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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母子情深
原来凤凰蛋中的蛋才是她要找的蛋,难怪叫不是蛋中蛋的蛋,鬼知道这像鸡蛋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呢!就像那个山字,是我们在莫名其妙的山里魔王殿发现的;像那个游龙玉,明明是石,却叫玉。也大概能够肯定,这不太正常的血池确实就是我们要找的最后一样东西了。除了这个任务的物品,哪里还有这样奇怪的设定?我不禁对当初送六六来天山的英明决定感到无比庆幸。
这时,小凤凰已经将自己的蛋壳全部吃完,在众多目光中又发出强光,待片刻后小凤凰出现,它的顶部已经长出一根长翎,身体也变的修长了一些,虽然还是有些小鸭子的形状,但明显已经好看了许多。树精在凤凰出世的时候,已经跑的无影无踪。开始只是忌惮凤凰蛋,后来凤凰真的出来了,便立刻闪“树”,看样子它们还是满有“大丈夫能屈能伸”的头脑的。
见危险撤除,精品菊花笑得面若桃花。正要发令继续前行,却突然听到一声长啸。其声音浑厚,比刚刚小凤凰的鸣声又清厉了许多。然后一只硕大无比的火红色身形从空中降落在我们面前,这是凤凰!真正的凤凰!只见她全身燃烧着火焰,似乎时刻都在将自己焚灭一般,火红色的羽毛在火焰中腾腾呼啸。拳头大的脑袋上乌黑的眼珠炯炯有神,顶上三根长翎光泽瑞丽。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盯着这么美丽而高傲的动物,那一身火焰,烧的人们心里斗智昂扬。
小凤凰鸣叫一声,扑腾扑腾地连走带滚去到凤凰脚下,亲昵地在凤凰的爪子旁边蹭着,似乎同六六的撒娇方式有些相像。凤凰看着小凤凰的眼里流露出母爱的光芒,这是女子们常有的眼神,大部分女子此刻都似乎感受到凤凰眼里的悲哀。儿女成人,却要离自己而去,还不能阻拦,因为以后广袤的天空才是他们的去处。小凤凰不知,只是天生的血液流淌让它渴望与自己的母亲亲密。
过了几分钟,凤凰低下头来,啄了啄小凤凰的头,然后优雅地来到隐隐前打量她。片刻后,她笑起来,一个具有磁性的嗓音响起。“我儿就交付于你了,请你善待她。”
隐隐捧起在她脚边蹭的小凤凰,点点头。凤凰眼内流光闪动,双翅一展,腾空而去,空中传来低低的啸声。似悲,似喜,似忧,似怜……
待凤凰离去后,菊花游览会的女子都似乎沉寂下来,她们仍沉浸在凤凰的伤痛之中。女人都是敏感的动物,她们的观察力与直觉,往往会导致自己的心绪发生极大的波动。纵使,在很多人看来,这群女人性格张扬并不在乎别人的感受,而实际上,她们却是最在乎别人感受的,只不过,人人都会带面具而已。强颜欢笑,并不只是流落风尘的清绝女子才有的怜词,同样,每个有故事的女子笑颜的背后都隐藏着一段或许不为人知的秘密。
接下来的道路,似乎安静了很多,不再有乱七八糟的怪物出现。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小凤凰的原因,瞅了瞅“小鸭子”,实在不能将它与那美艳不可方物的凤凰相比,难道凤凰也是由丑小鸭变化而来?隐隐一直怀抱着它,不见她有过多的情绪和动作,但是偶尔轻柔地目光还是泄露了一些她的心思。毕竟,是喝了自己的血才出生的。小凤凰在隐隐怀里蹦蹦达达,时不时地探下脑袋朝树边轰地喷一条细长的火焰,虽然威力不大,也足够众人提心吊胆,别引起什么火灾才好。
精品菊花舔了一下唇,这个动作害得她帮里的几个男孩子面红耳赤。她似没看见,指着不远处一棵老树说:“过了那棵树,转过一道弯就快到了。不要乱跑一定要跟上队伍,那里有迷踪阵。”
可能是有过经验,所以提醒了一下众人,其实即使不提醒,也没什么人敢胡乱走动,她的威信还是蛮高的。领头带过阵的,是一个斯文的短发女孩子,个头跟我差不多,一米六左右,脸上带着笑,让人如沐春风。怎么也想不到,这小小女孩竟然精通阵法之学。其实,天下之人,谁又不是能者之辈呢?每个在世的人,总有他存在于世的理由。不管是善于勾心也好,还是善于平心也好,或许是善于翻天覆地,又或许是善于察言观色,总之,大大小小的本事却是在特定的时候有它特定的发光之处。
