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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枭雄-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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贡其它东西,亦只是为了笼络他而已。如今刚刚迁都完毕,人心尚未完全安定,冒然远征,一旦不测,悔之晚矣。目前只索宽容一时,他尚可能感化而来。如果他始终顽固不化,等到兵力足了,再征讨也不晚。”平王准奏,于是南征的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迁都既定,秦襄公请辞回国。平王怕犬戎越来越猖狂,又想示恩于襄公,就私下对襄公说道:“如今岐丰之地,已然沦于犬戎之手,爱卿如能驱逐外敌,此地就赐给爱卿。一来少酬你护从之劳,二来也为朕永镇西方。”秦襄公领命而去。

却说秦氏乃是古代大帝颛顼后裔。后人皋陶,尧为帝时曾是士师小官。皋陶之子伯翳,辅助大禹治水,又焚山填泽,驱逐猛兽,因功被赐姓秦,主要为舜养殖牲畜。伯翳生有两子,长子若木,次子大廉。若木封国于徐,夏商以来都世袭诸侯。纣王年间,大廉之子中有个叫蜚廉的,善于奔走,日行五百里。蜚廉之子恶来不仅善走,而且天生勇力,能手撕虎狼之皮。其父子二人被纣王所宠,一起助纣为虐。武王灭商,杀死了蜚廉父子。蜚廉有个小儿子叫季胜,至曾孙代有个叫造父的,以善于侍候之道,得宠于周穆王,被封在赵地,为晋国赵氏之祖。造父的后人有一人名叫非子,居于犬邱,极善养马,周孝王于是让他牧马在汧渭二河之间。非子把马养的又肥又壮,孝王欢喜,就把秦地封给非子。从此秦国成为周朝附属国。孝王又允许非子用赢姓祭祀祖先,称之为赢秦。传六代至秦襄公赢开,周平王以勤王之功加封秦君为伯爵,秦国为直属国。

秦伯赢开领命回国以后,整顿军马,准备粮草,立志要得歧丰之地。回国第二年,秦国即向犬戎宣战。秦邦风习与犬戎差不多,又兼兵精将勇,不到三年,就把犬戎打了个落花流水,斩杀大将勃丁,满也速,戎兵全军覆没。犬戎主几乎被擒,亏他换了秦兵服饰,方才侥幸逃脱,急急如丧家之犬,远远的遁往西荒去了。秦伯得了岐丰之地,势力日益壮大。秦襄公晚年,定都于雍,开始与各诸侯国来往通婚。周平王十五年,秦襄公辞世,其子继位,称为文公。

一天夜晚,秦文公于寝宫之中翻来覆去,却总睡不着;朦胧之间,却似感觉在野外打猎一般。文公奔驰不久,忽见有一条黄蛇从天而降,蛇首着地,蛇尾连天,头象车轮般大小,声若巨钟。秦文公大惊,对那蛇道:“你是何方之神,不要惊吓寡人。”那蛇却忽地变成一个小孩,口出人言,拍手笑道:“西方之白帝,也怕蛇乎?我乃天帝之子。帝命你主持西方之祭。特来传谕。”说完化做一阵清风,眨眼就不见了。文公惊奇,问左右道:“你们可看见天帝之子?”回顾众人,却都不见。文公心慌,大喊“来人”,片刻惊醒,心口尚在扑扑乱跳。侍寝宫娥慌忙端茶倒水,近身侍奉。文公却不洗漱用茶,心里追想着梦中光景,越发没有了睡意。捱到天明,急召太史敦占卜梦中之事。敦占卜毕,奏道:“白,是西方之颜色。君上已经拥有西方,即上帝所命,祭祀必获福气。”文公于是在鹿邑筑高台,在台上建白帝庙,称为鹿祠,春秋都以白牛祭天。

