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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学生仓皇下得车来站到路边,片刻便忘记了先前的危险,一群年轻人纷纷评说起刚才的经历,而司机师傅匆忙跑到路边电话亭打着电话。
路小南并没有慌乱,似乎对这些所谓的危险有着天然的大心脏和抗拒力,他看向路边指示牌“宏光寺”,那个为他们做导游讲解的女孩并没有说谎,在这座城市里果然真的有一座寺院?只是印象中,寺院都是坐落在远离喧嚣红尘的山林之中,估计城市中的寺院都是旅游观光之地吧。
途风绕着班车转了一圈,使劲的吸吸鼻子,咬着手指皱着眉走到路小南身边,低声道,“有古怪,有很大的古怪,在这靠近寺院佛光高照的清静之地竟然会有妖气,虽然很淡,但却真的是妖气……”
路小南听着胖子的自言自语,错愕的几乎要将下巴掉下来,这家伙还真是不省事,什么事情都向鬼狐神怪方面想,要是让别人听到还不将他当神经病对待?不过,看他先前那副说评书的模样,估计满车的同学早已把他当做神棍了。
“是妖在作怪,对,一定是的,是妖施法将汽车轮胎弄爆,它定是想害死我们全车的人。”途风好像突然明白了事情的真像一般,有些兴奋的抓住路小南的手摇晃着,“多亏有本少仙在车上镇住了妖邪,不然可就惨了……”
这人脑袋有问题吧,现在人心慌慌可不是说笑的时候。路小南急忙抽回手,离他远了些,身上有鸡皮疙瘩悄悄生出。
此时,司机师傅已经打完电话回来,与几名随车的学生会人员耳语几句,便愁眉不展的蹲到损毁比较严重的车头前,点着一根烟狠狠的抽着,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每次出车前他都会仔细检查,车子明明好好的行驶着怎么就突然爆了胎呢。
一路为新生讲解的那个圆脸女孩此刻已经恢复了平静,拍拍手高声道,“各位新同学,大家都看到了,我们乘坐的班车出现了一点故障,另一辆班车大约需要一个小时才能赶来接我们,现在我们临时改变行程,就由我带领大家参观宏光寺……”
从下车地点沿着宏光路继续向东行走几百米之后由路口转弯向北穿过马路,他们进入一条南北走向的青石小巷,这条小巷叫做朝佛街,两侧长满青藤植物,显得幽深而静谧,阵阵禅音随着淡淡的风传来,有种馨香的气息缓缓浸入心间。
路小南不由得站住脚步,侧耳倾听,却被途风一拍肩膀,“这座寺院有些门道,随本少仙进去一观。”
“切。”路小南撇撇嘴,快步跟上前面的同学。
寺院为三进院落,占地约有四五亩,在这城市地皮价格已开始火热上涨的年代,又是在城中心位置,能够容得下一座寺院存在,足以说明了一些事情。只是这里的宏光寺坐落于人潮匆匆的红尘中,略显拥挤了些。
路小南随着众人一直走到朝佛街的中段,向右转弯有一个水泥砌成的不甚大的广场,古香古色的寺庙山门正对着这片小小的广场,站在广场之上,“宏光禅寺”四个鎏金大字的门匾格外显眼。
学生会的一名同学向旁边售票处出示了学生证之后,那个睡眼惺忪的中年妇女很不耐烦的挥挥手又倒头睡去,路小南等三四十人便向着寺院山门一拥而入。
寺院的山门原本有空门、无相门、无作门三解脱门,但此时只有正中间的空门开着,所以路小南便随着众人一起在两尊金刚力士的注视下由此门进入。他们根本不懂得忌讳,甚至连那个为新生解说的导游专业女孩都没有注意到走的是哪座门,还有几名同学是踏着高高门槛跳过去的。
寺院里原本有些冷清,除了广播里播放着的禅唱,连售卖纪念品的工作人员都见不到半个,此时忽然涌入几十个叽叽喳喳的年轻人,一下子便热闹起来,纷纷涌向寺院各处观看。
跨过山门便钟鼓楼和供奉弥勒佛及四大天王、韦驮菩萨的天王殿。路小南眼前忽有缕缕香烟缭绕,他轻嗅檀香,隐约看到有目光在盯着自己,转头,正看到一个身着月白色短袖僧衣的瘦弱和尚向他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这位施主可是前来进香的?”
“呃?”路小南微一愣神,“不,我是学生……”
“呵呵,这位学生施主,看你的样子是第一次到我们宏光禅寺来吧?”
“你怎么知道?”话一出口,路小南便恨不得给自己一嘴巴,这不是废话吗,对方那和尚是什么人?怎会看不出自己是个初次出门的学生?
那和尚微笑着盯着路小南,“施主是由南方而来?”
