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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雅清笑着解释道:“牡丹乃花王,芍药乃花相,长得本就十分相似,许多人都分不清牡丹和芍药呢!我也是家里种了牡丹和芍药,才能分辨出来的。”
“原来是这样啊!”唐蕊清笑着点了点头,关于芍药和牡丹,似乎确有此说法。她走上前去,低下身子仔细观察着这芍药花,自言自语道:“绣花可不能只绣花朵,肯定也要绿叶配的,我先看看这芍药叶吧,希望能将这芍药花的神韵绣出来!”
李雅清点头道:“唐姐姐说的是呢!回头我就将芍药花的花形给姐姐画下来,唐姐姐回去照着绣就行了!”
唐蕊清一听,抬起头望着李雅清,感激地说道:“谢谢妹妹了!”
李雅清见唐蕊清言必称谢,佯装板起脸,说道:“唐姐姐可不要跟我客气了!若再说这见外的话,我可要生气了!”
“好好好,我不说就是了!”唐蕊清呵呵笑道,然后低下头,继续观察着这芍药花。
等唐蕊清看仔细了,两人才边说边笑,慢慢往花朝宫走。
正在这时,两人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娇柔的声音:“蕊清妹妹、雅清妹妹!”
唐蕊清与李雅清听见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忙停住脚步,回头看去。只见黎妍惜正朝着唐蕊清和李雅清款款走来,陪在她的身边的男子,五官英挺俊朗,头发用一支青玉发簪束了起来,身着一身青绿色锦袍,浑身上下透出天家的贵气,赫然便是太子程昕。
唐蕊清蓦然一见到程昕,身体一僵。他怎么和黎妍惜在一起?难道两人之间已经如此熟悉了?想到这里,她侧眼看了一眼黎妍惜最强的竞争对手李雅清,只见后者脸先是一白,然后面色很快恢复如常,微笑着迎上去,对着程昕盈盈一礼:“臣女李雅清见过太子殿下!”
唐蕊清叹了一口气,不管自己有多么不愿意遇见这太子殿下,也不管程昕都多不想见到自己,但基本的礼仪还是要有的。于是,她跟在李雅清身后,走上前去,对着程昕行礼道:“臣女唐蕊清见过太子殿下。”
“李小姐快快请起!”程昕略带笑意的嗓音如同和煦的春风,让人心底不自觉的一荡。然后他亲自走上前,将李雅清扶了起来。随后侧眼看了一下唐蕊清,语气便生硬起来:“唐小姐也起来吧!”
这待遇差别可真大!虽然唐蕊清早有心理准备,心里还是忍不住微微一涩。可是,现在也不像小时候,被他推到沟里欺负了,自己爬起来了还可以抓住他的手,咬他一口来报复,她现在不敢计较太子殿下对她的态度,微笑着谢过恩,自己便站了起来。
李雅清回头对着黎妍惜笑了笑,问道:“黎姐姐怎么这么好运?居然能遇到太子殿下!”
黎妍惜偷眼看了一眼程昕,只见对方一脸微笑地望着自己,便笑着说道:“我听说太子殿下那里有一副清源大师所作的《爱莲图》,便前去东宫求太子殿下让我欣赏欣赏,我绣莲的时候也可借鉴。没想到殿下一听说我要绣莲,居然将此图赠与我!”
唐蕊清一听,眼睛不自觉地往黎妍惜手中一看,果然有一幅画卷。
清源大师乃当朝画圣,他的一幅画,千金难求。程昕就这么轻易就送给了黎妍惜,只是给她用作绣花的样子?这太子殿下也太奢侈了吧。
黎妍惜又接着说道:“临别之时,太子殿下怕我找不到路,坚持要回我回花朝宫……”说到这里,黎妍惜眉黛含春,一脸的娇羞,更显得楚楚动人。
程昕望着黎妍惜,一脸的微笑:“黎小姐既然到了东宫,便是本宫的客人,当然应该由本宫亲自送黎小姐回去!”
找不到路?这理由也太牵强了吧?就算真找不到路,用得着太子殿下亲自来引路?随便找个宫女不就行了?这明显就是程昕在向黎妍惜示好嘛!
