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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尖-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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雒危∧阒勒馐鞘裁吹胤剑趺纯赡苡兴耐茸樱咳绻泄费谡猓业拿绮辉诘厣狭耍诘叵铝恕!辈挥盟担饫锸枪膊车拿孛芫莸恪@螾对林婴婴说:“因为他在这里碰到过老J,所以他怀疑这里是我们的地盘,所以才几次三番派人来滋事。我认为到现在为止他还没有掌握什么有用的情况。来滋事既是为了探听虚实,也是想通过滋事促使当局来封掉这里。封掉了,不管是不是我们的地盘,对他总是有利无害的。”

林婴婴说:“这儿已成了是非之地,你做好走的准备。”

老P问:“我去哪里?”

林婴婴说:“幽幽山庄。”

在老P的讲述中,前天晚上这里根本没有来什么大汉奸,来的是一个持双枪的杀手,五十来岁,罗圈腿,三角眼,下巴上有一条血红的刀疤。他第一次来是十点多钟,在前台付了一笔钱,要了一个房间,带走了钥匙。一个小时后,一个女的(该是刘小颖)来了,上楼直接去了房间,然后一个男的来了,也是直接去了房间。过了不多久,刀疤佬又出现了,他直接去了那房间,进门就开枪打死了那男的(秦淮河),女的还击一枪,趁机逃出房间,冲到对门的房间,想跳楼逃跑,却没有逃成:就在她跳窗之际,被追上去的刀疤佬击中一枪,撂倒在楼板上。刀疤佬上去又对她补了一枪,然后跳窗逃走。

照这么说,这是一次谋杀,刀疤佬是革老派去要他们两人命的屠夫。

这是真的吗?我心如刀绞,乱成一团。说实话,我也在怀疑这件事,从一开始我就担心这是一场阴谋,但我还是不相信。我思忖,革老不至于下如此毒手,刘小颖和秦淮河毕竟是跟他这么长时间的手足。甚至,我想到,即使他心存杀念,以我对革老的了解和时局的判断,他会找到更高明的杀法,就是:派他们去执行一项必死无疑的任务,正如我开始担心的一样。

眼下,剿共行动已经拉开大幕,革老会这么蠢吗?我对老P的说法半信半疑。况且,老P这么说也有离间我的嫌疑,让我彻底反戈,尽快加入他们的组织。这么想着,我尽量让自己保持心静,对林婴婴和老P表现了应有的老练和持重,我对她们说:“如果你们能让我找到那个刀疤佬就好了。”林婴婴没想到我会这么冥顽,大声呵斥我:“你什么意思,还不相信?”我说:“口说无凭,我更相信你们说的这些是别有用心的。”林婴婴久久地瞪着我,最后憋出一句:“好,你等着吧,我会给你这一天的,让你信!那时候你别气得吐血!”

第十一章

1

我把刘小颖安葬在紫金山东麓向阳的山坡上,与陈耀的坟并肩。相隔才一个多月,又是冬天,陈耀的坟上一片青叶子都没有,像座新坟。我觉得陈耀是个幸福的人,有那么爱他的妻子,愿意为他受苦、守寡,死了也没有让他孤单太久。可以想象,来年春天,两座坟上将冒出一样的新绿,更像是同一天安葬的。立在坟墓前,我有一个强烈的念头:他们清静了,安息了,可我还得像他们活着时一样吃苦、受难。

山山事实上是小颖死前已被我接到家中,从那以后他一直是我的儿子。安葬了小颖后的那天晚上,我让山山改叫我“爸爸”。他才五岁,加上我们本来就有很深的感情,他高高兴兴答应了我,爸爸,爸爸,喊了我一个晚上,喊到睡着为止,在梦中还在喊,喊得我流了一夜泪,怎么也睡不着。一件件闹人苦心的事接二连三朝我扑来,折磨得我精神很是萎靡,有事不想做,有话不想说。清理书店本来是早该做的事,可我一直拖着,直到好多日后,1941年1月8日,我才去清理。我为什么对这日子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这一天很特殊。

这一天上午,我叫上小李、小青,还有陈姨,用了半天时间,把书店里的书和家什如数搬回了家。这是陈耀和刘小颖留给山山的遗产,我要给他保管好,等他长大了交给他。书店搬空了,也就关门了,但愿这关门能给我带来吉利——关门大吉!

其实,这是个耻辱而大悲的日子,不过也可以说是“大吉”,看怎么说,就我个人前程而言,这不失为一个喜庆之日。我是最后一个离开书店的,离开时专门看了一下对门的裁缝店,孙师傅也在看我。四目相对时,他朝我挥了挥手,我也给予回应。他的身份已经不言自明,以前我对他总有些敌意,这一次我隐隐感到一丝亲切。我想走过去跟他道个别,却被一个飞奔而来的报童的叫卖声打搅了。

【文】“号外!晚报号外!特大新闻!皖南内战,千古奇冤!”

