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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该隐不得不挎着一个身高为一米八七的女人逛街，该隐感到压力很大，不过好在伊丽娅没有让她的身高超过自己。
逛街对广大男性同胞来说是个艰巨的任务，因为逛街不像买菜，买菜有十分确定的目标而逛街没有。
高档商店的橱窗对女人来说，无疑是最有吸引力的，里面身材端正的模特摆着最成熟或最可爱的造型，穿着最潮流或最端庄的衣裙，就连模特的发型也跑在时代的前面。
在各色闪耀灯光下站立的模特，亮丽动人，也是整条街上赢得回头率最高的。
伊丽娅的目光一下子捕捉到了一款红裙子，裙摆像玫瑰花瓣般层层叠叠，穿红裙的模特是位女机器人，她的身材极标准，正笑盈盈地转着圈，展示着红裙柔软如海浪波纹的材质。裙子的上半身很简单，袖口和领口各有一层薄薄的蕾丝边装饰，此外再无繁复的修饰。
这条红裙子实在太符合伊丽娅的审美，但她只是多瞥了几眼这条裙子，就从它的橱窗前走过去。因为橱窗上有一道广告横幅，上面写着“夏季潮流新款给你最美丽的体验”。
伊丽娅掂量了一下自己的钱包，里面现金不是很多，而且今天是该隐临时约她，她没有带上那张宝贝的银行卡……
伊丽娅才不愿意花该隐的钱，哪怕花一分，她都觉得自己在未来的某日务必要还上。
她继续目视前方，优雅地向前走，没有注意到该隐的脚步已经停下。
“伊丽娅。”该隐快走几步，追上前面身高惊人的人偶。
伊丽娅回头，笑眯眯地说道：“陛下看上什么想穿的女装了么？”
“不是的。”该隐摆摆手，把一个红色绸带包装的盒子放到伊丽娅手中，“给你的礼物。”
伊丽娅惊讶地长大了嘴，淑女形象瞬间散了架子：“你你你，你什么时候买的，我怎么不知道？”
“现在结账很简单，只需要把万用十字架贴在橱窗上就行，当然，只有万用十字架才会这么简单。”该隐说着，开始自顾自拆包装完好的盒子，“我知道你一直在用古老的银行卡。”
“那那那衣服号码呢？你随便买的？”伊丽娅劈手保护住盒子，垂下眼寻找绸带的黏合处。
“……人偶，我的人偶，对你来说型号真的很重要么。我相信给你买衣服是世界上最简单的事，我甚至可以给你批发童装。”
“……”伊丽娅无语，虽然该隐说的一点错也没有。她继续埋头找黏合绸带的胶水处。［517z小说网·。517z。］
该隐舒了一口气，快速伸手碰了碰绸带的蝴蝶结中心。
然后，奇迹发生了，蝴蝶结自动解开，松垮垮地落在伊丽娅手上。
“我的人偶，一千年前也没有你这么落后的。”
伊丽娅怒视着该隐，然后把盒子打开……“哇！”伊丽娅连忙捂住嘴，挡住那声惊喜的尖叫。
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那条红裙。
伊丽娅忍不住用手抚摸裙子的材质，真的如丝绸一般柔滑，布料从她手上滑过，仿佛温凉泉水的轻抚。
“喜欢？”该隐笑道，“看到它第一眼我就知道你喜欢了，红的，很符合你的审美。”
“哦，该隐，我爱你。”伊丽娅在大街上抱住了该隐的脖子，几乎热泪盈眶，“你要我怎么报答你。”
“好了好了，乖，去商场里面试衣间把衣服换了给我看，这样你就报答我了。”该隐轻轻拍了拍伊丽娅的背。
试衣间——
伊丽娅小心翼翼地提着裙子的袖子，在镜子前面比了比……
