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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很久以前,有一个叫蔷薇的姑娘,她早年丧父,一直跟母亲相依为命。邻居有个青年叫阿康,他乐于助人,心地善良,经常帮助蔷薇,时间久了,两人渐生情愫,相互爱慕。后来碰上皇帝选妃,广纳年轻貌美的女子,蔷薇也在众女子一列,可她已经有了喜欢的人,誓死不从,皇上知道后大怒,下令追捕,并且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蔷薇和阿康得知后,奋力逃跑,可最后还是被官兵抓到,为了不连累阿康,蔷薇选择跳崖结束生命,而阿康亦生死相随。”
“后来,蔷薇和阿康的尸体就被带到了皇帝的面前,皇帝为了泄愤,用了数种手段,可奇怪的是,不论是火烧、刀砍、沉海,两人的尸体依旧完好无损,最后两人被一起葬在了他们的家乡,数年后,有人发现,他们两人的坟前长出一朵花,那就是蔷薇花。”
他的声音低沉温润,如细雨春风,仿佛不知不觉就能渗透进人的心扉。
讲完故事,夏惜禾吃着蛋糕,认认真真的看着这大片的花海,忽然道,“我记得蔷薇有好几种颜色,你看这里只有红色的一种。”
“这不是红色,是深红色。”络卿温柔的解释道。
“不一样都是红色吗?”夏惜禾疑惑的问。
“它们代表的意义不一样。”络卿望向一望无际的蔷薇,嘴角轻轻扬起。
夏惜禾愣了愣,“这里不是白玉宫的花园吗?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251、红色和深红色的不同()
身后的人没有说话,但一下一下的力量推在秋千上,让她知道他就在身后。
一时间,两人都安静了下来,只余两人浅浅的呼吸声和秋千摇摆的声音。
不知道这样过了多久,两人一个安静的坐着,一个安静的立着,一起欣赏着这迷人的夜色,这壮观的蔷薇花海。
微风拂过,吹起了两人的发丝。
这时,一只宽厚的手掌附上了夏惜禾的眼睛。
“别怕,闭上眼睛。”身后的络卿倾身在她耳畔低声说道。
“你要做什么?”夏惜禾闭上眼睛的睫毛颤了颤。
“等下你就知道了。”络卿偏过头看向她的侧颜,月牙湾的眼睛拉成了一条直线。
此刻,他褪去了温润儒雅的外表,敛去了挂在脸上的笑意,换成了淡淡的苦涩和深沉的爱意。
他的双眸静静的注视着她,仿佛要将她牢牢的记在心里。
半晌,他慢慢直起身子,慢慢松开附在她眼睛的手,“睁开吧。”
就在夏惜禾睁开眼睛的刹那,一望无际的蔷薇花中飞起无数的萤火虫
她想,她永远不会忘记这一幕。
那满天黄绿色的光亮,如一盏盏飞上天空的水灯,又如一颗颗天上洒下的繁星,将这夜幕点缀成人间仙境!
美得不可思议!
可就在下一刻,她脑子忽然出现一阵刺痛,紧接着整个人就陷入了黑暗之中!
就在夏惜禾失去意识的时候,她身后的络卿双眸中泛着盈盈的紫光,那是他的异能:混乱意识。
他倾身而下,一吻轻轻落在她的脸颊。
“红色和深红色之所以不同,是因为深红色蔷薇的花语是只想和你在一起。”络卿指尖细细的抚过她的眉间,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不想看你为难,所以原谅我先走了。”
拿过她手上的餐盘,一颗手掌大的水晶球凭空出现,轻轻放在她的手上。
做完这一切,他直起腰杆,转身大步离去。
他不知道,就在他离去那刻,夏惜禾紧闭的眼帘中落下两行泪水。
她听见了
那一刻,心里有个声音在呐喊,快喊他,快喊他!
夏惜禾豁然睁开眼睛,就在她要转身去喊络卿时,她袖口里有什么东西咬了她一口,不轻不重,却足够耽误她一瞬的时间,最后错失挽留他的机会。
秋千来回摇摆着,最后慢慢停止。
络卿离开了
眼前满天的萤火虫依旧摇曳着,闪烁着荧光,纷飞在这夜空中
瞬间,夏惜禾感觉眼前的氤氲迷蒙了前方的光亮,大滴大滴的晶莹从眼眶滑落。
“对不起,对不起”夏惜禾一遍一遍低声重复着。
就在她要抬手去擦拭脸上的泪水,却恍然发现她手上捧着一个沉甸甸的东西,那并不是盘子。
她托起手上的东西,那是一个手掌大的水晶球,透过水晶球可以看到里面横切着一个平面,那平面竟然是一片蔷薇花海!
