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2005年第01期-第4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是一支移民铁军
  
  天城钟鼓楼办事处的12044名城市移民都居住在原较场坝至巨渔沱一线,搬迁任务十分繁重。
  钟鼓楼办事处副主任万启刚,是个年轻而又很有朝气的干部。从2002年开始,他每天作记录,已记了厚厚的16本笔记。移民的大小事,是用什么方法解决的,他都记录在案。  :万主任说:“移民工作没有先例,遇到问题,只能自己想些办法,创造性地解决一些矛盾。54个干部,有38个干部到移民第一线。”
  2002年曾有记者跟踪拍摄过一个记录片。每天有200多人找他,跟医生看病一样,一个一个地问,棘手的问题特别多。东门口一位开面馆姓王的移民拒签合同,要求补偿3套房子。万主任去了6次,向他讲道理,跟他交朋友,最后他顺利搬到了陶家坪。
  工作中有时还会出现一些意想不到的矛盾,“长委”库调时居民拿房产证进行登记,有人为了逃税,把三层楼房,改成两层。可这次移民搬迁,居民却又要按三层楼的面积补偿,给移民干部增加了几倍的工作量。有位姓向的移民,仅他一家干部们就去了不下50多次。姓向的移民不得不佩服地说:“共产党还是好,要我们搬迁慢慢谈,做说服工作。国民党时候杨森修老万安大桥时;国民党兵带着枪来,粗暴地把门踹开,喊我家祖上的明天搬,说明天来看如果还在这里就不客气。一家老小吓得赶快搬了,搭一个棚棚居住。那时候,找哪个要补偿啊,还是共产党的干部工作态度好。”
  邹小路1992年库调时就在钟鼓楼办事处,可以说是移民工作的活字典。他曾两次被打住院。邹小路说:“挨打没什么,我站在有理的方面,执行的是国家的政策。”
  邹小路说:“在移民中,还遇到同一幢房出现两个房产证的事,一家人因争财产寻死觅活的事。无论遇到多复杂的事,干部们都寻求着最好的解决的方法,最大限度地让移民们满意。”
  牟青云是钟鼓楼办事处另一位移民干部。这位相貌堂堂的年轻干部做起移民工作来一点也不含糊。累不怕脏不怕苦不怕,并且敢于坚持原则。他说:“占地移民,农村移民,矛盾多,问题多,没有大规模的上访,干部们付出了大量的心血。这个办事处的移民关系网很多,我们非常慎重地处理这些关系,加大工作的透明度。”确如牟青云所说,钟办的移民:—卜部们给老百姓留下了一个非常公正的印象。以分房为例,二楼优先照顾老人。然后按序号抓阄,每一个环节都顺乎民意,增加透明度。移民的门面丈量及认定是焦点,房屋错漏调查是难点,可面对辖区多起门面及房屋面积的错漏,牟青云、徐明彦等同志没有退缩,为了核实错漏,常常要下到极脏的地下室实地查量,从地下室出来往往是一身灰一身蜘蛛网。可他和调查的同志没有怨言,为的是给移民一个满意,给自己一个踏实。
  移民办的陈海涛、符春丽负责财务,不但自己不能出错,还要向每位移民讲清楚是怎么算的。黄亮担负着上万移民的统计工作。移民们说:“是你们这些干部的精神先感动了我们,人心都是肉长的,我们再不搬,我们就对不起你们了。”
  最后万主任说:“钟办的搬迁具有特殊性,真正是一场硬战,老书记陈昌杰等都参加了这场硬战,于部们太不简单了,被称为移民铁军。”
  虽然城市搬迁不是拆旧房建新房那么简单,但万州的广大干群又交上了一份满意的答卷,是一份移民希冀的满意答卷!
  今天,当我们仰望着万州热腾腾的大地,漫步在天城周家坝移民“心连心”广场、双河口移民新区、五桥移民新城,感受着移民们安居乐业的日子,聆听着移民们爽朗的笑声时,真切地感受到了万州在移民攻坚中的付出和奉献。
  
