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龙虎将军和二十多个侍卫的军官立在屏风两边,好像等着护卫谁。接着又有穿金色铠甲的大将军二十六个,神仙五十人,站在龙虎二将军的外侧,站班排列完毕,院里十分肃穆。
不一会儿,从北传来震天的鼓乐声,云中散发出五彩奇光,光彩眩目。这时一个腰佩宝剑手持笏版的神来到王纂面前说:“太上道君到了!”
于是镶着百种宝石的大座从空中降下来,太上道君由两位真人两位天帝陪着。
太上道君盘腿坐在五色莲花上,两位真人两位天帝侍立在他两旁。
王纂赶快迎上去参见,跪伏在地上。
太上道君说:“你体恤百姓疾苦,写了奏章上达天界,奏章中字字血泪,感动了上苍。由于土地神的建议,我才亲自来见一见你。”
王纂又赶快伏在地上拜谢太上道君的降临。
道君说:“一阴一阳相生相克才化育出世间万物,这里面全靠着木、金、土、水、火这五行在起作用。五行之间各有长处也各有兴盛和衰落,新陈代谢,推移变迁一刻也不休止,所以万物才能生生不息,不断延续下去。经过了亿万个劫数,万物的生长始终没有停止过。凡是长生的,都是由于合乎纯阳之气数,才会升天成仙。凡是死了的都沉沦到阴界,在地下作鬼。就是在鬼物中也有好坏强弱、刚柔善恶的不同,和人世完全一样。至高无上的玉皇大帝,由于担心鬼神往往肆意伤害人类,常常派五帝三宫巡视检查鬼神的行为,制定了很完备的刑律规章来约束鬼神。然而在人世上生逢末世的人中,心术不正的人很多,忠厚善良的古风被败坏,萌生了奸诈和妖邪。这些人对君王不忠,对双亲不孝,违背了三纲五常的古训,自己作孽找死。自从黄帝、白帝、赤帝、苍帝、黑帝、天皇大帝这六天帝主宰宇宙以来,魔妖鬼怪就同时产生了。他们纠集了历代战败战死的将军士兵的
鬼魂,驾雨乘风,在人世上横行。尤其是赶上世风衰落时,他们就制造瘟疫疾病,伤害黎民。也有很多人不能终其天年中途夭亡的。从前我在杜阳宫曾把《神咒经》传授给得道的真人唐平,让他救助苍生,这部经也曾流传到民间。世间人听说秦将白起、王翦死后还显灵救人,认为是瞎说。其实向来那些活着当统帅的人死后在阴间也是鬼帅,他们中间有功的,在阴间也能升官。那些残害百姓的败将鬼魂就属于妖魔一类了,他们乘着阴阳五行中的败气制造各种大小疾病。然而他们毕竟害怕阳气,只要用神咒制服了他们,他们就不能再兴妖作怪了。现在我把《神化》、《神咒》两卷经授给你,你按照经文去做,就可以拯救万民了。”
太上道君当即命令侍童把闪耀着九彩光芒的《神化经》和《三王大斋》的秘诀授给了王纂,并对他说:“继续勤奋地修炼,不断积累阴功,你大有成仙的希望!”说完后,只见千乘万骑又腾空而起升入西北云天回天界去了。
王纂按照经文上的要求斋戒净身,然后按照经符在荆州、扬州等江南一带给百姓救治,瘟疫很快被镇服消失,百姓恢复了健康。
从晋朝以来,受到那两卷仙经保佑的人不计其数,这些就不一一记述了。
小妾骷髅()
泉台客()
【】
潞城县令周混的妻子,姓韦名璜,容貌妍丽,性情聪明贤惠。
她常对她嫂妹定约说:“若有哪个先死的,幽冥的事,定期回来说说。”
后来嫁给周混,生了两个女儿,乾元年中死了。
过了一个多月,忽然到了她家,在空中显灵传语,对家人说:“本来约好相报,所以就来了。我已见到阎罗王和亲人。”
家人问她是否看到过下油锅和上剑树?