与黎妍惜的满面春风得意之色形成强烈的对比的是,李雅清面色蓦然变得惨白,似乎连嘴唇也没了颜色。眼中是满满的醋意。
程昕这样高调表示对黎妍惜的爱护,李雅清看在心里,当然难受了。
唐蕊清看到这里,心中不禁一声叹息。李雅清这么帮着自己,她当然也不愿意看到李雅清伤心,只是太子殿下的心意,非旁人能够左右的。好在唐蕊清自己清楚,进宫来参加这花朝会只是应个景而已,自己从来没有那些不切实际想法,也就无所谓失望了。
此时,看着李雅清脸色苍白,说不出话来,气氛瞬间尴尬起来。唐蕊清忙打着圆场,捂嘴笑道:“这么说来,太子殿下对黎姐姐,可真是有心啊!”
话音一落,便看见程昕的双眼射出两道冷冽的精光,直刺向她。唐蕊清心一颤,忙住了口。
呃,他对黎妍惜示好,自己帮着他说话也不对?难道他真讨厌自己到了这种程度。
想到这里,唐蕊清心中不禁有些恼怒。这太子怎么说也是未来的皇帝,心胸居然如此不宽广。小时候大家都不懂事,就算得罪了他,至于记恨这么多年吗?而且当年每次和他闹起来,都是他先挑的事,现在居然把这些全算在自己头上,一点都不像个做大事的。可惜,谁叫人家命好,是太子,惹不起,那我躲还不行吗?这么一想,唐蕊清也不再搭话,将脸扭到一边。
就这样,程昕和黎妍惜在前面有说有笑地走着。深受打击的李雅清和不想惹事的唐蕊清跟在后面,一起走回了花朝宫。
程昕更是亲自将黎妍惜送到了六月院的门口,如此招摇,过往不少人都看见了。
很快,程昕将清源大师《爱莲图》送给黎妍惜作绣样,事后还亲自送她回花朝宫的事情便在花媛中传来了。这样一来,黎妍惜不仅成为了风头最劲的花媛,也成为了大家最嫉恨的目标。
☆、第7章 骑竹马
看着程昕对黎妍惜关爱有加,李雅清心里难免有些不开心。唐蕊清看出了她的心思,努力说着笑话想要逗她开心,不过好像收效不大,神情一直恹恹的。
只是听着唐蕊清一个人说得开心,黎妍惜倒也几次回头看着唐蕊清和李雅清,唐蕊清一抬眼准备对黎妍惜点了点头,不想却对上程昕的目光。只见他对着自己冷冷地一瞥,脸冷得像冰,唐蕊清吓了一跳,忙装作没看见,赶紧把脸扭到一边。自己是个不受太子待见的人,还是低调一些好。
唐蕊清索性也不再说话了,和李雅清一路沉默着回了花朝宫。因为答应了唐蕊清给她画芍药花的样子,李雅清便与她一起回了五月院。
虽然心情不好,但李雅清画画的时候,倒是极为认真,不多时,一副漂亮的芍药花图便出现在了唐蕊清的眼前。
“没想到这芍药花居然这么漂亮!”唐蕊清吹了吹画上的墨,惊叹道:“看起来一点也不比牡丹花差啊!”
李雅清笑道:“当然了!唐姐姐,不是只有牡丹漂亮的,其他很多花也很漂亮的!”
“雅清妹妹说的是呢!真的多谢妹妹了!”唐蕊清感动地说道。
“唐姐姐可一定要好好绣啊!”李雅清微笑鼓励道。
“再绣得好,可也比不过人家啊!”唐蕊清心中对李雅清有几分好感,不想她因为在花朝会上因为选不过黎妍惜而不开心,便委婉劝慰道:“看今天的样子,黎姐姐似乎很得太子殿下青睐,其他人怕无法与她相比了吧?”
李雅清一听,先是一呆,接着撇了撇嘴,一脸不甘心的说道:“这选花君的比试还没开始呢,最终还是要看这比试结果!只要咱们姐妹好好比试,未必比不过她黎妍惜!”