  第五章  企迁难中难
  
  三峡工程步步推进,泱泱大水逼城下,从三峡工程诞生之日起,工矿企业的搬迁,是难题中的难题。一个企业维系着几百几千甚至上万人的生计,因此搬迁时阻力重重。
  万州区移民局金生刚副局长分管工矿企业的搬迁。面对我的采访,他说:“我没什么说的,工作是大家做的。”笔者从其他同志口中了解到,金剐局长一年360天都在移民第一线,其工作的辛苦和感人故事可以写一本厚厚的书。曾担任过企迁科科长的徐联群说:“在实施阶段才发现了许多必须面对的问题。把退休在家的原工业局局长请来协助移民工作。唐局长有严重的风湿关节炎,身体不好。但仍数次地往搬迁企业罐头厂跑。让人十分感动。”
  付世周是企迁科副科长。他向我谈了许多企业搬迁的情况。企迁科工作人员少,任务重。2002年大面积清库,阻力重重。施工单位开始是请工人拆迁。拆下来的钢筋、水泥板和砖瓦出售后付工人的工资外,还可以赚一点。但为了抢进度,最后采取机械和爆破拆迁。这就影响到施工单位的切身利益。施工单位坚决不让挖机进场。拆罐头厂宿舍时,他一早就赶去,包工头冲上来要打他,理由是投入了物力人力,损失谁来补。付世周做工作,包工头根本不听,一直僵持到下午5点多钟。最后双方作了让步才算了事。2002年9月底到11月中旬,历时两个月,付世周天一亮就出发,天黑还不能回家。机械和爆破加快了拆迁速度,但也带来—些不利因素。拆南浦机械厂时,把附近农产的房栏桐:打烂了,雨篷也打缺了,对方要求赔偿200元。付世周同意赔偿后又要求全部恢复,不恢复就不让机械撤出。但当时的情况是不能马上恢复的,付世周写保证书,对方才让机械撤出了。电池厂拆迁时,爆破的房子倒在公路上,把交通都阻断了,交警赶来找他们发火。付世周等人默默地承受着,调来挖机和装载机连夜清理道路,一直忙到半夜才回家。第二天拖着疲惫的身子赶往现场。三马路肠衣厂临街宿舍客流量很大,白天刚拆一点,倒下的砖头就差点砸到一辆出租车。又因挖机重,把路压了一个槽,把交通阻断了,交警来后不但扣留了挖机,还要求把路修好,并派人守着。付世周忙打电话向局里请示,局里同交通部门协调,才把事情解决了。而此时已是凌晨两点多了。
  拆迁时,付世周他们成天被尘土包围着,不敢呼吸,吐出的痰都是黑的,有好几次累得都吐血痰,每天头发都被灰染得白扑扑的,身上的毛孔都被灰尘塞满了。听说吃毛血旺可以清除肺脏的灰尘。他天天吃毛血旺,害得他现在一说到毛血旺就反胃。付世周戴着眼镜,一副文弱书生模样,工作以来一直坐机关办公室搞文字工作,真想象不出,一身灰尘的他会是个什么样子。他常说的一句话是:“自己辛苦是小事,移民的生命安全才是大事。”
  除了随时提防安全事故,一些意想不到的矛盾也在拆迁中暴露出来了。天城神女杂件厂是个家庭似的作坊,属漏登企业,报重庆,重庆再报“长委”,“长委”来调查,不同意按工矿企业补,定为居民,只补偿房子。这家人不同意,拿出了税证和执照。最后核定按工矿企业补偿,但账一算下来,还没有按房屋补偿的金额高,他们反过来又要按居民补偿。如此一家,就折腾了数十次。江东机械厂原定是第三期搬迁,2002年底才确定为第二期,时间紧,任务重,一天24小时都要有人在工地上盯着。大家与时间赛跑,与几个月后就要上升到 140多米的大水赛跑。
   龚德康是企迁科科长。猪鬃厂搬迁时,他天天到现场做工作。原来退休的厂长不搬。龚德康找到厂领导,领导表态要带头。但搬迁队伍进场时却受阻了——有门面的几家藏着不搬。龚德康跑了多次,费尽口舌才终于搬了。星期天别人休息时,他们把万州区清库的通告一家一家地贴。龚科长的痔疮犯了,但却没有时间检查和好好地休息一下。拆迁汽车48队的房屋时,正是三伏天。其他人在家里享受空调的清凉时,他们却大汗淋淋地在拆迁现场,一身灰一身汗,人也成了大花脸,就是熟人也难把他认出。
    为了加快搬迁进度,龚科长在工作实践中摸索出了一些行之有效的经验。罐头厂一个老太婆坚持不搬。企迁办得知她有个孙子在一个派出所当所长,就找到政法部门,政法部门就通知这个所长回去做奶奶的工作,什么时候做通了什么时候再回所里上班。这一招果然灵,老太婆很快就同意搬了。在搬迁中遇到阻力时,就打听该移民户是不是有什么亲戚在党政部门工作。其他事情群众都是争着炫耀自己的亲戚在当官,而这移民工作,是最怕有人知道他们有什么亲戚在当官。因为国家大行动,无论什么样的大官,对亲戚说的都只有一句话:“服从大局,搬。”这也是破解这道世界级难题摸索出来的经验吧。
  
