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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姑娘注意到了没有,紫元如今手上就戴着个不菲的镯子呢。藏在袖子里头,估计还是怕姑娘会注意到,但又忍不住戴出来炫耀一番,寻常的丫鬟哪里有那么好的首饰啊,她心里还不知怎么得意呢,看奴婢几人的眼神都是斜着的,奴婢以前竟然都没有发觉紫元是这样的人……”这样说着,不免觉得自家姑娘的眼睛真的雪亮的,似乎从那日病好后,就有些不太一样了。
紫元很快回来了,“乔姑娘刚醒,二姑娘还睡着,乔姑娘正照顾她。不过,柳姑娘不在屋内,大抵是去哪儿赏景去了。”
沈含珠皱眉,“赏景?她的丫鬟也不在吗?”
“柳姑娘的丫鬟都在屋里,柳姑娘之前说要小睡一会儿,就打发丫鬟们下去了,后来下了雪,有丫鬟担心柳姑娘冻着便去屋里瞧了一眼,柳姑娘便已经不在了……她们正在寻。”
“沧海文学网在没有丫鬟跟着时不见了,你还与我说是去赏景了?”沈含珠听了紫元的话,着实有些生气,“那是人丢了,让人赶紧去找!”
“姑娘有些想多了吧,刚刚姑娘不也是独自一人去了后院,奴婢想柳姑娘也应该如此。”紫元道,“况且柳姑娘的丫鬟们已经去找了,在普渡寺怎么可能会丢呢。”
沈含珠瞪了紫元一眼,“我儿看看,亲口跟那俩丫鬟问问情况……”
柳沧海文学网那儿果然有些乱了,一开始那几个丫鬟还不紧不慢的四处寻找一下,寻摸着柳沧海文学网应该就在后院大殿等地方走一走,然而找了小半个时辰还没找到人就有些慌了。
“什么?!人丢了小半个时辰?!”沈含珠目光扫向紫元,“这便是你说的不知去哪儿赏景了?”
紫元被噎了一下,“……她们并未告诉奴婢柳姑娘已经不见了那么长时间,否则奴婢也不会与姑娘说那番话。”
“怎么回事?沧海文学网不见了吗?”柳沧海文学网不见的消息也惊动了看着妹妹的乔鸢。
“已经让人去寻了。”沈含珠道,她的脸色也有些不好,“那几个丫鬟都不知沧海文学网是何时不见的,或许都不止小半个时辰了!”
乔鸢蹙着眉想了想,“先前沧海文学网说是想去后山看看,她不会独自前去了吧。”
沈含珠讶异,觉得乔鸢说的十分有可能,柳沧海文学网可是那种想做的事就一定会去做的人呐,“我们只带着几个丫鬟,去后山着实危险,先让两个车夫去后山寻一寻吧。”
沈含珠话落,紫玉便连忙出门吩咐去了。
去后山只是她们的猜测,让车夫去寻的过程中,她们也并没有放弃让丫鬟在寺院四处寻找。
沈含珠望了望天,“这雪眼看着越下越大了,若沧海文学网真去了后山,到时候定会被困在山里,鸢鸢你的暗卫呢?”
“啊!”旁边的乔鸢轻叫一声,“差点忘了,我爹安排了暗卫在我身边!多亏了含珠你提醒!”
她连忙唤来暗卫帮忙寻找,乔鸢出行一直都有暗卫暗中跟着,只是平日里乔鸢也用不到那些暗卫,一下子没想起他们来。
沈含珠自是知道就是乔鸢在自己府上,也会有暗卫随时随地保护着她,因此出门便放心的不带着护卫,乔鸢的那几个暗卫功夫厉害的能扫倒一片护卫呢。
“这是怎么了?”后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听说柳姑娘不见了?”
