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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半晌,程昕突然出了声:“明日,我就要走了,你就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他的声音出奇的温柔。
唐蕊清怔了怔,想了半晌,然后说道:“妾身恭祝太子殿下早日得胜归来。”
程昕一愣,然后笑了起来:“就这样?”
“嗯。”唐蕊清低着头,从鼻子里应了一声。
“那你明日的礼服准备好了吗?”他又问道。
“准备好了,就放在丹阳宫里。”唐蕊清回答道。
程昕瞅了唐蕊清一眼,也不说话,抬脚走到门边,对着候在门外的红棠和樱桃说道:“你们回丹阳宫,将太子妃的礼服拿到东阳宫来,就放在侧殿里,你们也下去休息吧!”
红棠和樱桃应了程昕,便退了下去。
程昕便将殿门闩了起来。:wr。电子书。
唐蕊清看着程昕将殿门关上,脸色一变,心里隐隐有些不安,连忙问道:“殿下,为什么要把妾身的礼服拿到东阳宫来?”
程昕转过头来,看着唐蕊清说道:“明天一早你直接从东阳宫出发就行了,还回丹阳宫穿礼服的话,太耽误时间,当然要将礼服拿过来。”
唐蕊清一下愣住了,他这是什么意思?他让自己明早从东阳宫出发,意思是今晚自己要歇在东阳宫里吗?
她抬起眼,看见程昕一步一步向自己走了过来。
唐蕊清心里一惊,一步一步向后退去,颤声问道:“殿下,你……你想要做什么?”
程昕已经走近她的身旁,看了她一眼,伸出手,将她肩上的披风解开,取下来扔在一旁。
她玲珑窈窕的身躯便显露无疑。
然后他抬眉望着她:“你说我要做什么?”
听到程昕这么说,唐蕊清呆呆地望着他,似乎自己整个人,都变得僵硬了。
☆、第66章 离别夜
趁着唐蕊清还在发愣,程昕一把抱起她,往床边走去。
唐蕊清在自己身体腾空而起的那一刹,意识突然清醒了过来。她挣扎着大叫道:“太子殿下,你要干什么?快放我下来呀!”
“别乱动!”程昕将她紧紧箍在自己怀里,走到床边,才放下她,压了上去。
唐蕊清见程昕压了上来,心中大骇,双手用力将他推开,惊声说道:“殿下,时候不早了,妾身要回去休息了!明日还要起早床送殿下呢!”说着便挣扎着起了身。
还没等她的人站起来,程昕一勾手,便将她捞回床上,然后欺身将她压住,说道:“阿清,不用回丹阳宫了。你没听见我说,让你明天从东阳宫和我一起走吗?”
唐蕊清心里一紧张,话也说不太顺当:“不……不用了,殿下,妾身……明日还是从……从丹阳宫走吧。”说着又挣扎着想起身来。
“别走,阿清!”程昕轻轻压住她,声音感觉有一种说不出的魅惑,火热的眼神让唐蕊清的心怦的一跳。
看唐蕊清呆呆看着自己不说话,程昕又说道:“阿清,别走!今晚留下来!”
听着程昕的话,唐蕊清身体一颤,随即摇了摇头,说道:“不,我……我要走!”
程昕央求着唐蕊清:“阿清,今晚你陪我吧。”说着他将唇靠近唐蕊清的耳边,轻声说道:“我可憋了好久了,你不会这么狠心吧。”
唐蕊清狠狠地咬着自己的唇,半晌才抬起头,平静地望着程昕:“对不起,太子殿下,我不可能留下来陪你。发生了这么多,我做不到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程昕没想到唐蕊清拒绝得这么干脆,怔了一下,然后说道:“明天我就要走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你真狠得下心?”
“妾身当然希望太子殿下很快就能得胜归来。只是,这件事,与妾身今晚是否留在东阳宫,又有什么关系?”
