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寤生再拜奉书陈贤侯殿下:君方膺王宠,寡人亦忝为王臣,理宜相好,共效屏藩。近者请成不获,边吏遂妄疑吾二国有隙,擅行侵掠,寡人闻之,卧不安枕,今将所俘人口辎重,尽数纳还,遣下臣颍考叔谢罪,寡人愿与君结兄弟之好,惟君许焉。
陈桓公看罢,才知道郑国修好,乃是出于至诚。于是厚待颖考叔,让公子佗随他入郑修好。从此陈郑两国和好,关系亲善更胜于先时。
颖考叔从两鄙兵动这件事上,就隐约知道了庄公有伐宋之意。待回国见到庄公,便于朝堂上问:“臣闻主公要伐宋,不知主公是否真有此意?”庄公道:“正是。宋公屡不朝贡,寡人欲代天子问罪于他。只因爱卿出差,因此未曾告知。”
颖考叔听了,想竭力劝谏,又怕触犯庄公之忌,待要不谏,却又深知庄公此举只能有损于霸业,正在彷徨无计,忽然灵机一动,计上心来,于是奏道:“臣于归国途中,曾得一字,臣却不认识。主公学贯古今,还请赐教一二。”庄公深为纳罕,便教太监赐文房四宝,就于殿上令颖考叔写出。写毕,太监呈上。庄公看了,笑道:“爱卿所写,名为‘招’字,此字三岁孩童即知,爱卿文武双修,岂有不知之理?”颖考叔道:“微臣本来知之,只是近来在主公左右,却把此字给忘了。”庄公奇道:“却是为何?”颖考叔道:“主公可知三岁孩童既知此字,为何微臣却不此字的原因?”庄公道:“愿闻其详。”颖考叔道:“孩童知其字,不能知其义,所以此字好记。而微臣不知其字,盖深知其义也。所谓‘招’字,招数也。此字一手,用也;一刀,兵也;一口,正义也。此字刀上口下,主公于盛世之中,用兵力解决战乱,然后以正义和之,盖因民心向善,因此所向无敌。然乱世之中,民心思乱,主公若想称霸,当先用正义开道,正义不行,才可用兵。因此先贤有云:圣人之用兵,乃不得已而用之。如今主公上无天子明诏,下无民心所向,仅凭宋公不朝,就兴师问罪。主公可知众诸侯中,有多少不入贡的吗?若依这个理由伐宋,则天下可伐者多矣。所以微臣以为此举不妥,还望主公明鉴。”
庄公不悦道:“若依爱卿之言,寡人若想称霸,应该用什么样的策略?”颖考叔道:“周室不兴,皆因西戎举兵做乱,侵犯周疆,致使幽王被杀,百姓遭灾。周室衰弱,至今无力复仇。后西戎兵侵占歧丰,先王平王无力征剿,便密使秦伯行征剿之事。战乱平,平王便把歧丰一带赐给秦伯。由是秦襄公仅凭杀退西戎兵这一功,便得沃野千里,遂成大国。如今西戎主又纠集北戎之贼,屡次骚扰晋,齐等国边境。各国只求偷安,不曾大力征伐。且臣闻南方有国称楚者,国君熊通,强暴好战,近来亦忙于兼并江汉诸国,隐隐然有虎视中原之意。诸侯之中,也多有行篡逆之事。种种不祥之象,非止一端。而郑国如今兵精粮足,猛将如云,主公如能上尊王室,下攘夷族,中除篡逆,应天顺民,则大志得伸,霸业可成矣。此乃不世之功也。只是不知主公以为如何?”庄公笑道:“爱卿言之有理。只是若行此事,须旷日持久,再说郑国国力尚未强盛到如此地步。”颖考叔再奏道:“须知成非常之功,当行非常之事。如果主公觉得以一国之力不够,可与那些常被西戎侵扰的国家结盟,然后再上奏周王,以为先王复仇的理由联合诸国行征伐之事,则向者披靡,无有不胜者。”庄公又问:“以爱卿之言,寡人成此大功,当须多长时间?”颖考叔再拜而奏道:“少则三十年,多则三世。”庄公道:“容寡人考虑考虑。”说罢便令退朝。
