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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荷是榕大远近闻名的平民校花,不少宅男心中的女神,在榕大论坛上经常都能看到讨论苏荷的帖子和图片,因此教室里大部分同学都是认识苏荷的。见苏荷和方扬关系如此熟稔,不少认识方扬的人都感到不可思议,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我没看错吧!方扬这小子不声不响居然就把苏大校花泡到了?”这是羡慕者。
“是啊!这苏荷的眼光也太差了吧?这小子要钱没钱,论长相还比不上哥呢!”这是嫉妒者。
“高手在民间啊!”还有人不断地感叹道。
在榕大,追求苏荷的人很多,其中不少都是官二代、富二代之类的,苏荷一直以来都是油盐不进,大家从来没有见过她和一个男生如此亲密,尤其是和方扬这样的纯**丝,让许多人都大跌眼镜。
方扬没有理会众人怪异的目光,待苏荷坐下之后,自己也在苏荷身边的位子上坐了下来,然后笑着对苏荷介绍道:
“苏荷,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韩松,我们宿舍的老大,东北纯爷们!”
“你好!”苏荷对韩松浅笑道。
“你好!你好!”韩松忙不迭地应道。在苏大校花面前,韩松显得略微有点紧张。
方扬看了一眼紧张的韩松,坏笑着对苏荷说道:
“韩松是我的好兄弟好朋友,我这人吧朋友不多,一共才三个。一个普通的,一个文艺的,还有一个就是他了……”
苏荷楞了一下,冰雪聪明的她很快就悟出了方扬的话外之音,忍不住抿嘴笑了起来,轻轻伸手捶了一下方扬,娇嗔地说道:
“方扬你也太坏了吧!”
韩松在美女面前,智商显然大幅度下降,听了方扬的话还在傻乎乎地笑着点头,直到苏荷说了那句话之后,他才恍然大悟,顿时脱口而出大声叫道:
“方扬!你才是**呢!你全家都……”
韩松忽然想到还有美女在场,这种粗俗的话显然不合时宜,他赶紧闭上了嘴巴,然后咬牙切齿地轻声对方扬说道:
“老三,你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
“嘘!”方扬将食指竖立在嘴唇上,示意他噤声。韩松和苏荷都好奇地望向了方扬。只见方扬抬手看了看手表,说道:
“严教授来了!”
“切,糊弄谁呢!”韩松以为方扬故弄玄虚。
方扬却没有理会韩松,只是看着手表,嘴里轻声地数着:
“三、二、一!进门!”
方扬话音刚落,阶梯教室的前门就被推开了,一个满头银发精神矍铄的老者捧着一叠教案大步流星地走进了教室,刚才还充斥着各种杂音的教室瞬间就安静了下来,老者将教案放在讲台上,然后打开电脑,开始有条不紊地做着课前的准备。
韩松像看外星人一般上下打量着方扬,苏荷也一脸好奇的样子,她忍不住开口轻声问道:
“方扬,你是怎么做到的?”
方扬笑嘻嘻地说道:
“其实我是一个相师,早已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对于算个人的行踪这种小事儿,我连掐指都不需要就可以轻松做到了!”
“靠!看多了吧!你怎么不说你是修真者啊?”韩松本来是竖着耳朵在听的,想不到方扬给了这么一个无厘头的答案,忍不住开口嘲讽道。
“呀!这都被你发现了!看来我要考虑是否杀人灭口了!”方扬一本正经地说道。
两人在斗嘴,苏荷则在一旁笑吟吟地看着。
方扬的目光投向了讲台,眼里露出了复杂的神色。严教授正在一丝不苟地准备着课件,看着这个以严谨著称的老人,方扬百感交集。
眼前的这个老者,在前世是方家为方扬聘请的私人教师之一。严峻教授作为全国知名的法学权威专家,在业内享有极高的声誉,方扬前世就是跟着严教授学习法律知识,专攻国际法方向。
方扬对严教授的生活习惯也是了如指掌,这个倔老头严谨到接近刻板的地步,每次给方扬上课,都是提前五分钟到场准备,几乎一秒不差。想不到方扬重生后,严教授这个习惯依然如故。
在方扬的感慨中,上课铃声响了起来,严教授摘下老花镜站了起来,清了清嗓子说道:
“同学们!这节课我们一起学习一下国际海洋法公约的相关内容……”
看着严教授在讲台上侃侃而谈的身影,方扬觉得有一种时空错乱的感觉,前世严教授对着他一个人讲课的时候,也是如此一丝不苟。
严教授讲课非常精彩,他不会像很多老师一般生硬地罗列理论,他很善于用浅显易懂的话来解释专业的知识,同时穿插了很多生动的案例,所以严教授虽然很严格,但学生们都还是比较喜欢上他的课的。
方扬却觉得有一丝无聊,因为这些知识在前世他早已经很精通,而且还是同一个老师讲的,让他再听一遍确实有点乏味。
转头看了看正在认真记笔记的苏荷,方扬忽然想到一个关于法律的冷笑话,于是凑过头去,低声对苏荷说道:
“苏荷,有个专业的问题想请教你一下。”
苏荷闻言放下了笔,扭头看着方扬。
方扬则一本正经地问道:
“我们一直说法律法律,那‘法律’一词中‘法’与‘律’有什么不同你知道吗?”
