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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噬约-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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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他人倒还好,唯有在场的五娘,不经意地身形一颤。

    慕容公子口中的替代羊出现了?

    经过七娘与四娘一人黑脸一人白脸的唱,小丫头哭哭啼啼地倒是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倒了出来。

    原来,多日前三娘在青茹院撒泼一场后,温氏的贴身丫鬟子余便怀恨在心,当年为确保入住止水庵的六娘安危,老夫人特地买来了子余,看重的便那丫头有功夫在身。

    有过节,有冲突,有功夫,所有矛头直指丫头子余!

    四娘是个行动派,二话不说就让人把子余叫了过来。

    五娘本想回避回避,不想七娘一句话让她坐在那动都不敢动了。

    “五姐,你也好好瞧瞧!”

第八十七章 真相大白() 
七娘放心不下,又让半香叫来了尘素婆婆,至从上次刻意隐瞒的事后,她便知道尘素也是个深藏不漏的高手。等下,一屋子手无弱鸡之力的姑娘们,若是那子余被惹急了,保不定会出手伤人,尘素在,确保万无一失。

    所有事情准备妥当,子余终于来了。

    大费周章,而过程,超乎众人意料,很-顺-利!

    四娘一开口问,子余便跟着点头承认,就是连半分迟疑都没有!

    七娘先是一惊一喜,接着却是越发疑惑!

    这中间,有鬼!

    “三娘是你杀的?”

    “是!”

    “你说说,如何杀的?”

    “双手掐住脖颈,慢慢用力,直到活活憋死她!”

    语气平静,神色自若。

    高手啊高手,杀个人都如此淡定。

    七娘再深想,是当真这般淡定,还是事不关己?

    “那丫头呢?”她接着追问。

    “直接推入水。”

    “那你是等丫头淹死了才走的?”

    “是。”

    “没有侍卫前来?”

    “没有,地处偏僻,杀人最好不过!”

    “那你可知,丫头根本没当场被淹死,她游上岸,又唤来侍卫方才气绝。”七娘眼都不眨,接着乱编,“何况,三娘的尸身我看过,根本没有任何勒痕,你,在说谎!”

    在场之人倒吸一口凉气,而五娘许是吸得多了些,竟止不住咳嗽起来,一声一声,很是刺耳。

    七娘眉头一挑,一个眼风扫了过去。

    “不可能,三娘子明明是我掐死的,怎么会没有留下痕迹?”

    她向着七娘磕一个响头,“婢女请求开棺验尸!”

    “胡闹!”

    突然,门“啪”的一声被一脚踢开,老夫人怒吼传来。

    屋里头的人,赶忙起身行礼。

    七娘心里暗暗欣喜,半香这时间把握得越发好了,不早不晚,刚刚好!

    不想老夫人还没坐稳,大老爷哭嚎着赶了过来,身后跟来的还有二老爷以及尤氏。

    于是,成功转移战场,去了长风堂正厅。

    路上,七娘眉眼轻扬,悄悄给四姐比了个胜利的手势,不想四娘满头雾水。

    瞧瞧她,一时嘚瑟忘了形,四娘怎么懂这个手势的含义呢?

    开始正儿八经地审问,可不想,老夫人方才听完四娘的汇报,愤怒不已,直接脱口而出,“丫头子余,杀害长房三娘,凶狠手辣,立马拖出去杖毙!”

    七娘心头一惊,祖母这是急啥啊,好好的人都还没审问,怎么就想拉出去打死?

    这好戏,还没开始呐!

    七娘她哪懂,老夫人如今这心里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般,急得不知道如何是好,既然子余出来认罪,那便立马杀了她也好了结此事,她就怕这事查得越深越会扯出些别得来,若是扯上七娘,可如何是好?

    “祖母,此事尚未问清楚,孙女认为不宜过早处置。”七娘起身请求。

    “祖母,孙女也认为此事尚有漏洞,还需您老慢慢细审。”四娘跟着起哄。

    老夫人的面色更加阴沉。

    “祖母,孙女认为子余既然已经认罪,便是水落石出,何况三姐这事不宜过于张扬,还是尽快处理为好!”五娘也凑了上来。

    想不到五娘竟出言阻止,方才还是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样,现在被她们一逼,终于漏出狼尾巴了!

    七娘只觉得胸口火势腾腾。

    “敢问五姐,可知子余是如何诱骗三姐夜半去的翠微湖,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杀人,又是如何一举击杀的丫鬟,更是如何引开的侍卫?”

    “子余一介小小丫头,即便再护主心切,即便再怀恨在心,如此这般狠心杀人,难道五姐也认为是理所应当?”

    “此间疑点重重,五姐凭什么说这事已经水落石出?”七娘步步紧逼,“还是你苏青离心头有鬼,只一味想着了结此事?”

