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贵女噬约-第3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半个身子落入水中的五娘,目瞪口呆,瑟瑟发抖,她死死咬住下唇,努力忍着尖叫的冲动!

    这一切,都来得太快太恐怖!

    月夜恢复宁静,七娘僵硬转身,点地翻飞,转眼消失不见。

    待到她完全离去,五娘吓得手软,再也坚持不住,两眼一黑,手一松,沉入湖中。

    冰凉湖水四处蔓延过来,遮住她的双眼,堵住她的口鼻,五娘挣扎不开,意识逐渐迷失。

    她……终于昏死过去。

    ps水水剧场

    某七姑娘(沮丧):为毛是我?

    某耳(忐忑ing):那个……那个剧情需要……

    某王爷(嘚瑟):因为……你是杀猪刀……

    某七姑娘(横眉瞪眼):慕容钦,为毛是我?

    某钦(高冷ing):因为……杀鸡刀不在,用杀牛刀浪费,还有……我不是杀马刀!

    某七姑娘&某王爷&某耳集体黑线!

第八十章 一场交易() 
再一醒来,是在一间陌生小屋。

    竹编桌椅,竹编门窗,即便是简陋小榻也都是竹制的。

    可榻上,盘腿坐着位画中仙人。

    墨发三千,随意流泻肩头,面如冠玉,残灯下透着疏离,即便是静静的坐在那里,也生出一股清冷卓然。黑眸如一潭古泉,平静而又深邃,仿佛有一股神奇力量般,牵扯得你心头一颤。

    一袭广袖白袍,明明是简约素雅,可穿在他身上,却是空灵俊秀、清贵俊郎。

    只一眼,五娘便再难忘怀。

    她卑微的仰视,如同仰视那轮明月般,贪婪地想要将眼前谪仙般的人儿,刻入心尖!

    “咳咳,咳咳。”邵公尴尬出声。

    五娘一顿,立马垂下眼睑,一抹嫣红爬上面心。

    “苏家五娘,苏青离,年十四,长房庶出之女。”清冷言语,一字一句清析传来。

    “遭苏三娘陷害,被亲大哥奸污,此生,如此不堪!”

    五娘眉心一颤,讶异抬头。

    那句“不堪”,如同一把匕首直刺入心口,痛心疾首。

    她决然闭了眼,头垂得更低。

    “即便如此,你却依然不肯就死,不为自己苟且偷生,只为护得生母一时平安!”

    “你……用心良苦。”

    听此,五娘心头一颤,猛地抬头,泪盈于睫。

    她以为,她的折磨屈辱,她的被逼无奈,此生都不会有人知,有人懂,有人怜惜,却原来,还有他……

    用心良苦,当真是如此!

    “如果,我给你另外一种身份,你可愿意?”

    她一听,抹干泪,急急追问出声,“另外一种身份?”

    “对。”

    “会离开将军府?”

    “不会。”

    “会离开我生母婉姨娘?”

    “暂时不会。”

    “隐姓埋名?”

    “不,光明正大。”

    五娘蹙眉疑惑,“那是何身份?”

    前头未见回答。

    屋内寂静无声。

    五娘不由得心慌。

    另外一种身份,不需要离开将军府,离开婉姨娘,不需要隐姓埋名,苟且偷生,而是堂堂正正,光明正大!

    没有被亲大哥**的屈辱,没有失去清白的下贱不堪,甚至没有出身微贱的低人一等。

    你叫她,如何不动心?

    “那……需要我用什么来交换?”她小心翼翼地抬头,贪婪地仰视着前面谪仙般的男子。

    即便活如蝼蚁,却也是命有不甘!

    慕容钦莞尔,他要的,便是如此强烈的渴望。

    “我要你余生……唯我是从!”

    冰凉言语,一字一句,落入心头。

    五娘心窝微微一痛,卑微颔首。

    此生,我便唯你是从!

    慕容钦嘴角轻扬,丢下一枚精巧的双面绣绢布桃花。

    “如此,你即刻回府,告发七娘——苏牧梨!”

    …………

    “刺啦!”

    一道蓝色闪电,如同一把利剑,快而凶狠,将整个黑隆隆的天空劈成两瓣。

    “刺啦!”

    紧接而来的另一道闪电,极速地飞射下来,仿佛正好劈在你头顶般,直射心尖。

    五娘一个哆嗦,吓得赶紧抱紧了双臂。

    “呵!”

    身侧黑衣人,耻笑出声。

    他毫不留情地一把甩开手中负累。

    “哎呦!”五娘突然被重重摔倒在床上,她吃痛,嘴里溢出一声轻叹。

    不想,一柄厉剑快如闪电般直抵脖梗。

    她惊恐地抬头,借着窗外一闪而过的亮光,瞧见的是恶魔般的双眼。

    周围,杀气腾腾!

