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矗讶思绰酃π猩停痪泄僦按笮。偶垂偕患丁!惫啬诠赝庵诮浚胖薏换渡锥�
庄公劳军毕,即刻分派人手:公子吕率领刘升一部率兵直捣京城,务必在三天内攻克;占领京城之后,就地驻守。原繁与曼伯一部率兵直趋南鄙廪延,会合颖考叔部制伏高渠弥,然后留暇叔盈部驻守廪延,与京城公子吕部互为呼应,以防卫国军兵犯境。原繁,曼伯及颖考叔原路返回,出制邑与京都荥阳两面夹击太叔段之兵。公孙阏留在制邑护驾。公孙获仍旧驻守制邑。分派已毕,众将各各领命,各率军兵开拔前线。一时白晃晃刀枪如林,红炽炽旌旗如云,车动尘扬,人鸣马嘶。制邑百姓久不经战事,今日见本国军威雄壮,都不禁鼓掌叫好,夹道欢送。
自太叔段走后,祝盐无就料定太叔必败,虽然如此,只能怪自己投主不明,却不肯做背叛太叔段的事。太叔段经过五年呕心沥血的努力,好不容易才有了六万兵力这点子家私。祝盐无向承太叔段大恩,又顾惜太叔不易,因此守城格外用心。他不不仅天天亲自巡城,奇*+*书^网而且不住的派出探马探听卫国军队到了何处,一面又与伤势已愈的高渠弥设计囚禁了暇叔盈及其副将公子元。只是卫国的军队原本十五天内即可到得京城,可是如今十天过去了,行程却还没有走到一半。祝盐无远在京城,真是望眼欲穿。
却说那卫国临近郑国京城,其现任国君桓公,乃是卫武公之孙。卫武公之子卫庄公不曾即位时就不务正业,时常沉湎于声色犬马之中。卫武公在世时常恨其子不屑,但因自己子嗣不旺,只有卫庄公这么一个儿子,因此也就无可奈何了。由于卫武公在位时间较长,至九十多岁方才死去,所以卫庄公即位时已经五十多岁了。由于酒色太过,身体早就已经染病。怎奈卫庄公不仅不知收敛,反而更加痴迷于酒色,即位不到两年,就一命呜呼了。庄公在世时生了三个儿子:长子公子完,出于正妃庄姜;次子公子晋,乃次妃戴妫所生;三子州吁乃是卫庄公与正妃庄姜宫中的一个宫女所生。公子完就是现在的卫桓公,其性温和敦厚,深得卫国百姓爱戴;至于第三子州吁,于其父亲的酒色喜好之上,又添了残暴不仁和喜好弄兵等坏处,更兼宠溺奸臣石厚,二人欺压朝廷重臣,搜刮百姓钱财,只碍着卫桓公之面,不敢明目张胆的做那些坏事罢了。卫国百姓,避之如避蛇蝎。公孙滑到了卫国,知道卫国执掌兵权的乃是卫公子州吁,于是首先把些珍稀之物打点州吁身边的幸臣石厚。石厚素知州吁喜好弄兵,就带着公孙滑来见。公孙滑由不得又献上诸多金珠宝贝,一面又把郑庄公平时慢待母亲,欺凌胞弟说的煞有其事。那州吁平时无故也要寻人是非,何况听说庄公不孝国母,慢怠手足,又兼着得了公孙滑许多礼物,因此就竭力游说卫桓公出兵伐郑。桓公心中十分的不情愿,无奈州吁掌着军马大权,而且见公孙滑送来的礼物丰盛异常,也就由着州吁去了。所以卫国出兵,一半是公子州吁的私心,一半也是贪图太叔贿赂,并非出于真心,因此那里实心卖命?一路之上强抢民脂民膏,霸占民妻民女,又兼着游山玩水,竟似出游一般。公孙滑虽然着急,也不敢太过于催促州吁和石厚二人,生怕扰了他二人的雅兴,一怒之下又再反悔。由此导致十天过去,行过的却不及总路程的一半。
