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回皇祖母的话,张氏有孕,孙媳妇儿已经让太医院派专人对她进行全程关照,敬事房那边也已经指派了有经验的嬷嬷。但是孙媳妇儿的确有做法欠妥的地方。张氏是在给皇上请安的时候受惊的。是我在没有体察圣意的情况下自作主张,才连累张氏受惊。我已经派了宫人去安慰她,也跟皇上提了,相信皇上今天会去探望张氏,毕竟皇上对长子也是十分期待的。”赫舍里这一番话,纯属胡编乱造。但是,假话里面掺着真话,用这种话应付太皇太后,再合适不过。
太皇太后依然不动如山,但是她的嘴角却勾起来了:“我说丫头啊叫你向哀家认个错,怎么就这么困难呢?”尾音上扬,显示着不一样的心情,赫舍里的心随着她的话音往上提:“皇祖母错怪孙媳妇儿了,孙媳妇儿的确错了,怎么能不认呢孙媳妇儿今天就是向您认错来的。”
“真的是认错来的?那你知道,现在哀家最想要的是什么吗?”太皇太后问。“知道,您想要的,是张氏怀的龙种能够平安降生,让您能尽早享受天伦之乐。说实话,孙媳妇儿也很好奇,额娘生下我之后,一直在我耳边唠叨,说我生下来就是个调皮不安份的。我还从没见过,初生的孩子是什么样的。”
“这有什么好奇的,小孩子都一个摸样。行了,张氏那边多让人盯着就行了,皇帝这两天心情一直烦躁,不过他在你面前一直表现得很好,我也相信,整个后,宫只有你能稳住他的情绪,你能让他迅速调整心情。”太皇太后“诚恳”地说。
赫舍里却知道,每次太皇太后夸她,就意味着有新的任务需要她去当牛做马了。当下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拜下去:“皇祖母的夸赞,孙媳妇儿愧不敢当。侍奉皇上是孙媳妇的本份,孙媳妇也希望能替皇祖母分忧。”
“起来”你这丫头就是这点好,哀家想说什么,你都能先一步知道,皇上心情不好,哀家的心情就不好,皇上忧心什么哀家就忧心什么。皇上是前朝大臣和天下百姓的主心骨,更是我们这些内廷女眷的主心骨,这一点不用哀家再多说什么,你是聪明的孩子,哀家相信,你知道怎么做才能真正地帮到皇上,也帮到哀家“
太皇太后示意太医拔掉她头上的针:“你比她们都聪明,就注定比她们更劳心,你爷爷老了病了可以乞休,你若想把你索家的这种”美德“传承下去……”“孙媳妇儿不及爷爷万一,所以只能依附于皇上,依附于皇祖母,在您和皇上的庇护下生活。”赫舍里干脆五体投地表明立场。
太皇太后您就放心使用我吧,我绝对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历史上的我就是这么被你们折腾死的,怀着孩子还要帮你们张罗这个张罗那个,要拖着爷爷替皇帝收拾满目疮痍的朝政,又要忧心四处硝烟的军务,还要关心祖孙两的日常起居,更要承受祖孙俩连着来的,莫名其妙的情绪,难产而死实在太正常了。
哎,做女人苦,做皇后更苦,做十三岁小皇帝的女人,苦得都没法子形容了这天底下最坑爹的职业,皇后排第二没人敢排第一。(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最新章节 第一百六十一章半 推手
收费章节(8点)
第一百六十一章半 推手
从慈宁宫出来,赫舍里只有叹气的份。里边的太皇太后其实也在叹气,她知道,她已经不能左右什么了,孙子有了自己的计划,就算明知道步履维艰,他也会继续这么走下去。他已经下定了决心,就不会动摇。赫舍里这边,几乎她想到的,对方都想到了,她没想到的,对方也想到了。对方甚至自己先说自己失职,事情没做好,以此来标榜自己实际做得有多好。
看来,自己已经被对方嫌弃了,嫌弃自己要求太高,手伸得太长吗?她曾经怀疑过,赫舍里喜欢玄烨,会对自己安排不同的女人侍寝而心生醋意,而她的确也在张氏侍寝之后表现出了失态。她以为这次张氏怀孕,第一个不满的,一定会是她。但是让她完全没想到的是,她会派自己的宫人护送张氏,亲自宣太医帮她安胎,并且有条不紊地吩咐敬事房和御膳房的营养师定期调配食谱送到景阳宫。
刚才她也说了,她这么做是因为好奇初生的孩子会是什么样子的。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让人感觉突兀,印象中的她成熟稳重得不像是十三岁的少女。但这些话分明还透着孩子气,让人愣了半天才意识到,这个皇后,其实她也是个孩子,她也是年初才刚刚来的葵水,今天早晨才刚刚成人。
太皇太后闭上眼,长长地出了一口气,难道真的是自己想得太复杂,要求太高了吗?好吧,那我看着,看你能做到什么程度。张氏怀孕,她身边自然会有慈宁宫的眼线,对于皇帝的第一个孩子,太皇太后的关注度超过任何人。她知道,玄烨太小,完全不懂做阿玛意味着责任和成长。
他根本没在意过张氏,甚至对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都云里雾里,还是孩子就要做阿玛了……太皇太后想着就叹气,希望这一胎生一个小阿哥,堵住那些宗亲的嘴,让玄烨的根基能都更稳一些。另外,正宫皇后已经和皇帝圆房,那么正宫嫡子是不是也可以盼望一下呢?
