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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代表什么蜀玉当然知道,可她闭紧了唇瓣,对方还不放过她,手下不停,再一索吻,身下动作越来越激烈,两人周边水晕一圈圈消散,激起水花,伴随着两个人沉重的呼吸,体内要燃烧起来,已经感觉不到周围的一切,看不清对方的面容,呼吸似乎也停止了,脑际一片空白,只留下男子那一声呼唤连同那倏然迸射入体内的溶浆。
……………………………………
事后,蜀玉断断续续昏睡了三日。
醒来之时,唐烆一脸胡子拉碴,眼圈青黑,见得她苏醒明显的松了一口气。喂了她喝了药,再喝了混着野菜和肉食熬地浓粥,半抱着她走了一圈路,又推揉了腰肢后背和腿部的肌肉,这才用兔毛毯子裹得严严实实坐在窗边透气。
突破了最后一层阻碍,唐烆明显地放下心来,把蜀玉照顾得无微不至。本来还有一些气恼的蜀玉,面对着男子专注的眼神,实在是说不出狠话。有时,回想那一日的情景,觉得委屈的时候,就把男子唤到身边,不是拉着他的手臂咬一大口,就是揪着他耳朵使劲揉虐一番,久而久之,知道事无挽回,也就渐渐放下了。
天气逐冷,冬至迎面而来的时候,蜀玉已经足不出户。
她本身就是寒体,越发怕冷。裹得再多再厚,四肢依然是僵直一片。唐烆想着办法给她补身子,都无济于事。如此,白日里,男子不单要打猎、做饭、打杂,还要疏通通往外界的秘道。夜里,用内力替她驱寒也成了最重要的事情。
屋内很安静,以至于屋外风吹树木之声格外的惊悚。
蜀玉在昏暗地炭火下睁着眼眸,从屋顶看到地板,再从左边窗户望到右边木墙。十个手指相互交叉着贴在心口还是感觉没有温度,如果不是自己活着,她都要怀疑那颗心脏都是冰冻的。
不远处的木榻上,男子坐了起来。两个人隔着石头火盆相互对望着,那偶尔飘起的火星照耀不出各自的神色。最终,男子妥协一般的走了过来,手背贴在她的额头上:“冷得睡不着?”
“睡着了,又醒了。”
唐烆嗯了一声,把石头火盆移到床边,又添了几块粗炭进去,扒拉着让火烧得更加旺盛了一些。又拐到床边,移出蜀玉的双脚来。因着每日沐浴,泡了温泉之后她就习惯着赤了脚裹着兽皮毯子睡觉,这时,一双脚已经成了冰块似的。男子先将双腿贴到自己衣内,用自己的体温给暖和了,再连着毛毯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再一手包着双足在火盆上烤热乎。
蜀玉像是一只餍足的猫,自然的在男子怀中找个舒适的位置,似醒非醒。隔了一会儿,伸出双手来,扒开男子外衣衣襟,贴着褒衣放在他的肚腹上,左边摸摸右边摸摸,。电子书觉得满意了,又去听他的心跳。那安稳地有节奏的声音成了催眠乐曲,让她逐渐入睡。迷迷糊糊中,有什么贴在唇边,柔柔软软的描绘它的轮廓。蜀玉一动,那感触即离。她咭着一抹笑,左挪右挪,趟平了些,接着睡。
半响,那触感又回来了,蜀玉轻轻笑着,就听他道:“晚上还是我抱着你歇息吧,你睡得踏实些。”
蜀玉点了点头:“你不准做额外的事情。”
“好。”声音刚落,那唇瓣就贴合她的,舌尖半生疏半熟练地刮过贝齿,再卷入丁舌一番嬉戏。好不容易重新得以呼吸,蜀玉就抱怨:“这吻不是额外之事么?”