    此话一出,五娘顿时一个踉跄软到在地,“祖母祖母,五娘冤枉啊!”

    雨带梨花,哭得好不可怜。

    七娘一脸嫌弃地别过头。

    事情发展得太快,四娘尚未回神,就更别说大老爷他们一干人等了。

    “七娘,不得胡说。”苏老夫人忍不住,赶忙出声阻拦,这样下去,只怕会闹得一发不可收拾。

    “五娘说得对,三娘之事只能密而不发速速了结,这不是徇私,而是因公如此。”老夫人叹气,“七娘,真相往往不是你所认为的那样,追根问底只会牵连太多,祖母不能因为三娘一人之死,而毁了你们,毁了整个将军府。”

    语重心长,一字一句仿佛都是说给七娘一人听的,她方才的气愤早已不在,只是胸间的酸胀依旧。

    “祖母,可为何您之前说是魅水毒君所为,为何……为何……”为何联手五娘欺瞒于她,为何连你最爱的沐沐都不信任?

    七娘依次坐在左下手,中间隔着个四娘,可是此刻她直直望着前头的苏老夫人,眼里再无其它。

    老夫人心口一痛,有苦难言。

    “魅水……魅水毒君?”二老爷战战兢兢地起了身,“母亲,当真是魅水毒君杀了三娘?”

    老夫人面色一暗,“本就是怀疑,后来经反复验尸,证明了不是。”

    七娘听此明显一愣,“那……为何怀疑?”

    今日,她即便是打破砂锅,也一定要问到底,事情真相如何早已不再重要,她关心的在乎的,是祖母为何欺瞒她,她怕老人家将所以苦难一人扛下,她怕自己再像前世般被保护得太过娇弱,她怕自己胆怯逃避,不能护住想保护的亲人!

    “是……是我怀疑的。”

    五娘,竟然又是五娘!

    “当夜是我,是我将三娘唤到翠微湖,是我告诉的侍卫出了人命,是我将这些告诉的祖母!”

    “七娘,你自认为凶手是我,不过是你知道了我有非杀三娘不可的理由!”

    此话一出,在场的除了老夫人和七娘,都是目瞪口呆!

    “五娘,你……你要杀三娘?”问话的是大老爷,颤颤巍巍,颓废沧桑。

    “是,我要杀她,我苏青离对她恨之入骨,恨不能生吞活剥了她!父亲,你可知你眼里的高贵嫡女是什么样?她……心狠手辣,联合大郎陷害祖母,她……蛇蝎心肠,竟然……竟然用药酒迷昏苏大郎后毁我清白!”

    “咣当!”大老爷手边的茶盏碰落,裂成数块。

    长风堂里安静得可怕。

    “什么,你说什么?”大老爷呓语出声,浑身颤抖。

    “父亲,女儿知道自己庶出,知道自己低人一等,可是真正比较,我比她苏青凤差哪了?为何那样一个娇纵狂妄、心思歹毒之人,您们却要那般地宠溺、娇惯,那般地信任放纵?”

    “所以,你趁夜将三娘唤到湖边?”四娘追问出声。

    “我得知真相,气愤伤心不过,只想着向她问个清楚说个明白,可是,到了翠微湖,她见我知道真相,竟然……竟然二话不说就对我痛下杀手!我死死抱着湖边垂柳树干方才留下一命,然后……子余出现了。”

    听到这,老夫人忍不住深呼出口浊气。方才,她真的怕,生怕五娘神情激动,一个不小心丢出个双面绣娟布桃花,扯出了七娘!

    幸好,五娘还算是个明白人。

    七娘坐在那,面色如常,却再没有方才的愤恨与咄咄逼人。

    这孩子,血性方刚,到底还是年纪小。

    “子余,你可还有话要说?”老夫人试探问出口,事已至此,也算是水落石出。

    “婢子有!”脆生生的回话,听得在座各位明显愣神。

    “婢子谋杀三娘,是受人指使!”

    这下,即便是哭哭啼啼的四娘都一把抹干泪,直愣愣地望着子余。

    “你说什么?”老夫人凤眼半眯,却唯有坐得近的四娘,瞧见了她眼角闪过的那抹担忧。

    “婢子是受温姨娘指使方才趁机谋杀三娘。”子余大胆地抬起头,却不是望向老夫人,而是直直望着前头跪着的五娘,“那日,我家六娘子一回府便受三娘子无端欺凌羞辱,幸得五娘子出手相救,姨娘与婢子一直感恩在心。后来,五娘子每日到夜间方才去祖宗祠堂罚跪两个时辰,婢子放心不下,便日日跟在您后头。那日,看到三娘子痛下杀手,气愤不过便出手杀了她。”

    这下,轮到五娘傻楞了。

    “好个报恩的丫头,既如此,你又怎说是温氏指使?”老夫人追问。

    “自那日后,温姨娘对三娘恨之入骨,可惜一直没能等到下手的时机,于是她日日在院里密制毒药,并用银针浸泡,吩咐婢子仿造魅水毒君杀人的手法,所以,五娘子在现场发现的毒针是真的,只是后来婢子趁机给销毁了。”

    故事讲到这,真凶是谁已经再明了不过。

    “带温氏!”

