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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找不到离开的方法,并且迷路了。
路上遇到了一些与这里科幻风格蛮不搭调的椭圆型蛋壳……不会是有蛇孵化了吧,数量还挺多的。它们在这里吃什么?
“宝石!”
诸葛俊婵突然大喜,跑了过去。
在不知不觉中她逛到了一处地下采掘场。原本以为这里就是挖铁和煤的,但居然有黄金,然后最深处还有宝石矿!
现场就像工人们都去吃午饭了一样,似乎刚刚还有很多人在干活,无数工具都那样摆在原地,连尘土也没有蒙落。
她高高兴兴抓了很多,但很快就全扔掉了。太多了,根本拿不过来,而且那里居然有一块半人大小的粗糙巨石,被慎重的吊起,锁链捆绑,挂在貌似原本守卫森严的地方。
诸葛俊婵跃起,斩断锁链,抱着粗石轻盈落地。“这绝对是稀世宝石原矿!”她甚至兴奋到自言自语的程度。
讨厌法术,喜欢宝石,就这么简单。
她将沉重的粗石捆在背上,哼着歌,如同小鸟一样蹦跳的继续向前走,早已把自己被困于此无路脱身这件事抛之脑后。
尽头。
死路。
一道十几米高的雄伟金属圆门挡住了她的去路。诸葛俊婵踹了几脚,文丝不动……这东西究竟有多厚?
忽然她发现门旁边还有一个小东西,大概是密码盘,上面是一堆写着文字的按钮和屏幕。
她十指交叉反向伸了伸,就算是热身。
然后舔着自己的嘴唇,胡乱按了几下按钮。
“密码正确!请进行CDH检测!”
诸葛俊婵眨了眨眼,将那个芯片掏出来在屏幕前晃了晃。“欢迎您,主脑陛下!”的机械音之后,门扉缓缓滚动,左右分开。
嚇,难怪这么结实,这是双重门,加起来有三十多米厚。这里一定有天大的宝物,希望是直径超过百米的钻石原矿!
当她进入不久,大门就再度紧闭了。
漆黑一片。
滴眼药。
这里有点像……考古现场?虽然也是洞穴,但比起之前采掘场那种被巨大机械力量粗暴挖出来的坑洞截然不同,诸葛俊婵有种感觉,这里八成是用小毛刷一点一点剥离出来的,目的完全是在复原遗迹。
而且这里很有……日常的气氛。
在通过跪趴才能通过的狭窄隧道,约百米之后是勉强能弯腰起身的小小洞穴。金属墙壁,一碰就化成灰尘的木质门扉,生锈的桌角,半条白骨手臂和两条金属椅子腿,除此之外全被埋在土里。这很不正常,就算是地下室坍塌,活埋又不是水淹,不可能如此的全方位包裹起来,更像是整座小屋瞬移失败进入了地下,才造成了活埋的假象。
诸葛俊婵没打算挖这些「遗迹」,这里空气不流通,她需要马上离开。
但,返回时竟然发现打不开门了!当然了,刚才是误打误撞蒙对了密码,现在怎么可能会成功第二次?
尝试了近百遍,她放弃了,再次爬回遗迹那个狭小空间里——至少那里还能坐直腰身。
呼吸困难,她要死在这里了。
情急之下,她掏出匕首(不是那个危险的人类绝种者短剑)开始挖掘,也没余力去担心会不会破坏遗迹了,只求能在对面挖出一道门。
还好她力气大,土质还算疏松。不久挖开了整个房间。这貌似是一间不大的卧室,除了桌子前曾坐着一个人,床上还曾躺着一个人,只不过两具都早已是白骨了。
她在桌上找到了一本书。年轻时曾听过盗墓的小子们讲过,年代久远的书籍千万不能随意翻开,否则书页立刻会变成随风飘散的灰尘。
床头有一个小徽章。
应该都是宝物,诸葛俊婵将这些收了起来。令人失望的是这里并没有逃生的出口,不过有个……铁橱柜,造型非常格格不入。
别无他法,她拖着心爱的巨大粗石,站进去胡乱拍了拍控制器的按钮。
柜门猛地锁住了。
白光刺眼。
耳鸣。
头晕。
她脚下一软,跪倒在地,却迅速被人扶了起来。
“青姨?你怎么了,还有为什么会突然出现?使用瞬移法术不是你的风格啊!”