“不是。”
蜀玉气呼呼地瞪着他:“霸道地男人。”手一裹,就滚着毛毯回到床上去了。
唐烆心里暖暖的,自然跟着上了床榻,拉开毛毯,先将对方整个包在自己的怀中,再用毛毯将两人盖住,磨蹭下她的发顶,终于在温泉那日回来之后,睡了一个最安稳的觉。
第四三章
小寒那日,蜀玉裹得一个粽子似的,与唐烆一起打扫卫生。
好在这屋子盖了没多久,又是在森林之中,没有灰尘,也没有油污等,随意擦一擦也就澄亮。之后,唐烆带她去看了那秘道。
说是秘道,其实只容一个人通过。两个人手牵手走了好长一段路,还看不到一丁点曙光。唐烆说天气冷了,挖掘只能暂停。蜀玉想着反正现在回家路上也难走,索性让他歇了下来。两人一起将逐日打到的猎物圈养的圈养,宰杀的都挂着熏成腊肉,皮毛也都晾晒干了,要么做垫子,要么做皮衣。
到了大寒之时,迷迷糊糊中,蜀玉就瞧得窗户缝隙里一片白光,撑开窗棂一看,白茫茫一片雪皑皑。
她就着窗口那铺洒的雪,包成一个球,偷偷塞到唐烆的衣领中。就算有内功护体,男子也忍不住打了冷战。蜀玉笑得开怀,等他把那些冰雪清理出来,又将自己湿淋淋冰棍似的手掌塞到他的衣襟里面,转瞬,身子也被男子用毛毯裹着了。
这是大清晨,成年男子但凡成亲有家室的,起床之前都有那么一点小事情。蜀玉平日里就当不知,唐烆怜惜蜀玉身子弱,那一场欢爱让她昏迷了三日,自然也就不敢再放肆。现在,一个坐着,另一个趴在他的身上,男子那处的斗志昂然她又哪里感觉不到。轻笑一声,手也就脱离了男子的胸口,转而隔着内裤握着那烫棍似的东西。
“大清早精神很好呐。”明明对着身下说话,怎么听都是消遣某个男子。在她纤手握上去之时,唐烆那东西就越发抖擞了些。他双腿支开,让她坐在腿间,手中依然拿着自己的命根子。
蜀玉哼笑两声,十分明白对方这暗示,索性摇了摇那东西,笑道:“我这般替你着想,你要如何报答我?”
唐烆笑道:“以身相许如何?”
蜀玉隔着布料撸动了下,如愿听得男子抽气声:“你太会吃了,我家没那么多银子,养不活你。”
“我会自己赚银子养活自己,还可以养活你。这个你不用操心了。”说罢,手掌就覆盖在她手背上,引导着她一上一下的动作。蜀玉最不爽他大男子主义,索性扒拉开他的衣襟,将那毛毯盖在自己头上,整个人贴到他的胸口,檀口一开,就咬住了胸前一个茱粒。唐烆身子一跳,倒吸一口气。一边还要安抚她道:“这么久了,你还没消气?”
磨牙几次,等到那肉粒胀大,红彤彤得让人恨不得吃下去之时,她才道:“小女子报仇,十年不晚。”
唐烆忍不住闷笑,在她唇瓣啄了一口,那手部动作又大了一些。蜀玉本就只是好玩,可是男子这番已经来了兴致,哪里容得她半路放弃,索性抓着她另外一只手塞入裤内,闷闷地道:“我忍了好多日了。”
这般神情,哪里是个大男子,倒是吃不到糖的小男孩。蜀玉莞尔:“好吧,我今日就大发善心,替你排解排解。”
唐烆双眸一闪,立马就要来解她的衣裳,蜀玉拦着,唬道:“我是说我替你排解,可没说让你对我动手动脚。”
“这事不是两人一起的么?”
