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乱世枭雄-第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上的亲弟弟,先封共城,再封京城,三封制邑,有求必应,风光无限,却仍然贪心不足,为一个君位,把他们这些人的生命视为儿戏。想到这里,他摘掉黑纱,把武器往地上一丢,跪下说道:“我等甘愿投降,请颖将军恕罪”。他身后那三十七名杀手与虞宝中的想法一样,正怕他要下令硬拼,那么三十几人的性命可全都不保了,眼看他都降了,岂有不降之理,也一个个的摘了黑纱,扔了武器,都跪下了。

颖考叔仰天大笑,亲自上前抚慰道:“各位兄弟,你们都是好男儿。好男儿志向高远,亦当以正道谋世。你们跟随太叔造反,自己的生命不保,还将连累家人。众位兄弟听我一言,如今你们跟随主公,全力效忠,以后加官进爵,光耀门庭,岂不比做个乱臣贼子强上百倍?”众杀手听了,又一起跪下道:“但听颖将军吩咐。”颖考叔大喜,扭头回到坐位上坐了,说道:“好!只要你们肯真心降顺并将功补过,我颖考叔可以保证,你们不仅不会杀头,还会成就不世功业,我颖考叔也能成全你们做个乱世英雄!”众杀手激动万分,虞宝中叩头不止道:“我等犯此大过,既已保得性命,敢不唯颖将军马首是瞻?众位兄弟听了,以后颖将军就是我们的大哥,有谁不听大哥将令者,我就先砍了他!”众人一片声的喊道:“对,谁敢不听大哥的,我们决不饶他。”颖考叔心中也十分激动,心想这些绿林好汉,不愧都是热血男儿,只要使用得当,他们都是可造之才。但是这些人也真是十分可爱,平时只知道杀人放火,却不懂得为官之道。如今君上虽然是求贤若渴,但却最是多疑,他们这样大哥长大哥短的,给庄公知道了,恐怕又疑我结党营私了。也罢,现今刚收复他们,先不急着改变,以后再慢慢说吧。

收复了三十八名高手,颖考叔的心情十分畅快,于是从杀手当中选了十名武功不怎么好的,充做帐前守卫,与另外十名守卫互相参杂,仍然分做两班轮流值班,那些武功好些的又选出十名由虞宝中率领,却都去伙房炒菜烧饭,此外,那些武功中等的一十七人,都当做马夫在马槽喂马。此举让包括虞宝中及一众副将,将佐等,都迷惑不解。颖考叔也不解释,只管让他们分成三处,各干各的。刚开始的时候,三十几人虽然对颖考叔的安排不满,但有虞宝中压着,还算守本分,仅办事不甚谨慎而已。渐渐的,那三十几人开始骂娘,做事也开始乱成一团糟。分去做饭的,把饭烧糊了,分去喂马的,把马饿瘦了,分在帐前的十个守卫,不是喝酒误事,就是经常迟到和早退。副将们稍微说几句话,他们就都横鼻子竖眼睛的,因此帐下诸将十分不满,纷纷都来颖考叔这里告状。颖考叔听到这些话,不嗔反喜道:“你们这些粗心汉子,哪知道我颖考叔的心思?”于是就当听不见,更不去管那三十几个已经投降的杀手。不久,这起子人实在闹的不象话,竟然把颖考叔手下一个得力的副将给打了。这一下子他们惹了众怒,大家一起动手,把这三十几人都给绑了,提到中军帐请颖考叔发落。颖考叔一看事情闹大了,他不能不管。于是吩咐升帐,把那三十几人并那个被打了的副将都喊了进来,问了一下,双方都各有各的理,一时也说不清楚。