索家的皇子,索家有了自己的皇子,是不是会更积极一些?眼下的朝局,和索家有关的人员,几乎全部蛰伏了。安亲王甚至倒向了苏克沙哈,如果这个时候,正宫有孕,会怎么样呢?
太皇太后的算盘珠子,赫舍里是不会知道的,她照旧过着自己的日子,心里担心爷爷老是被自己出卖,总有一天会知道真相,知道真相之后,会不会气吐血。但是没法子,太皇太后说了,我得用我的方法帮玄烨度过难关。其实她是对的,我不帮也得帮,谁让我跟他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谁也离不开谁呢?
爷爷,你要淡定,要冷静,我不会真的劳驾您干任何体力活的,只要您装出真的病重的样子,让太医们围着您转,最好时不常地来两张病危通知书啥的。好让玄烨紧张紧张,让鳌拜完全放心,无视所有障碍,把苏克沙哈拿下。帮助小皇帝把朝局理一理顺。没了苏克沙哈,只对付你一个人就容易多了啊
其实赫舍里的想法很简单,也很直接,她觉得爷爷这样半隐于朝始终不是个事儿,他时不常地出现会让鳌拜如骨鲠在喉,始终都觉得他就是自己心上的阴影。做什么事儿都得留一手,防着爷爷。只要留一手,他就始终都有退路,玄烨就没法把他往死里收拾。
如果爷爷病退了,完全归隐了,也许鳌拜就能彻底放心了。貌似历史上,鳌拜真正放下心来,释放自己最后的辉煌,就是在索尼死了以后没多久的事儿,而且很快,他就在灿烂中死去了,他的党羽也很快就被收拾干净。
现在,自己成了赫舍里氏,爷爷当然不能这么早就挂了,但爷爷不挂,鳌拜就不放心。怎么才能让他放心下来呢?只能靠玄烨了。玄烨越紧张,说明爷爷的病越重,二叔不回家,索府被团团包围,太医二十四小时轮班,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让鳌拜相信,爷爷真的不行了,而皇上又不想让别人知道爷爷不行了。所以才故意倒腾出这么多的事儿。
要保护爷爷,不让他真死,又要让鳌拜放心。赫舍里真是各种费思量。自己还不能见二叔面授机宜。二叔啊二叔,希望你能变聪明吧,索家接下去就全靠你了。
此时如果赫舍里知道,鳌拜之所以对苏克沙哈动杀心,不仅仅是因为山东县令的事儿,还因为自己的小姑父安亲王,居然神来之笔地倒向了苏克沙哈。她一定会大骂坑爹。怪不得爷爷迫不及待递辞呈呢全是因为你站队了啊爷爷这一辈子吃过一次站队的亏,对站队这件事深恶痛绝。
即便是当年受太皇太后之托被迫站队,他也不忘拉上汤若望做垫背,他怕万一顺治又好了,他就惹了一身腥啊小姑父你怎么别的没学会,就学会站队了呢
幸好赫舍里不知道这事儿,不然安亲王白天夜里不知道要打多少喷嚏了。眼下的情形是,因为安亲王站队了,议政王大臣会议基本就撇分了。一边倒苏,一边倒鳌。原本的中立派,消失了。朝堂上也是如此,中立派的声音因为索尼的一封辞职信消弭了,剩下的只有倒鳌和倒苏的声音。
因此,摆在玄烨面前的问题就变得简单明了:到底是先帮鳌倒苏呢?还是先帮苏倒鳌呢?趁了他的心,一定选后者,他挖出这个山东县令就是为了借苏克沙哈的手挖掉鳌拜这颗毒瘤。在他看来鳌拜的威胁远比苏克沙哈要大得多。
事儿是他挑的头,但事情的走向却像太皇太后预判的那样,和他的初衷背道而驰了。他听从赫舍里的建议,派侍卫暗地里把索家围了,并且让索额图宿卫内廷,禁止出宫。派了太医院最精干的工作组入驻索家。所有的一切都预示着索尼的病情一天比一天严重了。
玄烨只是觉得赫舍里愿意这么做,是表示她站在自己这一边,他还没有意识到这么做是为了让鳌拜安心。皇帝替自己看着索尼,那就再好不过了,原本因为安亲王倒向苏克沙哈,他还担心索尼会被牵扯着也跟着倒往一个方向,这对他就太不利了。现在,皇帝出面看着人,他就可以放心出手了,安亲王什么的,根本不用放在眼里。(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最新章节 第一百六十二章 忧心忡忡
