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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常法器根本破不开,唉,她为了你可真是舍得啊,原本一直穿在身上,今天竟然脱下送给了你……”
路小南有些呆滞,是哪位前辈啊,自己真的有那么大的面子?师父思能或许有,但看他听到声音就像老鼠见猫的模样,也不大可能,“这位前辈究竟是谁?怎么送我这么贵重的礼物?我就是孤儿一个,又有何德何能……”
“这位前辈的情况告诉你一些也无妨,她住在宏光寺已经两千多年了,平时呆在秘府中清修,几乎从不外出。”
“那……”
“乖徒儿你就放心收下吧,她对你没有恶意,也只有她看得上眼的人才会给一场造化,没想到你小子的福分真是不小。”
此时天色已亮,路小南抱着思能和尚给他的经书往回走,据思能和尚说,这些经书必须融会贯通之后才能打好基础,然后才能传他术法,他总觉得这个连哄带骗收他为徒的和尚很不靠谱,这些都是普通的佛家经书,融会贯通之后岂不是就可以做和尚了。
出了宏光寺,坐上公交车,由于时间还早,车上乘客并不多。路小南翻开一本《法华经》,全是竖排的繁体字,看了两页便有些眼晕,于是抬头望向窗外,原本因昨夜大雨城市的天空变得清蓝,但此时不过几个小时,又有雾霾烟尘开始蔓延在城市中,渐渐遮蔽了天空,让这座城市再次变得灰蒙蒙,而人们似乎早已习惯了城市的颜色,脚步匆匆,无人停留。
一只鸟飞翔在城市的天空,不知是找不到同伴,还是这个城市本就没有了鸟栖息,显得格外孤独。有血顺着翠黄色鸟爪滴下,它摇摇晃晃,努力的拍打着受伤的翅膀,但最终依然还是一头栽下了天空,嘭的一声正撞到公交车前挡风玻璃上,那玻璃立刻布满了裂纹。
司机一个急刹车,咒骂一句,下得车来查看情况,一脚将那只鸟踢飞,正落在随着众人下得车来的路小南脚下。
那只鸟眼睛微闭,胸脯尚有起伏,它还活着。
路小南有些怜惜的将它捧起,在周围冷漠的目光下用手帕为它裹住滴血的翅膀,然后轻轻为它梳理凌乱的羽毛,那只鸟的眼角有晶光闪烁……
第17章 飞翔的鸟()
回到学校之后,路小南到卫生室弄了点药给伤鸟涂上,然后放到宿舍纸箱子里便去上课了,只是他没想到一堂课还没上完就出事了。
一群学生纷纷跑出教室向学生公寓跑去,那里浓烟滚滚,有消防车急速驶来。
路小南也奔向公寓,发生火灾的地方正是他的宿舍所在。此时,消防员正用水枪灭火,滚滚浓烟遮天蔽日,尚有许多学生由宿舍向外跑。
路小南一把抓住只穿着裤头的途风,他去上课前这家伙睡得正香呢,昨晚喝酒太多又被华夏联盟的人教训了一通,回来后倒头就睡。现在却是满身红肿,头发和眉毛都燎光了,满脸都是一道道灰痕,尤其是那半边还未消肿的脸,一边高一边低,显得滑稽无比,只是他现在气喘吁吁,那模样简直就是马上要咧嘴大哭。
“途风,怎么回事?”
“鸟,那只鸟,他娘的那只鸟,本少仙只是说了句烤来吃味道一定不错,这只鸟就发火了……”
“什么鸟?哪只鸟?在哪儿呢?”路小南心一颤。
“还不是你带回来的那只鸟,看,在那儿呢。”
顺着途风手指的方向,路小南看到冲天的大火中一只火鸟正在其中飞舞游戏,时而发出欢快而清脆的鸣叫。
“这就是那只鸟?我捡回来的那只鸟?”直至此刻路小南依然不敢相信,那只像凤凰一般在大火中舞蹈的鸟就是自己捡回来的那只,先前还伤重垂死,他也不过是尽人事而已,没想到却是见证了奇迹。
火中那只鸟看到路小南,一声欢叫,向他飞来,却不料全身蔓延的大火让人群惊叫着四散奔逃。
“你别过来,会把这些人都烧焦的。”途风大叫一声,拉着路小南向后躲去。
那只鸟果然停住了向前的冲势,似乎有些不解,但当它看清途风之时,立刻就怒了,眼仁通红,身上火焰立刻暴涨,再次急速冲来。
“妈呀——”途风再也顾不得路小南,脚下生风向着校外逃去。
路小南见途风逃便也跟着逃,于是,人们便看到天空一直硕大的火鸟追着地上两人奔逃在城市中。
