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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Ы钡弥鳎纭都蛎鞑涣械甙倏迫椤返龋挥谐扑�1950年获奖,如《牛津美国文学手册》等。从这一周折中,可以看出这位羞怯的乡下人和孤独的天才难以被人理解的苦衷。
记者们像苍蝇一样聚集在福克纳家的院子外面,而在此之前,他们中的大多数人还不知道福克纳是何许人也。作家在欧洲的知名度远远超过了在美国国内的知名度,萨特曾经对考利说:“在法国青年的心目中,福克纳是神。”福克纳对于获奖反应平静,只说了一句话:“这是莫大的光荣,我很感激。不过,我宁可留在家里。”他居然不愿意出席瑞典的颁奖典礼!想吃诺贝尔文学奖这块“天鹅肉”几乎想疯了的中国作家们,要是像福克纳这样获此殊荣,还不马不停蹄地赶做十套八套的礼服。当家人、朋友和美国国务院特使的请求一概无效时,福克纳的妻子又生一计,让女儿出面哀求父亲带她到欧洲一游,作为即将结束高中学业的毕业礼物。深爱女儿的福克纳同意了。然而,就在启程前几天,他再次酗酒,险些耽误了旅行。最后成行时,他抱怨说:“恨透了被人支来支去的本分。”在“长得像密西西比州的葬礼”的典礼上,这位身材矮小、高中也没有毕业的乡巴佬,多亏女儿的帮助才克服了羞怯和腼腆。讲演的时候,他说得细声细语,速度很快,又带着浓重的家乡的口音,谁也没有听清楚。宾客们说,直到第二天报纸上发表了演讲词之后,“我们才知道他说了些什么。”
福克纳不善理财,加之妻子又崇尚奢华,财政情况如同一团乱麻。为了摆脱负债的状况,他不得不与财大气粗的好莱坞签约,为他们编写剧本。戴维?明特在《福克纳传》中,写到福克纳的这段不愉快的经历时,用了“三进巴比伦”的说法,认为福克纳不得已而去好莱坞当电影编剧,犹如古犹太人被掳往巴比伦。福克纳自始至终都没有适应好莱坞的生活,他的剧本多此遭到导演的否决。导演汉普斯特说:“福克纳写的东西金碧辉煌,可惜同当时的电影毫不相关。”在1935年刚刚涉足好莱坞的时候,福克纳就哀伤地说:“搞电影的问题不止是浪费我的时间,问题是回来以后的恢复,重新投入自己的写作,太费时间。我已经37岁了,不像从前那么容易适应、容易集中了。”他与华纳兄弟公司和20世纪福斯公司等著名电影公司签订了长期的合同,获得了丰厚的收入,却丧失了宝贵的自由。他素来痛恨为了金钱而写作,偏偏不得不为金钱而写作。
在好莱坞的十年,深深地伤害了福克纳。而福克纳与好莱坞的关系,本身就是20世纪的文学与文学家所面临的一大困境:作为一名致力于探讨“内心冲突”的作家,怎样面对日益强大的电影业的压力?相对而言,古代作家所面对的世界要单纯得多,他们最多面对有限的剧场,而不会面对成千上万的电影院以及电影院里以百万计的观众的口味。电影给当代的写作者带来更大的名声和更多的金钱,却削弱了他们写作的自由度——为电影而写作,也就是为观众而写作。《喧哗与骚动》是福克纳的一部代表作,这个书名象征着作家的内心与外部世界的紧张关系。福克纳的写作始终指向生养自己的那块“邮票大小的土地”。那是密西西比州北部两个相去不远的小城镇,也就是他小说中虚构的“约克纳帕塔法县”的所在地。这里是富裕的美国最贫困的地方之一,福克纳却终生以之为家,并愿意终生“好好写它”。他属于乡村,不属于城市;他属于种满棉花的庄园,不属于美女如云的好莱坞;他要为自己深不可测的心灵而写作,而不愿为那些坐在电影院里边吃爆米花边看电影的观众而写作。
一纸合约就是一个沉重的枷锁。在许多中国作家看来,能够为大导演和的电影公司编写剧本是莫大的荣耀;而在福克纳心中,却是无穷尽的耻辱和苦役。那些频频向张艺谋和陈凯歌抛媚眼的中国作家,把故事看得比生活本身更加重要;而福克纳却认为,“没有永恒的真情实感,任何故事必然是昙花一现”。福克纳多次提出解除合同,还自己以自由之身。可是,狡猾的资本家和律师像血吸虫一样紧紧地贴在他的身上,用可怕的后果来威胁善良而软弱的作家。1945年10月,福克纳决定直接向贾克?华纳呼吁,强调自己不善于编剧,电影厂将得不偿失;自己已经47岁,“不敢再虚掷年华了,因此请求电影厂同我解除合同”。他的陈词恳切动人,可惜高估了华纳最基本的人道主义精神。回信由华纳的律师而不是华纳本人出面,拒不接受福克纳的请求。一个羞怯腼腆的乡下人,怎么是冷酷无情的资本家的对手呢?
