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寨主,好久不贱-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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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按照寨子里面的规矩,你明日应在寨子中挑选一个男人成亲。原本娶了你的应该是富大,但是他不规矩,事先对你动粗。在下给你赔个不是了。”

步千湛又是一副谦谦君子的样子,让顾良喻看了更是觉得自己想多了。

她以为,步千湛是看到了她那幅被人强迫的窘样,好歹还有十年前那些回忆在里面,他怎么会用这样一个平淡的理由就回答了她?

忽然觉得一切都变得好笑起来,尤其是步千湛的那句话。

“若是我不肯嫁呢。”顾良喻柳眉倒竖,口脂浓艳明媚的红唇轻轻抹起一抹嘲讽的笑,似乎准备和步千湛杠上了。

步千湛微微挑眉,终于细细打量眼前这个嬉笑怒骂都生动逼人的大小姐,“那么,你便是我们白鹿崖所有弟兄的女人。”

顾良喻怒气冲冲的指着步千湛的鼻子:“太无耻了,你们毁了我的大婚,现在还要毁我这一辈子?”

她这番近似控诉的话说完,步千湛却无动于衷:“历来我寨子劫上来的姑娘,都是这么个道理。姑娘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

顾良喻指向他的手指,无声的抖了抖……

“可我只想嫁给你怎么办……?”顾良喻露出一抹坏笑来,带着几分俏皮,说出的话也含了调戏的意味。

她没有骗他,十年前她就应该说出这句话的。

“姑娘,在下未曾动过娶妻的念头。”步千湛冷冷的回绝,可面上的表情却略微有些绷紧。

那严肃本分的样子真让顾良喻恨不得扑上去撕了他。

顾良喻瞧他这幅模样,心知自己一时半会是不能让他想起自己了,不由得心烦意乱:“我知道的,我只是开个玩笑,你步千湛大可不必放在心上。”

步千湛见到她似乎有些接受了现实,开口:“姑娘莫生出什么逃跑的念头,在下可以担保姑娘一次平安,不代表下次我的弟兄们也会放过姑娘。”

他停了停,好看的眉眼轻轻弯起来:“姑娘可以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

顾良喻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余怒未消。

转念一想。

其实……住下来倒也无妨,一来她不想嫁给裴襄,二来……她想让步千湛慢慢记起她。

但是现在看来,首先,她需要保护好自己,明天那挑选男人的一关必须想办法度过。

“笃笃笃。”一阵清脆的敲门声打断了顾良喻的思绪。

☆、8/蔺登科

敲门的不是别人,正是受了步千湛吩咐而赶来的妇人。

折腾了半天,顾良喻住在了这个岁数有些大的嫂子家,姑且唤她李根嫂。

李根嫂的男人是白鹿崖的大功臣,一次和官兵交战的时候,李根替步千湛挡了一箭,自己却从马上一头栽下来,两眼一抹黑,再也没醒来过。也是因为李根忠心耿耿,所以李根嫂和自己儿子孤儿寡母的在这崖上才得以受到所有人的尊敬,有了步千湛的诸多照应,也没有什么人敢来招惹他们母子。

顾良喻细心的叠好自己的嫁衣,对着烛火摇曳,仔细摩娑。如果没有这个意外,想来现在该是她和那个小相爷入洞房的时候吧?只是人这一生,哪来那么多假设……

思绪正是恍惚的时候,房门“啪”的一声被人揣开,顾良喻被惊到了,循声望去,她更是直接拿起旁边绣筐里面的剪刀刺了过去!

“流氓!滚出去!!来人啊!!救命!!”

顾良喻惊慌的求救,可剪刀被那光着上身的男人握住,那男人顺势握住她的手,鼻子嗅了嗅,刀疤从眉尾一直贯穿到耳根的狰狞脸庞上露出一抹笑:“我屋里哪来的香香小娘子。”

顾良喻气极,“呸”一声:“香你妈个头!”

