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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红楼之尤氏-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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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潇潇听了贾蓉收下,忙令银蝶将屋子重新归置了,把红的艳的各色物件全都先藏起来,又熏了檀香,摆了些洁净的果子,专等着他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贾蓉同志也苦情啊= =

正文 第13章 初入西府(上)

等贾蓉红着眼来到馨澜院的时候,尤潇潇也用姜汁把眼睛杀出泪来,说话自然带了些哭音。又因为是继子与继母的关系,所以特地摆了风鸟花月的十二扇屏风在屋里隔开,为避嫌,让银蝶也守在屋里,方方面面准备得妥帖。

贾蓉的性子内向,放浪形骸的时候格外有天分,但要他一本正经做事却是有些害羞,属于不健全人格。尤潇潇暗想,都说黛玉薄命,其实贾蓉的人生也是很辛酸的。从小儿没了亲妈,来了个继母不管不问,又摊上那样一个只会棍棒教育的亲爹,好容易熬到娶媳妇,虽是个美人儿,却是那样荡漾的品行,怎么看都是一个杯具的集合体。所以说,他能混混沌沌过到今日,没有出去报复社会已经是很有原则很有爱心了。

贾蓉叫了一声母亲,就没话说了。他跟后妈原来从不会私下见面的,要防人口舌,况且更没有什么母子之情。尤潇潇也没有特别的从怀念他的生母开始追溯,言多必失,别让他瞧出什么破绽来。于是,只哽咽着声音承认错误,道:“都是我的不是,大爷忘了,我也没有尽责提醒他,让姐姐受委屈了。”贾蓉也不吭声。

尤潇潇深知他在怀疑自己用心,于是换了话题:“放心吧,这话我该跟大爷提的——只是蓉哥儿,若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当娘的,今日只管听我一句劝。”

贾蓉忙道:“母亲请说。”

尤潇潇便沉了沉声音:“你该自己争气些了!”只一句话贾蓉就变得面红耳赤,尤潇潇在屏风缝里瞅着,倒觉得幸亏在这阶段,这孩子还有廉耻心,没有烂到根子上。

“前些时候大爷还说家塾里风气不好,耽误你进益,想着你的岁数,重新念书怕是艰苦些——”一语未了,贾蓉便道:“母亲,我……”

尤潇潇忙截住他的话:“蓉哥儿,你即便是不为你自个儿考虑,难道不为你娘多想想?真不想求取功名给你娘封个诰命?”见他又沉默着低下头去,便继续晓之以理动之以情道:“咱们府里还能有个监生的名额,我跟大爷说,去国子监那头找找人,一定想法子给你排上。若说重新念书是难的,但你如今的年纪做个监生却是合适的,只是祖宗荫庇也不能护你一辈子,进了国子监,都是一时的精英,你自己也该努力了。”

贾蓉听了,便不语了。

尤潇潇又道:“你给秦家的媳妇也得守个一年半载的……”看见贾蓉眉头深深皱起,尤潇潇叹气道:“都是过去的事了,你不必再放在心上,总是一件错事,老是想着也没意思不是?”见他还是不服,也就翻过去这篇不再提了,年轻的孩子要过一道坎儿得多花费些时间,旁人劝也是没有用,不如说些正事。

“你要是能下了决心,便给你请个新先生来家,专门教你读书。”尤潇潇一锤定音,又道,“你续娶的事我也想好了,这一回全由你自己做主。只是你也得明白,虽然咱们家是公侯府里的,但是到了这几辈子已经不同以前了,你若是自己不出息,哪里又能娶到好媳妇?”

