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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敢轻易出兵。看看将到午后,庄公觉得王师锐气已不复存,便令瑕叔盈将大旗挥动,郑军左右两营,鸣鼓如雷,一齐奋勇杀出。
曼伯杀入桓王左军,陈兵本没斗志,被曼伯一冲,都四散奔逃。伯爱诸不能制止,也随陈军后退,反将周兵冲乱。周公黑肩喝止不住,大败而逃。原繁率领部下,如风杀入桓王右军。蔡卫两军与之攻战,堪堪抵住。正混战间,忽见左军陈兵溃败下来,两国之兵心中慌乱,不能抵挡,就欲各自寻路而走。虢公忌父仗剑立于车前,大声喝道:“所有军人原地不动,听我命令,如有乱动者,斩!”众军便不敢动。原繁不敢相逼,勒兵不前。忌父依法缓缓而退,兵将折之不多。
桓王居于中军,闻听敌阵鼓声喧天,知其出战,准备迎敌。却见士卒纷纷耳语,阵势已乱。原来周兵望见陈军溃败,知道左右两营失利,所以乱了阵脚。郑军以“鱼丽”之阵相对,犹如铜墙铁壁一般直压过来。祝聃在前,高渠弥在后,原繁和曼伯也领得胜之兵,合力攻击。直杀得周兵车翻马倒,兵殒将亡。桓王传令速退,亲自断后,边战边走。祝聃远远望见有一位身着龙袍的中年人立在绣盖之下,正在东西指挥,料是桓王,心中想道:“我若杀了周王,便是夺天下第一功。”想罢便尽着眼力看个真切,一箭射去,正中桓王左肩。幸那桓王贴身穿着金丝软甲,侥是祝聃力大,却只射个轻伤。
祝聃射中桓王,心中大喜,拍马近前,就欲生擒。正危急间,幸得虢公忌父引右军杀到,向前抵住祝聃,救得桓王。虢公拼死力战,祝聃不能胜之。原繁和曼伯各逞英雄,在周军阵中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晏海清和刘升也都挥舞兵器,杀入周王阵中。高渠弥左右策应,专杀逃亡之兵。
却说郑庄公被枣高领着虎卫军高手环护,站在新造大旗之下,正在手搭凉棚,聚精会神的朝对方阵中观看。不期颖考叔提方天戟,跨乌龙马,金盔金甲,犹如天神,从天而降,手起一戟,剌枣高下马。枣高不是颖考叔的对手,之前又没有防备,被他剌中要害,登时毙命。庄公大惊,手足无措。颖考叔却不来取庄公,只幽幽看他一眼,就打马朝桓王阵中而去,却守着桓王,并不离去。桓王身边的郑国兵将不知何故,虽团团围裹,却概莫能近。庄公叫道:“考叔在彼,吾不能胜矣。可速退兵。”说罢便令收兵。
六将正杀的兴起,忽听郑庄公于军中鸣金甚急。当下两军各自收兵。颖考叔见虢公近前要救护桓王,便飘然上天去了。虢公忌父护着桓王,直退至三十里,方才止住阵脚。周公黑肩寻来,备说陈人不肯尽力,以致大败,伏地请罪。桓王恨道:“此皆是朕用人不明之过也。不独爱卿有失,朕亦有之。”遂不治罪。桓王又把刚才之事向众人说道:“朕正危急间,恍忽看见颖考叔到来,却于郑军阵中杀死一将,随来护朕。朕未及同他说话,他见虢公近前,便飘然走了。朕叫之无及。莫非考叔仍未死乎?”周公黑肩心中有鬼,略显不安。虢公却跪奏道:“恭喜圣上,此乃上天不欲郑侯逞强,所以特派考叔来守护我王。圣上有上天保佑,何愁天下不平?” 桓王伐郑大败,本来没脸,听虢公如此说,心中略感宽慰。
