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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烟染脑中闪过很多种的念头,但是面上却是平静的向着采青和兰儿的方向走去,她来到两人身边,拉着她们的手晃了晃,推着她们,喊着她们的名字,却暗中探了两人的脉门,确定两人只是昏了过去,暗自松了口气。
暗中的人动了,她心中默数着,在那人即将靠近她失,苏烟染疾步往旁边错开一步,侧身的一瞬间,手中的银针急射出手,这是刚才在桌上的绣篮子里拿出来的,她快速的跑向门边。
来人完全始料未及苏烟染竟然有这般凌厉的身手,竟然躲开了他,虽然他没使十分力,但也使了五分,这个小女孩居然躲过了?他有些难以置信,而且这迹象她很可能早就发现了他在屋子里。
原本以为她是看到她的两个丫鬟趴在桌子上,不知所措的走近,呼着她们的名字,却是不曾想她只是在等着他的动作,思绪不过只是稍愣片刻,宇文弦一个空中旋身躲过了急射过来的暗器,在苏烟染开门的瞬间,一掌将门拍住。
苏烟染丝毫不懈怠,矮身左腿立即一个扫堂腿横扫向来人下盘。
宇文弦心下一惊,神情一肃,不敢再轻敌,跳开了一步,专心应付苏烟染的袭来的动作。
屋内还是亮堂的,苏烟染可以看见此人面如冠玉,长相颇为俊秀,不遮不掩,一袭浅蓝色的衣衫,乍看一点都不像是什么坏人,但是这并不能证明他不是坏人。
她不知来人来此目的为何?但是偷偷摸摸,放倒了采青和兰儿,那必然是有着企图的,此时她不知外边的人怎么样了,但是楚凤宁安插在她身边的暗卫没有过来保护她,很有可能已经遭遇不测,她不能保证自己能打赢眼前这人,但是她必须得先离开这间房间。
两人在屋内展开了一场搏斗,苏烟染采取主动的攻势,步步紧逼,而宇文弦却是被动的躲闪起来。
宇文弦方挡下苏烟染攻向他大腿之上的腿势,却见她立即化掌为拳袭向他的面门,小小的拳头,和鸡蛋差不多大小,白嫩嫩的,可是却带了霸道的劲力。
眼前的女孩脸色酡红,个子小小,只不过及他的腰部已,但是刚才却借着他挡住她腿的攻势的手的力腾空而起,一跃而上,此时和他面对面。
她的身手很凌厉,很霸道,很灵活,招式多变,可是他却看不出是出自哪个门派的武功,袭来的不管是掌还是拳都不带一分内力,却带着十足的劲气,他有些应接不暇,他居然在此时在一个小女孩的手底下暗自懊悔起来没有好好学学武功,只将轻功学了个十成十。
宇文弦偏头躲过苏烟染的拳头,想要抓住她的手,但是她却是一个后空翻,跳开了去。
苏烟染只穿了一套白色的中衣,方才洗完澡就准备睡觉了,但却没有唤道采青和兰儿,心下担忧,急着开了房间门,未想着去穿件衣服,此时她一个后空翻,松松垮垮的衣服在弯腰的一瞬间向着胸前一滑,露出她白皙肉嘟嘟的小肚子,还有两颗小小的红点。
宇文弦见之一愣,在此时,房间的门被从外面急切的推开,但闻一道男音斥声道:“宇文公子,你要做什么?”
苏烟染一个翻身脚着地,翻起的衣服在她重新站立的时候重新滑落,盖住了身子,但是因着刚才一番激烈的打斗,本来就宽松的白色中衣领子滑到了肩膀处,露出了小小的圆润肩头,而她的头发也是凌乱的垂落在身上,脸上耷拉了几绺,白皙的小脸绯红。
进来的正是一个一身黑的暗卫,此时他瞪大了双眼看着眼前的场景,他惊的说不出话。≮更多好书请访问。wrshu。≯
苏烟染因着暗卫对着这个出现在她房中的男子熟稔的称呼为宇文公子,她顿在了那里,没有进一步的举动,平复着刚才一番打斗剧烈运动而有些喘的呼吸。
暗卫突然颤抖着伸出手指,望望苏烟染,望望宇文弦,手指也随着他的目光而指到谁,最后对准了宇文弦,憋了好久憋出了一句话,连声音也是颤抖着,“宇文公子,你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强……非礼王妃!”