“谁说的。这方面的杂书我看得多,你只管享受就好。”
男子无法,只能闷声点头。蜀玉笑眯眯的,真是好骗的呆头鹅啊!忍不住也偷香一个。随手就抽掉了他的裤绳,褪了下去,再将衣襟都敞开,自己依然坐在他双腿之间。膝盖有意无意的磨蹭着他大腿内侧,那手的动作倒是慢了下来。
说要“闭眼。”男子也乖乖听了。没了视觉,听觉和肌肤上的触觉就越发敏锐。
先是眼皮,再是鼻梁,然后是嘴角,唇间不深入,然后是耳际,还被她恶作剧的在耳廓里面翻搅了一番,本来很平顺的呼吸顿时升腾了起来。再是新长出来的胡须,也惨遭毒牙,被她一根或者几根的咬着,或上或下或左或右地拉扯了一番。然后是下颚,喉结,那湿润的舌尖在上面滑行之时,就如上好的丝缎勾画着喉骨。燕明山中,有女子善用丝绸杀人,就算是普通丝绸,一旦擦过最脆弱的喉部,也有可能瞬时身首异处。
不过,面前的这名女子是蜀玉,是他所爱之人。她没有能力杀他,也不会杀他。纵然紧张,他还是控制好自己的行动,就怕一个性急就手刀给劈了过去,到时候,不仅蜀玉的小命玩完,他唐烆也会终身落寂。
他几乎是带着宠溺的神情,任由对方在自己身上种下一个个绯色的果子。女子在那平坦的胸前印一个吻,就戳一下,念叨一句‘胸肌’或者‘肋骨’,到了腹部还仔细数了数肌肉块数,肚脐也被她的尾指在里面翻了个跟头,然后……
那处的毛发被她扯起几根来,引得男子笑也不是,唠叨也不是。
“我只听说过有白虎,不知是否有青龙。”
“那是什么?”
蜀玉几根指头都绕上了,笑道:“白虎呢,就是这处干干净净,没有一点毛发的女子。”
“哦,我们燕明山有。”
“啊?!”蜀玉眨巴眼睛:“你看过?”
唐烆点头:“看过。”
蜀玉再问:“真的?”
“真,”话还未说完,那处的毛发就被她硬生生拔了几根出来,另外附在坚挺上的纤手一巴掌抽在那龙身上:“你还见过,找你的白虎玩去吧,别跟我一块儿。”
那龙身来回弹了几下,就这么焉了。
唐烆打开眼睛,看看自己的小兄弟,再看看蜀玉那明显恶作剧得逞的奸笑,气都不大一处出。一把扑了上去,就将对方给摁在了床榻上。
“啊,坏蛋发飙了!混蛋,臭蛋,皮蛋,鸭蛋,鸡蛋,鸟蛋……”
“……”唐烆颓废地爬起来,用毛毯裹着两个人:“我从来都不知道你会这般骂人。”
蜀玉不服道:“我哪里骂你了?我骂你你承认了么?”
叹息,再叹息。清晨好好的兴致就被她给这么忽悠了过去,还不能发脾气。只能顿在她的发顶上,哀叹:“天底下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你就是小女子的典范。”
蜀玉眼眸觑着他:“你准备找蜀家退人么?”
“不退。”唐烆笑道,还是觉得不解恨,手掌一滑,从褒衣下摆钻入她的腰肢,开始在笑穴那处轻轻挠痒痒。蜀玉顿时娇笑不止,在他怀中左右扭动,少不得又将对方那熄灭的火种给勾了起来。这次蜀玉是不准备给他甜头了,立马跑下床,踢开房门:“起来,铲雪干活了。”
至此,唐烆才充分的明白,何为妖精!这蜀玉,不就是最会磨人的妖精么?
雪连续下了三日,这山崖之下,到了冬日阳光也就难得照进来。唐烆将屋前的雪都铲在了一处,蜀玉索性堆了一个雪人,拿着树枝做了鼻子眼睛,又用一些枯草点缀成了衣裙。唐烆怕秘道入口会被山崖落下的雪泥给堵住,又搬了一些石头过去,直接垒成了洞口,再在靠外的入口铺了一些碎石,也就不用担心融雪把那处侵染成了小水塘。
温泉也被清理了一遍。周围的青苔都用石头给刮掉了,地面上同样铺上了碎石。温汤岸边放了一些平滑的大石,藤蔓都整理了一番,到处可以挂衣物等。又挖了一条水渠通到外面,冬天洗澡完毕,换洗的衣物用水就可以从水渠流出去。
这里空气清新,雪自然也是好的。
唐烆又用早先做的木桶水缸在外面接了雪,然后盖上盖子,以备不时之需。
秋天埋下去的果子酒已经发酵,有的可以拿出来喝了。
到了大年三十那日,唐烆就拿了出来,同时宰杀了养肥的野鸡和兔子,早上起就架在火上,慢慢熏烤。一个小石锅里温着野菌子野果一起熬的浓羹,另外一个石锅里面煮的是清晨唐烆凿开冰封的河道,调上来的活鱼。再加上几壶果酒,也算是丰盛了。
蜀玉这还是第一次离家过年,没了父亲,没了姐姐和侄儿侄女,也没有好友闺密,好在,有唐烆,落落寡欢之余也小有欣慰。
“往年你都是和你师父一起过,还是与燕明山的众人一起?”