程昕定定地望着唐蕊清,然后突然笑了起来:“阿清,难道你的心真是石头做的?那天你看见我,居然掉头就跑,明知道我马上要走了,也不肯来看看我。害我苦巴巴等了两天,你人影也没见!是不是今天我不叫你来,你还一直都不来见我了?”
唐蕊清将头转到一边,眼睛微润,咬着牙说道:“是。”
“你……你好!”程昕听到唐蕊清回到这么干脆,一时也有些气急。
唐蕊清转过头,定定地看着程昕,平静说道:“太子殿下,那你现在可以放我回丹阳宫了吗?”
程昕看着唐蕊清泛红的双眼,心又软了下来:“阿清,你要真放得下,那你还哭什么?”
唐蕊清哑着声音说道:“殿下,妾身只是觉得自己太傻了。明摆着的谎话,居然也信了!”
程昕当然知道唐蕊清指的什么,他却不能辩驳,默了半晌,才说道:“阿清,有些事,我现在也不好跟你说清楚。不过,等等我从西北回来,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的。”
唐蕊清看着程昕,已是泪眼朦胧:“等你回来了又怎样?我们之间横着的那些人和事依然还在!无论怎样,我们再也不可能回到从前了。”
“不会的,阿清。你相信我,我一直没有变的。”程昕说道。
“没有变吗?”唐蕊清抬起泪眼,望着说道:“是谁口口声声说着只要我一个?转眼却背着我娶了良媛?”
程昕急忙说道:“阿清,有些事情,不是那样的?”
“不是哪样的?”唐蕊清苦笑说道:“难道你没有娶良媛?”
程昕一顿,然后便默不作声了。
看着程昕的样子,唐蕊清深深叹了一口气,然后用手推了推程昕,说道:“太子殿下,你快放开我。天色不早了,妾身真要走了!”说着便想要起身。
程昕不但没有放开她,反而更加用力地压着她,声音里带着恳求:“阿清,别走,好不好?我明天就要走了,你就再陪我这一次好不好?”
“殿下,妾身留下来也没有意思的,你还是让我走吧!”唐蕊清使劲挣扎着。
她越动,程昕越将她压得死死的。两人身体间的摩擦,让他的心火也越来越大。
唐蕊清感觉到他身体某处的变化,她知道,再这样下去,只怕自己真走不了了,忙大声叫道:“殿下!快放我走!”
他的气息越来越急,越来越乱:“阿清,今晚我不会让你走的!”说着他的手开始隔着薄薄的衣裳,在她身上摸了起来:“阿清,我忍了很久了。”
唐蕊清一惊,忙躲着他:“太子殿下,你别这样,我……我要叫人了!”
“叫人?”程昕手一停,看着唐蕊清涨脸的模样,然后咬着牙笑道:“阿清,你觉得你叫人会有用吗?有谁敢进来?”
听了程昕的话,唐蕊清一下呆住了。
是啊,不要说东宫是他的地盘,就算在唐府,他想要要自己,也不会有人敢吭一声的。可是,她现在和程昕这样的关系,要她和他做这么亲密的事情,她实在过不了自己心里这关。于是,她伸出手使劲推着程昕,哀求道:“殿下,你别这样,你放了我,让我走吧!”
程昕的手开始扯着唐蕊清的腰带:“我放了你,谁放了我?我明天就要走了,你居然这么狠心,这两天居然看都不来看我一眼。你就这么不关心我吗?”
“太子殿下有人关心,用不着妾身关心!”唐蕊清紧紧抓着自己的腰带,使劲扭动着身体,想要摆脱程昕,奈何却被他钳制得死死的。
“阿清,我憋了好久了,今晚你遂了我的愿吧!”程昕在她耳边说道。
“殿下想要的话,去找黎良媛啊!”唐蕊清将脸扭到一边。
听他说起黎妍惜程昕怔了一下,手从她的腰上放了下来,半晌才闷闷说道:“她不是怀孕了吗?”
