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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出租车后,我看着眼前的大红牌匾,“聚香阁”。这也算是我们县里数一数二的大饭店了。
“先生您好,请问您几位?”服务员面带笑容的和我打着招呼。
“哦,两位,给我找一间清净点的桌子就行。”我看了看这个饭店的环境,虽说比不上dl市的豪华酒店,但是装修也是很有新意,让一看上去就很享受。
“请问您是不是姓李?”服务员问道。
“是啊,怎么了?”我有些奇怪她左面认识我。
“没事,只不过刚才有位姓陆的先生已经预定了座位,请跟我来。”服务员转身往宝剑的走廊走去。
额,原来陆平比我到的还要早啊,看来这小子在家是憋坏了。
看着门匾上的三个大字“牡丹阁”,“你来的可真慢,快点坐下。”陆平比划着让服务员离开顺便伸手让我坐了下来。
我去,不是吧,我看着桌子上满满的一桌子菜,“平哥,就算你发达了,也不至于这么浪费吧,你还记得以前我们多艰苦的吗?”
“呵呵,臭小子,你现在给我说教呢是不?我告诉你,钱是什么?钱就是用来花的,你花的越厉害才能赚的越多,不然谁会把老底子都花了之后喝西北风啊?”陆平给我倒上酒嘴里振振有词的说,不过他说的好像也有那么几分道理。
“就是啊,人生最大的悲哀就是人死了钱没花了。”想着白大婶儿的话我的心里又蒙上了阴影。
“嗯?你什么意思?这可不像是以前的你啊,要不要这么悲催?”陆平端起酒杯本想和我撞一下,但是听我这么一说又缩了回去。
“不是悲催,是感悟,从前的我们只是记忆中最美好的花絮,以后的路才是我们要挺起腰根面对的。”我主动端起酒说着一些随心的话,陆平在我边上看的一愣一愣的。
“擦,看什么呢?喝啊,你请我来做模特的?”我照着他面前的酒杯碰了一下自顾自的喝了一大口。
“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一般精神失常的人都这样。”陆平有些担心的看着我就是不喝酒。
额,我去,我啥时候成精神病了,“没有,我只是想出去旅游。”我不想和陆平说太多,这家伙胆子小我以前领教过了,万一吓到他也不好。
“旅游?我也想去呢,这在家这几天给我憋的啊,你要去哪,不如我们一起,也有个伴不是?”这下陆平来了精神。
“去这里。”我没有防备陆平,把牛皮纸团打开给他看了一下。
“js?可以啊,那里有很多著名的旅游景点,而且那里出名的出美女,我也去。”陆平看完纸条拍了拍桌子,我放佛从他身上看到了老金的影子,是不是男人聊天总离不开女人的话题呢,我开始深思了。
第164章 民工大叔()
“不好意思平哥,我刚才顺嘴说的,我其实想去那边找个人,顺便散散心的,你要是想泡,妞儿就别去了。”我要把事实告诉他,免得到时候一起去路上在出什么说道,那就不好了。
“没事,反正只要不在家呆着就好,我是憋疯了,我们回家交代一下明天就出发吧。”陆平干了杯中酒后,看样子他心情好了很多。
陆平我两个没敢喝太多,因为我要回家和我爸妈请假,因为离开学还有段时间,虽然我现在十九岁了,但是始终还是要估计父母的管束的。
“妈,我想提前回学校了。”回到了家我看天色还不是太晚就跟我妈说要走的事。
“这才几号啊,你回去这么早做什么啊?”我妈一听回来几天又要出去有些不高兴了,这也难怪,刚放假就被老金那犊子拉走了,这才回来几天又要走,当妈的都心疼儿子。
“哎呀妈,我是大人了,从人权法来说我是个独立的个体了,我有独立的法律承担责任了,再说我早出去也是想找份兼职做,这样也好给咱们家减轻些压力啊,你看这饭店天天的都没什么人了,以后我们吃什么?”我把能说的都说了,我妈文化不高,听着我说这法那法的不懂就看我爸。
“恩,儿子说的对,都说女大不中留,何况咱们的是儿子呢,张大了就要让他出去闯闯,这样才能有雄心壮志,将来也好有一番作为,过早的接触社会并不是什么坏事。”我爸没有向着我妈说话,“但是东子,你要记着,外面的世界固然精彩,但是精彩的背后多危机,自己照顾自己。”
我爸说完转身进里屋去了,留下了我妈在我边上张嘴又闭嘴的,最后她干脆不说话也进屋去了。
“别生你,妈气,她是担心你而已,这是给你下半年用的钱,拿着吧。”我爸出来后手里拿着一沓钱,虽然不多,但是足够我下半年的费用了,我的心里一阵温暖。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一起床,我妈就把我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儿子,你这一走又要半年多,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知道吗?”