“教中年三十会有集会。大都是一起喝酒吃肉,比武斗智。输了罚酒,赢了可以向教主讨一份宝物。”
“都有什么?”
“女人,武器,武功秘籍,或者珍贵药材等等。也有情人当日求婚,顺道让教主主婚的。”
蜀玉轻笑:“要是求婚了,那女子不答应又怎么办?”
“那就比试。谁赢了听谁的。”
“武学方面女子总难以斗得过男子,斗智这类的,也要看个人学识。敢在年三十求婚,定然是寻常时日求不得的女子,才利用了集会来满足私欲。”
唐烆笑道:“教中的确有这人这般做过。不过,也不是一定让男子出比试方式,也可女子来出题。”
蜀玉眼珠滴溜溜一转:“难道比绣花?”
第四四章
“噗——!”唐烆一口酒贡献给木板。
蜀玉歪着头,笑问:“或者比生孩子?这样你们男子肯定输的。”
唐烆扶着额头:“你真的和教主夫人一般。那次,就有一个女子向教主夫人求救,比试的就是给女子梳头。”
蜀玉嬉笑不止:“你们那教主夫人我一定要见见。”
唐烆深觉甚好。两个人拉拉杂杂的聊了一些,蜀玉又说了千金小姐们中的一些趣事,不知不觉中喝了不少果酒。唐烆怕她半夜肚子饿,撕了兔肉一点点地让她吃。又喝了鱼汤,鱼嘴,鱼眼睛,鱼泡都被蜀玉挑着吃了。
午睡之时,唐烆就坐在一边拿着小刀雕木头。自从落雪之后,他也甚少出门,反正食物早就储备足够。无事之时,他就雕刻木头。屋里大到镂空落地窗,小到花瓶都是出自他一人之手。
等到醒来,他一只梅花群鹿簪子正好雕刻完毕,替蜀玉挽着发髻盘了上去,即古朴又式样新奇,让蜀玉好好的夸赞了一番。然后一直到晚上,他都按着蜀玉的要求雕刻不同花样的发簪。
守岁之时,蜀玉的酒虫发作,又拿着果酒温着,一边喝酒一边看雪。
屋内屋外都极其静谧,雪花飘飞时有着‘簌簌’的声音,偶尔来一阵风,那白色粉末般的雪都被卷入空中,扬起一片雪雾。在黑夜中如舞动的精灵,纯白也炫目。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那果酒后劲颇足,被热气一熏,她就昏昏然。索性摇晃回唐烆身边,一把夺下他的小刀甩掉:“给我讲讲女妖或者女鬼的故事吧。”
唐烆一直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只是今日年三十,她心境孤寂,难免就容易脆弱。那种被人抛下的孤寂他从来体会深刻,这时,也只是抱着她放在腿上,敞开自己的长毛衫裹着她:“女妖这类故事不是书生还听的么?你听了有何趣味。”
蜀玉在他颈窝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我以前看过一本杂记,叫做《聊斋志异》,里面都是女鬼女妖和书生缠绵悱恻的情事。”
“书生太软弱了,遇到武者,女鬼们都近不了身。”
蜀玉笑道:“你是说你阳气重么?”
