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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莫新立夫妻搬出去之后,莫新杰也重新棕了二楼。
等到宁玫和莫新杰顺利的领取了结婚证之后,莫家有大半的佣人,已经在暗中开始听从宁玫的命令了。
她有钱,又有的时间慢慢磨,想要做到这一点,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几年下来。吕听琴和莫正泽的身体越来越差。两人相继患上了各种不大不小的疾病。虽然这些疾不要看看医生吃吃药就能好,可是积累得多了,对他们的身体总是一大影响。
―正泽已经很久不去公司做事了。莫氏的事情大多都放权给了莫新立和宁玫。
玫在莫卓博开始上幼儿园之后,就已经正式进入了莫家做事,而且还表现不俗,隐隐有压过莫新立风头的趋势。
―正泽开始不去公司之后。宁玫和莫新立之间的大战彻底爆发,把个莫氏折腾得不轻。还都默契的瞒住了莫正泽,以至于莫正泽根本就不知道此事。
来还是宁玫和莫新立闹得太过分了,差点坏了莫氏的一桩大生意,才终于让莫正泽知道了这件事情。
―正泽大发了一通脾气。因为宁玫伪装得比较好的缘故,莫正泽的大部分火气几乎都是冲着莫新立去的,把个莫新立骂的是狗血喷口。差点就抬不起头来。
―正泽之所以对他发这么大的火,其中也有莫新立和李诗若直到如今也还没能生个孩子出来的原因。
―新立被莫正泽骂的狠了。知道自己已经是彻底输给了宁玫。灰心丧气之下,他竟然和李诗若一起回了李家替李家做事,再也不回莫氏了。
这几乎是一种“背叛”的行为。
本就身体不好的莫正泽被莫新立的这个举动给气得住进了医院,吕听琴也受不了这个打击,同样住了进去,夫妻俩在医院里面做起了伴。
三天后,莫正泽有遗嘱留下来,将莫氏所有他能够做主的股份,全都转移到了莫卓博的名下。
又过了一个星期,莫正泽和吕听琴齐齐去世。
这件事情震惊了整个青州。毕竟莫正泽夫妻在青州的名气很大,谁都没想到他们竟然说去就去了。
当得知莫正泽夫妻是被莫新立给气死的之后,莫新立几乎被全青州人都给骂了个遍。
莫新立还来不及为自己没拿到手的莫氏股份而伤神,立刻就被这铺天盖地的舆论给压倒了,再也爬不起来了。
倒是宁玫作为莫卓博的生母水涨船高,成了青州的一个年轻巨头。
守在莫家的莫新杰看着外面这些闹哄哄的场面,说不出自己心里到底是种什么感觉。
当莫正泽夫妻下葬之后,莫新杰把大忙人的宁玫给叫住了。
“我忙着呢,你想说什么就赶紧说,我可没多少时间能够给你!”宁玫不耐烦的对莫新杰道。
莫新杰直直的看着宁玫,沉声道:“我父母去世的事情是不是和你有关?”
“你父母去世的事情?”宁玫讽笑道,“莫新杰,做人可要有良心!公公婆婆去世之后,我忙里忙外的给他们准备葬礼安排他们下葬,到底累成了什么样子你可是看在眼里的!我做了这么多的事情得不着好也就算了,你竟然还这么质疑我,你良心还过得去吗你?!”
莫新杰根本不受宁玫的影响,沉脸道:“你不必和我说这些!你只需要正面回答我一句,你到底有没有在里面做手脚?!”
“我没有!”宁玫直接干脆的道,“公公婆婆的去世,分明就是被你的好大哥给气出来的。你不去找你的好大哥算账,来跟我胡搅蛮缠什么?!我整天在外面忙已经很辛苦了,你不要在我这里没事找事!”
莫新杰气得两只手死死的抓着轮椅的扶手,骨节突出,手背泛白,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宁玫看了一眼莫新杰无能的样子,冷哼一声。转身便走了。
莫新杰心中一片茫然。
宁玫咬紧了不承认此事,就算他心里诸多猜测,又能怎么样呢?
他一个废人,除了在宁玫的眼皮子底下讨生活以外,根本就什么都做不了。
就连他的亲生儿子莫卓博,这些年来也没怎么亲近过他,对他的态度甚至还比不上对家里的佣人来得更亲近一些。
如今这满宅子的佣人。说得好听点是莫家的佣人。可事实上,他们早就已经成了宁玫的人,唯宁玫马首是瞻了。
回想起自己当初刚刚认识宁玫的时候。那时候的宁玫虽然有些骄纵、有些天真、有些傻气,可是绝没有现在这样的狠绝。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宁玫一步步的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呢?
