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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皇额娘向来是不听劝的,她老人家若是拿定了主意,本宫都说不动她。”淑惠叹了一声。赫舍里心里笑翻了,脸上却是一本正经:“姑姑说得是呢!咱们这儿最了解祖母的,不就只有姑姑您了么?”
一个下午就在这样没营养的溜须拍马中度过。直到天完全黑了。天申进来回话。说光禄寺的人已经进御花园了,赫舍里这才对柔嘉和和顺说:“两位姐姐回去换了吉服吧,时间差不多了。”
所谓的祭月神,是把一个很大的月饼放在桌子中间,前面点好香,另外供上鲜果。然后众人拜月,拜完了之后再按照人数把中间的大月饼分了。一人一口,礼仪就算结束。
赫舍里领着换好衣服的众人到达御花园指定地点的时候,内廷的小字辈公主由自家养母牵着已经在那边等着了。
只是,除了已经封了和硕荣宪公主的大公主穿了和硕公主的吉服之外,其他小公主,包括语嫣和语婷都是穿常服来的。只要没有正式册封,就没有“工作装”。
惠嫔穿着吉服。牵着五公主。昭嫔的六公主太小,根本就没带出来。赫舍里见人都到齐了,随即吩咐仪式开始。结果,等她拜完了,起身想要拿金刀切月饼了。外面忽然一声尖叫:“皇上驾到!”
赫舍里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带着众人跪倒。心说你这个时候来干什么?来讨一口月饼?保和殿那边也快开席了吧?
正想着,玄烨坐着步辇就晃过来了。众人下跪给皇上请安。玄烨浑不在意。径直走到赫舍里身前,把她扶起来:“时间刚刚好,朕来替你们分这月饼。”
赫舍里想笑不敢笑:孩子,你真的是来蹭月饼吃的么?难道保和殿的席面上没得吃吗?“谢皇上恩赏。”赫舍里和在场的众人一起屈膝谢恩。
玄烨接过小魏子递上来的小金刀,在巨大的月饼上挖了一小块,边上宫人迅速递上盘子。赫舍里以为他会自己吃。没想到他拿着盘子走到自己面前:“给!”
赫舍里只觉得所有人的视线都盯着自己看,没来由得老脸一红:“谢皇上!”刚想伸手,某人用黄金牙签儿戳起盘里的月饼直接递到她嘴边。
这一下,她的脸更红了。这孩子一定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这么多人看着,你不是在秀恩爱,你是在调戏我啊!
怎么办?吃还是不吃?赫舍里小挣扎了一下,闭着眼睛张开了嘴。入口是甜的咸的都来不及分辨,直着脖子就咽下去了,然后是忙不迭地谢赏,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
边上众人神情各异,柔嘉跟着赫舍里红了脸,眼中却是满满的欣喜。和顺也是浅笑着。一把年纪的淑慧公主别过头不屑一顾。昭嫔和惠嫔两个满脸羡慕之色,不过都乖乖的没出声。
在场最喜形于色的,莫过于语嫣和语婷姐妹,看到父母在大庭广众之下秀恩爱,两姑娘几乎要拍手叫好。语婷更是眼巴巴抬头望着自家阿玛。希望下一轮到自己。
可惜,他们的皇阿玛根本就没看见她们,过来亮了一个像之后随即拍拍屁股走人。留下皇额娘红着脸恭送他的背影。
玄烨走后,众人分食了月饼,并把最大的一块盛盘,由宫人端着送去宁寿宫。太后会把这一块月饼再分成小块,和众太妃们分着吃。实际上每个人分到的,都是边角料。