阴谋，这绝对是该隐的阴谋！
该隐买了一米七零的号，裙子套不套的进去不说，至少长度只到伊丽娅的臀部。也就是说，为了穿上这条裙子，而且穿上之后像裙子的模样，她必须要缩小，缩小……以满足大男子主义该隐那小小的虚荣心。
伊丽娅想反悔，但她不能。她暂时欠下该隐一笔裙子钱，心里总觉得忐忑不安，想为该隐做些什么。
最终，伊丽娅内心纠结着，表情微笑着，身高缩水到一米七，穿着红裙子站在该隐面前。
该隐也很满意，垂头在她脸颊上吻了吻，温柔道：“很美。”
伊丽娅笑得僵硬，挎着该隐，以竞走的速度从街头走到街尾。终于，两人站在了车来车往的大马路上，迎来周围路人毫不掩饰的好奇目光。
该隐笑得很开心：“我亲爱的伊丽娅，还想去哪里？”
“回、回家。”
“谁的家？”
“当然是我的！”说完，伊丽娅觉得她的话产生了歧义，于是改口道，“绅士风度的陛下，你先送我回去，然后各回各家。”
“好。”该隐答道，他的逛街大任圆满结束。
回去的路上，伊丽娅心情舒缓了许多，对身高和裙子价格的问题不是很在意了。两人的话题从恋人约会到近来的舞会、再到血族密党未来的发展方向，最后落到了和人类世界的外交上。
“如今我们已经有了自己的世界，陛下，我觉得有必要向人类坦明我们的存在了。”伊丽娅表情严肃。
“是啊……却不是想象中那么简单。”该隐淡淡微笑，“人类根本不愿意承认我们的存在，他们希望我们继续活在阴影中，要和平相处总不是很容易的事。虽然我们生活在人类世界扭曲的空间中，但我们的生活很富足很美好，与人类外交，总会引来诸多不愉快的事。”
“也对。但是有很多新生血族在抱怨，他们来去人类世界需要很多手续，很麻烦。”
“麻烦又如何，比战争好上很多。一旦有人类发现我们的世界，血族就可能有灭顶之灾。比起人类，我们的种族有很多优点，但也有致命的缺点。”
“不能面对真正的阳光……”伊丽娅仰头望天，天上是虚假的星辰和虚假的明月，就连他们的太阳都是虚假的。
“据我所知，现在能完全面对阳光的血族只有两个，你见过，我们的老朋友了。”该隐笑得有些沧桑。
伊丽娅想了想，默默低下了头：“亚伯和他的妻子……玛丽安娜。”
☆、chapter＃１２&１３
12 遇上玛丽安娜
世间有许多巧合，或许是偶然，或许是必然。例如，伊丽娅才提到玛丽安娜的名字，她和该隐就听到远处有尖细的女声喊道：“该隐！”
该隐嘴唇颤了颤，缓缓，回头，立刻愣住。他不敢相信那个人真的在他眼前。
伊丽娅叹气，她连头都不用回，只听声音就能分辨出那个人是谁。
那个人是玛丽安娜。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玛丽安娜是伊丽娅的情敌，是该隐心中永远无法割舍的血族少女。
在玛丽安娜身边陪着她的，是她的老公亚伯。亚伯是该隐的亲弟弟，父母是亚当和夏娃。
该隐和亚伯的关系远不止兄弟这么简单，他们既是好朋友，又是情敌，还可以称为仇人。
说起来在《圣经》中，该隐和亚伯有一段互相仇恨的历史。简单来讲就是该隐和亚伯两人为父神献祭，可惜父神只喜欢亚伯的祭品，讨厌该隐的祭品，于是该隐脑袋一热，就把他亲弟弟亚伯杀了，摆在祭坛上当祭品。后来亚伯没死透，但他也没活，直接异变成血族，存活至今，也算是和该隐并驾齐驱的初代血族了。
“该隐，好久不见！”玛丽安娜连拖带拽地拉着亚伯跑到该隐旁边。