《喧哗与骚动》这个名字来自于莎士比亚悲剧《麦克白》第五幕第五场麦克白的台词:“人生如痴人说梦,充满着喧哗和骚动,却没有任何意义。”对于福克纳来说,就是要在这无意义中寻找意义。他所有伟大的作品都与好莱坞无关,而深深扎根在那个困苦而哀伤的小镇上。福克纳在瑞典斯德哥尔摩市政厅中的演讲,虽然听众们当时听懂的不多,但每个字都是惊心动魄的:“人是不朽的,并非因为在生物中唯独他留有绵延不绝的声音,而是因为人有灵魂,有能够怜悯、牺牲和耐劳的精神。诗人和作家的职责就在于写出这些东西。他的特殊的光荣就是振奋人心,提醒人们记住勇气、荣誉、希望、自豪、同情、怜悯之心和牺牲精神,这些是人类昔日的荣耀。为此,人类将永垂不朽。”
谁是《静静的顿河》的作者?
《静静的顿河》究竟是谁写的?是不是出自肖洛霍夫之手?当1923年这本书的前两卷发表的时候,人们就开始众说纷纭。有人说,肖洛霍夫是从一名军官的公文包里窃走了手稿,然后以自己的名义发表;也有人说,肖洛霍夫是从一名被打死的白军军官身上搜到这份手稿的。1929年3月,苏联《真理报》以“俄罗斯无产阶级作家联盟”的名义发表了由绥拉菲莫维奇、法捷耶夫等人签署的公开信,声称《静静的顿河》一书确系肖洛霍夫所作,关于肖洛霍夫剽窃的传闻,是“无产阶级专政的敌人”制造出来的“恶毒诬陷”。
然而,这则声明更让人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由一个庞大的作家团体和一群知名作家来“证明”不是剽窃,这件事情本身多少就有点不正常。而且,“恶毒诬陷”的说法,也不大符合基本的逻辑:如果仅仅是“革命”与“反革命”之争,那时候“革命阵营”里知名度更高的作家有的是,为什么反动派偏偏挑中了肖洛霍夫来开刀呢?就肖洛霍夫本人的创作来看,他除了《静静的顿河》以外,再没有别的一流大部头的作品。他的其他作品,如《被开垦的处女地》等,与《静静的顿河》相比,无论是思想深度、艺术价值还是语言风格,都有天壤之别。“拥肖派”用肖洛霍夫的才华过早地衰竭这一理由来解释,而“反肖派”则抓住这一点大作文章,咬定可以判定肖洛霍夫不是《静静的顿河》的作者。但是,双方都拿不出进一步的证据来。
1937-1938年之间,正是斯大林清洗持不同政见作家的一个高潮,也正是肖洛霍夫得宠的时候。就在这样的时刻,罗斯托夫州的《铁锤报》和罗斯托夫州委收到许多群众的来信,反映《静静的顿河》一书的作者是哥萨克作家费尔多?克留科夫。克留科夫的岳父是肖洛霍夫在顿河军团中的战友,他把女婿的手稿转交给了肖洛霍夫,没有想到肖洛霍夫居然以自己的名义发表了。这个传闻究竟有多大的可信度?
