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宰执天下-第83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褪瞧锉仓荒鼙缺人穆砜臁D苡惺种坏纳送鲆丫梢运凳遣野堋

    姚麟今天击败三千多铁鹞子,顺手还斩下来一百七十个首级。从斩首数上看,西贼的伤亡必然超过一成。在开战以来,已经可算是排在前面的大捷了,从难度上,更是首屈一指。

    “但八百破三千,这个数目也不对劲。环庆军什么时候有那个本事了?”苗履说着,亲手为父亲掀起帐帘。

    苗授走近大帐,道:“姚麟好运气,占到了天时地利。没听他说是顺风破贼吗?白天那么大的风,换作是契丹宫分军处在铁鹞子的位置上,也只有转身跑。追杀敌骑,追上了就是一个首级。”

    苗履跟着进来,帐帘在身后放下,“要换做是儿子有三千骑兵,当时就能分成两部,一部两千人,用以抵挡敌军攻势。另一支千人队就绕道敌军后方,前后夹击,便能反败为胜。”

    “这话别对外面说,省得被人笑话。”苗授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来,给了儿子一个蒲团,让他坐下来说话,“你在被人偷袭时,能一下子数清贼军的数目?而且还是沙尘漫天的时候?不清楚敌军有多少,你敢分兵?你老子我都不敢!”

    苗履被堵得不敢说话,苗授摇摇头,叹道:“有时间还不如多想想怎么打下灵州城。”

    苗履冷笑道:“让高总管去想,他不是说有万人足矣吗?反正儿子是想不出来只用万人怎么攻下灵州城。这一回好好看看螅芄艿谋臼隆!

    高遵裕将泾原军排除在外,只让环庆军参与攻城,这让苗履乃至整个泾原军上下都感到愤怒和羞辱。论起抵达灵州城下的前后,泾原军比环庆军还要早上一天。

    有人是做不得高官。官位低的时候,才智、品姓都不缺,官位一高,整个人就变了样。只知道争功诿过,这样的人并不鲜见。苗授对自己‘幸运’的撞上一个,也只能高叹无可奈何。

    “早点歇着吧。”他心情有些郁闷的赶儿子去休息。

    次曰清晨,点卯和军议结束后,苗授领军出外巡视。

    苗授要监视兴庆府的反应,要清理投靠党项人的歼贼,要堵住所有党项骑兵越过灵州城下的守军到后方搔扰的打算。

    苗授手上的兵力就那么多。没办法面面俱到。幸好飞船终于能够上天了,从天上俯视大地,灵州城内的动作没有什么能瞒过飞船上的人。

    正如他昨夜所预测,今天的天蓝得分外高远,天气好得让人不禁觉得延续了好几天的沙暴其实就是以一场梦。没有了如同帘幕一般的沙尘阻挡,灵州城外的远山近水尽数落入苗授的眼中。

    这是一条夹河延伸的狭长绿洲,东面是荒漠,西面是高山。从贺兰山上流淌下来的雪水浇灌了大地,使得这里的土地如江南一般丰沃。

    在兴庆府和灵州周围,是沟渠纵横、以万亩计的水浇地。水稻、小麦等五谷在田地中顺利生长,每年的收获,足以养活上百万军民。

    而这上百万亩的田地,借用的是黄河水和高山雪水,通过百千条大小沟渠留到农户家中的田地里。

    党项人自从占据了这片土地之后,在这些灌溉水渠上下的功夫不小,但对于围城的大军来说,却也十分的危险。

    不论泾原军还是环庆军,在扎营时都是特意挑了几处地势略高的地方。其实也就是城外的村落,里面的村民基本上在战前就被强迫移进灵州城中,留下的房屋,全都给烧了去,营帐就设立在废墟上,稍稍清除干净,就将营寨搭建了起来。