“大姐姐。”沈含珠看沈含瑛装作十分关心的样子,实在懒得应付她。
“我倒是从府上带过来几个护卫,不如让他们也一同寻找柳姑娘的下落吧。”沈含瑛道,“再拖延,怕是不妙。”
“那便多谢大姐姐了。”
“四妹妹出门竟连护卫也不带的吗?这若是出了事该不如是好。”
“已经让护卫去寻了。”沈含珠道,“不曾想大姐姐也还留在寺内。”
“柳姑娘想是让哪儿的美景迷了眼,一时忘了时辰,四妹妹和乔姑娘还是不必太担心。”沈含瑛道。
沈含珠含糊地点点头,四处看了一眼,“五妹妹已经回府了吗?”
“五妹妹还在小睡,看这雪越发大了,今日大概是回不去了,我正要让人回府去告知一声,要顺便带上四妹妹吗?”
沈含珠看了乔鸢一眼,“今日怕是真回不去了,我们便也留宿一夜?”
乔鸢点点头。
沈含珠这才看向沈含瑛,“那有劳大姐姐了。”
沈含瑛点点头,“这天气寒冷,四妹妹可得注意,我便先回屋了。”
“鸢鸢,你先进屋去吧,我瞧你脸色不太好。”沈含珠说着,直接让乔鸢的丫鬟拉着乔鸢回屋了。
乔鸢穿得挺厚,但耐不住她体寒多病,在外头站了一会儿,脸色便发白了。
“姑娘,你也回屋等吧。”紫玉在一旁忧心道,“奴婢在外头等着便是,若是有柳姑娘的消息,定立马告知姑娘。”
眼看着天色渐渐暗沉下来,沈含珠心底的忧心更重,柳沧海文学网到底去哪里了,乔鸢那几个暗卫最有本事,竟到现在也没找到人吗?
“姑娘别太忧心,柳沧海文学网自会吉人天相。”紫元在一旁劝慰道。
沈含珠心里着急,完全听不进她这完全没有心意的劝慰,因着上一世并未发生这样的事,这让即使已经重活一世的沈含珠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干等着消息。
“姑娘!”外头传来紫玉的声响,沈含珠立马站起来,朝门口走去,“怎么样?有消息没有?”
紫玉使劲点头,“有了有了……淳王世子将柳姑娘送回来了!”
沈含珠一怔,“淳王世子?!”他怎么会在这儿?
沈含珠一边往柳沧海文学网那边去,一边听紫玉道,“似是柳姑娘独自去了后山从山坡上滚下来脚受了伤,正巧被淳王世子看到,淳王世子便送柳姑娘回来了。”
“沧海文学网,你没事吧?”沈含珠尽了柳沧海文学网住的寮房,见她好好躺着,立马紧张地上前。
柳沧海文学网的脸色看着似乎不太好。
“四表妹。”
听到旁边一声轻唤,沈含珠才意识到这屋子里还有其他人在,“淳……表哥,听闻是表哥找到了沧海文学网,真是多亏了表哥。”
“柳姑娘脚腕受了些小伤,又在雪中太久,有些冻着了,故脸色有异,我略懂医理,已经为柳姑娘瞧过了,好生修养便是,不打紧。”淳王世子道,“若是表妹不安心,可让寺内医僧过来为柳姑娘瞧上一瞧。”
“多谢表哥。”
淳王世子摆了摆手便要离开了,这时另一个身着靛青色衣袍的男子也与淳王世子一同走出门去,沈含珠才发现除了淳王世子外,屋里还有另一个男子在。
不过沈含珠现在满心都挂记着柳沧海文学网,并未多想,只那人大抵是淳王世子的好友,与淳王世子一道救了柳沧海文学网。
柳沧海文学网躺在小榻上,看着沈含珠笑了笑,“我只是去后山瞧瞧梅林,谁成想能不小心踩空伤了脚,不过不碍事的,惹你与鸢鸢担心了,是我的不是。”
“你还知晓我们会担心,你怎会那么大胆一个人便去了后山,这回若是未凑巧遇上淳王世子,你可怎么好!”