诸葛俊婵定了定心神。
那个橱柜估计是个瞬移装置,将她传送到泊东镇红酥手的武器店里。只能说是万幸,就那么胡乱拍了拍却能回来,而且还是镇子里唯一熟人的身旁。否则,不是窒息而死,就是瞬移到千米高空或者地下深壤里。
她没有解释来龙去脉,因为不仅自己不清楚,而且一路上太蹊跷了说出来恐怕也不会有人信。最重要的是,好端端的为什么要主动承认自己是盗墓者,连黎明港最蠢的小子也不会这样做。
“帮我联系卖女孩,就说我已经平安返回了,他也许正在到处找我呐。”
“行。”红酥手拜托他的爱人——幽幽去联络,然后满脸狐疑的指着诸葛俊婵怀里抱着的巨大粗石问道,“青姨,这是?你又跑去赌石了?”
“去你妈的,这是老娘自己挖的!”她将粗石轻放在桌上,揪着红酥手的耳朵,“别废话,赶紧鉴定!”
红酥手几乎将眼睛贴在粗石上,拿出来许多工具围着它转了许多圈。
“还有,帮我做套用强化玻璃制成的长剑和盾牌,我好像遇到了会用强酸的家伙……跟你说话呢喂!”
红酥手只是嗯嗯的敷衍着。
完了。诸葛俊婵暗暗叹气,心想这小子又进入了工作模式,一时半会儿也听不到任何外界的声音。于是她揉着刚才一直缩着身子挖土导致超酸痛的腰——明明已经回复青春,却仍像个老太婆那样哎呦哎呦的自言自语。
她来到广场却发现很多眼熟的人都在教堂前闲聊。
接过白井辉递过来的烟,解馋解懒解腰酸。这位执行大主教已经是她在场最熟悉的人了,但也没熟到哪里去。
“你们都在这里干嘛?”
“冕下一回来就直接探望这里的一名女囚,已经是老规律了。找是找不到的,于是我们只好在这里等。反正冕下很快又会回来,然后又走,然后又回来,不断忙碌。”
诸葛俊婵听罢,看了看周围的人,能叫上名字有:白井辉、巴卡兔和冰晓夏,还有才认识的绿茶和蓝海。
她也在这里等吧,除了等七夜浊的出现也无事可做。
诸葛俊婵将小芯片递给巴卡兔:“你是这个世界特有的法师吧?懂不懂这是什么呐?”
“脑芯片?……不,不太一样?”巴卡兔像是看到稀世珍宝一样伸手就抢,却抓了个空,连连解释道,“我会还给你的,但我必须带回科研局慢慢研究,真的!”
诸葛俊婵将芯片交给巴卡兔。若是还了最好,不还……在她手上其实也没用。不过,身为过来人,她似乎已经看透了后续发展了——“这真是宝物啊,竹青大人,卖给我吧!”“好吧,反正我也不会用。”
叹气。
于是顺手把「人类改造成机器人研究资料」、「机器人外装甲设计图」、「脑芯片升级研究资料」这三个不知是什么东西的小金属块也给了巴卡兔,并嘱咐一定要还给她——也就是要卖的暗示。
才知道这些类似于U盘。
原来是U盘啊。
不懂。
于是最终她只是得到了一柄超级危险的短剑,可能永远也不会用到,以及一块宝石原石。那本书和小徽章她可不打算给其他人!藏的那么严实,这可是冒着生命危险入手的,如果连七夜浊也无法鉴定就宁愿压箱底。
她忽然发现巴卡兔变得焦躁起来,细问才知道她居然在「立刻返回科研局进行鉴定」和「继续等七夜浊」之间无比纠结,不禁轻笑。
又来了一名貌似非常强大的魁梧男子,他们管他叫元启源,似乎是这个世界很有地位的人物。
卖女孩也回来了。对她几句关心之后,居然绅士的只字未提刚才为何突然失踪,这是个懂事的好孩子,心思很细。
不过她对蓝海这种上流社会极有教养的人没什么好感——尽管对方始终表现出真诚和善意。
她回避了与绿茶、冰晓夏的接触。前者有些怪癖,后者是昼族人,无好感。
这时,红酥手兴奋的抱着粗石跑了过来,人还未至声已先行:“青姨就是眼尖!这可是块……”
碰!
上段踢,踩嘴。
诸葛俊婵拖着他走远几步,低声怒吼:“小声点会死啊?”
“这是成长武器的打造材料!交给我,我一定帮你做出一件厉害的武器或防具!”