对于颖考叔所谏,庄公虽然深知其中的道理,然而却耐不得那么长时间,所以并不欲采纳颖考叔的建议。但颖考叔所谏,却深得朝中一些有见识的大臣的认同,庄公无可奈何,只好暂停伐宋的计划,先前派入鲁国的使者,也叫他仅道结好之意,只字不提共同伐宋一事。
晏珠自从奉了庄公之命潜入宋营给宋殇公送信,随后又去卫国,再从卫国入陈,这一去就五月有余。及至回到郑国以后,颖考叔却又奉命劳军,随后又去陈国,夫妻两人这一次分别,竟然有一年没见。他们夫妻二人原本感情极好,象这样长久的分别,自结婚以来都未曾有过,所以都十分想念对方。当日颖考叔回到府中,却发现不仅母亲不在,连晏珠也不在。询问家人,却道他们娘俩入宫朝见太后姜氏去了。颖考叔知道晏珠素来厌恶姜氏,以往太后来请,她都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拒绝了,却不知她这次为何这么爽快,因此心中暗暗纳罕。颖考叔本来就有心事,回来见不到亲人,心中更加憋闷,愣愣的一个人在堂上坐着发呆。
原来晏珠回来以后见了婆婆,却不见颖考叔,知道颖考叔使陈未回,心中也便索然无味。勉强和婆婆说些在路上的见闻,就一个人呆在房内发愣。正在百无聊赖之际,可巧碰上太后着人来请。颖张氏问晏珠去不去。晏珠一来烦闷,正想出去走走,二来觉得老是拒绝太后盛情也不好,少不得这次去应个卯,因此就懒懒地答应了。
婆媳二人来到姜氏宫中,却见原繁的妻子黄鹂、黄鹂的母亲刘王氏、曼伯的妻子杜鹃和叔詹的妻子红杏都在这里。晏珠不胜之喜,勉强给姜氏行过礼,又和刘王氏见了,就要和这些姊妹们说话。不想姜氏因这次竟然请来了晏珠,心中欢喜,拉着晏珠没完没了地问这问那。晏珠厌烦,又不得不口头应付。颖张氏早看出晏珠不耐烦,就找个机会插话,把晏珠解脱了出来。那三个老太太平时虽然常在一块说话解闷,可是庄公有话,臣眷入宫,一月只能两次。颖张氏和刘王氏依偎着儿子女儿还好些,姜氏却只能时常和元妃邓曼,正妃雍吉及一干孙子孙女们闲聊,无奈他们一个个的都顾忌礼节,说话不象和这些臣眷们这样放的开。因此他们这一说上话儿,就开始长篇大套的起来。晏珠乐得她们不来注意自己,便约了黄鹂、杜鹃和红杏在宫中到处走动玩笑。黄鹂、杜鹃和红杏出阁以后,娇生惯养,气力不加,走不到半个宫就都累了。晏珠原本有功夫的人,虽然也奍胖了,可是经过半年出外的历练,反而觉得比先前更加清健。因此走出去好远,才发现黄、杜和红杏三人落在后头了。晏珠笑道:“可是,我忘记了你们和我不一样。既然这样,前面有个亭子,我们在那儿坐下说说体已话儿可好?”三女喘气说道:“哪有不依的理,我们正要休息。”于是都一起走到前方一个八角亭子里坐下了。三人好久不见,都有很多话要说。至于谈话内容,无非是些皮肤保奍之道,各自的闺阁隐私等等,后来又谈些各自小孩的趣事。晏珠与颖考叔结合以来,并无所出,因此听黄杜二人说起这个,就了无兴致,只微笑着听两人在那里说笑。正在叽叽喳喳说的起兴,却忽见远处簇簇拥拥的来了一大群人。晏珠眼尖,忙止住三人不要说话。等稍近一些,却见是世子忽扶着元妃邓曼,公子突扶着正妃雍姞,公子仪和公子亶二人也都各自扶着自己的母亲往这边来。