她回答说:“我是什么样的人,怎么会看见这样?(意思我没下地狱!)”
后来又附在婢女身上显灵说:“太山府君嫁女儿,知道我会梳妆,所以被召去,明天事一完,还会再来。”
第二天,婢女又显灵说:“我到了太山,府君嫁女儿,极其豪华,让我为他女儿梳妆,现得到胭脂和粉,来送给各位女友。”
就摊开手,有极红的胭脂和粉,并不异于人间的东西,又说:“府君家撒帐钱很大,四十个鬼不能举动一枚,我也到了,就向空中撒下钱,钱大得象小杯子。”又说:“府君知道我会染红,就让我染,我说自己虽然会染,不亲自动手,平时是家中的婢女所做,只是听从我的指挥罢了。府君让我来取婢女,现在不得已,暂将婢女借去,明天就能送她回来。”
女人说:“一家人都只靠这个婢女,怎么能夺走她?”
韦璜说:“只借两天,要是过了两天,你们就击磬石召呼她,磬石一响,鬼神都能听到。”
婢女忽然气绝,过了两天没有回来,女人们敲响磬石。
一会儿,韦璜又在空中语:“我已染完,已经让婢女回去,怎么没到?可能是迷路了。”
一会儿,婢女到了,就活过来,两手忽然变成深红色。
韦璜又写了五言诗,赠给姊妹、嫂子和丈夫几首,赠来的诗云:“修短各有分,浮华亦非真。断肠泉壤下,幽忧难具陈。凄凄白杨风,日暮堪愁人。”
又有两首赠给丈夫,落款云“泉台客人韦璜”。
诗云:“不得长相守,青春夭舜华。旧游今永已,泉路却为家。”
另一首是:“早知别离切人心,悔作从来恩爱深。黄泉冥寞虽长逝,白日屏帷还重寻。”
赠嫂一首,序说,阿嫂相疑留诗,诗曰:“赤心用尽为相知,虑后防前只定疑。案牍可申生节目,桃符虽圣欲何为。”(女鬼有文化啊!)
这事被她的亲属传开了。
【原文】潞城县令周混妻者,姓韦名璜,容色妍丽,性多黠惠。恒与其嫂妹期曰:“若有(期曰若有四字原作若云若月,据明钞本改。)先死,幽冥之事,期以相报。”后适周氏,生二女,乾元中卒,月余,忽至其家,空间灵语,谓家人曰:“本期相报,故以是来。我已见阎罗王兼亲属。”家人问见锅汤剑树否,答云:“我是何人,得见是事?”后复附婢灵语云:“太山府君嫁女,知我能妆梳,所以见召。明日事了,当复来耳。”明日,婢又灵语云:“我至太山,府君嫁女,理极荣贵。令我为女作妆,今得胭脂及粉,来与诸女。”因而开手,有胭脂极(极原作及,据明钞本改。)赤,与粉,并不异人间物。又云:“府君家撒帐钱甚大,四十鬼不能举一枚,我亦致之。”因空中落钱,钱大如盏。复谓:“府君知我善染红,乃令我染。我辞己虽染,亲不下手,平素是家婢所以,但承己指挥耳。府君令我取婢,
今不得已,暂将婢去,明日当遣之还。”女云:“一家唯仰此婢,奈何夺之?”韦云:“但借两日耳。若过两日,汝宜击磬呼之。夫磬一振,鬼神毕闻。”婢忽气尽,经二日不返,女等鸣磬。少选,复空中语云:“我朝染毕,已遣婢还,何以不至?当是迷路耳。”须臾婢至,乃活,两手忽变作深红色。又制五言诗,与姊嫂夫数首,其寄诗云:“修短各有分,浮华亦非真。断肠泉壤下,幽忧难具陈。凄凄白杨风,日暮堪愁人。”又二章寄夫,题云泉台客人韦璜。诗云:“不得长相守,青春夭舜华。旧游今永已,泉路却为家。”其一:“早知别离切人心,悔作从来恩爱深。黄泉冥寞虽长逝,白日屏帷还重寻。”赠嫂一章,序云《阿嫂相疑留诗》,曰:“赤心用尽为相知,虑后防前只定疑。案牍可申生节目,桃符虽圣欲何为。”见其亲说云尔。(出《广异记》)
棺中语()
【】
薛万石,河东人。
广德初年,浙东观察使薛兼训启用薛万石为永嘉县令。
几个月后,万石忽然对他妻子说:“十天后家中吃的东西就没了,那时,我也就会死了。粮食稀少很贵,怎么办?”