    七娘心里头早就没了怨气,有的不过是些疑问,如今疑团一个一个解开,她心里头的大石块也终于放平,至于祖母,等会她再私下好好问问便是。

    温氏是满面惊讶的走进来的,看到跪在一旁的子余,就更是疑惑。

    一起回的还有王婆婆,她方才在青离院搜到好些银针,而针尾都是青紫色。

    正当老夫人准备审问,不想一封莫名来信打乱了。

    看完信,她老人家直接一句“将温氏关入禁室,等候审问!”便完了。

    温氏尚未明白是何缘故便被关了起来,她直嚷着吵着要出门,要将军府给个说法,要见老夫人,然而门都没有,王婆婆只送来一封信和一杯毒酒,第二日开门,就只有一具死透的死体和一封七娘亲启的书信。信上是温氏的字迹,写的却是六娘子的日常饮食喜好,末了,请求老夫人收留六娘子,以及请求七娘为六娘医治,别的,再没有其它。

    事实已是如此,如今所有人都认为,是温氏指使丫头子余谋杀的三娘,就连五娘也对此很是怀疑。

    第二日,子余丫头杖毙,青离院余下的婆子驱逐离府,六娘子养到长风堂后院,随侍的丫头婆子都是由老夫人亲自选派过去。

    而三娘苏青凤死因找出,尸首再无停放的理由,便对外说因偶感风寒病发去世了,不过,却是借着五娘苏青离的名头。

    也就是说,过世的只是庶出女五娘苏青离。

    也就是说,昔日的庶出五娘,已是今日的嫡女苏青凤!

    为着这事,府里头又是好一番争执,最后却被老夫人一句话给堵了口。

    她说:“选秀在即,将军府可以死姨娘死庶女,却万万不能末了个嫡女,如若不然,牵扯连累的怕就不只是四娘一人了!”

    于是,众望所归,五娘终于得偿所愿,成嫡女,入住长风堂。

    那日之后,七娘私下与老夫人彻夜长谈,到今日这般田地,她还有什么问不出口的,第一个问的便是那日半香探到的场景。

    “祖母是在联手五娘给你演戏,就是不想让你插手此事,你可知,温氏恨死了三娘的同时,也一直在找时机杀你!”

    “杀我?为何?”

    老夫人叹气,“至从六娘她们回府,温氏便三番五次找上尘素,开始时是央求你为六娘诊治,后来慢慢的竟然半是威胁,尘素放心不下,将这些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我,再到后来又闹出三娘欺凌羞辱六娘的事,温氏便更是怀恨在心,你知不知道,她一直秘密监视你,有一次竟然还一路尾随,要不是幸得尘素发现,我……我都不知道后果会怎样!”

    这下,七娘恍然大悟!

    祖孙俩心结打开,又絮絮叨叨一直聊到半夜,最终七娘直接赖在老夫人床上,舍不得离去。

    窗外,天微光,屋内烛火摇晃,床内七娘鼾睡,苏老夫人小心地半坐起身,拉过水坊福寿满堂云锦被仔细为七娘盖好。她又细细地把孙女散落脸颊的墨发捋到耳后,方才满足叹息。

    “沐沐,别怪奶奶……”

    良久,一语轻叹……

    窗外,第一缕阳光斜射进来,顿时,满室明亮。

    新的一天,开始了!

第八十八 不迟而别的某厮() 
那日后,长房几乎已成空壳,大郎随二老爷打理本家产业,常常外出,即便回府,也是入住外院,老夫人下了死命令,成年男儿再不许踏入内院半步,违令者格杀勿论!

    当然,卧病在床的大老爷,以及有了家室的二老爷另当别论,却也是不许随意出入长风堂。

    如今陈氏疯癫,已经秘密禁闭在轩宇堂后院,除了贴身的丫头婆子,任何人不许靠近,唯有三娘,在搬去长风堂前瞧过一次,不想她这么一去,陈氏疯癫得更加厉害,先前还只是哭闹无状,如今却日日喊着打啊杀的,见着人就动手,即便是随侍的下人也再不敢靠近她半分。

    那日,三娘只说了一句,“母亲,苏青凤,是我杀的!”