祝聃收兵回寨,来见郑庄公道:“臣已射中王肩,正要生擒,以献主公。何以在如此关键时刻,鸣金收兵?”庄公又怎会把考叔之事说与他听,遂道:“今日之所以应敌者,本因天子不明,以怨报德,情非得已。寡人赖众爱卿之力,保全宗庙社稷,心已足矣,何敢贪求?如果依你所说,生擒天子,却又让寡人如何发落为是?即便是射王,亦为不可。一旦重伤危其性命,寡人就担上了弑君之罪矣!”祝聃心虽怨恨,却不好再说什么,只得无语而退。
祭足奏道:“主公之言是也。如今我大郑国威已扬,臣料周王定会畏惧。为今之际,可派人携带重礼前去周营问安,稍事殷勤,以假命伐宋之例,让其知道射王并非是主公有意所为。”庄公忙道:“爱卿此言甚善,然此事非汝去不可。” 说罢便命备黄牛十二头,肥羊一百只并粮草百余车,派祭足连夜到周王营内慰安。祭足依考叔朝王之法,从桓王帐外开始跪拜,直拜到桓王膝下,又再三叩首,口称:“死罪臣寐生,不忍社稷陨亡,敢冒犯上之罪,起兵自卫。不料罪臣军令不严,以致有犯王躬,寐生不胜战栗之至。今特派遣使臣祭足,待罪辕门,敬问龙体安康。区区资赋,聊充劳军之用。请天子念臣三代劳勋,怜而赦之。”桓王面有愧色,默然不语。虢公忌父遂从旁代言,答道:“寐生既已知罪,当从宽侑。来使便可谢恩而退。”祭足又再三叩拜而出。出了桓王大帐,祭足又逐营相问,都道:“尚安否?”周军将士,都为桓王羞惭不已。
桓王伐郑失败,名声殒落,回到洛邑之后,越想越气,便欲传檄天下,招来包括楚王在内的众诸侯,同声郑侯犯上之罪。虢公忌父谏道:“圣上不听谏言,轻举妄动,因此有糯葛失利一事。今若传檄四方,是自彰其败也。今日天下诸侯,除陈、卫、蔡三国之外,都为郑党。王若明昭天下,倘若征兵不至,便白白惹人笑话。而且圣上于糯葛之时,郑侯已经派遣祭足劳军谢罪,当时王亦无话。以臣之见,干脆彻底答应郑侯请罪,以开郑国自新之路。”桓王听此一语,哑口无言,自此便不再提伐郑一事。
却说陈蔡卫三国从王伐郑,于郑国糯葛被郑庄公击败,卫国领兵自回,别无话说。蔡国领兵主将蔡季闻知陈国公子佗篡夺君位,人心不服。于是私下问伯爰诸道:“新君如何?”伯爰诸如实答道:“新君虽然篡位自立,然而国内民心未服。其人又好打猎,每借打猎之名微服出游,骚扰百姓,不恤国政。如此下去,国中必有变故。”蔡季叹息良久,方悄声耳语道:“吾久闻大夫贤名,既然新君无道,何不声讨其罪,杀之而另立新君?”伯爰诸亦小声道:“非吾不欲诛戮此贼,只恨吾等心有余而力不足耳!”蔡季虽然无语,心中却暗暗计较。
第八回 界口谋国蔡军赢 京城叛主郑将败
蔡季回国之后,便把伯爰诸所言,奏知蔡侯。蔡侯喜道:“吾甥公子跃,自佗贼篡位,屈居吾国多时。公子佗先就毒杀陈侯,又杀太子免,篡位自立,实为国贼。寡人岂容他久窃富贵乎?当起兵讨之!”蔡季献计道:“佗贼喜好田猎,正好两国搭界之处丘陵起伏,水草丰盛,猎物极多,我等可俟其出猎,袭而弑之。”蔡侯然之,便派蔡季引兵万余,待于两国界口,只等公子佗来此地狩猎,就地袭击。
蔡季在界口一住月余,天天都派探马不停地来回报信。一日探子报称:“陈君三日前出猎,现屯于界口。”蔡季动容,问道:“陈君带来多少人马?”探子答道:“其随行之众,止有五百人。”蔡季大喜,双手握拳,仰天祝曰:“天教此贼有来无回,子跃有福成君!吾计成矣!”遂将车马分成十队,每队二十人,都打扮成猎人模样。余者都迂回到公子佗后方,以阻来救之敌。蔡季率领十队猎兵,一路迎着陈君而来。