    她心头一颤,双手赶紧死死捂住嘴!

    “轰隆轰隆,轰隆隆!”

    窗外,一声接一声的雷鸣,如同愤怒的狮王在放肆地咆哮,仿佛下一秒便要将整个大地吞噬!

    五娘缩在床脚,瑟瑟发抖。

    外头,闪电与雷鸣轮番轰炸,将原本平静安详的月夜,搅得支离破碎!

    良久,“啪嗒”一声,夜雨终于姗姗来迟。

    而黑衣人,丢下那枚精巧的双面绣绢布桃花,收剑,转身,纵身一跃,再一瞧,已经隐没于夜色。

    五娘狠狠呼出口浊气,一抹额间,全是冷汗。

    她心有余悸,反复打量着屋里再无外人,方才轻手轻脚地关了窗户。

    外头守夜的婆子早就被迷昏,姨娘身子不适歇在了东侧间,余的丫头婆子,都挤着睡在后头的下人屋子里。

    现在,子时已过,想来不会有人前来。

    她摸索着下床,小心翼翼地打开柜子,翻找换洗里衣。

    如今,她浑身湿透,三千青丝成了一团杂草,凌乱不堪。

    这个样子,等下如何出门见人?

    得赶紧准备,该来的总会来,不,应该说,马上会来!

    暗卫行动,迅速,狠绝!

    果不然,五娘方才收拾妥当,院子里便传来“啪啪”地敲门声。

    “五娘子,五娘子,老夫人命令,请即刻前往长风堂!”

    外头,雨“哗啦哗啦”地下个不停,可即便如此,仍难掩下人喊门地急切与威严。

    青离院三三两两的灯亮了起来,婉姨娘最先打发贴身婆子前去开门。

    “娘子,娘子,长风堂的王婆婆特地来请,娘子可收拾妥当了?”

    门外,奶妈担忧的催促声传来。

    苏五娘抓起床头的绢布桃花,仔细藏好,闭了眼,深呼吸一口,再一睁开,已是清明一片。

    她自己开了门,毅然决然地走了出来。

    外头,三三两两地下人撑着油纸伞,提着个灯笼站在廊下。

    夜风携雨簌簌吹来,裤腿以下早已经湿透,寒意阵阵。

    “五娘子!”

    婉姨娘一把推开了身侧丫鬟,走了过来。

    “姨娘歇着吧,五娘去去就回。”

    “那……”婉姨娘满是担忧,放心不下。

    “姨娘先回吧,不过是老夫人想交代些事,二房的四娘子都在的。”王婆子语带不善。

    五娘会意,一把拿过丫头手里的油纸伞,独自走到了前头。

    “五娘子……”婉姨娘焦急唤出声。

    “轰隆隆……”

    雷鸣电闪,雨下的越发肆意!

    五娘忍着没有回头。

    她,不能回头。

    如今,她回不了头了。

    豆大的雨点疯狂地砸落下来,眼前漆黑一片,仿佛是一个巨大的黑暗漩涡,强大的恐惧侵袭而来,似乎要将弱小她的吞噬、搅碎、摧毁!

    五娘没有停顿,一步一步,走得越发坚定!

    她,早已是无路可逃……

    ps桃花剧

    某王爷(撇撇嘴):一朵桃花。

    某钦(白眼):是……又一朵桃花!

    某王爷(瞪眼):还有一朵?

    某钦嘚瑟。

    某耳(汗颜):还有一朵,还没开……

    某王爷(急切):谁?谁的?

    某耳(黑线):且等花开,且等……桃花朵朵出墙来……

    某钦:红杏出墙?!

    某王爷:桃花还出墙?!

    某七姑娘(翘着二郎腿):姑奶奶爱出哪出哪,你们管得着?

    某王爷&某钦(愤怒ing):某耳,你过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第八十一章 谁的错?() 
七娘是被半香摇醒的。

    她睡得太沉,醒来时头还是昏昏沉沉。

    “娘子,娘子,三娘子死了!”

    “啊!”

    七娘一个醒神,一把扯住那丫头,“你说什么?”

    “三娘子,三娘子淹死在翠微湖里,尸首方才打捞上来。”

    “半香!”拿着双新绣鞋进屋的尘素,厉声喝止。

    “娘子,事出突然,消息都是封锁的。”

    七娘会意,安慰地拍了拍半香,“你去掩紧房门。”

    “婆婆,此事可是当真?”待到半香出去了,七娘赶忙爬起身。

    尘素抿嘴,半垂眼睑,稍稍点了点头。

    “娘子还是赶快去吧,老夫人还在等着。”她走上前来,蹲下身,准备为七娘穿鞋。

    “我自己来。”被这么服侍着,七娘到如今还是不习惯。

    “那双双面绣绢布桃花的绣鞋呢?”她看着眼前崭新的绣鞋,很是不解,大半夜的换什么鞋?

