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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娘您说什么呢?女儿心里,额娘最亲”赫舍里说完这句,自己觉得不好意思起来,放开母亲低下头:“额娘对不起,是我让您操心了,我不该胡思乱想。”大夫人摸摸女儿的头:“乖,女没有多想,每个女孩在面临马上就要出嫁离家的时候多少都会有些紧张的,额娘十四岁嫁入索家,十六岁就生了你大哥,初上花轿的时候,也想东想西的,一晃眼二十几年过去了,我的女儿也要出嫁了”
“可是……两位哥哥都还没有成亲,我却要先出嫁。”赫舍里想起自己的两个苦逼哥哥,因为连续国丧的关系,虽然定了亲,到现在还没入洞房呢“皇家的事,怎么能和我们平头百姓家的相比,再说也快了,等办完你的大事儿,就该给他们两办了,明年我们索家一门三喜,又嫁女儿又娶媳妇,那才叫风光呢走,额娘带你去看你的嫁妆去”
大夫人说着,牵了赫舍里的手往库房所在的场院方向走去。远远地就听到二夫人在那儿吆喝:“你们都给我仔细着点儿,这些东西,可都是二小姐的陪嫁,是要送进宫里去的,你们手脚一定要轻,要是哪儿碰坏了一丁点儿,仔细你们地皮”
赫舍里和母亲相视而笑,赫舍里走上几步:“给二婶请安,您怎么在这里呀?”二夫人还没忙晕了,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等看清楚是大夫人带着赫舍里来了,立刻满面春风:“二婶这不是给我的皇后外甥女置办嫁妆的嘛大嫂,你们来得正好,过来看看,这是今儿新送进来的,来看看”赫舍里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顿时倒抽一口凉气。一尊乳白色的送子观音雕像静静地站在莲花台上,阳光照射下,观音居然炫耀着七彩的光环。
“这,这是牙雕?”赫舍里忍不住走过去,伸手想要碰触,伸到半空中又垂下:“真的是象牙”“当然是象牙,而且还是挑最完整的象牙,请原特供内务府的老匠人雕的,也算的上是珍品了。以后就让它跟着你,保佑你能尽快替皇家开枝散叶。”二夫人面带微笑地说。
可赫舍里却只听进了前半段,后半段却全飘到耳朵外面去了,她的目光锁住了这尊牙雕观音,太美,太精致了,在现代,象牙制品被禁售,其价值也就高的离谱。眼下二婶说这么大件的牙雕观音,居然是自己的嫁妆,赫舍里一下子激动了,这样一件宝贝,以前只在网上看过图片,就算是博物馆也收藏不起,自己居然能拥有它,真是太美妙了。
身后两位夫人见她这么喜欢这座观音,脸上都有了笑意,二夫人更是打趣她:“看看,我们家的姑娘就是同别人家的不一样,别人家姑娘听说送子观音,害羞都来不及,你却恨不能搂着它睡觉,选你坐皇后,真是没错的太皇太后有福了,嫁进宫里,一准三年抱两”
赫舍里闻言,手一抖,差点把观音给推了,历史上的她,短暂的皇后生涯中,的确就有三年抱两的事情。长子和次子之间相隔的时间并不长。别人说着是恭喜的话,对她来说就像催命符一般。赫舍里转身:“二婶不要笑话我了,我只是看着这观音大士雕工精细,想仔细看上一眼罢了。”
“得了,不管你是想细看还是真喜欢,这尊观音都得跟着你,你要好好地供着它知道么?”大夫人一本正经地说。赫舍里点头:“女儿记得了。”二夫人往前走了几步:“走,我们去看看别的,还有更好的东西呢”
随着她手指的方向,一个个香樟木箱子打开,赫舍里彻底晃眼,精美的金银器,琉璃器,珊瑚翡翠等等。唯独不见布料和衣服。连被面都没有一块。和她现代的那次结婚大不一样,那次母亲亲自到杭州订购了香樟木的箱子,又到苏州采购上好的双宫真丝面料给她做被套床单什么的,弄了整整两大箱。难道清朝结婚不流行准备这些做嫁妆吗?