祝盐无在京城之内,兵微将寡,久望卫兵不来,仅可依持者,首数京城城郭坚厚,其次就是高渠弥在南鄙驻扎的一万五千精兵。他心焦如焚,本来保养极好的一头黑发,一夜之间全白了。第二天巡城,因不曾对镜梳妆,仍然浑然不觉。直到有几个心腹望见他这个满腹智计的壮年之人一夜间成了皓首老翁,不禁心酸垂泪之时,他才知道自己一夜之间急白了头。当着心腹的面,他没有露出悲戚的表情来,反过来还安慰众人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众位不必为我伤感,只竭力守城,忠心替太叔分忧就是了。”稍后巡完京城各处,祝盐无回房对镜自顾,看到自己已经满头白发的模样,竟比昨日的自己老了何止三十岁?想到自己原先胸怀大志,然则碌碌半生却仍然一事无成,不禁泪流满面。其实,这祝盐无和颖考叔一样,都想替周室立功,只是看不贯在朝之人苟且偷安并且勾心斗角为自己谋私利,因此得罪了不少当朝权贵。不久,他就被人排挤,不仅丢了官,而且几乎性命不保。他只道郑国太叔英雄,因此携子来投。初来时太叔如获珍宝,言必听,计必从,心想从此得一明主,做出一番大事,也不辜负了自己的生平大志。怎奈太叔段在关键时候被名利冲昏了头脑,他屡次苦谏太叔低调行事,太叔只是不听。如今又拒不纳谏,明摆着往庄公套子里钻。他顾影自怜,抚着满头白发,心想这就是命吧。他只顾想着心事,不由得心痛神摇,眼中泪如雨下。那泪水混着血丝,只是流淌不止。
正在心痛神伤,却听外面一阵乱响,少时就听他的一个心腹跌跌撞撞地闯进房中,口称“大事不好”,祝盐无初时还怪这人不知礼数,及至听他说“大事不好”几个字,又值这个非常时期,心中也不由得慌乱起来。他擦了眼泪,站起来想看看这人,再听听他为何这样这样慌张,不想却再看不清眼前的东西,只恍惚觉得眼前有个人影。他只道迷了眼,再用衣袖擦了擦,却仍然看不清。他叹了口气,刚想开口问话,不料那人却“妈呀”惊叫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再起不来了。祝盐无十分生气,口中骂道:“你只顾妈呀妈呀的,到底是什么事不妙,你倒是说话呀?”那人也不回答他的话,只指着他的眼睛道:“你的眼睛,你的眼睛。。。。。。,”话没有说完,却嗷的一声哭了起来。祝盐无也觉得奇怪,就问道:“我的眼睛怎么了?”那人哭道:“祝先生,你的眼睛怎么流血了?你还能再看见东西吗?”祝盐无听了一愣,稍后就仰天大笑,笑声凄厉,有如鬼哭狼嚎。笑毕他一跤跌坐在椅子上,平静地道:“好,好,你祝盐无也有今天。你投主不明,确该瞎了眼睛。”那人本来想报郑军攻城的事,被眼中流血的祝盐无一吓,就没有说出来,再听他那阵如鬼似狼的笑声,不禁吓的抱头鼠窜,刚刚跑到门外,却又听祝盐无喊道:“回来,我还不知道有什么妙不妙的。即使是死,也让也让我死个明白。”那人听了,只得又回来站住,强自压了压心中的慌乱,回道:“您老刚才回来,不想那公子吕先着人扮做做买卖的推车进城,那堆货的车里更藏有士兵。公子吕带兵神速,事前毫无征兆,片刻就到城门。城里有他的人开了城门,因此南门先就破了,这时节我们的人抵挡不住,所以来讨您老的示下。”祝盐无笑道:“哦,我早料着这一天了。不过想不到这个公子吕如此厉害,他真不愧是跟过先君武公的人。走吧,你们几个心腹,都走吧。”说毕拿剑拄着,摸索着往南门而去。直急的那人在后面喊道:“祝先生你往哪里去?不如我们先躲起来,设法出去寻找太叔为我们报仇。”祝盐无“哼”了一声,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去。那人看着他在一块石头前险些绊了一跤,急忙上前扶住他,主仆二人慢慢往南门而去。