看自己提起黎妍惜,程昕便住了手,看来这黎妍惜对他果然不一般。唐蕊清此时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只咬着牙说道:“她已经有五个多月了,胎早坐稳了,可以服侍殿下的。”
程昕的手又活动了起来:“可我就是想要你服侍我。”
“可我不想服侍殿下!”唐蕊清冷着脸说道。
“为什么?”程昕问。
唐蕊清没有说话。
程昕抬起身来,瞅着唐蕊清,突然冷冷笑了起来,说道:“我记得你那晚在丹阳宫说过,是嫌我脏,对不对?”
唐蕊清咬了咬唇,还是没有吭声。
看着唐蕊清这半死不活的样子,程昕的火一下冲了上来:“不过,唐蕊清,我再脏,也是你丈夫。”说着手又摸到唐蕊清的腰间,再一次抓住她的腰带。
“别这样,殿下!”唐蕊清一惊,抬起身想要推开程昕,只听“唰”的一声响,她感觉自己的腰带已经被程昕抽了出来,然后没有束缚的衣裳便敞了开来。
“啊!”唐蕊清尖叫一声,赶紧用手将自己的胸襟拢住,想要遮住胸前的春花。抬眼便看见程昕伸手来扯自己的衣裳,她头一热,便抬起脚来踢他。
程昕似乎也来了气,将唐蕊清的双腿抓住坐在身下,上半身压了下来,用右手的手肘压住唐蕊清的左手,然后将唐蕊清的右手抓住,再用她的腰带将她的右手绑在了床头。
“殿下,你这是干什么呀?”唐蕊清见自己被绑住了,忙从程昕手肘下挣脱左手,去解绑上右手上腰带。
程昕忙一把将她的左手抓住,然后又解下自己身上的腰带,将唐蕊清的左手也绑在了床头。
这下,唐蕊清双手被绑,双脚被他压住,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只能叫道:“殿下,你别这样,你快放开我啊!”
程昕则根本不管她,剥开她已经没有防卸的胸襟,双手便覆了上去。
“殿下,放开我!”唐蕊清带着哭音叫道。
“阿清,别怪我这样对你!我若不这样,你又要跑了!”程昕将唇凑到她耳边,说道:“我都憋了好几个月了,这一走,又要憋好久。阿清,今晚,你就给我吧!”
“殿下,你不能这么对我!”唐蕊清使劲扭动着手腕,想要将自己的双手挣脱出来,却徒劳无功。
“阿清,别乱动,一会儿就好了。”然后他便埋在她胸前亲了起来。
当那熟悉的气息袭来时,她整个身体都僵硬了。而且,被他吮了几下,她居然有了感觉。
她恨自己怎么这么不争气,又急又气,眼泪慢慢涌了出来。
他也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反应,动作更加的放肆,在她全身肆意地游走。
突然,他听到她轻轻的抽泣声,抬起头看着她,似乎怔了一下。然后他用手轻轻扶着她的头,唇落在了她的颊上,吻着她的泪水:“阿清,别哭!你要相信我,等我这次出征回来,一切尘埃落定,你会明白一切的。”然后吻着她的耳垂,向她耳朵里吹着气。
他呼出的热气灌到她耳朵里,那痒痒的感觉让她身上反应越来越强烈。
他感觉她原本僵硬的身体慢慢柔软了下来,觉得时候差不多了。便慢慢分开她的双腿,轻轻的进入。
她一开始有些不适,眉头轻轻皱了起来。他似乎也感觉到了她不舒服,先试探着动了几下,等她的身体慢慢适合了他,他才开始驰骋起来。
她反抗不了,索性闭上眼,紧紧咬着牙,感受着他带给她的一波又一波的激。情。
以前和他那么多次,也不差这一次吧?反正自己也准备趁他出征的时候离开,就让这一次最后的亲密作为自己对他的感情的结束吧!
也许明日一别,从此天涯永隔,不再相见。
他不知满足地要着她,直到他积蓄了多日的激情全部释放后,才伏在她的身上,将她紧紧拥在身下。
这一场梦魇终于结束了。一切慢慢平静下来,唐蕊清冷冷地说道:“太子殿下,现在可以解开妾身的手了吗?”