阵法中的景色与之前并无不同,看起来只是很普通的深山老林,若是不由精品菊花提醒,还真不知道这里其实危机四伏。跨出阵法的最后一步,眼色景色突然一变,于是就看见不远处有几个人影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静静地谁也不说话。再转过身一看,哪里是刚刚看到的景色,明明是一处乱七八糟宽度约十几米的乱石堆。
看见是精品菊花一众,那几人欣喜地站起身来,却被脚下相隔不到十厘米的水渍吓的缩回了脚。精品菊花制止住要过去的帮众,苦着脸对我们说那水渍应该是血池内的水,看起来与普通的清水无异,但却能闻到人味进行追踪然后吞噬。只不过,出了水潭的水威力要小很多,被碰到并不一定会被吞噬掉,它们的吞噬速度也是视个人的能力来决定的,比如说防御比如说精神。但因为这种东西太邪门,并没有人敢去尝试,见了之后,尽量去躲。只要躲过24小时,那些水渍便会被蒸发然后也就能逃脱了。
那几人所在之地,应该是有水渍的相克之物,所以尽管只差10几厘米,水渍却始终不得前进只能守在那里,那个地方也是那几人无意中发现的。他们共四人,两男两女,其中一个女孩子躲在他们身后,走的近了才发现她。精品菊花也不敢贸然前去,既然他们几人还算安全,也就没有强求把他们带出来。可能是打算熬过24小时便赶紧下山。
第二十八章 聚集血池
环视了下四周,没有发现血池的所在地,便问精品菊花。她指着离水渍所在位置,说只要越过那团水渍,往前一直走五六步的样子,就会看见很大一个空地,空地的尽头就是那血池了。
无聊地维持现状呆了几小时,偶尔看看菊花游览会的一众聊天时的表情,偶尔看看小凤凰歪着脑袋啄地的傻样,大家都是在等。我望了望水渍,心中一动,不知道小凤凰的火对这水渍可管用?
把想法说出来,隐隐将小凤凰放在地上叫它前去,然后就看见它屁颠屁颠朝那四人行去,走了几步,还不小心摔了一跤,看的众人大汗不已,不得惹出什么祸出来吧?
离的近了,小凤凰张口就是一团火焰。那团水渍似乎觉得有危险,立刻往后退,四人终于脱离危险。我们赶忙跟上前去,四人见了帮主,都是眼泪汪汪。其中一个女孩子哭道,以后再也不偷拿帮里的地图过来找死了。精品菊花说现在没事了,但回去肯定要处罚的,让她们好好反思。几人默默点头。
小凤凰喷火喷的那叫一个欢,水渍躲闪不及,被擦了边,立刻少了半边。原来,凤凰火焰温度高得足够蒸发水分啊!水渍的移动速度也加快了,我们追过去,果然如精品菊花所说,前面是一块大的空地,除了我们进去的小道,周围不是树木就是山壁。而对面三四米远,就有一处水潭紧靠山壁,人工雕作的大理石边缘将潭水存储起来,在我们的视线所及之处的大理石块,上苍劲有力地划了两个字“血池”。从远处看,血池内的水似乎闪着妖冶的红色,而从偶尔溅出来水滴来看则明明是普通的清水。
见我正要前去一探究竟,精品菊花拉住我:“不要去,我们现在在的这个位置已经就能让池水知道我们来了。你再走两步的话肯定要被吞噬的。”我想了想,停下来。
“意思是连接近都不可以吗?”
她摇头,似乎在回忆:“以前那个朋友,就站在我们现在这个位置的前一点点,那水就突然像长眼睛一样蜿蜒过来爬到他身上,然后我们就看见他整个人都慢慢地融化成水了。从那之后,好友栏里的名字就一直没有亮过。”
我无奈地看了下隐隐,她微笑着摇摇头,示意我不可卤莽。那就只有等苏小舞与君天王来了之后再做打算了。精品菊花的目的已经达到,便邀我们下山下次再来,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来折腾这个东西。或许,等凤凰大一些了,也就不怕这一潭水了。我跟隐隐决定还是留在这里,反正我们也没别的事情做,留在这里慢慢想办法,总会有转机的。精品菊花见劝不过,就带着帮众先回去了。
留下我和隐隐相对无言,她无趣地逗着小凤凰。我长叹一声:“怪不得这主线任务这么简单,只要找到四样物品就可以,鬼才知道这是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隐隐好脾气地笑:“慌什么?还有几个月呢!大不了换个号呗!”
“我又不急,该急的是你。”我满头黑线,这句话不正印证了那句“皇帝不急急太监”?呸呸,我才不是太监。
“好了好了,急也没用,其实这里景色还满不错的。”隐隐看了下四周,对着那大理石里面的水瞥了一眼。
不过真的说起来,那血池若不是因为有些邪门,从外面看上去,是真的非常美丽。妖冶的艳红色池水在光滑尊贵的大理石中间流淌,静静地折射出周围的树木,将四周都映衬出一片红霞。我干干地笑:“你不会是喜欢上这里了吧?”
