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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推理2014年第3期-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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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郁非道:“他的人在我们的地方出事,总不能让别人通知他吧。何况我的确有些事想问他。就不知能否见到。据说三宝大人从海外回来后,很少见外客。中午我们在皇城会合。”
  紫禁城东面有个叫东海园的地方,就是大明远洋船队的统帅,被人称作“三宝太监”郑和的京师住所。这个园子的山水布局模仿中国西南沿海的模样,自永乐二十年,郑和第六次下西洋回国后,大多数的时间都是在此地消磨的。杜郁非在泉州任职时,远远见过郑和两次,正面交道一次也没打过。
  并没有在门房等候多久,杜郁非就被请入府内,走在路上他不由想到,昨夜袁忠就让他见一下郑和,没想到那么快自己就到了必须登门拜访的时候。
  郑和懒散地靠在屋内长椅中,早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身上,让这个老人的脸上显出些许红润。“杜大人,我的身体不太好,所以就不起身了。”那是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
  杜郁非赶紧见礼,并简单诉明了来意。
  “这么说周秀死在诏狱,但并不是你的人做的。”郑和看了他一眼,只这一眼就将杜郁非的一切都看通透了。
  杜郁非恭敬道:“是的大人,在下来此是想了解周秀的为人,以及那件妙法石是否是船队的宝物。” ¨。电子书 ZEi8。COm电子书 。电子书 。电子书¨
  “周秀,我记得这个人。他并非是我大宝船上的官员,而是五号宝船上的。为人颇为谨慎,嗜钱如命,胆小如鼠,应该不可能做出你说的谋逆的事。”郑和手指轻轻敲击长椅扶手,“五号宝船的指挥是阮飞,此刻他也在京师,你可以找他问一下。至于妙法石,那东西是什么样子的?光听名字我一点印象也没有。”
  “是这个东西。”杜郁非从怀中拿出锦布包裹的玉石。
  郑和接过玉石,皱眉道:“就是这个?从没见过。也许是五号宝船上的东西。”
  “所以,还是得问阮飞。”杜郁非慢慢问道,“不知阮飞是个怎么样的人?”
  郑和道:“他是交趾人,是那边的一个富商。我第二次下西洋时,让他跟船远洋。他统御船队颇有经验,那么多年来积功升到了指挥的位置。他原本带着麾下的一千军士在南京,但新帝登基他回来到兵部述职。应该住在七海居酒楼,那是我们海外船队的产业。”
  杜郁非略作寒暄,起身告辞。
  郑和目送对方离开,自语道:“他拿来的那块石头,似乎缺了点什么。我完全感觉不到宝物的力量。那东西怎么会落在周秀手里?他如果知道宝物的价值,又怎么会送入宫里?”
  杜郁非前往七海居并没有找到阮飞,他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立即赶回紫禁城,刚回到紫禁城外的大直道上,就有锦衣卫的番子向他报信。杜郁非顿时面色阴沉,司礼监的莫诚也死了……对方在皇城里杀了人,使得原以为没有阴谋的一个案子,忽然变成了惊天大案。袁忠和袁彬早就在侍卫值班室等他,等他一到,立即带他去往莫诚的死亡地点。
  莫诚死在自己的院子里,做宦官做到他这个地位,虽然依然是皇家的奴才,但对外已是地位尊贵的人,司礼监的人在宫里更是人上之人。莫诚衣服穿戴整齐地躺在床上,留了一封遗书,上面说在先帝死后,他将妙法石留在内书堂库房,结果不幸将其遗失。原以为那只是件没人会过问的东西,没想到被锦衣卫问起了。他不想经受诏狱之苦,所以服毒自尽。
  “说的像真的一样……若他真的只是遗失了妙法石,周秀为何会死?”袁彬嘟囔道。
  袁忠冷笑道:“对外头人来说,周秀难道不是死于我们锦衣卫的寻衅逼供?”
