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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澄心颔首,“是,大哥去了,父亲将府中诸事都交给了我。”
朝夕眉头便是微皱,“看来我前次对三哥说的话三哥并未听进去。”
洛澄心唇角微抿,“你说的话……我知道,可眼下府中无人,我不得不挑起这个胆子……”
朝夕垂眸一瞬,再抬起头来时目光便幽深许多,“三哥,我……”
话还未完,商玦先出口打断,“三少爷眼下是淮阴侯府的少主了,夕夕,你不必担心。”
朝夕欲言又止一瞬,到底未曾多言,洛澄心听着商玦的话却是高兴不起来,见朝夕也不再多言只得出言告辞,等他一走,商玦便拉住了朝夕的手,“夕夕,别对他心存愧疚,他和你不同路。”
第137章 蜀国公主()
新丧未过,喜乐又起,山顶禅院的钟声响起之时朝夕正着最后一件火红的外裳,淮阴侯府已多日不曾有过宴饮,今次又是为了给那位沈家的少主接风,连商玦都选择前去,其他人更是不会缺席,沈家乃是开国元勋帝国宰辅,今次更代表着皇室,位置远远超过那些小诸侯国王室,商玦自然说要去,朝夕便也没意见,红裳墨发,艳绝天下,朝夕看着镜中的自己,抬手将一条白巾覆在了眼上,不见绝世之色,她心中蓦然一静。
分明通身不着饰物,可饶是如此却还是贵胄到极致,商玦站在一旁看着朝夕为自己绑那丝带,眼底一动便上得前来,将朝夕手中的丝带接过,“孤帮你。”
朝夕便放下了手,商玦系好了丝带,站在身后往朝夕身前的镜子里看了一眼,眼底闪过一抹温度,他一把捉住朝夕的手,“差不多了,我们该走了。”
朝夕任由他牵着,点了点头二人一同出内室。
子荨和坠儿在门外候着,战九城和云柘也早早就等候在院门口,商玦走到顺手抄过一件披风未朝夕穿上,这才拉着她径直出了踏雪院,二月的天气仍然天寒,到了晚间更是凉风沁人,朝夕眼上敷着丝带走的格外慢,商玦便也乐得如此。
二人只带了为数不多的下人,没走几步便听到前面也有人声,朝夕眉头一皱,身边商玦已道,“是齐国的大公子和宋国的两位公主。”
朝夕自然知道是谁,她眼下是个“瞎子”,真是省了许多事。
“世子殿下,不妨同路?”
优雅的男声悦耳至极,自然是齐国的大公子姜骁。
朝夕只听身边人温和的道,“公子先请。”
虽说了让姜骁先请,可商玦如今的地位非同寻常,姜骁自然不敢托大,反倒是宋解语往后退了一步,宋解意看着,也跟在了宋解语之后,姜骁对她投去个赞赏的目光,又对商玦一请,“今日来的这位沈氏少主名声在外,不知有没有和世子打过交道?”
沈家在帝国地位超绝,每一代主子都格外的引人注目,少主人自然也不例外,商玦闻言不动声色,眸色却有些幽深,“燕国距离镐京颇远,至今还未得帝令入京,自然和这位少主没有交集的,倒是大公子,齐国乃是陛下姻亲,想必和这位少主有些渊源。”
姜骁面生一丝苦笑,“世子这就是有所不知了,沈家现如今大半权利都在这位少主子的身上,不过……不过传言这位少主身患隐疾,连镐京的许多贵族都没见过他的面,更遑论是别人了,姜某倒是入过镐京,却是和这位少主无缘。”
沈家少主身患隐疾朝夕和商玦也知道,商玦握着朝夕的手紧了紧,随即摇了摇头,“沈家位在帝国,想来和燕国也不会有纠葛,孤倒是不关心这些。”
姜骁眼底闪出两分微光,笑笑未曾说话!