隐隐瞥我一眼:“我暂时还没自找死路的打算。”她脚下的小凤凰也鸣了一声,似乎在嘲笑我的无知。我冲它翻翻白眼。
尽管我俩在外人面前话不多,但是独处起来,还是有说不完的话,但都没有涉及对方游戏之外的生活。她不知道我的名字,也不知道我是做什么的,更不知道我有着什么样的过去;同样,我也不知道她的这些。只不过人跟人的友谊有时候就是这样奇怪,似乎认定了,其他的东西都不再重要,甘心为她付出所有的关怀,希望她快乐。
正在我和隐隐在离血池比较远的树下逗小凤凰玩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是这里了吧?”是君天王的声音。
“应该是了。”苏小舞也到了。我和隐隐站起身来,看着他俩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已经到了小道路口,再过去便是危险范围。
我赶忙出声阻止。他们的人分为两个部分,界限明显。君天王带的有差不多二三十人,苏小舞也带了十余人,他们中有几个还负了伤,大多数都是一脸好奇的样子。
看见我们两个女的在这里,除了苏小舞和君天王外的人都呆了一下,再看到小凤凰的时候,很多人眼里都露出恍然又充满欲望的光芒。我走上前去,将血池的情况介绍了一遍。他俩也知道,这血池水肯定是任务品之一。只是,如何取得池水不受伤害,他们也是毫无对策。
见他们也没有办法,我叹口气,这任务真是有得磨了。转回头正要走向隐隐,却突然被一支毛笔架在脖子上。我扭头一笑,这是她第二次这样对我了。
苏小舞仍旧面无表情,拽住我的胳膊往她身边一拉,出声对隐隐说:“你去血池边上去,我要看看这血池到底是不是这么古怪。”
第二十九章 小人之心
隐隐眼光一寒,阴冷的夜照得她脸上的表情异常冷酷,见她小跨一步正要出手的样子,君天王与苏小舞的人马上将我们围住,打算以人群来阻隔我们之间的距离不让她上前来。“过去,不准过来,否则我把她推到血池边上去!!!”
我脸上的笑容僵住,拿我来威胁隐隐逼她放弃任务?亦或是放弃她的号?苏小舞、君天王,你们好狠!!!
隐隐抿了抿嘴,瞥了我脖子上的毛笔一眼,踏步朝血池走去。我不禁失声叫道:“不要去!”
苏小舞的毛笔紧了紧,示意我不要乱来。我顾不得脖子上的血和疼痛,狠狠地质问他们:“你们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君天王在旁边答声:“我们的人已经探到你俩拿已经到了不是蛋中蛋的蛋,而我们到了你们居然没有拿出来的意思,还好意思说话?”他眯了眼睛危险地看着我,眼里充满了愤恨。“还把我们骗到这鬼地方来,让我们相信这就是我们的任务用品?意思是让我们全部被销号才对?真是最毒妇人心!”
我无言了。这些人的脑子是怎么构造的?他们是怎么想出来这么多弯弯道道的?还说合作,一点信任都没有,难道他们以前就是这样合作的?怪不得这两个人虽然对对方有感情,却始终互相猜忌、疑心而得不到圆满的结果,真真是活该。“小人之心,我们见面才几分钟,冒失地把物品拿出来你们会相信吗?更何况,我们哪有骗你们?骗你们需要站在这个地方吹冷风等你们?我们脑子抽了风的才做这么蠢的事情!”
隐隐不习惯解释,并不代表着我不会骂人。苏小舞脸上扭曲的很是厉害,并不理我的一番话,仍旧盯了隐隐冲她吼:“你继续进去!凭什么你是综合实力榜第一,我就偏不信。|Qī|shu|ωang|也不过就是个女的!!”俗语说女子善妒,原来就是这类人的抹黑。你自己一个如此美貌女子,难道见到比自己强的就受不住了吗?嫉妒心也可以这样拿别人的感情和付出来宣泄的吗?