双方在帐下闹的不可开交,颖考叔却一点也不恼。只见他舒舒服服地斜靠在虎皮交椅上,饶有兴致地看这两拨人在那里互相揭短。这两拨人从早上直闹到中午,一个个都精疲力竭,口干舌燥,却仍旧说不出个谁对谁错。颖考叔心理明镜似的,却一直不说话,只在旁边看着。等到众人互相争执的声音慢慢的低了下去,后来全不说话了,他才慢条斯理地说道:“各位兄弟,你们都说完了?”众人看到颖考叔一直不说话,本来心里就没有底,现在听他说这句话,更加摸不着头脑。只有虞宝中头脑灵活,把胸脯一挺说道:“回大哥,我们说完了。”颖考叔道:“那好,吩咐传饭。”众人一听不禁都傻眼了。

片刻上了酒菜。颖考叔心情似乎大好,他叫众将都去吃饭,只留跪在帐下的一干人等。他让众人都在下面看着,自己却在案上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帐下众人连那副将在内,共是三十九人,他们早晨打架,中午论理,此时已经都饿的饥肠辘辘。他们又都是年轻人,血气方刚,平素都喜欢喝酒吃肉。一看这阵势,早把有理无理忘到九霄云外去了,一个个都砸嘴舔舌,梗着脖子直咽口水。颖考叔偷眼看着,心中直觉好笑。等众将都吃过午饭,又来帐中侍候的时候,颖考叔也刚刚吃饱喝足。他吩咐军校把残酒剩菜撤了下去,一抹油乎乎的嘴唇道:“哦,你们谁到底有理,谁又无理,继续说呀。刚才你们虽说完了,却没有弄明白。你们放心,我一定会秉公处理的。继续,继续。”众人一听这话,不禁一阵泄气,心想你倒是酒足饭饱,我们饿的前胸贴着后背,你却还让我们继续去说理。其实都是我们太冲动了,哪怕挨一顿鞭子,你就让我们吃饭得了。心理这么想着,嘴上却不肯说出来。众人都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别提心中那个悔呀!

颖考叔看看众人都不说话,于是就对左右说道:“把那个被打的副将也绑了,要审,就一块审。”众将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得也过来把他也绑了。颖考叔看着把那个副将绑定了,就向他问道:“王学兵,我看你平日虽然柔弱,办事倒还属谨慎,怎么这么冲动,得罪了我们这些弟兄,啊?”叫做王学兵的副将磕头道:“是小将办事不力,请将军责罚。”颖考叔冷笑一声道:“责罚?哼,你当得起吗!你乃是我帐下参将,却不顾大体,不识大局,在军中不能服众,却有本事和归顺的兄弟们闹别扭。将军我军令极严,你自己说,该当何罪?”原来郑国军法规定:有不听将令者,斩。王学兵听了,战栗而不能答。帐下诸人,再想不到颖考叔先就将王学兵责骂了一通,且定的罪名又是这样的重。虞宝中及他那一帮手下早已面红耳赤,羞愧难当了。虞宝中被五花大绑着,双手背在身后,也不起身,往前膝行几步磕头道:“大哥治军有方,都是我们这些兄弟,认为大哥分配不公,所以心中不平,以致闹出今天这样的丑事。这都是我们这干人的罪过,与王将军无关。要罚,请罚我们这几十号人。”颖考叔笑道:“哦,终于有个肯出来认错的了。这么说,是你们的错了?”虞宝中道:“正是我们的错,请大哥责罚。”颖考叔把桌子“啪”的一拍,厉声喝道:“好你个虞宝中,刚才闹的最凶的也是你,现在认错的也是你。你身为我帐下军卒,以带罪之身,未立寸功,昨日你发的誓言犹在耳,如今你却不听将令,聚众闹事,难道你认为本将的军法是儿戏吗?”跪在帐下的众人听了,无不汗流浃背,胆战心惊。众将这才听出个眉目出来,不禁暗暗佩服,心想颖将军治军真有一套。众人这边心中刚刚叫好,那厢却又听颖考叔大声喝道:“来人,把虞宝中拖下去砍了。”帐下军校答应一声,却都站着不动。颖考叔大喝道:“怎么,你们敢不遵本将军令, 一个个的想作死吗?”那三十几人吓的脸色苍白,浑身发抖,个个都傻子一样不知所措。众将一看不得了,要动真格的了,连忙都跪下求情道:“颖将军请息怒。念在虞宝中等刚来军中效力,又是初犯,请饶了他这一回。”颖考叔怒犹未息,道:“好,看在诸将面皮上,饶你不死。下次再犯,定斩不饶。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饶。来人,把虞宝中和王学兵拉下去重责四十军棍,至于这三十七个军卒,也都打二十军棍。有哪个行刑的敢手下留情,我亲自打他一百鞭子,让他也尝尝不听将令的滋味”。说罢坐在帐上看着,立马就要行刑。众军校无法,只好都摁住实实在在打了。好家伙,这一阵打,直打的三十几人鬼哭狼嚎,皮肉横飞。打毕颖考叔还不解气,一迭连声地道:“他们一个都不许回营,不许吃饭,只给棒疮药,全都扔在军中大狱里。明天看我来亲自发落。”说完犹自怒气勃勃,独自一人坐在帐中怄气。