伊丽娅白了亚伯一眼，嘟囔道：“妻管严。”
“是恩爱夫妻。”该隐面无表情说道，“恩爱快三千年的夫妻了，也不容易。”
“哦。”伊丽娅说。
其实伊丽娅跟玛丽安娜也是有一段渊源的。早在古罗马时代，伊丽娅作为圣器，第一次回到该隐身边的时候，对该隐一见钟情。那时候该隐深爱着玛丽安娜，就让伊丽娅变成玛丽安娜的样子。不得不说该隐这个无聊的恶趣味让伊丽娅挨了不少打。玛丽安娜从来都是个爽快人，有话直说有仇必报。伊丽娅一直难以理解，为什么玛丽安娜能做到上午暴打自己，下午跟自己手拉手当好朋友。
“人偶，你也好久不见！”玛丽安娜挥着手，兴奋地与伊丽娅来一个闺蜜之间的亲密拥抱。
伊丽娅怨怼地看着该隐，她很想吐槽——看吧，叫我人偶不是你的特权。
“我的名字叫伊丽娅。”伊丽娅很郑重其事地对玛丽安娜说道。
“伊丽娅。你改名字了？”玛丽安娜问。
“是的，现在大家都这么称呼我。”
“哦，好吧，伊丽娅，好久不见，想死你了。”玛丽安娜又拽着伊丽娅，给了她一个拥抱。
伊丽娅很无奈，她们已经快一千年没见过面了，好歹给对方留个私人空间吧……可惜玛丽安娜就属于天然自来熟类型。冰山萝莉的脸庞，热情洋溢的内心，叫人无法抗拒。
玛丽安娜和亚伯很早以前就在人类世界东方古国定居，伊丽娅本以为那里可以让玛丽安娜的性格收敛些，变成温婉动人的淑女，但是玛丽安娜泼辣的性格似乎没有任何改变。
玛丽安娜拥抱完伊丽娅，又毫不介意地拥抱该隐，笑着说：“该隐，你跟伊丽娅好上啦，真为你高兴。”
该隐什么都没回答。
看到该隐冷峻的表情，玛丽安娜也觉出了尴尬，松开该隐，教训道：“我以为你几千年已经可以做到放弃了，可实际上你还是忘不了我，密党帝王。”
“对，我就是忘不了你。”该隐说。
“哦，那我求着亚伯从人类世界过来见你，这根本就是个错误？”玛丽安娜说。
“至少这不是十分妥当的选择。”该隐说。然后，他挨了玛丽安娜若干个白眼。
亚伯在一旁不说话，他深知玛丽安娜说话直，而该隐这个做帝王的天天听拐弯抹角的建议，所以该隐和玛丽安娜碰面必定是要吵起来的。
伊丽娅在一旁也没什么好说的。她作为四角恋的最底层，追求一个人却没人给她撑腰，故事中典型的女配角色，拿个酱油瓶晃来晃去最适合她的形象了……
伊丽娅觉得自己挺可悲，对该隐顺嘴说道：“陛下，如果没有属下的事，属下回家打酱油去了。”
“打……酱油？”该隐不解。
“大傻瓜。”玛丽安娜踮脚，伸手在该隐脑门上使劲一敲，“你过时了吧，伊丽娅是说她被你无视了，快成背景了，你跟你恋人好好约会去，我跟我老公也在约会。”玛丽安娜挽住亚伯的胳膊，亚伯满脸宠溺地笑笑。
伊丽娅也很想挽住该隐的胳膊，但该隐八成会笑得很僵硬。伊丽娅往后退了退，心想这种做假戏给人看的事还是免了吧……
谁知该隐倒很大方，他以力道的优势，挽过伊丽娅的手，把她拽到自己怀里。然后，一如伊丽娅预料的那样，该隐非常诡异地冲她笑了笑——脸上笑着，眼睛里只剩下愤怒。
“这样就很好嘛，该隐。”玛丽安娜露出十分开朗的笑容，她似乎没看出该隐眼中的愤怒，“你和伊丽娅慢慢遛着，我跟亚伯到处转转，以后专门看你去。拜拜。”
等两对人逐渐走远了，伊丽娅对愤怒的该隐轻声说道：“看起来，玛丽安娜跟几千年一样啊，还是那么天真爽快，她都没看出来你在生气。”
“不。”该隐长长舒了一口气，眼中的愤怒也缓和了些，“她变精明了。她知道我在生气，但没有点明。她知道什么时候该展露自己的个性，什么时候要收敛。”