方才宇文公子突然来了,将藏在暗中的他将他招了出来,他本来还奇怪宇文公子怎么会突然来了宁王府,还是来了王妃的染烟阁,就在说了没两句话,在他毫无防备之下宇文公子一掌将他击晕了,但是他经过暗卫的专门培养,让他没有昏迷很久就醒了过来,听到动静,他立马赶来了王妃的房间,可是一进来就见到这样的画面,他要怎么向王爷交代啊?宇文公子对小王妃怎么下得去手的?
闻言,苏烟染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了过去,这暗卫哪里看出了这里是非礼场面,为什么被非礼的对象是她?怎么看在这房间中容易被非礼的对象是采青和兰儿,而不是她这个豆芽菜。
她哪里像是被非礼过的妇女,若是没猜错,这暗卫之前是想说强暴的吗?难道她现在的模样像极了被狠狠糟蹋过的女子模样?不过现在不是照镜子确认的时刻,她倒是想要知道眼前的这位劳什子“宇文公子”是哪个人物?
宇文弦被暗卫的话给惊到了,他怎么会用上“非礼”这么一个词,他就是再饥不择食也不会对一个七岁的小女孩非礼啊,虽然苏烟染这个小女孩是长得过分漂亮,但是他又不是那种下作之人,但是突然又想到刚才所见那白花花的一片以及那两点朱红,他默然了……非礼勿视……他好像、有点、可能、真的是非礼了苏烟染……
不过宇文弦他今日来此的目的,见暗卫此时一副目瞪口呆而苏烟染也是暂时没了攻势,脚下一点,瞬间到了苏烟染身边,手指疾速的点了苏烟染的穴道,将她打横抱了起来,暗卫立时反应过来,上前冲去,但是宇文弦早有所防备,一掠而起,越过暗卫头顶,足下对着暗卫的背一踏,借力从打开的门中飞了出去,迅速跃上墙头。
暗卫被宇文弦这一击向前栽了去,踉跄好几步才停了下来,待他追出来,哪里还看得到宇文弦的踪影,宇文公子的轻功是江湖榜上有名的,他哪里追得上。
这个宇文公子并不是假冒的,而是真正的宇文公子,可是宇文公子劫走王妃是要做什么?
暗卫回头看了看趴倒在桌子上的采青和兰儿两人,发现两人只是被点了穴,可是王妃被宇文公子劫走这件事要怎么解决?
暗卫立即转身出了染烟阁,直奔管家许正那里商讨计策去了,他今天让王爷给王妃重新挖个正宗德聚楼烧菜师傅的暗信还没送出去,现在就出了这趟子事情,他觉得他已经不用再回暗卫营回炉重练了,可以直接回娘胎回炉重造了,王妃在他的保护下被人劫走了,虽然此人是宇文公子,但是王妃被劫走是千真万确的事情,他得以死谢罪。
许正此时正披着一件外衣坐在房间里看着账本,突然进来的暗卫让他厉声喝道,“谁?”
不再是往日里一派温和的模样,而是肃着脸,声如洪钟,让人心惊胆颤。
暗卫拱手行礼道:“管家,大事不好,王妃被宇文公子带走了……”
听着暗卫将方才在染烟阁中发生的事情一一道来,许正的眉峰蹙起,搁下了手中的笔,肃声道:“王爷还有几日能回府?”
“十日左右,”暗卫如实回答,接着道:“宇文公子将王妃劫走所欲何为?这府里没了王妃我们倒是无事,可是王妃那一院子的人该怎么应付,尤其是王妃的那两个贴身婢女,她们两人对王妃紧张得很,这要如何办?”