往年中秋的时候,都有祭月的活动,都是赫舍里捧着月饼孝敬太皇太后,由太皇太后把小月饼赏下去给太后和太妃们。
现在,太皇太后不在,赫舍里又和太后不对付,当然不可能亲自送去宁寿宫,只让宫人送去了事。她自己则带着众人去到交泰殿。在那儿等着太后和众位太妃们驾到即可。
交泰殿上,桌椅板凳已经全都排好了。最上面正中间的位置留给太后,赫舍里在太后右边下手的位置里坐了,她的对面,是固伦淑慧长公主,惠嫔和昭嫔以及其他公主们坐在她的一直线上。而太妃们则坐在淑慧公主一侧。
赫舍里前脚到,太后带着太妃们后脚也到了。赫舍里像模像样地把太后迎上宝座。然后领着大家坐定,吩咐开席。
中秋节在这个时代又称鲜果节,因为时令到了这个时候,水果大丰收。中秋节宴席上最应景的菜式其实就是果仁馅饼,水果羹,水果拼盘这种的。吃着挺符合现代人的健康理念。
只可惜这样的场合,阿哥们都不能到场,一屋子全都是女眷。承瑞只能领着三个弟弟在毓庆宫里过节,像模像样地摆他的小酒席。
保和殿上,玄烨坐在龙椅里,底下坐着福全,隆僖,永干以及众位留京的皇亲,唯独没有额驸,就像赫舍里的席面上没有亲王郡王福晋这类外命妇一样。
席面上同样有各种鲜果干果果仁做的菜肴。说的话题却停在了八弟永干一直空缺的媳妇上。玄烨本来就没打算讨论国家大事,席面上说得最严重的问题,是如何提高老家亲戚们的实用价值,生活待遇以及其他。
在座的都是满八旗的老人,旧人。一系列关系到他们切身利益的问题让他们脸红的同时更点燃了他们的希望,玄烨承诺,未来老家的建设会越来越好,未来他们的生活也会越来越好。
如果赫舍里在这儿,一定会感叹,这个玄烨和历史上那个,完全不同了。历史上的玄烨十分注重满蒙一家的传统,生的公主百分之九十九嫁去了蒙古不说,还建造了著名的避暑山庄以方便蒙古亲贵们每年朝觐。
现在的玄烨却在向满族亲贵们鼓吹争取掠夺一部分蒙古王族的利益补充自身,汉人的异姓王不能容忍,灭之。蒙族的异姓王看在祖母的面子上不能灭,那怎么办呢?盘剥呗!这天下是姓爱新觉罗的,只能姓爱新觉罗。
这种表态在一定程度上安定并凝聚了人心,让老王爷们看到小主子独福的一面,这样好,他有这样坚定的心智,就不用担心皇后对他的影响力了。
看来,小皇帝比他阿玛聪明且有城府许多,前阵子还拿配太皇太后去畅春园养病做宣传点给大家描绘他孝顺懂事的乖小孩形象。
宗亲们觉得自己真相了,这孩子的确是去畅春园泡妞了,根本不是去伺候祖母。亏得皇后还睁着眼睛说瞎话,小子是个芝麻包。
席面上,王亲们都没发现,皇上给他们描绘的所谓美好的愿景都只是驴子眼前的胡萝卜,书生纸上画着的大饼,看得见,吃不着。皇上对他们的压榨,现在才刚刚开始。
看底下这帮人被糊弄得眉开眼笑,玄烨觉得无比爽快,老婆说的话,古人诚不欺我。欲要取之,必先予之,自己只是开了几张空头支票就把他们乐得找不到北了。
满足感油然而生的某人兴致愈发高昂,端起酒杯向大家敬酒:“多亏诸位叔伯鼎力相助,朕和朝廷才能度过这次难关,朕在这里承诺,待显亲王凯旋之日,朕要亲自出城相迎!”
这一下,众人纷纷起立,歌颂皇上的词儿翻了一篇又一篇。整个场子里一片歌功颂德,歌舞升平的场景。玄烨好心情地“威逼”自己的八弟:“朕再给你一年的时间,明年这个时候,一定让你把媳妇儿带回去。不能让你小子再这样下去了,在二哥府上蹭吃蹭住,你还成习惯了。”
永干唯唯诺诺起身:“谢皇上恩典,臣弟谢皇上恩典。”玄烨心里高兴,脸上笑容满面。总算把这个压箱底的货给弄出去了,可喜可贺啊!
