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是笑了笑便转回了头去。
干训中心距离省委大院并不远,自然是在十分中心的位置。
而且一上早已安排了交警实施交通管制,每个口都是绿灯常亮,车队一不停、畅通无阻地直奔目标。
所以十几分钟之后,车队就抵达了干训中心。
当冯青云透过车窗看到门口挂着的“干部培训中心”牌时,也不禁一阵错愕。
至于徐贤,更是直接撇了撇嘴,脸上露出了不屑的神情。他心说地方就是地方,和京城没法比,安排个住处都这么没档次……
虽然他知道干部培训中心这类地方,大抵都是条件不错的。但这也是相对一般干部来说,接待陈副主席这样的国家领导人,却放在省委底下的一个干部培训中心,就显得有些寒酸了。
徐贤心里甚至还升起了一丝幸灾乐祸的心思,觉得陈副主席即便不说,但肯定已经对方扬有些不满了。
方扬自然不会知道徐贤脑里这些七拐八弯的想法,当然,他对徐贤想些什么,也是没有丝毫兴趣的。
开道的警车已经提前踩点走过整条线的,所以直接将车队领到了明德楼前的空地上,开道警车直接往前开出了十米左右,留出的位置刚好让陈副主席他们乘坐的这辆考斯特停在楼前正中的位置。
车队其他车辆也跟在这辆考斯特后面一一停下。
电动车门打开,陈副主席和方鸿达等人率先鱼贯下车,然后,早已等候在车门口的医护人员才连忙上车去抬着周淑静坐的轮椅下了车。
省卫生厅的厅长亲自带着省人民医院的医护人员等候在楼前,周淑静一下车,吴厅长就张罗着安排医护人员将她送到早已准备好的房间里去,毕竟她身体虚弱了,受不得风。
干训中心的工作人员也在韩海的指挥下,将其他几个人的行李箱搬下了车。
陈副主席的行李早有秘书拿好,快步跟着前边的医护人员走进了明德楼。而冯青云和徐贤也分别拿起自己的行李,迈步朝着楼内走去。
方扬见状上前一步说道:
“不好意思,两位的住处不在这里。”
徐贤皱了皱眉头语气有些不善地问道:
“你什么意思啊?”
方扬淡淡一笑,指了指紧邻着明德楼的另外一栋小楼,说道:
“明德楼是专门安排给病人住的,其他人员的住宿全部都安排在隔壁这栋楼。”
徐贤一听差点跳脚,叫嚷道:
“这不是胡闹吗?我们是医生,当然要跟病人住在一个楼里了!你这样的安排简直就是乱弹琴!”
“从飞机落地的那一刻起,病人已经由我接手了,在这里我才是医生!”方扬淡淡地说道,不过语气却是不容置疑。
冯青云也微微皱了皱眉头,说道:
“小方啊!我们对病人的病情比较了解,而且之前也一直都是我们在负责治疗,所以……是不是让我们和病人住在一层楼,这样万一有什么突发情况也好及时反应?”
冯青云说得比较委婉,而徐贤的话就尖锐多了,冯青云话音刚落,徐贤就接着说道:
“陈副主席、老师,他这分明就是故意跟我们过不去!在京城的时候咱们可是说好了的,我们两人是以医疗顾问的身份一起来榕城的,现在这算怎么回事儿啊?连跟病人住在同一栋楼的资格都没有,我们怎么顾问啊!”
冯青云没有说话,但也没有阻止徐贤这有些激烈的话;而陈副主席脸上的神色就有些尴尬了,冯青云也是中医泰斗了,这次能来榕城也是给他面,可是方扬更是一个传奇人物,而且除了他,其他人包括冯青云在内,对周淑静的病也没有什么有效的办法,这次来榕城可以说是孤注一掷了。
方鸿达则有些担忧地看了方扬一眼,显然是担心他因此得罪人,尤其是担心他会得罪陈副主席。
老实说,当得知方扬已经答应了为周淑静看病之后,方鸿达的一颗心一直都是悬着的,现在看到方扬如此强势地阻止陈副主席带来的医疗专家入住明德楼,心里也是更加的担心。
方扬也看到了陈副主席尴尬的神色,只是淡淡一笑开口说道:
“冯教授,我可没有针对您的意思。只是我为病人治病,需要一个绝对不受干扰的环境,不但是您,就连陈副主席本人,在我治疗的过程中也是要回避的,而且我会在要求在楼底下设立哨位,24小时站岗。”
中医讲究传承,同时也流派众多,但多半都是敝帚自珍,很少能够将这些传承拿出来共同交流,所以自古以来很多非常好的中医手段因为各种原因,十分可惜地失传了。
所以方扬的这个理由,倒也是过得去。
实际上方扬主要也是出于这个原因,毕竟他治疗的手段不但和西医完全不同,而且也有别于传统中医,若是冯青云这种中医泰斗在旁观看,方扬可没有把握完全不露馅。
冯青云露出了一丝微笑说道:
“既然陈副主席请你主治,那我们就尊重你的意见吧!”