    尘素未见回答,低着头继续为她穿鞋。

    “半香,半香,把你绣的那双鞋拿来。”

    “娘子……”

    不想,尘素赶忙出声阻止,眼里少有的慌乱。

    七娘蹙眉。

    “怎么了?”

    “娘子……外面雨大,那双鞋……老奴瞧着针脚松了,怕是……怕是会打湿,就自作主张地换了。”

    一段话,尘素停顿了数下,七娘眉头皱得更紧。

    那双鞋,还是前几日半香新绣的,没穿几回,怎么针脚就松了?

    再说,从暖阁到长风堂不过百步,一路皆是抄手游廊,何来打湿绣鞋一说?

    “这双夏日清荷的绣鞋,是老夫人赏的,府里独独娘子和四娘子有,要不还是换了吧?”

    说到最后,她的语气里已经透出一丝恳求。

    “娘子,娘子,老夫人派人来请了!”丫头半香跑了进来,手里提着的,正是那双针脚松散的绣鞋。

    尘素穿鞋的手一顿,神色里满是焦急不安。

    七娘扫了眼那双鞋,左脚那只,鞋面上点缀用的双面绣绢布桃花少了一朵,鞋背沾了些许泥土,不过,针脚松散当真没看出。

    “那便走吧。”她收回打量的眼神,让尘素给她穿好新鞋,换好裙衫,自顾自地走到前头。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更何况,府里头又突然出了人命,她放心不下祖母。

    七娘加快了步伐。

    半香赶忙拿着油纸伞跟了上来,尘素落到了后面,她暗暗松了口气,擦擦额间细密的汗珠,将那双双面绣的绣鞋仔细摆放到显眼位置,方才起身出门。

    屋顶探视的暗卫满意地点头,一个翻飞,消失不见。

    等到七娘她们急急赶到长风堂,三娘的尸首已经收拾妥当。

    “七妹,你可来了。”四娘抹干眼角的泪珠子,迎上前来。

    老夫人一听,立马抬起头来。

    “快来,快到祖母这来!”

    言语里,满是急切。

    四娘独身立在厅堂中的身子骨,几不可闻地抖了一下,黯然失色。

    七娘顾不了其他,依言赶忙上前,“祖母,您节哀。”

    她一把抓紧老夫人的双手,言语戚戚。

    “你可还好?有没有哪里伤着?上半夜睡得怎样,有没有被什么贼子给吓着?”

    老夫人紧紧握住七娘的手,不放心地反复打量。

    屋里头的人都是一愣,七娘也很是不解,唯有坐在末尾的五娘暗暗捏紧了手中丝帕。

    然道,祖母她老人家知道了?

    慕容公子告知的,还是另有他人?

    莫不是,行事计划有变?

    “我很好,祖母,一直睡得很好!”七娘眼里闪过不忍。

    “当真?我瞧瞧。”老夫人尤是不放心,拉着七娘转了身,仔仔细细打量一番,方才舒心。

    “哎,你没事就好!”她费力地闭了眼,“你不知道,三娘死得太过突然,我就怕是外头的什么歹人所为。”

    原来如此,在座各位恍然。

    四娘心里就更是不好受,三娘被害,老夫人未曾伤心半分,也没有询问他们半句,独独只对七娘的安全担忧不已,这份宠溺如今已经无人可比,即便是她受宠多年,也只有眼热的份。

    四娘眼角闪过不平。

    而五娘暗暗长舒一口气,只要事情尚未败露就好,她忐忑不安的心终于可以稍稍放下了。

    此时,二老爷搀扶着大老爷进了门,尤氏挂着泪跟在后面。

    “母亲,三娘已经入棺,一切妥当。”

    二老爷语带哽咽,大老爷更是哭泣不止。

    七娘又扫了厅内,还是不见大伯母陈氏。

    这会子,大伯母定是伤心不已。

    “也好,早早处理了,也算是让她魂魄安宁。”老夫人叹气。

    “那贴身丫头呢?”

    “也已经入棺,如今尚且和三娘的放在一处。”二老爷恭身回答,“那处屋子本就隐蔽,儿子又已经派了护卫数十暗暗守护,即便明日来客再多,想来也不会打扰到三娘她们。”

    老夫人认可地点了点头,“那就好,明日宾客云集,定不能泄露了此事。”

    如今丑时正已过,算算不到三个时辰,前来恭贺的宾客便会陆续到来,三娘死得当真是凑巧。

    早不死,晚不死,偏偏在她及笄的大好日子给活活淹死了,说了都晦气!

    四娘想到这,眼里的恨意越发明显。

    “母亲,那三娘之死,难道就这么草草了事?”