程昕身体一怔,猛地抬起头来。她的声音将他从那一场迷醉中慢慢唤醒,愣了片刻,他哑声说道:“阿清,对不起。”然后他将她的双手解开。
唐蕊清轻轻扭了扭疼得发酸的手腕,将衣襟拢了起来,撑起疼痛的身躯想要起身。
程昕问道:“阿清,你要去哪儿?”
唐蕊清冷声说道:“妾身回丹阳宫去。”
“今晚你就歇在这儿。”他的声音难得的温柔。
“事情也做完了,妾身留下来也没有用了,还是回去吧。”唐蕊清没有理他,自顾自挪到床边,准备穿鞋子。
“唐蕊清,我叫你留下,你听到了吗?”程昕的声音也冷了起来,“说不定,我一会儿还想要呢?如果你不想刚才的事情再发生一次,你最好乖乖回来!”
听到程昕这么说,唐蕊清整个人一下僵在了床边。
程昕看她似乎妥协了,便抬起身,将她搂了回来,圈在怀里,轻轻抚着她的头发,声音也温柔起来:“好了。睡吧,明天我们还要起早床呢。”
唐蕊清没有说话,闭上眼睛,将眼泪狠狠地逼回了肚子里,连大气也没有吭一声,似乎无比的顺从。
程昕看唐蕊清没有再反抗,便也放了心下来。想也是累了,很快便拥着唐蕊清睡了过去。
☆、第67章 朗月明
第二天天没亮,唐蕊清便感觉有人在轻轻拍她的脸,将她从睡梦里拍了醒来。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却看见程昕的脸正映在自己眼前。
她一惊,忙翻身坐了起来,看着程昕愣了半晌,才想起昨晚自己在东阳宫里过的夜。更让她意外的是,自己在那样情景之下,居然也能睡着。
看着唐蕊清傻愣愣的模样,程昕笑了起来:“阿清,快起身了,再晚了就来不及了。你若是没睡醒,等出征大典结束后,回来再接着睡。现在快换上礼服,我先去换铠甲。”说完程昕又轻轻捏了捏她的脸,便出了门。
唐蕊清望着程昕的背影,怔了半晌,直到红棠和樱桃进屋来服侍她梳洗,她才清醒过来。
梳好头,红棠便笑着说道:“奴婢先服侍太子妃换上深衣。”然后又转回头,对着樱桃说道:“樱桃,你去偏殿,将太子妃的礼服拿过来。”
“好。”樱桃点了点头便出了门。
红棠手脚麻利地服侍着唐蕊清,在帮她整衣袖的时候,她突然看见唐蕊清手腕上有一道血红的淤痕,她一惊,失声叫道:“太子妃,你这是怎么了?”
唐蕊清忙低下头,看见自己手腕上的勒痕,昨晚那梦魇般的一幕又跳进了她的脑海,她忙将手缩了回来,说道:“没什么。”
红棠默了一下,小心地问道:“是太子殿下?”
唐蕊清没有说话,只滑下衣袖,将自己腕上的痕迹遮住。
红棠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唉,没想到太子殿下为了留下太子妃,居然这么做……”说到这里,红棠抬头看了一眼唐蕊清,又说道:“不过……太子殿下这样做,也是因为他太喜欢太子妃了,太子妃就别与他多计较了。”
听到红棠的话,唐蕊清冷冷地笑了笑。这红棠对程昕真是忠心得没话说,无论他做了怎么事,她都会想方设法帮他开脱。不过,红棠既然对程昕如此忠心,她的心思又如此细密,看来以后自己要离开的时候,一定要先骗过她才行。
想到这里,唐蕊清也不想再说什么了,反正说了也没有用。在红棠心里,程昕是事事都好的。
正在这时,樱桃拿了礼服进来。红棠也不再说这件事,忙上前与樱桃一起帮唐蕊清将繁复的礼服穿上,仔细地整理着裙边。
突然,容春芝的声音在院子里响了起来:“奴婢见过黎良媛。”
黎妍惜轻声问道:“容姑姑,太子殿下还在寝殿里吗?”