方扬闻言,也不禁暗暗钦佩冯青云的气。要知道冯青云身为华夏中医大的副校长,而且是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的高级专家,在中医这个领域可以说是风头一时无两。可他依然能够十分有风地接受方扬那有些勉强的解释,而且对自己被安排到偏楼去住也没有表现出不满,可以说是十分难得了。
而相比之下,徐贤就差多了。
徐贤见冯青云居然这么轻易就同意了方扬的安排,心里更是不爽了,竟然不顾老师已经同意,便叫嚷道:
“我不同意!我不但是这次治疗的医顾问,而且还担负着急救的任务,让我和病人分开这么远,那万一出了问题谁负责?”
徐贤不但是中医硕士,而且对西医也有所研究,本科的时候他的就是中西医结合,所以这次冯青云专门把他带上,就是希望一旦出现最恶劣的情况,徐贤也可以帮上不小的忙。
没想到来了榕城才下车,就要被安排到偏楼去,而且人家还说了一楼大厅要安排24小时的岗哨,也就是说到时候他堂堂海归硕士、中医名家连见病人一面都难,这样的怠慢徐贤可受不了。
“自然是我负责了。”方扬淡笑道,“我说过,自从病人飞机落地,她的一切治疗就由我接管了。”
“哼!你负责?你拿什么负责?”徐贤冷哼道,“你了解周阿姨的病情吗?你懂得怎么急救吗?万一出现紧急情况,因为你这种愚蠢的安排耽误了时间,让周阿姨出现危险的话,你就是有九条命都不够赔的!”
方扬懒得理会这个自我感觉超好的二货,直接转向了陈副主席,说道:
“陈副主席,我之前就明确说过,如果来榕城找我治疗的话,那一切安排都得听我的,治疗上的事情我不希望有任何干扰。如果他非要住进明德楼的话,那就请他为病人治疗吧!”
“你……”徐贤一阵气结。
方扬这话摆明了就是说你要是让徐贤住进去,那我就撂挑。
陈副主席是专程来求方扬出手的,怎么可能会因为徐贤而违背方扬的意愿呢?而且就算是让徐贤负责治疗,他也得治得好啊!如果他有这本事的话,陈副主席他们就不用千里迢迢飞来榕城了,直接在京城治疗不好吗?
陈副主席脸上也露出了为难的表情来。
他是想两边都不得罪,可是方扬在这个看似不是很重要的住宿安排上,却固执得可怕,根本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而徐贤也跟吃了枪药似的,句句话都上纲上线,非要跟方扬对着干。
两边都是他请来的医生,这该如何是好啊?
然而,还没等陈副主席做出决定,似乎应了徐贤的话,只见一名从京城跟着过来的护士神色慌张地急匆匆走了过来,直接叫道:
“徐医生!徐医生!病人说她心脏不舒服,情况似乎不好啊!您快去看看吧!”
护士是从京城跟过来的,十分清楚分工,所以直接就找了徐贤。
大家一听都不禁呆了一下,事情怎么会这么寸呢?
而陈副主席知道他爱人心脏一直不好,闻言也是大惊失色,也顾不上之前的纠结了,下意识就顺着那护士的话说道:
“徐医生,你快去帮忙看看!”
徐贤这下可得意了,他示威一般地瞥了方扬一眼。因为之前方扬站在他们身前阻止他们走进明德楼,所以正好挡在了徐贤和明德楼之间,徐贤一把拨拉开方扬,一边快步朝里面走去,一边说道:
“病人在哪个房间,快带我过去!去一个人把我的急救药箱拿过来,动作要快!”
他仿佛一个指挥若定的将军一般,有条不紊地安排着抢救的事宜,同时心里也是十分畅快,很显然在关键时刻,那个“神棍医生”根本没有用,还是得靠自己这样的实力派啊!