路小南点头。
“那就错不了,施主这边请。”和尚做出邀请他的手势,所指方向是穿越了大雄宝殿,位于寺院后方的地藏殿。
路小南有些不解,不由问道,“你认得我?”
“千里有缘来相会,相逢何必曾相识。”和尚摇头叹息,言辞忽然变得冰冷肃杀,面容也有些狰狞,“施主前来本寺虽然是千年前的定数,但施主实在不该再回到这里来,施主的血光之灾是逃不掉的,这是施主的劫数,你受到阿修罗的诅咒永远也得不到解脱……”
路小南猛然抬头看向和尚,却发觉眼前竟然什么也没有!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第6章 凝望()
路小南晃晃脑袋,使劲眨眨眼睛,怀疑自己癔症了,眼花了,明明什么都没有,怎么莫名其妙的就臆想出许多稀奇古怪的事。
他看向周围,离他最近的是正在大雄宝殿门口挑拣香烛的一名女同学,她口中似说着自己的姥姥信佛,要为姥姥烧一炷香的话语,而其他人大多散乱分布在四周观看着寺院中的石刻碑文或者那些佛、菩萨、罗汉等雕塑,不远处途风不知因何又跟先前那名瘦高个同学面红脖子粗的争论起来。这些人没有任何异常,也根本没有人注意他,更不可能看到自己刚才看到的怪事,或许自己真的该去补补觉了,连续几天的硬座火车累惨了。
绕过插满残香的巨大黄铜香炉,大雄宝殿便完全展现在面前,殿前四根大红油漆柱子定住长廊,柱上有金粉刻画的天龙图案,只是油漆金粉许久没有修补,其上有些斑驳。大殿内供奉着三世佛,从左到右是药师、释迦牟尼、阿尼陀佛,法相庄严肃穆,似看透红尘百态,另外还有形态各异的十八罗汉分布在大殿两侧。
路小南迈步走进大殿,耳边有木鱼声声传来,抬眼望去,佛前蒲团之上早有一名女生供奉上了香烛正虔诚跪坐喃喃祈祷。他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那是一个娇弱的令人见而怜惜的女孩,尤其是那修长的双合十双手,一看就是弹钢琴的手,因为苏琳曾经练过钢琴,羡慕这样一双手羡慕了很久。
转过身去,一个脖子和四肢都不甚发达的五短身材和尚正敲着木鱼,口中诵着听不懂的经文,尽是一副得道高僧模样,只是样子在路小南看来有些怪。路小南轻吐一口气,暗想大概浓缩的都是精品吧,尽管这位高僧卖相实在难以恭维,但他可是牢记着人不可貌相的原则,因为他似乎曾听说要做和尚至少需要大本学历,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挤进这个行列的。
路小南站在一侧看着那和尚为女生解签也证实了他的猜测,那和尚口才极佳,引经据典,每句话话都说到人心坎上,前后不过几分钟时间,那女生就接连两次向功德箱塞了五六张四伟人钞票,最后离开时还是满面欢颜。
他不禁感叹那和尚厉害,但那和尚却忽然转向了他,笑眯眯道,“这位施主春风满面,印堂红亮,想必近来必定是好事不断,一定是新来的大学生吧?”
路小南点点头,暗想这家伙不会准备忽悠自己吧,但一想这是在寺庙里,在佛祖跟前,心中便又暗自连道罪过。
“贫僧的观人小技果然不会错,如果贫僧所观不差,施主与本寺、与贫僧应当多有渊源,这缘分之事乃是因果注定……”
“呃?”路小南听得一愣一愣的,本能的觉得有些不妙,只是在这大殿,在佛祖脚下听着那和尚一套套引经据典的言论,片刻便觉得脑袋不够用了,眼前只剩下喷着唾沫的嘴巴像鱼般一张一合。
莫名其妙的就烧了香。
莫名其妙的就求了签。
莫名其妙的就被那和尚一巴掌狠狠的打在屁股上。
路小南在那和尚横眉立目中终于听清了他的话语,“……没有香火钱求什么签,没有香火钱烧什么香,佛法无边功德无量,佛祖也是要吃饭的,你说你一个大小伙子,还长的人模人样的,怎么就这么欺心呢,怎么就在佛祖面前欺心说没有香火钱呢……”
这里的叫嚷声立刻惊动了那些在附近游览的新生们,纷纷聚拢而来。路小南在众目睽睽之下,面色赤红,几乎要滴出血来。虽然是孤儿,学费也是企业向学校转账赞助的,但身上生活费还是有一些的,尤其是苏琳的父母偷偷给他的那张卡上,足有一万块钱,现金也有带,但都在背包里,背包在车上,此时身上竟然一毛钱也拿不出。