  “这……”袁彬皱起眉头。
  袁忠道:“若有言官弹劾,这事就一定要有人负责。我们只有一天时间来追查那块石头的下落,并证明莫诚是他杀。”
  “不会有言官弹劾的,宫里的事大叔你压一天。周秀的事,我已和郑和大人打过照顾,压个一两日没有问题。”杜郁非笑道。
  “你以为对方做了这事,会由着你压下去?一定会主动捅开。”袁忠反问。
  杜郁非道:“哪个言官弹劾,哪个就和对方有瓜葛。我倒要看看是谁。”
  袁彬道:“这些且不去说。眼下我们该怎么查?诏狱那里找到了宋杰的尸体,他今日一早被勒断脖子,丢在柴房。”
  “所以仅一个早晨,对方就杀了三人,三条人命三种手法。”杜郁非看着莫诚的尸体,又看了遍遗书,“这里没有提到家人,屋子里的东西也未刻意整理过,说是自杀疑点甚多。袁大人,能否带我去见圣上。”
  袁忠笑了笑道:“知道轻重缓急,你小子倒是个当官的料。我还以为你要等今上问了才去说。”
  “瞒得住任何人也瞒不住圣上,您说是不是?”杜郁非想了想忽然加了一句,道,“昨天那个叫王振的多少会知道什么。袁彬,你去问他,客气点。”

  (二)

  朱瞻基正忙于接待瓦剌使节团,在偏殿听了杜郁非的汇报后,并没有任何怒气,只是命他放手去查。杜郁非出殿后,袁彬和王振正等着他。
  “王先生说,内书堂库房名义上是管理书籍、名画、册叶、手卷、笔、砚等东西,但有时候也会收藏一些皇家用得到的小玩意儿。所以像妙法石这样的东西,落到莫诚手里也是可能的。”袁彬道,“至于妙法石遗失的事,他却不知。”
  “王先生?”杜郁非看了王振一眼。
  王振笑道:“在下进宫前略通经书,在内书堂有时会提点新人一些文笔方面的事。时间久了,大家都这么称呼我。”
  “王先生,你进宫几年了?关于妙法石,你知道多少?”杜郁非问。
  “在下进宫三年左右。”王振道,“昨晚见的那块玉石,从外形上看的确很像。那东西我并不熟悉,只偶尔见过两次,印象中是由一个七彩宝石镶嵌成的盒子装着的。但昨晚取来时,只是用个普通的锦缎盒子装着,当时我就觉得有些蹊跷。说到妙法石,前些时候在宫里倒算是个热门话题。有人说那块玉石送到皇后,也就是现在的太后那边前,太后失眠已有数日。这块玉石放在她寝宫一个时辰后,太后就进入了梦乡。之后太后将宝物转送给先帝,先帝的精气神也顿时好了许多。周秀送上来的时候,说这是海外仙石,某个岛国将它作为圣物供奉的。”
  进宫不久就在司礼监混到不错的位子,这个太监不简单。杜郁非笑问:“你和莫诚的关系如何?”
  王振坦然道:“他是内书堂的主事,我在他手底下干活,但也仅止于此。这个你一问便知。”
  杜郁非盯着王振,慢慢道:“若石头不是丢了,会不会是经他手流出宫了?或者说可能落到谁的手里?”
  王振感觉到对方言语的压力,面前的锦衣卫位阶不高,却可随时觐见圣上。宫里因为他的追查死了人,也没有落到任何处分,如此权衡可知,此人绝不是自己所能得罪的。王振笑道:“咱们都是在下头办差的人。杜大人一定也明白下面做事人的苦楚。”
  杜郁非点头道:“那当然,我们都为每天的差事操碎了心,可俸禄就那么一点儿。莫诚已死,只要不是大逆不道的事,我也没兴趣追究。”
  王振带二人来到僻静的角落,才压低声音道:“宫里二十四个衙门,司礼监的权力不小,但油水却不一定是最足的,所以各位主事的确可能用手里有限的资源,为下头的部属,为上面的上司,谋点福利。内书堂里面有些东西,对皇家来说是渣渣,对外头的商贾而言却是宝物。为了能用到一点特供的笔墨纸砚,外头的一些商人和官员是愿意出大价钱的。这一来一去,自然有些固定来往的人。莫诚固定来往的那个商人,名叫沈庆余,是个官商,据说是京畿都漕运司里的一个漕运副使。”
  “他可以自由进出皇城?”杜郁非皱眉道。
  “理论上当然不能。”王振苦笑道,“但只要有人愿意带他进来,很多地方并不像你想的那么难进出。”
  这时,远处有瓦剌使节团经过,队伍正中一人中等身材,面目方正,留有短髭,相貌堂堂。
  袁彬小声道:“那人就是瓦剌使节团的团长也先。据说他们这次送了不少好东西来,但也提出了不少新花样。杜哥,赛哈同大人前头又命人来找你,让你有空去见他一次。”
  王振笑道:“杜大人果然是能臣,各位大人都对你器重有加。说来,赛哈同大人是郑和大人的堂侄,杜大人去见一次定有收获。”
  杜郁非不置可否,眯起眼睛想了想道:“若我们查下来,沈庆余的确和此事有关,王先生你就是立了大功一件。”他看到瓦剌使节团里有几个人单独离团,由一个太监带着去了其他地方。
  王振顺着他的目光小声道:“瓦剌使节团虽是草原蛮夷,但出手非常豪阔,陆续送了各宫各司不少好东西了。”
  杜郁非回到思正院,苏月夜正在处理大量的人事档案,里面涉及宫里的一些重要人物,以及郑和船队与锦衣卫点点滴滴的联系。当杜郁非把赛哈同以及沈庆余的名字一起放上这个关系网,顿时把复杂度提高了一倍,所有人的头都大了。这个案子的相关名单走的是两条线索,一条是宫里这条线,相关的人为先帝、张太后、莫诚、王振、沈庆余、周秀;另一条是海外船队这条线,相关人物为郑和、周秀、阮飞、赛哈同、郑文铭。
  “郑文铭……”杜郁非苦笑道,“我怎么忘记他了。海外船队郑和大人的公子是我们锦衣卫的千户。”
  苏月夜道:“我们锦衣卫指挥使赛哈同大人虽然年纪和郑和大人相仿,从辈分上说却是郑和大人的堂侄。海外船队里本身就有人出身于锦衣卫,而这些首脑们的第二代,很多都在我们系统里吃俸禄。锦衣卫和海外船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郑文铭并不在诏狱当差,所以应该和周秀的事无关。”
  袁彬看着这份名单道:“这两条线上最关键的人是周秀,但他已经死了。所以就完全看不出这两条线的关系。”
  “太后绝不可能谋害先帝,郑和大人应该也是无辜的。我们稍微调整一下,把最不可能涉及到案子的人拿下。”杜郁非重新写了一遍名单,将人名简化为莫诚、王振、沈庆余、周秀、阮飞。“宫里宫外这两条线,还有另一个联系点。”
  袁彬道:“妙法石?”