因为病人出现状况,所以大家自然暂时抛开了刚才的争端,也都纷纷跟着走进了明德楼。
方扬也担心周淑静会出现什么危险,因此并没有谦让领导什么的,直接快步走在了最前面。当然,在这样的时候也没有人会计较这些。
所以在杂乱的脚步声中,所有人都朝着周淑静的房间快步走去。
最前面的自然是徐贤了。
徐贤一进门就看到护士束手无策地站在一旁,而斜倚在床上的周淑静脸色有些发青,而且似乎呼吸非常的困难,一只手捂着胸口神色十分痛苦。
心肌梗死!
徐贤脑里一下冒出了这几个字,然后感觉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身为医生他十分清楚这个病的严重性,如果处理不当的话,很有可能不用等癌症带走周淑静的生命,这次就会直接不治。
徐贤连忙从紧跟着他的护士手中拿过急救箱,手忙角落地从里面找出**片塞入周淑静的嘴里,然后握空拳,反复滚压膻中到华盖这个区域,试图刺激心脏肌肉。
徐贤的处理还是很及时的,但是周淑静这次发病却非常严重,这种常规的急救方法竟然无法奏效,之间周淑静的脸色越来越差,神智开始变得不清醒,呼吸也越来越困难。
短短的几十秒钟,徐贤已经满头大汗。
尤其是看到周淑静正一点点走向死亡,徐贤也开始变得六神无主,十分的慌乱——若是抢救失败,他的责任可就大了。
这时,方扬第一个走了进来,他一看到周淑静的情况,脸色也是变得十分凝重,而看到徐贤正在徒劳地做着常规急救动作的时候,方扬二话没说,走上前去一把将他拉开。
徐贤猝不及防之下,甚至差点一个趔趄坐到了地上去。
等他回过神来定睛一看,方扬的手指间已经多出了根银针,直接对着周淑静胸口的几个穴位,毫不犹豫地疾刺过去。
徐贤吓得当场大叫了起来,而此时冯青云等人也正好都走进了病房……
。。。
1146。第1146章 太乙神针()
“你在做什么?快住手!”徐贤大声叫道,“你想要谋杀吗?”
他一边说一边从地上爬起来,朝着方扬冲了过去。
他也是中医的,深知头顶和胸口部位分布的都是要穴,如果要针灸的话一定要非常小心,一般都只有经验丰富的老中医才敢下针,因为稍有差池很可能会闹出人命来。
况且,要缓解心脏的症状,对症的也并非胸口的几处穴位啊!
退一万步说,即便找穴准确而且也对症,针灸的效果也不可能立竿见影。他采用了国际上通行的急救办法配合**片都没有效果,自然认为方扬这个时候采用针灸的做法是十分愚蠢的。
当然,徐贤眼角余光也是注意到了陈副主席、方鸿达以及冯青云等人已经走进了病房,他如此做派自然也是想推卸责任。
不过当他一副义愤填膺的表情,伸手抓向背对着他的方扬时,却没有想过如果因为他的干扰导致方扬找穴位出现了哪怕是一丝一毫的偏差的话,会有什么样严重的后果。
实际上如果换一个人,是绝对会被干扰到的。
可惜现在进行急救的人是方扬。
徐贤的手刚刚碰到方扬的衣服,还没有用力就感觉一股大力袭来,顿时身不由己地被推开,往后趔趄了好几步之后,再一次趔趄地坐到了地上,样十分狼狈。
而整个过程中,方扬根本都没有回头。
他的动作根本没有因为徐贤的干扰出现一丝一毫的停滞和偏差,依然疾如闪电地出针,徐贤一屁股坐在地上的时候,方扬的根金针也准确地插进了周淑静胸口的处穴位当中。
从地上爬起来的徐贤见到这一幕也是大骇,几乎是心魂俱丧,因为他赫然发现,方扬找的个穴位,竟然是膻中、鸠尾和巨阙,这个穴位无一不是要害穴位,击打都有可能致命的,方扬竟然对这个穴位用针,简直是胆大包天啊……
徐贤脑里首先想到的就是周淑静完了,而自己作为第一个参加抢救的医生,就算责任没有方扬那么大,但肯定也是不可能免责。
这下被这个二愣害惨了……
徐贤唯一能做的,就是做出更加义愤填膺的表情,大声喊道:
“你给我住手!快把针起出来!你这样会害死病人的……”
他一边说,一边再次冲上前去,一副十分焦急想要阻止方扬的样。
实际上金针刺入穴道之后,他就算阻止方扬也已经来不及了,他的一番做作表现,更多的是表演给陈副主席等人看的。
就在徐贤一副要和方扬拼命,将忠心护主表演得淋漓尽致的时候,随后赶来的冯青云却颤声叫道:
“贤,住手!”