因为不便久留,尤潇潇又说了几句话便让贾蓉回去了。

吃了午饭,贾珍也没见回家。尤潇潇换了一套好颜色衣裳,带着早几日便备好的包袱带着银蝶往西府里去了。

贾母此时正在因为宝玉哭着闹着要去秦钟家的事生气。外头传说那老砍头还说了些什么不值当的话,传出去,宝玉一辈子的名声便是毁了。老太太自然以为都是旁人污蔑她的宝玉,于是只教把人赶出去,见了尤潇潇来,想起秦家是东府的正经亲戚,脸上就有些不乐。

尤潇潇已经跟鸳鸯处送了玉钗,并吃了茶,套来了消息,深知老太太为何不高兴,面上也就装得不知道,只说大爷近来收了一件新奇的古董,正好拿来孝敬老太太。贾母一见,原来是一枚整胡杨木根雕的九层玲珑塔,最妙的是挂了小铃铛,甚是精致,尤潇潇又胡扯了一阵,此塔辟邪啊祈福啊等等,哄得老太太高兴起来。因为现在不是说接惜春回去的时候,于是又扯了两句别的,要往王夫人处来。

刚走了半路,尤潇潇又改了主意,对银蝶道:“咱们该先往大太太处去,长幼有序,省的被挑理。”说着,果然就先坐了马车往贾赦院子里去了。邢夫人每日里也不管家也不理事,儿媳妇不搭理,奴才们不趋奉,除了扒拉着自己的小私库,算算银子,就没有别的消遣。见了尤潇潇来,开始是淡淡的,等着一匣子金宝首饰送出去,脸色立刻好看些。尤潇潇又满口赞大太太如何良善如何慈祥,前阵子东府里诸般事帮了多少忙等等——虽然是一点忙没有帮的。邢夫人再瞧尤潇潇越发喜欢起来。等尤潇潇觉得自己跟邢夫人建立的革命友谊差不多稳固了,才开口道:“还没去见二太太,侄媳妇儿先走一步。”邢夫人听了,心里更满意了,寻常人总是见了王夫人再来见她,当然还有一些见了王夫人就不来见她的,而今珍哥儿媳妇懂事,于是倒不是客套,说了一句:“原要留你吃饭,你却要走。”这是真心话,尤潇潇只能笑辞,说改日再领,又道,原该请大太太吃饭,怎好叫大太太破费,倒让邢夫人热乎得越发不舍得松手了。

银蝶出来对大奶奶很佩服,尤潇潇笑道:“大太太就是有些左性儿,倒不是什么难缠的货色。”说着来到荣禧堂,未见王夫人,尤潇潇就在心里给自己打气,说这是一个难缠的货色,必须顶住!王夫人从心里瞧不起这个侄媳妇,出身不佳,又是继室,但是族长媳妇,不好不见。尤潇潇见她冷淡,恭敬的把料子给了,又说了几句感谢太太让琏二婶子帮忙操持了几天云云,王夫人只得跟着客气几句,心里却也赞了一句珍哥儿媳妇懂事。因为宾主气氛不热烈,尤潇潇知人眼色,便是早早出来了。

而后该去李纨那里,银蝶却道:“每每珠大奶奶都要跟大奶奶说半日话,不如先去瞧姑娘们?”尤潇潇听了,叹了一口气。李纨过得憋屈,寻常人也不好说的,某一程度上,尤氏与她的身份是相似的,不怪她扯着说个没完。“你说的是,就先把兰哥儿的东西送过去,说我去瞧一眼姑娘们再去看她。然后你就直接往四姑娘那里去,交了包袱就在那里等我,也别傻站着,能有什么帮的先给四姑娘做点活。”银蝶答应着要走,尤氏又叮嘱了一句:“碰见平儿把她的钗子给她,别让你琏二奶奶瞧见。”

作者有话要说:五一快乐啊~~花花们~~~

正文 第14章 初入西府(中)

迎春、探春、惜春三位姑娘原先都随着老太太住,后来林黛玉来了,老太太嫌身旁的孙女们太多,就把三春移到王夫人边房后头三间小抱厦内居住,特令李纨陪伴照管。尤潇潇寻门掀了帘子进去,抱厦里坐着的几个小丫头见着她来了,说不上热络,但也得上来招呼一声:“珍大奶奶来了。”尤潇潇见她们形容懒散,没有规矩,但也不想跟小丫头置气,只说:“我瞧瞧姑娘们。”说罢,就往西屋去了。

迎春正在看棋谱,手里抓着两颗黑白棋子踟蹰,尤潇潇进来,也不知道。司棋在窗边做针线,先迎起来:“给珍大奶奶请安。”迎春方察觉,忙放下棋子来接待尤潇潇坐下,又吩咐道:“快去倒茶来。”