说话间已从大道上了小道,再不能并排行走,姜骁从来都是守礼贤明之人,此时自然往后退了一步,商玦带着朝夕上前,一把扶住了朝夕的腰。
这动作在外人看来亲密无间,后面姜骁三人看在眼里则又是一番考量。
今次夜宴还是在秋水苑,朝夕二人一路上前,眼看着就要到了秋水苑却又遇见了人。
“本以为世子不会赴宴,没想到竟然在这里见到了世子。”
说话之人语声清脆却又自带一股子魅惑风情,正是蜀国夫人段凌烟,商玦抬眸看了段凌烟一眼,只见段凌烟的目光正停在朝夕的身上,唇角维扬,商玦语声诚恳的问一句,“孤听闻五公主不见了,不知眼下可找到人了?”
秋水苑之内已经灯火通明,院外更是来来往往不断有客人入内,商玦一问,远远近近的都有人在驻足听着,段凌烟今日穿了华丽的宫裙化了精致的妆容,整个人雍容魅惑令人不敢逼视,至此刻,她美誉之间露出两分愁绪来,摇头道,“那个丫头速来随着自己的性子,王后曾交代一定要看好她,如今却是我的过错了,昨夜一夜不曾找见人,今日又是一整日的找,下人都找去了城外,可还是没发现这丫头的影子,真是叫人……”
段凌烟身上本就有一股子飞扬意气,说话的声音更是不小,这话不由得让附近的人都听了见,商玦还未接话,又有一道语声插了进来,却是君冽似笑非笑的道,“说起来淮阴侯府的怪事也真是太多了,五公主恐怕还是要在府里找。”
这话说的许多人面色一变,都是想到了洛灵修早前的死状。
气氛正巧一滞,秋水苑内忽然走出个人来,却是一身华府的洛澄心对着众人一拱手,“夫人,世子,公子,里面已经制备齐整,还请进去叙话吧,家父已在里面等着了。”
洛澄心语声恭敬守礼,段凌烟转头看了一眼洛澄心,挑眉一笑,“如今淮阴侯府有三少爷,果然很不错,世子在天之灵看着也该安息了。”
洛澄心扯了扯唇角,“夫人里面请——”
段凌烟点了点头,从善如流的走了进去,她当初来时带着两位公主和两位公子,可今夜身边却是一个人都没有,三公主疯了,五公主不见了人,那另外两位公子呢?
哪怕是出自王室,也不能时刻得到人们的关注!
这个世道,任何王室都不缺一个公主一个公子,何况如今十二诸侯国的许多公子公主都到了淮阴侯府,两个蜀国公子的缺席就更不会引起人的注意,段凌烟一走,商玦便揽着朝夕的腰走了进去,后面姜骁带着宋解语姐妹也跟了上,君冽的目光落在宋解语和宋解意的身上,果不其然惹得宋解意眉头一皱冷眼扫了过来。
君冽细长的狐狸眼眯起,“几日不见,五公主似乎越发光彩照人。”
宋解意和君冽有过节,再不会因他一句好话就改了脸色,君冽此语一出,宋解意果不其然冷哼一声,君冽又是一笑,走上前去认真道,“那日是我不对,公主想怎么罚我都行,只是无路如何公主消气吧,看着公主对君某不理不睬,君某的心都要碎了……”
他说话声不小,话语落定,四周目光都看了过来,宋解意目光严肃,姜骁眼底则带着两分疑问,至于其他人,则是看好戏的和暧昧的居多,宋解意一愣,面色“腾”的一下就涨红,她下意识抬眸看向姜骁,急急道,“不是的不是的,我……”
话至一半就断,宋解意意识到了什么才猛地收了口。
君冽在旁“嘿”的一笑,“五公主对着大公子解释什么呢?”