“好含珠,我知错了~你可别告知我爹娘,否则日后我想出门一趟便难了。”
沈含珠不理会她的撒娇,反而问道,“你既腿脚不便,淳王世子是如何将你送回来的?”
柳沧海文学网脸色变了变,打发了丫鬟出去,才轻声告知沈含珠,“……是他将我抱回来的,不过并未有人瞧见,他也答应不会说出去的,我就告诉你一人,你可千万保密啊。”
柳沧海文学网的话让沈含珠也神色一变,抱回来的?那岂不是……
“嘘,今日什么事都未发生,只是我在后院不小心扭伤了脚,如此而已。”
沈含珠拿她没法子,“……没人瞧见便好,若是因为这事有了什么不好的传言,那就糟糕了。”
第18章()
这一晚,雨雪纷纷,只听到窗外呼呼狂风大作,一直持续到清晨,才停歇。
吱呀一声,寮房的门被推开,“姑娘醒了?”
沈含珠昨夜并未睡得太好,因此此刻仍旧有些迷迷糊糊地睡着,这声响反倒是将她吵醒了。
“唔……紫玉,现在什么时辰了?”
“姑娘,奴婢是紫元呐。”紫元走到沈含珠的床边,“已经辰时一刻了。”
沈含珠还是觉得很困倦,紫玉悄步走了进来,顺手将门关上,对紫元道,“怎么进屋也不把房门关上,冻着姑娘如何是好。”
紫玉凑近瞧了瞧,“姑娘这是还未睡醒吧。”
沈含珠躺在床上“唔”了一声。
“昨晚外头那么大动静,姑娘定是没有睡好,你这倒好,进屋来将姑娘吵醒了。”紫玉这话是对着紫元说的。
紫元一听紫玉如此说道,便有些不悦,“我还不是为了姑娘好,姑娘定惦记着柳姑娘呢,定是要早早过去探望的。”
“行了!都给我闭嘴!”沈含珠从床上坐起来,对着紫元道,“去外室伺候了一些日子,连规矩都忘了吗,主子还在屋里歇息,你便可以进来扰了主子的觉?”
紫元一下被骂蒙了,她虽然被沈含珠指使在外屋伺候了,但是有些脾性哪能改的掉,以前她深得沈含珠的信任,都是随意进出沈含珠的卧寝的。这回沈含珠出门,又没带上紫云而是带上了自己,紫元自然觉得她复宠了。
“紫玉,来替我梳洗。”
“姑娘,这就起了吗?”紫玉上前,伺候沈含珠穿衣,“奴婢刚才去寺内的膳房时,经过柳姑娘住的寮房,柳姑娘并未起呢。”
沈含珠点头,“雪停了吗?”
“停是停了,不过昨儿夜里积了不少雪,不好走呢。”紫玉轻手轻脚,“姑娘一会儿出门可得把那狐裘披风披风,化雪冷着呢。”
沈含珠点点头,“也不知鸢鸢那儿如何,她身子不好,最忌讳冷了。”
“乔姑娘身边有暗卫在呢,定然无大碍的。”
“说的也是。”沈含珠问,“你先前去了膳房,早膳有什么?还真有些饿了呢。”
“是素饼,据说是普渡寺的特色呢,姑娘要尝尝吗?”紫玉正要帮沈含珠梳发,一旁被完全忽略的紫元这时开口,“姑娘,奴婢帮你梳吧,从前姑娘最爱奴婢给你梳发了。”
紫玉拿着梳子的手一顿,等着沈含珠发话。
“有紫玉便够了,你去一趟膳房吧。”
听到沈含珠完全不带犹豫的语气,紫元嘴角抿了抿,满脸阴郁地出去了。
紫玉帮沈含珠梳了两个小髻,一边道,“姑娘不找个借口将紫元打发出去吗,我瞧着她胆儿越来越大了,日后指不定会做什么事儿呢。”
沈含珠听后倒是沉思了一会儿。
梳洗完毕后,沈含珠又等了好一会儿,紫元还不见回来,“先去瞧瞧沧海文学网她们醒了没吧。”
紫玉将沈含珠的披风拿来,想替她披上,“要不奴婢去看看吧,姑娘不是饿了吗?”
