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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为后-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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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爷说要给我请嬷嬷,教我学规矩,要不,你们俩替我去?”赫舍里没好气地道。两兄弟一听就泄气了:“额,这个,既然是爷爷的意思,你就该好好学。

    我们呢,过完上元节就要回营里报到的,你也知道爷爷的脾气对吧……”纶布虽然比赫舍里大了有五岁,又在军中呆着,没有现代少年那么细皮嫩肉的,反而有些粗犷。可是再怎么粗犷,一听到爷爷两个字,马上就变身小白兔了。

    赫舍里自是不会跟他们计较,只是脸上依旧没什么笑容。长泰拍拍她的肩:“没事儿,不就是一个嬷嬷么?府里那么多仆从下人见了你还不都缩头夹尾巴的,难道外来的嬷嬷头上长角了不成?”

    “就是就是,怕她做什么?她要是敢欺负你,写信告诉哥,哥请假回来帮你收拾她”纶布就是个冲动性子。赫舍里莞尔:“谢谢哥哥,军中不比家里,你们也要事事小心。”长泰点头,纶布却捂上了耳朵:“我们的小姑奶奶又要端架子训人了。”

    赫舍里摇头,现在自己说什么都是多余的,还有没几天暴风雨就要降临了,身在军中的他们应该会安全的。至于嬷嬷什么的,她其实没有放在心上,爷爷说嬷嬷要过完年才能到府里,过完年,什么事情都发生了。复杂的政治斗争中,爷爷怎么还有功夫想起她这杯茶?

    她疑惑的爷爷尼忽然改变的态度,难道爷爷想通了?不潜水了?还好历史没有歪,爷爷上了太后的船,时间早晚不重要,重要的是站对地方了。

最新章节 第二十二章 太聪明

    第二十二章 太聪明

    这边厢赫舍里苦逼地纠结爷爷究竟是为了什么原因而轻易转换了策略。宫里的太后真是连头发都要急得掉光了。福临新一轮的高烧一直不退,而乾清宫那些留下来服侍她的宫女太监却一个个被传染,不得不移出来换新的人补进去。

    一时间后,宫人心惶惶,尤其是底层的宫女太监们。都把乾清宫看做了死地,都怕被姑姑揪了错处荐到乾清宫里去服侍皇上。太后当然也知道眼下的情势已经危机万分。但是她一个女流之辈,又不懂医,也只能干着急。

    加上福临的病情恶化以后,太医们都劝她不要去乾清宫探病,以免自己也被传染。可里面呆着的是自己的独子,命根子,眼珠子。怎么能不惦记呢?无奈的太后每天在乾清宫外兜圈子,几天下来人瘦了一大圈。

    苏麻喇姑和孔四贞陪着她,玄烨下课后也会过来陪着她,可是她的心,一直都挂在儿子身上,这个时候,她已经忘了他之前的荒唐,只求祖宗保佑,儿子能挺过这一关。

    时间并没有因为她的殷切祷告而停止脚步。今天是顺治十七年的最后一天,因为皇帝病重,八旗家宴取消,太后各大旗主只在保和殿偏殿里用了一点简单的饭食,太后则坚持为皇帝吃素,后,宫众位妃嫔当然也跟着一起吃素。

    吃完东西,想着明天年初一要进行的一系列活动。太后又郁卒了,皇帝不见好,难道要她这把老骨头去太庙?无奈牵过孙儿的手:“玄烨啊,明天和玛嬷一起去太庙给老祖宗们进香啊?”玄烨这几天吃睡在慈宁宫,每天清早去高士奇那儿报到,中午回到慈宁宫吃饭。