“回黎良媛,太子殿下正在后殿里换装呢。”容春芝笑盈盈地说道:“对了,黎良媛有着身子,不多休息休息,怎么这么早就起身了?”
黎妍惜笑着说道:“我想着太子殿下今天就要出征了,我这身份,又不能去前面送行,就提早来殿里送送他。”
听到这里,唐蕊清心里冷冷一笑。看来,这黎妍惜对程昕还真是上心,就是不知道黎妍惜知道了程昕昨天对自己做的那些事,心里会作何感想。
这时,她转过脸来,对着红棠说道:“我们也出去吧。”
“现在出去吗?”红棠一愣:“太子妃,这黎良媛还在外面呢。”
唐蕊清扬了扬眉:“她在外面又怎么样?她在外面我就不能出去?我见不得人吗?”
红棠一听,忙摆手说道:“太子妃,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奴婢只是觉得太子妃平日不喜欢黎良媛,不想见她,都不让她来丹阳宫请安的。我怕太子妃一会儿见到她,心里又不痛快了。”
唐蕊清淡淡笑了笑:“红棠,有些事情你可能误会了。我不让黎良媛来请安,是因为体谅她怀着身子,不想她这么奔波辛苦,并不是我不喜欢她。”
红棠呆了一下,说道:“那……是奴婢想多了!”说着便低头上前,与樱桃一起扶着唐蕊清出了寝殿的大门。
黎妍惜突然看见唐蕊清从程昕的寝殿走了出来,一下怔住了。在容春芝的提醒下,她才上前行礼:“妾身见过太子妃。”
唐蕊清看着黎妍惜,也有片刻的愣神。想到在花朝会时,黎妍惜可是炙手可热的人物,连自己以为她就是太子妃的不二人选,还想着是不是要巴结于她。可人算不如天算,没想到,现在自己和黎妍惜之间居然会是这样的关系。
想到这里,唐蕊清深深吸了一口气,上前将黎妍惜扶起,微笑着说道:“黎良媛身子现在已经这么重了,在皇孙出生前,你见了我,就不必行礼了。”
黎妍惜脸一红,说道:“妾身不敢废礼。”
唐蕊清笑了笑,说道:“可这皇孙可是大事呢,万一你向我行礼时,伤了皇孙,皇后娘娘怪罪下来,我可担待不起。”
黎妍惜尴尬地笑了笑:“那……那妾身就多谢太子妃体恤!”
唐蕊清微笑道:“在东宫里,又没有外人,以前我还要叫你一声黎姐姐呢,良媛就不必见外了。”
听了唐蕊清的话,黎妍惜表情有片刻的怔忡,然后很快她便恢复如常,浅声笑道:“是!”想了想,她又笑道:“太子妃今日来得可真早啊!”
唐蕊清转眼盯着黎妍惜,她突然想看看,黎妍惜若是知道自己昨晚在东阳宫过夜,会是一种什么表情?想到这里,她唇边泛起一丝笑意,说道:“昨晚太子殿下……”
可她话还未说完,便听见程昕的声音从身后响了起来:“是我昨晚叫人传话让太子妃今日早点过来,好与我一起出发的!”
听到程昕的声音,唐蕊清和黎妍惜两人转过头去。
此时程昕已换上一身银色的铠甲,让原本温润儒雅的他,平添了几分硬朗,更显得英气逼人。
黎妍惜看见程昕,不顾自己身子笨重,急忙跑到程昕身前,也没有顾上行礼,抓住程昕的手臂便急急问道:“殿下,你这就要走了?”
程昕怔了一下,抬眼看了一下冷着眼站在一旁的唐蕊清,然后笑了笑,他抓住黎妍惜的手,放在自己的掌中,轻轻拍了两下,说道:“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