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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能不能忍住酸麻感哟!皇帝的腿脚多金贵,千万别被她不幸言中,小家伙要撂挑子呀!
跟着小福子到了东间寝宫,因为祈福期间要避嫌,所以玄烨被安置在榻上,赫舍里走过去在他的腿边上一坐,把他的腿搁在自己膝盖上,才动了一动,玄烨的眉毛就皱起来了:“朕的腿……酸胀……”赫舍里双手捏上去:“这是您用劲儿太大了。其实就是个简单的站法,腿上是要用劲儿,却不能用过了头,只要找准了重心,身体保持微微前倾,背部就能自然凛直,也不会往后倒了。”
玄烨认真地听着,感受着赫舍里不轻不重的按摩,腿上的酸胀感果然消散了不少:“赫舍里,练这个有什么用呀?不就是站么?”“皇上,您可不要小看了这个站,您看臣妾身边的宫人,含烟和连璧都是臣妾家里带来的,这都知道。她们站在臣妾的身边,是不是特别精神,干净利落?”
“这倒是!可朕是皇帝……”玄烨还是不得要领。赫舍里耐心解释:“这个站法,锻炼您的意志力,您若能每天坚持,站一炷香的时间绝对没问题。您连这都坚持住了,还有什么能难倒您?还有,您不是想学骑射和功夫么?腿上没劲儿怎么学?这个站法就是用最简单的方法锻炼您的腿劲儿,以后无论走路还是骑马,对您来说就都不是难事儿了!”
“是不是真的呀?”尾音上扬,表示玄烨心底的不相信。赫舍里笑笑:“臣妾原就说了的,您不用练习这些,您的身边有的是侍卫宫人。这法儿能不能成,对您来说,没有多大意义。”玄烨一愣:“可是朕想变强,变得很强,朕想和鳌拜真正对视!”鳌拜现在已近成了玄烨的心魔,赫舍里知道,如果不拔除这个心魔,玄烨会长歪。
“皇上,您今年才十二岁,鳌拜四朝老臣,已经快六十岁了,他对您来说,只是漫长帝王生涯中,路过的一株花草而已,您坐在高高的龙椅上,您的目光透过乾清宫的宫门看得到太和门外的广场,高瞻远瞩不是嘴上说说的,您又何必太执着于一个臣子?您说您要变强,如果您变强的目的只是为了鳌拜,那您就不能成为真正的强者。”
“为什么不能?”玄烨跳起来反驳,鳌拜就是他心里的刺,谁要拔出来他也会痛:“那你说,真正的强者是什么?”“鳌大人已经垂垂老矣,比他更年轻的,武力更强悍的人比比皆是,皇上若是只想打败鳌大人,未免太没志气。您的责任是站出来扛起天下苍生。一两个臣子,怎么值得您如此心心念念。竟还为了他们才习武练箭。”
“可眼下,鳌拜才是朕最大的敌人啊!”玄烨依然执拗。赫舍里默默吐血,孩子,你这执着的劲儿真是越来越突出了。这脾气其实很好,坚定自己的立场,不为外界因素轻易动摇了自己的信念。这是强者立足的根本。孩子小的时候,这种脾气叫做犟头犟脑,长大后,这种性格叫做执着。
执着好啊!为了鳌拜就为了鳌拜吧!饭要一口口的吃,坎儿要一个个的过,目标当然也要一个个的立了:“是,皇上说得太对了,您眼下最要紧的,早日从内阁手中收回权柄,君临天下。”“就是嘛!”看赫舍里终于转到他的思路上了,玄烨满意地笑笑,随即又阴了脸:”可你说的也有道理,现在满朝文武都知道朕针对鳌拜,朕要练武他肯定会警觉。这样就不好了!”