    不想,一直神情哀思的大老爷,愤恨出声。

    “三娘死得突然,死得蹊跷,死得不明不白,难道,我们就这么不闻不问,匆匆把她给埋了,草草了事吗?”

    “孩儿无能无用,没有看护好三娘,可也不能让她死得如此冤屈,她死得这么凄惨,定会神魂不安的!”

    “母亲,三娘可是您的亲孙女啊!”大老爷说道此,越发激动,“她和四娘、七娘一样,都是您的亲身孙女啊!”

    “您难道就忍心,让她下场如此不堪吗?”

    “大哥!”二老爷听此,赶忙上前阻止。

    老夫人的脸色已是铁青,“你这么说,是在责怪老婆子我了?”

    “那你说说,是不是现在马上去衙门府报案,把县老爷叫来开三娘棺木,备底查案,她就神魂安宁了?是不是现在就通知全府上下,立马为三娘开设灵堂,立马请城外的姑子过来诵经念佛,你这做父亲的就心安了?”

    ps:很累,水剧今天休息~

第八十二章 疯狗来袭!() 
老夫人怒吼出声,“三娘是死得突然,死得蹊跷,死得不明不白,可老婆子我什么时候说了不管不问、草草了事?”

    “你扪心自问,三娘身前,你们做父母的可有尽职尽责?她小小年纪便是心狠手辣,娇纵蛮狠,胆大包天!”

    老夫人直指着大老爷痛批,“你自己好好想想,三娘有今日这般凄凉下场,又何尝不是你们为人父母的失职!”

    “祖母,祖母……”七娘见此,立马拦在身前,“大伯父爱女心切,还望您老人家体谅。”

    不管怎么说,三娘之死,对大房而言都是重大打击。

    “大伯父,祖母也是万般无奈之下,只能如此行事。”七娘神情哀愁,“不出四个时辰,便是四姐及笄之礼,并不是说将军府顾此失彼,而是请帖已经早早送了,到时候宾客云集,我们又怎能拒之门外?”

    “三姐走得太过突然,若是明日孝服满府,一来会人心惶惶,二来流言蜚语,也定会中伤将军府,三来,三姐之死尚未查明,如此大张旗鼓,岂不是叫天下人看我们将军府笑话?”

    “近来府里多事多灾,若是落到有心人眼里,扯出些旧事来,那可如何是好?”

    说道这,七娘不着痕迹地扫了眼坐在后头的五娘,就见着大老爷神色一顿。

    若是扯出大郎和五娘的丑事来,那他这做父亲的,定会被天下人的唾沫星子给活活淹死,而三弟用性命为将军府换来的百年清誉,也会毁于一旦。

    “更何况,明日还是四姐的好日子……”七娘扫了四娘一眼,可最后眼神却落在了立在后头的尤氏身上。

    尤氏心里头“咯哒”一声,立马心领神会。

    明日可是她的千金宝贝——四娘苏青鸾的大好日子,怎么能让那个死去的三娘给白白毁了?

    “大哥,两百四十张请帖早已派送出去,岑州各商各界的头面人物都收到了,便是县老爷也满口答应携县老夫人前来。”她停了停,“大郎的事,可是还没结案的。”

    大郎的事,说的便是他火烧店小二的命案,一直没有结案,县老爷也没有给个明确说法。

    大老爷一愣,立马停了哭闹。

    三娘已经死了,人死不能复生,即便他将此事彻查得再清楚明白,换来的也不过是个心安。

    可若是因此得罪县老爷,大郎被判刑入狱怕还是轻的,一个不好,还要杀人偿命!

    大郎……可是他们长房唯一的嫡出之子,长房没了三娘,还有二娘八娘,再不济,也还有五娘,可若是没了大郎,那长房怕是要绝后了!

    大老爷神色一凛,默默扶着二老爷坐了回去,再不多言半句。

    七娘感激地望了望尤氏。

    “我的三娘,我的儿!”

    不想,陈氏冲了进来,只见她发式零乱,面色惨白,双眼红肿如核桃样大,嘴角干裂渗血,她费力地扶着门框,哭得撕心裂肺。

    “大嫂,大嫂……您节哀,您得保重自己啊!”尤氏赶忙上前扶住,一边劝慰,一边将她搀扶进门。

    五娘也赶忙起身上前帮忙。

    二老爷心下疑惑,大嫂不是伤心过度,被看护在后院,怎么自己一个人跑到了这?

    老夫人一见陈氏,脸色立马阴沉,如锋利尖刀般的眼神“刷刷”地直往二老爷射来。

    原来,这陈氏因突然丧女,伤心过度,已然半是疯癫,为了封锁消息,不得已才将她锁入偏僻后院。

    二老爷惭愧地低下了头。

    尤氏半是搀扶,半是拉扯,方才将陈氏弄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