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皮发麻。
“不合你的胃口吗!”一碗粥她吃了十分钟还吃不到三分之一,他自信他的手
艺不差,虽不敢说他做的粥多么美味,但应不至于到食不下咽的地步吧,但,看她
一脸的苦相,难道真的很难吃吗?
“不是,你做的东西一向很好吃。”初时她还挺讶异他居然煮得一手好菜,古
代的男人不是说什么“君子远庖厨”的吗,后来他说他曾在深山中住过十年,所以
不得不学了一手好手艺。
“但是你的表情好像不是如此。”他接过来尝了一口,并不难吃。
“我吃过的东西你不要碰,免得被我传染了感冒。”
“我没那么娇弱。”他轻笑。蓦地明白她原来是怕吃药,所以才吃得这么慢,
故意拖延时间,“如果你不想吃粥,那么先吃药吧。”
果然看到她惊慌失措的表情。
“不要,我还没吃饱。”她抢过碗埋头吃着。
“其实你知道吗?药即是毒,尤其是现在的药,都是化学合成的,吃多了对身
体很不好,而且我胃不好,更不能吃太多西药,会伤胃的。”见他仍无动于衷,她
抬起脸更加努力道:“其实感冒是没有什么特效药可以治疗的,这些药只不过是在
减轻不适的症状而已,所以……”
“所以药还是要吃的。”为她拭去脸上沾的粥,他笑容可掏的端来水与药。
“我刚才说了这么多,你没听懂吗?药不能吃太多的。”她狠瞪着他。
“我当然听懂了,你怕吃药,所以找了一堆似是而非的借口。”他不为所动的
将药递到她嘴边,“你是要自己吃?还是要我像昨天一样喂你?”威胁的眼神明白
告诉她,如果她不肯自己吃的话,他真再如昨日那般强灌她吃。
“你这算是在恐吓我?”她气得别过头。
“如果你认为是,那就是。”他简洁的道。
“你……以为你是谁,你别忘了这是二十世纪,我有权不受你威胁的。”
“你可以报警,不过那也是在你吃过药后。”定定望住她,“我给你三秒,你
决定是要自己吃,还是我喂你。”
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他是说到做到的人,她只有屈服在他的“恐吓”下了,
如赴刑场般咬着牙一口吞下了几颗药。
“哇!好苦!”又梗在喉咙了,“快到冰箱里帮我拿冰糖来。”
她一副痛苦模样,让他又好笑又心疼,急忙帮她拿来一罐的冰糖解苦。
“好一点了没?”
“你不会自己吃吃看,那药简直不是人吃的!”她没好气的回他,然后一把抢
过那些剩余的药,奔到浴室冲进了马桶。一劳永逸,看他还能逼她吗?
“你……”他瞪着她,简直不知该拿她怎么办,她竟然如此讨厌吃药!
她得意的示威:
“你最好弄清楚我们现在的关系,你是你,我是我,我们原是不相干的两人,
但是我‘不幸’救了你,成了你的救命恩人,我也不求你感恩图报,不过做人要有
个基本的认知,安份守己,不要踰矩管你不该管的事。”
“是吗?”他危险的挑起了眉,双臂一把环住了她,将她锁在怀中,“可惜我
除了不知感恩图报外,还不知安份守己。”封住了她的唇,不让她再说出令他生气
的话。她在他怀中的挣扎,撩动他更进一步侵占她的欲望,将她抱上了床……
***
水烟哭得泪流成河。被同一个男人强暴两次,她怎能不哭;这次的反应总算是
正常了,因为她掉了不少泪。
“你……别哭了。”他不知该如何安慰才能止住她如涌泉般的眼泪,他承认他
不该一时冲动再次侵犯她,但是……它是真心对她的。“水烟,你哭疼了我的心了,
别再哭了好吗?”擦不干的泪教他的心揪成一团。
“水烟,我的水烟,你原谅我吧,我知道我不该,但是对你,我控制不了自己,
水……”
“等等。”她哽咽的包着被子跳下床,找出了一台录音机。“好了,你可以开
始说了。”
“你要做什么?”
“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就是了。”
“我……”
“说呀。”她抬起泪眼催促他。
“是不是我说了你就原谅我?”