“这有什么?皇上自己都说了,太祖文宗皇帝都是巴图鲁,皇上效法老祖宗,把满族男儿的精气神找回来,这本就是应当应分的。皇上坐拥天下,当然得是天下强者的典范。练个武有什么打紧的。只是皇祖母知道了一准儿心疼。”
“哎……皇祖母肯定不让啊!”玄烨瞬间垂头丧气。“所以,皇上不妨就从站开始练。我听哥哥说,武者讲究站如松,坐如钟,这站得直,站得稳,是第一位的。”“行了行了,说着说着又说到你哥哥身上了。朕知道你们是同父同母的兄妹,可你是朕的皇后,以后不允许你再没完没了地说你哥!”玄烨忽然就生气了。
赫舍里无语,只好道歉:“臣妾知错了,这不是知道哥哥们要娶媳妇了,总惦记着送他们什么好呢,所以一时忘形。还望皇上见谅!”“这次就算了,不准有下次!”玄烨小下巴一抬,很有范儿地宣布。赫舍里只能低头:“是,臣妾遵旨!”(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最新章节 第一百四十三章 可以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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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可以哭
哥哥的新婚礼物,赫舍里想了半天,想出来一人送了他们一对“金笔”。一支用翠玉雕成竹节状的笔杆,配以上等羊毫。另一支则用低纯度高硬度的黄金雕成松树的笔杆,配上上等狼毫。由于是皇后娘娘赏给娘家人的东西,内务府加班加点,两天功夫成品就做出来了、
玄烨还问赫舍里为什么送这么奇怪的笔,赫舍里笑笑:“金玉良缘,情比金坚嘛新郎官一介武夫,完全不知道读书识字的重要性,送他们笔,就是要提醒他们文武双全才是国家需要的人才。”于是,索家两位少爷大婚当天,帝后同时赐下贺礼,索家风光无限。可伦布和长泰看到妹妹送他们的礼物是笔之后,顿觉乌云罩顶,小妹这哪儿是送礼啊分明是当头棒喝呢
而玄烨自从在坤宁宫站过一站之后,决定以后吃完晚饭就回乾清宫,在皇阿玛的遗像前面站着,时刻不忘皇阿玛的遗憾,立志早日打倒鳌拜收回权柄。这么一来,赫舍里就轻松了许多,她不用再烦恼玄烨的思想状况,有事情做了就不会想东想西了。
时间过得很快,十二月二十三,长至节,赫舍里和玄烨一起上皇极殿,迎顺治的骨灰,然后再乘车到孝陵。由于白发人送黑发人不吉利。太皇太后没有跟着出来,而是派了苏嘛拉姑做代表。赫舍里脚伤初愈,为了不给她造成负担,玄烨很不客气地让苏嘛拉姑临时充当了一下赫舍里的扶手。
苏嘛拉姑当然没有意见,但赫舍里却十分不好意思。心说这要是让太皇太后知道了,她不得更生气啊,不得更加往死里整自己啊?自己的脚伤实际上是拖延政策其中的一种啊,一旦确诊脚没事儿了,他就得恢复去慈宁宫喝早茶的生活,就得去面对太皇太后各种刁难了。
赫舍里心里难过,脸上却从来不显露,可这是她生平第一次进入古人的陵墓,虽说知道主墓室除了神位和棺材以外其他什么都没有。可她依然心惊胆战。心说古人怎么就不知道忌讳呢?活着的时候就给自己造陵墓,没事还来转悠两圈什么的。这是多么阴森恐怖的事儿啊