妇人说:“你的身体健康强壮,怎么能说不吉利的话呢?”
万石说:“死是非常可恶的,有话相告,不得已啊!”
到时万石果然暴死,盛殓完毕,棺中忽然命令招呼录事、佐史等人(棺材里说话真是太渗人了),他们就都到了,万石对他们说:“万石不幸身死,说起来凄怆,但从前不曾打扰过你们,现在妻子孩子贫穷饥饿,无路可走,所以招呼你们的事,就是想把亲人托付给你们。”
那时永嘉年米贵,一斗达到一万钱。
万石已经求录事供给他家粮食,差吏凶狠,但也无不依言相送,就连县丞、县尉也都有所赠送。
几天后,万石就对家人说:“我暂时去越州,拜见薛兼训公,你们既然有了粮食,我就无忧虑了。”
从此十多天没有消息,妇人悲泣疲困,白天睡觉,忽然听到他说话,惊讶起身说:“您从什么地方来?”
回答说:“我从越州回来,中丞已经知道我死了,让张卿来迎接,又为两个女儿选择了两个女婿。兄弟之情,可谓深厚,快些整治行装,张卿到来,就立即出发,不然就会遇到山贼的打劫,所以快点离开。”
家人于是收拾行装,等张卿到时,当天就出发了。
离永嘉二百里的温州被贼掳掠,家人在途中危急,就焚香告诉他,必有话说,不论怎样,万石亲自看见他家人说这件事了。
【原文】薛万石,河东人。广德初,浙东观察薛兼训用万石为永嘉令。数月,忽谓其妻曰:“后十日家内食尽,食尽时,我亦当死。米谷荒贵,为之奈何?”妇曰:“君身康强,何为自作不详之语?”万石云:“死甚可恶,有言者,不得已耳。”至期果暴卒,殓毕,棺中忽令呼录事佐史等。既至,谓曰:“万石不幸身死,言之凄怆。然自此未尝扰君,今妻子饥穷,远归无路。所相召者,欲以亲爱累君。”尔时永嘉米贵,斗至万钱,万石于录事已下求米有差。吏人凶惧,罔不依送。迨至丞尉亦有赠。后数日,谓家人曰:“我暂往越州,谒见薛公。汝辈既有粮食,吾不忧矣。”自尔十余日无言,妇悲泣疲顿,昼寝,忽闻其语,惊起曰:“君何所求?”答云:“吾从越还,中丞已知吾亡,见令张卿来迎,又为见两女择得两婿。兄弟之情,可为厚矣。宜速装饰,张卿到来,即可便发。不尔,当罹山贼之劫,第宜速去也。”家人因是装束。会卿至,即日首(日首原作日道,据明钞本改。)途,去永嘉二百里温州为贼所破。家人在道危急,即焚香谘白,必有所言。不问即否。亲见家人白之。(出《广异记》)
纸梳()
纸梳
范俶chù这个人,广德初年,在苏州开酒馆。
有天晚上,有个妇人从门口经过,面色神态非常奇怪。(应该是脸色跟活人不一样)
范俶留她住宿,妇人开始没有推辞。她就手拿蜡烛,用头发盖住脸面,对着暗处坐着。
这天夜里就和范俶偷偷交好,天不亮请求离开,说丢失了梳子。
后来没找到,临别之际,咬了范俶臂膀而去。(打是亲骂是爱?咬一口表达一下心爱之情吗?)