为了把莫新立夫妻赶出莫家大宅,她可以毫不犹豫的对莫新杰下手。把莫新杰折腾得没个人样只为了栽赃李诗若。在公司做事,为了整垮莫新立这个自己最大的对手。宁玫也可以不顾莫氏的发展随意给莫新立使绊子。
这些年莫正泽夫妻的身体越来越差,莫新杰不是没有看在眼中。他同样知道,宁玫一定在里面动了手脚,只是让人看不出来而已。
也只有他这样整天什么事情都不用干的人。才能够冷眼的看得出这莫家大宅里的一切微妙变化。
他们以为他是个废人,他们以为他什么都做不了,可他们却不知道。他其实把什么都看在眼里。
可就算是看出来又怎么样呢?
如果那时候他在父母面前揭露了宁玫的丑恶面目的话,事情是不是就不会发展到如今这个样子了?
可是那时候他心中记恨父母不顾亲情把他赶出莫家大宅独自生活的事情。看着莫正泽和吕听琴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一天天变得虚弱起来,莫新杰心中不但没有不忍,反而有种莫名的快感。
莫新杰也知道宁玫买通了医院的医生,让人在莫正泽和吕听琴去医院检查身体的时候,告诉他们,他们的身体一点问题都没有。
现在,他们终于如宁玫所愿,去世了。
而且害得莫正泽夫妻去世的罪名,还被她成功的安到了叛家而出的莫新立身上,还给她自己脸上添了无数层金。
如今走在外面,到处都是夸赞宁玫的声音,谁会知道她心里其实藏着一条毒蛇呢?
这一幕本应该是莫新杰期待了许久的,可是当真正面临这一刻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心里有多么的荒凉和空虚。
那是他的父母,是疼了他那么多年的亲生父母,却在他的纵容之下,就这么被埋下了黄土。
午夜梦回之时,他总是想起父母当年看他时的宠溺眼神。
数不清的愧疚感将莫新杰团团包围,可是他发现,他终究还是什么都做不了。
和宁玫翻脸?揭发宁玫?
被宁玫的人时时刻刻盯着,他又怎么可能会有机会做到这些?
而且事情到了如今这一步,他现在才想着后悔,早就已经来不及了。
莫新杰坐在阳台上,看着远处的天空,天空上是父母依稀的笑脸,让他也不禁笑了起来。
自从残废了以后,莫新杰就再也没有笑过了。
宁玫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认真说起来,终究还是他的错。
他的存在,将整个莫家都给害了。
拖着这么一副残废的身体,莫新杰真的不知道自己的余生应该怎么渡过。难道就像现在这样,沉默的过一天算一天吗?
还不如早点解脱了算了。说不定,走在奈何桥上,他还能遇见自己的父母。
莫家花园里面的佣人一边聊天一边时不时的抬头看看二楼阳台上的莫新杰。正当她们对莫新杰的身体议论纷纷的时候,突然听得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几人脸色一变,忙看了过去。
莫新杰竟然真的从二楼上跳下来了!
只有一条腿而且许多年都没有走动过一步的他,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一点!
众人忙跑了过去,还有人立即拿出电话联系宁玫。
二楼其实并不高,可是阳台下面却是一片青石板。而在这块青石板上,还一块特别尖利的石头。
从二楼跳下来的莫新杰,脑袋正好被那块石头的尖角,给狠狠的扎了进去。
等莫家的佣人们赶到的时候,莫新杰已经没了呼吸。
他睁着大大的眼睛,仰望着天空,嘴角微微弯起像是在微笑一般,仿佛看到了什么美好的东西一样。
那块石块,是莫新杰前两天散步时,特地捡了过来放下的。
或许在那一刻起,他就已经为这一天做好了准备。
宁玫对莫新杰的去世没有什么的心情波动,她只是嫌弃莫新杰在他最忙的时候给她添乱而已。不过莫新杰毕竟是她名义上的丈夫,她总不能对莫新杰坐视不理,终究还是得好好将其下葬。
莫家大宅,自此就只剩下了宁玫和莫卓博母子俩。
莫新立不甘,回到莫家和宁玫争夺莫氏的主控权。
模式的股份都在莫卓博身上,莫新立讨不了便宜。不过他身后有个李家在,倒也有些折腾的本事。
宁玫却也不是光棍,她身后还有个宁氏呢!