    他的母亲怡妃身体不好,没有余力去关心他的生活起居,小玄烨全靠太后一手照料,他和太后的祖孙情谊也因此比其他皇子要更深一些。

    现在,太后正在跟他说话,玄烨当然要第一时间做出反应:“皇玛嬷,太庙祭祖是国家大事,孙儿自然会一直跟着祖母的。”太后一把把玄烨抱在膝上,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这才是祖母的好孙儿,就这么着,祖母这把年纪了,为了你,明天先把祖宗规矩放一放,我亲自主持开太庙祭祖”

    按照草原上世代流传的规矩,福临生病不能祭祖,应该由福临的长辈,也就是太宗皇帝的兄弟中的一位来主持开太庙祭祖。然而按照汉人的规矩,皇帝不在,太后最大。汉高祖皇后吕氏,唐中宗皇后武氏,宋英宗皇后高氏……以此类推,没有一个不是借丈夫生病或是早逝携幼子上位的。

    然而到了清代,由于草原的传统观念,加上太后常年在多尔衮的阴影笼罩之下,很少有发挥,儿子又是个刚愎自用听不进反对意见的,凡此种种叠加,给外人的感觉,太后倒像是一位传统的中原女子,恪守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的美德。

    然而,经历了两次改朝换代的风波,她早已锻炼出了一颗敏锐政治头脑。既然儿子站不起来,孙子又太小,那么只有靠她站出来,牵着孙子走好这第一步路。

    虽然长至节祭祖的时候,诸位宗亲已经看到了自己的态度。但是,毕竟年初一的太庙祭祖才是一年的开始,才是重头戏。这一步,一定要走好

    于是,大年初一,一清早,太后就换了朝服大打扮,福全,玄烨,常宁都是一身贝勒朝服,在宗亲们的护送下,太后的步辇堂而皇之地在太庙门外停下,玄烨的步辇就在太后身后。玄烨第一个下步辇,跑到太后身边,把手伸给太后,太后这才在苏麻喇姑的搀扶下,走到了太庙门前。

    而福全和常宁则拉开太后有五十米距离由在京的宗室和旗主们簇拥着往前走。太庙大门敞开,祭祀的礼器和贡品早已全部拜访妥当。太后站在太庙门前,隔着门槛向内望,高祖,太宗皇帝以及他们皇后的牌位赫然在列。

    苏麻喇姑和内侍早已退到了门后的角落里,太后等到后面人跟近了,这才拉着玄烨的手,跨过门槛。接下去的一系列流程和长至节祭祖的时候差不多,只是这一次,玄烨的位置又向前了一步。他站在太后的身边,和太后并肩,太后的每个动作,玄烨都要重复一遍。

    上香,磕头,祷告。各种流程走完之后,太后回望了一眼身后一排溜的木牌,握紧右掌中的小手,信心再上升一步。

    原本,早上安排的节目是群臣朝贺加皇子们拜年。到下午才是开太庙祭祖。偏偏皇帝病重,前两项都不能施行。这到便宜了朝上的一群官儿,顺治十八年的这个年假,放得尤其长一些。

    当然,放假的人当中,不包括内阁的两位大臣,鳌拜和遏必隆一老清早的,就在鳌拜的府上碰头了。其实,噶布喇和索额图之所以身陷江南回不来,其中一条很重要的原因就是,郑成功退走海外之后,朝廷为了肃清江南的反清势力,掀起了一阵告密运动。

    凡是检举揭发和郑成功或其同伙有过密切接触或提供帮助的人或者情节的,一律有赏,当然,赏钱不是重点,重点是儿子传说其子可以免科举直接入翰林院待选、可谓一朝告发,前途无量。

    就这样,大批反清志士被挖出来,杀头的杀头,流放的流放。各种冤案也随之产生。江南的风声樜声越吹越紧,偏偏索尼这个时候还对鳌拜说自己的两个儿子是奉旨下江南查郑成功去了。这一下,江南的官员们急了,把他们两个当成皇上派来的钦差了。

    各种套交情,指天罚咒说自己和海贼没有任何关系。两人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被困在了江南脱不了身。索尼在知道事情真相之后也是爱莫能助。