13 脑袋里装的是棉花
对于玛丽安娜的到来，伊丽娅没有惊讶也没有担忧。她知道玛丽安娜迟早会到血族世界转转，迟早会见到该隐。她也预料到该隐的旧情必定会复燃，可是该隐必定得不到玛丽安娜的爱。一切都如往常一样，伊丽娅追求该隐，该隐追求玛丽安娜，没有赢家，也没有输到伤痛欲绝。不管是几千年，还是近万年，伊丽娅都这么走下来了。如今该隐同意与她交往，她也没有兴奋过度。因为伊丽娅明白得很，所有的事都如急促的雷阵雨，来的时候轰轰烈烈，去的时候杳无声息。
伊丽娅曾经问过自己，她的想法太消极了么？不是，是她活得太久了。或许有一天该隐死了，她还在活着，活到天崩地裂的那一天，所有人都死了，她还会活着。
因为，她是人偶。
与寻常人偶不同的是，她有了自己的思想感情。
伊丽娅和该隐手牵着手，不松不紧，也没有十指相扣，从街头走到街尾，没有说一句话。
该隐很负责任地把伊丽娅送到她家门口，伊丽娅说了句“谢谢，明天见”作为首次约会的分别。该隐点点头，说：“今天过得很快乐。”
伊丽娅想吼该隐一句“假！”，可始终没发出声音，只是在心里默默呐喊。
她不是不敢，而是觉得这太不符合她的形象。
她本来就是打酱油的，不会成为女主角，也不想成为女主角。
伊丽娅取下右耳的十字架，放入了钥匙孔里，十字架自己转动，门轻轻地打开了。
她背对着该隐，但她知道该隐没有走。
“陛下还有事么？”伊丽娅问。
该隐摇摇头：“我看你进去。”
“谢谢。”
“难道还要我说不客气吗？”
“如果陛下想说，属下就洗耳恭听。”
“伊丽娅！”该隐大声道，“我真不明白你在想什么？你脑子里装的都是棉花吗？”
伊丽娅嘴角抽了一下，说道：“可能吧。”
“你……”该隐大步走向前，双手扣住伊丽娅的肩膀，大声说道，“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伊丽娅笑笑：“喜欢啊。天下血族都知道。”
该隐双眉紧锁，直视伊丽娅的双眸，质问道：“那你这个样子像是喜欢我？”
“我做错什么了么？”伊丽娅躲开该隐的目光。
“你看看亚伯和玛丽安娜，他们在一起上千年了，还如新婚夫妻一般恩爱。那我们呢？我们刚刚恋爱，你我之间倒淡定得像老夫老妻。”
“那是因为我喜欢你上千年了。”伊丽娅脸颊红了红，低头继续说道，“刚对你一见钟情的时候喜欢黏着你，你……”
你厌烦我，让我变成玛丽安娜的样子。我再黏着你，不是贱骨头是什么。
伊丽娅没有把想说的一股脑全说出来，她微妙地含糊过去：“你对我不冷不热的，我以为你喜欢不冷不热的相处方式。”
“哦，天哪。”该隐很同情地看着伊丽娅，“你脑袋里真的只装了棉花。我确实是不喜欢普通人打扰我，可你现在是我的恋人，既然是恋人我就希望你主动些。”
伊丽娅抬头看了看该隐，微笑。她很想说，陛下，我明白你的意思，你希望玛丽安娜在的日子里，表现出比她还要幸福的样子。这是攀比心理，这是不对的，陛下，我们就是我们，跟他们不一样。
可是伊丽娅憋住了这些话。
要知道，她如果说出来，该隐那个小心眼的帝王会在她下月工资中的某个数后，点个点儿。等工资发下来，她去质问该隐，该隐就会说这是财务的问题，财务太不认真了，还佯怒说要教训财务。然后她问她的工资怎么办，他会说预算都计划好了，临时拿不出来这么多钱，抱歉。最后，她可怜的工资少了十倍，却没有地方可以投诉。