。。。
第四百四章 分不开 下
边上一直低头吃菜扮作隐形人的福全彻底松了一口气,家里最后一颗定时炸弹,终于全都搬出去了。自己身上的担子总算卸了下来。
这抚养幼弟的任务听着光荣,实则就是弟弟们的奶爸,他们有点儿什么伤风咳嗽,思想活动什么的都归自己管,都要自己操心。现在好了,终于都送走了。
晚宴一直持续到月亮正当顶的时候才结束,此时交泰殿这边早已散席,赫舍里回到坤宁宫洗漱换衣服,顺便关心一下毓庆宫里,儿子们是否吃好喝好都睡了。
最后才多问了一句:“保和殿那边,都散了吗?”连璧知道娘娘想问的是什么,俯身轻声说:“回娘娘的话,皇上刚出了保和殿,是往乾清宫方向去了。”
“哦……服侍本宫安置了吧,累了一天,你们也好松放松放。”赫舍里如是说。谁知她散了头发躺倒,迷迷糊糊将要入梦的时候,外面连璧小跑着就进来了:“娘娘娘娘,皇上来了!”
“啊?你不是说他回乾清宫了么?”赫舍里一下子从床上弹了起来。“回主子话,小魏子公公差人来递的消息,说皇上醉得厉害……”
“什么?”这下赫舍里躺不住了,掀开被子下床:“小魏子该吃板子了,怎么能让皇上过量呢!”连璧一边给主子披袍子,一边附和:“娘娘说得是,这会子也不知道皇上到哪儿了,娘娘还是去!”
赫舍里没回答她的话,而是单手拢了拢袍子,向外走去:“你确定他们是往这儿来了吗?皇上既然醉了,又怎么做得主?”
“奴婢不知,是小魏子公公差人来报的消息,奴婢赶紧地就来汇报了。”连璧紧跟在主子身后道。赫舍里一路穿堂过室,脚步急急地往外走。跨过门槛。下了汉白玉石阶。
连璧想着让她上步辇,她却脚步轻快,一点儿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径直往乾清宫的方向走去。赫舍里里面穿着睡衣,外面披着氅衣,束着腰封。脚上穿的是木底子的宫鞋,夜风吹在身上有些微凉。
她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外衣长长地拖在地上,也没注意,正在值夜巡逻中的侍卫见了她。跪了一地。她就一路往前走,边上太监们一溜小跑跟着她,替她照明。不用她打招呼,身边的护卫自动围拢过来护卫在她周围。
还好,她没走出很远,就看见了玄烨的步辇。不然皇后这么长途跋涉去乾清宫,等她到地方。后面得人山人海了。
小魏子上前给皇后行礼,他在赫舍里看见他之间就先看见了赫舍里,和玄烨一说,某酒劲儿上涌,脑子有点儿不清楚的人眼前一亮:“她出来了?”
“回主子话,奴才已经瞧见皇后娘娘了。”小魏子躬身回答。心想皇上您喝醉了,这得多大事?娘娘不表现得夸张点,这失仪的帽子就得扣在您的身上了。
“让他们慢着点儿走,朕想看看她……”玄烨吩咐道。小魏子额际一滴汗滑落:皇上您果然是喝醉了,说得出这种话,平时您巴不得步辇直接抬进坤宁宫,怎么舍得皇后娘娘多走几步?