苏荷不知道方扬在开玩笑,她歪着脑袋想了半天,摇了摇头,说道:
“你这个问题我还真没有深究过,这个词不是一直都这么用的吗?”
方扬神秘一笑,问道:
“想知道答案吗?”
苏荷也被勾起了兴趣,美目眨了眨,笑着说道:
“想啊!”
“那我举个例子来说吧!”方扬憋着笑,说道,“比如你找了一个男朋友,回去跟你奶奶汇报……”
说到这,方扬故意顿了顿,而苏荷则飞快地瞟了一眼方扬,露出一丝羞涩的表情。
方扬继续说道:
“如果你告诉奶奶你的男朋友是个‘律师’,想必奶奶一定非常高兴吧;但如果你跟奶奶说你男朋友是个‘法师’的话……”
说完方扬坏笑了起来,苏荷一直以为方扬是在探讨学术问题呢,这时候她这才发觉原来方扬是在跟自己开玩笑,顿时娇嗔地伸手捶打了一下方扬宽阔的胸膛。也许是想到自己跟奶奶说找了一个“法师”男朋友时的情景,苏荷又忍不住吃吃笑了起来,花枝乱颤。
这时,讲台上的严教授凌厉的目光扫了过来,说道:
“下面这个案例,我们再请一位同学分析一下,第七排左数第五位的同学!”严教授如炬的目光盯着方扬,继续说道:“就是那位刚刚和女生打情骂俏的同学!别看了,就是你!”
大家顿时哄堂大笑,两百来双眼睛齐刷刷地望向方扬,面对大家幸灾乐祸的目光,方扬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长身而起望向讲台。严教授灼灼的目光也盯着他,面色不善。苏荷则心如撞鹿,羞得满脸通红,深深地低下了头。
韩松在一旁目不斜视,嘴里却低声说道:
“兄弟,这回我也帮不了你啦!这个案例我跟你一样,完全不会啊!”
第十七章 课堂扬威()
方扬对老严同志的脾气了如指掌,他对课堂纪律的要求之高简直令人发指,前世方扬玩世不恭,但同样也不敢轻易触怒严教授。刚才他实在是感到有点无聊,才故意逗逗苏荷的,现在方扬的心里也感到一丝不好意思。
“老师!刚才上课开小差了,是我不对!”方扬微微躬身对严教授说道。
严教授见方扬态度真诚,脸色也稍微缓和了一点,他微微点头,说道:
“这位同学,只要你的案例分析能让我满意,这件事情我可以不追究!这样,考虑到这个案例的复杂性,我给你三分钟时间思考一下。”
“谢谢老师!”方扬礼貌地说道,然后凝神望向讲台上的投影屏幕。
只见严教授的ppt上写着一个案例,仅有简单的一句话:请对杜岛(倭国称烛岛)争端进行简要分析。
方扬一看这题目,心顿时就放了下来。
当然,这并不是因为这个案例很简单,相反,此案例复杂无比。
虽然只有简简单单一句话,但是包含的内容却是极其丰富,既有《国际海洋法公约》的有关内容,也有二战后国际形势的相关考量,还有一些现行的约定俗成的因素在起作用,因此,这是一个非常复杂的命题。
但是方扬却胸有成竹,原因很简单,重生之前,严教授在授课时和方扬分析过这个案例,而且在某些观点上,两人还发生了激烈的争论。
当然,时间过去了好几年,方扬有些记忆已经模糊了,但是严教授给了自己三分钟的思考时间,刚好可以好好利用起来。
方扬一边皱眉思考着,一边在草稿纸上飞速地记下自己的发言要点。
“瞧他那不懂装懂的样儿吧!以为自己是国际法专家呢?”
“是啊是啊!刚才柳馨瑶的回答老师都说不够全面,难道他方扬以为自己比柳馨瑶还厉害?要是这样,我们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啊?”