收费章节(12点)
第一百六十二章 忧心忡忡
狱中的山东县令经过长时间的等待,终于盼来了“希望”的曙光,苏克沙哈亲自到大牢里探望了他。要他重新写一份更具针对性的本章,状告鳌拜纵容党羽,大肆圈地,鱼肉百姓,陷朝廷于不义。那县令当然答应,他想替朝廷根除圈地的恶习已经想了很久,现在有了这么一个机会岂能放过?当夜奋笔疾书,洋洋洒洒几千字的长篇大论,最后还用“罄竹难书”来形容鳌拜和他的党羽对人民犯下的罪行。
奏章到了苏克沙哈手里,自然是被视若珍宝,这些天他一直把支持者聚在一起,开会研讨发动总攻的细节,发誓要一口咬死鳌拜。而鳌拜却一点都不紧张,照样该吃吃,该喝喝,日常生活丝毫不受影响。太皇太后秘密召见孝献章皇后的弟弟费扬古,让他开始想办法收编原来由安亲王掌控的部分军队。嘱咐他慢慢蚕食安亲王在军中的势力。
因为这次会面,她认识到费扬古和他的姐姐完全不一样,青年有为,的确是不可多得的将才,而且最关键的是,他从进入丰台大营开始,就已经注意聚集自己的小伙伴了,现在手当上能招呼起来的人还不少。这个孩子若真能对自己忠心不二,一定能成为未来军务上能挑大梁的人物。现在就开始对他的锻炼培养,对未来玄烨从议政王大臣会议手里收复军权,有着至关重要的意义。
现在的朝廷上,玄烨之所以一直说不上话,一是因为内政抓在鳌拜和苏克沙哈手中。二是因为军权分散在议政王大臣会议里的旗主亲王们手中。他们仗着自己在军中的威望,屯兵自重,妄图用这种方式干预朝政并且已经成了除苏鳌之争以外,威胁到玄烨帝位的第二大毒瘤。
这一次玄烨要收拾苏鳌两家,议政王大臣会议也牵扯在里面,而这些人中,谁最好收拾?当然是已经不再中立的安亲王一系。苏克沙哈失势,对那些原先支持他的亲王们却不会有实质的影响。政治斗争对他们来说,不过是平时消遣的娱乐项目之一罢了。对付他们,分裂是没有用的,只有各个击破,慢慢来,慢慢消化,先吃掉小的,把自己养肥了,再对大的动手。
孙子对付苏鳌之争,自己这个做奶奶的,就勉为其难,帮他盯着这些军界大佬吧所以说,伴君如伴虎,不管你先前为这个国家做过多少贡献,只要你对现任帝王起了一点点的异心,你就等着被一口口吃掉吧。
太皇太后没有注意到,赫舍里也不知道,索家的两位少爷这个时候已经在军中初露头角。费扬古的视线也已经瞄到了他们身上。拥有良好的军事素质,以及皇帝小舅子的外戚身份,他们已经是头戴光环了。
但是,小妹的话被他们牢牢地记在心里,他们现在所有的名利都是别人给的,只有本事是自己练出来永远属于自己的,自己最终还是要靠实力说话,光环什么的都是浮云。如果他们想要成为军中精锐,实力才是王道。
所以,他们一直很低调。无论是与长官还是普通士兵相处,一直表现得中规中矩,不冒头,不出挑,踏踏实实练自己的。太皇太后没有注意到他们,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他们两个,加上法宝。没有结成小团伙的倾向。甚至面对费扬古递过来的橄榄枝他们也装糊涂拒绝了。
开完笑,他们要的,是自己从普通士兵当中挑选可造之材,一个两个慢慢地培养,未来自己为将帅,这才是他们的志向,也是噶布赖的处世哲学,不依附别人,低调地靠自己慢慢积蓄实力,游走在各种势力之中。低调却透着若有似无的华丽。
索家能有今日的门庭,靠的就是这条金科玉律,无论什么时候,都不站队,不依附,保持自我独立,自己只能被别人依附,绝不为别人左右。
赫舍里成为皇后,已经违背了索家的初衷。有她这么高调的存在,其他人再怎么低调都会被打上外戚的标签,让习惯了做幕后推手的索家人一下子全都****在阳光下,实在是让他们非常难受的事情。所以,阳光下的低调就成了噶布赖研究的课题,如今这已经成了索家人共同的特征。
就在外面风声鹤唳,苏克沙哈筹备致命一击,鳌拜准备守株待兔的时候,坤宁宫里的赫舍里却是一阵心烦意乱,她烦躁的原因,是因为景阳宫里的那个张氏,自从怀了龙胎之后,胎相一直不稳,太医们用尽各种办法给她安胎。赫舍里也把玄烨劝过去安抚她,并且时不常地给一些物质奖励。