“如果你说得好的话,我考虑。”
他犹疑的望住她,为求她的原谅,他只得把刚才的话再说了一次,还外加了:
“以前对女人我从不曾认真,除非需要,否则我是不沾染女人的,但是对你,我是
认真的,在第一眼见到你时,我该……爱上你了。”
望着他清明坚定的眸子,她知道他说的是真心话,关上录音机,泪已止了。录
下这段情话,以后如果他变心,还能放出来嘲弄他或自己一番,或等他回到过去,
也许还能留个纪念,回忆这场奇异的相逢。
她不想爱人,因为爱人本身是件很累人的事,她厌恶麻烦累人的事,但是被人
爱,她倒不拒绝尝试看看。反正若他厌烦了她,大不了大家一拍两散嘛,又没什么
损失,而且也没什么精神负担,这叫好聚好散、你情我愿,这种游戏值得一玩。
如果他知道她存的是这种心,也许会掐死她,但是她会很尽责的玩这场游戏,
不会让他发现,等他厌烦了她,或回到属于他的时空时,这场游戏就终止了。
…
第三章
扼要的述说遇上采风的经过,其他的私事当然是略过不提,水烟好笑的望向嘴
张得大到足以塞下一颗蛋的卡洛儿。
“他现在在哪里?我要看看这个古代人跟我们有什么不一样?”卡洛儿兴奋的
拉着水烟。
“除了我,目前只有你们知道这件事。”
“我知道,我们不会再传出去。”卜培玄知道水烟的话意。
“水烟,你快带我们去见见他呀!”卡洛儿追不及待的道。古代人啊,太稀奇
了!以现代科学来看,他不就是活化石了!
“他现在不在我那。”水烟转望住卜培玄,“卜先生,不知道你能否帮助他回
自己的时空?”她怀抱一丝希望的问。他既能一眼看出她有不寻常的奇遇,对于这
种玄异的事或许会有办法。
卜培玄摇头:
“我不知道,这种事千古也难遇上一次,不过若是能让我见见他,也许能有所
帮助。”
“好,我会再带他来拜访你。”
“水烟,你说他不在你那里,他在哪里?”卡洛儿好奇的问。
“总之他现在不在我身边就是了,你要见他,我会再安排时间的。”
离开卜培玄的住处,卡洛儿仍不死心的问:“他现在到底在哪里嘛?”她等不
及想见见这位古代人了。
水烟肯定的回答:“台湾。”
卡洛儿杏眼一瞪。
“你这不是废话。”转动眸子,她忽问:“阿贝与凌巡他们不是都来台湾了吗?
他们没去找你吗?”
“有,他们常来找我。”回程她坚持由她开车。“雷攸与紫桐也来了。”
“他们也来了!发生什么重大的事吗?”卡洛儿有些讶异的问。
“不知道,他们说还在等联盟的消息,他们只是先来熟悉环境。”
梦幻联盟的总指挥中心位于太平洋的一座小岛上,水烟与卡洛儿他们自幼即在
梦幻学园中长大,并完成学业。但不是每人皆能进入梦幻学园就读,只有身怀特异
功能的人才能进梦幻学园,而梦幻学园中所有的学员,全是经过学园里派出的人特
别挑选来的幼童,自幼时即开始训练、教育。
一旦进入梦幻学园,即须经过一连串严厉的特异功能强化与激发的训练,当然,
学园还兼顾他们正常的学业,大多数在学园里的人,不到二十岁就能取得正式的学
士学位,而一旦取到学位,也意味他们要离开梦幻学园,加入梦幻联盟,成为梦幻
联盟的一员,为世界贡献出他们的超能力””打击犯罪,凡国际刑警办不了的案,
就是他们的工作。
但是没有人知道梦幻联盟真正的主持者是谁,只知道它的宗旨是世界和平。
“他们既然去过你那里,没见过那位古代人吗?”这才是卡洛儿关心的重点。
“见过,不过他们并不知道采风的真正身分,以为他只是与我同住的房客。”
“好吧,那你到底安排他什么时候与我见面?”她知道水烟现在是不可能让他
一见那位古代人了。
“等我安排好,我会通知你的。”
***
都五天了,他一通电话都没打回来,他是存心的?还是被曼玲姊迷得连自己是
谁都不知道了?
难道是她看走眼了?他其实是个好色之徒?
为了证明自己是否真看错了人,她决定到阳明山走一趟。
“曼居”是商界名人王少成六十岁时,赠给新要的第三任妻子杨曼玲,做为新
婚的豪华宅邸。
不过在娶了她后一个月,他便驾返瑶池了。
所以杨曼玲便一人“孀居”在她的先夫送的豪宅里,而且继承了他庞大的遗产,
因为他膝下只有一子,却在一年前因争风吃醋被人砍死。
“杨小姐,这么晚你找我来有什么事?”