等等!那湖泊,那满天的萤火虫,那秋千,还有那秋千上的人
再细细一感受这水晶球。
这是?!这片空间竟然就在这个水晶球里,而她也就在这水晶球里!
什么白玉宫的花园都是假的!这里是一片虚空世界!这些花
怪不得他分得清这蔷薇是红色还是深红色,原来这就是他的啊!
握着水晶球,她仿佛变成了这个小小世界的掌控者,她可以清晰的了解到这蔷薇花的真实性,这些花不是虚幻的模拟,而是真正存在的!
水晶球的底部有一块不明显的凸起,那是一个开关。
夏惜禾轻轻摁了一下。
那一刻眼前的一切全部散去,身下的秋千也消失的无影无踪,正当她奇怪时,络卿的身影出现了!
他穿着一件白色衬衫,挽着裤腿,背着一个锄头,一点一点耕耘着这里的一寸寸土地
接着更多的络卿一个个出现,又一个个淡去。
他手里捧着一株株蔷薇,将它们一个个栽种到土地里,一共整整十万株,他的手指被蔷薇上的荆棘不知刺伤了多少回,他甘之如饴
他为这些蔷薇浇水、施肥,精心看护
后来,他觉得光有蔷薇太过单一,他亲手凿出了一片池塘,灌上了水,铺上了一块块鹅软石,养了一些鱼
再然后,他学着光表上的视频,一点点学着做秋千,失败了好几次,也成功了好几次,只是他不满意,又重做了好几次
他将这里一点一滴布置成现在的模样
完成后,他徘徊在秋千架旁,时而垂眸思索,时而傻笑不止,时而苦涩叹息
最后,他带着一个人来到这里。
他嘱咐她空腹不要喝酒,他蒙上她的眼睛做了个赌约,他给她讲蔷薇花的故事,他告诉她红色和深红色是不同的,他
“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怎么可以这样扰乱我的心呢!
夏惜禾再也忍不住,像个孩子一样失声痛哭!
就在她没形象的哭泣时,她的衣服里悄悄钻出了一只鸠虫,在夏惜禾看不见的地方,朝外飞去。
萨月刑得到鸠虫的消息,来到这片空间。
当他看到坐在蔷薇花海里抱膝痛哭的夏惜禾时,之前焦急担忧的心情变成淡淡的沮丧。
她会这么难过,说明她对络卿也是有感觉的吧
萨月刑没有上前去安慰她,就让她在那肆意的发泄,而他选择在一旁静静陪伴。
不知过了多久,夏惜禾的状态依旧不好,萨月刑再也看不下去,折身返回了宴会厅。
他并没有离开,只是去了宴会厅拿了几瓶酒和两个杯子。
萨月刑大步走向夏惜禾。
听见响动,夏惜禾先是一僵,有些惊讶的偏头望去,待看到是萨月刑,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眼中竟有一抹失望。
是萨月刑,并不是络卿。
“你怎么来了?”夏惜禾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因为哭得太凶,不时还会打嗝。
“你们华夏国的人不是常说‘借酒消愁’吗?来,喝。”萨月刑将手上的两瓶酒丢在夏惜禾面前的草坪上,正要席地而坐,就见身后凌乱的草地,顿时有些脸黑。
实在不能忍,从空间戒指取出一个黑袍,铺在地上才坐下。
萨月刑开了一瓶红酒,拿过一个高脚杯往里倒了一些红酒,塞进夏惜禾的手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虽然没有醒酒,不过你这样子也无所谓了,来,我陪你喝。”萨月刑碰了碰夏惜禾的酒杯,一饮而尽。
夏惜禾一愣,红着眼睛打了嗝,“好!一起喝!”
酸涩的味道入口,夏惜禾不自觉的皱起眉头,但还是学着萨月刑的模样一饮而尽。
“再来。”夏惜禾豪气的大吼一声,把高脚杯递到萨月刑的面前。
萨月刑拿过红酒又给她倒了一些。
“干杯!”
“呯——”
两人碰杯之后,一饮而尽。
“不好喝,不过我心里好像真的舒服了很多!”夏惜禾两杯下肚,头脑依旧清晰,但是有空控制不住的兴奋,让她说话的分贝大了几分,动作也大开大合。
萨月刑面色如常,一边为夏惜禾倒酒,一边问道,“为什么心里难受?”