君冽似笑非笑的说完这话,看了一眼旁边的宋解语,宋解语的眉头果然皱的更深,君冽笑意一盛,华衣袖袍一甩当先入了秋水苑。
宋解意站在原地一时之间更为尴尬,姜骁却是半分都不乱的看着宋解意道,“离国公子性情洒脱,你不要和他一般见识,有什么事告诉你姐姐和我便是。”
宋解意眼眶顿时一红,低低的奥了一声便垂了眸,那泫然欲泣的模样看起来万分可怜,宋解语抿了抿唇,“好了,进去吧,不要搭理那人便是。”
宋解意连忙重重点头,再看时宋解语已转身走了进去,姜骁也未看她,只朝着宋解语追了上去,宋解意微红的眼眶之内闪过两分锐芒,攥了攥自己的袖口,浅吸口气走了进去,秋水苑内一片华灯璀璨,可正厅之内却无人落座。
宋解意眨了眨眼走到了宋解语身后去,朝前一看,却是商玦、朝夕和段凌烟三人站在最前,洛舜华额上汗意满布,直对着段凌烟拱手,“夫人,都是洛某考量不周,都是洛某考量不周,本想着两位公子也会一起来这才将夫人的位置安排在了世子之下。”
段凌烟美丽的面皮之上闪过两分讽刺,“本夫人代表的是蜀王,可现如今竟然要屈居于蜀国的公主之下,这实在是让本夫人无法和王上交代!”
宋解意眨了眨眼,抬眸一看便见今日的宴席只设了两列,左右两侧的首位都无人,左侧必定是沈家的少主,可右边却不定了,段凌烟身份高,可商玦却是世子,洛舜华将商玦安排在了首位,段凌烟却是不肯了,若是旁人必定忍下了这口气,可段凌烟却是当堂挑了出来,宋解意眨了眨眼,再看段凌烟之时不知怎么就有些发怵。
段凌烟的举动无疑让洛舜华和商玦都下不来台,只是这么看去商玦的面色倒还十分平静,商玦弯了弯唇,忽然道,“夫人在乎的原来是夕夕的身份,夕夕是蜀国的公主,也是孤的夫人,既然是孤的夫人,便能想坐在哪里就坐在哪里。”
大抵是商玦太过从容,段凌烟又将目光扫过他怀中的朝夕,忽的一笑道,“若说是蜀国公主倒也不是,世子殿下怀中的不过是个蜀女,既然是蜀女……”
段凌烟的话还未完,门外忽然传来车轮滚动的声音,在室内被那声音一惊的时刻,忽然有一道清凉的声音闯了进来,来人道,“谁说她不是蜀国公主?!”
第138章 从容张狂()
“谁说她不是蜀国公主?!”
一道清凉沁润好似朱玉般的语声忽然闯入,整个大厅都是一静,众人皆回身看去,入目便见两个貌美侍婢推着一把带着滚轮的椅子跃入了众人的视线,若说那美貌的婢女和会滚动的椅子都是稀罕之物,却无论如何都比不上椅子上坐着的人来的惹眼!
权势滔天的沈家,掌握沈家一半权利的沈家少主,在场诸国权贵都在,可十之有九的人都不曾见过这位活在传言之中的人物,待那轮椅彻底的入了厅门,厅内的众人都呆了住。
轮椅之上身形细瘦的少年仿佛从雪中走出来,他眉眼精致,肤色奇白,眼瞳黝黑,玉冠博带,黑色长衫,再加一件通体纯黑的狐裘斗篷,愈发衬出他冰肌玉骨的神采,乍一看去恍若女子,可若再看第二眼,此人眉眼之中的贵胄和阴冷之气却无比的震慑人心,那威慑之力让在场之人心神一紧,心智稍微弱两分的,禁不住的就要往后退一步。
沈南星,现如今沈家的少主人!