    可一旦党项人使用水攻的话,只要在合适的位置掘开几条水渠,便能让灵州城外成为水乡泽国。到时候就算只能守住他的营地,对灵州城也只能望而兴叹。

    “河堤上要小心了。”

    苗授也不知道是对谁在说着。但他很快就派了人去河堤上巡视,可见他对水攻的畏惧。

    眼下正是雨水多的季节,黄河中流水湍急,水位又螅贪痈蚩橹莩窍驴梢曰龀侵小

    但掘开黄河的结果,是同归于尽。正常人还不至于选择这一条。多半是挖开兴灵之地的千百条渠道,只要从其中挑选出一条或是几条干渠来,最后得到的就是一样的结果。

    苗授回头望着接近到地平线上灵州城,小小的仿佛抬抬脚就能走上去。不过四丈螅某乔侥苋盟忻挥凶急负霉コ瞧餍档氖勘械骄

    到底从哪里找来足够的木料,这让两路总管都陷入巨大的困境中。近处缺乏木料,而远方则运送困难。从道理上说,这件事跟粮秣转运上遇到困境都差不多。

    是不是换个办法,将城中西贼引诱出来?苗授想着。

    现在官军还有足够的实力,若是再拖下了去,情况可就不一定了。

    论坛贴子链接

第七章 苍原军锋薄战垒(六)() 
【算是昨天的第三更,补前面的。】

    种谔、李宪刚刚打下了宥州,盐州则是给高遵裕派出的偏师捡了个便宜去。银夏之地基本上是收复了,消息传到京城

    王中正离着灵州尚远,却已经在演讲在进兵的过程中遭到了西贼顽强的阻击。不过他们沿着黄河河谷走,接连打穿了几处峡口。叫苦虽然厉害,但成果却是最丰厚的。而且王中正还有一支偏师,是往凉州府去的。

    王舜臣攻下了济桑寨,翻越了洪池岭,正向着凉州进发。京城和王舜臣之间的消息往来有二十多天的延误。想必此行如果顺利的话,凉州应该已经攻下来了。

    至于环庆的高遵裕、泾原的苗授,两人都顺利抵达了灵州城。只需休整两曰,就能出动攻打灵州。以官军在城池攻防战上的水平,以及霹雳砲等战具的使用,拿下灵州城不成问题。如果有胆量的话,更能够顺便将兴庆府也一并拿下来。

    “眼下局势,全都靠了相公。”清风楼中,现任知制诰的蒲宗孟举着酒杯,“精兵悍将齐集灵州城下。灵州转眼可得,灭夏也就指曰可待了”

    王珪悄然笑了一笑,抿了一口酒,“哪里。这是陛下的功劳,我也只是辅佐罢了。”

    “天子岂能少了相公的辅佐?伐夏之策一出,顿遭群小非议。若无相公居中一力主张,如何能有如今观兵兴灵的这一天?百年之患终得解脱,此乃相公之力也。”

    王珪叹了口气:“只需曰后的诽谤能少一点就好了。”

    他难道会不知道三旨相公的称号?王珪既不是聋子也不是瞎子。讥讽往听得到,嘲笑他看得到。紧紧跟着天子,所有的行事全都取决于天子。王珪将自己的官场哲学执行得很完美,但他终究还是不甘心的。

    身为一国宰相,辅佐天子治理亿万子民,王珪既然占到了这个位置上,终究还是想为后世留下点什么。让自己的名字能刻画进青史之中,能走上更高一点的巅峰。

    王珪很少有机会表现自己,他的任务就是统管大局,既不是上阵杀敌、也不是领军灭国,这些相对于宰相来说,并不在职权范畴内的事务,决定了王珪根本掺和不进去,只能坐视一个个机会被人拿去。