“你不懂啊!”夏惜禾又是一杯饮下肚,叹了一口气。
“你的确不懂。”萨月刑敛着眸子,一仰头,将一整杯红酒饮尽。
“什么我不懂?我说你不懂才对。”夏惜禾本就不擅长喝酒,几杯红酒之后后劲也上来了,整个俏脸开始泛红。
她见萨月刑只顾着自己喝酒,都没给她倒酒,于是,直接上手,有些粗鲁的一把夺过他手上酒瓶,丢下高脚杯,对着酒瓶直接喝。
“咕噜咕噜。”
“咳咳。”夏惜禾喝酒的动作略大,喝了两大口就被呛得咳嗽起来。
“你没事吧?”萨月刑有些担心的看着夏惜禾,凑近她,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帮她顺了顺气。
“能有什么事?我好着呢!”夏惜禾举起酒瓶朝萨月刑晃了晃,见他酒杯中没有酒,拿起草坪上还未开封的酒瓶,丢给萨月刑,“开了开了,今天不醉不归。”
“你要喝我就陪你喝。”萨月刑沉声说了一句,似是在对夏惜禾说,也是在对自己说。
两人一人一瓶红酒,一边喝一边聊。
“萨月刑,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猜得。”
“我不信!”
“凑巧就到了。”
“你少骗我!我还没醉呢!我告诉你啊我们在这球里,这球这球是”
“是什么?”
“是络卿的我从来不知道,他竟然喜欢我,还为我做了这么多事嗝。”
酒过几巡。
“萨月刑,你怎么就拿了两瓶酒?完全不够喝!”夏惜禾举着酒瓶,拿眼凑近酒瓶,隔着酒瓶瞅了瞅里面的酒,大声抱怨道。
“你醉了。”萨月刑喝了大半瓶酒,好像没事人一样,连脸都没有红。
“我才没醉!我清醒着呢!不信我喝给你看!”夏惜禾有些恼怒的反驳道,举起酒就是一顿狂饮,任由那酒顺着嘴角溢出,滑过脖颈。
萨月刑静静的看着她,看着她将见底的酒瓶丢在草地上,看着她摇晃的站起来要去找酒,看着她踉跄着要跌倒,还是不由自主的立刻起身去扶她。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夏惜禾忽然嬉笑着拉住萨月刑,神秘兮兮的凑近他。
252、爸爸,我要亲亲()
那浓郁的酒气扑面而来,让萨月刑嫌弃的向后仰了仰,但还是忍耐着配合她,“什么秘密?”
“我我想”夏惜禾摇头晃脑的看了看四周,然后皱着眉头大怒,“怎么这里一直转啊转啊的!看得我眼睛都花了!”
“我送你回去吧。”萨月刑知道她是真的喝醉了,不喝酒的人,一口气喝了一瓶红酒怎么可能不醉?
“不回去!”夏惜禾大吼一声,又神经兮兮的一笑,“我还没跟你说我的秘密呢!你要不要听。”
“你说。”萨月刑一边配合着夏惜禾,一边拿过她手上的水晶球,然后带着夏惜禾一起退出了这片空间。
“秘密就是就是我要尿尿!”夏惜禾好像深怕别人听不见似得,吼得巨大声!还带着莫名骄傲的气息!
萨月刑扶着夏惜禾的人一僵。
“我要尿尿!我要尿尿!萨月刑!我要尿尿”夏惜禾越说越兴奋,越说越大声,还有见鬼的自信感!
“别说了!”萨月刑抽了抽嘴角,忍无可忍,一把捂住夏惜禾的嘴巴。
他刚刚喝了那么多酒都安然无恙,可就现在被夏惜禾的几句话闹得满脸通红。
“呜”夏惜禾被捂住了嘴,挣扎了几下挣脱不了,然后哇哇的哭了起来。
“你你别哭啊!”一见她哭,萨月刑立刻松开了她。
“你欺负我!你欺负我!哇——我要抱抱!我要亲亲!你欺负我”夏惜禾竟然下一秒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像个小孩子讨不到玩具一般撒泼起来。
萨月刑吃惊的张大了嘴巴,卧槽,怎么还有这个操作?
真是见了鬼了!他就不该让她‘借酒消愁’,现在这是消愁还是消他啊!
“哇——你欺负我”见萨月刑不理她,夏惜禾哭得更凶了!
“你别哭了,你别哭了!”萨月刑额头上的青筋直冒,“要怎么样你才能不哭?”
“嗝——”夏惜禾打了个巨响的酒嗝,两手朝萨月刑一张,“抱——”
萨月刑看着她脏兮兮的手,和满是褶皱的衣服,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
“抱——”夏惜禾瘪了瘪嘴角,作势又要哭。
“真是服了你了。”萨月刑黑着脸,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弯腰捞起了夏惜禾。
他就像抱着小孩一样,一手托着她的臀,一手环在她的后背,将她稳稳抱在怀里。
夏惜禾不客气的环上他的脖颈,歪着头枕在他的肩上,傻乎乎一笑,“爸爸!”
萨月刑脚下一个踉跄。
爸爸?!