苏联著名歌剧演员薇?亚?达维多娃,曾经是斯大林多年的秘密情人,与苏联政界和文化界上层人物有很深入的交往。她跟高尔基、阿?托尔斯泰、帕斯捷尔纳克、皮利尼亚克等人都是朋友。她很喜欢《静静的顿河》,但是不喜欢肖洛霍夫,在她看来,肖洛霍夫身上充满了“小人得志”的猖狂。她在回忆录里如醉如痴地赞美《静静的顿河》:“还没读几页,顿河哥萨克家乡的生活方式使我惊骇:人人酗酒,粗鲁野蛮,前所未闻的流氓行为,父亲强奸女儿,丈夫把妻子打得半死。哥萨克愚昧无知,他们相信巫术、咒语和赌咒发誓,他们对外部世界和他们不得不介入的战争目的的认识是极其模糊不清的,但却清楚自己祖先的故事,善唱优美动听的歌曲,具有令人吃惊的对大自然的审美感。他们恪守着传统习惯和生活习俗,鄙视自己的邻居:乌克兰人、俄罗斯人和白俄罗斯人。”但在实际接触中,她却发现肖洛霍夫是一个卑琐无知的家伙。
有一次,契诃夫的姐姐契诃娃邀请皮利尼亚克去雅尔塔度假,皮利尼亚克便邀请达维多娃同行。那时,皮利尼亚克还没有意识到一根绞索已经套在自己的头上,依然压抑不住自己的才华,滔滔不绝地表达着。在路上,达维多娃询问到《静静的顿河》的情况,认为作者与作品相差太大了。于是,皮利尼亚克说出了一个天大的秘密。达维多娃把皮利尼亚克所说的一切都写到了回忆录里。
皮利尼亚克说,肖洛霍夫发表的第一部作品是《蔚蓝色的原野》,后来收在《顿河故事》里。这是一篇平平淡淡的、毫无动人之处的作品。肖洛霍夫请求皮利尼亚克为之写评论,皮利尼亚克坚决拒绝了。三年以后,大型文学月刊《十月》推出了厚厚的两卷本堪称用标准而绝美的散文体语言写成的小说《静静的顿河》。整个文学界和成千上万的读者都交口称赞。文学界光辉灿烂的一天到来了,数十篇热情洋溢的评论对长篇小说《静静的顿河》的作者大唱赞歌。肖洛霍夫一夜成名。阿?托尔斯泰大惑不解,一个庸才怎么一下子变成了一个天才?高尔基对着费定、列昂诺夫、法捷耶夫和皮利尼亚克等人说:“你们要向肖洛霍夫学习!”然后又笑着说:“在我的创作生涯中,如此不寻常的情况还是首次发生!”