那和尚见围观的人多了,言辞更为激烈来劲了,虽不恶毒,却字字诛心,“你说你一个男子汉大丈夫干点什么不好,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欺骗佛祖,五百元的香火钱,一百元的求签费,你一个大男人竟然拿不出?你说你真的没钱么?你敢说你真的没钱么?你也好意思开口?如果你敢在佛祖面前说一句没钱,贫僧就免了你的香火钱……”
“我身上真的没带钱。”路小南觉得应该把自己现在的情况说清楚,话出口后便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和尚一滞,差一点咬到舌头,暗道这家伙还真不顾及自己的脸面啊。四周那些新生观众们片刻的静默之后,忽然爆发出轰然大笑来。
“身上没带钱不代表你没有钱,没钱怎么敢来佛前烧香?”那和尚面不红心不跳,似乎并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对,讨债么就要讨到底,何况还是以佛祖的名义,“你说,怎么办吧?香火钱是免不了的……”
“这个?”路小南感觉很无助,身在陌生的城市,周围全是陌生的人,那和尚还紧紧抓着他的手生怕他跑了,想要回车上拿钱也不能。
“你说怎么办吧?”那和尚盯着他的眼睛。
“那你说怎么办?”路小南感觉自己就要羞愧而死。
“要不这样,你在寺中做些杂务来偿还。”和尚理直气壮,“什么时候还清了佛祖香火钱什么时候离开。”
“啊?”路小南思维已经停止了,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了。
“让开,让开,怎么回事?让我看看。”途风扒拉开人丛挤进来,“咦,路小南,是你啊?”
“哎……”路小南看到途风本想开口借钱,但随即想到自己与对方也不过刚刚认识,根本没什么交情,怎能开口。
那和尚也看向途风,微微戚眉。
途风看看那和尚,又看看路小南,随即咧嘴笑了起来,向路小南问道,“一定是这个丑和尚向你讨要香火钱吧?这事啊,本少仙我熟啊,想我们乾云山金光洞紫霄观也是这样,本少仙我啊曾经……呃,不说了,你们别用那样的目光看我啊……”
途风贴到和尚耳边,“我说大和尚啊,咱们都是同行,那家伙是我朋友,意思意思就得了,别太过了。”
“啊,啊,哈哈哈……”和尚大笑两声,面容一肃,“不行!佛祖的香火钱少一分都不行!没有钱就以工抵债,想套近乎,门都没有。”
“哼,谁说本少仙没钱,本少仙有的是钱。”途风由口袋中掏出一沓百元大钞来,在和尚面前一晃,数了数,足有五六千,最终却是只从中抽出一张来,往和尚手中一拍,“我朋友一共欠你六百是吧,本少仙这里只有一百,你爱要不要,否则一分没有,本少仙可告诉你,就这一百你还赚八十呢,别太过分啊,就这些,两清了,我带我朋友走……”
途风在和尚还未反应过来之前,拉着路小南挤开人群向寺外逃去,只留下有些张目结舌的和尚盯着散去的人群发怔。
片刻之后,寺院里又冷清起来,那和尚瞅瞅手中的百元钞票笑了起来,“这小道士竟然把香烛成本都算得清清楚楚,果然是同道中人啊……”
“你刚才有些过了。”不知何时,在和尚身后出现了一位身着洁白长裙,秀发高挽的女子,目光凝望着被途风拉着正要踏出寺院山门的路小南,虽然经过了刻意的梳洗打扮,但却总也掩饰不住清冷面容中那丝丝岁月的憔悴。
“哎呀哦,我说若曦大小姐啊,你出来就不能提前打个招呼,老这么神出鬼没,贫僧的小心肝可受不了。”
“他已经受了太多的苦,我不想他再受到任何伤害。”若曦面色淡然,但言辞有些冷。
“哎吆,我说大小姐唉,贫僧所做的一切可都是为了你啊,你想啊,我这么挤兑他让他欠下香火功德钱是为了什么?还不是想让他到寺里来打工,这样大小姐岂不是可以经常看到他了……”
“哼,不务正业!”一个霸道的声音硬生生插了进来,和尚不由得缩缩脖子。
“你找茬讨打是不!”若曦向殿前某一处空荡荡什么也看不到的位置瞪了一眼,“我警告你,别让我看到你再动什么歪心思,否则,你知道后果!”
