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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知音
原来这一大篮子的果子竟然是野葡萄亦即山葡萄。
“确实是好果子，可惜太酸了，我刚吃了半串牙都软了再不敢吃了否则一会儿就吃不了饭了，不过也正因为太酸了，才没那么多人摘所以我们才摘到这么多，如果很甜就轮不到我们了，”穆彩霞笑道。
农村物质贫瘠，只要有能吃的，几乎都一翁涌而上，争抢起来，没几天就没了。
顾小北点了点头，问道：“这果叫什么？”她知道这果叫山葡萄，但不知道在这里是不是也叫山葡萄。
“山葡萄，”穆纹虹怯怯地道。
顾小北朝她笑了笑，她发现这个小姑娘与她姐姐的豪爽不一样，有些怕生，有些内向。不过，顾小北却并嫌弃她，因为她从来就不鄙视内向的人。
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很多人都瞧不起内向的人，特别是招聘公司更是只要外向性格的人，照成一些性格比较内向的人去面试时也说自己的性格是外向的人。然而顾小北却觉得内向的人有她自己的好处，外向也并不等于开朗，开朗是那种坚韧的，不为生活的艰苦所屈服的人，而并不一定是活跃或者话多的人。
有些人话少不喜欢热闹的人做起事来却是一丝不苟，甚至比他人做得更好。所以内向或是外向，顾小北都不歧视，她觉得两个性格都各有优缺点，只是在浮躁的二十一世纪，很少人意识到这个问题而已。
反而令她有些意外的是，这两姐妹性格相差有点大，不过也正好互补。
“我有个办法把这果子做得很好吃，不但不酸而且还很甜，”顾小北边吃这新鲜的山葡萄边笑道。
“什么办法？”穆纹虹和顾小北差不多年纪，虽然有些怕生，但还是忍不住心里的好奇。
顾小北笑道：“就是把这山葡萄酿成酒，可好喝了，”想起二十一世纪的葡萄酒，顾小北忍不住吞了口口水，自从穿越到这里之后，就没有喝过葡萄酒，农村里只有米酿的白酒，浓度太高太烈，顾小北喝不惯，所以很少喝。
“那我们现在就做好不好？”穆纹虹见顾小北咽口水，她也情不自禁地跟着咽了一口，仿佛也期待着美酒。
“做什么？等吃完饭再做吧，饭已经好了，”顾大田从厨房搬出大大的圆桌，笑道：“今晚有点热，在院子里吃饭正好乘凉。”
“好主意！”顾小北立刻抚掌赞成，在二十一世纪的大城市里，虽然物质丰富，但是人与人之间的距离更加远了，甚至有些连邻居住的是谁都不知道，或者知道了碰到也只是随口大声招呼，根本不知道对方是谁，更不可能聚在一起吃饭。
顾小北以前就很羡慕那些一家子人在院子吃饭的温馨场面，但是住在城里，没有那个机会而已。现在有这样的机会，自然十分赞成。
“走，我们去帮搬东西，一会儿吃晚饭了，我教你做葡萄酒，”顾小北对穆纹虹道。
“好！”穆纹虹高兴地拉着顾小北的手就朝堂屋里跑。
穆彩虹抱着小宝坐在原地，看到比自己小两岁很少说话的妹妹这么开心，她也跟着开心起来，原来她还一直担心妹妹沉默过度，会憋坏，现在她才知道，不是小妹不喜欢说话，而是没有找到知音人而已。
顾小北和顾二野、顾三林已经在酒楼里吃过晚饭了，但是为了助兴，还是坐下来喝大伙儿一起再吃些。
院子里又多加了几根蜡烛，一派灯火通明，言笑晏晏，热闹非凡，吸引得旁边的邻居和路过的村民偶尔伸头进来观望。