晏珠等连忙起身出外,立于道旁等候。候邓曼等人走的近了,四女便一起伏下叩拜。邓曼等四妃连忙上前一一搀扶。稍微客套几句,世子忽又带着子突,子仪和子亶来给晏珠行师母之礼。晏珠谦让一回,然后受了礼,稍后又回礼,又带着三女行君臣之礼。这几番礼罢,公子们退到一旁,四妃又各自和四女厮见问好。四女当中,红杏是个有些心计胆略的。她早知道这些妃子们随着各自的儿子年纪渐长,都在拼命拉笼朝中大臣,为各自儿子的前途做铺垫。今天冷眼旁观,却不见她们表面之间有什么冷谈,相反还极为亲热。那四位公子,红杏也仔细的观察了一下:世子忽相貌不但俊美,而且气宇轩昂,眉目之间,正气凛然;公子突生的虎视鹰顾,较世子忽沉稳些;公子仪虽然英俊,然而身上却多了些书卷气,公子亶长的最不讨人喜,贼眉鼠目的,见了她们姊妹四个,眼珠都滴溜溜的乱转。红杏不禁厌恶地别过头去,子亶非但心中不羞愧,反而眉开眼笑地跟着看。
寒喧数句,邓妃说道:“你们姊妹想必是来朝见太后的罢,怎么会在这里玩笑?我们也是来给太后请安的。你们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到太后那里去?”晏珠等四女都说愿去。于是嫔妃们又扶着各自的儿子在前,晏珠等四女在后,太监宫女们在中间,都往太后宫中而来。
到了太后宫里,大家又是一番行礼回礼的折腾。稍后礼毕,世子忽领公子们退出内殿,子亶临走,还不忘朝红杏又望几眼。晏珠看在眼里,心里也暗暗生气。那些女眷们和一些年幼的男孩,此时也都在太后四周坐了,把姜氏围在中间。颖张氏等见他们自家骨肉相见,就欲告辞退出。姜氏笑道:“今日我偏不让他们在这里遂心。你们来了,我正高兴,他们却忽剌剌的来了这么一股子,把我的兴致都扰了。我还没有罚他们呢。今儿的人倒齐整,你们再陪我说会子话,我们就开席用餐。今儿谁也别走,下午我还要再听听他们说些开心的山野故事。”说罢又指着邓妃和雍妃说道:“倒是你们,如果没什么事,吃过午饭就可以请安回去了。”邓雍等四妃躬身答应了。又过了一会,姜氏眼见中午到了,就吩咐开宴。世子们就在外殿喝酒行令。姜氏感激颖考叔周全她们母子,因此就叫晏珠坐在身边陪着。余者邓、雍等四妃在左,黄、杜和红杏三人在右,其它偏妃都和孙子孙女辈在下首相陪。
姜氏十分高兴,席间不免又谈些家常长里短的事。正说笑间,忽听外殿太监高声叫道:“主公驾到!”除了姜氏之外,在外殿的公子们和在内殿的女眷们都“忽啦”一声站了起来,停箸的停箸,整衣的整衣,就要下跪迎接。姜氏右手执箸,指着在坐的各位女眷说道:“都不要跪,要跪就让他们爷儿们跪去。今天老身高兴,哪里料到这么多闲客造访。管他怎么厉害,也是老身肠子里爬出来的,难道还要我怕他不成?你们都坐下。谁要扰了我的兴,我可不依他的。”众女眷只好坐下。颖张氏等还不感觉怎样,那四位贵妃却忐忑不安地坐在各自的坐位上。姜氏话音未落,庄公已进外殿,他看了一眼杯盘狼藉的席面,稍微对公子们点点头,就笑着边走边说:“今天是什么贵客造访,使得太后连儿子也不认了?”