【人】每天都有报童沿街吆喝,可这个吆喝显得特别刺耳。我叫住他,买了一份,没有马上看,因为手上抱着一捆书,没法看。到了家,吃午饭时,我才开始看。扑入眼帘的是一个通栏大黑标题:千古奇冤,江南一叶。同室操戈,相煎何急?我当即详看内文,方知出了惊天大案:就在二十几个小时前(七日清晨),国民党第三十二集团军七个师八万余人,在泾县茂林以东山区对新四军实行“包饺子”袭击,新四军被迫奋起自卫,终因寡不敌众,九千余人只有一千多人成功突围,大部分将士壮烈牺牲,或被俘虏,或被打散。军长叶挺被押,副军长项英、参谋长周子昆下落不明,其余新四军领导多数牺牲。事变发生后,蒋介石公然诬陷新四军为叛军,宣布撤消其番号。这一事变,意味着国民党近半年来掀起的第二次反共高潮达到了顶点。

【书】我狠狠地撕了报纸,心里很明白,我撕毁的是自己的过去。可以说,这个消息让我对自己的信仰失望透了,正是从这一刻起,我决定要做林婴婴的同志。我主动给林婴婴打去电话,要见她。她问我:“你看报了没有?”我说:“看了,我刚把它撕了。”她说:“撕了有什么用,愤怒不是这么表达的。”我说:“你说该怎么表达,我听你的。”她知道我说的是什么,立刻兴奋起来,“好的,我会约你的。”

【屋】我以为她当天晚上就会见我,结果捱到第三天晚上我们才见上面。想想看也是,出了这么大的事,这么些天他们一定很忙的。这天晚上八点半,林婴婴来车把我从约定地点接走,车子往紫金山方向开去,不久已颠簸在陡峭的山路上。严冬来临,山上奇冷,天一黑,不少路段结着冰,车子不敢全速行驶。好在要去的地方不远,穿过一个小山谷,越过一大片树林,车子便开进一个高档会所的小院,停在一幢漂亮的大别墅前。即使在黑夜中,别墅鲜红的颜色还是给我留下强烈印象。

林婴婴的司机熟门熟路,引领我们穿过宽敞、华丽的厅堂,拐入一条走廊,又转入另一条走廊。走廊上四处挂着装裱考究的书法和绘画作品,有一幅画画的居然是一位裸体的西洋大奶子妇女,那对奶子饱满得要炸开来,我只瞥了半眼,便红了半张脸,记了半辈子。别墅真是大啊,廊道一条连一条,曲里拐弯,有点像迷宫。最后我们还拾级而下,来到地下。地下也是蛮大的,约摸走了二十米远,才走入一间屋子。

屋子很简陋,只有一张桌子和几条长凳子,墙上却有一只粉红的壁炉,怪怪的,像茅草屋上挂了只绣球。有三个人正围着火炉在暖手,看样子也是刚来。我们进去,他们都迎上来跟我们一一握手、问好。三个人其实我都见过,只是老D,上次戴着口罩,我没认出来;还有一个是老P,认识的;另有一个人,也是认识的,但我做梦也想不到,竟是他!

“欢迎,欢迎,请进,请进。”是大老板杨丰懋!他很热情地拉住我的手,一脸笑容,根本没有我上次见过的那种大老板派头。“认识我吧?”他笑着问我,“我可认识你,金处长。”

我说:“我也认识你,中华海洋商会的杨老板嘛。”

他爽朗地笑道:“好眼力,舞会上的光线那么昏暗。”

我说:“没想到杨老板也是中共的人,你们的场子好深哦。”

林婴婴说:“杨先生是我们组织的领导,代号老A,我们都是他部下。”

杨丰懋说:“我希望您也成为我的部下,金先生。”

林婴婴对他说:“喊他同志吧。”

他不知道我今天来已经决定做他们的同志,一本正经地给我做工作说:“金深水同志,今非昔比了,你要做一个识时务者的俊杰啊。同室操戈,相煎何急?皖南事变不是天降大祸,而是人造灾难哪。这个人是谁?正是蒋介石和以他为代表的国民党顽固派!他们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精心策划并犯下了这起反动透顶的罪行,充分暴露了他们无心抗日、热衷内战的险恶用心。这是一个黑暗的政府,黑暗的政党,为所有追求光明、坚决抗战的志士仁人所唾弃。我们虽然初次见面,但我了解你、理解你,你刻骨的恨,你铭心的爱,你的志向,你的前途。我深信,为一个黑暗的政党献身不是你的志向,那样你的前途也是黑暗的。你光明的前途在哪里?就在这里,我们热切期盼你加入到我们的组织里来,与我们并肩战斗,与伟大的中国一起向前走,向前走。”

我说:“请问首长,我什么时候能加入中国共产党?”