顾大田见到很熟的与他们兄妹不错的都拉进来一起吃，当然村民大多数都已经吃了饭，即便进来也只是意思意思吃点菜，关键就是喝酒了。
大伙都非常高兴，顾小北更是高兴得合不拢嘴，她很喜欢这样的气氛，偶尔到厨房去炒几个菜给大伙再加上，把买来的一大包菜都炒了差不多。想起穆彩霞姐妹帮了他们家大忙，顾小北特意留下半条肉，等下散了让她们姐妹的带回去。
虽然只是半条肉而已，但对于很少能接触荤腥的村民来说已经很不错了，所以顾小北也不觉得有什么。
见到穆纹虹吃饱了，顾小北就带着她把已经洗干净的山葡萄端进堂屋，开始酿制葡萄酒。
顾小北拿了两把剪刀和穆纹虹一起一个个剪下来，放进干净的专门用来洗菜的木盆子里。
“可贴近果蒂处剪，留一点果蒂，别伤了果皮，”顾小北边剪边指导穆纹虹。
“好的。”
剪完山葡萄后，顾小北用清水再冲一遍，沥干水，然后两人一起用手把葡萄一个个捏碎，把葡萄皮，葡萄籽和果肉全都留在盆里。
然后顾小北按照六比一的比例加入白砂糖，搅拌均匀，等白砂糖完全融化以后装进洗干净的陶罐里却不装满反而留出三分之一的空间。
“为什么不装满？”穆纹虹好奇地问。
“因为葡萄在发酵的过程中会膨胀，会产生大量的气体，如果装的太满，葡萄酒会溢出来，”顾小北微笑着解释道。
穆纹虹虽然不知道发酵是什么意思，但也没有再追着问。
顾小北心里暗赞小姑娘沉得住气，边道：“你固定住陶罐盖子，我用几块干净的麻布缠紧罐口。”
绑好了麻布，顾小北又在陶罐边沿的储水沟里加满水并用沉重的石头放上盖子，以防漏风。因为腌制的东西大多不能见风，所以农家用的陶罐都是有储水沟，用水淹没盖子与陶罐的交接缝隙，以防漏风。
连续腌制了两罐，顾小北站起来伸了个腰，笑道：“好了，等个半月就差不多可以了，到时候打开都是甜甜的酒香，那时我再给你家送去。”
“哪用你再辛苦跑一趟？到时候我自己来取酒，”穆纹虹也咧开嘴笑。
顾小北笑着点了头，这小姑娘笑起来挺好看的嘛！
这时外面也散得差不多了，桌子都收齐了。穆家姐妹走到时候，顾小北把那半条肉塞给她们，穆彩霞也不客气，笑着收下了。
这时夜也深了，几人轮流冲了澡就歇息了。
第五十一章 阴谋
接下来的大半个月里，在顾小北的精心管理下，兄弟酒楼经营得很顺利，每天一到饭点，酒楼里都坐满了客人。
兄妹酒楼的生意做得热火朝天，而周记酒楼这边就相对差了很多。主要是因为周记酒楼的菜没有兄妹酒楼好吃，虽然周记酒楼故意降低了价格，但是出来吃饭的客人们既然已经花了钱，也不怕再多花点钱让自己享受一番口福。
兄妹酒楼里的菜有贵有便宜，而且都做得很好吃，没钱的可以选择便宜的，有钱的可以选择贵的。有钱人嫌一楼大厅的过于热闹的，还可以包了二楼的包厢，包厢里的服务更是周到，在客人等菜时还提供各种跳棋、扑克牌等各种没有见过的消遣，新鲜的玩意让客人玩得乐趣无穷。
甚至有很多客人都以玩过这种新颖的游戏为荣，吃饱喝足回去后免不得向旁人吹嘘一番，如此这般的“免费宣传”，兄妹酒楼的客人越来越多。
有人欢喜有人愁。顾小北兄妹生意兴隆，有些人自然很不爽。
周家院子里，周夫人白禾的房间内。
周良坐在白榕对面，气哼哼地道：“想不到顾家兄妹竟然能把厨房把守得那么严，即使我们想买人去做手脚，也没有机会，气死我了，他们一帮低贱的贫民就该回去种田，妄想什么发财。”