    而今,将军府里最热闹的所在便是长风堂。七娘入住西暖阁,原先的霖语阁住着四娘,而三娘搬到了后头的清水浦,与六娘的止水院毗邻。

    除了六娘,一日三餐,三姐妹都得陪着老夫人,老人家是这么说的,“三娘、四娘选秀在即,一来在我老婆子底下也能安心学些宫规礼仪,二来,她俩日后出了府嫁了人,老婆子便是再想也难得见上一回,所以乘着还有些时日得多瞅瞅。”

    于是,尤氏每日往长风堂跑得更加勤快。

    而今日,将军府最热闹的却不是长风堂。

    是紫苑。

    因为,玄武逸城又来了。

    一大波人急赶忙赶地往紫苑去,不想到了那,玄武逸城却是大大咧咧躺在织金黑玉软榻上鼾睡,尚未换的鹅黄长衫灰扑扑,紫墨色牛皮长靴也是鞋背沾泥。

    这是打哪泥地里跑回来的?七娘暗自思量。

    玄武逸城上次那般不辞而别,怎么说她心里头都是不爽的,即便再身份有别,您老要走好得也先知一声,这么子一声不吭地溜了,你当她们将军府是酒楼啊!

    不对,就算是酒楼那也得付足银钱才可以离开啊,那……他当她们这是什么?

    七娘越想,心里头的不爽越发浓厚。

    门外连个守门人都没有,于是得信的众人就这般直接进了来,再瞧见这一幕,即便是往日里再镇定自若的老夫人都愣了神。

    许是来人闹出了声,许是鼾睡已够,总之,当七娘还在直愣愣盯着榻上人时,仿佛“嗖”的一声,那人竟然突然睁开了眼!

    狭长的单凤眼,黑水玉般的眼珠子,睡意尤在,就那么冷不丁地落入七娘眼里。

    她心头一跳,这是偷瞄被逮了个正着?

    一抹尴尬油然而生。

    玄武逸城眉目越发柔情,盯着七娘别扭地转开眼,看着她一丝慌乱地乱瞧乱看,他心里头连日来的污浊之气顿时消散。

    “那日,我不是有意不辞而别。”

    不想,突然这么一声传来,在场之人都是心头一跳,四娘的小心脏因着这一句,跳得更加欢快。

    老夫人蹙眉,这么没头没尾的一句,到底是说给谁听的?

    她眼风一扫,身后,三娘温雅淑柔,四娘娇羞美艳,七娘俏生生灵动清丽,她这些孙女都是好的。

    玄武逸城未曾注意这些,他清咳一声,接着柔情似水,“我回来,就是想着还欠你个解释,七娘!”

    “轰隆!”

    四娘只觉得耳边雷鸣般地轰响,她诧异万分地抬头,瞧见的,便是玄王情意绵绵地盯着自己身侧的七娘。

    在场之人都是倒吸一口凉气,全是一脸诧异地望向七娘。

    苏牧梨也是万分不解,好好的,你来这么一句干嘛,要说就说,干嘛用那么温柔的声音,还有,谁在意你的解释了,谁管你不辞而别了?

    自恋狂!

    七娘一个劲地在心里头暗暗非议,可瞧着大家“你俩是啥关系?”的追问眼神,止不住黑线。

    你强,玄武逸城你一回来就拉我做垫背,你够狠!

    酒宴摆在墨梨园的八角凉亭,紧邻翠微湖,吟诗作对、附庸风雅的绝佳去处。

    可此刻,相对而坐的两人根本没有这个心思和情调。

    苏牧梨一手拖腮,直勾勾盯着面前的玄武逸城,满是不悦。

    说什么要好好跟她解释,只单独跟她一人解释,说什么上次不辞而别的确太过失礼,特摆梨花白酒宴一桌以求弥补。

    可如今呢?

    两坛梨花白已见底,玄武逸城还没吐出半个字。

    当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今时今刻,倒不要你吐那劳什子象牙,你总得说上两句啊,要不然当着将军府所以人的面叫她来这,难道只是为了给她拉仇恨?

    想着方才四娘那酸溜溜的小眼神,她只觉得现在心口都是酸胀胀的。

    “敢问王爷,不辞而别可是因为临时急事?”

    你不说,行,我自个问总可以了吧。

    “是,很急很急的事。”玄武逸城口齿不清地回答。

    梨花白入口绵柔,甜而不腻,后劲却是十足。

    七娘轻笑,酒后吐真言,这会子追问再好不过。正好,她也想弄清楚上次的事。

    “那……到底是何事?”

    对面又没了回音,七娘暗自咬牙,好个狡猾的狐狸。

    “你知不知道巫妖圣女与巫妖兽?”

    好半会,呓语般的追问传来。

    七娘一愣,“巫妖圣女?”

    “你看,你们都不知道。”玄武逸城凄凉一笑,“我问了许多许多的人,都没有人知道。”

    “这半月,我只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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