“唷,采风,我说了几次叫你别那么见外叫什么杨小姐,水烟都叫我曼玲姊,
我不过才二十五岁,我看你应该有二十七、八了吧,你就直接叫我曼玲好了。”她
侧躺床上,半透明的睡衣若隐若现的展露她美妙玲珑诱人的曲线。
李宋风有意无意的瞥一眼窗外,虽然夜很深,但似乎有人睡不着出来散步呢。
他走至她床前,坐在床旁。
“曼玲。”低沉的声音性感至极。
他的一反常态,令她又惊又喜,因为这几日来他对她一直保持着冷淡的礼貌,
对她刻意展现的万种风情视若无睹,每每与她保持五步的距离,彷如她是会螫人的
蛇蝎似的,而现在却……男人到底是挡不住她的魅惑,呵呵!
“采风。”她觉得自己此时竟然像个情窦初绽的少女,一颗芳心怦怦然的跃动,
一双勾魂媚眼直勾勾望着他挺拔的俊容,还有他衣服底下那副伟岸结实的身躯,这
才叫男人啊!自十天前第一眼见到他,她就一直忘不了他,现在总算让她如愿以偿
了。
澎湃的欲潮直席卷着她,她半坐起,酥胸不安的半裸露出来,一双纤纤玉手探
向他的胸膛,多结实呀!
“谁?”他忽地低喝。
“什么?”她一愣。
“外面有人,可能就是向你勒索的那些人,我出去看看。”说完他由落地窗追
去。
不可能啊,根本就没这回事,这是她编出来骗水烟的,为的是要他来陪她。由
窗外望出去,已不见人影,他追到哪里去了?
却不知道他正在他的房中会佳人。
“你不高兴?”他扬起愉悦一笑,“你在吃醋?”
“胡说,我才没……”水烟杏目一瞪,“我是让你来做她的保镖,刚才你们在
做什么?”
“你也看到了,我们什么也没做,倒是你,这么晚来找我有事吗?”他笑意更
浓的睨着她,倒了杯茶给她。
“没……什么事,我是来这里办事,顺便看看你在这里还好吗?”接过茶,她
面无表情的问:“还习惯吧?”
“很习惯,在这里挺好的,每天只要陪曼玲游泳、打球、喝喝咖啡、散散步、
逛逛街,你说的对,她真的对我很好。”他依然笑容可掬。
“那……很好呀。”水烟硬生生挤出了这几个字,放下杯子,“既然你在这很
好,我走了。”为什么心里会很不痛快?
他倏地环住她的腰。
“唯一一点不好的是”””他给了她一记深吻,“我很想你,知道你也同样想
我,我很开心。”
“你早知道是我,所以刚才是故意做给我看的?”她蓦地了悟。她到底还是没
看错人。
原来他是故意试她,所以才不给她电话。
水烟突然惊觉到自己对他的过分思念,这是个危险讯号,表示她该自我控制了。
“你身上的气息我刻骨铭心的记得。”将她抱坐床上,他在她耳畔道:“这次
回去后,我不会再让你为钱烦恼了。”
“什么意思?”
“我决定出去赚钱养你。”
“你?但是你连身分证都没有,你能找什么工作?”不是她对他这份心意不感
动,而是他能做什么?
“有很多工作是不需要任何证件的,我会有办法养活你的。”他吻着她的颈子,
“你拭目以待吧。”既已来到这个时空,他必须要学会这里的生存之道,所以他决
定靠自己的能力,不再让自己心爱的女人为钱所苦,至于何时能回去,那就交给天
意吧。
“好吧,等你回来再说吧,我要回去了。”但是他的双臂仍没放开她的迹象,
“采风,我要回去了。”
“今晚在这陪我一夜吧!”他的手不安份的探进她的衣里。
“不要,这是别人的地方。”她握住他不安份的手。
“那么我陪你回去。”浊重的声音透着他对她的渴求。
“那这里呢?”
“我明天再回来。”不容她拒绝,他抱起她没入夜色中。
***
水烟的屋内坐着五人,其中一个半躺在椅上的男子,闭着眼,全然一副颓废慵
懒的模样,像是许久不曾好好睡一觉,不过他却拥有著令女人也为之嫉妒的细致、
白皙的皮肤。
“阿贝,二年不见你还是这副死样子,懒得不像话,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坐着
绝不站着,能睡着绝不醒着。”卡洛儿瞅着他,拿了一样东西朝他砸过去。
他动也不动,只嘴唇微动,轻吹一口气,那样东西即改变方向,落在水烟脚边,
原来是个小孩玩的弹力球。
“别玩了。紫桐,你不是说联盟有消息了?”坐在卡洛儿左边的凌巡正色的问。
“嗯。”紫桐轻脆稚嫩的声音与她娇憨的容貌很搭。“上面传来的消息要我们
随时准备,银龙再过十天会来台湾。”
“银龙!你指的是世界三大毒枭之一的银龙?”原还一派优闲的雷攸,闻言惊
诧的问。
“若不是他,我想联盟也不会要你们来台湾了。”拾起脚边的弹力球,水烟握
在手中把玩着。
阿贝难得的居然睁开了眼,那双美丽异常的眼睛,教女人看了也为之羡慕万分,
更怪怨上帝,男人没事怎能长得这么“美丽”,那身细皮嫩肉已够让人不平了,竟
还生就一副勾魂媚眼,这还有天理吗?
