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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国的军队不同,他们越国的军队现在可是在替赵国打仗,赵国到了这个份上没有退路,他们越**队却有,张准面上一片焦灼,心底却隐隐的生出了两分退意。
“城自然是要救的,不过现在去攻城来不及了,直接调兵去献城防守。”赵弋极快的做了决定,随即看向张准,“再调派五万人马过去,两万赵兵,三万越军。”
张准心底咯噔一下,“还要调三万越军过去?”
在张准心中,他的二十万大军已经折损了许多,且目前这些折损之中,越国至少占了一半多以上,眼下再调三万兵马过去,却听的是赵将的指挥,赵将必定更爱惜赵国的军卒,如此和让这三万越军去送死有什么区别?张准虽然并非天才将帅,却还知道爱惜兵将性命!
赵弋听到张准的语气眉头一皱,“怎么?你觉得不妥?”
张准犹豫一瞬苦笑起来,“主要是,将越国的兵马调离主营,我怕他们会不听指挥,毕竟越军人生地不熟的,所以末将觉的还是留在主营好些。”
赵弋眼神一沉,“既然从军,便该知道军人的天职便是服从,到了献城也是一样的,难道越国的军卒不知道这一点?”微微一顿,赵弋的语气更为严厉了些,“不是孤有意将越军调离,且是因为献城的守城比在主营更为轻松些,将军可挑选自己队伍之中战力弱的人调往献城,如此方才能让主营保存实力。”
张准薄唇一动却没能说出话来,赵弋这么一说,他根本没办法反驳,犹豫一瞬,张准在赵弋严厉的目光之中点了点头,“好,既然如此,那末将现在就去调兵。”
赵弋眼神中的沉郁一散,这才点了点头。
张准当即转身而出,赵弋坐在帅案之后看着张准的背影消失,那刚刚散去的沉郁很快又浮了上来,张准适才虽然没说出什么来,可是从张准的语气之中赵弋看的出来,对于眼下的境况,张准心底已经生出了几分退意,毕竟,这一仗主要是帮赵国打的。
赵弋眼底的沉郁缓缓化为狠色和冷厉,正在这时,亲随掀帘而入道,“殿下,去燕营的斥候回来了。”
赵弋眼底一亮,“快叫进来——”
去燕营的探子掀帘而入,行过礼之后便道,“殿下,他们的粮草大营守卫森严,咱们的人没办法去偷袭,不过,属下们连着一月发现每隔十天就会有从西面来的押送粮草的补给大军前去燕营押送粮草,每一次押送的粮草通常是他们大半个月的补给,过年那几日燕国大雪封山,他们眼下只怕要把接下来两三个月的粮草都送来。”
赵弋双眸微狭,十天送一次,一次大半个月,如果他们不偷袭粮草大营,而是在绕到燕营后方去拿下这一路补给大军呢?
补给不够,燕营便会生出混乱,如此为赵军奔走献城夺取时间。
赵弋面色几变,点点头,“下去吧,去叫金辰进来。”
亲随出门宣召,很快金辰就到了帅帐,赵弋和金辰一阵商议,很快就定下了计策,没多时,金辰出门去安排,赵弋这才轻呼出口气来,正在这时,帘络被掀起来,朱嫣走了进来,赵弋看到朱嫣眸色倒没那么冷厉了,“嫣儿来了——”
朱嫣端着个托盘,上面摆着简单的粗陋饭食,“听说殿下大半日都未进食了,所以嫣儿给殿下送过来,殿下忧心军情,可一定要注意身子才是。”
朱嫣上前,将托盘摆在赵弋面前,赵弋看着那托盘上的粳米饭和热烫才觉得有些饿了。
赵弋未多言开始用饭,朱嫣乖巧的跪坐在桌案旁的地毯上,也不多说,只撑着腮看赵弋用饭,赵弋被她看的蹙眉,“看孤做什么?”
朱嫣便道,“世子殿下眉间的皱褶太深了,世子在为军情烦恼?”
赵弋面色一肃,城战败的消息没几个人知道,他也不会说给朱嫣听,于是只含糊的道,“如今战事对赵国不利。”
朱嫣闻言叹了口气,“殿下放宽心,嫣儿虽然不懂打仗,可也知道胜败乃是兵家常事的话,暂时的失礼不算什么,说不定燕军这会儿因为暂时的优势高兴的不行,那接下来岂不就是赵国的机会了?”
这话可能性不大,可朱嫣语气轻松轻快,听着就叫人心头不那么沉郁。
赵弋少见的放缓了语气,“你看过兵法?”
朱嫣点头,随即又摇头,“也不算,此前在家中被哥哥逼着什么都看。”
说起家中,赵弋便看着朱嫣问,“你可想念你哥哥?”
朱嫣苦笑起来,“说起来……嫣儿的哥哥可真是不算个好哥哥,说不上想,在家的时候我还很讨厌他,不过现在多少有些挂念,毕竟在这里除了夫人嫣儿也没有故人亲人。”
赵弋继续看着她,“那你想回去吗?”