堪堪来到南门,郑军已经攻进来了。祝盐无也不说话,一径直往南门城楼上而走。那个心腹也只得扶他上来。到了城楼之上,祝盐无摸着自己这些天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城门箭垛,不觉长叹一声:“太叔啊,太叔,你虽然英雄,又怎么敌得过奸雄百倍于你的亲哥哥?他不仅胸藏奸诈,又有那么爪牙帮着他,凭你这区区六万兵士,又怎能和他对敌?可笑即使如此,你行事还是那么粗莾,尚未出兵,先失民心,不听良言,独断专行。人不亡你,天亡你啊。”说罢心痛如绞,他扶住箭垛,侧耳细听,只听得郑兵越来越多,喊杀声也越来越近,祝盐无恐再不了断要受郑军所辱,于是抽出太叔赐给他的宝剑,就要往颈中抹去。旁边那人急忙夺下,哭道:“祝先生何太愚耶,眼见太叔不可辅助,当此乱世,何不留下有用之躯,效忠君上,戴罪立功?”祝盐无方待说话,只听城楼之下一片声喊道:“不要走了祝盐无那老匹夫!”祝盐无见事情危急,一把推开那人,头下脚上,往城下纵身一跳,直摔的脑浆迸裂,血流满地而死。
第二十六回:夺廪延考叔设谋 争荥阳三将斗力
公子吕率兵到了廪延,因廪延是攻打京城的必经之路,所以招众将商议牵制高渠弥的办法。时安庆奉庄公之命跟随原繁,他首先建议道:“以小将之见,我们可以合兵围住姓高的,并力攻打。如能攻下此城,那么京城就将不攻自破。”公子吕道:“安将军所言虽有道理,但主公吩咐我军三日之内必须攻下京城。如今若攻打此城不下,必会误了主公所限之期。此外,卫军已经知道我军动向,正日夜赶往京城。有此两个条件限制,则安庆将军的建议不宜采纳。其实京城那边我已经准备妥当,只要到得城下,我自有计破城。只是高渠弥也是个有谋略的猛将,如果不能完全掣肘于他,那么攻打京城就十分麻烦。诸将还有什么好的意见,请速提来。”原繁道:“高渠弥武艺高强,我勉强可以战个平手,加上曼无忌,胜他便有七分把握。怕的是他会用谋,如果他不出城迎战,暗中以兵援助京城,那么上卿攻打京城便有诸多不便,若迁延日久,不但会误了主公期限,如果卫军一到,我们将前功尽弃。目前只有颖考叔将军可与他对敌,但却不知他现在何处。”原繁话音未落,就听帐外有人笑道:“多谢子衿夸赞,考叔受之有愧!”公子吕抚掌笑道:“考叔已到,我有何虑哉?!”说罢连忙率众人迎出帐外。
众人出得帐外,不禁都是一怔,原来颖考叔刚才竟是在五丈开外说的话。出人迎出,他也刚刚到得帐门口。公子吕,原繁和曼伯三人知道他是有内功的人,也不介意,但安庆及一般将佐却都讶异不已。
颖考叔率领王学兵,虞宝中,刘大川及张小山一干武将跳下马,与公子吕等一一见礼,然后一起进入帐中。公子吕连忙叫人奉茶。稍后,颖考叔笑道:“小将听子衿将军夸我能与高渠弥对敌,我实在愧不敢当。自从公孙子都走后,我虽然小挫高渠弥,但是却丢了南鄙大营。至今尚流窜于西北两鄙之间,实在狼狈至及。”曼伯笑道:“其时叔考将军与太叔段之间兵力悬殊,这倒怪不得你。谁不知道你考叔将军与高渠弥打了一仗,不仅一卒未损,还伤了那姓高的?你只所以在西北两鄙之间徘徊,一是为避太叔锋锐,二则是阻截卫兵。考叔将军,我说的可有错?”颖考叔心中大为敬佩,遂向曼伯笑道:“我常听子都说,曼无忌英雄。