室内一静,那轮椅堪堪停在了门内,众人先后回过神来,这才去看那奇怪的椅子,外界传言沈家少主身患隐疾,如今看到了这椅子,众人心中便有几分明白,由此便又是一阵唏嘘,这位沈南星手段高绝,却不想竟然年纪轻轻就是个残疾……
一阵短暂的静默之后,众人皆是不曾忘记适才沈南星的那句话。
洛舜华一愣连忙迎了上来,“小少爷来了!快请上座——”
他抬手一请,待回身看去,这才看到段凌烟和商玦朝夕仍然站在那里,这才又想起适才的纷争不曾解决,眉头一皱正在为难,便见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朝夕,洛舜华一愣,转身一看,却是因为身边的这位小少爷正在看着朝夕!
“这位就是朝夕公主吧。”
沈南星的嗓音没有一般男子的低沉,却十分清透润朗,眼下所有人都在看着他,见他看向朝夕,便也第一时间看了过去,这厅中燕国的齐国的晋国的蜀国的人都在,哪一个拎出来都比朝夕的位置更高,可谁也没想到这位沈家少主会第一个和朝夕说话!
话音落定,旁人眼底闪过诧异,商玦却十分从容的将朝夕腰身一带,将她往前推了半步,朝夕眉间微蹙,微微颔首道出两字,“是我。”
沈南星五官精巧略显阴柔,一双眸却十分锐利,他眯眸一瞬,忽的牵了牵唇,“我看公主身上很有几分黎后的影子,当年庄姬公主出嫁之时我年纪尚幼,传言庄姬公主和黎后十分相像,如今看到公主,仿佛就看到了庄姬公主!”
微微一顿,沈南星继续道,“我幼时庄姬公主还曾关照过我。”
黎后乃是庄姬之母,亦是朝夕的祖母,只是人早已不在世,提起庄姬公主,朝夕身上的冷意散了两分,她的祖母是早亡,留下了她的母亲,她的母亲亦是早亡,又留下了她,朝夕唇角微抿,“母后早亡,难为小少爷还惦记着她。”
朝夕本是蜀国公主,可因为当年蜀王的流放让她的身份一直十分尴尬,便是段凌烟都敢直言她的身份只是蜀女,可到了如今,这位沈家的小少爷忽然扯出了黎后和庄姬公主,瞬间朝夕的身份便有些不同了,果然,没过一刻沈南星再度开了口。
“公主除去蜀国王室的血统之外还有皇室的血统,明明身份高贵,现如今却不得为自己正名,这一点,实在是蜀王有些糊涂了,倘若黎后或者庄姬公主还在世,蜀王只怕不敢如此行事,我来前曾去过千重宫,陛下还提过你这个外甥女。”
当今陛下和庄姬公主同父异母,算起来该是朝夕的娘舅,可因为离得太远,而当年嫁出去的公主太多,这份关系自然也变得淡薄,然而皇室到底是皇室,再加上和帝君牵扯,朝夕的身份顿时有些高不可攀起来,而沈南星的言辞犀利也叫众人咂舌,他到底只是个沈家的小少爷,却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指责蜀王的不是……
整个厅堂都是一静,却偏有不怕的,段凌烟代表蜀国王室而来,这个时候自然不能示弱,她笑盈盈的上前一步,“沈少爷难道不知道朝夕公主当年为何被褫夺了公主封号?”
沈南星眉头一皱,转头看向段凌烟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若是旁人必定为其震慑,可偏偏是段凌烟,她仍然笑意雍容的站着,和沈南星对视也没有半分畏惧,沈南星看了她一瞬,似乎也为她的气度而激赏,他淡淡弯唇,“蜀国钦天监的那群废物是否将眼下蜀国的凋败怪在一个弱女子的身上?若是如此,五大诸侯国的位子蜀国怕是坐不稳了。”
朝夕当年被流放出巴陵,无外乎是因为那逆生之言,其后的诸多事端皆是由此而来,而神论之语不过诸人自由心证,到底是真是假却是不得而知,可如今沈南星如此明显的嘲讽却是摆明了站在朝夕那边,一时间众人更狐疑的看向了朝夕!