待到天亮,范俶在床前找到了一个纸梳子,心里很讨厌它。
于是身体疼痛红肿,六七天就死了。(野花不能采,尤其是送上门的!)
【原文】范俶者,广德初,于苏州开酒肆。日晚,有妇人从门过,色态甚异。俶留宿,妇人初不辞让。乃秉烛,以发覆面,向暗而坐。其夜与申宴私之好,未明求去,云失梳子。觅不得,临别之际,啮俶臂而去。及晓,于床前得一纸梳,心甚恶之。因而体痛红肿,六七日死矣。
(出《广异记》)
鬼迎妾()
【】
河中少尹李浣,在广德二年死了。
初七日(头七,还魂夜),家人摆好斋饭完毕,忽然在门中看见李浣自己骑着一匹马从门外进来。
仆人等一再行礼,扶李浣下马,入座在西廊,孩子们哭着拜见他,李浣说:“生死是命,何必悲伤?只能搅扰死者的心。”
教诲嘱咐家事很长时间。
李浣先娶项妃的妹妹,生了四个孩子,项氏死后,又娶河南窦滔的女儿,有美色,特别被李浣宠爱。
窦氏害怕不敢出来,李浣让人招呼她,迎着她对她说:“生死虽然不一样,至于恩情,不能替换,何必害怕不出来?我每在地下听到你的哭声,就让我凄然,伤心你也寿命不长,和我相隔不过二年,夫妻情义深重,如今同行,岂不快乐吗?人生都会有死,不必在乎一、二年在人间的乐趣,你意如何?”
窦氏开始没有说话。
李浣说:“你若不听从,也不能等你了,后天让车马到这相迎,不要推辞。”
就召唤几个婢女,对他们四个人说:“你们一向侍奉娘子,也应跟着一块走。”又拿来妻子的衣服,亲自分开,分为几袋,把它交给四个婢女,说:“后天可拿这东西跟随娘子来。”
又对几个孩子说:“我虽然先和你们母亲结婚,但在地下不能相见,不能把你们母亲和我合葬,可以把窦氏与我合葬,如果背叛了我的话,神通就杀掉了你们。”(这个威胁好像很厉害)说完就出来,仆人们送到门外,看见李浣骑马跑了,从东转西不再看到。
后天车马到了门口,其他的人都没看见,只有四个婢女看见车马,就为窦氏准备,拿着所选的衣服,同家人告别,就各自倒地死了。
【原文】河中少尹李浣,以广德二年薨。初七日,家人设斋毕,忽于中门见浣独骑从门而入。奴等再拜,持浣下马,入座于西廊。诸子拜谒泣,浣云:“生死是命,何用悲耶?只搅亡者心耳。”判嘱家事久之。浣先娶项妃(明钞本、陈校本妃作玘。)妹,生子四人。项卒,再娶河东窦滔女,有美色,特为浣所爱。尔窦惧不出,浣使呼之。逆谓之曰:“生死虽殊,至于恩情,所未尝替,何惧而不出耶?每在地下,闻君哭声,辄令凄断。悲卿亦寿命不永,于我相去不出二年。夫妻义重,如今同行,岂不乐乎?人生会当有死,不必一二年在人间为胜。卿意如何?”窦初不言,浣云:“卿欲不从,亦不及矣。后日,当使车骑至此相迎,幸无辞也。”遂呼诸婢,谓四人曰:“汝等素事娘子,亦宜从行。”复取其妻衣服,手自别之,分为数袋,以付四婢,曰:“后日可持此随娘子来。”又谓诸子曰:“吾虽先婚汝母,然在地下殊不相见,不宜以汝母与吾合葬,可以窦氏同穴。若违吾言,神道是殛。”言毕便出。奴等送至门外,见浣驶骑走,而从东转西不复见。后日车骑至门,他人不之见,唯四婢者见之。便装束窦,取所选衣服,与家人诀,遂各倒地死亡。(出《广异记》)
鬼兵书()
【】
代宗时,河朔一带不得安宁,寇贼劫掠。
张勍(qíng)是恒阳人,曾经因出游被掳掠,后来张勍自己也聚众抢劫,因而杀害行旅之人,但发誓不伤害恒阳人。
一天,张勍率一千人到了恒阳东部(小有势力了!),夜半月明,刚刚在林中歇息,忽然遇到一百多人,列举花烛,高奏歌乐,和几个妇人一齐走,看到张勍,远远地喝问:“是官军?还是贼寇?”