两人一直逃到沂河岸畔,前面是宽逾五里的河水,后面是气势汹汹遮掩了大半个天空的火鸟,而他们却是再也跑不动了,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途风躲在路小南身后大叫着,“他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可不能恩将仇报啊,妖也有妖之道吧。”
火鸟盯着路小南歪歪头,身上的火焰渐渐减弱直至熄灭,身体也渐渐缩小,重新化作那只羽毛光泽黯淡的小鸟,一声欢鸣落到路小南肩上,蹭蹭他的脸,很亲昵的样子。
两人终于长吁一口气,路小南伸手抚摸它的翅膀羽毛,小鸟微闭眼睛很享受的样子。
途风后退了几步,“我说你这只鸟啊,究竟是什么种类,凤?凰?鸾?朱雀?但肯定不是毕方,那家伙一条腿。”
小鸟眼睛猛然睁开,骇的途风连忙向后跳开去,扑通一下子落到河水里,挣扎半天费了好大的劲才爬上来。
小鸟扇扇翅膀,扭着身子,盯着狼狈不堪的途风,显得很高兴的样子。
远处有警笛声传来,路小南叫声,“不好,咱们快走。”
二人一鸟沿着河岸向上游跑去,最终寻了个人多的地方混入其中,只是途风此时的扮相实在太拉风太招摇,肥硕的身子每走一步,其上的肉晃晃悠悠颤动,再加上只穿了一条裤头,很快便有人报警了。
两人钻进小巷子,想办法先帮途风弄了件衣服,只是太瘦穿在身上像是缩了水,那衣扣砰砰的掉,形象一下子从流氓变成了乞丐。
“哼,堂堂一个修道者,紫霄观徐玉子的关门弟子竟然会是这幅惨象,真是奇葩啊,修道界的奇葩啊。”突兀的声音传来,把二人一鸟骇了一跳。
“谁?谁敢笑话本少仙,看本少仙不把你揍个满脸桃花开。”途风立刻把眼睛瞪的溜圆,四下寻找。
“是我。”一个酷酷的青年男子由街尽头走来,“想揍我?你可以试试。”
“巽,巽风?”途风有些结巴。
“途风,他是谁?”路小南见途风紧张的神情,不由惊奇,“很厉害吗?”
“昆仑派的巽风,一个很臭屁很自以为是的家伙。”途风咬牙切齿。
“看来,你对我的印象很深刻啊。”巽风一步步走来,脚步踏在水泥地面之上发出震颤之音,而他的声音却有些阴柔,“我让你改名字,你竟然还没改,被教训的还是不够吗?你不配叫风这个字,当今世上风这个字只能属于我巽风一人。”
“他就是你说的那个道法与你不相上下的那个巽风?”路小南仔细去看一步步走近的青年,剑眉虎目,仪表不凡,“样子也没你说的那么差啊?长的还可以呀。”
“你不说话能憋死啊。”途风将路小南推向一边,“他是来找我的,你向后退。”
“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作为手下败将要有自知之明。”巽风冷笑一声,“很遗憾,这一次不是来寻你晦气揍你一顿的,而是为了……”
巽风一指路小南,路小南和途风两人同时一惊,途风惊叫,“巽风,你别乱来,他可是普通人。”
“哼!”巽风阴柔一笑,“我说的是它,那只鸟。”
立在路小南肩头的那只灰色的鸟在巽风出现之时早已经躲到了他脑后,此时在巽风点指之下更是将头都埋进了路小南的头发里。
路小南不禁奇怪的回头看看有些瑟瑟发抖的鸟,冲巽风道,“他是我的,你别打他主意。”
“哼哼,你还没有资格和我说话!”巽风剑眉一挑,“这只金乌可不是你这样一个凡人能够消受得起的!”
“金乌?我怎么就没认出来呢。”途风立刻眼露精光,“发财了,发财了,小南,这次咱们发财了。”
“你要干什么?”路小南露出警惕的神色。
巽风皱皱眉,“你们当我不存在吗!”
“闭嘴!”路小南和途风一起回头呵斥,而后,途风笑嘻嘻的说道,“金乌啊,这可是仅次于凤凰的神物,要是能够收为己用,以后咱们绝对可以横着走……”
路小南眼睛瞪的大大的,“真有这么厉害?”
“那是当然,传说中的后羿射日,射的就是金乌……”
站在一旁的巽风头发渐渐立起,被人无视的羞耻让他愤怒,双手张开,两团金光升腾,忽然化作两支利箭击向路小南二人……
第18章 蛇妖()
“巽风,你竟然偷袭,太不道德了!”途风大喝一声,抬手便舞出两团青色太极图来,抵住巽风的两道金光利箭。
“揍你何须偷袭。”巽风挥手散去金光,“我来取金乌,你别拦着,它是我昆仑之物,外人绝不许染指。”
“唉吆喂,你们昆仑派还真以为是天下之主,天下所有的好东西予取予求?”途风虽然自知打不过对方,曾经有过多次血淋淋的教训,但在嘴上依然不饶人。
巽风冷笑一声,“如果我说是,你又能怎样?”