两人以及两人背后的势力好一番争斗,最后全都大伤元气,就连曾经作为青州三大财团之一的莫氏,也彻底的衰落了下来,最终被并入了宁氏。
宁玫几年的算计,终究还是落了空。
可即便如此,她也还是不后悔。
宁玫看着自己已经十几岁的儿子,眼中笑意颇深。
她还有希望,她的希望,就是她的儿子。
这一场争斗输了没关系,将来总还有人帮她继续整下去。
到时候又会是怎样的画面,还犹未可知。
她宁玫,等着看那时又是怎样的精彩!
番外(终):严刑()
“咚咚咚。”
办公室的房门被敲响了。
一个深邃沉稳的声音紧跟着响了起来。
“进来。”
童宇推门进来,手里拿着自己这几天带人最新做出来的策划案,放到了严刑的办公桌上。
“严总,这是您要的策划案。”童宇恭敬的道。
时光流逝,如今的童宇也过了而立之年,整个人看起来比几年前要稳重了许多,下巴上甚至还蓄起了胡子,一看就给人一种十分可靠的感觉。
当年童宇和刘壮等人称呼严刑的那个“大少”的称呼,也在近些年来渐渐被大家更改掉,变成了了一致的“严总”。
严刑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可只要一看过去,就会感觉他浑身上下肆意散发着的威严,胆子小一些的人甚至都不敢靠近他。
看着严刑这个样子,童宇不禁在心里叹了口气。
如果早知道大少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的话,或许自己当年就应该对宁小姐的态度好一些,说不定那时候大少就能够和宁小姐在一起了。
如今宁小姐孩子都生了两个了,小的都能够上幼儿园了,可是大少却还是孤身一人,看得他们这些追随了大少十余年的老人,真的是有些心酸。
严刑不知道童宇此刻心中在想些什么,他伸手拿过桌上的策划案,翻开看了几眼,这才道:“东西先放在这里,等我看了之后再找你详说。”
“是,严总。”
童宇恭敬的低下头,转身退了出去。
他关上办公室的房门,一转身,就看见面前不远处的电梯门打开了,一个娇俏的身影活泼的蹦了出来。
敢在严刑的专属办公楼层如此大胆的人,整个严氏也找不出一个人。
这不是严氏的员工。
童宇甚至都不用看,就知道了这人是谁。
那是个穿着白色泡泡裙的年轻女孩子,她一走出电梯,就满脸带笑的走到了秘书台面前。
“龚小姐。”秘书台的张秘书忙起身问候道。
那位被称为“龚小姐”的年轻女孩子脸色一红,胡乱的摆摆手道:“我哪里是什么小姐,张秘书你叫我的名字杉萌就可以了。”
张秘书只是笑了笑,并不说话。
龚杉萌知道这些人是劝不听的,也不多说,只是笑道:“张秘书,你们严总现在有空吗?我有些事情想要找他。当然,要是他没有空的话,那就算了。”
张秘书微笑着道:“龚小姐请稍等,我这就帮您连线严总。”
其实若是换了别人在这里的话,张秘书绝对不会如此客气,直接就恭敬和客气的把人给赶走了。
不过嘛,这个龚杉萌对严总来说似乎有些特别,将来说不定人家还会成为他们的老板娘,张秘书自然就要通融一下了。
童宇看着张秘书打了内线电话进去,说了不到两句话,就挂断了电话。
等张秘书再次抬头看向龚杉萌的时候,脸上的笑意已经明显了许多。
“龚小姐,严总正好有空,您自己进去就可以了。”张秘书温柔的道。
龚杉萌的眼睛一亮,兴奋的向张秘书道了声谢,就向严刑的办公室门口走了过去。
“龚小姐。”童宇迎了上去,主动笑着打招呼道。
“童经理。”龚杉萌显然也是认识童宇的,腼腆的笑着点了点头,“你也是来找严总的吗?”