男人似乎有些讶异顾良喻的反应,半晌说道:“难道你不是春风?”

顾良喻也是一愣:“什么春风……?”

男人皱眉,伸出大手在顾良喻的胸前摸了一把:“虽然上次办那事儿的时候没敢细看你长什么样,但我摸着胸前这团子肉总没差啥的……春风啊,上次爷是不是弄疼你了……这次爷轻点……别怪爷了……”

顾良喻的脸彻底绿了,男人又在她翘臀上顺了一把:“唔……这屁股,倒是比上次小了点。”

顾良喻从牙缝里挤出一个笑容:“你真的认错人了这位壮士,相信我。我不是你的老相好儿,你能不能把你爪子拿开?”

蔺登科虎目生的不是一般的有神,他微微眯眼,嘿嘿的笑了起来:“我知道了,你们女人都爱玩这一套……口是心非。好吧……今晚爷就补偿补偿你……”

顾良喻看他这是要来真的,彻底急了:“你敢乱来!我是借住在李根嫂家的!我我……我我……是你们寨主的女人!你敢动我,我让他废了你!”

顾良喻凤眸瞪得大大的,企图在气势上压倒蔺登科。

蔺登科犹豫了一小下,他摸摸自己眉尾那点儿刀疤,这是他想问题的习惯性动作,他在想自己认错人的机率有多大。

“蔺登科!你闯祸了你知不知道!”门口蓦地传来李根嫂急急地喊声。

顾良喻大喜过望,趁机摆脱了蔺登科,只是看到李根嫂后面那个人的时候,她生生的立住了脚步。

步千湛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一身青色的衣袍,袍角绣着几枚竹叶,他长身玉立,不言不语的一双眸子却如千年寒谭,深不见底,漆黑如墨。

“先生……步先生。登科这孩子不是故意的……你就饶了他这一回吧。”李根嫂见到步千湛的脸色后,吓得丢开菜筐,拉着自己身后的儿子就跪下给蔺登科求情。

李根嫂的儿子才十岁,只是看到经常帮助自己娘挑水的蔺大哥似是惹了麻烦,赶忙学着妈妈的样子跪下来,一起磕头。

☆、9/什么意思

就是蔺登科自己,也不由得噤声。

他觉得……老大现在应该是生气了……

蔺登科虽说看起来不像善人,但内心善良,是个实诚人。讲义气够哥们,是寨子里出名的好人。

至于他把顾良喻当成了自己的相好,这也怪不得他。上次,蔺登科偶然帮一个不知谁家的俏寡妇挑了水。俩人眉来眼去的,就看对眼了。晚上办上那事儿,他听那春风抽泣着,也不大明白那小寡妇是怎么了。他性子急,许是把人家弄的疼了,他担心着春风再也不理他了,这才闹心了一天,刚一回屋,一个俏生生的背影在那儿,就有了刚才的那么一个让人啼笑皆非的事件。

“老大,老大你饶了我吧!我不知道那是你的女人!如果我知道的话我一定不会碰她的!”

蔺登科倒是句句属实,而步千湛的脸色却没有因此改变。

“我不知道我手下的人现在居然已经是如此禁不住诱惑了。先是富大,再是你。”步千湛眯起眼睛,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尽管这样一个夜色是无论如何和杀气都联系不到一起去的。

“只是一个女人,你们一个两个的都来挑战寨子的规矩,好的很。”步千湛话音刚落,竟然带了笑意,凌厉眉宇舒展,他口中吐露出的话语,却让人心惊肉跳,就像最初对富大的处理方法那样,不带任何感情用事:“三十鞭。不需我多言了吧?”