若当真是第一次萍水相逢,这位沈家小少爷为何要帮朝夕?可若不是第一次萍水相逢,那凭朝夕的地位身份,又是如何被这个小少爷如此眷顾呢?
众人眼底皆写满了疑惑,段凌烟闻言眉头一皱再不言语,在她看来,将一国之运势放在一个女子身上也是下作,见她不语,沈南星便又看向了朝夕,眉头一皱,“听说是在赵国受了苦,如今回了蜀国便罢,只是眼睛如今还看不见吗?”
沈南星的关心已经有些多了,且满厅众人他仿佛看不见别人似得,朝夕听得这话眉头也是一皱,还是答道,“还未痊愈,不过已无大碍。”
沈南星满意的点点头,这才看向了商玦,四目相对,沈南星眼底闪过寒星一点,“世子殿下的聘礼队伍已经快到蜀国边境了,看样子燕蜀两国往后便是一体了。”
此言一出,室内悚然一惊,沈家代表帝国,代表镐京皇室,眼下诸侯逐渐做大皇室和王室对峙情势已经紧张,可沈南星却如何直白的一问,却是将燕蜀联姻之后的政治利益摆到了明面上,在场别国的人想不注意都不行。
商玦听着这话不动声色的一笑,转头看了怀中人一眼道,“夕夕既是孤的夫人,她的母国自然也是孤所照拂之处,燕蜀当然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商玦徐徐道出,越发的给人信服之感,他的表态十分明确,简直给即将凋败的蜀国一个稳定的靠山,若沈南星早前对蜀王的嘲讽让在场众人对蜀国生出轻视的念头,那现在商玦这话落定大家却都再不敢轻易的打蜀国的注意。
沈南星闻言弯了弯唇,眼底却无半点笑意,“世子殿下果然好手段,年前的九城之役让镐京都掀起了轩然大波,燕国有此等战力,便是西戎再犯我边境大殷也无惧了!”
此言太重,却也是事实,商玦不置可否的听着,摇了摇头道,“沈少爷过誉了,有帝国雄兵在,燕国的兵马算不得什么,眼下西戎已定,陛下该放心才是。”
沈南星眯眸摇了摇头,“陛下可放不下心啊。”这话叫人心头一紧,沈南星稍稍一顿又继续道,“西戎蛮族又开始强征兵马了,他们反心不死正在蠢蠢欲动,等着暖春冰雪消融之后又是一场硬战,很快,燕国的兵马就要派上用场了。”
帝国享受诸侯供奉自有兵马,可若帝国兵马不足,便要借调诸侯之兵,然而征战必有伤亡,如此一来诸侯势必损失颇重,眼下情势紧张,哪一国都不允许自己的兵马折损降低实力,眼下沈南星点名看重了燕国,或许就是帝君的意思,如何不叫旁人心中叫好?!
眼见得话题已越来越严肃,洛舜华却急的不知说什么好,段凌烟还在介意位次安排,而淮阴侯府并无兵权,这等大世之事他根本插不进嘴,正着急之时,商玦忽然轻笑了一声,他对沈南星点了点头,“燕国烈火骑和银羽军自然谨遵帝令,只要……陛下下令。”
商玦的语气仍然温和,可在商玦和沈南星之间却仿佛有一阵腥风血雨闪过,商玦从容的太过随意,反而成就无边张狂,烈火骑和银羽军共计二十万,而若要奇袭西戎便要经过镐京以北,让二十万精锐大军路过镐京,凭着眼下的情势帝君怎么敢下这个命令?!
普天之下,除却商玦再无第二人敢如此说话!
对峙和紧张在一瞬之间,室内猛然一静,大部分人都在看燕国和帝国之间的拉锯战,就在这紧张的呼吸都不敢大声之时,朝夕忽然抬手捣了捣商玦,商玦低头看她,“怎么?”
朝夕转头看着他,就用谁都能听到的声音道,“你不会说有大礼送我?”
这话颇有几分暧昧,冷硬的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