尤潇潇一面说不必客气一面细看她,果真是个温柔恬静的小姑娘,再想着她后世悲惨,不由暗暗惋惜。于是坐下笑道:“也是好些日子没瞧见二姑娘了,因为蓉哥儿媳妇的事,倒耽误了姑娘们去咱们府里逛逛,也罢,等开了春,少不得再请老太太跟妹妹们来赏花吃酒。”迎春见尤潇潇一反常态,与自己如此亲近,虽有些惊讶但她的性子却是柔顺惯的,不会想那么多。

闲话两句,尤潇潇从袖口里拿出银线荷包来,递过去:“这是旧年他们新制的锞子,我瞧着好看,年节下虽是有了,但昨儿翻库房又寻出两枚新鲜花样儿,想着你们小姑娘家喜欢,就送与你顽吧。”这样好成色的锞子大约是要费二两银子,迎春觉得礼重本不好意思,见她说的恳切,只好双手接过,并红着脸道谢。姑嫂二人正说着话,外头司棋声音尖锐的响起来:“这就是给我们泡的茶?我拿的是梨山茶,你给我的是什么?还要撒谎!拿出来!我看看现今你碗里吃的是什么!”尤潇潇听了,皱了皱眉,再看迎春,还是木呆呆的表情。

司棋终于端着茶盘进来,脸上还带着怒色,嘴里嘟囔道:“这群小蹄子们愈发过分了,敢这样明目张胆欺负人!”尤潇潇是客,别人家务事倒不好多插嘴,迎春却是习惯了一样,只让尤潇潇喝茶,旁的话半句没有。尤潇潇忍了忍,知道此时教导迎春,时机不对,于是低着头酝酿了半日终于把一口恶气调动了下去,匆匆吃了半杯茶就说去隔壁探春那里,走了。

探春是贾府里难得的一个精明外露,大家都有所畏惧的姑娘。尤潇潇知道她巴着王夫人,踩着赵姨娘,日子过得有酒有肉,等闲人不敢小瞧,也就没有什么生活困难。因此,只送一个泥娃娃阿福,朴拙可爱,探春收了,果然很喜欢的样子。她心眼灵活,正在估摸尤潇潇此番所为何来,但又一想,这泥娃娃虽然可爱,却不值多少银子的,只是联络感情罢了。于是更心安理得起来。

最后进了惜春的门,贴身丫头入画是从东府里带过来的,见了尤潇潇,格外恭敬些。银蝶果然早早到了,被撂在外屋干坐着,瞧见尤潇潇,忙站起身来:“大奶奶来了。”尤潇潇点头,悄声问一句:“那包袱可都收了?”银蝶摇头道:“扔在桌子上呢,看都不看一眼。”尤潇潇知道她碰了钉子,也是意料之中,只笑道:“行了,你在门口守着,这地界儿小,别让旁人听了去。”

进了门,屋子里飘着一股檀香的味道。再看惜春不过十岁的模样,绑着两个发鬏,小脸蛋粉嫩,唇红齿白,玉雪玲珑。只是面上神情总像挂着霜一般,见了尤潇潇进来,更是看见什么讨厌的东西,不理不睬,连招呼都不打。“惜春,我来瞧瞧你。”见了嫡亲的小姑子,又是这样的性格,尤潇潇也不打算太客气了,至亲骨肉不用这么外道。

惜春彷佛没听见她说话,照旧铺在案桌上画画儿,连声嫂子都懒得叫。尤潇潇心里感慨尤氏你过去得多失败,这姑嫂自古也是仇家啊!惜春从小被接到西府来,一直被当做小真空养着,年纪小的时候不懂事,被老太太大太太二太太等等忽视了也没什么计较,后来慢慢长大了,知道自己的身世,再看看大姐姐元春的待遇,她简直连死的心都有了。同样都是嫡出的小姐,怎么这样天悬地隔!说起来自己比大姐姐还要尊贵些呢,政二叔不是长子,而自己的爹却是袭爵的长子长孙啊!