话说在周朝,祭天这种隆重的祭祀仪式只能由周王每年举行一次,各诸侯都不得私自用之。秦文公在鹿邑祭天,并且是一年两次。消息传到鲁国。鲁惠公也想祭天,但又怕会触怒周王,于是派太宰让到洛邑,请求郊祭之便。平王没有同意。鲁惠公怒道:“我鲁国祖先周公曾为周室立下汗马功劳,就连法典礼仪都是我祖先定制的,我们子孙用祖先制定的礼仪,有什么妨碍的?天子不能禁止秦国,却来禁止鲁国。我偏要祭天给他看。”于是鲁惠公也仿照秦文公祭天,形式更隆重于秦国。平王知道了,也不敢派人去鲁国问罪。从此周王室一天比一天衰弱,四方诸侯,渐渐目无君主,为了蝇头小利,或者关乎声名,不管有理无理,今天我打你,明天你打我,天下纷纷扰扰,战乱常年不息。

再说原司徒郑伯友之子掘突,因迎立有功,被平王加封为伯爵,称为郑武公。武公继位,谥父亲郑伯友为圣文公。郑武公乘周室衰微,群雄逐鹿,趁乱兼并了虢和刽地,迁都于刽,称为新郑。以荥阳为都城,设关隘于制邑。制邑又称虎牢,乃是天下第一险关。郑国由是也日益强大起来。卫武公与郑武公同为周朝卿士,而卫武公于周平王十三年老死于朝。从此郑武公开始独揽朝政大权。因为郑国都城荥阳与洛邑邻近,所以郑武公或者在朝参政,或者小居荥阳,两地之间,往来不已。

郑武公的夫人,原是申侯之女姜氏。姜氏为郑武公生了两个儿子,长子寤生,次子段。生长子的时候,姜氏没有坐蓐,在睡梦里就生了下来。这小儿出生时也不啼哭,姜氏直到睡醒后才知道生产。因此取名叫寤生,意思是在睡梦里生的。因寤生生产时异于常人,相貌也甚丑陋,姜氏就认为这孩子是个不祥之物,所以就教人把寤生用草席裹了,扔往城外河中。说来奇怪,附近很快飞来一群乌鸦,用口衔着草席四角,边飞边鸣。那草席载着寤生顺流而下,因而始终不沉。郑武公是个开明的君主,并不以常理断事,以美丑取人。当时刚下朝回荥阳小住,听闻姜氏生产,起初大为欢喜,及自听闻姜氏又把孩子扔了,遂急忙让人沿着河边找寻。满宫的人全体出动,直找到天黑,也没有见到寤生的踪迹。奉命寻找公子的人正准备回宫,却突然看见前面卧着一只白虎。众人害怕,用箭射之,却无法伤得那虎身分毫。众人诧异,一起赶走白虎,却见草丛里有个刚出生的婴儿。众人当中有人是奉命扔掉这孩子的,看到寤生急忙抱起来,高声叫道:“公子找到了,公子找到了。”寤生因此而得脱大难,回到父母身边。虽然失而复得,姜氏却依然对寤生没有好感。到生次子段的时候,却满室生香,且段生的粉团般可爱。不仅姜氏偏爱次子,连武公也对段宠爱有加。两子年纪稍长,寤生相貌不改,喜读书,常好学不倦;段却出落的而如傅粉,唇若涂朱,宽肩细腰,剑眉星眼,一个十足的美男子,且通晓武艺,善于骑射。姜氏愈加溺爱次子段,不喜寤生。

一日武公与姜氏行房,芙蓉帐暖,春宵苦短。姜氏打叠起百倍精神逢迎武公。武公也全力施为。夫妻二人鏖战多时,各各心满意足。姜氏趁机说道:“寤生迂腐,段德至贤,不如立段为世子。”武公却道:“长糼有序,不能紊乱。而且寤生没有过失,怎么可以废长立糼?”