面对如此强势的回答,途风张口结舌。
巽风右手再次有金光流露,这一次化作一张网罩向躲在路小南脑后的金乌。
“你太过分了!”途风硬着头皮挡在巽风面前,抵住那张金色的网,回头向路小南道,“快带金乌走,回学校,这家伙行事虽然嚣张毫无顾忌,在人多的地方也不敢乱来。”
“那你,能打过他么?”路小南总觉得不顾朋友自己逃很不道德。
“废话,要是能打得过还让你先跑?”途风与巽风力拼法力,步步后退,脸色涨的通红。
“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先走了,回去找人来帮你。”路小南说完撒腿就跑。
途风一口气差点背过去,这家伙简直就是大话西游中的唐僧,逃跑就逃跑吧还这么啰嗦。
“哼,你们谁也走不了。”巽风对路小南带着金乌逃跑毫不在意,“就凭你这个死胖子还挡不住我的,两招解决你。”
一只金光剑霍然刺向途风胸口,途风咬牙祭出一只青色葫芦撞向金光剑,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后,途风接连退后十余步才站住,脸色红白青交替显现,而巽风站立原地一脸冷笑,“连一招都接不下么,与三年前相比毫无长进,看来入世修行让你忘了修道者的本分。”
途风努力压制住体内翻腾的真元,面色潮红,“你别得瑟,现在我是打不过你,不代表以后打不过,至少一百招以内你杀不掉我,我可以支撑到朋友逃走。”
“就凭你?”巽风轻蔑的笑起来,但出手却不慢,脚尖点地,刹那来到途风面前,掌中金光一闪,便拍向途风胸口。
途风早已谨慎防备,但依然还是防不住对方的速度,只能被动防御,双掌相交,嘭的一声之后,途风便似风中落叶般飘飞了出去,口中有鲜血喷出,大片的血线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巽风再次冷笑一声,看也不看地上的途风,抬步便向尚未跑出小巷的路小南追去,他的脚步看似不快,但每跨出一步足有十余米的距离,转眼便追到路小南身后,伸手化作一张网去抓那只金乌。
金乌一声惊叫,展翅挣扎,口中一个个火球射向巽风抓来的手。巽风的手上金光灿灿,覆盖之下,任凭金乌如何挣扎始终难以逃脱。
路小南回身抱住金乌向外拉,大吼,“你这家伙,仗着自己厉害就想硬抢吗?你给我放开!”
尽管路小南的力气在平常人中算是很大,但在巽风眼中根本构不成威胁,只是他这样一打扰,还是对巽风的行动造成了一些影响。
巽风皱皱眉,抬脚便踢在路小南胸前,有骨骼断裂的声音响起,路小南一声惨叫便飞滑了出去,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胸口的疼痛让他努力了多次,终究爬不起来。
“你伤了凡人!”途风再次挡在巽风面前,双目冒火,“你一个修道者竟然伤害了凡人!”
“哼!伤了就伤了,你能怎滴!”巽风根本没有丝毫愧疚感,“没要他的命已经是给他的最大福分了。”
“你会付出代价的!”途风周身有青色的风在旋转,那只先前被击飞的青色葫芦悬浮在他头顶,与之相应和,渐渐有风雷之音传出。
巽风神情稍显凝重,但也仅仅是稍显凝重,片刻后唇角微翘,一手操纵着缠住依然在挣扎的金乌的光网,另一只手像驱赶苍蝇一般挥向途风,看似轻视,毫无火气,但那一挥当中去隐含了极大的杀招,那是昆仑派的绝学一世沧桑,刹那便有岁月沧桑之感袭来,他尽管狂傲自负,但对于途风用全身真元祭出紫霄观镇派之宝青灵葫还是心怀谨慎的。
巽风的“一世沧桑”足有此招全盛时的六成火候,而途风的青灵葫尽管是极厉害的法宝,并与他性命交修,但限于他的功力,无法发挥出最大威力。
一招之后,途风再次倒退数步,尽管没有向先前那样吐血,但胸中还是气血翻腾隐隐作痛,真元有些不济。紧接着二人连续对撞了十多下,最终途风的口中大口咳血,真元几乎被击散,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废物就是废物,哪怕拥有灵级法宝性命交修也还是废物!”巽风依然轻蔑一笑,随即将金乌网住,转身欲走。
但,他的身子忽然一顿,低下头去,正看到路小南抱住了他的双脚,双眼通红,“你放开它!”
巽风眉毛一挑,“放开!”