诸葛俊婵回忆了一下发现粗石的情景,明明是吊在守卫森严的地方。那根本不是防盗,反而是担心粗石会造成威胁。
红酥手毕竟是铁匠不是矿工,虽然极为类似,但其实还是有区别的。他一定是看走眼了,绝不会是成长武器的材料那么简单。
她将粗石抱进怀里,踢开红酥手,以示拒绝,后者则满脸遗憾,递出一个挎包说道:“黎明港出品的空间压缩包,最好的,钱我会找七夜浊收。”
她笑了。
塞粗石入包。
与此同时,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七夜浊独自全身是血的缓缓走进泊东镇,路过他们身旁,进入了教堂。而在他走过之处留下了一条鲜血路径。看来七夜浊受了致命伤,难以想象这种出血量居然还能一步一步走回来,而且包括诸葛俊婵在内,在场所有人都怔在原地目视着七夜浊缓缓路过,却无人上前搀扶。
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过了一会儿,大家几乎同时回过神来,慌乱的冲进教堂。
“冕下身负重伤!快!”
·
在机械王城。
咚!
一头巨兽用它的犄角全力冲撞着通往遗迹的门,却连个轻微凹陷也没有。
巨兽变回了雅如兰。
她揉着头顶气愤的吼道:“好痛喵!刚才绝对开启了,我能感觉到喵!绝不会错的喵!”
“算了,轻王陛下。”一位成熟高贵美艳的女子挽着雅如兰的胳膊如此劝慰道。
雅如兰甩开女子的手臂,将怒火转到了后者身上:“住口喵,克丽奥佩托拉!如果在你的地盘有人如老鼠一样到处乱窜,明明察觉到有脑波存在喵,而且还带着所有士兵全城搜捕都抓不到半个鬼影,你也会对自己说算了喵?”
这位叫克丽奥佩托拉的女子保持着微笑,坐在地上沉默不语。
另一位女子上前说道:“主人,会不会是您之前提到的那个七夜浊?”
“对,只能是他喵……”雅如兰咬牙切齿的跺脚说道,“他越来越过分了喵。我认得这个脑波,是他前女友不会错喵。一定是他用异能将那女的送过来又带走的喵!”
克丽奥佩托拉站起身,微笑道:“陛下,如果您碍于「命令」不便亲自动手,我可以……”
雅如兰挥手阻止克丽奥佩托拉继续说下去:“那倒不至于,他毕竟对我有恩。这些小仇,我可以找机会一笔一笔算回来喵。”
说罢,她看了看周围成百上千的机器人和形形色色的蛇怪,扬了扬嘴角:“我不着急喵……”
第九十三章:后遗症()
·
隐约听见她说的是:“以后你再也不能玩女人了。而且,你和你主子的能量链接会变得紊乱。我会把他找出来,揪掉他的脑袋!”
然后我就瞬移了。
带着全身无尽的痛苦,我来到了希莉格的牢房前。与之前不同的是,我全身都是血,将满地的生命精华弄污了。
剧痛!
剧痛无比!
疼得我在地上揪头发打滚!
迅速脱掉铠甲,发现身上每一寸皮肤都自里向外翻转绽开。虽然不知道生孩子有多疼,但肯定比那个疼多了,疼痛指数至少超过十二级!削皮挫骨之痛。
那该死的女人,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要死了……
我需要白井辉!
刚这样想着,一群人飞奔而来。感谢苍天白井辉首当其冲,像豹子扑食那样窜到我的身边,半秒不耽搁的按住我的后背使用治疗法术。
“我艹!”一阵惨叫,“住手!更痛了!”
白井辉吓得收了手,但犹豫之后强压着我继续施法。顿时像有一亿根针在我的体内翻转!
“我说了,住手!”
“但是冕下,这出血量……!”
诸葛俊婵推开白井辉嚷道:“停止吧,他全身的魔能全都逆流了,继续使用治疗术只会让他死的更快!”
白井辉脸色煞白,从地上爬起来跪在我身边,手足无措。
诸葛俊婵掏出长剑刺入了我的胸口,然后被众人擒住:“放手兔崽子们!我有分寸,避开了心脏,这是封魔石打磨的长剑,可以阻止魔力逆流呐!”
我咳了一口血:“放开她,我确实感觉稍微好点了。”
白井辉再次对我使用治疗法术,疼痛减轻,但仍然没有消除。我的血肉依然如开水一样在翻滚着,鲜血溅到身边每一个人的脸上。
“我止不住!”我从没见过白井辉如此慌张,“五脏六腑全都乱了,还有剧毒,谁都行快来救人!”
绿茶也按住了我的后背,传来了与治疗术不同的一股暖流。感觉稍微好些,但还是不够。
元启源叹了一口气:“本不想花如此大的力气救你……”然后白光一闪,进入了半神状态,将那对光翼刺进了我的身体,顿时像海绵一样吸出了大量的黑雾。
眼看快至翼根,他自断双翼并取消了半神状态,喃喃道:“这是还你助我扶持皇帝登基的人情,反正还会再长出来。”
我抓住元启源的裤腿问道:“吸出来的是什么?”