好在赫舍里也没感觉玄烨来得慢了。她自己性子急,快步上前:“臣妾给皇上请安!”玄烨居高临下看着她:“起来,我看看……”
赫舍里愣,站直了身体,垂下眼睑。没法子,龙颜是不能随便看的,即便她是皇后,多年后,习惯成自然了。
她不知道,这个时候的自己看起来异常“乖顺”外加“可怜”。没错,就是可怜。主要是一米五三的萝莉体身高发挥了作用。
小小的身体藏在宽大且拖地的袍子里,头发没梳髻,而是用缎带束在脑后,走了一段路,缎带早已滑落,她现在就是长发披肩的现代造型,头略低,视线下垂,双手交握在袖中。
这态度,这造型,总的一句话:很居家,很温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弱女子”的气息。小玄子同学最喜欢看老婆流露出这样的气息,这会让他很有成就感。
他自认为自己的这种心态掩饰得很好,却不知微醺的他原形毕露,盯着赫舍里两眼放光只差流口水了,按捺着躁动的心,他向她招手:“来,走近些……”
赫舍里听得出来,他的语气有些模糊,心中更加确信他是喝醉了。于是,更加耐心顺从了。喝醉的人是不能忤逆的,要不然发起酒疯来简直就是世界大崩溃的节奏。
稍微走近几步:“皇上……”“再走近些……”再走近几步,直接到了他的手边。让赫舍里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玄烨忽然俯下身来,整个人伏在一侧的扶手上,伸手下去想要拥抱她。
这一下可把赫舍里吓得魂飞魄散,连忙伸手挡住侧翻的龙辇:“护驾!快护驾!”小魏子脸色煞白,几乎要一屁股坐到地上去了:“天哪!”
喊天是没有用的,玄烨这神来之笔地一扑,步辇果断翻倒,太监宫女果断狼狈奔逃。侍卫们冒着生命危险用血肉之躯给皇上做了肉垫。
最苦逼的是赫舍里,她原本下意识地想靠个人力量把步辇扶正。完全没考虑她细胳膊小腿的,怎么可能完成螳臂当车的任务,于是,她悲剧了。玄烨整个人头重脚轻地带着步辇一起朝她扑下来。
连璧虽然眼疾手快把她往边上拉了一下,但还是架不住玄烨就是冲着赫舍里去的,结果就是赫舍里既当了玄烨的肉垫也当了龙辇的肉垫。
她只觉得胸口疼肚子疼,手疼脚疼浑身疼,仿佛连脑子都不会转动了一样,一下子傻了。直等到边上人四散逃开惊叫着宣太医什么的,她都懵懵懂懂的。
搞出这么大动静,玄烨倒是酒醒了。众人刚散开,他就扑到赫舍里身边:“赫舍里,你没事吧?朕,朕不是故意的,来人啊!”
其实根本不用他喊,这一路沸沸扬扬的声音早就把宫里该惊动的不该惊动的人都惊动了。赫舍里回过神来第一句话就是:“小魏子,请皇上回乾清宫,宣太医看诊,皇上醉了。连璧,扶本宫回去吧。”
“把皇后送进乾清宫!”玄烨下令道。赫舍里深吸了一口气,忍住钝痛:“谢皇上关心,臣妾没事。您醉了,让太医给您开一剂醒酒汤,宫里上上下下都为您担着心呢!您回吧,臣妾没事……”
“赫舍里……”玄烨不再说话。赫舍里咧嘴苦笑了一下,借着连璧的手想要站起来,奈何浑身疼痛难忍,试了第一下没站起来。
玄烨急了:“来人……”不等他喊完,宫女们就合力把她架了起来,搬上凤撵。玄烨看着她们麻溜的动作,心里的火热早已褪去,被紧张和悔恨取代,应该还有其他办法的,明明可以用其他方法的,为什么结果总是这样……
没错,他是故意的,故意搞出这一场闹剧。和刚才大庭广众之下给赫舍里喂月饼,以及在保和殿上向宗亲表达要振兴东三省老宅基一样,都是故意的。
目的只有一个,以毒攻毒,替赫舍里摘“帽子”。这法子其实他小的时候,他们刚结婚那会儿就用过,那时是无心的,害赫舍里扭伤脚,在床上躺了很久。
这次,他是有心为之,效果同样震撼。不用等到第二天,当晚整个紫禁城都知道,皇上昨天喝醉失仪,把皇后弄伤了,自己啥事儿没有,把侍卫宫女吓得半死。