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主公身边,卧虎藏龙,此社稷之福,黎民之福也。”公子吕笑道:“颖将军此来,必有妙计。可否请教一二?”颖考叔忙道:“上卿夸奖!高渠弥虽然有勇有谋,但此刻我们兵多将广,京城又自顾不暇,又何惧此一孤城耶?只不知上卿可有破京城之计?”公子吕道:“破京城之事,不劳将军费心。我只率本部军兵,兵到之日,便是破城之时。”颖考叔道:“如此,我们只需如此如此,大家以为如何?”众了听了大喜。
当夜二更,公子吕在北,原繁在西,曼伯在东,颖考叔在南,三军并力攻城。高渠弥事先听了祝盐无的叮嘱,任郑军把南鄙围的水泄不通,只是教人固守,却并不出战。众人乱了一夜,也不曾攻进。天色将要黎明时,攻打北门的公子吕首先攻势渐缓,此后东南西三门也相继停止攻城。此时南鄙守军也是人困马乏,高渠弥四门巡了一遍,看围着四门的郑军都在埋锅造饭,于是吩咐守城军士小心防御,他却回到府中吃饭去了。
高渠弥吃过早饭,感觉犯困,于是又想睡觉。他迷迷糊糊,半睡半醒地歪在床上,不觉朦胧睡去,直睡到太阳偏西,高渠弥才醒来,他急忙洗了一把脸,把身边的亲兵叫过来问道:“四门可有动静?”亲兵禀道:“四门并无动静。”高渠弥稍稍放心,因惧公子吕老成多智,也顾不得吃饭,忙忙的先到北门巡视。北门外并无动静,营寨中高挂公子吕旗号,静悄悄的似乎都在歇晌。高渠弥心中犯疑,不知道公子吕为人谨慎,此时为何又这么大意。默想片刻,便叫大开北门,亲领五千人马出北门挑战。刚刚扎住阵角,只听公子吕寨中三声炮响,颖考叔率一众军将,挺戟跃马迎头而出。高渠弥大惊,连忙想要退入城中,却不料原繁在左,曼伯在右,杀向吊桥,把后路也截断了。高渠弥大怒,催促军马全力向前,挺戟来战颖考叔。颖考叔也不答话,挺戟全力接战高渠弥。稍顷,高渠弥后队先被原,曼二将杀乱了。原繁吩咐曼伯守住吊桥,防止城中军马出来援救,就与安庆二将来战高渠弥。高渠弥武艺不凡,无奈也只与颖考叔平分秋色。他没有吃饭,原本气力不佳,哪又禁得住原繁和安庆来前后夹击?战了四五十合,高渠弥渐渐不支。他想逃走,就朝安庆前胸虚晃一戟,安庆见他来势凶猛,连忙躲闪,高渠弥趁机从缝隙中透出,杀散四面围困的郑军,单枪匹马,朝北门外险关“狭谷”而走。他在那里早埋伏了一支精兵,以防止公子吕等去京城救援。
南鄙北门守军见高渠弥逃走,心知守不住,便也开门投降,放原繁与曼伯进入。颖考叔也不入城,只紧追高渠弥往“狭谷”而去。
高渠弥来到“狭谷”关下,叫关不开,抬头一往,不禁倒抽一口凉气。只见关上竖起一而大旗,旗上大书“上卿吕”之号,迎风猎猎飘扬。高渠弥不知此关早被颖考叔设计挖入地道,及至公子吕黎明时撒出北门,来到关下,只虚张声势要攻关。关上三千兵士只顾守关,不想被刘升带领百十人从地道透入关门,杀散守门军士,开门放公子吕进入。杀退“狭谷”守军之后,公子吕便让填上地道出入口,派刘升守住此关。他自己却长驱直入,往京城而去。
高渠弥进关不得,背后追兵又至,他此刻人困马乏,逃无可逃,战则必败,于是长叹一声,只好丢了画戟,下马请降。颖考叔片刻即至。让人把高渠弥绑了,带回南鄙监禁。