我看着我妈鬓角处的几丝白发心中有些酸楚,“妈,你放心吧,儿子将来肯定让您过上好日子。”
“大话就先别说了,好好学习就是你妈和我最大的希望,不说了,走吧。”我爸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了不少水果和饮料,还有早上他自己蒸的玉米,还冒着热气呢。
“恩,知道了,那我走了。”我拎着皮箱接过路上的吃的出了门。
“老陆,我出来了,你那边怎么样?”上了出租车我第一时间给陆平打电话,不知道他请下假来没有。
“恩,我在车站了,票都买好了。”这个老陆做事还挺麻利,听他这么一说我挂断了电话。
到了车站老陆看见我拿了不少的东西就问我不嫌麻烦啊,其实他哪里知道我是和家里人撒谎了才出来的,现在也知道大包小包的拎着了,等到开学我在拿回学校。
这是我第一次去祖国的南方,坐上了火车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激动的,我和陆平买的是普通的硬座票,周围坐车的人说话我听起来很别扭,甚至听不懂,这就是南方人说话么?
陆平打开两罐啤酒给了我一瓶,“他们说的什么?”
“我怎么知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上学的时候我学的俄语。”我甩了陆平一记白眼之后透过车窗看着外面飞速略过的一片深绿。
“小兄弟,你的啤酒可以给我来一罐不?”我身边一个操着南方口音的大叔碰了碰我的肩膀,老子正在专心致志的看着外面的风景,被他这么一推着实是下了一跳。
“你这人,这么没礼貌?想喝为什么不自己买?再说这又不是我的。”我扭头看着身边穿的破衣啰嗦的大叔眉头一皱。
“不是,我出来你们北方打工的,可是活干完了,老板不给钱,这不,只给我起了张回家的车票,我身上连个买水的钱都没有,我…”这大叔虽然语言不流利,但是说的很陈恳,最后眼睛竟然有些发红了。
我看的出这人不是在撒谎,应该是真的渴了,“老陆,给他一瓶吧,出门在外都不容易。”
“恩呢,来,喝吧,拿着这个救酒。”陆平给了他一瓶啤酒顺便还捎带着两根克拉古斯牌的火腿肠。
这大叔接过火腿脸皮都不扒张嘴就咬,我和陆平看的一愣,这是饿了很久了吗?
“那个什么,你慢点吃,不够我这里还有呢。”我从我爸给我带的塑料袋里拿出还热乎的玉米放到大叔面前。
“恩恩,看来你们东北不都是坏人啊。”这大叔蹦出这么一句话,我突然感觉他真的不会说话,怪不得拿不到工钱了。
“我说大叔,这好人与坏人不是地域决定的好吧?你别看我年纪小,但是我知道有人的地方就分三六九等,你没拿到工钱肯定是遇到黑心的老板了,可是这可不能代表我们地区人民,你明白不?”我觉得我应该开道一下这大叔,总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吧,再说俺们东北确实都是实惠人,像他说的这种情况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呢。
“对对,是我说错话了,你们都是好人。”这大叔似乎没什么心思搭理我,他现在最大的愿望应该是填饱肚子。
我瞅了瞅陆平,他正端着易拉罐盯着眼前的民工大叔发呆呢,也是,就一两分钟的事,两根火腿加上一根玉米就这样被这民工大叔消灭了,看到这里我也是醉了。
“大叔你这是要回家么?”我看他吃的直打饱嗝应该是饱了,于是闲聊几句。
“是的,我家婆娘快生了,我要回去帮忙。”民工大叔抹了抹油脂麻花的嘴巴说道。
婆娘?就是老婆的意思被?再听听他的口音,我真心觉得和他说话有些吃力,“大叔你家是哪里的呢?这口音我没听过,你能说普通话么?”