宁寿宫老太后坐在炕上,面无表情地听着乌雅氏的“汇报”。宫人在一边侍奉着茶炉,里面是一直沸腾着的玉泉水。此时的玉泉还不是天下第一泉,只是特供紫禁城内贵主儿们的专用水而已。
水蒸气一直往外冒着,狭小的寝宫内烟雾缭绕。为了表示尊重,乌雅氏立在离太后较远的角落。低着头,交握着双手,有些小紧张。
上回她来给皇后上眼药,听说太后把皇后叫到了宁寿宫。太后娘娘终于发威了,这说明她之前的隐忍都是对的。太后是隐形人的时候,她就得比她更隐形,更默默无闻。
当年咸福宫上下集体腹泻的事情,就是她给下的药。她没想到皇上竟连调查都没有,就直接把所有咸福宫的人都迁了出去,让她逃过一劫的同时也认清了一件事:皇家是无亲情更无爱情存在的。
想要皇上看得见你,给你高位,你得有利用价值才行。皇后为什么是皇后?因为太皇太后要倚重索尼,皇上登基需要老头子周旋打点。
现在皇上的龙椅已经坐稳了,皇后的利用价值逐年下降,地位并不是表面上那么坚不可摧。自己想要力争上游,办法有得是,抱定宗旨,就是要让皇上看到,自己很聪明,自己很乖巧,自己很有用,至少比现在的皇后有用多了。
殊不知玄烨早就看穿她是个什么货色了,又怎么可能被她这种“自作聪明”给骗到。不过,这样的自作聪明的确是够“资本”被利用,不过利用之后会不会有福利,就两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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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五章 这个回合比装腔作势
但是,乌雅氏对此毫无知觉,她仍然觉得自己离春天越来越近了。太皇太后病得快死了,太后拨得云开见月明,自己背后终于竖起了一座大靠山,从此心稳了。如果自己再努把力,美好的生活在向她招手。
因此,她表面上谨小慎微,对老主子仍然摆出一副奴婢样,实际上心里早就做起主子的梦了。“太后娘娘,宫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儿,老祖宗又不在跟前儿,这个时候您不发话,还有谁能稳住局面?”乌雅氏马屁送上。
太后却是一点都没有听进去的迹象,坐在那边一动不动,也不吱声。乌雅氏并不气馁,再接再厉道:“皇后娘娘卧病,皇上亲自下旨免了各宫的请安,,奴婢印象中,皇上插手内廷事务,从来没有过的,这次……”
恰到好处的戛然而止终于让云雾地端坐的太后开口接茬了,但说出来的话却不是乌雅氏的预期:“这件事,皇帝并未向哀家提及,哀家自会斟酌处理。哀家累了,你跪安吧。”
乌雅氏无奈,只能跪安出去,心中狐疑不已。按照她的判断,皇上对太后的态度正在日渐升温中,没道理皇后因病免职的消息不来汇报给太后的,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缘故?
她原本的的如意算盘是,皇后因病免职,剩下能够有资格处理宫务的惠嫔和昭嫔两个,昭嫔养着自己的儿子,惠嫔的儿子养在太后手里,自己依仗着太后的路子。应该能分到一个协理宫务的任务。
这样的话,自己就又能有表现的机会了,自己很多梦想的起点,就是想尽一切办法在皇上面前露脸。自打被皇上赶出畅春园之后。她已经很久没见主子了,心里各种不踏实。
要是主子谁的牌子都没翻也就算了,偏偏他这些天连着翻了几个答应常在的牌子,这让她又是期待又是失落。所以,这风声一起,她立马来宁寿宫报到了。
没得到理想中回应的乌雅氏败兴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