童宇笑道:“我刚出来,该办的事情都已经办完了,龚小姐快进去吧。”
龚杉萌点点头,眼睛忽闪忽闪的十分可爱,看得童宇会心一笑。
看着龚杉萌进了严刑的办公室,童宇心中叹了口气。
龚杉萌是这些年来,离严刑最近的女孩子了。
她出身普通,父母都是公司白领,虽没有大富大贵,但也算衣食无忧。
出身这样的家庭,龚杉萌如今虽然已经二十四岁了,但性情却单纯得很,心地也很善良,一副不知人间疾苦的样子。
这样的女孩子,本来是不适应严刑这样的人的。
可是龚杉萌就是爱上了严刑,并且愿意为了离严刑更近一些,去做一些自己以前没有勇气尝试过的事情。
虽然收效甚微,但龚杉萌一直都没有放弃过,而且还始终保持她善良纯真的心性没有改变过。
或许正是因为这样,所以严刑才会一次又一次为她破例,让龚杉萌成为了如今唯一一个可以以正常朋友的身份,在严刑身边相处的年轻女孩子。
童宇其实很想提醒严刑,让他和龚杉萌保持一些距离,免得最后两人都越陷越深,不可自拔。
不说别的,光说现在还在世的严老爷子,就不可能让严刑真的和龚杉萌在一起。
更何况,严家二房、三房的人都不少。虽然严氏如今在严刑的高压政策之下是一片宁静,可等到严老爷子去世之后,等到严刑没有一个可靠的姻亲作为助力的时候,谁知道严家二房、三房会不会又折腾出些什么事情出来?
可是想想严刑这些年来过的苦行僧的日子,童宇又不忍心向严刑开这个口。
不管怎么样,严刑身边有个合他心意的人,总比没有的好。
就当是为了让大少难得开心开心吧!
龚杉萌是今天要去一家幼稚园面试,她大学学的就是幼师。这是龚杉萌第一次去面试,她有些紧张,所以才来找严刑帮她打打气。
严刑对这样的事情本来是一点儿都不关心的,也没打算真要陪龚杉萌去面试什么的。可是他手上的动作一顿,脑子里突然就想起了一个久未碰面的人影。
“你要去面试的幼稚园,叫什么名字?”严刑突然抬头问道。
坐在他办公桌对面的龚杉萌正嘟着嘴失落的看着一心忙于公务的严刑,突然听他这么一问,龚杉萌还以为他是改了主意,忙道:“是启智幼稚园!这所幼稚园是一家私立幼稚园,对幼师的招聘可严格了”
严刑在听龚杉萌说出第一句话的时候,脑子里就已经听不见龚杉萌后面说的话了。
竟然是启智幼稚园!
那不是宁芜的小女儿,罗尔灵就读的幼稚园吗?!
竟然会这么巧!
严刑想都没想,直接就开口打断了龚杉萌的话:“你等一下,我收拾一下东西,这就陪你去面试。”
龚杉萌一愣,随即便是大喜。
她没想到严刑竟然真的会陪她去面试!
这实在是太意外了!
她红着脸蛋低声应了一句:“嗯。”
严刑开车,载着龚杉萌直接就去了启智幼稚园。
坐在副驾驶位置的龚杉萌好奇的道:“严大哥,你怎么知道去启智幼稚园的路是怎么走的啊?连我自己都还没怎么记清呢!”
严刑一顿,淡淡的道:“正好有个朋友的孩子在那里上学,所以有些印象。”
“咦,严大哥你的朋友都有孩子了啊?!”龚杉萌一下子来了兴趣,瞪着两只大眼睛饶有兴趣的看着严刑,“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啊?我比较喜欢女孩子,可以把她打扮成小公主的模样,特别可爱!”
严刑淡淡的笑了笑:“是个女孩儿。”
“真的是女孩儿啊!”龚杉萌的兴致更高,喋喋不休的和严刑说起了自己对打扮小女孩的心得。
严刑也不怎么回话,就这么默默的听着,偶尔应和两句,也已经让龚杉萌十分高兴了。
到了地方,龚杉萌自己进去面试,严刑在幼稚园门口等她。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想起送龚杉萌过来。
只是在龚杉萌说起这个地名的时候,他心头一热,送龚杉萌过来的话就已经脱口而出。
严刑站在幼稚园的围墙外面,透过栏杆的缝隙,往里面探视着。
幼稚园的操场上,此刻这有一堆小孩子在嬉笑打闹。
原本严刑是很不喜欢这种小孩子玩闹的情景的,可是今天他却变得对小孩子无比的有小耐心,视线在这些小孩子中不住穿梭,仿佛在寻找什么似的。
他是见过宁芜的小女儿罗尔灵的,不过也就是碰巧在街上看见过两眼而已,还都没怎么看清。
严刑其实不太知道罗尔灵到底长什么样子,但是他清晰的记得,罗尔灵和宁芜长得很像。尤其是她那双灵动的眼睛,在转动的时候,尤其和狡黠时的宁芜相似,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
正当严刑找遍了操场也没找到记忆中的那个影子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从不远处的园长办公室走了出来。
严刑一下子就愣住了。
他看着宁芜和园长说了几句话,宁芜就客气的拒绝了园长相送的提议,自己独自一人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