三十九位豪杰聚众闹事,虽然都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却不好意思从口中说出来,被颖考叔连哄带诈,好不容易拉下面皮出口认错,却被颖考叔抓住把柄一顿重责,个个又羞又气。心想这颖考叔今儿怎么的?一开始象个笑面佛,后来又象个暴君,平时虽然军法严厉些,对待兄弟们都还厚道,不至于象今天这样喜怒无常的。真真让人琢磨不透。此时,这些兵将们被投进了军狱里面,个个灰头土脸,垂头丧气。众人都被打的屁股开花,先前是被军校们架着,现在呢,被军校们抬起来往牢里一扔,便不再管他们死活了。一进了牢门,他们一个个的都爬在地上,哼哼唧唧的骂开了,这个说:“哎呀,我说老虞,你要不低头认错,大哥能把我们打成这样吗?”那个又说:“早知道当初不投降了,死就死,省的受这窝囊气。”他这样一说,旁边的人都七嘴八舌的都议论开了,一时间狱中就如开锅特稀粥般,热闹非常。正在喊爹骂娘,突然听到一个人象杀猪般叫了起来:“张小山,你他妈的想让我死咋的?你的脚搁在我屁股上了!”这一嗓子喊出来,大家先是一愣,随后都轰然大笑起来。他们这一笑不要紧,倒惊动了一个人。