“以后我再让你借酒消愁,我名字就倒着写!”萨月刑几乎咬牙切齿的说道。
“咯咯咯咯”夏惜禾枕在萨月刑的肩上欢快的笑着。
她的笑声纯净、欢快,如同银铃一般有种想让人跟她一起笑的冲动。
萨月刑听着她的笑声,嘴角不自觉的悄悄弯起。
只是,下一秒
夏惜禾两手抓着他的肩膀,身体直了直,让自己的脸与萨月刑面对面,她认真的盯着萨月刑,撒娇道,“爸爸,亲——”
说罢,就嘟起了嘴,不顾萨月刑的意愿,直接‘吧唧’一下亲在了他的脸上。
那一瞬间,萨月刑整个妖冶的脸不可遏制的红了起来,她竟然她竟然!
“咯咯咯。”她欢快的笑了笑,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歪头枕在他的肩上,又道,“爸爸,我要尿尿。”
“你”萨月刑整张脸像是要滴血一般,红得不可思议。
他现在真恨不得切了自己的手,拿什么酒给她!这女人完全没有酒品这种东西!
“爸爸,我要尿”
“闭嘴!我现在带你去!”
“唔爸爸凶”
“你特么的”萨月刑最后都忍不住爆了粗口。
在萨月刑无限大的阴影面积下,他还是带着夏惜禾悄悄去了宴会厅二楼的洗手间,让夏惜禾自己进去解决。
好在这个‘夏巨婴’没有提出要萨月刑把尿的要求,不然萨月刑一定会控制不住掐死这个女人。
见夏惜禾摇摇晃晃,但还是安全的进了洗手间,萨月刑微微松了一口气。
洗手间里的夏惜禾解决完人生大问题,就感觉手上有什么东西一直在震动。
撩起手腕,只见在震动的是她的光表。
她迷迷糊糊的接起了通讯。
“喂?谁啊?”因为醉酒的缘故,夏惜禾的声音比平时大了许多,有种即将要吵架的味道。
“你喝酒了?”通讯那头传来一道好听的嗓音,如清泉般带着淡淡的清冷和不悦。
若是清醒的夏惜禾,一定一下就听出这人是她心心念念了一下午的少将大人!
“你谁啊?我我要去找爸爸了。”夏惜禾含糊的说道。
“爸爸?”因洛可不记得她在这里有什么‘爸爸’。
“唔,爸爸帅。”夏惜禾嘿嘿傻笑一通,连通讯都没关,就摇晃着身体出了洗手间。
一出洗手间,看到就等在门口的萨月刑,立刻开心的扑了上去,“爸爸——”
萨月刑接住踉踉跄跄的夏惜禾,无奈的提醒道,“跑慢点,小心摔倒。”
夏惜禾憨憨一笑,继续揽住萨月刑的脖子,枕在他的肩膀上,“爸爸,我要亲亲”
“咳”萨月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想起刚才那一下,刚缓过来的绯红又腾了起来,“别闹了,我先带你回去。”
“呃回去亲亲。”夏惜禾嘟囔道。
闻言,萨月刑已是一脸无语,干脆不理她,抱着她快速离开了白玉宫。
只是两人都没注意到,此刻夏惜禾的光表还是亮的!
远在异能军e…4基地的因洛,听到通讯那头传来的对话声,脸色微微泛黑。
这时,外面有人叩了叩门,他黑着脸将通讯挂断,沉声道,“进来。”
只见薛毓真端了一杯咖啡,放在因洛的桌案上,“司令,您带回来的亚玲人,他知道的全部都已经记录下来了。”
“说说看。”因洛颔首道。
薛毓真悄悄瞥了一眼因洛,打开光表将记录下的内容一一汇报、总结。
但在这个过程中,她发现司令有点心不在焉的样子,不知在想什么。
她的异能虽然能探知人的内心,但是对司令她是万万不敢的,因为她的探知不仅对方会感觉到,而且他是她的上司。
薛毓真将这些汇报完后,发现因洛依旧在出神,不由轻咳一声,“司令,目前就是这些。”
“知道了,出去吧。”因洛摆摆手,莫名的心烦意乱让他十几年来第一次感觉到什么叫烦躁。
“是。”薛毓真躬身退去。
“等等。”因洛忽然又叫住了她。
“司令还有什么吩咐?”薛毓真问道。
“华夏国刘子言签退的事情是星洛批的?”因洛问道。
“是。”薛毓真心里有些诧异,一下午都在联盟军总部忙到现在才刚回来的司令,竟然一回来就提起了这事,想必是惜禾与他说的,而司令既然提起了这事,那就意味着他可能出手。看来惜禾在他心里还真有位置。
那么,当时她听到陈茜茜心里羡慕惜禾是司令的女朋友这事是不是真实存在呢?
“刘子言的考核过关,天赋也尚佳,要是他迟到有合理的解释,可以再给他一次机会。”因洛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