    这不,年初一一大早,遏必隆就来拜访鳌拜,问起江南如今的乱象该如何收场,鳌拜却不屑一顾:“汉人蛮子,担心他们做什么,他们乱,对咱们才是大有益处,让他们去狗咬狗一嘴毛,咱们只管盯着京里就是了。今儿是大年初一,待会儿宫里就会递消息出来,咱们且吃酒,静观其变”

    遏必隆起了疑心:“消息?什么消息?”鳌拜吩咐下人,撤了茶水,摆上酒席:“当然是顶要紧的消息。索尼有没有那话蒙我们,一会儿就全明白了”

    遏必隆惊了:“你是说,那天索大人其实是搪塞我们?不可能吧?立储这么大的事,怎么能信口开河?”

    鳌拜瞪了他一眼,心里懊恼,真是猪一样的队友:“小主子立储受阻,只要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这还用得着他来告诉我?可是小主子不上朝,却不一定就是因为立储受阻。”

    “啊?那还能为什么?”遏必隆没想明白。鳌拜也没指望他能想明白,接着说:“咱们这位主子,做什么事情不是由着性子?想想如今的静妃,静妃是谁?是太后的外甥女,她父亲当年用八万骏马,送来金银无数。

    可是结果呢?主子一句骄奢无度,就把她废了,太后可曾说过什么?没有吧?静妃的确奢侈,可她阿爸送来的嫁妆,足够她花到下辈子去。主子连慷他人之慨都不愿意,你说说,他怎么可能因为太后不同意立皇二子,就没办法干脆不临朝了?我想啊,这里头一定另有玄机。”

    遏必隆傻呆:“即,即便有原因,可主子不,不愿上朝,咱们总不能学那些个汉人臣子,去,去乾清宫外等门吧?”可怜的遏必隆,一紧张说话都结巴了。

    鳌拜拿起酒壶,也不用酒盅也不用碗,直接就往嘴里倒:“当然不能,也没那个必要。我担心的是,主子不是不愿上朝,而是不能上朝啊”

    啪,遏必隆手里的杯子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你,你说,你说什么?不能上朝?怎,怎么会……”鳌拜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干什么干什么,大呼小叫的。冷静亏你还是额亦都大人的儿子,竟一点都不像大人我说什么了吗?我什么都没说嘛

    主子的那点儿破事儿,根本就不能算秘辛了,他先前要死要活的不上朝,后来好了,你以为是为什么?他上回临朝之后,第二天就带着吴良辅去了莲花寺,吴良辅此后就没回来过,你见过吗?”

    遏必隆摇摇头。鳌拜继续演讲:“告诉你吧,主子把吴良辅送去哪儿当了和尚,法名行痴”遏必隆这会儿已经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了。只能傻愣愣地看着鳌拜。鳌拜得意地拿筷子敲敲桌面:“你怎么不吃?吃啊,这可是我特地挖来的名厨做的,味道真不错。”

    遏必隆抖着手夹菜:“你的意思是,皇……主子……出,出家了?”“我说了吗?我什么都没说啊……”鳌拜似笑非笑。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奔进来一个人:“启禀主子,宫里来消息了。说是太后带着三阿哥和诸位皇子,开太庙祭祖”

最新章节 第二十三章 术业有专攻

    第二十三章 术业有专攻

    这一下,就连鳌拜手里的酒壶也自由落体了:“你说清楚点儿,什么叫太后开太庙祭祖?皇上呢?皇上没有出现?”“回主子话,没有,咱们的人递出来的消息,说得真真的,奴才可是一个字都没敢漏听,他,他说的的确是“太后带着三阿哥和诸位皇子,开太庙祭祖”没,没有说皇上”

