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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晓朗觉得非常头疼,他觉得自己似乎低估了母亲和继父之间的感情,快到傍晚的时候,他的几个好朋友竟然也来到了他家。
“你消息上说你继父是被人谋财害命的?凶手找到了吗?”说话的是张盛,他现在是晓朗的同班同学。
“警察说是先抓到了凶手才找到继父的尸体的。”
“那就是说已经确认凶手了么?”
“听说凶手在逃跑的过程中被车撞了,现在正在昏迷中,什么时候醒过来谁也不知道。”晓朗无奈的说。
“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办?”万轩看出晓朗的无奈,他家的收入来源完全是靠他继父的工作,这下子晓朗读大学的计划很可能会泡汤。
“不知道,母亲说没有问题,不用担心,但是谁知道她是不是在安慰我呢?”晓朗显得非常的无奈,但是他现在确实没有心情操心这些。
三人又在一起聊了一些学校的事情,张盛和万轩才起身离开。
送走张盛和万轩之后,家里才安静了下来,母亲忙了一天,晚饭自然也是随便对付了一下,吃完后,晓朗就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从昨天到现在,他都没有和过眼,明天还要和母亲去殡仪馆和丧葬公司安排葬礼的事情,现在他只觉得睡意袭来,不一会就倒在床上睡着了。
8、疑点()
柳依依和晓朗回去后,司徒勋和方达坐在专案组的办公室里,“现在曾明使用的凶器还没有被找到,只能盼望他快点醒来了。”
方达知道要在千湖岛找到一把刺死陈东明的匕首,无异于大海捞针,所以期盼曾明能醒过来更实际一点,“我们应该再去趟医院。”
“你是说要再见见王妮?”司徒勋觉得之前并没有把曾明当成凶手,如今已经找到了陈东明的尸体了,确实需要在问她些问题。
就在方达和司徒勋准备再去医院见一下王妮的时候,医院那边传来了一个消息,王妮晕倒了。
“什么?发生什么事情了?”司徒勋激动得整个人跳了起来。“走,我们现在就过去看看。”
当方达和司徒勋赶到医院的时候,王妮已经醒过来了,她正躺在病床上,手上输着营养液,苍白的脸色完全没有了一点点的血色,看来曾明的事情确实给她心灵上带来了致命的打击。
“这么回事?”司徒勋问正在当值的警官说,他觉得王妮的状况比昨天见到她的时候又差了许多,觉得有点不对劲。
“医生说是过度劳累,低血糖。另外,医生说她已经怀孕快三个月了,给开了些营养液,输完液就没事了。”警官说
“怀孕三个月了?”司徒勋惊讶的说,“不是说是男女朋友吗?这也”
方达没有说话,他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王妮,问当值的那个警官说,“陈东明的事她知道了么?”
警察点点头,“她听到消息就晕倒了。”
“看来以后她的生活会更加辛苦,“方达估计王妮是连最后的希望都破灭了,才会在听到陈东明死亡后的消息晕倒的,“我们进去看看。”说完,方达和司徒勋一起走进了病房。
“好点了吗?”方达问,显然这句话是多余的,方达看着虚弱得不成人样的王妮,突然间不知道怎么开口才好。
“嗯。”王妮头都没抬,她的皮肤因为干涩而失去了光泽,年纪比方达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要老了五六岁。
“陈东明的尸体已经被发现了。”虽然王妮已经知道这个消息了,但是当她听到方达正式跟她说起的时候,她还是不自觉的颤抖了起来,看来她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不,曾明不可能是凶手。”王妮突然激动的说到,“他不可能是凶手!”说完她的鼻子一酸又哭了起来。
“曾明失业前是从事什么工作的?”方达不喜欢这样的开场,但是现实就是这么残酷,同情在这种情况下显得一点用处也没有,只有尽早查明事情的真相才是对她最大的帮助。
“他在老家的时候,跟着师傅学过几年木匠,所以来到城里,他一直想找份手艺活,但是一直都没有找到,后来他就在微众传媒做些散工,在一些活动上搭台子之类的活。”
“微众传媒?”司徒勋听王妮说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就从口袋里拿了张陈东明的照片放在她的眼前,“这个人你认识吗?”
“不认识。”王妮檫干眼泪,看着司徒勋放在自己面前的照片说。
“他是什么时候离开微众传媒的?”方达问。
“差不多半年前吧。”
“半年前,知道为什么要离开吗?”