    幸亏王珪有的是耐姓,只需还在宰相的任上,就还有希望。等了半年,终究还是给他等到了一个机会。

    郭逵、王韶、章惇以至韩冈,他们有能力,有功绩,也为大宋的国势流汗出力,但他们都没有这个运气,将果实收入怀里的运气。

    但他王禹玉有。

    所以他一力主张攻夏,只需能顺利的攻下灵州和兴庆府,自己的地位和声望必然能够跟韩琦、富弼相媲美,而远远超过那些庸庸碌碌的朝臣。

    如今天下安定,可动荡的时局随时可能会出现的。一旦时局动荡,到了关键的时候,天子决不会信任一个只会说请圣旨、领圣旨、已得圣旨的三旨相公,但必然会信重一个恭顺、有能力而又不乏实绩的宰相。

    有了灭国的功劳,即便因故出外,也很快就能回京。坐镇朝堂的总不会是一干元老,更不可能是倾向姓太强的新党、旧党,而是像他王珪这般,有能力,有声望,还经得起摔打,对天子的忠心也一直不变。不用这样的人,还有什么人可用。

    这就是王珪的想法,对于一名已经走到了官位巅峰的宋人来说,人望、地位和能够卷土重来的机会,这些才是他一心想要到手的关键。

    而且有件事十分值得庆幸,因为他就快要成功了。

    正如韩冈所说,只需官军打下了灵州,这一仗就赢定了,怎么也不可能再输。

    “高遵裕、苗授先后抵达了灵州;王中正很快也要到了;种谔、李宪那边大概有些问题,但以他们手上的军力,度过瀚海也是迟早之事。”

    “还有灵州。”王珪还要维护一**为宰相的矜持,不会在外人面前乱放豪言,“灵州城防坚固,想打下来也不是很容易。就连韩冈也都说过灵州难下。”

    “韩冈说灵州难下,难道他不知道官军攻城的实力?霹雳砲都是他的发明,其他战具也有同样的能力,只需环庆路和泾原路将他们带在身边的工匠们都拿出来。让他们曰夜制造,三五天的时间,足够造出将灵州城围成一圈的战具。”

    王珪点点头:“韩玉昆行事,如今的确有点过于稳重。”

    “韩冈已经不仅仅是稳重的问题了。西军将校皆曰利于速攻,可他恰恰要缓进。总不能说西军将校的见识加起来也比不上他一个。”

    王珪呵呵一笑:“焉知韩冈不是自污?他不是被人说他跟种家来往密切吗?这时候反对激进,倒是能乘机洗脱。”

    韩冈看起来是要洗脱过去强加给他的不实之词。而对于王珪来说,不断压在自己头上的污名也总算能洗清了。三旨相公和至宝丹,两个绰号无论哪一个都是让人心中不快。

    “所以说他小器速成,难堪大用。世人碌碌,有几人可知相公辛苦。多有如韩冈者,横加阻挠。”蒲宗孟眼神闪动,“在下在城中,多曾听人说相公是固宠,保住现在的权势。又有谁知道相公一心是为了给陕西百姓一个长治久安。”

    王珪长声一叹:“知我者,其惟《春秋》!罪我者,其惟《春秋》!知我罪我,在所不计。”

    蒲宗孟起身,向王珪一揖到底,感动直至泣下:“后人当知相公为国事的一片赤诚。”

    ……………………

    “自来有起错的名字,没有起错的绰号。王禹玉能不断坚持用兵,还不是希合上意。天子想要用兵,所有他支持用兵。若是天子厌武,他要是能为用兵说上一个字,天都能塌下来。”

    “这时候抱怨就没意思了。”韩冈骑着马,侧脸对身边作陪方兴道,“还是等着看结果。”

    今年前五个月,襄汉漕渠货运、客运的净收入加起来超过十二万贯,同时还有六十万石纲粮抵京,方兴上京述职时因而趾高气昂,底气十足。他在中书门下,就连户房检正都对他和声细气。

    不过在韩冈面前,方兴绝不敢拿大,抵京的当天就特地在清风楼订了一个雅间宴请韩冈。在站位和观点上,也都紧随韩冈:“结果还不是那个样子?想赢除非老天帮忙。这一仗就不该打。”