“应当是意志坚定吧。师父说,意志坚定之人,难以受到诱惑。所以女鬼们都爱寻找书生,他们身子弱,毫无斗志,又爱虚荣,贪慕美色,自然容易被引诱。”
蜀玉一听,索性跨坐在他腿上,手指尖在他心口一戳一戳:“你这话说得好没道理。难道你当初不就是被美色引诱么?否则我也不会被你占了便宜。”
“你迟早都是我的人,早占便宜和晚占便宜有何差别。”
“当然有差别,”蜀玉哼道:“我还没让你审查过关,就被拆吃入腹了,亏大了。”
唐烆淡笑不语,只拖着她靠近些,手一招,远处那酒壶就慢慢悠悠的飘了过来。正准备拿酒杯,蜀玉已经叼着那酒壶大大的灌了一口,多余的酒液顺着嘴角滑落,艳色斐然。男子一顿,索性将她流出的酒液给舔舐干净。意犹未尽,又钻入她的唇舌给舔弄了一遍。
“还要酒么?”
“要。”
唐烆直接自己喝了满满一口,哺到她的唇边,一点一点的送了过去。蜀玉两手勾着他的颈脖,顺从的接受他的一切。
一切似乎很自然,他解开她的衣衫,埋首在她浑圆当中,挑弄她的敏感。一手沿着裙摆而上,抽离裤子,两指在那溪谷中寻到珍珠,轻拈慢揉。蜀玉细细的哼着,眸中似雾似幻,扫到窗棂之时才慢悠悠地道:“你是山野的精怪么?三更半夜来引诱良家女子行那云雨之事。担心天来神将,将你这妖怪打回原形。”
还真是喝醉了。
唐烆索性从善如流道:“吾就是这山崖下的白虎精,乃山中之王。从尔等落此以来,吾窥视尔许久,今日得天时地利人和,特来相会,还望尔怜吾情谊,许下山盟海誓,与吾做那逍遥夫妻。”
蜀玉咯咯直笑:“好酸的儒生,我才不要嫁给书生。”
唐烆道:“吾是披着书生皮的兽中之王。”说罢,就又给她灌下一口酒,蜀玉慢慢喝了。胸口却有点温凉,一望,对方居然将那酒液淋漓在那樱桃之上,瞬时红艳泛泽,说不出的靡靡霏霏。
她摧笑:“你这老虎精,居然还懂情趣,这是下酒好就菜,要将我拆吃入腹么?”
男子目光隐隐:“是。那样我中有你,你中有我了。”说罢,就沿着那樱桃上的酒液一路吻过腰肢,肚脐,转到腹下,那不停进出的手指上已经白晶一片。他又喝了一口酒,居然就这么贴到溪谷之中,扒开缝隙,将那酒液全部灌了进去。
“凉……”蜀玉轻道。还没一会儿,男子唇部又贴了上去,灌的还是酒,就这么多少来回,一直到溪谷盈满酒液他才罢休。蜀玉的身下是厚实的毛毯,整个头部和上半身落在毯中,如被剥离了外层毛皮的雪兔精,顾盼生辉间,撩人心怀。
这般绝色,娇俏几分,羞涩几分,媚丽几分,已经让男子目眩神迷。
一切言语都是虚伪的,他只褪去自己的长裤,一撩衣摆,就覆盖了上去。从温泉那次之后,这是他第一次堂堂正正的与蜀玉行那夫妻之事。没有媒蛇,没有中毒,也没有那纠葛不清的种种顾虑。
他撑在蜀玉身边,扶着自己的龙势缓缓地进入溪谷之中。的确是凉,可是越深入也就越热,蜀玉的背脊忍不住挺起,他更加深入了一些,这才扶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双臂之上。一下一下,缓慢的进入,再退出,再进入。
蜀玉就如那湖海中一叶小舟,一个小小的浪花过来,她就往左边晃荡一下,再一个浪花过来,她又往右边晃荡一下。海面渐渐涨潮,她就在波澜的海中央随着对方摆动。
他不停地亲吻她,就似那海面的微风;身入小舟,偶尔被抬高偶尔被减低,她觉得什么也看不清,什么也感觉不到。可是对方不会让她这般游离下去。
他一遍遍的唤着她的名,将她的神志拉回来,让她裹着他的颈脖,坐到他的身上。溪谷之内多余的酒液潺潺的流到两人腿上,臀下,他们一动,那溪谷之中就发出‘咕咕’的呻吟。蜀玉脸色潮红,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