杨丰懋看看我,又看看林婴婴。林婴婴对他开心地笑道:“人家来之前早已经决定做我们同志了,你还说这么多。”

接下来,我当场填写了志愿加入中国共产党的申请书。我的字,曾传递过不少重要的情报,营救过同胞,杀戮过敌人,但我此刻写下的字才是最神圣的。此刻,我的字传递的是我至死不渝的信念,永恒的誓言。从这一天起,我的生命翻开崭新的一页,我有了新的组织,新的明天。

宣誓完毕,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和我热烈拥抱,祝贺我。林婴婴和我拥抱时激动地哭了,“这一天我等了好久啊老金,”她说,“我太幸福了。”我也含着泪说:“谢谢你,林婴婴,是你给我的生命注入了光明。”杨丰懋接过我的话说:“从今天起,你应该喊她老K。”他显然很了解我,当即给我下达三条指示:第一,今后我的组织代号叫老U,平时只接受老K的单线指挥和联络,其他同志无权给我传令。第二,我必须平息情绪,要把刘小颖的生死放下,绝不能因此去找革老理论,更不能搞打击报复。第三,我要继续保留现有的身份,一方面监视汪伪,同时监视重庆。最后,他对大家说:

“根据我的判断,下一步军统对我们的破坏活动应该会有所减弱,因为现在国内外舆论都在谴责国民党一手制造分裂,制造千古奇冤,给蒋介石造成很大压力。”

“刚才老G拦截到一份电报,”林婴婴的司机突然插话说,“戴笠已经下令暂时停止反共活动。我想停止是不会的,但可能会收敛一下。”他刚才一直在充当服务员,在炉子上给大家烧水泡茶。但我总觉得大家对他很客气,包括林婴婴每次接受他添水都会用目光致谢。我和他虽然见过多次面,但这么近距离、正面接触还是第一次。他还是留着大胡子,穿得周正,沉默寡言,不拘言笑。所以,他突然插话让我感到有些意外。我不知道老G是谁,但从他的话中我分析,他可能是老G的搭档,他们在负责电台的工作。这么说,他还是个重要角色。

想想看也是,今天晚上的会议明显比上次红楼会议要高级,他能参加这会说明他不是普通一员。以前我以为他很年轻,但今天晚上我发觉他年龄比我可能小不了多少,鱼尾纹、抬头纹都有了,甚至还有些谢顶。灯光下,我发现他天庭特别饱满,目光明亮又锐利,很有些知识分子的感觉。当然,我也知道,人不可貌相,海不可斗量。自始至终,没有人告诉我他的代号,我心里把他设为老X。

杨丰懋对老X点点头,对我和林婴婴说:“嗯,所以下一步我们要转移工作重心,当务之急是要突破天皇幼儿园进不去的瓶颈问题。人不能正常地进去,一切都无从谈起。这个任务,主要还是靠你们两位来完成。”他问我,“你跟静子的关系还是正常的吧?”

我说:“基本正常。”

他说:“基本正常?难道还有什么小问题吗?”

我说:“问题主要是我,我……跟她在一起有压力,所以……有点回避她。”

他说:“这不行,这是我们唯一的突破口,你不能退缩。”

林婴婴看一眼我,笑道:“现在该不会退了吧,以前你是对我有看法。”杨丰懋看我沉思着,说:“现在这是你的头等大事哦。”接着林婴婴对我说:“据我们了解的情况,前两天幼儿园死了一个孩子,你听静子说起过吗?”我说没有,同时我马上想起,今天下午静子给我办公室打过电话,说想见我,听口气和声音好像情绪很不好,可我由于要参加这个活动,婉言辞掉了。林婴婴看看手表,对我说:“今天太迟了,明天你约见她一下,问问情况。”我问她:“你们是怎么了解到这个情况的?”她说:“这你还用问吗?你又不是没见过我们的‘顺风耳’。”

我知道她说的是指窃听,我说:“能不能给我看一下最近的窃听记录?”

林婴婴从司机手里接过一只档案袋,递给我,说:“都在这,你回去看吧。”

2

回到家,我即看林婴婴给我的窃听记录,内容没有想象的那么多,只有十来页纸,记录的主要是最近几天的事。事后我才知道,前段时间刮了场大风,把窃听器的听筒方向吹偏了,当时那个会飞檐走壁的“梁上君子”受伤了,无法去调整,所以一段时间窃听不到东西。好在现在他已经伤愈,去作了调整,又可以窃听了。

从已有记录看,大部分内容是腾村与几个女助手之间的调情、问寒问暖的口水话,只有如下几段记录,让人想见他们在做一些什么事——

1941年1月5日,上午十点。有五个人先后来到腾村办公室,好像在开会。其中有个男的,以前没有出现过,腾村叫他为“院长”,应该是指医院院长。会议一开始,腾村让百惠向大家宣读实验结果。