“一会儿与沧海文学网她们一同吃便是了。”沈含珠避开了她的手,“不过几步路,不必披了。”
沈含珠先去了柳沧海文学网那儿,柳沧海文学网也是刚起来,乔鸢正与她说话,乔鸯年纪小,见天冷,还赖在床上没起,乔鸢也随了她。
几人商量着,等下午雪化的差不多了再回去,也安全些。
然而还未等到下午,太傅府就派人来接柳沧海文学网回去了,看样子很是急切。
柳沧海文学网虽然疑惑,但只以为爹娘是关心她的伤势,便对来人道,“我只脚腕大意扭了一下,并不是什么打伤,下午同含珠和鸢鸢一同回去便可,哪里用爹爹这么大费周章来特意使人接我回府。”
来接柳沧海文学网的是柳太傅身边的侍卫,这侍卫据说是多年以前圣上赐下的,功夫极好,因柳太傅只文弱书生,曾替圣上办事遇了险,剩下便发下此恩典。
那侍卫也极其耿直,直言道,“姑娘,今日一早京城里头有你的一些传言,太傅及夫人很是生气,姑娘还是跟随属下早些回府吧。”
“什么传言?”柳沧海文学网讶异。
“与姑娘受伤相关的,太傅不让属于多言,姑娘回去后自然知晓。”
听侍卫那么一说,柳沧海文学网心里头有些不好的预感,“……那、那便回去吧,含珠、鸢鸢……”
“姑娘,”那侍卫打断她,“太傅已经使人去国公府与相府通知了,两个府上自会有人来接两位姑娘回去,姑娘你还是与属下先行一步吧。”
沈含珠知道那侍卫最是可信,见他满脸严肃,心里头觉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便对柳沧海文学网道,“既然如此,那沧海文学网你先回去吧。”
乔鸢也同意。
“也不知究竟发生了何事。”柳沧海文学网走后,沈含珠心头很是不安,在屋里头待不住,便想去外头走走。
紫玉连忙道,“姑娘且等等,奴婢去将姑娘的披风拿来。”
沈含珠几步走到后院,那参天大树银装素裹,与昨日看上去是完全两样的景致,而树下站着一个男人。
沈含珠意识到自己是撞上外男了,刚想回避,紫玉捧着披风有些慌张地跑过来,“姑娘不好了……”
“怎么了?”沈含珠还是第一回见紫玉如此失色。
“披风……”紫玉摊开狐裘披风,就见披风上头被剪了碎了,多了好些洞。
沈含珠神色也是一变,“怎么回事?!”
“奴婢也不知晓,今儿一早,奴婢拿起来的时候还好好的……姑娘,这可怎么办是好?”
这披风是皇上御赐之物,好好的损坏成那样,若是皇上要追究起来,也是能问罪的。
“那鼻尖有一颗痣的丫鬟,是姑娘身边的丫鬟吧。”这时,一道男声吸引了沈含珠和紫玉两人的目光,说话的正是刚才沈含珠看到了站在树下的男子。
那人说的是紫元,“公子可是知道什么?”