  “不错,周秀死了,石头依然可以查。”杜郁非道。
  苏月夜皱眉道:“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另一个可能?就是先帝的死,其实和任何人都无关。我们查的这条线索,只是司礼监的太监倒卖妙法石。”
  杜郁非微微一怔,苦笑道:“这当然也不失为一种可能。但皇上让我们查明先帝驾崩的真相,目前妙法石是我们唯一可以查的东西。”
  “这也确实……”苏月夜叹了口气。
  杜郁非道:“接下来我们做两件事,袁彬你和我去抓沈庆余,苏姐儿,你去找阮飞,务必弄清楚妙法石的来历。”
  “那船队的首脑和王振要盯着吗?”袁彬问。
  杜郁非道:“船队的首脑没有确切线索证明此事与他们有关前不要碰。至于王振,袁忠大人会盯着。”
  苏月夜将沈庆余的资料递给杜郁非:“沈庆余住在前海,平日里都在什刹海一带活动。”
  袁彬奇道:“我们才知道这个人,你就弄好了他的资料?”
  苏月夜道:“京师里六品以上官的资料,我都是常备着的。”
  袁彬翻了眼档案,骂道:“这贪官,居然在京师有十一套宅子!在各地还有三十五套!”
  苏月夜笑道:“这只是他实际产业的九牛一毛,沈庆余在江湖上被人称作财神爷呢!”在杜郁非出门前,苏姐儿又拉住他道,“罗邪一个月前还在京师,据说先帝驾崩时,当今圣上从南面往北赶,路上遇到刺客追杀。是罗邪帮忙赶走了刺客。也因此让圣上想到了你。不知她此时是否还在京师。”
  杜郁非和袁彬上了紫禁城外的马车,一路前往沈庆余的住所。漕运副使尽管是肥缺中的肥缺,但他的宅子从外头看却颇为简朴。听说这是他的祖屋,从出生就住在这了。
  袁彬于大门外笑道:“每次对方都走在我们前头,这次不会又是来收尸的吧。”
  但事情却颇出乎意料,沈庆余的仆人表示主人三天前被漕运司派出公干。沈庆余每次离开京师至少都要一个月才会回来。杜郁非立即命袁彬前往漕运司确认此事,得到的答复是的确如此。
  杜郁非冷笑了一下,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他摆出一副颇有官威的嘴脸,对沈府的管家道:“既然你家主人不在,我们要问的事该问谁?”
  老管家从袖口递出一封银票,小声道:“大人公务在身我们自然是要配合的,但好歹我家主人也是官场中人,平时最懂规矩。从来不曾得罪锦衣卫的各位大人。你看他不在家是否……”
  “是,你的确很懂规矩。”杜郁非给袁彬使了个眼色。
  老管家笑道:“所以,能否通融一下。毕竟我家主人在京师有几分薄面,若是不着急……等他公干回来……”
  袁彬接过银票,压低声音道:“其实这次没有大事,只是大内丢了点东西。我们都知道你家老爷是做什么,所以只是来询问一下的。他既然不在,问其他人也没用。”
  “是的是的……我家老爷的事,只有他自己清楚。各位大人辛苦了!”管家赶忙道。
  杜郁非笑问管家:“你们这个宅子里,一共多少人?主仆一起。”
  老管家恭敬回道:“除了主人外,妻儿老小一共九人,仆人十一人,女眷都在后宅。”
  杜郁非忽然冷笑道:“你也别以为我们好糊弄。我估摸着沈庆余还留在京里,什么在外办差都是胡说。今天看你懂规矩,我也不为难你。但上命难违,明日我们再来,若他还不在就要搜查你们的屋子。到了明天,你这二十口人都给我下大牢!”