“去年圣诞他们有一个活动,要搭一个非常高的台子,结果他不小心摔了下来,当时他的脚肿了起来,他们就让他回家休息,过了几天,他们把工资给他结了之后,就把他给辞退了。”
“哦?他当时有没有伤到哪里?”司徒勋觉得这里十分可疑,或者就是凶手的杀人动机。
“他的脚扭了,回来后他的脚肿的跟面包一样,我们也没有钱去医院,就在附近找了个跌打医生弄了点中药,结果后来他的脚一直没有好利索,只要剧烈运动他总是会说疼。”
方达终于知道为什么曾明在逃跑的时候,姿势会那么奇怪了。“微众传媒没有给你们提供医疗费用吗?”
“他都不是正式签的合同,就是有事才叫你做的那种。”王妮低头望向地面,她的脸上只有一脸的无奈。
“曾明平时有没有抽烟的习惯呢?”
“抽烟?没有,只是有人给他的时候他才抽一点,自己的话几乎不会主动要求。”王妮很肯定的说。
“你肚子里的孩子,曾明不知道是么?”
“我本来决定等过来三个月的时候才告诉他的,我们现在的情况其实根本不适合养孩子,但是我还是希望能够留下他来。”说到这里,王妮用双手轻轻的放在腹部,脸上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方达觉得或许这是她唯一的希望了,但是摆在她面前的抉择却如此艰难。
“你先好好休息,有消息我们再通知你。”方达和司徒勋起身,准备离开。
“警官,”王妮突然抬起头,焦急的望着方达说:“你一定要帮我们,曾明他不会杀人的。”
王妮的话像是一把刀一样刺痛了方达的心,像王妮和曾明这些人,他们仿佛蝼蚁一般弱小,只能将自己的希望寄托在别人的身上,方达回头看着王妮,认真的对她点了点头。
离开了病房,方达对司徒勋说:“千湖岛那边还有没有发现什么线索?”
“运送尸体的船和你说的一样,就是岸边的那些,陈东明的车子也已经找到了,正在拖回来的路上,”司徒勋说,“不过凶器依旧没有找到,不过法医的报告上说凶器应该是一把适合随身携带的弹簧刀。”
“如果曾明醒不过来,那就必须找到那把刀了。”
“嗯,所以现在蛙人还在打捞,但是这无疑是海底捞针。”司徒勋的声音非常的低沉,仿佛是用腹部直接发出来的声音。“王妮说曾明是个木匠,那他去小夜市找什么工作呢?那里有适合他的工作吗?”
“这件事还有太多疑点。”
“你是说曾明不是凶手?”
“走吧,我们回去看看陈东明的车子上有没有什么线索。”说完方达大步的往外走去。
9、突击补习班()
第二天早上,专案组在会议室开了第一次碰头会议,进行案情陈述的是那个年轻的警官,
“嫌疑人曾明于5月31日与被害人陈东明约好在千湖岛小夜市见面,于是正在b市开会的被害人于当天从b市乘飞机赶回a市,当晚两人在小夜市碰面,被害人在便利店用信用卡买了两杯咖啡之后,两人一同散步到千湖岛码头附近,在这曾明用匕首刺死陈东明,抢走其财务,并将其毁尸体并沉尸湖底,当晚因时间太晚,曾明无法返回a市,于是在小夜市呆到的二天上午,赶上第一班长途汽车回a市,并在中央公园附近的电动车店使用陈东明的信用卡时被发现,逃跑时遇车祸,现在处于昏迷阶段。”
“据曾明的女朋友王妮交代,曾明半年前曾在陈东明所在的公司打散工,后来因为一次舞台搭建工作摔伤了脚,微众传媒不但没有提供医疗费用和补偿,还以旷工的名义直接辞退了曾明,所以曾明很有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想找陈东明讨论关于赔偿的问题,但是后来因为无法达成一致协议,曾明就用事先准备好的匕首杀死了陈东明。”老陈补充到。
“那这可就不是抢劫杀人了。”司徒勋插了一句。
“现在就差这个凶器了,如果找到凶器就能定案。”
“这会不会太武断了,凶手脚受过伤,以他一人之力完成沉尸这个过程是不是有点难度?”司徒勋把昨天和方达分析的可疑点提了出来,“并且凶手是具备非常高的反侦查能力的,以曾明这个仅仅是初中毕业的人来说,是不是也有点牵强呢?”