“就这么点事你就沉不住气了？”白榕睨了这个二儿子一眼。
周良眼睛一亮，专注地看向白榕：“娘，你有办法？”
白榕淡淡一笑，没有说话，反而看向一直沉默地坐在下首，宛如隐形人的朱梅。
朱梅得到暗示，微微一笑道：“弟弟，何必与他们生闷气，只要我们生意做得好了抢走他们的客人，到时候顾家兄妹还不是吃西北风？”
看着这个原本是自己丫鬟现在却成了大哥的侍妾，周良非常不爽，不就哥哥的一个侍妾吗？凭她也配叫他弟弟？虽然心里各种不满，但是周良却不好在母亲白榕面前表现，气哼哼地道：“你以为酒楼生意很好做吗？你每天也偶尔去酒楼里逛荡，也没见你拿出什么好法子？”
“我们周记酒楼顾客不多的原因，我已经找出来了，那就是因为我们做出的菜没有对方好吃，只要我们做的菜比他们好吃，自然就把他们的客人抢过来，”朱梅不敢反驳这个周家二公子，低着头轻轻地道。
白榕点了点头，这个朱梅除了长得好看果然还有几分聪明，也不枉她把她抬举为大儿子的侍妾了。
大儿子周凌双腿残疾一直是白榕心里的疙瘩，给他娶了个媳妇又纳了几个侍妾，以为能早点抱上孙子，哪只那些女人一个个的都没法生下儿子。而得知这个朱梅爬上大儿子的床的时候她也很愤怒，她觉得周家不是一般的平凡人家，即便娶个侍妾也不会太差而朱梅就一贫穷人家的女儿，根本没有资格做大儿子的侍妾。
白榕原想惩罚朱梅一顿再打发卖了，然而还没来得及行罚，朱梅突然说怀了大儿子的孩子，白榕当时立刻高兴极了，恨不得把她供了起来，不但不惩罚了还抬她为大儿子的侍妾。
得知朱梅与顾家兄妹有仇的白榕还主动提出帮朱梅教训顾家兄妹，其实她只是一箭双雕罢了，本来她从二儿子周良得知顾家兄妹要在县城开酒楼后，就决定报复他们。白榕对拖累她名声的姐姐白禾恨得牙痒痒，早就想报复白禾的儿女了，只是他们住在南门村里隔得太远了而已，现在见到他们凑到跟前来，自然不会放过。
周良朝朱梅翻了个白眼，不客气地道：“说得容易做得难，这城里的所有厨师我都找遍了，就是找不到能做得他们兄妹酒楼更好的厨师了。”
“这你就别担心了，我已经找到了最好的厨师，绝对比得过他们的厨师，”白榕自信地微微一笑道。
周良不可置信地张大了眼，继而惊喜地上前勾住白榕的手臂摇了摇：“娘，你说的是真的吗？你找到的是哪个厨师？我怎么找遍全城也没有找到这样的人？”
“你当然找不到，那御厨又不是住在城里，而是住在农村里，”白榕笑道：“都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我觉得重赏之下必有知情人，两天前我在最繁华的街头贴了张寻人有奖启事，不过一天的时间就有人提供了那个御厨的地址。”
“果然还是娘最厉害，”周良立刻抚掌大赞，继而又皱眉道：“可是兄妹酒楼这段时间把很多顾客都招了去，已经习惯去那里吃饭了，我们即便有再好的厨师，那些顾客也不一定知道，所以把顾客吸引过来是一件难事。”
白榕冷哼一声：“既然顾客们不知道，我们就一件轰轰烈烈的向全城人宣告，这件事不仅可以让客人知道我们周记酒楼有好的厨师，而且还可以把他们兄妹酒楼踩在脚下，一箭双雕岂不快哉。”
“怎么做？”周良茫然地道。
白榕无奈地叹了口气，白了眼不能一点就通的儿子道：“附耳过来。”周良立刻凑过去，听白榕妙计。
良久，听完白榕的计划，周良立刻哈哈大笑：“果然好计策！儿子就准备着手去办。”说完也不跟白榕行礼，一溜烟跑了出去。