张勍左右的人说:“是张将军。”
行人说:“张将军不过是绿林将军,又怎能军容整齐,士卒整齐呢?”
张勍左右的人很生气,就报告了张勍,请战杀他们,就率领士卒百余人出战。
那一队人拿兵器的不过二三十人,交战起来自己的士卒却多有损伤。
张勍大怒,亲自领兵上前,再数战也未能取胜。
行人中有一个自称幽地王,说:“我娶恒阳王的女儿做妻子,现在亲自来迎娶,趁着寂静的月色走过原野,想要躲避麻烦,不料偶然遇到张将军,随从无礼,正要训斥制止他们,别引起将军的愤怒,但一向听说将军发誓不伤害恒阳人,便上前请求,将军不要违背誓言。”
因为有恒阳人,张勍便准许放他们走,就说:“你们这些人都可以走了,妇人要留下。”
对方回答说:“留下妇人不行,想再打还可以。”
张勍再次进行战斗,又未取胜,张勍想撤退,左右的人都很生气,愿意以死相拼,就出动了全部兵力,分三队大战。
又数战不利,只见幽地王挥剑象风一样出入战阵,张勍害怕了,就尽力制止了左右的人,独自退却问道:“你的兵士是人?不是人?怎么不受伤?”
幽地王笑着说:“你是毛贼的首领,干不正当的事,还想和我们阴曹地府的士兵较量吗?”(鬼兵?)
张勍才下马一拜再拜,幽地王又对张勍说:“安禄山父子已经死了,现在史思明发号施命,你是盗贼,怎么不率众归顺他?自然就富贵了。”
张勍又拜谢说:“我不懂兵法,偶然贼众推我为首领,我怎么能指挥人呢?”
幽地王就拿出一卷兵书,给了他之后就走了。
张勍得到了这部书,很精通兵法,不久率部归顺史思明,史思明果然启用他
当将军,几年后死了。(鬼兵书?宝物啊!)
【原文】代宗时,河朔未宁,寇贼劫掠。张勍者,恒阳人也,因出游被掠。其后亦自聚众,因杀害行旅,而誓不伤恒阳人。一日引众千人至恒阳东界,夜半月明,方息大林下,忽逢百余人,列花烛,奏歌乐,与数妇人同行。见勍,遥叱之曰:“官军耶?贼党耶?”勍左右曰:“张将军也。”行人曰:“张将军是绿林将军耶?又何军容之整,士卒之整也?”左右怒,白勍,请杀之,因领小将百人与战。行人持戈甲者不过三二十人,合战多伤士卒。勍怒,自领兵直前,又数战不利。内一人自称幽地王,“得恒阳王女为妻,今来新迎。此夜静月下涉原野,欲避繁杂,不谓偶逢将军。候从无礼,方叱止之。因不(明钞本“因不”作“而致)犯将军之怒。然素闻将军誓言,不害恒阳人。将军幸不违言。”以恒阳之故,勍许舍之,乃曰:“君辈皆舍,妇人即留。”对曰:“留妇人即不可,欲斗即可。”勍又入战,复不利,
勍欲退。左右皆愤怒,愿死格。遂尽出其兵,分三队更斗,又数战不利。见幽地王挥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