司徒勋的分析非常到位,在座的所有人员都陷入了沉思,毕竟如果推翻曾明就是凶手的方向的话,那也就意味着所有的事情将要从头再来,前面的努力都是无用功。
“但是就这些猜测也不能证明曾明不是凶手啊。”老陈说的也非常有道理,司徒勋所说的都是猜测,没有证据的支持的所有猜测都是徒劳。
接着是一阵沉默,每个人的心里都在掂量判断,最后所有人决定朝着两个方向去收集证据,一个是继续寻找凶器,证明曾明就是凶手,另外一个就是司徒勋说的凶手另有其人。
所以支持司徒勋的一方不但要寻找新的线索,还有找出曾明不是凶手的证据,这还必须要抢在凶器被找出来之前,大家都感到时间非常紧迫。
“我们现在去哪?”司徒勋从会议室出来之后,气势有点低落。
方达拍了拍他的肩膀,刚才站在他这边的只有方达,“一个月前,陈东明曾经和一间叫‘学而优’的补习社联系过,我们过去看看吧。”
“补习社?这有什么奇怪的,这个年头还有不上补习班的学生吗?”
“不放过每一个线索,走吧。”方达笑嘻嘻的对他说。
‘学而优’在a市是一间排名非常靠前的补习班,他们的重点项目是考试前的突击补习,所有上过这个班的学生,成绩都能有非常显著的提高,同样,这就意味着它的补习费是非常昂贵的,并且他们采取的是小班制,那就说明,光有钱还不行,你还得有关系。方达在前往‘学而优’的路上把刚才在手机上查到的信息跟司徒勋说了一遍。
“这个陈东明还真舍得花钱。”司徒勋的意思是,这钱花在自己儿子的身上可能都得想一想,更何况晓朗只是他的继子,并且从上次和他们母子的交谈中发现,晓朗和他继父的关系也只是一般,那么陈东明还真是不怕养一只白眼狼啊。
半个小时后,他们俩来到了‘学而优’,负责接待他们的是陈东明手机上联系过的补习老师田久久,“你们好,请到我的办公室坐吧。”
方达看着走在前面带路的这个二十七八的年轻人,他的书生气不是很浓,到是全身上下充满了时代感,方达不禁感慨,看来老师真的是个非常有前景的行业啊。
田久久的办公室和传统的几个老师挤在一起的那种办公室是完全不一样的,他的办公室是一个小隔间,里面沙发、茶台、办公桌、书柜一应俱全,完全就是一间小型的会客室,看来‘学而优’果然是一间贵族补习社,司徒勋围着办公室转了一圈,不禁感叹到。
“不知道两位找我有什么事情吗?”这时候田久久说话了。
“你认识陈东明吧?他上个月联系过你。”方达说。
“恩,认识,他是我们一个学生的家长,不过我们只见过一两次。”
“他找你是为了什么事呢?”
“家长找老师还能为啥,还不是为了他的儿子晓朗的事。”
“哦?他和你说了些什么?”
“关于晓朗最近的一些想法吧,现在这个年纪的小孩,正处在青春期,所以都非常的叛逆,和家长的关系都非常的紧张,所以他的父亲希望能够从我这里了解一下他的动态和想法。”田久久用手推了推鼻梁上的宽边黑框眼镜,“陈东明先生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他遇害了。”司徒勋说。
“遇害了?”田久久惊讶的说,“凶手抓到了吗?”
“嫌疑人在逃跑的时候被车撞了,目前处于昏迷状态?”
“昏迷了?什么原因知道吗?”
“目前的证据显示是抢劫杀人。”
“抢劫?!”田久久恢复了平静,“怎么会这样?”
“所以我们想来看看这里有没有什么可以提供的线索。”司徒勋说。
“不是抢劫案吗?我这能有什么线索?”田久久奇怪的说。
“我们是不会放过任何一条线索的。”方达说。
田久久被方达的话说的一阵脸红,“这个,那你还有什么想要知道的吗?”
“你知道陈东明为什么会去千湖岛么?”