朱梅这才慢吞吞地站了起来，微微一行了一礼：“夫人若无事，妾身告退了。”
白榕不说话，拿起手边的茶杯喝了口茶，放下杯子后才曼斯条理地道：“你现在是双身子，以后别行这么大礼了，回去好好养胎，别惹老大生气，也别总是跑去酒楼，我说过要帮你教训他们自然说话算数！”
朱梅身体轻微颤了颤，低声道：“妾身听从夫人教训，没事就不去酒楼里。”
言下之意就是有事还是要去的。
白榕眼里闪过一丝严厉的光芒，但想到大儿子，最后还是冷冷地道：“退下吧！”
“是。”
朱梅回到自己房间，刚进门就见到周家大儿子周凌坐在窗前，眼里立刻一片惊喜，刚想上前，周平就让身后的两个侍女推着轮椅出来了。
朱梅眼里的光芒瞬间黯淡。
在错身而过的时候，周凌淡淡地道：“别以为你做的事我不知道，你最好安守本分点，我给你的一切随时可以要回来。”
朱梅心里一惊，转身看向周凌的时候，他已经被两个侍女推出了门外，慢慢的消失在她的视线中，留下一室寂静，仿佛没人来过一般。
第 053 章 挑衅
骄阳越爬越高，终于爬到一天中的最高点，光芒万丈普照大地，提醒世人正午时刻来临，催促底下忙得筋疲力尽的众生该休息吃午饭了。
忙碌了半天的人们摸着饥肠辘辘的肚皮纷纷走进兄妹酒楼，犒劳辛苦半天的自己。一时间兄妹酒楼里点菜声、上菜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此时正是生意最火热、人最多的时候，顾小北带着尹荷花和陈九两个厨师在厨房里忙活个不停，虽然很累，但顾小北还是精神抖擞，只要生意好再苦再累她都不怕，有付出才有收获。
“小老板！”顾小北炒好一个葱爆牛柳，捞进盘里，刚放上传菜的小窗口，这时矮小的小窗口里突然伸进一个大脑袋，吓得顾小北手一抖，差点把手里的菜打翻到那个脑袋上。顾小北急忙抓紧菜盘，运足腕力，稳住菜盘。
顾小北松了口气，怒视罪魁祸首：“粽子弟，我说过多少次了，你头别老伸进来，在外面说话我们里面的人就听得到了，你怎么总是记不住？”
“小老板，我错了！下次再不敢了！”粽子弟急忙道歉，心里是满满的自责，自己怎么改不掉非得看着人的脸才想说话的习惯呢？
顾小北也也知道他这个怪癖，倒也没有过多斥责，叹了口气道：“下不为例，快把菜端出去。”说着把手里的菜盘递给他。
粽子弟却不接，反而急切地道：“小老板，周记酒楼的人来我们酒楼吃饭，点了一大桌菜，看着似乎是来找茬的，现在三老板正在应付他们呼，我忙来跟你说，我们怎么办？”粽子弟觉得这个小老板虽然小，但是处理问题最拿手，怕顾三林招架不来，急忙来向顾小北通风报信。
顾小北一愣，冷冷一笑：“上门即是客，既然有人想给我们送钱，我们怎好意思不收下呢？你去把我的话悄悄告诉三哥。”
粽子弟憨厚，一时摸不清小老板为什么要这么做，但也没问，急忙把顾小北的话悄悄传递给了顾三林，不一会儿就带着一张菜单子回来递进窗口。
顾小北接过来菜单一看，上面不是最名贵就是最难炒的菜，微微一笑，放到一旁。
旁边的厨师尹荷花看向放在一旁的菜单，担心地道：“我们不先做他们点的菜？”
“先来后到，不管他是什么人都得遵循这样的道理，否则我们如何向其他顾客交代？”顾小北边忙碌边道。
“他们似乎就是来找茬的，我担心他们以上菜晚的借口闹起来，”尹荷花依然放不下心。