疑问归疑问,她只疑问在心里,不敢问出来,一会儿又被二婶取笑不值得。兜了一圈,除了金银器皿,珠宝首饰和摆件之外,没有看到一件生活实用品的她,有些失望。不过想到这些东西价值不菲,索家这次可是下了血本了,心里又有些暖暖的,自家人到底是靠得住啊相信额娘帮忙挑的丫鬟素质一定好。
赫舍里是回家待嫁了,索家是忙了。可玄烨这才高兴了没几天,就出事情了。他已经悄悄关照大理寺监狱里那几个头头,要给汤玛法和南怀仁一些照顾,可是根据小太监的汇报,汤玛法的病情越来越言重了,虽然狱卒给他请了大夫,用了好药,并且换了贵宾级监狱房,可是老爷子的身体状况依然每况愈下。
玄烨的心揪起来了,这两天天气还算是好的,北京的冬天来得早。真的到了冬天,汤玛法能熬过去吗?他很担心,却又想不出什么搭救的办法,太皇太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在朝上又没有说话的立场,他就只有在乾清宫来回踱步的份。
事情就这样一直拖着,直到九月底的时候,出事情了。不该在金秋出现的电闪雷鸣忽然出现,北京郊区,就在汤若望投资兴建的天主教首都总部周围方圆百里发生了大地震。周围民房倒塌无数,而教堂却屹立不倒,不少居民都到教堂的屋檐底下去避难。神职人员都被赶走,遣送的遣送流放的流放,如今造成空有避难设施但是进不去。
于是,居民们又开始抱怨了。康熙睡到半夜被噪杂惊醒,得知太和殿的屋脊神兽被雷劈了。吓得瑟瑟发抖,跳下床就要去慈宁宫。宫人们连忙拦住他:“主子,这会儿外面危险,还是等明儿一早再去慈宁宫请安吧”可怜玄烨躲在被子里****未眠。第二天一早,内阁就接到了地震的加急本章,于是加开了一次大朝会,不过玄烨没有参加,他去慈宁宫压惊了。
因为这次天象示警,钦天监新的正副使被撤换,玄烨拟明年正月十五天坛祭天。另外,奉太皇太后慈谕,大赦天下,宽恕天主教徒,释放被扣押的教民,但任然不允许他们再进行宗教活动,只是原来蹲班房的放回家中,原来被流放的回归原籍。
但原来被遣送的,只好继续被遣送。汤若望和南怀仁因此回到教堂里面。玄烨依然送去医药和慰问。但汤若望经过这次折磨,身体已经完全不行了。好不容易挨过了年,就病亡了。玄烨非常伤心,亲自挑选了墓地,撰写了碑文纪念他的汤玛法。并且提出要重新聘任南怀仁为钦天监正使。但被南怀仁拒绝了。他就天天呆在教堂里,种种福田,打扫打扫庭院,替汤若望守墓,成了一名孤独的牧师。
因为朝廷已经明令禁教,所以百姓们也不敢再到教堂里去,南怀仁就一个人守着一间大教堂,过着清苦的生活。第一次教难就这样悲剧地结尾了,一场由土地纷争上升到民族保护主义的战争,终于以我方压倒性的胜利结束了。大清也结束了明末才好不容易兴盛起来的中西方文化交流。这条纽带的消失,现在还看不出危害,但是却埋下了危害的隐患。只是统治者现在还没有察觉到罢了。
康熙四年正月十五,康熙登基后的第二次祭天活动在天坛举行,索尼当然也去了,回来之后,赫舍里才知道,汤若望死了,第一次教难结束了,她到园子里去看正值花期的蟹爪兰,还是红白相间得那么喜庆。还好没承认这就是圣诞花,不然眼下这个局势,这些花也要遭殃。