许正也知此事棘手,王妃失踪必然会让那一院子人闹腾,他也不怕她们闹,只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宁王府平静了这么多年,不应该在这个时候闹出事来,而且这件事必然会将王爷暴露,所以得先对着染烟阁的下人有一个隐瞒。
“你立即传信告诉王爷,王妃被宇文公子带走了,我修书一封去尧羽门的赵掌门,还有立即从暗卫营中挑一个和王妃差不多身形的女孩假扮王妃,能掩饰过一段时间是一段时间,还有吩咐下去不要让染烟阁中的人外出。”
许正沉声吩咐道,暗卫立即领了命离开了许正的屋子,这一番一来一去却未惊动许正外屋正端茶过来的小厮。
而另一边,被宇文弦抱在手里的苏烟染被身边急掠而过的风吹得身上凉飕飕的、
春天的夜晚本来就还有些冷的,此时她就穿了一件薄薄的中衣,在宇文弦快赶上八十码的轻功速度下,大风吹啊吹,她是用整个身体在感受着寒风的吹拂。
苏烟染双手揪着宇文弦胸前的衣服,说道:“这位兄台,你能不能慢点?后面没有鬼在追你,我……”
苏烟染想说她很冷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觉得抱着她的这个怀抱在往下坠着,她立即将宇文弦胸前的衣服抓的更紧,她可不想摔个稀巴烂。
宇文弦差点栽了下去,他惊吓过度而没有控制住力度,一脚踩空了某家的屋顶,脚陷下去差点整个人都摔下去,亏得他反应迅速的一脚踏一脚,才稳住了身形,只听闻传来骂骂咧咧的大喝声,宇文弦迅速往前掠了好几步,稳妥了,听不到声音才停了下来,他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像是个偷儿。
宇文弦觉得今晚的心脏遭受了一次又一次的刺激,被他抱着的苏烟染明明被他点了穴道,不应该会说话更不应该会动,而此时抓得他胸前的衣服快要破了的这一双手正是苏烟染的,而方才和他说话的确实是被他抱着的小人儿。
“你怎么会动?”宇文弦惊声道,表情也是惊恐,可是他却奇迹的没有撒手将苏烟染扔到地上。
看到瞪着眼张着嘴的宇文弦,苏烟染松了松握紧在宇文弦胸前衣服的手,抱着了他的脖子,说道:“为什么不会冻?你看我冻得都发抖了,你不觉得在这种天气,你让我一个姑娘出门得给多带上一两件衣服吗?还有你的速度也可以缓上一缓,风本来就大,你还非得逆着风走,风全都吹我身上了,我能不冻吗?”
宇文弦被苏烟染说的话弄的一头糊涂,他问她明明被点了穴怎么会动了,可是她一个劲儿的往风上说事,她能不能动和风有什么关系,她口中所说的“冻”和他说的“动”真得是一个“动”吗?
但是圈在他脖子上的小手,一片冰凉,让他不禁打了个哆嗦,衣服上是凉的,她的皮肤也是冰凉的,此时低头看去方想起她只穿了一件中衣就被他抢了出来,他只顾着离开,根本就忘了顾及这些。
因为她搂着他的脖颈,身体倾斜着扬起,原本遮在肩膀处的领襟滑了肩头,露出了圆润的小小肩膀,此时苏烟染就依偎在他的肩窝处,宇文弦微微尴尬,他今天非礼勿视了好多……朋友妻不可戏……
宇文弦看着苏烟染这副狼狈模样,不禁心里懊恼,他居然把一个小女孩就这样带出来,完全忘记了现在的天凉,他连忙搂紧苏烟染,将她肩膀上的领子拎了回去,稍作整理,将她放了下来,脱下了自己的外衫给她罩上。
衣服刚从宇文弦身上脱下来,还带着他的体温,一披上身就是一阵温暖,迅速将她身上的寒冷驱逐了,宇文弦将衣服就在苏烟染身上裹了裹,然后用衣袖围着苏烟染的腰系了起来,他发现他的衣服对于苏烟染是大的可以,衣袖绕了两圈才能系好。
苏烟染任由着宇文弦给她捣鼓着这件如此之大的衣服该如何来穿,在宇文弦对自己的成品很是满意的时候,苏烟染平视着蹲在她身前的宇文弦,淡声道:“你是在包粽子?”