第十八回:慕忠良奇侠问世  赴险关飞鸽传书

听到那些受了责罚的一干军士污言秽语的乱骂一气,押在他们隔壁的一个犯人却受不了了。只见他蓬松着头发,把一张清秀的脸从阴影里移了出来,听到他们这群粗人咒天怨地的胡乱骂娘,觉得十分好笑,心中这样想着,口中也不自禁地笑了起来。众人中除了王学兵,平时都骄横惯了,哪把旁人看在眼里?听见隔壁有人笑,刚才被称做张小山的就爬了过来,骂道:“我们还没有来得及哭呢,你却在这里笑。你笑什么?啊,你找死呀!”只见那人伸了一个懒腰,惬意地道:“我笑你们这群蠢猪,全然不知道颖将军的苦心,却在这里哭天怨地的,真真都是忘恩负义的贼徒。”张小山一听,回头对虞宝中道:“老虞,这杀才骂我们,要不要我们想法子修理他一顿?”虞宝中却听出了点什么,他向众人一摆手,对隔壁那人说道:“这位兄台,你说清楚些,什么是‘苦心’,我们又怎么‘忘恩负义了?’”那人哼了一声道:“苦心?他把你们救下来,不是苦心?又把你们安排在不起眼的地方当差,不是保护你们?就你们这群蠢货,一旦被太叔段的人发现了,还想活命吗?”众人愣了一下,心说这人说的有理。过了片刻,虞宝中又问道:“那‘忘恩负义’呢,这又怎么说?”那人冷笑道:“真好笑,这句话你就不该问。他救了你们,你们非但不感恩图报,还到处给他找麻烦,这不是忘恩负义?他一再宽容忍让,你们却又步步为难,这不是忘恩负义?你们坏了他的军纪,还叫他以后怎么带兵?更何况你们当初还信誓旦旦的说什么‘不尊大哥将令,你先砍了他。’现在你们不尊将令,你们大哥也没有砍你们,你们却还在这里诅咒他,你们这还不算忘恩负义吗?要我说呀,他当初就不应该救你们,你们都是些无耻之徒,不值得他救。”这些话比刀子还厉害,虞宝中等沉默下来,都不说话了。突然,虞宝中眼中精光暴露,他大声喝道:“你是何人,你人在牢里,又怎么会知道外面的事?”那人一听,心想糟糕,我今日只图痛快,一下子就说漏了嘴,看来这牢里假犯人的身份保不住了。原来,这人正是经过庄公允许,被当朝上大夫,太子少傅兼京都副巡防使祭足派来暗中帮助颖考叔的,其实说是帮助不假,但其中也有监查的意思。他心知肯定会暴露,于是把心一横,道:“虞宝中,你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我只想告诉你,你们没来行刺之前,太叔段已经派人来伙房下毒。此人被我发觉,我就先把他毒死了。否则此时不要说这一万五千弟兄,就是你们的大哥,也早已经是段的刀下鬼了。伙房那里非同小可,叫你们去,实在是对你们放心。你们只知道打打杀杀,什么时候也学会动动脑子?罢了,我的身份已经暴露,不便在此久留。你们也不必这样,一会儿你们大哥准会来给你们送酒送菜。”说罢,他稍一运气,就象变戏法似的,眨眼之间身体已经缩成偏平状,只见他十分轻松地越过牢门栅栏,几个跳跃,人影儿早已不见。

除了王学兵之外,虞宝中这伙人都是些武林高手,他们平时罕遇对手,总认为自己的武功虽不至于是天下第一,也绝不比任何一个一流高手差到哪里去,可是被刚才那个年轻的逃犯露了这么一手,让虞宝中及一帮子手下看的目瞪口呆。天哪,就这身缩骨功就够骇人听闻的,更何况那个囚犯在大白天也敢于在千军万马的军营中逃窜,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看他的年纪只也只有十七八岁而已。这真是太让人费解了!

整整一个晚上,刚刚被关进军狱的这帮人都不说话。他们都被那个年轻人吓傻了。

京城南鄙大营的监狱修筑在地下,光照不足,十分黑暗。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众人才又感觉肚子咕咕直叫。正在舔嘴匝舌,却忽然闻到一股酒肉的香气,这帮人从沉默中清醒过来,开始躁动了。张小山爬到虞宝中面前,低声道:“那个小囚犯应该不会骗我们,估计是大哥给我们送饭来了。”他话音未落,就听见颖考叔的声音从牢门那边传了过来。“你们辛苦了,我要进去看看那帮子混蛋,别饿坏了才好。”众人一听,禁不住热泪盈眶,也都顾不得屁股疼了,一个个都趴在铁栅栏上,眼巴巴地等着颖考叔。等颖考叔走的近了,才看见他领着八个手提竹篮的亲兵,向着他们这边走来。随后,颖考叔让看守打开牢门,眼看着亲兵们把竹篮都放进去了,才低头走了进来。