在一次文学讨论会上,皮利尼亚克认识了沙俄时代奥廖尔中央监狱的政治犯奇斯加科夫。而奇氏恰恰是肖洛霍夫在军队中的同事。他揭露了肖洛霍夫在一次作战中被俘,被俘后向匪帮下跪求饶,并且替匪帮枪杀自己的几名战友的骇人听闻的行为。更不可思议的是,他透露出《静静的顿河》一书的作者另有其人。于是,皮利尼亚克经奇斯加科夫介绍来到诺沃科夫松斯基村。在村边一所颓败的小房子里,皮利尼亚克见到了克留科夫的母亲、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
老人向皮利尼亚克讲述了儿子的生平。克留科夫1870年生,受过良好的教育,教过12年的书。他深受人民的爱戴,1906年在顿河军队中当选国家杜马的代表。1907年,克留科夫写出了反映哥萨克生活的作品《哥萨克主题》,受到文学界热烈的评价。柯罗连科称赞说:“第一个给了我们真正的顿河色彩。”1914年,又出版《短篇集》。克留科夫走遍了顿河流域,对哥萨克生活了如指掌,在革命以前,他就已经获得了极高的声誉。10年代,克留科夫开始搜集资料,准备写作一部长篇巨著。他有无数个笔记本,上面记载了剽悍的哥萨克老人给他讲的故事以及各种传说、神话、谚语、歌曲、俚语、方言和俏皮话。内战爆发以后,克留科夫在战争中受了伤,患伤寒而死。死前不久,他曾经给母亲写了一封信。
老人把这封信看了无数遍,信的内容被老人一字不漏地记在心中:
亲爱的妈妈:
您知道战争不是过节。这里很多人都在流血,但更多的是无谓的死亡。吃尸体的鸦群可高兴了!妈妈,战争比流放更残酷,流放毕竟打不死人。死我倒不怕,我总想把描写顿河哥萨克命运的书奉献给人民。一个偶然的机会,我结识了米哈伊尔?肖洛霍夫,我给了他您的地址。如果你们有机会相遇,请您们像对待自己的儿子一样接待他。我喜欢他的谦逊,他很少谈自己,很善于听别人谈话而自己缄默不语。他不博学,是个有点狡猾的小伙子,城府很深。他有一双眯缝眼和紧闭的嘴唇。他对一切事物的看法都很肤浅。对于俄罗斯诗人普希金和莱蒙托夫知之甚少,列夫?托尔斯泰的作品他几乎没有读过,他说没有时间。果戈里他不了解,柯罗连科对他来说简直是代数公式。战争结束后他打算教书,可是这种教师能给孩子带来什么知识?把孩子培养成呆傻人员、肖洛霍夫说他的外祖父是从梁赞迁来的,他在一个富庶的庄园长大,后为谋生同母亲迁到顿河,也就是说他不是我们民族的人。
妈妈,我是那么爱您,尊敬您,每天我都为您祈祷。
再见啦,亲爱的妈妈。致深深的敬意!
您的儿子
克留科夫死后,肖洛霍夫果然来看望战友的父母。克留科夫的父亲询问到儿子的笔记本。
肖洛霍夫说:“他的笔记本放在军用挎包里,经常拿出来在上面写东西,还跟我谈起他的夙愿:写一部关于哥萨克、顿河和我们辽阔的大地的书。”
“那么,依您看,我儿子的笔记本会跑到哪里去呢?”
肖洛霍夫的脸一下子红了,他说:“我怎么会知道?也许同军用挎包一起被埋进了阵亡将士公墓?也许被谁藏起来了?当卷烟纸,干什么都行。”
“您认得我儿子的挎包吧?”克留科夫的父亲接着问。
“怎么不认识!”肖洛霍夫脱口而出。
老人从抽屉里拿出用破了的、绣着儿子姓名的挎包,说:“有人把挎包连同死亡通知书一起送过来了。”
肖洛霍夫顿时像惊弓之鸟一样坐立不安。
母亲也开始说话了:“您说,我的儿子的坟墓在哪里?他的笔记本又在哪里?求求您还给我们吧。我们可以把家里所有的东西都给您。这是我对死去的儿子唯一能做的事情了。您要他的笔记本有什么用处?母亲的心是不容欺骗的,它告诉我,您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肖洛霍夫没有道别就走了。几年以后,克留科夫的父亲去世了。有一天,有人给克留科夫的母亲拿来一本《十月》杂志。母亲在上面看到了儿子熟悉的文字,而署名却成了肖洛霍夫。母亲前往莫斯科,向编辑部的人反映,但人们把她当作疯子。她又去找已经飞黄腾达的肖洛霍夫。肖洛霍夫拒绝见她,让人送来一张纸条:“要钱应该找社会救济部。”母亲去找律师,律师说:“您没有任何物证,您要告他,只能使自己陷入可笑的、狼狈的处境里。律师不相信语言,只承认证据。我无法帮助您,而且我相信谁也帮不了您……”