周围的同学开始窃窃私语,质疑者占了绝大多数,室友韩松以及苏荷则一脸担心地望着方扬。
方扬对周围的质疑视若无睹,专心地准备着发言,他没有看到,在第三排中间位置有一位漂亮的女生也淡淡地瞥了自己一眼,这个女生就是那些同学口中的柳馨瑶。
柳馨瑶是法学院所有男生心目中的女神,也是公认的榕城大学校花之一。她一米七五的个头,有着让不知多少女生都自惭形秽顾影自怜的36e傲人胸部,再加上那盈盈一握的杨柳细腰和结实健美的长腿,让许多第一眼看到她的男人都会情不自禁地邪恶幻想那双美腿紧紧夹在自己腰间的那种**蚀骨的感觉。
身材和容貌都属上上之选的柳馨瑶成绩在整个法学院也是名列前茅的,曾经有一位副教授这么评价她:柳馨瑶就是专门为学法律而生的。
如果硬要找找她身上的缺点的话,那就是这个女生太冷了,平日里总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脸上难得见到笑容,对于搭讪者从来不假辞色,基本上只与同宿舍的几个女生有来往。
其实这个案例,在刚刚方扬和苏荷低声说话的时候,严教授就让人分析过了,而这个分析案例的人,就是严教授的得意弟子——柳馨瑶。但是据严教授的点评,柳馨瑶的分析是讲到了一部分,可是还不够全面。
这让一向心高气傲的柳馨瑶感到很挫败。
而严教授让方扬分析这个案例,柳馨瑶也知道这只是给方扬的一个下马威而已,估计严教授也没指望方扬的回答能多么的完整和准确。但是柳馨瑶看到方扬煞有介事地准备发言的样子,又忍不住感到一丝好奇,难道他真能回答上来?以往没发现这个平凡的男生有什么过人之处啊?
柳馨瑶和严教授一样,连方扬的名字都记不住。
同学们有的在小声议论着,有的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等着看方扬的笑话,有的则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继续埋头在手机上看。这时,方扬放下笔,站起来对严教授说道:
“老师,我准备好了。”
严教授一看时间,才两分钟左右,不禁有点生气。作为老师,他自然知道这个案例的复杂性,他也认为方扬多半是回答不出什么东西的,但是自己给了他三分钟的准备时间,他好歹用完装装样子也好啊!
这时,严教授对方扬的印象已经恶劣到了极点,他决定记下这个学生的名字和学号,这门课的考试一定让他补考,给他长长教训。所以他只是板着脸,不置可否地看着方扬。
方扬丝毫不以为杵,只是微微一笑,清了清嗓子,扬声说道:
“老师,各位同学。关于高丽国和倭国的杜岛争端,大家作为法律专业的学生,其历史由来想必都非常清楚了,在这里我就不赘述了。对于这个案例,我主要从三个方面进行解读,一个是从《国际海洋法公约》的角度分析在法理上双方谁的主张更符合规定,第二是分析一下二战后米国在杜岛问题上的暧昧态度,第三是谈谈杜岛争端对于我国维护国家主权和海洋权益的几点启示。”
方扬的开篇思路非常清晰、眼光极其独到。
板着脸的严教授也不禁眼睛一亮,方扬的思路与他不谋而合。刚才柳馨瑶分析的时候,主要就是根据《国际海洋法公约》单纯的进行法律分析,但是严教授认为,杜岛争端真正的源头是在米国,因此他对柳馨瑶的回答不是特别满意。
“首先,从《国际海洋法公约》的角度分析,我们先看看几十年来高丽国和倭国对本方领土主张提出的法理依据分别是什么……”方扬逐渐进入了状态,开始侃侃而谈。
随着方扬分析的深入,严教授的脸色也愈发的激动。
看到严教授的样子,方扬心里不禁一阵偷笑,这明明就是前世学习时严教授自己的观点,方扬只不过将其整理归纳然后用自己的话表达出来而已。
前排的柳馨瑶也终于动容了,她宛如千年寒冰般的俏脸上忍不住露出了一丝诧异的神色,扭头打量着正讲得津津有味的方扬。
其实方扬的很多观点和柳馨瑶是一致的,只不过方扬的分析明显更加全面,很多柳馨瑶没有考虑到的法律问题,方扬都一一做了详细解读。尤其是方扬开始分析米国在这个争端中扮演的不光彩角色的时候,柳馨瑶才恍然大悟,总算知道为什么严教授说自己的回答不够全面了。
说白了,方扬比柳馨瑶更具战略眼光,透过争端纷繁芜杂的表面现象直接看透了这个事情的本质属性。柳馨瑶看着侃侃而谈的方扬,眼里露出一丝异光,心高气傲的她第一次生出了自己不如人的感觉。
方扬讲得津津有味,不经意间将自己当年和严教授产生争论的部分观点也阐述了出来。严教授不禁眉毛一扬,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并没有像方扬前世那样与他发生激烈的辩论。
这就是心态的不同,当年严教授对天才方扬的评价非常高,两人在讨论问题时严教授是站在平等的角度的,而今天是在课堂上,现在的方扬只是一个普通大学生,作为教授,严峻自然不会当场发作,而且大学里倡导的就是畅所欲言百家争鸣,因此严教授反而开始思考起方扬发言中的闪光点。
“以上就是我对杜岛争端的一些看法,我的发言完了!”讲得口干舌燥之后,方扬终于阐述完了自己的观点,结束了发言。
方扬闭上嘴巴之后,阶梯教室里只有死一般的寂静,那些议论的、看的、聊天的同学都停了下来,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望着方扬,大家都算半个专业人士,自然清楚方扬这个发言的质量,没想到这个平时闷葫芦一般的平凡男生居然对此问题理解如此透彻,可以说是完败了柳馨瑶。
这个结果,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
“啪!啪!啪!”