自己进宫做了皇后,这个花园是带不走了,只可惜了自己这些年来的苦心经营,希望未来,自己的两位嫂嫂,都是惜花人。看到蟹爪兰,她又不由得想起玄烨第一次到她们家来的情景,他就这样冲进来,指责自己辣手摧花,那表情认真的样子,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很搞笑。
他还为了蟹爪兰吵着嚷着要去教堂,现在好了,当初就叫你不要太亲近汤若望,会给他带来灾难的,你还不相信,现在好了,遭报应了。汤若望死了,南怀仁心冷了。哎,人才啊大批的外国画家科学家各种自然科学的实践者,一个没留住,真可惜
过年的时候,哥哥们和小叔叔法宝从军营里回来,得知当今皇上成了他们的妹夫,对妹妹刮目相看,一年没见,他们的表现也让赫舍里刮目相看,军姿两小时已经难不倒他们了,听他们说,现在在军营里,就属他们和小叔叔骑术最好,跑步最快,各项身体指标都很拔尖,而且长官对他们也很照顾,相信再过不久,他们就要升官了。
赫舍里闻言并没有高兴,因为她知道,未来很长的一段时间,整个大清国都将陷入一片战火之中,从军入伍可以避开政治纷扰,但是战场上刀剑无眼,生命危险来得更加直接。但是,这些话现在不能跟哥哥们说。她能做的,只有脸一板,表示能站能跑只是小儿科,臂力训练才是最重要的,而举石锁神马的,都不科学,眼下有没有单双杠的训练器材,所以只能用最传统的方式,俯卧撑。
于是两兄弟的磨难又开始了,这次还加了一个法宝。由于赫舍里不能做示范,只能用简单图纸的方式传授动作要领,刚开始的时候,三个人吃尽了苦头。肌肉拉伤的有,重心没把握好,一头栽倒磕破鼻子的有,总之各种状况各种凄惨,但三人对赫舍里想出的这个法子却都表示支持,就连噶布赖和大夫人也都力挺女儿,噶布赖没说的是,他已经让儿子把军姿和跑圈的法子传授给了外面庄子上的管事,把这些放到家奴的日常训练中去。现在这个叫俯卧撑的新发明,也可以挪用一下。
以至于某天索额图回家,见到三人在大雪里站得笔直,雪在他们的脸上都凝上了冰粒子,他们却一动不动,感到非常震撼。自己去试了一下,一刻钟都没能坚持,顿觉非常没面子。后来听说这法子是外甥女想出来专门折磨哥哥的,忍不住好奇起来,趁着过年放大假,也加入了受虐的队伍。(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最新章节 第一百二十二章 明天我要嫁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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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明天我要嫁给你了
时光飞逝,因为今年是皇帝大婚的吉庆之年,因此社会各阶层争相粉饰太平。歌声官员敬献的贺礼陆续送抵京城,蒙古亲王送来了百匹骏马,鞍辔齐全。太皇太后接到礼单叹了一口气:“哥哥们这是下定了决心,送牛送马也不送姑娘进京了”
苏嘛拉姑就劝她:“太皇太后您看开些,等以后端敏公主下嫁,多多给予优抚便是,您是太皇太后,总得为大局考虑。”“是啊,我不但是博尔济吉特氏的女儿,我还是大清国的太皇太后。我不能再这些小细节上多做纠缠。对了,我让你去盯着内务府,给那西鲁克氏的娘家置办家用的事儿,他们办得怎么样了?”