  二期验收前,华西丝绸厂有些树桩,从上往下看,达到了清库标准,从下往上看,有些偏高,重庆验收时没有过关。当天晚上金生刚副局长、龚科长、付科长等人带着工人,带着手电筒赶去,亲自操刀砍树桩,一直砍到半夜才回家休息。
  在这场攻坚战中,不但第一线的干部辛苦,后方的干部同样不轻松。兰静是企迁科负责档案工作的女干部,每天接待来访群众,还要整理数十份资料。档案室在原龙宝的机关大院,龙宝的机关大院各部门搬到岩上村后,晚上空荡荡的大院子黑黑的,寂静得让人害怕。兰静一个女同志每天都要整理档案到半夜。科里的人问她怕不怕,她说:“一想到任务,就不怕了。”
  已到退休年龄的李长安请缨到最困难的企业——罐头厂去做工作。罐头厂职工生活困难,听说要搬企业,以为搬了厂企业就不存在了。搬职工宿舍时,有人给李长安吐口水,骂脏话,肋多岁的老大娘也拿着拐棍打他,更有职工搞恶作剧,半夜打电话给他,说有重要事情找他。夜里2点多钟赶去,因下半城有些地段交通阻断了,走了一个多小时,结果那人说是自己喝醉了。虽然阻力重重,但李长安没有退缩,而是耐心地给群众做工作,直到该厂全部搬迁。
  
  城迁科科长胡家海、副科长刘斌笔者没来得及采访,他也是每天参与在搬迁队伍中,有着与付科长同样的艰难辛苦。万州区的移民企业全部是重点企业,搬迁虽难,但搬迁后的形象却是库区最好的,许多老企业搬迁后又重新焕发了青春的活力。没有金生刚;龚德康、付世周等人尽心尽责地做工作,就不可能有这样的效果
  
  第六章  清库难上难
  
  “截断巫山云雨,高峡出平湖。”这是一代伟人的绝唱,更是一个民族的梦想。,
  清库,是对三峡儿女血与火的考验。清库,是二线移民攻坚决战中的最后一个堡垒,是水临城下的最后一场硬仗。这是一场不同寻常的战斗,因为它直接关系到三峡工程的成败。
  