他难道不觉得他是在把她当成个粽子馅儿然后再裹着外面的粽叶,只是这技术明显不好,包得是一个不伦不类。
宇文弦在打着结的动作猛然一滞,望着面前看着他的这双黑漆漆的眼眸,他好像是被嫌弃了……
他低下头继续打结,缓缓的说道:“这样暖和一点,就不会冷了。”
苏烟染不置可否,只是问道:“你是楚凤宁的朋友为什么要把我抓来?”
暗卫对宇文弦没有什么防心,在刚才那种情况下不是第一时间冲过去保护她,而是说出那样的假设来,证明他对他是熟稔的,而暗卫熟识的人必定和楚凤宁脱不了关系,所以她想楚凤宁和眼前这人应该是朋友,关系应该很是不错。
宇文弦第一次觉得一个小女孩如此洞察人心,而且无所畏惧,此时她在安安静静和他平心静气说话,而前一刻却是在屋中对着他大打出手,丝毫没有手下留情之意,而且这才短短一会儿就猜到他是阿宁的朋友,她是不是太聪明了些?
看着此时的苏烟染他仿似看到了小时候那个聪明过了头的楚凤宁,他讨厌聪明的人。文人
他将苏烟染重新打横抱了起来,“不该你问的就别问,这个问题的答案我不想告诉你!”
宇文弦说话的时候一股别扭味儿,苏烟染无语,她也不做反抗,“那你是想把我卖去青楼赚钱还是想把我卖个大户人家做丫鬟,或者是想把我切吧切吧跺了做花肥?”
苏烟染问的一本正经,倒是听得宇文弦是心头崩崩的。
“别介,本公子可没有杀你的打算,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保证你能活的好好的,本公子还没穷的要做上买卖人口的勾当。”
他觉得还是得给苏烟染宽宽心,可是他怎么觉得要宽宽心的是他,而不是她?苏烟染说的话倒是把他给吓到了,切吧切吧跺了做花肥?这是什么样穷凶极恶的人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不再多说,宇文弦抱着苏烟染再次凌空跃起,而他显然忘记了让他不小心踩空了一个屋顶的原因了……
苏烟染在飞翔的风中微微勾动了嘴角,她这算不算是史上最合作的人质,居然就这样乖乖的不做反抗的跟着绑匪走了?
☆、003 宇文公子
楚凤宁回到宁王府并不是在十日后,而是就在第二天天还没亮,整个整个洛州城还沉浸在一片睡梦之中,只有几个早起的店家在招呼着小厮们打扫门庭。
一辆低调无华的马车慢悠悠的驶进了洛州城中,绕过街头小巷,停在了宁王府的门前,宁王府门口的侍卫立即躬身相迎。
许正因着苏烟染被宇文弦带走一事一晚上都没有安睡,好在从暗卫营中挑选出来的那个小女孩成功的将采青和兰儿两个糊弄了过去,而采青和兰儿两个因为是被点了睡穴,在“苏烟染”的随口引导下,两人只当是累极了才会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只是这样能瞒得了几天?
此时许正正在院中指使着几个下人在打扫,看到踏进门扉的楚凤宁一惊,立即上前迎上前去。
“王爷,你怎么今日就回了?”许正诧异问道。
“事情办完了就回了。”楚凤宁见许正神色不对,问道:“府中出什么事了吗?可是王妃做了什么事?闯祸了?”