“高等魔族的诅咒,而且非常强大,没吸干净,我尽力了。”
我就知道,那该死的女人果然是魔族!但为何不曾如同看到火花那样有共鸣感?
巴卡兔掏出几根注射器扎进我的侧颈。
这些办法都有效,但却远远不够!
疼得我无法正常思考,被他们七手八脚的抬到大床上,不消一分钟就将床单全部染红。
白井辉不停的用治疗法术给我吊命,巴卡兔也每隔段时间就给我扎一针。尽管减轻了,但依然剧痛无比,而且血肉仍在翻疼。
由于我不由自主的去抓全身的皮肤,于是被他们用封魔长钉刺穿手脚钉在了床上。如果不是他们一直试图救我,还以为要造反了。
“亲爱的,你必须要说一下究竟出了什么事。”
“是夜族领地的那个女人!我上了她!黑衣!黑发!”
诸葛俊婵和白井辉不禁脸色一变:“你可能不知道传闻,黑衣黑发的女子是……”
“我踏马知道!她勾引我,也怪我了?”
全场一阵沉默。
忽然白井辉回头问道:“咦?你干嘛?”
“强化治疗法术的效果。”冰晓夏从背后抱住了白井辉,身上微微泛出了白光。
巴卡兔急得只转圈:“如果FH56在就好了,她一定可以解毒,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
真烦,我快疼死了,你提她干嘛,搞得我愧疚感陡升。
蓝海踌躇了很久,拿着一根注射器走向我。
巴卡兔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如果这是治疗针剂,你为什么这么犹豫?”
“止痛剂。效果非常好,只不过,有些副作用……”
啪嚓!
针管被冰晓夏猝不及防的捏碎:“不要开玩笑了,你竟然打算对伤患使用毒品?”
蓝海咬着嘴唇低下头,退后,被卖女孩轻声安慰。
真是乱七八糟,我都这副惨样了他们还内讧?说好的统一战线呢?
“我看帮不上忙的人还是离开房间吧。”元启源揽着蓝海和卖女孩转身说道,“不过这诅咒的力度拿捏的还真准,恰巧在疼痛的极限又不会昏厥,在致命的边缘又不会立刻死去。真想看看那个女人是谁。”
“出去!”该死,居然还说风凉话!
元启源等人刚打开房门,就遇到雅如兰闯了进来,进门就是一顿指责:“七夜浊。是不是又是你在搞事……喵?”
她盯着我,然后念叨了一句:难怪脑波如此混乱。
随后瞪了一眼诸葛俊婵,后者一脸莫名其妙。
“白井辉,他怎么了喵?”
“冕下他身负重伤、诅咒还有剧毒。”
“哈,因为乱上女人喵?”
“……”
雅如兰怔住了:“真的假的,我就随口一说居然猜中了喵?”
“帮还是不帮?”
“当然帮喵。”
雅如兰不掩幸灾乐祸的神情,趴在了我的身上,亲吻我。呕!她把舌头直接伸进了我的胃里,一顿乱搅。我喊不出声,众人也没有阻止——有些人确信雅如兰不会害我,而其他人则不敢阻拦。
委屈。
我的嘴和胃都被玷污了。
“好了,解毒完毕喵。”雅如兰抽回了舌头,摸了摸嘴角,“爱妃还是这么令人心醉喵。”说罢,她坐到一边悠闲的观望:“怎么了喵?已经解毒了,你瞪我干什么喵?”
众人沉默。
白井辉回过头来,低声说道:“确实,剧毒已全部清除。”
他们再也没有其他办法,就这样持续为我吊命。我能感觉到疼痛在逐步缓解,却慢得和抽丝一样。疼得睡不着,也动不了。
约十小时后。
出血终于止住了。
在漫长得和永远一样的残酷折磨以后,我全身虚脱了。
“额……”
我在搀扶下吃力的坐起身。嘛,大难不死,命最重要,还活着就行,只是全身发软。
我忽然发现他们看我的眼神有点奇怪。
“怎么了?我毁容了吗?”毕竟刚才血肉翻腾,皮开肉绽,难道白井辉给我留了满脸伤疤?
“不,冕下……挺好看的……”
听你放屁!好看,你的语气还如此纠结?“拿镜子来!”
无奈之下,她将镜子递到我的面前。
没多少变化,就是……有点说不上来的异样,或许是太虚弱而消瘦了吧。我的脸还是我的,没有伤疤,而且甚至还更好看了……不,更漂亮了?
嗯?
我试图下床,却发现身上、衣服上全是干涸的血迹,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