西府里的人都是势利鬼,知道政二婶子把持家务,个个都去讨好大姐姐,好容易进了宫去,剩下的二姐姐虽不得宠,但好歹也是西府里的名正言顺的小姐,更不必说一直奉承着二婶子的三姐姐探春了,现今住的地儿只有她吃的用的没人敢克扣。大嫂子李纨青春守寡,就是喘着气的死人,连贾兰都照顾不过来,哪里还会管小姑子们的死活,即便她想管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的。这些事情原不能细想的,但见了尤潇潇进来,不想也得想。惜春真是越想越难受,可怜她一个嫡出的大小姐,正是因为娘过世的早,爹非去寻仙问道,大哥眼里只有小妾,嫂子只会拍大哥马屁,还有谁会记得她呢?一个默默无闻的万年小真空。

“这眼见着天就热起来了,给你装了两套新衣裳过来,都是适合你们小姑娘们用的颜色,你来瞧瞧,这鹅黄湖蓝可喜欢不?”尤潇潇自顾去桌上拆了大包袱,一样一样抖给小姑子看。惜春动都不动,尤潇潇再接再厉,又拎出一排蘸色笔和一木匣子颜料来,笑道:“都说你画的画好看,这是特地为你寻的羊毫笔,轻便伶俐,还有这些颜色,都是你哥哥存下的,你来瞧瞧,妃红、曙红、藤黄、花青、三青、三绿、酞青、赭石、太白、胭脂、朱砂……各色都是齐全了的,无论是山水泼墨,还是人物小写,都是够的。”

惜春毕竟年纪小,熬不住诱惑,听见尤潇潇这般那般的说,就扭过头来,尤潇潇早盯着她,一见有所动,知道有门儿了,连忙去案桌前把小姑娘拉过来,惜春还要别扭,尤潇潇又笑道:“快来,还有雪浪纸呢,都是从宣州那里来的,又大又托墨,随便你怎么用去罢!”雪浪纸价值其高,西府也不过只存有几刀罢了,见了尤潇潇这样大方,一猛子给了她如此多,惜春心里很感动,但是面上还是冷冷的。

尤潇潇哪里能瞧不出小姑娘的心思,继续往外掏好东西,一面说姑娘一日大似一日,该有的头面首饰也得装起来了,于是拿首饰匣子给她,一面扯着手问怎么瞧着这样瘦弱,可是胃口太薄,说着就从口袋里掏出二百两银票给她,语重心长道:“好妹妹,你哥哥与我天天惦记着你,唯恐你过得不适宜,到底是别的院门,我们也不好多管,只是姑娘要自个儿照顾好自个儿,这些银子,姑娘只管花费,额外的想吃什么想做什么,都打发了底下人去做,千万别委屈了自个儿啊。”说着,为增加感染力尤潇潇还极力掉了几滴泪。而惜春望着嫂子,再也忍不住,呜呜哭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惜春姑娘的身份确乎是比元春要尊贵的。。。。

正文 第15章 初入西府(下)

尤潇潇见惜春哭得不加掩饰,深觉得小孩子可怜,忙过去一把捂在怀里协同落泪,姑嫂两个哭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止住了。惜春眼睛肿的小桃儿一般,尤潇潇一面为她擦泪,一面低声道:“妹妹暂且委屈几日,瞅个合适的机会我便跟老祖宗提了,接你家去。”惜春听说回家,露出喜出望外的表情,然后神色又冷淡下来:“我不回去。”尤潇潇拉着她的手坐下来,柔声问道:“妹妹可是怨了我们?”惜春点了点头,又慌忙摇了摇头,尤潇潇知道她这些年受了大委屈,一时半会儿转不过来也是真的,原先也不指望能够一回就接了惜春走,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她抚着小姑娘的头笑道:“是了,这总归是你长大的地方,有些念旧也是应当的……这包袱你让入画收拾好了,银票也装好……”尤潇潇忽然记起了什么,暗骂自己糊涂,平白的给她一张银票,一个小姑娘家如何能花费了,再传出去,被西府的人知道了,指不定背后说些什么怪话呢。着急摸了摸兜里,幸好装了几钱碎银子,原留着打发人用的,现在连忙都掏出来给惜春道:“可是我想的不周到,下一回给你拿些锭子来,也好花费。”