越想越害怕的她没出息地腿软了,边上细心的苏嘛拉姑发现这一状况还以为她的脚又疼了,于是温声说:“娘娘,不然您先在配殿歇一下脚,奴婢替你禀明皇上,仪式开始前您再出来?”“不,不是的。苏嬷嬷,本宫就是,就是……”苏嘛拉姑低头:“娘娘,您的心情奴婢能理解,这些年先皇一直是皇上心头的伤痛,先皇在的时候,皇上没能得到他的教诲,先皇和先皇后入陵之后,按照太皇太后的懿旨,陵墓的主墓室将永久封闭,也就是说,这一别将是永别。皇上不舍,您知道。所以您就更加不舍了……”
“本宫……”赫舍里一时语塞,她简直太佩服苏嘛拉姑的想象力了,这该是多信任她多为她着想才能自动脑补这许多?苏嘛拉姑是太皇太后的心腹,太皇太后信任她,玄烨喜欢她,赫舍里相信,紫禁城里大多数的人都喜欢她。因为她的这幅心肠。她们熟悉吗?在苏嘛拉姑漫长的人生里,自己实际上只是一颗一闪即逝的流星。
当然,苏嘛拉姑是不会知道的,为别人考虑,实际上是她的本能,她说只要站在太皇太后身边,就是幸福,那时觉得她几乎卑微得没有立场,但是现在看起来,是自己太肤浅,太要强了。即便是为了工作自学了心理学,却从来以洞悉别人心里的想法为乐。从来没有真正体会过别人的喜怒哀乐。
今天,苏嘛拉姑一段自编自导的话,让她顿觉面红,前世的经历重新回归脑海,她曾经善良过,曾经怀揣美丽的憧憬,更曾总想着别人的事儿而忘了自己。可当自己职场混久了,当爱人离开了,当美丽的梦想被现实全部掩盖之后。她从没想过是自己在适应环境的时候,出现了偏差。
最贴心的话,从一个半陌生的人嘴里说出来,赫舍里顿时觉得自己矫情了,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大清皇帝的皇陵,她的身份,是今天要下葬的人的儿媳妇,她在怕什么?这个年代的人都不忌讳这个,皇陵主墓室没封闭的时候,皇帝来这儿祭奠那是常有的事儿,他们认为这是孝顺,这是做儿女的责任。自己到这个世界十二年了,怎么还老把自己当外人呢?
深吸了一口气:“苏嬷嬷,不用了,一会儿皇上一定很伤心,他是最舍不得先皇和先皇后的。本宫得在他身边。”苏嘛拉姑听他这么一说,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但依然否决了她的建议:“娘娘,您的脚受过伤,眼下这才是皇上最挂心的事儿,您要是因为多走了几步路而再伤着,皇上一定会更难过的,您就听奴婢一句劝,一会儿仪式开始前再过去,您不是一样在皇上身边吗?”
赫舍里把刚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心说紫禁城的这家子,是不是都一样性格,自己拿定了主意,不管别人说什么都没有用。哎,算了,休息就休息吧。皇后嘛,总要先摆摆架子的。赫舍里依言进入配殿休息。不久后玄烨也进来了,见了赫舍里,第一句话就是:”你的腿,又疼了?”
“没有,苏嬷嬷心疼臣妾,让臣妾多歇一会儿。”赫舍里连忙澄清。“哦,朕陪你坐一会儿吧,礼部官员说,还没到时辰。官员们也还没到齐。”玄烨的情绪有点低落。
“皇上,怎么会有官员没到齐呢?他们不是应该比皇上先到,然后恭迎圣驾的吗?”赫舍里惊了,古人这么尊重礼节,怎么会出这种岔子?玄烨听到这个问题,原本灰败的脸瞬间黑了:“这个问题问得好,是啊,他们不都应该早就到了,然后恭迎朕吗?可现实是,有人病了,所以迟到,现在轿子还在路上而礼部还说时间原本就没有到,让朕能耐心等待,时间没到,可是朕到了,但他们谁在乎了?皇阿玛和皇额娘的遗骨也到了,可谁在意了?你呀,你就在这儿歇着,朕也歇着,这儿要是有个榻子,朕还真想睡上一觉”