  公元2002年盛夏,在三峡库区腹心,在150.1米的水位线下,在滚滚长江之畔,一场亘古未有的三峡工程二线移民清库大战拉开了帷幕。
  2003年6月1日,三峡工程将正式蓄水发电, 150。1米水位线下无数的城镇、工厂、学校、农家、耕园、道路将成为泽囤。它意味着要向养育了我们祖祖辈辈的一山一水、—草一木作最后的盘点,意味着要向我们的故土行最后的注目礼。意味着对悠悠乡情作最后的了断,意味着我们在三峡工程百万移民这一世界级难题的求解过程中,如何走出这关键的一步。
  库底清理是保证三峡水利枢纽工程及水库运行安全,防止水质污染,保护库周围及下游人民健康的需要,是一项时间紧、任务重、标准高、要求严、专业技术性很强的艰巨工程。如何完成清库任务,是对我们的一次重大考验。
  万州区五桥移民开发区140多公里的江岸线,是三峡百万移民清库的屯战场之一。周先贵局长说:“水淹不等人,清库五条件。国家领导在三峡大坝把旗子一举喊要关闸时,我们不能说不忙不忙,我们还没清完库呢。”
  周局长的话带着幽默,但更多的则是沉重。接下来周局长介绍情况说,根据“长委”1992年调查测算,全开发区清库涉及城乡房屉40万平方米,林木3819亩,生活垃圾17025吨,一般工业固体废物 9085吨,可能对水体有害的废物19吨,坟墓1069处,化粪池3050处,屠宰场8个。而这次清库实际调查,具体实物指标远远大于以上指标。任务如此之重,五桥汤书记果断决策:加强清库力量。组建砍树、拆房、运输、执法四支突击队。
  周局长说:“清库最大的困难是难以面对农民要毁的果树。移民作出的牺牲太大了,这些经济林木是他们的主要经济来源,农民对果树的感情是很深的,清库砍树时,晒网坝农民集体在柑橘林下跪,但也不能阻挠清库砍伐。燕山一个老太婆,听说清库要砍果树,她先是抱着树哭,然后拿着刀边砍边哭,说树比她的儿子还亲。任何人看了都跟着流泪。”
  清库阶段,张定权科长天天都坚守在现场,负责联系、督促和指导。他说:“库底清理一点也马虎不得。房子、树木、石头障碍物不能高过50厘米,树桩不能超过30厘米,岸上的漂浮物和杂草都要清理干净。卫生院要消毒,厕所要填深埋1米以上,并洒石灰。”
  清库中,张科长和清库小组的人踏着清库划定线走,一百多公里,硬是用脚板丈量完了。遇到不合格的,还要返工重来。
  卫生防疫队也下去,为了对库区水质负责,对人民安全、对子孙后代负责,他们不放过任何一个污染源。
  骆鼎勋部长说:“从长坪金福村到太龙的巴阳峡畔,150.1米水位线下,每—个院落,每一片树林,每一处垃圾场都是战火燃烧的战场。真正是一场歼灭战啊。”
  清库难,难在既要面对老百姓呼天抢地的哭喊,又要面对繁重的清库任务。不能犹豫,更不能手软。老百姓的哭声一样揪着干部们的心,老百姓痛,他们心里电一样的痛,可是水淹不等人,清库任务在肩啊。
  享有“柑橘之乡”美誉的太龙镇,是树的海洋,树的世界。除了柑橘树,其他果树也很多,…年叫季水果飘香,当地农民在10年前就过上了小康日子。清库来临,太龙镇要砍掉10多万株果树,最多的一家砍了178株。外迁移民魏光清家砍了101株,没有找政府要一分钱。在农民心日中,钱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对树的感情。太龙地处长江巴阳峡,农民们用铁钻子开垦土地,种上果树,千辛万苦浇灌培植,把果树看得比命根子还重要。砍时农民们抱着树哭,哭声震天,干部们和随行采访的记者们都哭了。一刀两刀,一棵两棵……正当壮年的挂果树一大片一大片地倒下了,这刀刀砍在农民心上啊!但为了三峡工程,为了国家建设,他们流着眼泪,颤抖地举起砍刀,拉动油锯,用这种特殊的方式,深情地向曾经给他们带来富裕、带来荣光的柑橘树,向世代生活的家园作最后的决别。
  观音村10组农村移民何棚木,至今想起砍倒的大片果树仍禁不住老泪纵横!正是因为有了成千上万深明大义的何相木,清库工作才能顺利展开。
  记者骆仁新曾跟踪拍摄清库现场。他说:“成片的果树倒下后,露出白森森的树桩,倒下的树枝上,青色的橘子还在颤动,真是触目惊心。”
  陈家坝晒网村一老农依靠300多株柑橘树发家致富,全家已和这些果树结下了亲人般的感情。清库时看着一棵棵橘树倒下,老人虽然心如刀割,却仍含着眼泪,一刀一刀地砍下去,直到砍光为止。
  燕山乡的燕翼、大包、长坪的沿江人家,都有赛似摇钱树的桂圆树。一棵成年挂果桂圆树每年能为家里带来六七千元的可观收入,是家庭的主要经济来源。虽然农民们都晓得以大局为重的道理,但不忍心亲自砍倒心爱的桂圆树,有的砍了几刀后再也不忍心下手,跌坐地下抱头痛哭。
  上万丛青翠的毛竹也倒下了。由于实物统计时未将毛竹纳入补偿范围,盛夏时节又没有人收购,搬运任务十分繁重,但通情达理的老百姓毫无怨言。
  农民们失去赖以生存的树木后,一辈子居住的老宅还必须拆掉。建筑拆除队也来到清库现场,百年老宅眨眼之间灰飞烟灭;昔日红红火火的灶台而今还未冷却,袅袅的余烟还在诉说昨日的温馨……
  终于,长江江岸露出了她整洁清丽的面容。 150。1米水位线齐刷刷地亮出来,线上是依然青葱的果林,线下是毫无杂草乱石堆的土地。我们的母亲河见证了这场战役,百年不遇的高温天气见证了这场战役,农民的泪水见证了这场战役……
  在万州区,五桥仅仅是这场战役中的一个侧面。龙宝、天城两个开发区、江南新区有着同样惊心动魄的场面,有着同样催人泪下的故事。
  清库虽然难上难,但有广大库区干部的努力,有千千万万的勇于牺牲、顾全大局的人民,万州区又向党交了一份满意的答卷。
  
  这并非尾声
  
  钟吉鹏局长说:“万州区移民工作能取得好的成绩,离不开党委政府的坚强领导,离不开领导的以身作则,离不开区局几位副局长的齐心协力,离不开各科室干部的积极配合,离不开各乡镇干部的奔波劳累,更离不开广大移民的无私奉献。”
  确如钟局长所说,没有上下一心的努力,是不可能破解这道世界级难题的。万州区汤志光、陈能贤、田发正、向跃、刘清玉、熊德斌、许盛辉、张君鹗、龚德康、陈昌杰、吴富祥、熊毅、熊祥武、任天泉、常光源等同志由于成绩突出,受到重庆市委市政府的表彰。由于多种原因,这些受表彰的干部很多都没有来得及采访;万州区移民局副局长章明,局党组成员、纪检组组长刘发国,移民工程师王明全,移民带头人冉振爱、邓玉清等人也一直抽不出时间接受采访。由于发表的篇幅有限,许多采访的素材都删除了。有太多的动人画面我无法用文字描述,有太多感人的故事我无法用语言表达,有太多的名字我无法用笔去镌刻……
  “神女应无恙,当惊世界殊”。万顷碧波水光潋滟,千里“湖面”烟波浩渺,水天一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