严教授率先为方扬的精彩表现而鼓掌,紧接着,大家都自发地鼓掌,阶梯教室里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掌声中,柳馨瑶轻咬下唇,俏目生辉,表情复杂;韩松奋力拍掌,掌心通红了还毫无感觉。苏荷则用充满崇拜的眼光看着方扬,美目顾盼生辉。
面对大家的热情,本来已经坐下的方扬只好再站起来,向大家鞠躬致意。
“关于杜岛争端问题,刚才这位……”严教授略显兴奋地说道:“对了,这位同学,你叫什么名字?”
方扬连忙站起身来,恭敬地回答道:
“老师,我叫方扬!”
严教授笑眯眯地点了点头,示意方扬坐下,然后接着说道:
“方扬同学的分析非常透彻也非常到位,通过他的发言,我感到方扬同学对杜岛问题有十分深入的研究,可以说是有自己独到见解的!虽然有些论据似乎还不是太严谨,但是这个可以下来之后再讨论!希望同学们向方扬同学学习,我们法律工作者就是应该有这种钻研精神嘛!”
严教授一向对于热爱学习的学生青眼有加,这时他也绝口不提方扬刚才开小差的事情了,表扬了几句之后,继续开始讲课。
而百感交集的柳馨瑶则已无心听课,不时回头打量着方扬,一双美目中露出了复杂的神色。
很快就下课了。大家拿着书鱼贯而出,韩松一边收拾课本,一边兴奋地对方扬说道:
“老三,真是想不到啊,平时你不显山不露水的,关键时刻那是一鸣惊人啊!”
苏荷也连连点头,显然对方扬刚才课堂上的表现十分欣赏。
韩松接着说道:
“老三,在你回答之前,严教授已经让柳馨瑶来分析过这个案例了,结果她的回答教授并不是很满意。所以老严叫你起来分析的时候,我真是为你捏把汗啊!想不到你回答得那么完美,连一向不轻易表扬人的严教授都对你赞不绝口呢!”
韩松眉飞色舞的,仿佛刚才在课堂上大出风头的不是方扬而是他一般。他这个人就是如此,待人真诚、豪爽大方,自己同寝室的兄弟露脸,他也感到与有荣焉。
柳馨瑶?课上认真准备发言,方扬并没有听清楚那些同学的议论,韩松此时一提这个名字,方扬就不禁怔了一下,扭头望向前排,只见柳馨瑶捧着收拾好的课本,正好也用一种好奇的眼光望向他。两人目光交汇,柳馨瑶迅速转过头去,恢复了冷若冰霜的模样。
“想不到柳家这个小丫头居然是也在榕大上学。”方扬望着柳馨瑶袅娜的背影若有所思。前世方扬和柳馨瑶因为某些原因,还有过一面之缘,当时方扬对冷艳的柳馨瑶印象颇为深刻。
第十八章 申屠叔侄()
榕大校园西北角,竹林掩映的深处,有一座饱经沧桑的两层小楼,建于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灰扑扑的外墙和刚硬的建筑线条,有着明显的俄罗斯风格,一看就是那个特殊年代的产物。
小楼的门口有一块简陋的牌匾,上书“榕城大学书画社”几个字,字迹倒是笔走龙蛇颇有气势。
一楼的一个大房间内,散坐着十几个人,气氛有点压抑。一位四十出头的中年人居中而坐,他穿着白色的衬衣,微微有点发福,严重谢顶的脑袋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光可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