蔡季等人装做打猎,边猎边走。可巧碰见公子佗引着十数人,在前面射倒一只梅花鹿。蔡季有意挑衅,故意上前来夺。公子佗见状大怒,只身来打蔡季。蔡季并不迎战,回头就走,边走边停,只欲把公子佗引离随从。公子佗不知是计,紧紧追赶。追不十余里,已近蔡国地界,公子佗顿时警醒过来,止步回头,就想逃走。忽听金锣一声响亮,那扮做猎人的十队蔡兵,一起围将上来,把公子佗死死拿住。公子佗大叫道:“吾乃陈君,汝是何人,敢对寡人不敬?”蔡季笑道:“拿的就是你。吾非别人,乃蔡侯亲弟是也。贵国公子跃是我贤甥。汝杀父逐侄,篡位自立,实乃乱臣,其罪当诛。”一言未必,公子佗的随从闻声赶来,见对方人多势众,不敢动手。蔡季大叫道:“吾乃蔡侯亲弟,今奉吾兄长之命,前来讨伐篡国逆臣。只戮此贼,余者不杀。”那十几个人都下马拜伏。蔡季一一抚慰,道:“贵国先君之子跃,乃是寡君外甥,贤德兼备,今扶为新君,众位以为如何?”众人齐声答道:“蔡侯此举甚合民心,某等情愿做为前导,诛贼余党。”蔡季即命就地将公子佗枭首,悬其头于车上,用以示众。公子佗先前所领余兵,都被生擒。蔡季令公子跃出面用温言抚慰,都愿做前导。蔡季与公子跃遂以先前跟随公子佗出猎的一班随从在前面开路,长驱直入,直至陈都。陈国之人非但不惊,而且夹道欢迎。蔡季命人将公子佗首级,祭于陈桓公庙中,亲自拥立公子跃为君,称为陈厉公。此乃周桓王十四年之事。公子佗篡位自立为君,止有一年零六个月。其为此片刻富贵,甘受万世之骂名,实属愚昧!
陈厉公跃自即位之后,重用伯谖诸等人,与蔡国甚相和睦,以致两国多年相安无事。此话与本书主旨关联不大,暂且别过不提。
且说郑庄公时常思念公子吕,打败周王之后,又感公子元立有大功,遂赐大城栋邑为其封地,使其居之,就比如是郑的一个附庸国。录高渠弥为次功,在其护国大将军之上,再正式赐其四方招讨副将军,位仅居于原繁之下。诸大夫也都各有封赏,又厚葬枣高,独有祝聃之功不录。祝聃心中不忿,亲自来见郑庄公请功。郑庄公道:“你未经寡人同意,便射王肩。如录其功,诸侯必将议论于我。现今不究汝罪,已属宽容。勿要多言,可速退!”祝聃忿恨难平,回家之后便生一病,卧床不起。庄公多次使人探视,并延请名医,为其治病。祝聃心结不除,病热愈加沉重。堪堪俟至次年夏天,终因疽发于背而死。果真应了其父祝盐无责其“贪功自大,异日不死于战阵,亦必死于自己之手”的预言(原话请见本书第一卷,太叔之乱)。庄公私下赐其家属金帛等物,就令厚葬。
楚武王熊通有生之年,因惧郑国之强,不敢北下逐鹿中原。武王死后,其子熊赀继位,号为文王。文王得武王原班人马辅助,治文修武,搜罗贤才,把楚都迁至郢城,又得周王借以位号,役属南方群蛮。他知郑庄公在周室失宠,其盟主之位,名存实亡,便又生窥视中原之心。
周桓王十五年秋,楚文王率兵北上,假称王命,讨伐郑国。
郑庄公闻楚师将至,聚群臣商议对策。这一次不同于抵抗周王,众臣都踊跃献计。可令庄公想不到的是,群臣所献的计策,竟然无一例外都是主和。郑庄公十分震惊!以他的雄心斗志,就算不战,也不能和,至少也得和楚军对持,以寻找有利战机击败楚国。但他没有想到的是,郑国已经不是昔日的那个军事强国了。郑国经过伐宋,伐许和抵抗王师三大战役之后,先后死了公子吕,颖考叔,公孙阏,祝聃和枣高等将,其中公子吕和颖考叔二人,无一不是柱石之臣,因此损失巨大。