朱嫣便笑起来,“殿下这话问的,我回去又如何呢?我已经跟着夫人嫁过来了。”
赵弋便继续问,“那你希望赵国和蜀国哪一个赢呢?”
朱嫣挑眉,“嫣儿一个小女子可不知道这输赢胜败之事,嫣儿只希望不论最后结果如何,世子殿下都能好好地,一个国家对嫣儿来说太大太远了,嫣儿是只能看到眼前人的人,只要世子殿下好好的,嫣儿的家和国就是好好的。”
赵弋听着心底一动,这大帐之外,每一个人都在想着这场仗什么时候能打赢,战士们想着建立军功,张准想打完燕国为越国分一杯羹然后早些回家,可大抵没人想到他,便是凤念蓉,也是希望赵国得胜的,只有那样,她的世子夫人之位才会得以保全,她下半辈子才会有更多的荣华富贵。
放下碗筷,赵弋朝朱嫣伸手,“你过来。”
朱嫣起身,赵弋拉着她走向自己,又一把将她拉着坐到了自己怀中来。
朱嫣感受到了赵弋的柔情,神情更为自然轻松,她本想替赵弋理一理他肩头的乱发,可手一抬却将桌沿边的一本折子碰掉了,啪的一声,折子落地散了开来,她一眼就看到折子上的“离国”二字,朱嫣呼吸一轻,赵弋先一步捡了起来。
见她看到了上面的话,索性道,“离国对齐国开战了,似乎有帮宋国的意思。”
朱嫣愣了愣,清亮的眼神一片幽深陈杂。
第019章 搅了好事()
“殿下,北边来的粮草被断了!”
云柘大步而入,面色前所未见的幽沉,自从燕赵开战,燕国无往不胜从来没有输过,这一次,是燕国第一次被赵国暗算,虽然不是大败,可也让云柘面色阴沉。喜欢就上
商玦面色沉定,可眼神也沉暗了下来,可他却并不意外,“胜败乃兵家常事,赵弋不是傻子,就算我们算无遗策也总会有疏漏,伤亡怎么样?”
“五千兵马只逃走一千不到,这次的粮草和军备也都被烧了。”
商玦眯眸,当即起身要往帐外去,还未走到帐门口,战九城豁然掀帘而入,“殿下,粮草被断了!”
战九城面带薄怒,语气直冲冲的很有些愤然。
商玦眉头当即一皱,“不过是被断了粮草而已,值得你如此失态?”
战九城一愣,当即知道自己情绪太过外露了,从开战到现在,燕国还没有败过,这一次吃了赵国这么一个哑巴亏,自然让他心底不满至极,这一着急,就没有克制住,
战九城知道自己犯了大忌,当即低下头去,“殿下恕罪,九城一时疏忽了。”
商玦看着他摇了摇头,绕过他出的帐门,“是否派人去增援了?”
“已经派人去了,粮草救不了了,受伤的兄弟能救回来。”说着错了错牙,“赵国明的不行来阴的,这一次的粮草至关重要,真是叫人气愤。”
倘若这燕营之后只有战九城一人坐镇,那他心底再气愤也要憋着不能露出来,可是有商玦就不同了,商玦在,主心骨就在,他尽可以露出些情绪。
“兵战之事从来都是兵不厌诈,是我们没有防备得当,这一点没什么好说的。”商玦很是冷静,“赵国一定是派兵增援了,所以想用此事拖我们一拖,先去把受伤的兄弟救回来,立刻送消息给郁坧,粮草要重新安排不能断了。”
商玦从议事帐直直回了帅帐,自从朝夕来了之后,为了不让军中诸事不管大小扰了朝夕,商玦已经让人将寻常的奏报送去了议事帐,这会儿粮草被断之事不仅是燕营,更牵涉到蜀国,是一定要和朝夕一起商量一下的。
帅帐之中,朝夕正倚在榻上看书,见商玦这个点儿回来当即一愕,随即,又看到战九城和云柘跟了进来,一看战九城的表情朝夕便知道不好。
“怎么了?这是出什么事了?”
“北边来的粮草被赵军断了。”
商玦利落的走过来,直截了当的告诉朝夕。
朝夕挑眉,倒也没有十分意外,“赵营连着败了这么几场,一定会想尽法子来找我们的漏洞,此前向偷袭粮草大营没有成功,干脆将念头放在了送粮草的路上,伤亡严重吗?”