第十一回:庄公严谨训子弟 晏珠愤怒惩色奸
走进姜氏内殿,庄公方才看到颖张氏、刘王氏和晏珠等四女亦在。母女两辈六人见庄公进来,都和那些嫔妃等人慌忙站起来行礼。庄公向前虚扶了一下,就笑道:“不必多礼,都入坐吧。”太监搬来绣墩,庄公在姜氏下首坐了,晏珠看自己的坐位几乎与庄公在一条线上,急忙要把凳子搬离的远一点。姜氏拉着晏珠的手道:“你就挨着我坐。他想必吃过饭了,让他坐坐就走。”庄公连忙说道:“儿子刚才与祭足论政,现在还没有吃饭。”姜氏笑道:“那好,你到外面吃去。别在我们这些女人堆里厮混。扰了我的雅兴,我可不饶你。”
庄公笑道:“太后先别急,我有一桩公案要了结。完事之后,儿子自会去外面用膳。”说罢对跟着自己进来的四位公子说道:“虽然太后老人家今日高兴,然而你们都是公子,也应该讲点礼节才是。像你们刚才那样子猜拳行令,吆五喝六的,成什么体统?难道你们的师父平时教你们的,也都是这些内容吗?若然如此,我须用鞭刑以示警戒,然后再于朝堂上重重的治他们的罪。”世子忽吓的带着几个公子跪下,齐声说道:“这跟师傅们无关。他们也并没有教我们这些东西。只因太后喜欢,所以今天百事不忌。儿子们已经知道错了,求父侯饶了儿臣们这一回。”庄公沉下脸道:“你还有脸说‘百事不忌’?难道你因太后喜欢,在宫中杀人也算是‘不忌’的了?亏你还是世子,就这么带着兄弟们胡闹,将来还怎么继承大位?”子忽不敢再言语了。那三个更是跪在地下不敢抬头。姜氏见他威风也耍的够了,于是就笑着向儿子说道:“你也不必在我面前抖威风。想是我们这些娘儿们不合你的意,你就故意来搅我们的局。不如这样,我们离开这里,你自己一个人在这里继续抖你的威风罢。”说罢也不让人扶,颤巍巍地站起来拿起拐棍子就往外走。慌得四位妃子们连忙上来扶住,然后都拿眼睛看着庄公。庄公也慌忙上前来扶住道:“太后息怒。儿子怎敢故意来惹您生气?只是这些孩子闹的太不象话。儿子说他们,也是为他们好。”说罢扭头向四位公子喝道:“你们惹了老人家生气,还在这里死跪着干什么?还不出去!”四位公子唯唯连声,起身低头都出去了。
这边庄公劝着姜氏,把她又扶到坐位旁边,让她坐了,然后软语款言,低头陪罪良久,那姜氏方才开颜道:“我也并没有糊涂到溺爱子孙而不让儿子教训的地步。只不过偶尔高兴,让他们也陪着我乐一会子。你上来就那么多话,更何况这里还放着客人。你一个为君的人,怎么能这样子?下次再教训几个孩子,你回自己宫里教训去。那时你就是杀了他们,我也管不着。我也一把年纪了,还有几天好活?你就不能让我安心过完这辈子么?”说毕流下泪来。庄公吓得跪在地上说道:“太后何必发这么大的火?都是儿子的不是,儿子下次再不敢了。你可千万保重玉体。要是太后有个什么闪失,都是寤生的罪过矣。”说毕,侍侯姜氏在宫女端来的金盆里洗了手,又拿起手巾擦了,见姜氏不说话,他也不敢出去。姜氏洗漱毕,就说道:“你出去吧。这些年好不容易高兴这么一次,你又来捣乱。你就由孙子们陪着随便吃些,然后干你的正事去。也好让我们娘儿们再叙叙话儿。”庄公听了,方敢退出。
本来热闹非常的一场宴会,被庄公这么一搅,人人都觉得无味。姜氏见众人提不起兴致,口中不住地埋怨庄公。庄公不敢再进来,走的时候只隔着门帘向姜氏请了安,又吩咐公子们不准吃多了酒,然后就出去了。