蔺登科咬咬牙,心中苦闷极了,他真是倒霉,谁他妈的会知道屋里平白无故多出来一个不能碰的女人,三十鞭子,又要在家里将养一阵子。

蔺登科一股风一样的走出去,离开了屋子,而步千湛眼色沉沉的看着钟嘉宝。

“顾姑娘,请你安分一些。”

他这虽然算不上警告,但是话里话外的语气,却让顾良喻察觉出几点异样。

“你这是什么……”顾良喻话没说完,就被步千湛垂下眼帘打断了:“这是你的女装,明日记得换好。”

听他提到明日,顾良喻的心完全就再次提了起来,酸楚也涌动。

步千湛只是淡淡的扫过她的面庞一眼,并未置一词,转身便出了屋子,可顾良喻偏偏觉得,那里有一丝厌恶。

“真是个让人讨厌的人……”顾良喻有些埋怨,红了眼眶,他的这种冷漠,最让她心里如同刀剜。

“这位小姐,你也不要怪先生了。自从你来到我家后,先生就派人找来了山下镇上最好的裁缝来给你裁衣。到现在晚饭也都还没有吃……”李根嫂意在让顾良喻消除对步千湛的敌意,可她不知道,事情远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

“他想的只是让他的弟兄开心吧?”顾良喻嘲讽的笑,山上缺女人,于是她顾良喻倒霉,她认。但他怎么能……

“顾小姐,听老嫂子的,明天你要是没有法子了,就选先生,先生人其实好的很,不会见死不救的!”

李根嫂的话,却突然让顾良喻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办法!

☆、10/不过就是选男人

顾良喻睡得略有些晚,导致第二天起床之后,脸色不太好看。

清晨,山里还有些凉凉的薄雾,这让顾良喻不禁打了个哆嗦。

她现在站在李根嫂的旁边,被许许多多的不知名的大嫂大娘围住,七嘴八舌的问候。

“诶呀,看到了顾姑娘,真是忍不住想到了我上山的那一年……”

不知道是谁来了这么一句,然后引发了更多的议论,顾良喻紧了紧衣服,她握紧了拳头,手心里渗出细细密密的汗。

而听了那些大娘的议论,顾良喻才知道,原来这些大娘,包括李根嫂,都是官奴,都是逃到了这山上来的。虽说不是自愿,但也**不离十,半推半的嫁给了山上的响马们。时间久了,心也就定下来了。

“顾姑娘,大娘说句你不喜欢听的话,一会儿你可不要眼界儿太高,找个肯跟你踏踏实实过日子的就行。”一个大娘苦口婆心的劝着,顾良喻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眼前一亮:“大娘,你可知,步千湛是什么时候上山的?”

大娘和李根嫂都听到了她对步千湛直呼其名,赶忙用手去掩住她的嘴。

“你怎么可以直呼先生的名字呢?傻丫头!”李根嫂有些埋怨的看着顾良喻,顾良喻乖乖的闭嘴,可她仍旧是不明白,为什么步千湛会被称呼成“先生”,还有,他离开顾府的这段时间里,究竟去了哪里。

“先生是个大好人,不仅规整了白鹿崖几个经常有暴动的寨子,还让我们有地可种。所以我们都喜欢叫他先生……”

大娘唠叨了起来,却说不到重点上,顾良喻正是郁闷的时候,那边就已经派人来催了。

***

顾良喻被人蒙住了眼睛,用绳子困住了双手,带到了一处地方来。

布条被人解开的时候,顾良喻才发现,那里早已经等了好几十人,当然,清一色的都是男人,有老有小,都鸦雀无声的将目光黏在了她的身上,无声的看着她,各色眼神,有灼热,也有好奇,更多的就是探询。

那处地方是一块很大的平地,顾良喻见过武馆老板女儿比武招亲的阵势,她忽然就觉得自己和那比武招亲的王大花差不多,都是面前一个高台,一侧有各种兵器,另外一侧是木桌,上面备好了砚台等等。

步千湛坐在比较远的位置,一左一右又分别坐了一个身材十分瘦的老者,远远看上去,除了一个有胡子,一个没胡子,其它的都没什么区别,竟宛如双生。

“这也算是你们的战利品,老规矩,谁先动手。”

白胡子老者率先发话,声音极其威严,一看便知他在这山寨里极有地位。

顾良喻再次紧张起来,她看到,两个男人已经跃跃欲试的擦擦手,飞身来到台上,像是急不可耐。

“朱兄,我一直不服你,现在美人眼前,我就不谦虚了!”男人生的是虎背熊腰,紧接着取了一把大刀,还不忘看顾良喻一眼,随即哈哈大笑:“倒是个美人!”