“既然他们要来找茬，即便我们给他们完美的招待，他们也依然能找出不满，既然这样，我们何必为了他们打破规矩？”顾小北毫不担心地道。
“好了，小老板说的对，尹嫂子，你就别担心了，赶紧炒菜吧，还有很多桌没炒呢，”陈九比较圆滑，猜出了顾小北另有打算，立刻笑着附和道。
三人又忙着炒起菜来。
“哗啦！”“你们这酒楼怎么开的，半天也炒不出一道菜！”顾小北边炒边关注着外面的声音，果然过不了多久，外面就传来吵闹声和碎裂声。
顾小北眼泛起冷光，半天？根本连五分钟的时间都不到！
等到外面砸得差不多了，顾小北才慢悠悠地跟两位厨师道：“你们继续炒，我出去一下。”
尹荷花和陈九互相看了眼，点了点头：“是！小老板！”
酒楼里的伙计都叫她小老板，叫顾二野和顾三林分别为二老板和三老板，顾小北并不反对。
、以后酒楼可能越开越大，伙计和厨师也越来越多，既然要想管理好酒楼，作为老板除了亲近他们之外，更必须要有一定的威严，恩威并施，刚柔并济才是管理之道。
只有柔无刚，只松不严，伙计们容易松懈，一松懈就容易出问题。在二十一世纪的上司在员工保持一定的威严不是没道理的。
走到大厅，就看到周良带着几个人站在最显眼的桌子前，此时桌子已经被掀翻，桌上的碗筷掉了一地，到处都是碎裂的碗片。旁边靠近的几桌顾客怕被伤及无辜，已经不愿在吃了，急忙离开这是非之地。坐得远的顾客倒是没有跑，但都关注地看向闹事的这边。
顾小北心里一片了然，他们果然是故意来找茬的，如果是真心来吃饭，像他们这种爱享受的有钱人势必要选楼上包厢，现在他们选这个位置最能让人看见的位置，就是想闹得众人皆知。
“你们上菜太慢了，害得本大爷饿坏了，你们得给本大爷一个说法！”周良一腿搭上歪倒的桌子，非常嚣张地大声训斥。
“你们欺人太甚！”顾二野气愤地怒吼一声，卷起袖子，跨上前一步。
“怎么？想打人？你们酒楼就是这样对待顾客的吗？”周良旁边的朱梅立刻冷冷地道。
顾三林气得牙痒痒，正要说话，却被顾小北拉住了：“三哥，你去拿纸笔来，把他们摔坏的东西用最短的时间算出来。”
这段时间顾小北把二十一世纪的算账方法交给顾三林，这方法简单，顾三林很容易就掌握了方法，听到顾小北这么说，虽然顾三林依然很担心，但依然不佛顾小北面子，转身对顾小北笑道：“好！”
顾小北给顾三林一个自信的眼神，继续淡淡地道：“别忘了，还有几桌顾客因他们的原因放弃在这里吃饭甚至以后可能不来吃了，这笔损失也要算计出来，谁让我们损失多少我们就让他们陪多少。”
顾三林二话不说地去找纸笔开始算账。
众人看得目瞪口呆，周记酒楼的几人很快反应过来，周良恨恨地瞪向顾小北：“你什么意思？”
顾小北却不答他，反而问道：“你们是嫌我们上菜得慢？”
“这是事实！”周良很无赖地道。
顾小北根本不看他，反而转身向在场的其他顾客道：“有人看到他们进来多久了吗？”
“就几句话的功夫！我等得比他们还久。”“对，我也是先来，等了一会儿而已，其他的酒楼也差不多这个上菜的时间。”有些顾客不敢说话，但是还是有几个顾客打抱不平地说了。
顾小北面无表情地转向周良等人。
“我不管，既然我们上门就是客，你们必须给我们以最快的时间上菜否则就是的怠慢！你们就没资格开酒楼！”周良高台下巴，傲然地道。
“竟然比本夫子还无赖，这是要抢本公子天下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