“可是太子殿下手中可握有三成的分值,能否得到太子殿下的青睐,还是很重要的!”唐蕊清提醒道。
李雅清恨恨说道:“这不是还有十几天吗?她黎妍惜今天能勾到太子殿下,能保证明天、后来还行吗?这花媛可是个个都出色,没有谁比谁差多少!说不定又有别的人入了太子殿下的眼呢?”
这李雅清终究还是年少气盛,唐蕊清看自己劝不了她,也不多说了,笑着说道:“雅清妹妹说的也是!那妹妹你也别多想了,先去绣花吧!努力比好这第一关要紧啊!”
“那是自然的!”李雅清的眼睛闪了闪:“我一定会努力的!”
终于送走了李雅清,唐蕊清终于觉得轻松了些。
她坐到绣架边,看到这织云线,一下便来了精神。
唐蕊清原本打算随便绣绣交个差便行了,如今却得了这稀罕的织云线,她可不想糟蹋了这么好的线,便认真地照着李雅清的图样,和花园里看见的芍药花株的模样绣了起来。
由于唐蕊清从小精于刺绣,第三天上午,她的芍药图已经完工了。红梨和红棠看了这绣品,都惊叹不已,说是比宫中绣女绣得还出色。唐蕊清对这绣品也极为满意,想必这都是那织云线的功劳吧。
绣品完成了,唐蕊清也没什么事,晌午过后便是和衣躺在贵妃榻上小憩了一会儿。
刚闭上眼睛眯了一会儿,唐蕊清便听见李雅清的声音在院中响起:“唐姐姐,你绣好了吗?我的牡丹图可已经完工了呢!”
唐蕊清一听到李雅清来了,忙站起身掀了帘迎了出去:“雅清妹妹来了?我的芍药图也刚刚绣好了!”
“哦?”李雅清一脸的欢喜:“那我看看唐姐姐的手艺去!”说着便径直跑进了屋。
唐蕊清笑了笑,跟在李雅清身后,也进了屋。
“哇!唐姐姐,这真是你绣得吗?”李雅清指出那绣架上的绣品,惊异地说道。
唐蕊清微笑着点了点头。
“可绣得真好呢!”李雅清赞叹道。
唐蕊清笑道:“妹妹别夸我了,这全是你送我那织……”
李雅清一听,忙阻止唐蕊清,向红棠和红梨看了一眼。
唐蕊清知道她这意思是不想让红棠和红梨知道她送自己织云线之事,便微笑着停了口。
“既然姐姐也绣好了,那我们两姐妹到花园里走一走!绣了两天,感觉好累呢!”李雅清说着轻轻捶了捶自己的胳膊。
唐蕊清点了点头,说道:“好啊!”这窝在绣架前绣了快三天了,也着实觉得两只手有些酸痛了。
“把你两个侍女带着一起去吧!”李雅清说道:“人多热闹好玩些!”
“好啊!”唐蕊清点了点头。红棠和红梨虽然是自己进宫后临时来照顾自己的,但这几天来,她们俩倒真把自己当主子一般看待,自己自然也不能亏待了她们。
红棠和红梨听说能够出去走走,自然也是十分欢喜。因为李雅清的侍女青云有些不舒服,她只好留她在屋里休息,只带了青兰跟着一起出来了。
唐蕊清本想叫田云柔一起出来散散心,但到了三月院,看着田云柔绣架上那一团乱麻,便只得做罢。
到了御花园逛了一会儿,唐蕊清便感觉她是不是和这里犯冲。
因为在这御花园里,她居然又看到了程昕。
程昕此时正坐在御花园东南隅一处亭子里品茶看书。唐蕊清眼尖,一眼便瞧见坐在远处的程昕,心里一惊。忙瞥了一眼李雅清,看她只顾着看湖里的锦鲤,似乎没有注意到程昕,赶紧招呼着李雅清准备往另一条路拐去,免得程昕看见自己心里又觉得碍眼。
“小姐,太子殿下在亭子里呢!您和李小姐要不要过去请个安?”正在这时,红棠突然说了话。
李雅清一听程昕也在御花园里,忙兴奋地四处找寻着:“太子殿下在哪里?”