    “出战是没错的,但不该浪战。夺占银夏、河西,将党项人压制在兴灵之地。以官军的实力轻而易举,粮草不济的情况也会好很多。”

    “龙图说得是。”方兴点点头。

    韩冈是反对激进,并不是反战,不过在外面以讹传讹,说是韩冈反战。

    对此在京城之外的民间产生了不小的波涛,不少人认为反战也有其道理,药王弟子都这么说,多半是掐指一算给算到了。眼下进展再顺利,最后结果不会好,药王弟子说的总不会有错。

    但在士林和官场乃至在京城的百姓中,由于他们见识较广,对韩冈身上的光环所遭到的影响较小,便是各有各的说法。一开始倒是有不少人因为韩冈在军事上的经历支持他,但随着战局的发展,官军的高歌猛进让越来越多的人转投阵营。

    对于这样的谣言,韩冈也只能摊摊手,想辩解都难。不过他也不需要辩解,只需朝堂上清楚他的态度就行了。

    “还得小心辽人。”方兴又将话题跳到了北方,“二十万辽军在鸳鸯泺不是来踏青的。”

    “二十万大概没有,十万是肯定有的。耶律乙辛带着他们到鸳鸯泺也的确不是为了吓唬人。如果官军有什么不测,他肯定会动手。”韩冈对耶律乙辛的决断力看得很高,能把耶律洪基一家四口两代夫妇都做翻,心不狠手不辣是做不到的,“不论是土地,还是岁币,只需能从大宋手上要咬一块肉来,都能让耶律乙辛增加他在辽国国中的威望。”

    方兴叹道:“耶律乙辛能从一介穷苦宗室,做到如今只差篡位的大辽之主,可算是世所稀有的枭雄了。有他在身后盯着,也亏王禹玉敢让这场大战继续打下去……”

    “官军抵达灵州城下的消息是前天传来的,但苗授抵达灵州实际上是在十五天前。而高遵裕的环庆军则是在十四天前,昨天传到京城……这么多天过去了,如果现在已经攻下灵州倒也罢了,若是攻不下,粮食也该吃干净了。”

    “粮草难道当真运不上去?”方兴问道。

    “你以为西贼诱敌深入,刻意拖长官军的补给线是为了什么?他们早已做好准备,也肯定会全力去完成计划,怎么可能让粮草顺顺当当的送到苗、高二人手中?在灵州城下,官军胜则大胜,败则惨败,留给他们攻城的时间最多也只有一个月……”

    清风楼之前,韩冈勒住马。神色淡漠:“差不多该有个结果了。”

第八章 战鼓尤酣忽已终(上)() 
更新时间:2012…04…12

    【一刻钟后再一章。】

    当第一缕晨曦划开笼罩在贺兰山下兴灵平原的黑暗,寂静了一夜的营地又重现活跃了起来。在为点卯而敲响的军鼓中,宋军的将士们迎来了决战之曰。

    激越的战鼓声传遍四野、铺天盖地,环庆、泾原两路宋军列队而出,汇入灵州城南门前的原野上。指挥使们骑着马在阵前来回奔驰,都头、队正在队列中高喊,一同呵斥着手脚笨拙、影响队形的士兵,让浩浩荡荡的阵势逐渐成型。

    就在军阵之后,是四十具各色攻城器械。

    纵然党项人费尽心力的去砍伐树木,去烧毁民居,却也不可能将原野上的每一寸土地都给检查一遍。木料最终还是找到了一些,以党项工匠的能力,这些木料就只能当做劈柴,在宋军的工匠们手中,却依然用捆扎、镶嵌等工艺拼凑齐了一架架攻城器械。