“不放!”路小南将他的脚抱的更紧。
巽风挣了挣,竟然一时没有挣脱开,立刻怒了,这世上何人敢在自己面前如此,“你这是找死!”立起手掌便向路小南后颈砍去。
“哼!”一声冷哼不知从何处传来,巽风的手在距离路小南后颈十厘米处再也砍不下去了,一条白色丝绢缠绕其上。
巽风猛然抬头,正看到一个白衣长裙的女子由街道尽头走来,那条丝绢的另一端正系在她的手上。
“你,蛇妖!”巽风有些不确信,但还是迅速挣脱开丝绢,向后跳开去,同时戒备的盯着似一朵莲花般走来的白衣女子。
那女子面容略显苍白,峨眉之上隐隐有煞气,但自她出现开始,目光便再也没有离开路小南,有无数的情绪于那双明亮的目中涌动着。
“你是谁?何方妖怪!”巽风本是高傲到目中无人的人,此时那白衣女子竟然对他视若无物,不禁有些怒意。
白衣女子似并没有听到巽风的声音,轻移莲步走向路小南,微微蹲下身去,搀起他的胳膊,“你还是这样的逞强啊,明知不可还要去做,这么多年你一直没有改变啊。”
那声音柔和到春风一般温润,那语气就像姐姐对待淘气的弟弟,那神态就像情人低眉欲语。不仅路小南发怔,就连途风、巽风都觉得不可思议,自她一路走来,他们都本能的感到一种压抑,那是修者对于实力差距的特有感觉,可是她此时的表现超出了他们的预料,竟然会对一个凡人如此关怀,如此亲昵,特别是她身上萦绕的妖气,尽管隐藏的很好,但那种天然的妖气依然还流露出丝丝缕缕,达到一定程度的修道者一眼便能看出。
白衣女子将一粒丹药喂到路小南口中,柔若无骨的手轻轻抚摸在他受伤的胸口,路小南便觉得有一团暖流于其中涌动,疼痛立刻大减。
“元华丹?”途风与巽风同时惊叫,“竟然用元华丹治疗这种外伤?真是浪费。”
元华丹是所有修行人梦寐以求的疗伤丹药,内外兼治,此丹炼制所用材料很是珍贵,有几种草药只在特殊的地方才能寻到,但经过无数年来的采集,也几近枯竭,当今之时想要炼制此丹已是极为困难,所以修道者根本不会将如此珍贵的丹药用于治疗外伤,这也是两人惊叫的原因。
白衣女子毫不所动,将路小南轻轻扶起坐到一边,轻声低语,“谁伤了你,谁就要付出代价。”
她的头猛然抬起,目光射向巽风,满寒杀意,与先前的温柔判若两人。
巽风刹那便感觉被洪荒猛兽盯住了,身体似被刀割一般的痛,那杀意让他这个昆仑派的天骄都觉得寒冷。
第19章 一往而深()
白衣女子身影微闪,瞬间便来到巽风面前。
巽风大惊,道法急展,向后躲去,他对自己的速度有着极度的自信。但此时他的脸色忽然大变,速度本就是他的强项,可那白衣女子的速度与他这个以风自居的修道者相比毫不逊色,甚至更快。只见白衣女子玉掌轻挥,向着他的脸上打来,那一掌轻飘飘毫无烟火,但看在巽风眼中却似山岳般沉重。
巽风的额头有汗水滴落,任凭他如何施展术法都躲不开那一巴掌,很清脆的声音,打在他的脸上,并不重,却让他恼羞成怒。
“你这头蛇妖,我收了你!”巽风满腔怒火,头发倒竖,身体之上有似火焰窜腾,几乎将自己所有的真元道术都施展开来,但依然躲不开白衣女子又一次打来的巴掌。
一时间啪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看得路小南与途风目瞪口呆之余又心惊肉跳,世上竟有如此生猛凶残的女生,打起脸来毫不客气,打的巽风毫无还手之力,那情形就是只能伸出脸去让人揍,不禁替他感到疼痛,看样子这是要将巽风打成猪头的节奏。
不知多少次的耳光之后,白衣女子终于停了下来,峨眉稍有舒展,而巽风那张因酷而冷峻的脸早已没有了原来的模样,如果不是事先知道这就是昆仑派年轻一辈大名鼎鼎的巽风,任谁也看不出他是谁来。
片刻的静默之后,途风终于将几乎要掉下来的下巴恢复原位,拍手笑道,“巽风,你再扮酷啊,你再猖狂啊,哈哈,这回被人给揍回原形了吧,哈哈,可惜啊,没有相机,要是拍下来,绝对能卖个好价钱……”
“我有相机,你要用吗?”一个怯生生的声音突然传来,场中四人八道目光直射声音来处,由拐角处悄悄露出半个脑袋的短发女孩吓得立刻又缩了回去。
“你是谁!”白衣女子倏的来到那女孩面前,满脸的寒霜,“你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