可是孩子的情况依然不容乐观。母体今年十五岁,来葵水的第二年就怀了头胎,说实在的,赫舍里觉得这很残忍,简直就是透支生命力。更何况小孩的父亲才十三岁,这个质量能高到哪里去。这未来小宝宝的质量,赫舍里忽然想起,玄烨孩子的夭折比例高得吓人,貌似皇长子胤眩恼媸蹬判衅涫凳堑谖寤故堑诹醋牛懊娴暮⒆佣忌吕疵欢嗑镁凸伊说摹�
她让珍儿和玲儿代表她过去探视,得来的结果是张氏的孕吐非常强烈,并且脸色极差,身体极度消瘦什么的。和太医描述的那些美好的词汇完全没有关系。使得赫舍里不免忧心忡忡,张氏的请安当然免了,一日三餐供奉,嬷嬷太监全程监控。即便是这样,赫舍里的心里依然没底,古代不比现代,古代孩子孩子的出生率比死亡率还高,而且很多根本就生不下来,母亲生孩子结果一尸两命的事情不胜枚举。
张氏现在身体这么差,万一要是出了状况,母亲没了,在太皇太后眼里根本不是个事儿,要是孩子没了,赫舍里这个正宫皇后的责任可不轻啊太皇太后这两天没事就爱询问张氏的近况,大家都数着日子等着孩子降生呢可现在这状况,她心里没底。
她紧张,玄烨却一点都不放在心上,他也根本不能理解赫舍里的紧张:“张氏怀孩子,你整天坐立不安干什么?已经派了那么多嬷嬷过去了,朕也答应抽空到她那里去看看,你怎么还这样?赫舍里,朕就不明白了,你怎么老爱替别人操心?”
“臣妾怎么是替别人操心呢?这是皇上的第一个孩子,皇上似乎一点儿都不期待的样子,您不想有个小小孩叫自己阿玛吗?皇祖母却盼着有个曾孙叫她老人家乌库妈妈(曾祖母)呢”“你想听真话?”玄烨走到赫舍里面前,伸手勾住她的肩,然后半个身体靠上去。
自从两人有过第一次之后,他和她之间连日常的距离也都快变成零了。他说话喜欢凑在她耳边,像这样半个身体贴着,他只要来了坤宁宫,赫舍里就必须在他两步范围内站着或者坐着,要是超过两步,他就会自己挪过来。赫舍里对他这种牛皮糖的表现既无奈又同情。
就比如现在,他一边说话,一边又贴上来了。赫舍里顺势往前凑一凑,让他把脑袋搁在她肩上,顺势扶住他的身体:“皇上这几日又要习武又要念书,还要操心旁的琐事,是不是累着了?臣妾扶您歇一会儿吧。真话假话什么的,只要是皇上说的,臣妾都爱听。”
“朕现在根本没心思去想什么孩子,张氏的孩子,无论男女都好,朕都没有什么感觉。这是真话,朕现在的情况,根本没心情去关心这些。赫舍里,朕担心的,是即将到来的朝会。朕担心会出一些意想不到的状况,如果事态变得朕都无法控制,朕不知道,皇祖母会不会再出来救朕。
你不知道,外面那些大臣们又多可怕,他们要是闹起来,朕根本就拿他们没办法。如果,如果事情失控怎么办?朕该怎么办?”
“皇上您放松些,别把自己逼得太狠了,您已经做了所有您能做的事情,剩下的,就让事态自行发展吧。您别给自己这么大的压力,总想着最坏的结果。其实,眼下局面的形成,说明您已经胜利了。来日朝堂之上,您不需要做任何事,苏克沙哈状告鳌拜,您就让他告,越慷慨激昂越好。他的气焰上来的,鳌拜势必不甘示弱地顶回去,您就让他们吵,那天鳌拜的声势不会比苏克沙哈弱,两边一抵消,剩下的那点余波,根本伤不到您,您就放心吧”
“我就是怕鳌拜的气焰太过嚣张,就算苏克沙哈有这样那样的证据,依然奈何不了他,他是武将,而且朝堂礼法在他眼里等同浮云一般,朕怕他万一发狂……”“皇上您是皇上呀,哪儿有皇上怕臣子发疯的,那天大姑父和佟国纲大人都在殿上,二叔也在您的背后,您怕什么?只要您不离开龙椅,他鳌拜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动您一下。”
赫舍里轻声安抚他:“您要相信自己的计划一定会成功,您是皇上,到了那天,您只要保持冷眼观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