“银龙?他的地盘在南美洲,为什么会来台湾?”阿贝连声音也是全然的佣懒,
像没睡饱的猫。
“现在全世界都在强力扫荡毒品,抓得很紧,据联盟传来的消息,他这次是秘
密来台湾,要和另外一位毒枭密谈合作的事。”紫桐笑望住他,说了一件令他精神
为之一振的事,“盈彩和方朔十天后会到。”
阿贝倏地坐了起来,眼睁亮闪闪的问:“什么时候?我去接她。”他半长及肩
的头发,更加深他几分的阴柔气质。
雷攸也一副神采奕奕道:“我也去。”
“我不知道班机时间,联盟没说,她们到了自然会来找我们。”
能令阿贝神采如此焕发,唯有盈彩,偏偏盈彩对他是咬牙切齿恨到极点,每次
见到他不是冷脸以对,便是疾言厉色的对他。这叫一物克一物吗?否则阿贝对任何
事、任何人,都一派的漠不在乎,只唯独对盈彩……只是有一点令人费解,为何盈
彩这么讨厌他?这种情形似乎是从盈彩十三岁时才开始的,之前他们相处的似乎还
不错呀。
他们谈他们的话题,卡洛儿却张眼四下张望,用手撞了撞水烟低声问:“他呢?”
“谁?”水烟一时不解。
她附在她耳旁低声说:“那古代人呢?”
“我不知道,这一阵子他早出晚归,我也很难遇到他。”自他自曼玲姊那里回
来后,就开始忙得不见人影,她根本找不到机会和他好好谈上几句话,他每次回来
就是拿钱给她,然后在她要开口时,他又旋风般的出去了。
“怎么会呢?在我们这个时空他能做什么?怎会忙得不见人影?”至少在她的
想像中,一个来自古代的人,是不可能适应得了这个科技爆炸的二十世纪,他该如
受了惊吓的动物般,乖乖躲在屋里才对,怎么可能忙得不见人影呢?
“我也不知道。”他说他要赚钱养她,好像真有那么回事,他不仅有了呼叫器,
还有行动电话,“事业”似乎做得不小,而且才没多久,居然就有钱能拿给她了。
“水烟,你要看好他,他是‘古人’,对我们这个社会还不够了解,可不要让
人利用,上当受骗了。”卡洛儿难得好心的道。
“让人利用?我倒觉得他不要欺压别人就很万幸了。”虽然他来自一千多年前,
但那可不表示他很“古意”,她相信若他要做一件事,他的手段绝不会输给现代人
的。
卡洛儿可不怎么认同她的话,他到底是“古人”,就算他在古代是个多聪明的
人,也不可能适应得了这个离他千年之久的时代,而且现在光怪陆离稀奇古怪的骗
人手法是防不胜防的。
“水烟,你算是他的‘监护人’,你对他的安危有责任,要特别注意他的行为,
最好是不要让他任意在外行走,以免不测。”她煞有介事的道。
水烟忍不住笑出声。
“等你见到他再下断论吧!”他岂是能让人关得住的。
紫桐好奇的探向她们。
“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见到谁?”
“我们在谈水烟的房客。”卡洛儿答道。
“对呀,今天怎么不见采风?”凌巡好奇的问。前几次来每次都会见到他,他
总虎视眈眈的瞪着他和阿贝,而且他所散发的气质令他对他印象很深刻。
“他最近很忙,连我都很少见到他。”
卡洛儿兴致勃勃的问:“凌巡,你见过那个古……”被水烟拧了一把,她急急
改口:“水烟的房客,你觉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凌巡细想片刻道:“他是个很难形容的人,他天生有一股王者的贵气
与霸气,我想他应该不是一般泛泛之辈,就算现在是,他将来的成就也应该不凡,
只是我觉得他的气质好像不属于这个时代,他比较像古代人。”
不止卡洛儿楞住,水烟也征住了。
“我说错了什么?你们的表情为什么这么怪异?”不止凌巡注意到,其他人也
发现到她们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