那声音只是不服气的哼了一声,便不再言语。
若曦身影轻轻一闪便上了大殿顶上,目光怔怔的凝望着那个渐渐远去的背影,此时她的眼中只有那个身影存在,便再也容不下了其它。两行清泪,迷离千年百世,那是永生也忘不掉的身影啊……
远处,路小南似有所感,回头却什么也没有看到,只是觉得有种莫名的怆然刹那袭扰了他的情绪,不知不觉便流下泪来。
途风忽然一声怪叫,“老天啊,你在玩我是不?怎么又下起了太阳雨,这鬼天气真是见鬼了,快跑啊,我说路小南你可别忘了,那一百块钱得还我啊,别的钱可以欠着,香火钱真的不能欠……”
第7章 考古()
军训之后,沂州大学的新生便正式开课了。
路小南的专业是历史考古,由于是专业冷门,报考的人很少,但好在大一新生还能凑成一桌够级,不过这六个新生中还有两位是女生。路小南得知后差点惊掉下巴,这和想象中的大学并不一样,他记得自己明明没有报考沂州大学,也没有填写考古专业,怎么就给弄到这里了呢?是不是电脑程序出错了?
但当他见识到了同专业的老生之后,便觉得自己似乎真的是被人给坑了,这个专业大二有三人、大三有五人、大四只有一人,还好并没有断档,这样算起来今年的新生还算是比较多的。由于人数少,学校教室资源紧缺,便只能师兄师弟们共用一个教室了,用辅导员的话说这样更显得团结和亲切。当然整个专业全部加起来才十五名学生,教学资源当然也是能省则省,四个年级的辅导员就由同一个人兼任了,虽然这并不符合规矩。
路小南上的第一堂课是一个打扮像老农的人给上的,据说这位被晒的黝黑黝黑的兰教授是国内历史考古专业的权威人物,只是他的课讲的干巴巴,怎么看都像是混饭吃的家伙,并且在讲课期间他身上的传呼机叫个不停,四十五分钟的课竟然出去回了四次电话,到了第五次出去回电话时干脆不见了踪影,连放在讲桌上的讲义都没有回来带走。
路小南本以为会有人起哄造反吐槽,岂料看看四周,除了新来的学生交头接耳,那些老生们根本连眼皮都不抬一下,一方面不是他们的课,另一方面仿佛早已司空见惯。
最终,还是一位大三的师兄给他们解了惑,“你们第一堂课就是兰教授的课,就知足吧,兰教授很忙的,我来了三年加起来才听过兰教授不到十堂课。”
大一的课程很轻松,上午三节主课后就全是选修课了,路小南睡了一个很长的午觉后便直接到操场踢球去了。直到晚上回到宿舍,他才听那个瘦高个长舌男说,“嗨,路老二,你知道吗,沂州市里修路挖出古墓了,听说可能是西汉时期的王侯墓,里面有许多机关陷阱,还伤到人了呢,真是可怕啊,现在都被武警给戒严了呢,对了,听说省里也来人了,不过啊这次的考古组长啊还是咱们兰教授……”
长舌男叫胡莱莱,就是路小南报到那天在大巴班车上与途风抬杠的那位,在宿舍里排行老四。路小南最讨厌的就是被他叫做“路老二”,尤其是那腔调还有些“娘”,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其它方面去。路小南抗议了多次无效之后,也就只能听之任之了,连途风那个江湖骗子都拿他没辙,自己还能怎样?估计打他一顿也改不了。
要说起宿舍一起住的几人,路小南也觉得很是有缘,竟然有四个人是坐同一班次的校车到校的,都经历过爆胎事故,也都去游览了宏光寺。
考古专业的新生只有四名男生,原本就是要分到一个宿舍的,但关键是这个宿舍有三张上下铺的床,可以住六个人,学校本着节约办学的原则,便又调了两名外系的同学进来。这两人其中一个便是年龄最小的途风,他是学物理专业的,经过宏光寺的事后,路小南对他的印象有了质的转变,俩人成了几乎无话不谈的朋友。另一个调剂过来的外系同学是排行老三学经济学的华成逸,但此人神龙见首不见尾,只在开学那天见过一次面便再也看不到半个人影了,晚上也不见回来住,据说他家是本市的,并且还是本市某个几把手的公子,但路小南却感觉不太像,哪有领导的孩子在二线城市读大学的?至于宿舍的老大则是休学两年重新回来上学的残疾人,拄着双拐,神情抑郁,名叫韩战。宿舍最后一人,也就是老五则是性情有些愣的张博士,这文雅的名字与他的脾性简直是绝配,那天在宏光寺路小南被讹钱就他笑声最响。
路小南手抓床沿,轻轻一跃,便轻巧的到了上铺,边脱衣服边问胡莱莱,“知道是哪个王侯的墓了么?”
“连主墓室还没进去呢,哪有那么快知道是谁的墓?”胡莱莱说着,忽然一声尖叫,“哎呀,我说张博士同学,你能不能别那么恶心扣你的脚丫子。”
“嘿嘿,俺在想事呢,这一想事情就喜欢扣脚丫子,你们习惯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