百惠宣读:我们根据三种动物的体重比例,注射了相等剂量的“密药黑号”药水,每隔一小时定时观察。我们发现,第一天三种动物体温和食量均无异常;第二天,白鼠在第三十二个小时出现拉稀和呕吐现象,并且一发不止,滴食不进,至五十一个小时衰竭而死,死亡时体重减少到只有原来的一半;狗是第四十七个小时出现拉稀和呕吐现象,同样是一发不止,滴食不进,至七十五个小时衰竭而死,体重减少五点五公斤,它原来体重为十六公斤。兔子最幸运,虽然在第四十二小时出现拉稀现象,却没有呕吐,也没有停止进食,到现在依然有食欲,没有死亡迹象。我的报告完毕。

腾村拍掌:很好,我很满意。

五个人跟着拍掌。

腾村:我要说,这个报告完全体现了我的愿望和猜测,下一步我们将进行人体试验,如果不出意外,我想这个不幸的人应该和白鼠同命,也就是在三十到四十个小时之间出现拉稀和呕吐现象,并且——用百惠小姐的话说——一发不止,直到毙命,死亡时间应该在四十八到六十个小时之间。小惠,你能告诉我,为什么我会有这种猜想——对人体。

|文|小惠:教授,这个问题很简单,因为人体细胞的结构与这三种动物相比,和自鼠最为接近。我记得您曾经说过,白鼠将是下下个世纪的“人类”,它……

|人|腾村打断她:好,够了,很好。十惠,你记得我曾经说过这种话吗?

|书|十惠:我没有印象,但我觉得这话像教授说的。

|屋|千惠笑道:我想那一定是教授在私底下与小惠说的。

笑声。

1941年1月6日,下午两点。有呼噜声,腾村好像在沙发上睡觉。突然传出千惠开怀大笑的声音,笑声放浪、淫秽。

腾村:你笑什么!

千惠:快看看,这是你吗?哈哈,笑死人了,你怎么睡了一觉就变成一个妖怪了,哈哈。

腾村可能是刚醒来,他长长地伸了一个懒腰,叹道:自古英豪难过美人关,我腾村在全世界人面前都是铁骨铮铮、说一不二的英雄豪杰,但在你们几个小妖精面前却成了小丑,我是太宠你们了。

千惠:放心,你再丑我们都舍不得离开你。

腾村:没办法,是人总有软肋,我这辈子最后肯定要毁在你们身上。扶我起来。

千惠:对不起,请自己起来。

千惠喊:百惠,把轮椅推过来。

百惠推轮椅过来的声音。

百惠:教授,醒了?

腾村坐起身:几点了?

百惠:两点(下午)。

腾村:孩子们该出来了。

千惠:是的,我刚看见他们在操场上。

百惠:来吧,起来吧,我推你去窗前看看,你去定一个人。

千惠:是啊,让我看看到底是谁要倒霉了。

腾村:行了,我不管,你们去定好了。

百惠:男孩还是女孩好呢?

腾村:这有什么区别,随便。

千惠:那我肯定要一个女孩。

腾村:同性相斥,很正常。如果让你物色一个人去谒见天皇,你一定会挑男孩的。

百惠:您的意思希望我们挑个男孩?

腾村:挑谁都一样,过两天就变成垃圾倒掉了,不讲究。

十分钟后。

百惠:挑好了。

千惠:我们挑了一个长得特别像支那人的小美女。

腾村:嗯,这个讲究我喜欢。通知静子,三点钟,给孩子们打预防针。

1941年1月9日,下午三点。腾村气喘嘘嘘的声音,很累的感觉,好像在贴着墙壁做倒立。二十分钟结束,千惠过来给他擦汗,完了扶他上轮椅,递上杯子,请他喝水。连喝了两杯水。

千惠:教授,我在想您是不是应该张罗一个派对欢庆一下。

腾村:庆祝什么?

千惠:庆祝您的“密药黑号”试验成功啊。

腾村:区区小事,何足挂齿。

千惠:这是您热爱的事业,怎么能说是小事?

腾村:这药能做什么用?充其量是给野夫、小野这号人杀人扯个幌子,瞒天过海,暗度陈仓而已,怎么可能是我们万里迢迢来到中国要干的事业?我们的事业就这么小吗?你小看你自己了。更是小看了我。

千惠:我觉得这事也不简单啊,毒性几十个小时后才能反应出来,这样杀人真是神不知鬼不觉的。

腾村:我的任务不是杀人,那是希特勒的手法,太笨拙了。关键是这样你能杀多少?当初松井石根在这里杀了几十万人,国际舆论大得盖过天,极大地损害了我们大日本帝国在国际上的声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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