及自二子长成,武公为试二子才华,时常带他们上朝。遇到关乎朝政之事,武公就会先问寤生。寤生总是奏道:“儿臣想先听听大臣们的意见。”听完以后,再谨慎发表看法,最后也总是请父亲评论说:“儿臣意见仅只做为参考,想必父侯定有高论”,胸中极有主见。而问到公子段时,却往往高谈阔论,不可一世。武公由是看重寤生,遂立寤生为世子,仅把一个小小的共城封给次子段,号称共叔。姜氏心中更加不高兴。

不久郑武公染病,同年病重,遂召上卿公子吕,大夫祭足及一班老臣,到病榻前领受遗命。当天武公尚能开口说话。于是连下三道遗旨,其一:吾死后,世子寤生继之;其二:共叔段只食邑共城,其它地方不得分封;其三:上卿公子吕升为太子太傅,中大夫祭足升为上大夫兼太子少傅,同为顾命大臣,一体辅助寤生及其之长子忽。次日辰时许,武公谢世。文武百官,均奉寤生继位,称为庄公。庄公遣人去洛邑报丧。平王既派大臣来荥阳吊丧,同时颁下诏书:“郑庄公居丧完毕,仍代父入朝为卿士。”

姜氏溺爱共叔,一心想让共叔掌权。虽然武公宠爱共叔段不在寤生之下,岂料武公想立的是一个重实际,有主见的世子。武公大行前遗命,袭伯爵者竟不是共叔段。此举虽在姜氏意料之中,她却仍不甘心安于现状,时常召共叔段至后宫密语。同是母子,差别如此之大,满朝文武,都替庄公不平。但庄公仿佛浑然不觉,每日照常去后宫请安问好,对待共叔也是忠厚友爱。

一天庄公照例去母亲处请安,正巧碰见共叔段从后宫出来。那共叔草草一揖,急冲冲去了。庄公见了母亲,嘘寒问暖,言语举动,极为恭敬。姜氏也客套几句,说道:“你也不必每天来请安,我身子骨儿好着呢。我不要你那虚荣,只如今你听我一句,我就受用不尽了。”庄公起身回道:“母亲有话尽管说,儿子无不从命。”姜氏道:“如今你贵为诸侯,又是天子身边幸臣。享受国家土地三千里。而你的亲生弟弟,却只蜗居于方圆不足二十里的小城。做为哥哥,你于心何忍?”庄公道:“请母亲示下,但有使命,莫敢不从。”姜氏道:“你可以把制邑封给弟弟。”庄公答道:“制邑乃是先君圣武公所设关卡,以山石险峻著称。此地非同小可,先王曾有遗命:不许分封。除此之外,都可照准。”姜氏说道:“制邑既不可封,京城也是可以的。”庄公听了,默然不语。姜氏愤然道:“如若再不照准,就只有把你弟弟逐出国门,让他到他国图个职位,以糊他口。到时候看诸侯们怎么说你!”庄公连声说道:“不敢,不敢。容儿子明日设朝商议。”

次日庄公升殿,和诸大夫商议加封共叔京城的事。当朝大夫兼太子少傅祭足奏道:“天无二日,民无二君。京城建筑壮观,地大物博,人烟极多,与都城荥阳等同。共叔被夫人宠爱,举国皆知,如果分封象京城这样的大邑,形同天有二日,民有二君。况且共叔年少英雄,一旦内里恃宠生骄,外有小人混淆视听,臣恐引发祸乱。”庄公道:“这是我母亲的命令,我怎么敢违抗?”于是宣共叔段上殿,就于殿上加封京城之地。群臣纷纷上谏,庄公只是不听。须臾退朝,众大夫只是摇头叹息而已,只有祭足沉默不言。

共叔段谢恩毕,入宫来辞母亲。姜氏让下人全部回避,向段说道:“你哥哥不念一母同胞之情,对你如此刻薄。就今天所封土地,也是我再三恳求才勉强答应的。虽已封了,心中必然不会和顺。你到了京城之后,可以聚兵造车,暗地里准备。如果有机会,我自当约会于你。你举兵于外,我从内策应,天幸若能成功,从今而后,新郑这千乘之国,既落入你手。从此荣华富贵,享之不尽矣。”共叔段磕头道:“母亲大恩,漫天铺地。小子何能,得母亲如此垂爱?”姜氏道:“不是这话。寤生非我所喜。今生如能看到你取寤生而代之,我虽死也闭眼了。”共叔段道:“倘若此事不密而泄,又该如何?”姜氏跺脚道:“孺子不可教矣!连我辈女流,尚知建功立业非抛头颅撒热血而难于成功者,何尔男子大丈夫,反不知也?”共叔段流泪道:“并非小子不知,我是怕事败而累及母亲。”姜氏闻言方才稍稍息怒,说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天道未测,只尽人谋罢了。即使机谋不密而致事情败露,我也有把握保住你两代人的性命。你只管好生准备去吧。”共叔领了密命,克日准备,第二天便入朝谢恩。庄公用温言抚慰,只教他好生看护京城。其亲厚之情,溢于言表。