“回太皇太后的话,奴婢已经盯着了,一定办得妥妥的,只不过,奴婢有些不明白,这西鲁克氏,年方九岁,您为什么要让皇太后留下她呢?”“这是给福全留的,玄烨是皇帝,迫不得已,提前大婚了。弟弟越过了哥哥,虽说无奈,总是不妥。这西鲁克氏家中有长辈刚过身不久,配了福全,咱们对外也好有个借口,说起来二皇子也是定了亲的,这是女方家里遇上白事,要守孝。所以延缓婚期。”
“奴婢明白了”苏嘛拉姑点头:“奴婢这就传话,让内务府加紧办理。”“福全这些年跟着皇帝,是真的谨小慎微。看来福临当年问他志向,他美誉敷衍了事,这孩子将来可以成为皇帝的助力。”太皇太后轻轻地说。
“还是太皇太后您看人的眼光准哪”苏嘛拉姑赔笑。“格格,你我主仆多年,你就不用再说这种恭维我的话了,在福全这件事上,甚至在选择内阁大臣的综合考量上,福临的想法,一直是被我忽略了,这次选秀结束之后,看入选名单,我才发现,竟和他生前预料的一模一样。福全这孩子,五六岁的时候就被他看出来好了,我还在用软硬兼施的法子,哎,宁妃那里,换一批宫人吧。”
康熙四年三月,玄烨巡幸京畿,顺便到了莲花寺,请高僧以皇帝的名义,给在这次地震中丧生的平民办水陆法会,并且御赐了钱粮,表面上是奖励莲花寺安置灾民有功,实际上是慰问在这里苦修的吴良辅,自从上次见了他一面,回来皇帝就派人悄悄地送去金银布帛,名为捐赠,实际上是给吴良辅的慰问。
此后每个月,他都会让人给他送钱送吃的,美其名曰供养。这一次京城发生这么大的地震,百姓死伤无数,玄烨在祭天结束以后,就想到莲花寺里的吴良辅。因此特地过去看他。还亲自拈香礼佛,旁听方丈说法。
从莲花寺出来,玄烨又去给汤玛法扫墓,南怀仁见了他就躲,不愿与他见面,他有苦难言,闷闷不乐,百无聊赖转了一圈之后,对身后跟着的索额图说:“走,去你家看赫舍里去”索额图大惊:“主子,这不合礼数,大婚前,黄上是不能喝皇后见面的”
“这算什么规矩,我和她都见了好多次了,而且她还在我宫里住过,怎么现在生出这种规矩了?”“请您体谅,这关系到讷甘的闺誉。”“有这么严重么?朕只不过想去看看未婚妻,有什么不可以的?”玄烨不耐烦了:“走,就去你家”
索额图苦笑不迭,忙给一边的佟国维使眼色。佟国维忙上来帮腔:“主子啊,您这样冒冒失失地去,一定见不着讷甘的”“为什么见不着?难道她不在家?不可能啊”玄烨停下步子:“你们给我说清楚了,到底怎么回事儿?”
“主子,您是不知道,内廷一早派了嬷嬷来指导讷甘学礼仪了,这会儿她被四五个嬷嬷正看着呢您要是去呀,一定被嬷嬷们拦下来,她们可是奉了太皇太后和皇太后的旨意教导未来皇后的,您去了又有什么用呢?现在,别说是您了,就是她的阿玛额娘想见她,想给她递个衣服什么的,都难”佟国维危言耸听。
玄烨终于停步,瞪大了眼:“怎么会这样?她,她被关起来了?那,那什么时候我才能见到她?”“大婚当天,您就才能见到她,在这之前,您去索家,见您的,只能是岳父大人。”玄烨无奈:那就只能这样了。走,回宫了。”
几天后,索额图把这段插曲献宝一样告诉赫舍里,原本以为她会高兴,没曾想她反而眉头紧锁唉声叹气。索额图就不明白了,皇上那么喜欢你,这就说明后,宫那些女人都是摆设了,你怎么反而不高兴了?谁不想要帝王的独宠啊?