庄公一走,公子们又开始渐渐放肆起来。姜氏见他们年轻,开始并不约束,可是后来他们闹的越来越不象话,姜氏就隔着门帘向外面说道:“你们这几个猴儿,还真得你们老子管着些,不然还不把天给捅破了?还不给我安静些呢!”说毕又叫身边一个得力的宫女:“你去看着他们,不准他们乱叫乱嚷,也不准他们喝醉了酒。告诉他们要是再不听我的话,仔细让他老子锤他。”那宫女笑着去了。这些公子们平时怕姜氏不亚于怕庄公,只是姜氏一来年纪大了,多宠这些孙子也是有的,再说又遇到老太太高兴;二来平时也拘禁的狠了,因此一喝了酒,也就有些忘形。不过姜氏命令一下,又有那个姜氏身边的红人看着,他们便不敢再象先前那样放肆了。姜氏派了那宫女去后,侧耳听了听,外面果然安静许多。于是笑道:“考叔说的对极了,没有规矩,不成方圆。看来他们没有个约束,还真是不行。这些猴儿平时让考叔他们约束惯了,一到了这里就如放出笼子的鸟儿。”颖张氏和刘王氏也跟着先是夸赞公子们一番,又说孩子还小呢,大的没有超过二十,小的才十四五岁岁,知道什么等语。姜氏听这话投机,更加高兴,把刚才的不快全都忘了,又添杯换盏的喝起来。其它人只得做陪。这一喝就喝到二个时辰。饶是晏珠一向善饮,也不觉喝多了点。再看黄杜二女,早已经面带春色,更觉美艳异于常日,扭头再看红杏,却见她象没事人一样。晏珠暗暗纳罕,往她脚下一看,原来这丫头把酒都倒进桌子下面的痰盂里面去了。所幸姜氏高兴,又喝多了酒,并不曾觉察。
正喝的面红耳热,却见公子亶进来给姜氏行了礼,又躬身向晏珠说道:“听大哥哥说,师母练的一手好飞刀。可惜我与二哥三哥都不曾见识过。我大哥的意思(其实是他自己窜掇起来的),想让我来请师母露一手给大家伙瞧瞧。不知道师母还肯赏脸否?”说罢就斜着眼向上观看晏珠,他见晏珠因酒更添春色,英爽非比寻常,比红杏更觉好看,不由得看的痴了。这真是唐突至极。晏珠不由的大怒,借着酒兴,冷笑道:“既然公子来请,晏珠何敢辞耶?我们这就出去如何?”子亶连忙相请,晏珠先出,子亶随后。
姜氏见他们二人出去了,急忙叫邓妃出去观看,吩咐他们不许伤了人。不久听到外面有喝彩声,姜氏又笑道:“想必你们都没有见过晏子使过飞刀。老身可是见识过的。那可真叫一个厉害呢。”众人好奇,都问姜氏在何时何地见过,晏珠的飞刀又怎么个厉害法。姜氏说道:“当时我在颖地幽居,有一伙贼人,大约二十来个,想打劫我。晏子凭着那些飞刀,杀死杀伤其中十几个人,最后那几个,还是考叔过来给打跑了。你们想想看,她那飞刀是何等的厉害。你根本不见她是怎么出手的,只要在一定范围之内,她扬手一刀,被她射的那人非死即伤。”众人都赞叹不已。那些嫔妃哪里见过那么厉害的技能,包括黄、杜和红杏三人,也都没有见过,更何况那些太监宫女?因此都跃跃欲试,想去门外观看。姜氏知道他们被挑起了好奇心,就笑道:“活该打嘴,这由头都是我挑起来的。然而你们虽然和晏子一样都是女身,但她却是个奇人,你们不能与她攀比。你们只可观看,万不可学她的样子耍玩飞刀,否则会伤了自己也可能伤了别人。”那些人一听,除了颖张氏和刘王氏除外,全部都跑出来站在殿外台阶上观看起来。
却说晏珠走出殿门,在距殿门半箭之地停住,回头望着跟随而来的公子亶等人说道:“你们可以提议,除了蚂蚁那么小和飞鸟那么远的东西射不了外,我什么都能射。”世子忽道:“晏师傅,我们还是找个大些的东西射吧。”说罢四周一望,及目所至,一无长物,最后子忽见殿门廊沿下悬有数盏宫灯,其中有个大的,上面写着“春”字,于是就说道:“晏师傅,就是它了,你只要射中那个灯笼上那个‘春’字,就算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