“他是在千湖岛被抢劫的?”田久久的眉毛向上抬起,表情显得有点诧异。
“怎么?你知道什么吗?”司徒勋追问道。
“没有,我第一次见到陈东明的时候就是在千湖岛,那会晓朗正好在那里参加突击考试的补习班,我是他们的老师,那次他也来了,所以才觉得惊讶。”田久久叹了口气,接着说“没想到”
“也就是说那次之后,你们就没有再见过了,直到上个月他主动找你?”方达说。
“嗯,是的,晓朗的所有补习安排都是他的母亲决定的,刚开始我还觉得奇怪,为什么都是母亲在张罗,后来才知道,原来陈东明不是晓朗的亲生父亲,他为什么要去那里呢?”田久久目光注视着前方却没有在看什么东西。
“关于陈东明和他晓朗的事情你还知道什么吗?”方达打断了他的思绪。
“哦,没了,当时我赶着上课,所以我们也就是大概聊了一下他上补习班时候的一些情况。”田久久说摊摊手说。
从‘学而优’出来后,方达决定要在去一次陈东明的家,如果真如田久久说是,那么陈东明为什么会突然对晓朗的学习感起兴趣来了呢?要知道这个事情的答案最直接的办法就是去找当事人了解。
10、探访柳依依()
“你有什么发现了吗?”司徒勋在和方达前往陈东明家的路上问到。
“没有,只是觉得还要再了解一下他的家庭情况。”方达觉得有点奇怪,“你不觉得一直都不关心晓朗的陈东明,突然关心起这个继子的学习情况这件事情很古怪吗?”直觉告诉他,陈东明出现在千湖岛一定是有什原因的。
当他们来到陈东明家楼下的时候,发现几个胸口挂着相机的人,三三两两的聚集在一起。司徒勋一看这些人就知道肯定是有什么人把案情发展的消息透露给了媒体,‘千湖岛发现沉尸,凶手车祸昏迷’这种案子真是十年不得一见,长着长鼻子的媒体还不得抓紧机会,抢夺这个报道的最佳时机。
司徒勋和方达只好低着头快速的跑进楼道,“怎么搞得跟做贼一样。”方达坐上电梯,才喘着气说。
“他们怎么这么快得到消息了?这鼻子真够长的了。”司徒勋一边按下门铃,一边说。
“不是跟你们说了,没有什么好说的吗?”门铃响了好几声,才听见门后传来一阵烦躁的女声,开门的是柳依依,她非常激动的冲着方达他们大声说到。“啊,是司徒队长啊,对不起,我以为是快请进。”
俩人被无辜的喷了一脸口水后,才知道原来下面的记者已经叨扰过柳依依他们了。
“不好意思啊,刚才我以为你们是楼下的那些人。”柳依依不好意思的给方达和司徒勋倒了两杯茶。“两位今天来不知道有什么事吗?”
“关于你先生的案子,我们还有些问题要问下你的。”方达说到。
“是不是凶手醒了?”
“不是,他还在昏迷中,只是现在案子的性质发生了转变,所以我们还需要再了解一些情况。”司徒勋解释到。
“哦。”柳依依稍微往后靠了下身子,脸色流露出一丝失望的表情,“那请问两位想知道什么?”
“你先生一个月前,曾经联系过‘学而优’的田久久老师,这件事情你知道吗?”方达说。
“田老师?他找田老师做什么?”柳依依脸上露出了一脸不解,眼睛瞪得大大的。
“田久久说是陈东明想了解晓朗最近的一些想法。”
“他去找田老师了解晓朗的想法?”柳依依表现得有些不敢相信。
“是的,但是据我们了解,晓朗的事情一直都是你去安排的,所以我们想知道你知不知道陈东明的目的是什么?”方达从柳依依的反应已经知道她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情,他就知道想要在她这里了解到陈东明此行的目的也是没有什么希望的了。
“我不知道,他从来都不过问晓朗的情况的。”
果然和方达预料的一样,柳依依果然不知道这件事,了解继子的情况不是应该跟柳依依去了解更合理吗?
“另外,我想知道,你是否知道你先生陈东明每个月去一次千湖岛是去做什么吗?”
“他每个月去一次?”柳依依显得比刚才听到陈东明去找田久久了解晓朗想法问题的时候还要惊讶,“不知道,他的工作从来都不会和我们说起。”
看来这个陈东明和家里人的关系非常一般,他太太对他的事情几乎是一问三不知的样子,方达想。
“抱歉想问下,我听说凶手是以前陈东明公司雇佣的临时工是么?”柳依依突然问到。
“这个消息你是从那里知道的?”司徒勋说。
“楼下那些人,”柳依依表情烦躁的说,“今天一大早就有两个人来敲门,说想了解下我家先生的这个案子,我刚开始不同意,毕竟你们警方现在也没有给出一个明确的答复,他们就说凶手之所以会袭击他是因为报复,说我先生为了逃避工伤赔款特意约了凶手进行私下和解,谁知道俩人没有谈妥,所以凶手才会将我先生杀死后沉尸湖底的。”
“谁在这瞎说,陈夫人,请你相信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