“也未有什么,不过是正巧见着有个丫鬟打扮的人,慌忙地在树下挖坑,不知是将什么埋了进去。”
“今儿碰巧还撞上她与沈家大姑娘……应是府上的大姑娘吧,两人说了许久的话,沈家大姑娘还赏了那丫鬟一对珍珠耳环呢。”男子道,“我还道沈国公府上的主子一个个都大方的很,连自个儿妹妹身边的丫鬟都不忘照顾打赏。”
男子的话,让沈含珠与紫玉脸色皆是一变,“……多谢公子提醒,请问公子……”
男子转过身来,紫玉瞧见他的模样惊了一下,连忙同沈含珠道,“姑娘,这位公子似是昨日与淳王世子一道的。”
“……昨日是公子与淳王世子一同救下了沧海文学网?”沈含珠瞧着那男子英挺的俊颜,愣了一下,心道,京城中若是有与淳王世子不相上下容貌的世家公子,不该没有传言才是,可她见这人却是眼生的很。
“柳姑娘如今麻烦怕是不小,”男子道,“沈四姑娘还是要识清身边人才好。”
第19章()
听那公子说了这些个事,还特意提起了柳沧海文学网,再结合柳沧海文学网下午被太傅府侍卫接走时那侍卫说的话,沈含珠本来心底预感就不妙,听他这么一说,立刻联想到了紫元在背地里做了什么……
莫名的相信那个陌生公子的话。她可知道沈含瑛可不是大气的人,一出手就给了一个丫鬟一对珍珠耳环,定是紫元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昨日因为柳沧海文学网受伤的事,沈含珠完全没怎么注意过紫元,今早紫元也一直不见人,想做什么事方便的很。
“紫元人呢?”沈含珠问紫玉。
紫玉此刻还没缓过神来,过了好一会儿才道,“奴婢没瞧见。”
沈含珠瞧了瞧紫玉手上已经被破坏的披风,问乔鸢借了两个人,将树下的东西挖了出来,果然是那狐裘披风的碎料。
沈含珠稍微想一想便明白了,沈含珠的这一件披风,可没少让二房三房的人嫉妒,沈含瑛虽然没有像沈含珚那样明显地表现出来,可每回瞧着眼神都有些不对……
沈含珠心里盘算着一会儿该怎么处置紫元,最好能让她自个儿认罪,顺便将沈含瑛吐出来,这是最好不过的了。
沈含珠将挖到的那料子收了起来,脑子那么一转想出个主意来,“紫玉一会儿你这样……”
“姑娘!”沈含珠刚走到寮房门口,便听到了紫元的声音,“府上来人来接你回府了。”
紫元似乎跑了一段路,说话的时候气还有些喘不匀,一眼瞧见紫玉手上破了的披风,故作惊讶道,“姑娘,这是怎么了?是不是紫玉手脚不利落给扯破了?!”
沈含珠眼珠子一转,表现出压抑着愤怒的样子,“府上来人了?正好,我正赶着回去处置人呢!”
沈含珠的话,让心虚的紫元咯噔一下,故作平静地问,“……姑娘这是要处置谁?”
沈含珠冲紫玉看了一眼,紫玉立马心领神会地跪下了,“姑娘,奴婢错了……”
见紫玉这梨花带雨的模样,紫元心中暗喜,“姑娘,这是?别是被奴婢说中了?”
见沈含珠没有否认,她立马欣喜地添一把火,原想着是要将这事嫁祸给紫玉,她还在想着主意呢,没想到沈含珠已经认定是紫玉干的,而且紫玉自个儿竟也承认了,这不是老天爷在帮着她吗!
“姑娘可消消火,紫玉伺候你多年了,是个怎样的人你还不晓得吗,这回想必也不是她心之所愿。”
“心之所愿?”沈含珠重复了这四个字,“哼,她的心到底愿的谁还不知道呢!”
沈含珠伸手一扯,从紫玉身上扯下来一串宝珠手串!
看着一串宝珠手串掉落在地,紫元也是惊讶,这会儿是真惊讶,紫玉也暗收了别人的礼,替别人做事?瞧这串宝珠的成色,可比大姑娘给的那什子珍珠耳环和那镯子好太多。
“姑娘,奴婢错了,奴婢不该一时贪财,收了大姑娘的礼,做出这等事来。”
大姑娘,紫玉的话,让紫元神色一变,不知想到了些什么。
“这是怎么了?”乔鸢带着妹妹乔鸯过来了。
“没什么,不过府上的一些龌龊事,正打算回府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