    鳌拜一屁股坐到椅子上,饶是一身勇武如他,这会儿小心脏也是扑通乱跳,挥退了下人,一双牛眼看着遏必隆:“皇上没有出现,开太庙祭祖的,是太后怪不得乾清宫被封锁了,怪不得进去的人没有活着出来的,怪不得宫人们提起乾清宫色变。遏必隆啊,咱们被索尼牵着鼻子走了”

    “那,那现在怎么办?”遏必隆想着可能的结果,越想越心惊,抖着声音问道。鳌拜的眼睛里流露出冷意:“可惜,我想到得太迟了,等到太后懿旨免了群臣朝贺才想通其中关节,实在是太迟了。今天是正月初一,按照规矩,直到正月十六皇上才会临朝。而我们这段时间却是无法入宫的,为今之计,只有等了从今天起让人十二个时辰守着索家的大宅,一定要想办法找出蛛丝马迹来”

    “要,要不要我让人去莲花寺实地看看,那吴良辅是不是真在寺中,他与皇上形影不离,他在莲花寺,那皇上……”遏必隆话没说完就被鳌拜打断了:“我早已派人查探,吴良辅却是人在莲花寺,但皇上却不在那里,所以,起初我会相信索尼的话。但现在想想,皇上也是个聪明人,知道自己和吴良辅呆在同一座庙里,目标太大。兴许他就是用吴良辅做幌子,把自己藏起来了。

    这也是为什么,我急于把索尼两个儿子下江南的事儿透给地方官知道,把他们困在江南地界的原因。太后找不到儿子,奴才找不到主子,咱们正好利用这个机会。

    若真是咱们的人先找到主子,咱们便可参索尼一个失职之罪,将他逐出内阁。若真是找不到皇上,咱们正好乘机把朝务抓得更牢一些。让他索尼只能看不能动”

    遏必隆到了这时才彻彻底底明白,自己到底遇到了怎样的同僚。这,这分明是你奴大欺主啊可是,自己知道了又怎么样,鳌拜就是看准自己没魄力没本事,才跟自己这么坦白,就算自己知道了真相,有胆往外说吗?

    遏必隆顿时觉得这桌子菜真是苦涩,食欲完全都败光了,偏偏为了不让鳌拜起疑心,他还得扯着笑脸装作胃口大开对样子。实际上,他是撞墙的心都有了。

    这边鳌拜走上岔路,那边索尼却在家捡起了喝茶遛鸟的小日子。同样是听说太后带着三阿哥开太庙祭祖,索尼的脸上,开出了菊花,太后老佛爷出手果然不同凡响。需要强势的时候,太后巾帼不让须眉,果然靠得住啊不行,老夫得再给她添一把火。

    天花这种毛病,在眼下得了就要看天意,对此,赫舍里也没有什么办法。毕竟她不是为了穿越而活着的,生物化学什么的也只停留在高中水平,没有深入研究,加上现代只听说过sars和禽流感,根本没有什么天花,天知道怎么治。

    不过,听说这东西传染性特别强,任何一点病人沾过的东西都可能带病毒。因此,在天花肆虐肆的这些天里,府里上下所有的东西,用之前都要在沸水里煮过。赫舍里却没可以防范什么,历史上自己是难产,不是天花死的。再说她每天都在自己家里转悠,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无视天花病毒。

    她不急,可是身边人急,两个哥哥从盛京回来之后,一直被锁在家里,索尼下了严令,谁也不准出门,家里吃的用的,都有专门的人送进来,而送货的人却不能踏进府门一步。整个索家能随便出入的,只有索尼一个人而已。

    她也不知道,京城郊区已经因为天花死得尸横遍野了。这次天花的大规模蔓延彻底刺痛了太后的神经。她让内阁给顺天府和奉天府下了严令,天花死者的尸体一定要由官府出面监督火化,凡有擅自弃尸或埋尸者格杀勿论。

    另外,所有家庭产生的垃圾都要在自家范围内火化,决不允许往外扔。发现乱丢垃圾者视同弃尸。这么一来,城郊的人好办,城里的人,尤其是商铺客栈就苦逼了,这一天人来人往的得产生多少生活垃圾,自家又没有那么大的地方烧,怎么办呢?