原繁与颖考叔合兵一处,一面到南鄙大牢里寻出暇叔盈和公子元,一面又派探马去探京城消息。还没有一顿饭功夫,那探马带了一人又回来了。原繁正要问他为何这么快就回转,被探马带回来那人却跪下禀道:“小将乃上卿麾下。公子吕大人叫小将来禀报靖南和振东二位将军,京城已被攻下,祝盐无跳城摔成肉饼。他本人驻扎京城,以防卫兵。叫二位将军速去制邑与主公会合。”原繁,曼伯与颖考叔三人大喜,于是仍叫暇叔盈守住南鄙,二将就要整兵出发。临走时原繁叫过暇叔盈和公子元道:“南鄙是京城要塞,不可忽视。二位将军可经心留守此处。”二将领命,安排人手防守南鄙不提。
再说太叔段出了京城,经过制邑,率领三万精兵日夜兼程杀奔荥阳。沿途各处守将,概莫能敌。百姓见了太叔之兵,更是如避虎狼,不等兵到就望风而逃。太叔段为示宠,早把祝盐无的建议丢到九霄云外,只要不误行程,他就纵容军士烧杀抢掠。大军所到之处,城乡被掠夺一空,村庄均化为灰烬。如此种种人间惨象,亦难以一一详述。
不一日到得荥阳,众军士远远早看见东门城楼之上有一白旗迎风飘扬。太叔段大喜,吩咐就在东门安营扎寨,埋锅造饭。稍事休息,待将士吃饱喝足,就催促竭力攻城。列位看官,段之所以选择京都东门发起攻击,你道是因为什么?原来这荥阳乃是卫武公时所建。武公建造这座都城之时,曾在选择地形之上下过无数功夫。最终因为这荥阳两面环山,一面涉水,地势险峻,所以才选了此地做为都城。这荥阳南方和西方都是高山,山高千丈;北面涉水,水深三丈余。止有东门地势平缓。因此荥阳百姓,平时或由东门车马而行,或由北门乘船出入。再说北方士兵,亦不习水战,故此姜氏在书信中说,要在东门悬一白旗接应,这才引得太叔段在东门下寨。太叔段满以为攻城一开始,姜氏就会派人打开东门,接应他进去,岂知从辰时直打午时,城中守军只是放箭,不仅没有人出来接应,也不派来出来应战。那荥阳城墙坚厚,城上又箭如雨下,太叔段的兵士一个上午下来,就有二千多人死于荥阳守军的箭下。
太叔段眼看不能取胜,就叫暂停攻城,聚众将商议道:“如今国母接应之人迟迟不至,想是被祭足那匹夫监视住了,这都城十分坚固,攻之不下,诸位将军以为下一步该怎么办?”众将有说挖地道的,有说锯西南山上巨朩去撞城门的,有说搭云梯强攻的,太叔段听了,都一一摇头,以目视祝聃,祝聃却低头不语。太叔段叹道:“祝伯如在身边,他必有妙计教我。”众人正在商议,有个军校忽然满头大汗地闯进大帐,扑地跪倒,喘气不止地道:“禀告太叔,大事不好!”太叔连忙站起来问道:“何事?速速禀来!”那人禀道:“禀告太叔,南鄙被原,曼二将和颖考叔攻下,高渠弥投降;京城失守,祝先生跳城自尽。目前君上已经带领公孙阏为中军,左有原繁曼伯,右有颖考叔,三路大军共九万人马,从制邑包抄而来。”众将听了,心胆俱裂,祝聃失声大哭,太叔段只觉眼前一阵眩晕,嗓子发甜,“哇”地吐了一口鲜血,咕咚一声,跌坐在交椅之上。
良久,太叔段才悠悠醒转,他缓缓说道:“我只欲和众位将军一体,建功立业,不想天不容我。奈何?奈何?”将军薛飘禀道:“事到如今,不如发力攻城,一鼓而下,据而守之。待世子请来卫国兵将,再内外夹攻,或者可望搬回局势。”太叔段点头称是,吩咐众将准备攻城。他提起金枪,出得帐门,叫军校牵来汗血宝马,强打精神,率领众将来到荥阳东门,抬头看看城上白旗,兀自迎风飘飞。他怀揣一线希望,环顾左右道:“谁先去攻城?”薛飘自告奋勇,催马抡刀,率领五千人马竭力攻城。
祭足见太叔段之兵重新发动攻城,就已经知道庄公获胜,于是吩咐守城军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