“俺说地就是普通话,老家是js地。”民工大叔用正宗的方言提醒了我一下他们的普通话就是这个样子的。
我无奈的看了看陆平,他直接耸了耸肩膀,意思是他也没办法。
“那大叔你知道金坛县这个地方吗?”我问道。
“恩,离俺们老家不是很远地,你们要去学道术吗?”民工大叔想了想说道。
“道术?什么道术,金坛县和道术有啥关系?”我被这大叔又给说蒙圈了。
“看来你们是第一次去吧,咱们老祖宗创立的茅山派就在金坛县啊。”民工大叔边说边朝着我的所料带飞眼。
“吃吧,我不饿。”看他的样子就知道没吃饱,我索性把塑料袋都给他,省的他惦记我这点吃的了。
第165章 车厢闲聊()
“嘿嘿,小哥,那我就吃了啊。”民工大叔看着我手中塑料袋中满满的零食眼睛里闪过贪婪的神色。
我不在看这个有些邋遢的大叔,本来我和陆平坐的位置是个四人座,现在加上这个民工大叔还空着一个座位,于是我过去那边和陆平一起喝酒去了。
随着几瓶啤酒下肚以后,我感觉头有些晕呼呼的了,“平哥,你不是在博物馆上班吗?”
“是啊,怎么了?问这个干什么?”陆平没放在心上还在继续喝酒。
“啊,我说了你别害怕啊,我也只是打听一下,前段时间我在书籍上看到十大邪门里就有个博物馆,你知道这个事不?”我知道陆平胆子小,但是闲着也是无聊不找点话题唠很难打发时间。
“擦,我胆子小?我那是年轻好吗?现在我才不怕呢,你说的博物馆是西北的一家大型博物馆,而且我告诉你那是真实的,因为去年从那边调过来一个同事,和我关系不错呢。”都说酒壮怂人胆,这话一点不假,陆平这样的胆小的人现在居然有一种舍我其谁的气势了。
“是不是啊?那你快给我说说呗,我最喜欢听这些东西了。”我从小的毛病又犯了,就是喜欢听一些离奇古怪的事。
“行,那我就给你说的具体点。”陆平放下手中的易拉罐开始仔细的描述起来。
据他说,这家不寻常的博物馆也算是国家一级的单位了,从装修上来讲气势宏伟不说,外表都是汉白玉的,而且整个博物馆是个“回”字型的建筑,这样就在中间形成了一个天井,天井的南边是远古用品展览和明代大型战船展览,北边是古生物展览,问题就出现在这个天井里。
这个天井里面杂草丛生,还有些不知道什么年代的断碑,再加上四面的窗户都是茶色的,显得里面阴阴的,而陆平的朋友也就是这个博物馆的员工,有一天轮到他值班,因为和他女朋友吵架了心里憋屈,所以就买了不少的酒去天井里面喝,等到喝的差不多了想要回去睡觉却找不到出口了,看了看表已经十二点多了,他有些着急了,因为他以前听说过这里不是很干净,如果不是白天在加上心情不好他也不会进来,现在好了,出不去了。
无奈之下他只好继续寻找着天井的出口,人往往都是都灵觉的,就在他没头苍蝇似的寻找的时候,他感觉在天井上方的四楼有个东西再看着他,猛地一抬头,发现四楼处有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在盯着他,这下可把陆平的朋友吓了个半死,以前都是听说可是从来没有经历过。
无论陆平朋友怎么走,楼上的那个女的也跟着怎么走,反正就是直视着他,恐怖的时间持续的久了也就自然平静了下来,陆平朋友干脆不找了,而是原地坐下来闭目阳神了。
等到了早上4点多的时候,天色有些灰白的时候,他听到外面有人走动的声音,这才起身找到了出口,出来以后领导问他什么原因他也不说,后来就托人调动了工作来了陆平的博物馆上班了。
“你有没有想过那是为什么?”我问陆平。
“还能为什么,肯定是阴气重呗,一般的博物馆里陈列的都是上了年头的东西了,有的在地下古墓多少年的古董,天知道这些老物件上面有没有那些东西,你看我,从来都不值夜班的。”陆平分析说。
我两正唠着的时候,对面的民工大叔已经把我塑料袋的东西吃的个精光,“小兄弟,你们也喜欢谈论一些鬼神的事啊,我给你们讲个怎么样?”