红棠忙走上前,指着程昕坐着的亭子,对着李雅清笑道:“李小姐,太子在那边呢。”
“呀!真是太子呢!那我们赶快过去吧!”李雅清一脸的欢喜,又回过头对着唐蕊清说道:“唐姐姐,你这侍女可真伶俐!”
唐蕊清尴尬地笑了笑,心底却是一叹。早知道不带这丫头出来,自己原本假装没看见他,或许还能躲过这一次与程昕的会面了。如今都知道自己看见了程昕,不去见礼就不敬了。想到这里,唐蕊清只好跟在李雅清身后,闷闷地走了过去,对着程昕行了一礼。
程昕显然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李雅清和唐蕊清,当他听见响动抬起头来看见二人时,显然怔了一下。然后他放下手中的书,站起身来冲着李雅清温润的一笑:“二位花媛请起!”说着手上虚扶一把。
“谢太子殿下!”李雅清说道。
“谢太子殿下!”唐蕊清说道。
“二位花媛怎么这么好兴致来逛御花园,绣品可都完成了?”程昕笑着问道。
“我和唐姐姐都绣好了!”李雅清娇俏地一笑。
“那明天本宫就来欣赏两位花媛的才艺了!”程昕点头笑道。
“雅清可献丑了!”李雅清笑道。
看着李雅清抢着和程昕说话,唐蕊清便规规矩矩地站在一旁候着,懒得去搭话,免得一不小心把太子殿下惹火了,就不好收拾了。
正在这时,来了几个巡逻的侍卫,看见程昕在此,便上前来行礼。那领头的正是蒋寒翼。
行完礼,蒋寒翼看见唐蕊清也站在一旁,便对着她笑着点了点头。
唐蕊清也对着他回了一个微笑。
“蒋侍卫认识这花媛?”程昕突然冷冷开了口。
唐蕊清一听这话,眉头轻轻皱起。他居然连自己的名字也不想提,直接便称了花媛。
蒋寒翼连忙回答道:“回太子殿下,臣与唐小姐之兄唐宣乃是同窗好友,小时候去唐家找唐宣玩耍时,曾见到过唐小姐。”
程昕默了片刻,然后阴恻恻地一笑:“原来两位是青梅竹马啊!”
唐蕊清一听,他这话可太不对劲了!青梅竹马?那不是说自己和蒋寒翼早有私情吗?自己现在可是待选太子妃,与其他男子生了情愫,那还了得?
蒋寒翼显然也听出来程昕的意思,脸一白,冷汗便冒了出来:“臣……臣……不敢……”
看这蒋寒翼嘴笨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唐蕊清轻笑一声开了口:“回太子殿下的话,小时候在一起玩,不一定就是青梅竹马啊!臣女记得自己小时候随母亲进宫拜见皇后娘娘时,不也与太子殿下在一起玩耍过吗?您看,臣女与殿下不就没有成为青梅竹马吗?您说是不是,殿下?”
程昕一听唐蕊清这话,便转过眼,半眯着眼盯了唐蕊清半晌,随即嘴角扯了扯,说道:“你这么说,倒也是!那……蒋侍卫,你先下去吧!”
蒋寒翼擦了擦汗,躬身一礼,说道:“谢殿下,臣先告退!”
看着蒋寒翼走远了,唐蕊清才微微松了一口气,一回眸,却又撞上了程昕冷冷的目光。他那冷冽的目光,像要透进人的心里一般,让唐蕊清的心不禁“咯噔”一跳。
“太子殿下可真是随和可亲呢,可惜雅清前年才随父进京,没能有唐姐姐这样的运气,可以与太子殿下做小时候的玩伴!”李雅清微笑着说道。
唐蕊清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能与太子殿下做玩伴,可不见得是什么好事呢!幸好当年他只是将自己推到沟里,自己还能爬起来。若是被他推到湖里,怕是自己淹死了,父母也不敢说半句话吧?