”讷甘,你老板着个脸,在家奴才们怕你,这是威势,难道你进了宫,对皇上也这么板着?“索额图忍不住说叨她:”丫头啊二叔有时候就觉得奇怪了,家里也没给你请先生,到底是哪个教的你,没事老爱胡思乱想皱眉头,十一二岁的小丫头片子,偏偏要学大人样。现在好了,要出嫁了,你真的要变成大人了。怎么反而不高兴了?”
“二叔,我说了你也不明白,所以,我还是不说了。你和大姑父跟着皇上日久,总该知道,皇上高兴的日子,一年也没有几天,大部分的时间都是不高兴的。不高兴的原因也许多种多样,但归根结底都在一个原因上。”索额图傻眼,想问什么原因,却又怕侄女的答案太过惊世骇俗,愣是傻看着没开口,
赫舍里也没指望他能接茬,自顾自抬头望天,轻轻地嘟哝了一句:“这个原因就是,天上云太多了,太厚了,总是阴沉沉的,让人不舒服,我也这样觉得。所以,他不高兴,所以我也不高兴、这些日子发生了太多的事,又赶上发生地动。我听玛法说,内廷已经取消了今年关外避暑的计划,太皇太后准备到西苑佛堂去闭关。你说,我能高兴吗?”
索额图听了,没好气地说:“你小小年纪,操这份心干什么?你只要在家好吃好住,把人养好了,养漂亮了,到时候往坤宁宫主位上这么一坐,接受你的下属们的跪拜就行那才叫威风”赫舍里心里翻白眼。皇帝的压力来自鳌拜,我的压力,来自后,宫。
虽然属下们都是孩子,不足为惧。而且娘家带奴婢不能超过十三岁,所以容嬷嬷这样的恐怖奶娘不会出现。但是这不代表她的压力就小了。太皇太后这尊大佛才是她头顶上最大胆一片乌云啊。宫斗神马的,比职场拼杀更复杂更危险,职场拼杀顶多丢工作,宫斗是会死人的。
太皇太后费尽心机就想把自己弄进宫里看住,马上目标达成之后,她还会不会像以前一样,维持表面上的和颜悦色和上的赏赐不断呢?赫舍里心里没底。还有,玄烨之前对自己依赖也好朦胧也罢,都是因为自己给他讲书,给他讲道理。等到自己做了他的妻子,真的生活在一起了,他还会听自己的话吗?还是会怪自己管得太宽了?后宫不得干政,清宫剧里都有这么一条,于是女人们只有在墙角发霉的份。
天天琢磨的只有抢皇上斗情敌,把自己逐渐往****的方向发展,赫舍里只要一想到那些扭曲的嘴脸,她就从心里发怵。太皇太后的政治眼光到底怎么练出来的,她一定也曾参政议政吧?玄烨这么小,事实证明他以后的弯路还会有很多,如果我的存在不少为了奉先殿多一幅画像,太庙多一尊牌位的话。我能帮他吗?深宫之中,没有第一手消息来源,又被太皇太后封印,我能做什么呢?
听见索额图说操这份心干什么,赫舍里的心开始变凉。是啊,皇后能做什么?除了生孩子,负责在皇帝起居录上敲章,还能干什么?指望玄烨那时阴时晴的脾气,他能告诉自己什么?太皇太后所谓的帮助他,保护他,也许只是让自己帮忙维护皇家和贵族之间的关系吧?
哎,一句话惊醒梦中人,我,只是一个傀儡,一块跳板,一根杠杆而已赫舍里低下头:“二叔教训的是,是侄女想岔了。”“哎,教训不敢当,我侄女可是未来的皇后娘娘,我可不敢教训,哪怕只是说错一句,皇上的板子可就招呼上来了。你是不知道,皇上有多紧张你呀,你大姑父只说宫里来了嬷嬷教你礼仪,就把主子急得不行,怕嬷嬷让你吃苦头呢”
“二叔,您就别笑话我了,这些天二婶和大姑姑小姑姑已经在我耳边说过不知道多少回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