“好哇。”反正就是这么坐着也怪没劲的,我冲他点了点头。
“不过我这个故事有点长,你们要耐住性子哦。”民工大叔一本正经的说着。
“没事,咱们现在就时间多,对了,大叔您贵姓?”上车这么久了我还不知道他叫什么,所以问了一句。
“哦,免贵姓严。”我听到这个姓就感觉不舒服,凡是和阎王沾边的东西我都反感,可能跟我去过一次阴间有关系吧。
“我是严的严,可不是阎王的阎哦。”老严好像看出了我的想法赶快解释了一下,我和陆平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就等他讲故事。
老严说这个是他小时候的事了,那个时候他是十一岁,距离现在应该有三十多年了,老严的家乡离我们要去的金坛县不远,是著名的鱼米之乡,顾名思义就是水多,以下是老严自己的回忆。
那个时候小孩子能玩的玩具是很少的,我们一般大的孩子最喜欢玩的就是夏天去池塘洗澡了,在我们村子里有条大河,大河的边上个单独的小池塘,至于是大河渗出来的水还是下雨存的水就不知道了,总之是常年都有水。
有一年夏天,我和村上的几个小孩子去池塘中戏水,因为我的胆子本身就不大,而且水性也不好,所以我只是在水塘的边上能没到膝盖的地方呆着,而他们几个水性好的就在水塘的中间游玩,打水仗。
我记得那是接近黄昏的时候,由于天色已经晚了,水塘中的水温也下降了不少,我看看也系的差不多了,就喊朋友们回家,可是当我从水里站起身来的时候我发现刚才还是到膝盖的水面已经到了我腰这里了,这是死水潭啊,按理说不会有涨潮的可能的,这下可吓坏了我。
我就喊他们,“狗娃,快出来,涨水了。”
水塘里的小伙伴们一听我的叫喊都停止了打闹而是踩着水冲我伴着鬼脸。
虽然天色接近黄昏,可是我还是能清晰的看到他们的样子,“一,二,三,四”我用手点着,多了一个,我确定在狗娃身边多出那个黑乎乎的人头不是我们的人。
“那…那是谁?”我吓得连忙倒退出水塘,嘴里哆嗦的喊道。
他们几个看着我惊慌的表情相互的看了看,然后他们几个开始哈哈大笑,笑我是个胆小鬼。
我也很奇怪,难道说他们看不到只有我能看到?于是我用力的揉了揉眼睛,在一看果然水里还是三个人,那个黑乎乎的东西不见了。
第166章 水猴子()
是不是所有的鬼故事都是一个爹生的,这样的版本我似乎也曾经在东北听说过,“那黑东西是不是水鬼啊?”我好奇的问了句。
老严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是水鬼,而且是凶的不得了的水鬼,听我继续说。”他似乎怪我打断了他的讲述。
当时我还以为自己是一时眼花看错了,但是看天色已经接近大黑,还是到时见回家了,于是我就喊他们几个上来。
可是水里那个狗娃说什么要和其他两个小朋友比谁潜水的时间长,比出输赢来就回家,让我在岸上给他们做裁判。
那我自己又不给回家,于是只好让他们比试完一起走,“一,二,三。”
当我喊道三的时候那两个小朋友就直接没入水里,只剩下狗娃在和我挤眉弄眼,这下我明白了,肯定是狗娃在耍心眼,等到他们憋的差不多要出来的时候他在潜下去,他赢定了,我就在岸上冲着狗娃笑了笑。
果然如此,在过去将近一分钟以后,狗娃才没入水里,紧接着那两个小孩就冒了出来,他们一看狗娃还没出来有些不服气的游上岸来。
“狗娃啥时候水性这么好了。”叫二毛的小孩上来之后不服气的说道。
我看了看身上还是湿漉漉的二毛还有麻杆儿心里就憋不出乐,哪是他水性好,那是人家脑袋好,会算计。
“你笑啥,我们是比不过狗娃,但是也没有你这么胆小,连水都不敢下,哼。”麻杆儿看我不说话就在边上干笑有点生气了。
“要不要这么能憋,都多久了啊。”二毛说话的功夫都已经穿好了衣服。
“就是,不能出什么事吧。”麻杆儿也有些开始担心了,毕竟从他们入水出来到现在都德三四分钟了,其实我知道狗娃下去就两分钟左右,而且我了解狗娃的水性绝对是我们当中最好的。
“没事的,应该快出来了。”我安慰着有些着急的两个人。
时间一点点的在流逝,又过了大约能有五分钟,狗娃仍然没出来。
这下我有点慌了,水性再好的也不可能在水下呆这么久啊,“狗娃,狗娃?”我开始着急的在谁边叫上了。
麻杆儿和二毛此时脸上有些发绿了,常年在水里玩的都知道关于水鬼的传说,莫不是狗娃被水鬼给捉去了吧。
“哗啦。”一声,只见水塘中心处泛起一道冲天的水柱,只是一瞬间又归于平静。
二毛摸了摸脸上被溅到的水花,“这…你们看。”
我伸过头去一看,“快,快回去找大人。”因为我从他的手上看到的不是水而是鲜红的血。
麻杆儿吓得脸都绿了,我们三个再也镇定不了,疯了似的转身向着村子跑了回去。
狗娃的爸爸有五十来岁了,家里还有狗娃的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