  “可是……老爷他明天怎么可能回来?”老管家苦笑道,“大人……我家主人到底犯了什么事?”
  “你不需要知道。”杜郁非瞪了他一眼,带着袁彬离开沈宅。管家看着对方那身华丽的飞鱼服,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一路小跑前往内宅。
  杜郁非和袁彬走出沈宅,沈宅附近的路口,二十个身着便服的锦衣卫已经布置好。
  “大哥,你的意思是他没有离开京师,只是躲了起来?”袁彬问。
  杜郁非道:“皇上什么时候让我们查的案子?”
  “昨日。”袁彬回答。
  杜郁非道:“他三天前就离开了京师,难道未卜先知吗?一定是有别的人逼他不能留在京师。但他若是真是根据漕运司的安排去公干,我们能查到他的去向,敌人同样也可以。他有那么多宅子,没必要躲去外地。只要随便找一处藏起来就行了。但谁给他送饭呢?必须是亲近的家人或者仆从,我们立即搜索他所有的宅院。总有一处能找到他。”
  “十一处宅院……很难搜查清楚。”袁彬苦笑道。
  “这没错,做个贪官总会有些优势。所以我没有动他的家人,如果他家里有人知道他的行踪,我刚才吓唬他们一下,一定会有人给他报信。”杜郁非拿着卫所里临时给出的沈宅人物清单,选出几个名字,“我们就看他们是谁去报信。这事不会让外人做的,一定是他的妻儿或者管家去做。”
  但是他们等到子时过了,路上行人都没了,仍没任何发现。沈宅偶有人外出,但都是普通的日常活动。而且杜郁非选的那几个人,没一个出过门。有暗桩悄悄过来递了个纸条,卫所证实了杜郁非的猜测,没人看到沈庆余在三天前离开京城。
  “那他真的还在京师了,但如今算什么情况?”袁彬嚼着烧饼嘟囔道。
  “罗邪说过,有时为了杀一个人,因为十分之一的可能,就要守个一天一夜。我们抓人也一样,等个半天算什么?”杜郁非转动着茶杯,说到罗邪他心里悄悄叹了口气。
  “这话说的,不过……”袁彬想了想点头道,“很多时候的确如此。杜哥,在你回泉州那段日子,我也独自办过些案子,不管多小的案子都会有意外发生。有时候是天气,有时候只是目标临时改变了主意,有时候是某些人特别怕死,或者特别二。”
  “特别怕死……”杜郁非抬手道,“沈庆余会不会根本没离开家?尽管他有十一处宅子,但这是他祖屋,还有什么地方比这里更有安全感?”
  “他不怕敌人把他从家里揪出来?”袁彬问。
  杜郁非道:“我们不也没有把他揪出来吗?他一定有骗人的法子。若他不是躲在家里,他的仆人会那么淡定不出去找他?”
  袁彬喝了两口水,笑道:“那我们现在就去把他揪出来吧!”
  杜郁非道:“我进去看看。你留在外头以防他逃掉。”
  “不直接冲进去吗?如果他有密室,或者地道,你现在进去怎么能找到他?”袁彬皱起眉头。
  “我见机行事。你在外头蹲着,看看有没有人偷溜出来。”杜郁非说着,推开窗子飘身离开他们蹲点的小屋。他的飞鱼服早换成夜行衣,身形轻灵地掠上屋脊,几个起落就上了沈宅的围墙。
  这是个前后三进的院子,内宅、花园、仆从住的屋子分得很清楚,主人卧室的位置在东南面。按道理这个时间大多数灯都应该熄灭了,但奇特的是内宅前的小院子里亮着很大的一个火把,这是江湖上有人保镖守夜的意思,算是一个老规矩。立火把的人一定地位尊贵,真有人不给他面子会惹很大的麻烦。
  沈家到底请了什么人,他们总不能对抗官府吧?杜郁非正想到此,忽然从另一面的围墙上掠来两道人影。
  走在前头的男子道:“天机社来取沈庆余的人头,不知哪路朋友在此坐镇。给面子的让一条路,我们交个朋友。”
  “天机?天机是什么东西,没听说过。”一个阴柔的声音懒洋洋道。
  对方大怒,喝道:“给脸不要脸!”
  “哎?我也觉得天机不要脸。”院里的人笑道。
  天机社的男子拔出长剑凌空掠下,但他并不知道院里的敌人在哪个位置。人在半空,目光不断扫视周围,突然一股旋风向其扫来,他立即半转身,一剑划出,长剑划出一道气墙。
  “天机九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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