谋臣方面,鄃敬轩也因为在伐许之时水土不服,死在归国的路上。公族大夫公孙获被庄公派驻在许城,也抽不开身。祭足年纪已近七十,虽然精神尚属健旺,但却不能再长途跋涉了。只有叔詹年纪较轻,但也已经是近五十岁的老人,况他因死了颖考叔,心灰意冷,勉强在朝中列班,也只是个摆设而已。如今朝中能用之臣,唯有原繁和高渠弥。但原繁近来因京城等地王学兵等将叛乱,奉命前往镇压,一时也分不出身。这样以来,郑庄公要想与楚王对抗,高渠弥便是首选之人。然而高渠弥见朝中无人分其权势,无视庄公的告诫,屡屡与公子亶等人纠缠不清,庄公记起颖考叔初谏高渠弥之言(见本书第一卷,太叔之乱),其实不想用他。但是事到如今,庄公也只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这是郑国本国实情。在外交方面,庄公本来是盟主,虽然没有正式被周天子册封,但恩威已立。然而由于他利益牎模竞崽群蠓赶录倜ニ危酶氖ブ迹硭÷彻恿氝比憾崛ㄒ约胺干献雎业裙В堑弥芡跎テ渥铮灾麓煜拢怪铝焦健W淙蛔钪照绞ち酥芡酰渤沟资チ巳诵摹6杂谡庑涫敌闹泻苊靼祝植豢锨嵋椎屯啡洗恚灾林乱淮碓俅恚沼诜赶铝瞬豢擅植沟墓АU庑┗暗愕郊粗梗荒芩档奶靼祝裨虮慊嵊胫髦枷嗷パ霰常痛吮鸸惶帷
且不说郑庄公心中互相矛盾,我们回过头来再看庄公与众臣商议的结果如何。祭足为郑国首席辅政大臣,凡事当然要先开口。他忖度着庄公的意思,是想与楚师决战,于是便谏议道:“楚国经过两朝称王,重视民生,演练军事,并且不停地收罗贤才,先后收服江汉两地数十个小国。如今自是国富民丰,兵多将广。此次假以王命伐郑,征途之中,前后灭邓,克权,服随,败郧,盟绞,役息,汉东诸国,莫不俯首称臣。只有蔡国因恃与齐国通婚,未曾被其征服。其锋势如披靡,战之不如和之。”郑庄公一生好强,听了祭足的话,脸色便十分难看,刚想开口责备几句,忽见高渠弥却又有话要说。其实平心而论,这高渠弥虽有勇略,必竟势孤,又怎肯以身犯险?他听祭足出言阻谏,也便仗着庄公宠幸,大着胆子出班奏道:“臣同意祭相国的说法。想那楚王即位之时,虽值楚先君的原班辅臣有一半死去,但有斗氏家族尚在。其长一辈的如斗祈者,智勇不在我国故相国公子吕大人之下。其族中小辈之中斗丹,斗廉,斗伯比及异族将领薳章等人,也都有万夫不挡之勇。其更兼有谋臣屈重,鬻拳等人相辅,又得周王借以名号,因此心高志大,有恃无恐。主公今日不听谏言,若强与之战,恐有不利。”郑庄公怒视高渠弥,张了张口,却又想不出责备的话。他铁青着脸扫视群臣,群臣都一齐低头,莫敢再言。至此庄公才知道对方的强大,自己的不足,不禁长叹一声,想道:“若有颖考叔在,恐怕此时又会是另外一番景象。”庄公下不了台,如坐针毡,思忖半晌,方才说道:“以寡人的本意,是想与楚军一战。固不能胜,守足有余。刚才两位爱卿如此分析敌我双方情况,寡人也深有同感。但寡人不能坐以待毙,我意重新动用盟主位号,号召中原诸侯共同抗楚。不知众位爱卿以为如何?”祭足奏道:“既然主公欲战,此法可以一试。”庄公十分明白祭足话中的含义,那就是说,自从自己胜了王师,声誉已经一落千丈,即使发出盟主号令,恐怕诸侯们也不会买他的帐。但祭足认为庄公既然执意主战,也只好用这个办法了。当下高渠弥没有话说,群臣也都无异议,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