☆、11/她要说的是

顾良喻翻了个白眼,心中涌起淡淡的不悦,但是随之,是一阵悲凉。

虎背熊腰的那位很快就和另外一位缠斗在了一起,一红一黑,颜色竟也相得益彰,顾良喻看不懂这些武功的门道,只是眼花缭乱的任人看守着,然后站立在一旁。

忽的台上爆发出一阵惨叫,竟然是那个朱兄。

顾良喻顺着惨叫声看去,立刻死死的闭上了双眼。

那虎背熊腰的壮汉错愕的看着自己脱手的大刀,自己竟然没掌控好力道,将朱宝的手臂砍伤了,大刀堪堪拔了下来,而朱宝的手臂已然是伤到了筋脉。

一名老者无动于衷的端坐,顾良喻看步千湛也是淡淡的样子,似乎并不放在心上。

“事已至此,朱宝你应该愿赌服输。”白三轩,也就是那个白胡子老头儿捋着胡子说,顾良喻甚至怀疑是不是他们山寨天天都发生这种事情,老头子已经看习惯了……?

“下一位。”

那朱宝垂头丧气的下了台,很快就消失在人群中,想来是丢了面子,实在不愿呆下去。

顾良喻吞了吞口水,她也不由得越来越紧张。

“我来!”

这次说话的,竟然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少年,顾良喻囧了,这孩子比她还要小上三四岁呢,怎的也来玩比武招亲这种东西= =……

小孩子身子看上去倒是结实的很,精瘦,个子不是很高,将将和顾良喻平头,他骄傲的来到了顾良喻面前,凑近她,上上下下的看了一番,顾良喻这才注意到,这个桀骜不驯的小少年,一身墨色深衣,头发编成许多个细小的辫子,束在头上的玳瑁内。他有着明亮的一双大眼睛,清秀的很,如果不是这么黑的皮肤,想来……

她还没有想下去,那小少年居然带着坏笑捏了捏她的脸颊。

“尽管你有点瘦,但是只要我娘开心,我就不介意娶你!”

顾良喻脸色有些黑,她居然被一个小孩子调戏……

下意识的,她看向步千湛那一侧,却发现步千湛的座位上,人已经不见了。

心里一下子有些失落,她呆呆的转过头来,眼神失焦的看着那个小少年。

“阿卓,快些开始吧。”白三轩略为催促,那个叫阿卓的小少年在众人的哄笑声中,无所谓的对上了范进,也就是虎背熊腰的那位主儿。

这次的气势完全不同,顾良喻反而希望那个少年赢,如果不能抗争命运,她只能与之慢慢周旋。

不行!

她转念一想,那个办法,还是现在就实施吧,趁着步千湛不在这里,她反倒觉得,更加能放开了讲。

“且慢!”顾良喻大声叫到,果然引起了人们的注意。

顾良喻的衣衫有些乱,她眨眨眼,手却抖的很。整整裙角和发髻,她努力让自己看上去不是那么的狼狈,她要平等的和他们对话谈判,而不是以俘虏一样的身份。

台下的男人们,无一例外的带着感兴趣的表情,看着顾良喻的每一个动作,直到她再次开口。

☆、12/我要的就是他

“听闻各位都是好汉,今天小女子在这里就明人不说暗话。”

顾良喻暂停,瞧见下面人都全神贯注的听,这才放心,继续说道:“我相信在场所有人都知道我是被抢上山来的,所以按照你们的规矩,我算是战利品,我必须被分给你们其中一人,我想说的是……”

顾良喻深深吸了一口气,脸色微红:“除了步千湛,我对这里任何一个男人都没兴趣!我!不!嫁!”