看着大家热泪长流,颖考叔也不禁悚然动容。想起面前这些平时杀人不眨眼的魔王,被自己连哄带吓,软硬兼施,竟揉搓的象个面团一样,心中不由得既高兴又难受。他环视了众人一眼,见大家没听到他的命令,都不敢动手吃饭,于是勉强笑道:“大家这是怎么了?平时都虎狼一般,怎么挨了几十棍子,一个个都变的象个娘们似的!趁热,兄弟们都喝酒吃肉,不要拘束。”张小山哽咽着道:“大哥,什么都别说了,我们吃。你也吃点吧!”颖考叔本来已经吃过晚饭了,但看着大家那热切的目光,心想自己不带头吃点,他们也吃不痛快,于是他双手把袖子掳起,撕下一个狼腿,又斟了一杯酒,笑道:“好,既然如此,我先带头,大家吃饱喝足,睡个好觉,明天伤势就见好了。”众人这才敢争相吃肉喝酒。几杯酒一下肚,有几个管不住嘴的就都活跃起来。那个被张小山用腿碰疼了的大汉叫刘大川,他首先开腔道:“老大,你不知道,我们隔壁那个小囚犯可真神了,他说你会给我们送酒菜,你就真的给我们送来了。”张小山也接口道:“大哥,你这里真是卧虎藏龙呀,我们隔壁的那个年轻小伙子,功夫可真厉害,他只这么一运气,整个人就瘪的象张纸,喏,”他指了指手臂粗的铁栅栏道“一下子就从这里钻出去了。”颖考叔大吃一惊,“什么,”他说,“青天白日的,难道有人越狱不成?”虞宝中道:“可不是?我们就看着他这么越过铁栅栏逃出去的。”颖考叔怒道:“混帐,你们看着他逃跑,为什么不喊看守?”刘大川委屈地道:“我们看他露这一手,都呆住了。直到你来,才醒过神来呢。”颖考叔扭头向外面喊道:“牢头,你过来!”那牢头听颖考叔叫他,一路小跑到颖考叔跟前,弯腰问道:“颖将军,你叫我?”。“我问你,”颖考叔道,“隔壁关着的这个年轻人叫什么名字,是什么人,他就在今天晚上逃了你可知道?”那牢头还不相信,张眼往里一望,“妈呀”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你道他怎么这么害怕?原来他看那锁和铁栅栏等都好好的,又是白天,这人怎么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跑了?他又是迷惑又是害怕,坐在地上,半晌回不上话来。

颖考叔看牢头那熊样,气不打一处来,挥手一巴掌打的他翻了两筋斗,喝道:“我问你话呢,你聋了不成?”那牢头忙趴下磕头道:“回将军,那人叫晏珠,是公孙将军从荥阳来时带来的侍卫。因为侍侯不周,被公孙将军关在这牢里。上午下官看他还在,怎么这会就跑了。恕下官失职,我等确实没看见他出去过。”王学兵也道:“牢头说的是实话,那人确实是公孙将军从京都带来的侍卫,他刚才逃跑的时候我也看见了。这人身手不凡却无恶意,不知道他是否与前些日子飞刀送信的人有关。”一句话提醒了颖考叔,他连忙起身唤齐亲兵,急急忙忙的出去了。

到得中军大帐,颖考叔拔出令箭,吩咐亲兵们赶快叫大营戒严。众将接令不敢怠慢,一面令属下在营中盘查,一面都亲自到各出口询问。折腾了近三个时辰,依然不见颖考叔要捉拿的要犯。颖考叔见众将一个个的回报说没有找到逃犯,下令再查,不久众将又都回报,还是没有那个逃犯的影子。他心中不由得十分郁闷,坐在大帐中左思右想,却始终不得要领。

眼见到了二更时分,颖考叔见没有结果,于是吩咐众将解除戒严,都去休息。自己也往帐后的卧室走去。原来自从颖考叔得知太叔段要暗杀他那天起,就把这中军帐分成两部分,前面的大部分场地都用来商议军事,后面一小部分却用来日常生活起居。等他走进卧室,却见卧室中央站着一个一袭黑衣的少女!他这一惊非同小可,急欲拔剑,却见那女子嫣然一笑道:“颖将军何必紧张?我不过是来和将军商讨军情,并无恶意。”颖考叔心想也是,她既有这本事,以前杀自己易如反掌,此时又何必动气?镇定了一下心神,向那女子问道:“怒小将愚昧,你是怎么进来的?和晏珠又是什么关系?”那黑衣少女没有直接回答,却顽皮地道:“颖将军,你看,我到这卧室中已经快四个时辰了,既没有人端茶倒水,也没有人请我坐下,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么?”颖考叔忙道:“哦,姑娘请坐,我这就去沏茶。”那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