果然不出祭足所料,中原诸侯因庄公过于骄横,早就对他不满,因此都寻找理由百般推托,就连先前同郑国最为要好的齐国,也借口北戎在北疆死灰复燃,无暇分身而婉拒了他。鲁国公子翚虽然好战,佩但他见楚国强横,料知没有甜头,也不来听召。宋国本与郑国有仇,不来捣乱就算万幸了,也没有来。陈国素顺周王,当然也不肯来。至于蔡卫等国,更加没有盼头。因此盟主号令,至此算是白纸一张,一点声效都没有。庄公候众诸侯不到,无奈只得让世子忽同高渠弥屯兵大陵,以助大陵守将傅暇阻挡楚师。那高渠弥与世子忽有怨,表面上毕恭毕敬的,凡事都遵从子忽的命令,实际上并不和他一条心。子忽不敢轻易出兵,与楚军在大陵疆持不下。
回头再说颖考叔的原部下,京城守将王学兵。他自恩主颖考叔被奸臣公孙阏所害,日夜号泣,欲为恩主报仇。不期庄公有意袒护公孙阏,迟迟不肯将其杀掉。王学兵忿恨不已,便与同为颖考叔生前属下,制邑守将刘大川和张小山暗中商议,欲与颖考叔复仇。三将正商议间,原繁却奉庄公之命前来两地劳军,招三人用好言抚慰。三将因他是颖考叔生前的好友,有同事之谊,素来敬重他,又兼此时公孙阏已死,所以便暂时按下复仇的心思。原繁见三将忿恨已平,便回荥阳向庄公缴旨去了。及至庄公以兵对抗周天子,王学兵叛郑之心又起,遂招刘, 张二将计议道:“郑侯无道,先曾杀弟逐母淫媳,后又指使奸臣子都害我恩主,目前公孙阏虽毙,却非死于郑侯之手,况其党枣高尚在,恩宠不下先前。郑侯任用奸小,暴戾穷兵,如今越发嚣张跋扈,竟敢与王师对抗,实乃大逆不道。我意以老太后密旨为名,起兵伐郑,以清君侧。二位以为如何?”二人原是绿林好汉,凡事横行无忌,后被考叔降服,只惟考叔之命是从。听了王学兵的话,便捋袖拍案,即时同意了他的提议。于是三将大起两地之兵,屯兵制邑,准备攻郑。庄公闻听三将造反,大怒道:“到底是贼性不改!我怜尔等是考叔部下,又随寡人征战多年,多立功勋,遂不避嫌,以重任相托,尔等却以德报怨,称兵造反。寡人岂会坐等尔辈宵小得逞?”即时便派原繁并副将刘升与晏海清等人,引兵十万,前去镇压。
原繁领命,率军直抵制邑,便喊张大川及张小山问话。二将拒不应答,只是添兵固守。原繁先前跟随庄公伐太叔段之时,于此地来往多次,岂有不知此关易守难攻之理?因此并不下令攻关,做那无谓的牺牲。却暗自思量道:“此关至险,不能正面仰攻,吾当用计破之。”遂传令下去,叫军马倒退十余里,就地扎下营寨,每日叫军士轮番到关前挑战,自己却领晏刘二将,率精兵借道于陈,一路急行军来攻京城。张刘二将见对方立下营寨,有久战之计,自忖不是原繁对手,不敢应战。原繁临走之时,吩咐留守军士用稻草扎成大批草人,并给其穿上军服,混在众军士之中,每日移动,在寨前将那十七大古阵逐个演来。二将于远处望见,越发不敢出战。
京城守将王学兵自恃有制邑险关做为屏障,并不担心京城有失。他坐守京城,每日不是寻欢作乐,就是派探马来回报信,只等郑军懈怠,便出兵击之。忽一日,南门守将赵良来报说:京城南面出现大批不明来历之人。王学兵大笑道:“我有制邑在前,何惧子衿诡计?”遂不相疑,只管饮酒做乐。如此不上三日,东西北三门守将也来报称:三门也都出现大批来历不明的人。王学兵这才着忙,急令四将全城戒严,并亲自领心腹少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