见隐隐依言往里走,血池内的水蠢蠢欲动似乎要跳出来,危险啊!!!我几乎要哭出声来,耳旁只有精品菊花说的那句“从那之后,好友栏里的名字就一直没有亮起过”,不要,我不要!!!霎时间,我使了浑身的力气挣脱开来,任凭苏小舞的毛笔在我的脖子上划上深深的伤痕,周身暴露在他们连续发动的技能之下,顾不得看自己越来越少的生命条,使出千秋一步疾步行到隐隐身边,奋力将她推离血池……
失了力气的我瘫坐在地上,摸了摸流血的脖子冲隐隐一笑,迷蒙的眼睛里似乎看见她发了疯的吼了声“不”正要冲上来,却被一群人缠住。于是眼里看见的水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快要淹没我……
四周静静的,我摘下头盔,对着床头发呆。我死了么?是吧!我死了。再要上游戏的时候,系统却一遍一遍提示“编号745281号头盔锁定,正在登陆中,谢谢使用”。打电话给客服,客服MM温柔地告诉我,系统没有异常,请问还需要什么帮助。
见他娘的帮助!!头盔被锁定在游戏中,你还说没异常。当初去买头盔觉得便宜,便抱了回来,谁知道弄的现在我连进都不能进游戏了呢!
可这世上,从来没有后悔药可吃。
烦恼地挠挠脑袋,却没有任何办法,无力地爬上床。可是翻来覆去,总是睡不着,眼前出现最后看见隐隐失控叫“不”的样子,她会为我担忧吧?她会为我伤心吧?她会为我报仇吧?可是,从此以后我就不能站在她身边了呢!闭上眼睛,泪花慢慢沁出眼角。对不起,不能再陪你了;对不起,以后只能你一个人了;对不起,不能帮你做完任务了;对不起,再也不能为你解毒了;对不起,没法陪你看着小凤凰成年了;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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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终于完成了,请不要在意。这段话确实是来凑字数的,因为我没有字可以来添加作为这章的结尾了。一个星期已经过去了,这星期中收藏数是20,推荐到了28,PK票也得了一票,对所有支持过我的朋友们说一声感谢,我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表达才好。毕竟,有了这些数字,我才能够坚持写下来。
我将文章给朋友们看了,他们大多是不怎么在起点混的同志,但是都很捧场地前来阅览,尽管没有在这里留下只言片语,但确实跟我说了很多有意义的提议,尽管我是那样一个自以为是的人不太将别人的话放在心上,但这份心意,我领了,谢谢你们。
最后呢,还是慢慢地,将这个故事传下去。留存的存稿也越来越多,有时候实在是想一下就发完的,但是想了想,我以后可能不会有这么大的写作热情,便作罢了。希望有人能记得这个故事,尽管它没有悬念,文字也不够轻松,但是我会尽我之能将它完整地写下去。
不管,是什么样的原因。希望,我们同在。
第一章 婚姻介绍所
醒来,窗外阳光明媚,映照得房间都带了几分生气。正要带上头盔进游戏,突然想起来该死的我已经上不了游戏了。伸出去拿头盔的手呐呐地收回来,想起隐隐宠溺的笑容,似乎一下子连跳跃的阳光都变的那么阴暗。爬起来穿戴好,瞥了一眼镜子里脸色苍白的自己,不光是几个月来未见阳光的问题,其实也大概与我这几个月只顾游戏,生生没有在现实吃过饭有关。没有饿死真是奇迹,我拢了拢大衣,迎着风嘲笑自己。
吃完饭一个人漫步在长街,实在无趣的很,可人生好象又没了目标。打个电话给老妈,说明天过她那里吃饭,她笑着答应了,只是笑声有些阴谋的成分在内。
第二天一早,便来了妈妈这里。她做了很多我爱吃的菜,埋头吃着吃着,眼泪便贮在眼里。几个月没有跟家里人联系了,可只要我要求,他们还是予索予求。明明知道自己冷血,又不愿意跟人接近,所以生命中能在乎的人少之又少。每每在消失了一段时间之后满身伤痛地回家,父母却总是什么也不问,只是默默地准备好我想要的东西。
有时候不禁想,有这么开明的父母是不是我的不幸,他们总是任凭我在自己的世界游荡,从不会安排我人生的道路,也不会提醒我哪些是对哪些是错,于是我便只得自己去摸索,而每每,却是受了伤才知道那些过去足够让我刻骨铭心记得一辈子。
不过,也只有在记得这些的时候,才想起自己这一身铜皮铁骨都是这样磨练出来的。这也大概是为什么我总是越挫越勇,永远不会失望的原因吧!
“阿秋,你同学大华今年年初结婚了,现在都生孩子了。”妈坐在我旁边边打毛衣边瞅我。
我黑线,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这么急着将我嫁出去。“哥都还没结婚,我慌什么啊?”
“你哥是男孩子,三十岁结婚都没问题,可你都老了,还不结以后更不好挑人了。”妈妈抬了抬眉,立刻就堵住了我的借口。
“我才二十五岁,哪里老了?”
“还不老?女孩子22就能嫁了!我有你这么大的时候,你哥都5岁了。”
继续黑线。“你是你好不好?谁让你跟爸爸那么早就……”我装作吃东西的样子把剩下的话吞进去。
妈妈似乎没听见,给我下达命令。“明天给我相亲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