对于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说出这种话,已经是足够离经叛道了。

“对于我来说,他掀开我盖头的时候,是重逢。可是对于他来说却是初遇。”

“这个又重逢又初遇的机会,很难得。可是他说他不记得我了。我想……请你们给我一个机会,让他能够记起我。以一年为期,他记起也好,不记起也罢,我顾良喻,任由大家处置。就算是伺候整个寨子的男人,我也不在乎!”顾良喻越说越激动,这种时候,她说的句句都是实话,不论别人信也好不信也罢。

她稍稍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却不知道什么时候,下面已经陆陆续续有人离开了,人群里的骚动声,却越来越大,最后哗然。

她有些着急,天青色的衣裙让她白皙的脸颊微微衬上红晕。

“大家听我说完!”顾良喻一如既往的坚定:“我顾良喻虽是个女子,但也一定会按照我承诺大家那样做,立契约为誓!”

话音刚落,她发现原先离开的那些人此刻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返回来了,同时,他们还簇拥着一个坐着轮椅的人。

那人生的是极美,顾良喻隔着那么远的人群,也能看的到那人秀丽的眉目,还有挺立的鼻梁,长发披散肩头,丝毫未束,端的是一身风流倜傥。

“在下,阮绿离。”木轮椅上的那个人带着笑容,是看好戏的那种。

他的声音有些中性,不仔细听还会以为是女人,可身形等等,皆是男儿打扮。

“顾小姐这等痴情,大家何不成全。”

那叫阮绿离的威望似乎也很高,他语调里带着慵懒,靠在轮椅上仔细打量顾良喻。

阿卓从方才一系列变故中醒过神来,和范进对视一眼,双方眼里都看到了同样的情绪。

最关键的是,这件事的当事人,他们的老大还没发话呢。

“阿卓,范进,你们下来。”阮绿离不紧不慢,却控制住全场。

“顾小姐可会武功?”阮绿离问道,其他人都不知道他要干什么,面面相觑。

顾良喻诚实的摇头,后又补充:“只是一点点拳脚,后来骑马摔伤过,就再也没学下去了。”却看阮绿离慢慢转动轮椅,靠近。

阮绿离被人抬上高台,平视顾良喻,开口笑问:“不若这样,就由顾小姐这个会些拳脚的健全人,和绿离这个失了双腿的废人比试一局,如何?如果你赢了,我就替这些弟兄们,愿赌服输,承你这一年之期!”

顾良喻心里隐隐有些担忧,怕阮绿离是那种深藏不露的高手,自己掉进他的陷阱。

她却不得不赌上这一把!

顾良喻身随心动,来到兵器架前,挑挑选选,终于决定了一把弓箭。

☆、13/挽弓当挽强

下面的人先是鸦雀无声了一阵子,之后发出震耳欲聋的暴笑。

“哈哈哈哈,小姑娘,又不是你在书院的骑射课程,何必拿着一张不方便的大弓呢?”在下面喊话的人正是范进。他身边的阿卓却是截然不同的眼神,亮且有神,直直的看着顾良喻,似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顾良喻似乎并没有听到下面那些男人的嘲笑,她只是认真的打量着手里的弓,希望可以回忆起来曾经学过的那几个招式。尽管这一招太冒险,但她别无他法。

她背上一筒紫色的羽箭,加上手中的弓,一股子从周身散发出来的英气生生抬了她的气场,愣是叫台下的男人们心里暗暗称妙。

阮绿离将她所有动作尽收眼底,不禁有一丝熟悉的感觉爬上心头。他缓缓道:“顾姑娘可是出师嵩山道人?”

这次换成是顾良喻惊讶了:“你认识我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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