惜春活了这么多年,头一回有人这样亲热的关心她,小孩子又好哄,见尤潇潇待她这样,心里早化了,也不好意思再拿着脸子给嫂子看。尤潇潇转身又去摸摸了被褥,看暖不暖和,又看了看糊窗户的软红纱,是不是该换了。再看,屋里四下擦洗的还算干净,只是没有几件显眼的东西罢。明明刚才在探春那里看到两只天青色的汝窑花瓶,插着腊梅,外有一副米芾的真迹。按说惜春这里就算不给些古董,总该给摆几件像样的字画才是,凤姐儿做得有些过了。尤潇潇计划着回府跟大爷商议,下回送两幅好画来。想着又嘱咐了几句话,因为不好久待,便说改日再来瞧她。

还没迈出脚去,惜春却叫住她:“嫂子。”忙了这半天,终于听了惜春叫了一声嫂子,尤潇潇心里也算有些成就感了。于是忙回头笑道:“妹妹可有什么话要带给你哥哥的?”贾珍是惜春的亲哥哥,但两个人却没见过几面,俗话说远亲近邻,人与人之间就是得常联系着才是情意长久的。除了祭祀礼上远远看一眼,惜春都快忘了自己这位大哥长什么样了。听了尤潇潇的话,她才记起来自己是妹妹,嫂子如今送了这么多东西来,于情于理她都该与哥哥问个好,但是,她想说的并不是这个。

“我在这府里听了一些话……”小姑娘嗫嚅着,不好意思再说下去。尤潇潇脑海中第一个念头就是贾珍跟秦可卿的事发,再看惜春面红耳烫,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没想到西府里这么没规矩,连个深闺的小姑娘都能听着闲话,也怪不得后来满府里胡乱传这个传那个,把林黛玉搞成那样敏感的性子,治家如此不严,凤姐儿倒好意思去东府耀武扬威的。“妹妹,你是千金的小姐,金尊玉贵的人,底下人乱嚼舌根子,就是听见了也该装听不见,况且她们黑了心肠的,整日不好好当差,除了编排诽谤主子便是没有一句好话,当她们放屁就是了。”尤潇潇教训完了,还是有点不解气,问道:“你从哪里听的?”若是惜春身旁的老婆子敢这么饶舌就是冒着得罪贾母的危险也得撵出去了。

惜春从小到大,第一次被严厉的教育,心里却不反感,她虽然被养成了孤介的性子,但也聪颖过人,知道嫂子说的都是好话,又见问,就一股脑儿全说了。原来是那日她跟着姐姐们去上房给老太太请安,路上走着,正遇到两个婆子正在讲究东府的事,说好生生的蔷哥儿怎么搬出去了……底下的话不堪,惜春也不好再说了。尤潇潇听了,深深叹气,又是宁国府里的瞎窟窿,她得缝缝补补到几时啊。原著中称贾蔷是宁国府正派玄孙,算来该是老祖宗贾演一脉的直系血脉,因为不是长子脉的,所以无法袭爵,又因为自小父母双亡,所以被收养,跟着贾珍过活。到十七八岁,形容俊俏,底下的小人专门传出些诋毁的话来,贾珍也要避嫌,便让他搬出分府另过。

看着小姑娘略带焦急的脸,尤潇潇方才悟道:“你是因了这些才不想回府的么?”惜春不自觉的点了点头。尤潇潇不禁摸了摸小姑娘的脸:“好妹妹,都是我们的不是,你侄儿媳妇当家的时候,性子和软,纵得底下人没有王法,什么话都敢胡唚,居然都传进你耳朵里来,真是该死。”说罢,又同着惜春解释了一番,蔷哥儿年纪大了,终归不是咱们长房里的人,到底不能养一辈子,总要自己出去独门立户,于是你哥哥给他在府后头买了独门小院,给了银子单出去过了,但好歹一个祖宗,平日少不得帮扶。当家人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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