“皇上您别这样”赫舍里眉毛皱成了川字,玄烨那么生气,不用说,那个人肯定就是鳌拜无疑问,只是鳌拜这次玩得真的太大了,这是在显摆自己的威望比皇上大么?不是,这是在炫耀自己的威望比先皇和两位先皇后还大啊你说你这叫什么事儿,明知道皇帝是个炮仗,好不容易上回的火灭了,怎么你不依不饶得又给点上了呢?真是欠收拾啊
“赫舍里,你不用劝,你劝朕的话,朕都能背下来,人家是功在社稷嘛,人家是老臣嘛,人家错了还有礼部的人给和稀泥嘛,他的脖子比朕的腰杆子都粗嘛,朕动不了他嘛,只能忍着嘛”玄烨慢条斯理地说着,没说一句就往赫舍里面前走一步,说到最后的时候,他的鞋尖已经碰到她的鞋尖了。
赫舍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做了一个让玄烨和苏嘛拉姑都没有想到的动作。她原本是坐着,玄烨来了她想站起来,玄烨还让她坐着。因此她张开双臂揽住了玄烨的腰,把脸贴上了他的朝服:“皇上,臣妾什么都不说了。今儿是皇阿玛和皇额娘的大日子,咱们就好好地把这件大事给办妥了。让他们安眠。只要这样就好了。”
这是赫舍里自从嫁进皇家之后,第一次成福临和慈和皇太后为皇阿玛和皇额娘。以前她一直称他们先皇和先皇后。玄烨被她这样抱着,终于没忍住满心的酸楚,眼泪滚落:“赫舍里……你,你把朕……你把朕弄哭了,朕答应了自己,今天无论如何都不哭的。朕要笑着送走阿玛和额娘的”
“哭吧,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的皇上,有多爱他的阿玛和额娘,有多么孝顺,有多么好。让他们都看仔细了。皇上是最好的”赫舍里松开手,从袖子里掏出帕子,想帮他把脸上的泪痕擦干净,因为人矮,加上坐着,伸手还够不到。玄烨忽然弯下腰,伸手抓住赫舍里的手,眼泪就蹭在她手上。
边上的苏嘛拉姑悄悄走到殿外,让他们单独相处。好半天玄烨都没能从情绪里走出来。眼泪顺着赫舍里的手掌一直流到袖子里。最后,还是赫舍里狠了狠心,强行挣脱了他的手,用帕子替他拭泪:”皇上,回去给皇玛嬷说,明年开始,恢复朝会吧,送走了皇阿玛和皇额娘,您就真的没有借口再哭了,从明天起,您就必须自己面对面前的大山了,明白吗?皇玛嬷和皇额娘能为您做的所有的事情,今天,是最后一件了。”
玄烨低头望进赫舍里的眼里,为什么她的目光总那么平和,仿佛能够望穿所有的困难和危险,仿佛顺着她的目光看出去,到处都是美好的希望和憧憬。自己真的能够越过眼前的高山,到达她目光所及的那个美好的地方吗?(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最新章节 第一百四十四章 再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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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再进一步
其实今天送葬迟到的事情,鳌拜不是故意的,他根本不知道玄烨拿到的时间表和他拿到的时间表是不同的,至于为什么会这样,天机不可泄露。礼部侍郎瓜尔佳氏是鳌拜的族亲,他发现鳌拜迟到之后,已经差人快马回去递送消息了,但是鳌太傅怎么这会儿还不见?