共叔段到了京城,遂大兴土木,建衙开府。四方官吏,均要进贡。一时之间,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作威作福,官员百姓,都不敢招惹。从此郑国百姓改口,都称共叔段为“京城太叔”。

 不久段府落成,西北两鄙的守将都府庆贺纳贡。太叔段设宴慰劳二将。席散时分,夜深人静,太叔段把二将引到密室,谓二将曰:“你们二人所辖土地,如今在我的封疆之内。从今天起,你们所有的贡税,都要到我这里来交纳。所有兵马车驾,也都听我调遣。若不从者,就是抗命。我一律按军法处置。”二将早已知道太叔段被当朝国母宠爱,有继位的希望,二来看那太叔,也长的一表人材,丰采出众。二将不敢违拗,喏喏连声而退。

第三回:起风者未雨绸缪  捕鱼人暗中结网

太叔段自从领了姜氏密令,每日只以兵事着忙,急急的准备着。他考虑着别人不牢靠,就让儿子公孙滑帮衬自己。首等军马大事,都是自己亲自施为,至于联江湖络豪杰和一些外围边儿的事情,都一律交给儿子办理。虽然如此,却不告诉他为什么。公孙滑起初摸不着头绪,后来也渐渐的明白了父亲的意思,于是忙的更加有精神头起来。无奈他请的这些江湖中人,都是一些挽弓射箭,舞刀弄枪的,至于一些明理通智,可以无论大小事都能参赞军机的人物却不肯受邀。公孙滑虽然奸滑,却参不透这其中的道理。也是他想大位想的过急了些,说话做事,比起他父亲更加露骨,所以被人家一眼识破。因为一者当今没有过失,并且风闻还是个有才略的主子,二者郑国现况安稳,所以谁也不肯犯上做乱,取那杀头的虚名。因此,不仅得不到有才能的军师参谋,而且就连一些稍微有些能奈的人,不到实在有难想找个落脚处的人也不肯来投。看看那些费了多少金钱和精力搜罗来的人才,太叔段不禁十分泄气。但母亲有命,他又不敢不从,况且一旦成功,自己一门从此永享富贵荣华,这种诱惑实在是太大了些,不容他不冒这个险。

庄公二年秋天,太叔段以射猎为名,天天出城练兵。不久,就把西北两鄙的守军纳入京城军队花名册中。这两支军马直属京城太叔段管辖,竟与朝廷没有干系了。太叔只因不清楚东南两鄙的守备内情,便趁着朝廷劳军之机,派其子公孙滑到两鄙守军营中试探虚实。

公孙滑奉了父亲之命,到京城东鄙鄢和南鄙禀延这两个地方劳军,名为慰劳,实际上是为了探看军情。鄢地守将哪里知道这其中曲的直?只道他是当朝君主的亲弟弟,奉命来这京城镇守的,又因为是当朝国母的爱孙来劳军办事,因此鞍前马后,侍侯的无微不至。当天在鄢地,公孙滑酒足饭饱之后,便提出探查军营驻守情况。守将瑕叔盈即将鄢地地图给他看,告诉他何地是要塞,何地是军营,何地富裕,何地又贫穷。风俗人情,山川道路,不厌其祥,一一细说。公孙滑大喜,当即由睱叔盈陪着,看那要塞及军营布署,都井井有条,毫不混乱。公孙滑仔细看察,却不理会这一郡的贫富状况。公孙滑一面看,一而夸赞道:“将军真将才也。”看那睱叔盈,身长八尺,黑面大耳,于是便道:“将军貌甚雄壮,应该十分有勇力的。”说罢见那军营正中的大旗旁边有一只三脚两耳大鼎,遂问瑕叔盈:“将军可能举起此鼎?”瑕叔盈更不答话,走到大鼎旁边站定,撩起袍角,抓住那鼎两耳,略一运气,喝一声“起”,只见那鼎稳稳的被举起。瑕叔盈绕着大旗走了一圈,回到原地,轻轻一放,那鼎便轻轻落在原地,竟没有激起一点灰尘。公孙滑看的呆了,忙道:“将军神力,世所罕见。此真是大郑之福也。”口中说着话,眼睛却不住地打量瑕叔盈。