这种事不是发生一两次了，所以伊丽娅也明白这之中是该隐在捣鬼，她没话说。自从她明白之后，她对该隐就倍加小心，说话之前斟酌，做事之前动脑。该隐总在别人面前宣传伊丽娅的女权主义，可没人知道在该隐这里真正受压迫的是伊丽娅。
伊丽娅笑得更加开心，很爽朗地说道：“好啊。”
该隐怔了怔，双手放开了伊丽娅，为她把门打开：“嗯，那明天见。”说完，该隐垂头在伊丽娅的唇上轻吻。
该隐的鼻尖触碰到伊丽娅的脸，深红色的双眸沉醉地半闭着。看到该隐眼眸的一瞬间，伊丽娅的双颊再一次不由自主地红了。
谁说她脑袋里只有棉花的，也有血有肉。
☆、chapter＃１４&１５
14 谁该主动点
世界上最狗血的事莫过于吃着嘴里的，想着碗里的。譬如该隐就是吃饭的，亚伯就是拿碗的，该隐吃着嘴里的伊丽娅，还想着亚伯碗里的玛丽安娜。
最近该隐叫伊丽娅送文件的时间越来越不准确，而且每每伊丽娅见到该隐，他总是双眼失神地望着窗外一成不变的风景——夜空和湖水。
伊丽娅知道该隐很多秘密，可就这窗外的景色成为了不解的谜题。女人的直觉告诉伊丽娅，这风景绝对和玛丽安娜有关。既然跟玛丽安娜有关，那就说明该隐不可能忘掉玛丽安娜。不仅如此，他越发想念玛丽安娜了。
伊丽娅知道，该隐无非是想要脚踏两只船。玛丽安娜那只船永远是摇晃不稳的，而伊丽娅这只船却永远可以接住他。
这天伊丽娅抱着一摞文件去见该隐，该隐穿着落地的纯黑披风，背对着伊丽娅，望着窗外星空下的湖面，他的背影十分清冷寂寞。伊丽娅缓缓走过去，把文件轻轻放在该隐的办公桌上。
“伊丽娅，谢谢。”该隐低声道。
伊丽娅凝望着该隐的背影，张了张嘴，又闭上，她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对“该隐喜欢玛丽安娜”这件事伊丽娅早就心知肚明了，这意味着类似于“你瞒着我在外面找女人”这句话失效。况且该隐对玛丽安娜的感情，不是伊丽娅唠叨几句不满就能消下去的。她还能说什么呢？
“若是陛下没有什么事，属下回去了。”伊丽娅向往常一样说道。
“我有事。”该隐说，“给我倒一杯血酒来。”
“是的，陛下，请您稍等片刻。”
“谢谢。”
湖水的波澜与星月的光芒映在该隐的双眸中，染上了血液的暗红色。他很想念玛丽安娜没错，但他不再希冀玛丽安娜回到他身边。玛丽安娜有亚伯，亚伯很温柔，对玛丽安娜的事极为上心，他们几千年的老夫老妻过得一如新婚夫妻。
而他跟伊丽娅却截然相反，两人本应该是陷入热恋的一对恋人，应该是如胶似漆的，然而比起亚伯和玛丽安娜，他和伊丽娅更像是几千年的老夫老妻，生活没有激情，对彼此的态度不冷不热。
“伊丽娅，你难道要我主动么……”该隐喃喃道。
“你主动就不可以吗？”门前传来少女清脆的声音。
该隐猛然回头，他从不允许任何人不经他同意随意进入他的办公室，而他对眼前的少女是一点辙没有。
因为她是玛丽安娜。
“万能十字架。”玛丽安娜把一串钥匙抛到空中，落下的时候钥匙变回十字架，“真好使。是吧，该隐陛下。”
“是啊，玛丽安娜夫人，万能十字架算是血族世界最高端的科技之一了，而且，它是禁品。”
“哦，禁品呐，怪不得亚伯从来不让我玩玩它，到血族世界之后才把它交出来。”玛丽安娜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