    世上是有不怕发死人财的人,由于死人不允许埋尸了,棺材铺改行卖起了骨灰盒,而原本因为天花大流行而客流锐减的一些公共场所,大面积关门歇业,有些人就动起了垃圾的脑筋。

    城里不是没地方烧垃圾吗?把垃圾运到城外焚烧不就行了?这么一来,现代清洁工的雏形就此诞生。有商家看准了这特殊时期的生意,组织人员设备每天早上上门收垃圾,顺便收钱。然后统一运出城焚毁。

    当然,像索家这样的显贵人家是不会允许自家的生活垃圾外流的后院分发炭炉,有什么东西要扔的随手就焚毁了,赫舍里看到梅朵在屋里烧东西起初还有不解,后来才明白这原来是新的国策。暗自庆幸这个时代还没有化学制品,烧了也不会污染空气。

    足不出户的她当然不知道外面的惨状,这次的天花疫情来势凶猛,波及范围广阔。从皇室成员到平头百姓,疾病面前人人平等。宫里大批的侍女太监死亡已经把太后的神经都吊到了嗓子眼儿上。

    就在这个时候,索尼又站出来了,他以内阁的名义申饬了太医院,下了死命令,限期做出能够对抗和预防天花的特效药。这对太医院来说压力山大。他们开始彻夜不眠地翻医书,查古籍。然而天花恶疾横行千百年,一直都没有有效的治疗手段。怎么可能因为索尼的几句话而轻易改变现状呢?

    不过,索尼并不在意这一点,他这么做的目的,只是单纯地给他们施加压力,有压力才会有动力,有动力才会有创新嘛。

    另外,他还私底下约见了钦天监正使汤若望,他当然知道太后之前找德国老头企图说服顺治不要出家结果失败,惹得他和皇帝之间有了些摩擦。

    索尼扶额,这只能说明太后找对了人却办错了事。明知道人家是神父,而顺治信仰的是佛教。这种劝说分明就是鸡同鸭讲。他当初给的暗示的确是让太后出面找这位神父,却不是让他劝主子不出家,而是让他劝主子立三阿哥为太子,遂了太后的心愿。

    偏偏太后领会精神只领会了一半,哎,还是老头子亲自出马吧当然,索尼不会这么直截了当地跟外国人说一定支持三阿哥,人家也是聪明人,怎么可能愿意参与到这么危险的游戏当中去呢?

    于是,当然还是用天花来作为切入点。出宫避痘的时候,福全和六阿哥七阿哥没有染病,公主中皇五女和皇六女一个病死,一个正在出痘,情况很不乐观。于是,索尼就请教汤若望关于天花传染的基本常识。

    玄烨和常宁都是得了天花又痊愈的孩子,索尼在询问的过程中当然围绕着两人展开。直到把所有的细枝末节都问清楚了,才绕到主题上:“汤大人,像三阿哥和五阿哥这样已经痊愈的例子,以后还会不会重复被传染?”

    汤若望的回答斩钉截铁:“在我的祖国也有天花病症,据我所知,人一生,只会出一次天花,绝不能感染第二次。”

    索尼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眼神一亮:“汤大人,你说这话,可得负责任啊得过一次天花就一定不会得第二次?”

    老头脸一板:“我是主的侍者,谎言和欺骗都是罪业”索尼这才相信了他的话:“既然这样,你们钦天监给内阁上个折子吧,把这个情况写清楚,我会把这个折子呈报太医院以及内廷。汤大人,这说不定会成就一件大功啊”

    “功劳就算你索大人的,我都这把年纪了,能帮到你们也是因为遵循天父仁爱世人的训示。”说完在胸口画了个十字架闭目祷告。

    索尼见目标任务达成,不再停留,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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