回到大帐,军佐奉茶,瑕叔盈看到副将不在,就骂道:“公子元何在?”军佐见他发怒,连忙低眉垂手退到一旁,答道:“公子元将军听闻公孙贵人来看军情,到军营整肃军马去了。”公孙滑吃了一惊,原来那公子元虽说是个副将,但却是个公族中人,何况更是当朝上卿公子吕的亲弟弟,寻常人谁敢招惹?这瑕叔盈虽然靠着军功当上鄢地守将,但如此对公族中人不敬,实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瑕叔盈见公孙滑无话,状甚不解,遂笑道:“公孙贵人不晓得我们军中的规举,如果他不听我的将令,就算是王亲国戚,我也敢把他斩了。不如此,不能严肃军纪。国家一旦打仗,不听将令就会惹出大祸。我这样做,实际也是为了他好。其实贵人到来之前,我就吩咐他要谨慎侍奉,不能让公孙贵人看扁我们鄢地大军。哪知道他却理解成了这个意思,其歪打正着,也算没辜负我对他的一番栽培。”公孙滑早听说瑕叔盈性情耿直,不料自己亲身领会,会到了这种地步。他本来见瑕叔盈是员猛将,有心笼络他。看他如此这般,心中不禁没底。他暗想道:话一旦说出去,就没有收回的余地。如果他忠心于伯父,那么我无论如何也笼络不了他;如今只可试探,不可冒失。想毕,对瑕叔盈说道:“将军不仅勇猛,而且治军严明,让我十分欣赏。如果将军一心忠于我父,将来位列三卿也不是不可能。”瑕叔盈起身离座,拱手拜道:“末将岂敢?身为军人,听命于朝,乃是天职。请公孙贵人放心,太叔一旦有命,叔盈莫不相从。”公孙滑大喜,搀起瑕叔盈道:“即如此,太叔不久就会有事相求。将军如能助我父成就大业,将军之荣华富贵,还会有什么疑问呢?”这话说的就十分露骨了。但瑕叔盈却是个直肠子,总以为太叔乃当今君主的亲弟弟,又是自己的顶头上司,效忠于太叔就等同效忠于庄公,万没有料到公孙滑的这番话里还有其它的意思。公孙滑却没有考虑到这一点,听瑕叔盈如此说,不禁心花怒放。

既说是劳军,酒肉都是少不了的。公孙滑不仅带来酒肉粮草,而且还来了“军晌”,但奇怪的是这军晌不是当着大家的面发放,而是仅只发给瑕叔盈。而且军晌足足多于平时三倍。瑕叔盈不明白其中的道理,还以为朝廷额外加恩,心中也十分欢喜,于是照单全收。公孙滑却以为这个大老粗已经上了勾,也不禁十分得意。两人欢喜虽都一样,怀揣的心思却各不相同。

次日公孙滑辞别了瑕叔盈,带着从人往廪延而来。廪延守将乃是公族中大夫公孙阏。公孙阏号子都,素有勇力,乃是与太叔段一样的美男子——孟子有云:“不知子都之姣者,无目者也”——说的正是此人。此人不仅貌美,而且与太叔段一样的武艺高强。郑国人说起男子的美貌和武艺,都会说这样一句话:南太叔,北子都。此人为庄公所宠幸,一向都在庄公身边侍驾。但不知为什么,在六个月以前,郑庄公把他调来廪延当个小小的一方守将。

公孙滑到得廪延中军大营,公孙阏领着副将颍考叔及一班将佐在营门口迎接。公孙滑不敢拿大,在离营门口百步之外就下马步行。见面寒喧毕,公孙阏率领众将佐把公孙滑让进中军大帐。公孙阏请他上座,公孙滑却不敢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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