“李小姐过誉了!其实,本宫还是很记仇的!比如谁抢过我的饼,谁咬过我啊,这些本宫可记得清清楚楚!”说着程昕将左手的衣袖轻轻一挽,露出左手腕处一个浅浅的牙印。
唐蕊清瞥眼看见程昕手腕处的牙印,不禁愣了一下,然后赶忙把头扭到一边。她记得当年自己被程昕推下沟里去之后,又气又恨,想到自己又打不过他,从沟里爬起来便冲到程昕的身边,抓着他的手咬了一口……
想到这里,她冷汗一沁。这牙印难道就是当初被自己咬的?这么多年都还看见到印记,想必当年这程昕被咬得也不轻。难怪他过了这么多年,他还看自己那么不顺眼!
唐蕊清突然觉得,自己在这宫里的日子,恐怕比自己想像中的还要难捱!
☆、第8章 失绣品
程昕侧过身,看见唐蕊清把脸转到一边,眼睛不自觉地一眯,叫道:“唐小姐,你说是不是啊?”
唐蕊清一愣,然后转过头来,对着程昕灿然一笑:“是啊,太子殿下!臣女可也记得,小时候被人推到水沟里差点死掉呢!”
程昕听了唐蕊清的话,脸上一愣,脱口说道:“怎么可能?那水那么浅!”
唐蕊清笑盈盈地说道:“不错,那水沟里的水是很浅!不过,太子殿下,那可是寒冬腊月的天气呢!臣女掉进水沟里,当天晚上回家就发了高烧,一只脚差点踏进了阎王殿,好不容易才救了回来,这前前后后可病了两个多月呢!”
程昕似乎怔了一下,半晌才直愣愣地说道:“真的……这么严重?”
唐蕊清看见程昕的样子,浅笑一声:“殿下,那时大家都小,臣女不会介怀谁将臣女推下水,太子殿下又何必再介怀是谁咬的您呢?”
其实当年唐蕊清也就是发了两天烧,病了十来天。唐蕊清在程昕面前故意说的这么严重,她的打算是让程昕觉得被自己咬了一口,他没有吃亏。希望程昕不要因为两人小时候的“仇”,再来刁难自己。而且,程昕是太子,将来是要做皇帝的,她更不想他因为不喜欢自己,而影响自己父兄的仕途。
程昕听了唐蕊清的话,盯了她半晌,却没有再说话。
李雅清站在一旁,若有所思的望着两人。
回花朝宫的路上,李雅清问道:“唐姐姐,当年把你推进水沟里的人,就是太子殿下吧?”
唐蕊清转脸望着李雅清,顿了一下,点了点头。刚刚与程昕在花园里的那番对话,意思其实已经很明显了,这时再不承认,倒显得有古怪,倒不如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太子殿下为什么要推你到水沟里啊?”李雅清又问道。
唐蕊清赧然一笑:“也不怕妹妹你笑话,我与太子殿下虽然小时候就认识,但这太子殿下一直看我不顺眼,有一次因为皇后赏了我一块糕,他不服我得了赏,便趁着大家在外面玩的时候,一掌把我推沟里了。”
“啊?”李雅清先是一愣,又问道:“那咬太子殿下的人,是唐姐姐你吗?”李雅清似乎对唐蕊清与程昕以前的事情很感兴趣。
唐蕊清这时心里略微犹豫了一下,想了想,便对着李雅清笑着说道:“不是我!是我……我表姐!我哪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咬太子殿下啊!这太子殿下已经很讨厌我了,我再去咬他,那还得了啊?陛下和皇后娘娘要追究起来,我们家可吃不了兜着走了!”田云柔是梁国公之女,没人敢动,只好让她先替自己背下黑锅了。
说到这里,唐蕊清心里突然发觉得当年这事,确实有些奇怪了。看程昕腕上的伤口,当年他也被自己咬得不轻,景元帝就算不知道,但郭皇后作为母亲,不可能不知道儿子受伤了啊!可自己咬了堂堂大誉王朝的太子,事后居然风平浪静,一点风声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