“老师!他会害死周阿姨的……”徐贤一脸焦急地回头说道。
但他却看到冯青云根本看自己,只见冯青云的目光落在了方扬轻轻拧动金针的双手上,他的目光有些呆滞,甚至嘴唇都在微微颤抖着。
徐贤有些犹疑地叫道:
“老师……老师!”
紧跟着进门的方鸿达见到屋里的情景,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陈副主席还没来之前,他就隐隐感觉到这次的事情处理不好会是个麻烦,但没想到陈副主席一行才刚到榕城,就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了。
看着方扬心无旁骛的样,方鸿达脸上泛起了浓浓的忧色。
而一旁的陈副主席看到周淑静脸色如此难看,也不禁心急如焚,虽然知道方扬医术了得,但那毕竟都是听说的方扬事迹,在自己爱人生死攸关的时候,陈副主席心里依然是一点底都没有的。
所以他也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冯青云,毕竟冯青云的医术早已得到过无数次的验证,而且中医嘛,老一点的人总是更加让人信任的。
然而,陈副主席看到的,却是冯青云呆滞的样,他更是吓了一大跳,以为事态已经严重到让冯青云都被吓呆了的程了,他连忙也叫道:
“冯教授!冯教授……”
冯青云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回头朝大家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轻声说道:
“大家千万不要打扰方先生!”
同时,他也皱着眉头朝徐贤挥了挥手,示意他离方扬远一点。
陈副主席见冯青云如此慎重,也是吓得不轻,连忙凑近了一些低声问道:
“冯教授,我……我爱人情况怎么样?您是不是上去帮忙一下?”
冯青云微微摇了摇头说道:
“如果我没有看错,你夫人应该是心梗发作,而且情况还挺严重的……”
“啊?”陈副主席更是吓得脸色有点发白。
他知道周淑静偶尔会有心衰的症状,心脏情况不是很好,可是心梗还是第一次,而且居然这么严重!
冯青云连忙又说道:
“陈副主席,你不用担心了。有方先生在,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您……您是说方扬他一个人能行?”陈副主席有些不敢确认地问道。
说到底还是方扬年轻,关于他的那些神奇传闻还未能让陈副主席完全放心。
冯青云淡淡地说道:
“这个我也不能确定,我们先在旁边看着吧!现在方扬对你夫人实施针灸治疗,这个只能他一个人完成。我就算想插手也做不到的。”
“哦……”陈副主席面带忧色道,关切的目光再次投向了病床上的周淑静。
此时徐贤已经绕过病床走到了冯青云面前,他听到前边冯青云的话,忍不住低声问道:
“老师,针灸对心梗的急救真的会有效果吗?我看还是采取西医的办法更稳妥一些吧!”
冯青云深深地看了徐贤一眼,说道:
“常规的抢救办法你刚才不是试过了吗?有没有效果?”
徐贤脸一红,低下头说道:
“效果甚微……”
接着徐贤又马上说道:
“可是这并不代表针灸可以用于这么严重的心梗症状抢救上!老师,我们知道中医的一些手段虽然神奇,但相比西医来说,见效还是相对慢了一些……”
冯青云淡淡地说道:
“贤,如果你对中医的看法还停留在这么浅薄的层面,那你这八年真的是白了!华夏中医博大精深,仅仅针灸一道就已经浩如烟海,你不知道的不代表不存在!”
接着冯青云又有些严厉地说道:
“还有,无论你懂不懂针灸,无论方扬的针灸是否对症,刚才他在施针的时候,你都不能做出那样的鲁莽举动!若不是方扬在你的强烈干扰下,手底下依然稳如泰山,就刚才那一下,病人恐怕已经没命了!”
“是……老师!”徐贤低头说道,“我刚才是有些冲动了,不过我是出于对病人……”
“我不希望再有下次……”冯青云直接打断了徐贤的话,淡淡地说道。
徐贤偷偷抬头看了看冯青云,只见他目光专注地盯着方扬施针的动作,连头都没有侧一下,不过脸色却有几分不虞。
暗暗咬了咬牙,徐贤低声说道:
“我知道了,老师……”
对于冯青云这责备的话,徐贤是不敢顶嘴的。不过他微微抬眼,望向方扬背影的目光竟是充满了怨毒。显然,徐贤又把这一切都归咎于方扬了。
同时,看到冯青云如此专注,徐贤也不禁有些好奇,也把目光投向了方扬。
只见方扬的手法和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