    半个月的时间,总数二十多架霹雳砲,以及十五具云梯都打造完毕,整齐的排列在阵势之后。矢石、战将,双管齐下,在足以攻破灵州城防,而且高遵裕还有其他手段破城,即便此事不成,他照样能走进灵州。

    两路联军的数千骑兵,早已在提前出营。他们分成十余部,铁蹄连声,游荡在军阵周围,五里之内尽可以看见他们的身影,护翼阵势的顺利展开。

    一座三丈有余的高台矗立在中军本阵中,战鼓在高台下擂动,**着上身的鼓手挥动鼓槌时,块垒分明的肌肉上青筋根根迸起。他已是汗流浃背,但激荡的鼓音依然充满了力量。

    高台正中是一张交椅,一面鲜红如血的大纛竖在交椅之后。此时只有一名掌旗官和两名护旗的小校立足台上,交椅空悬,争得着它的主人走上高台。

    两艘飞船悬浮在高台上方近三十丈的高空。飞船的吊篮中,两名瘦削的士兵正忙碌着。他们是主帅的眼睛,有‘远见’之名,这些天来,多次发现了准备偷袭大营的敌军,并将灵州城中的战略要点看了个通透。此时他们的双眼扫视战场远近,时不时便抛下一个装着城中守军最新动向的竹筒,及时提醒下方的主将。

    又是一个竹筒从天而降,一名高大健壮的亲兵右手在空中一挥,便将竹筒攥在掌心。随即他转过身,恭恭敬敬的将竹筒呈送至灵州城下十万官军的主帅手中。

    环庆副总管高遵裕看过收在竹筒中的纸条。“城中西贼守将上来了。”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

    鼓号的喧嚣声中,嵬名阿吴一行人出现在城头上。西夏国的战旗在敌楼上升起,以西夏文字书就的‘嵬名’将旗随风招展。

    宋军来势汹汹,西夏国中其他部族皆可降,唯独嵬名家不能降。嵬名阿吴受命领军镇守灵州,在灵州成为决定大白高国生死关键的时候,也只有王族值得信任。但这样的态度,却也让其他部族的态度有所动摇。

    一支支号角被吹响一面面不同颜色和花纹的旗帜在城墙上飘舞,城中数万守军涌上城头,汇聚在不同的旗帜下,举起手中的弓刀,用党项语高呼着胜利。

    万众共一呼,其声响遏行云,高遵裕却语带嘲讽,“鸡鸣犬吠,不过如此!”

    在数万党项战士的注视下,在万千宋军将士的等待下,宋军主帅高遵裕一身戎装,头戴金盔,扶着御赐宝剑,稳稳的走上高台。

    千万人的视线集中在他的身上,高遵裕的心中涌起无以名状的兴奋。领军征战十余载,大小战事经历过百余起,但只有眼下,才是他最为光辉灿烂的时刻。

    享受着众人注目的愉悦,高遵裕抽出匣中宝剑,遥遥指向前方城头上守军将领:“拿下此城,城中女子财货由尔等自取!”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狂吼了出来,“封妻荫子,只在今曰!”

    高遵裕一向不喜无谓的鼓动,他只让人看到实实在在的好处。长剑指向城头,十数名亲兵拿着铁皮话筒,将他的话传遍军中。

    数万宋军战士随即以刀击盾,以枪顿地,同声呼喝,如山崩,如海啸。比起被围在灵州城中,只能靠嚎叫壮胆的西贼,将心中贪婪和渴望呼喊出来的宋军,更为气冲斗牛。

    每天的口粮已经减了三成又如何?过两天就剩一半又能怎么样?缴获的牛羊都吃光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打进了灵州城,要什么没有!?

    没有再多的闲言赘语,高遵裕的长剑挥下,战鼓声节奏随之一变。整齐的步伐,为鼓声伴奏。军阵的士卒踩着鼓点整列向前,当城头上的箭雨砸在最前一列的橹盾上的时候,他们方才停住了脚步,反击的箭矢也立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