以上是皮利尼亚克讲述自己亲身见闻的事实。后来,克留科夫的母亲在绝望中自杀了。
达维多娃详细地记录下了这一切。但是,她的回忆录究竟有多大的可信度呢?我们今天也很难判断。那封信就有点让人疑惑:在一封家书里,克留科夫为什么用这么多的笔墨来描述肖洛霍夫?难道他早就知道自己的作品会被肖洛霍夫剽窃?既然他有预感,为什么还把肖洛霍夫当作朋友?是不是因为军队中实在难以找到值得信任的人,他不得不与肖洛霍夫结交,希望对方在自己遇到不测的时候,能够向自己的双亲报信?从信中可以隐约看出,克留科夫对自己的死亡似乎早已预料到,肖洛霍夫是他选好的介绍给父母的朋友。
1965年,肖洛霍夫获得诺贝尔文学奖。此后,他凭借崇高的文学地位为官方的文艺政策服务,在苏共23大上激烈攻击持不同政见的作家西尼亚夫斯基和丹尼埃尔。这样,他就成了一个“风暴眼”。关于《静静的顿河》的作者权的争论,扩大成为冷战时代“左”与“右”两大阵营的斗争。
1974年,一位苏联文学评论家用A的笔名在巴黎出版了名为《〈静静的顿河〉?小说之谜》的研究著作。该书通过对《静静的顿河》的情节、风格等的全面研究,认为作者不是肖洛霍夫而是克留科夫。《静静的顿河》第一、二卷中的95%和第三、四卷中的70%是克留科夫所之的。这本书得到索尔仁尼琴的完全肯定,并为其写序。因而在西方轰动一时。
当然,也有不少对肖洛霍夫有利的材料。奥斯陆斯拉夫-波罗的海研究所的克耶特萨教授写过一本名叫《〈静静的顿河〉是谁写的?》的专著。刘文飞先生在《电脑批评:文学作品的电脑数据研究》一文中对此书及其研究方法有详细的介绍。(见《墙里墙外——俄语文学论集》,刘文飞著,中央编译出版社1997年版)克耶特萨教授运用计算机对肖洛霍夫与克留科夫两位作家文本的句长、词长、词类及其位置和搭配、词汇构成等进行数据对比分析,研究极其细致。他得出的结论是,各种指数都偏向肖洛霍夫,因此在肖洛霍夫与克留科夫两人当中,肖洛霍夫更像是《静静的顿河》一书的作者。但是,同样不能完全确定肖洛霍夫肯定就是原书的作者。而且,在文学研究领域,电脑分析是否可信,也让人心存疑虑。在1978年在萨格勒布举行的第八届国际斯拉夫学者会议上,就有学者在报上公开表示对此结论不以为然,“较之于任何一种计算机,我更相信索尔仁尼琴。”
最近,俄罗斯文化双月刊《话语》第四期刊登了《关于〈静静的顿河〉的主人公》一文,文章作者根据肖洛霍夫的邻居的讲述、解密档案和其他资料,介绍了“葛利高里”的原形——叶尔马科夫。叶氏是一个典型的哥萨克,其生活经历与《静静的顿河》中的葛利高里有惊人的相似性。他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作战勇敢而获得乔治十字章。1919年,顿河领域暴动,叶氏成为白军的一名师长。此后,他多次摇摆于红军与白军之间,时而是红军布琼尼部队中的干将,时而是白军里的台柱。国内战争结束以后,叶氏的遭遇是悲剧性的。他于1927年被捕,同年6月被作为“苏维埃政权的特别危险的敌人”处死。当地村民都深为不平,说他是一个“真正的哥萨克”。1989年,叶氏的冤案获得平反。据叶氏的女儿回忆,20年代,肖洛霍夫结识了叶氏,两人成为好朋友。叶氏详细向肖洛霍夫讲述了自己的战争经历。在已经解密的叶氏的档案中,有一封肖洛霍夫给叶氏的信,全文如下:
尊敬的叶尔马科夫同志:
我需要从您那儿再了解某些关于1919年的情况。
希望我从莫斯科去看您时,您不会推辞,会乐意告诉我这些情况。我打算今年5月到6月间去您那里。这些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