皇帝来了,鳌太傅还没来,这可是死罪啊礼部尚书本着帮亲不帮理的思想果断给自家人请了病假,并且以时间确实未到做理由,让小皇帝铩羽而归。小皇帝没有发火,让这位尚书太傅更坚定了现在是自家太傅当家做主的时代,更加确信自己没有站错队。
在场的其他官员看在眼里各自思量,其中苏克沙哈的脸色最难看,出了这么大的篓子,小皇帝居然不发飙了。真是太意外了,往常他不是一遇到鳌拜的事情就火冒三丈的吗?怎么这会儿鳌拜对先皇和先皇后大不敬,皇上反而没有表示了呢?难道皇上已经彻底放弃抵抗甘心情愿做傀儡了?这可不妙,大大的不妙啊
他又怎么会知道,玄烨这次是真的很灰心,加上长时间没有临朝听政,气势上自然就弱了,罪魁祸首鳌拜此时又正在路上,骂不到打不到的。气也没地方出。因此才强行忍住,而后又被赫舍里的温柔攻势化成眼泪消耗掉了。
老板没发火,坐等伙计势大,其他伙计可不就没活路了吗?因此,苏克沙哈觉得自己的生存空间越来越小了。不过,这还不是最绝望的,玄烨在落葬仪式上的表现,才是把他推入深渊的最后一脚。
玄烨做了什么呢?很简单的一件事,他传令自己的亲卫,传了一道口谕,为了让鳌拜能够快速抵达允许鳌拜走皇帝走的御道,并且让内大臣佟国纲带着八名一等侍卫站在御道口迎接他。
当然,这主意不是玄烨自己出的,而是赫舍里教他的,理由一是为了让这次丧仪能够在平静祥和的环境中顺利举行,二是能让先皇和先皇后看到眼前君臣君併和睦天下太平的场景。总之,台面上的理由是“一切为了给先皇和先皇后最好的礼物。”
为了皇阿玛和皇额娘能走好,玄烨当然什么都能忍,他也必须忍住,如果今天在这里起冲突,那真的是让死去的人都替他捏把汗。今天太皇太后没来,救场的人都没有,因此赫舍里千叮咛万嘱咐,今天皇上一定要笑,哪怕是含泪的笑也一定要笑,面对鳌拜更是要淡定,千万不能暴起。
在得到玄烨的肯定答复之后,她才算是放下了一半的心。很快,外面报进来说鳌太傅的轿子到了,鳌太傅正准备向皇上请罪。玄烨哼了一声:“请罪?他还知道要他这张老脸啊朕今天就不给他这个机会。传旨,就说朕要亲自出迎朕要让大家看到,某些人羞愧难当的摸样”
赫舍里这下放心了,松开玄烨的手:“皇上下手轻一点,可别撕破了人家的脸。”玄烨轻笑:“他的老脸,皮比紫禁城的城墙还厚,怎么可能****破?你放心吧,今天朕一定会注意分寸,朕答应你的事,就一定会做到。”“那是当然的,皇上一言九鼎嘛,臣妾最相信的,就是皇上了”
于是,玄烨看到了他从来没有看到过的群臣众生像。各种瞪大眼珠子感觉看到了怪物史莱克。各种微笑喜悦仿佛皇帝迎接得是自己。最让玄烨觉得爽快的,是鳌拜本人的表情,得知皇帝要亲自出迎,某人没有绝对脸上贴金,而是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
玄烨很爽,非常的。于是恶作剧的念头起来了,他“和颜悦色”地对鳌拜说:“哎,您正病着呢朕居然一点儿也不知情,鳌太傅这样带病坚持来参加皇阿玛和皇额娘的大祭礼,实在是太让朕感动了。朕相信,这会儿皇阿玛和皇额娘一定也很感动呢您说是不是啊?”
“启禀皇上,奴才是天家的奴才,为主子鞠躬尽瘁是奴才的无上光荣”鳌拜忽然抬起头,连带腰板儿也挺起来了。玄烨听到他这样说,各种恶心得想吐。但是为了达到整人的目的,他忍住了:“鳌太傅真是我大清第一大忠臣那皇玛嬷说您是我大清的大功臣,这都这么大把岁数了,依然忠心不改,实在是让朕万分感动啊朕想,皇阿玛和皇额娘的在天之灵一定也非常感动,诸位大臣,你们说,鳌太傅今天这样的行为,是不是让人感动得无以复加啊?啊?”
孩子到底是孩子,最后还是控制不住情绪,尾音儿上透露着内心的怒气。鳌拜反而心定了,俯首而拜:“奴才有罪,奴才未能在圣驾到达皇陵之前先行抵达,未能尽到恭迎圣驾的责任,奴才有罪,请皇上降罪”
鳌拜开口,现场刚想拍他马屁的那些个官员们全都把话憋到了肚子里,脸上各种抽筋表情。站在另一拨的亲王贝勒宗亲们全都没有过来看热闹的意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