他外出不是一次两次,许正从未露出这般忧心的神色,而此时他却露出了这般神色,他唯一想到的可能性就是刚来的苏烟染做了什么事,毕竟从暗卫那里他还是经常了解苏烟染的情况的。
他没说他能这么快的办完事回来的极大一部分原因的是因为苏烟染,急着回来见她,这种感觉很奇妙。
“王爷没有收到阿三给您传的信?”阿三正是跟着苏烟染的那个暗卫的代号,代号暗三,一般叫做阿三,而其余暗卫也是以数字来排名。
“直接说出什么事了?”楚凤宁睨了一眼身旁的何其,何其立即明意,一个啸音,唤出府中暗卫阿三。
“王妃没有闯祸了,但是却是出事了……”许正正色道,方说出这句话,但见楚凤宁的脸色变了变,陡然厉色,他忙说道:“王妃没事,肯定不会有事的,王妃只是被宇文公子带走了。”
“宇文弦?”楚凤宁咦声道,陡然听闻苏烟染出事的心放了一放,如果是宇文弦带走了苏烟染倒也不会对她怎么样,只是他为什么会带走苏烟染?
许正点点头,“正是宇文公子,属下不知王爷回来如此之早,已经传信给尧羽门的赵掌门知会了此事,让他能将宇文公子寻回,府中暂让一人代替了王妃,以免让苏相府中带来的下人起疑,此事不宜惊动,属下只能让暗卫在洛州城内搜寻了一遍,但是却未能寻得宇文公子的踪迹。”
楚凤宁轻“恩”了一声,算是对许正做的事的应承,他微微蹙眉,道:“什么时候的事?宇文公子可是留下了什么话?”
“就是昨晚的事儿,具体的王爷需问阿三。”许正说道,看向方过来的暗卫阿三。
暗卫阿三将昨晚的事一一道来,低着头不敢看楚凤宁的脸色,王爷将保护小王妃的重大责任交予了他,可是他却是将小王妃给保护丢了。
“宇文公子并未留下任何口信,属下未能保护好王妃,没能完成王爷交予的任务,属下有罪。”暗卫阿三告罪道。
“起来吧,”楚凤宁负着手向府里走去。
许正几人立即跟了上去,何其却是颓然而行,这才连夜赶路回来,难道又得出门了?宇文公子怎么在这会子挑起这事呢?就布恩那个让王爷歇停会儿,难道是被他给念叨的,说他什么都能偷,他就来把他们的小王妃给偷走了?
再说另一边,被宇文弦带走的苏烟染此时换上了一件湖蓝色的小袍子,头发向上梳起束在头顶,用一只银簪固定,打扮成了一个漂亮英俊的小男童。
此时她正坐在洛州城街边一个普通而简陋的小摊铺子里,坐在长条椅上,晃悠着小腿,一手拿着调羹舀着热腾腾的豆浆、一手抓了个烧饼,而桌子上还摆放着一叠包子,目测为肉包子。
喝了一口豆浆,咬一口烧饼,身边是冒着热气的蒸笼,听着各式各样的叫卖声。再看着街上挎着个篮子买菜的妇人,这才叫生活呀,她终于有种贴近现实的感觉了。
宇文弦坐在苏烟染的旁边,可是他的面前却只有一碗豆浆,而且丝毫没有动过的痕迹,而他也没有要动的迹象,只见他蹙着眉头,望着吃的一脸满足样子的苏烟染,还晃腿,小脑袋转着,黑眸咕噜噜的,一会儿看看东一会儿看看西的。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他怎么会和她一起坐在这里吃着早饭呢?明明他才是那个劫走的人,为什么他现在有一种被苏烟染摆布的感觉?这是怎么开始的?
昨晚,宇文弦将苏烟染抱回他之前就买下的小别院里,为了以防她逃跑,他打算点了她的睡穴,让她睡觉,可是她却在动手前就出声阻止了他。
“你不知道点穴对人不好吗?尤其是小孩子,会影响生长的,”苏烟染仰着头一脸认真的说道,然后跳下了凳子,伸出手,提拉着他宽大的外跑,站到了地上,接着说道:“你放心,我是不会逃跑的,要不然我也不会就这样被你带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