商玦点头,“送粮草的兄弟只退了一小半,剩下的都殉国了。”
朝夕叹了口气,顿时明白商玦回来的意思,当即道,“粮草你放心,我来之前蜀国已经安排好了,五日之后会有一批新的军备和粮草入营,燕营若是需要,这一次的粮草先给燕军。”
商玦呼出口气,“没有,粮草我们早做了打算,营中尚有余下的,只是怕蜀营那边周转不过来,既然如此,那十日之内两边都无碍。”
朝夕点点头,“那是再好不过了,赵营此举,只怕是为了献城。”
说着,将她看了好几日的地图拿了出来,“你们看,这两日我都在看这一段的地图,从文城到献城一马平川,想要往东进十分简单,可我们的速度赶不及赵国,献城现在一定有重兵镇守,除非我们再增派兵力过去,否则短时间拿不下来。”
“短时间拿不下来我们就会陷入被动。”
商玦接一句,朝夕点头,“所以,直接攻城不可行,但是,有另外一个法子。”
商玦挑眉,朝夕便道,“你看这里。”
朝夕指着蜀国和赵国接壤之处,地图上显示着几条支流,那几条支流汇入一处,便成了蜀国最大的内江岷江,正是当初商玦和朝夕坐船回巴陵的那一条江。
“岷江的源头其实在赵国,赵国之内,有秦河和徐江两条内河,这两条内河水量不大,可是你看,距离献城都不远。”朝夕指尖在地图上滑过,“眼下赵国西南也是冰封万里,再过几日,到了二月,冰雪便会荣华,且蜀国和赵国的西南春天都是雨季,雨季多雨,再加上雪化,这两处内河的水位一定会上涨,前两日我翻了翻你这里的一本杂物志,上面说过,秦河还好,徐江在献城段却是铸就的堤坝。”
商玦眼底一亮,“你是想水淹徐江?”
朝夕一笑,“这两条内河的水量不大,真的水淹是不能的,可是献城的城墙大都是夯土结构,城墙若是被水泡上两日,势必会变的不那么坚实,而献城内的百姓和兵将,看到水淹了城池,也必定会心慌生乱,如此,我们那就有了机会,到时候赵弋只有两个选择,要么驰援献城,要么完全放弃献城。”
商玦定定的看着朝夕,眼底有种与有荣焉的亮光,“赵弋错就错在,将兵马集合在了赵燕边境上,他没想到蜀国会加入战圈。”
朝夕弯唇,“其实他也有选择,他可以往后退,退到构城,构城增援献城只用半日,我们可以不要献城。”
“你想要构城?”商玦看着朝夕,清楚的看到她眼底慧黠的亮光。
“构城繁荣,也是赵国第二大重镇,当然得要!”
朝夕说完,战九城和云柘对视了一眼,商玦已在前道,“好,就如你所言的,用徐江淹城的法子。”
“但是要等,要等到二月,刚好眼下粮草不济,不如先休整大军。”
商玦点头,“只是此事只怕要杨衍去安排。”
“那是自然,若你们觉得此计可行便送消息给杨衍,我不过有这么个想法,打仗的事我可不懂。”朝夕笑起来,轻松将此事丢给商玦他们。
战九城闻言便道,“夫人怎会不懂,末将倒觉得夫人是我们的军师了。”
商玦转身,笑意一收只管下令,“既然军师下令了,那近日便先休整,小九去处理粮草大军的善后。”
战九城忙应了声,和云柘对视一眼,二人皆识趣的朝外走。
二人一走,帐中便空了,商玦上前,一把将朝夕搂到了怀中来,“军师大人可用过午膳了?”
朝夕无奈的摇头失笑,“还不曾,这不是在等世子殿下呢。”
“那我们不如一起用饭了?”
“好啊。”
“不过在用饭之前,得先做另外一件事……”
商玦将脑袋埋在朝夕颈窝,亲昵的在她颈间轻蹭几下,唇一转,从她耳珠开始一路往她唇间游移,朝夕眼看着如此青天白日的面上顿时一片微粉,推了推他,“光天化日的,成何体统……”
话未说完,商玦已一把将她抱了起来,“那我们去里面!”
朝夕轻忽一声,商玦已将她抱离了地,而后果然朝着内帐而去,朝夕有些着恼,可身子在商玦怀中却是已软的不成样子,到了里间,商玦一下子将朝夕放在了军床之上,手从她裙摆之下一探而入,“这几日都未曾好好的亲近过……既然要休养生息,那咱们也……”
话音落定,商玦已含住了朝夕唇瓣,朝夕腰身一软躺下去,商玦当即欺身而上,二人正要更深入些,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响动,朝夕心头一震,忙将商玦推了开,商玦也以为是有人不请自入,眼底的火气顿时隐隐升腾,他一个转身大步而出,却见外帐门口竟然是白月在兴奋的打着转儿,商玦眉头一皱,站在原地不动了。
后面朝夕理了理衣服也走出来,看到是白月,顿时噗嗤一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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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0章 一切为了赵国()
赵军派出五万兵马驰援献城,自己营中兵力只剩下二十万,面对燕军剩下的十多万兵马,赵弋一心想要趁胜追击,可张准却不这么想。超快稳定更新;本文由 首发
“世子殿下,燕军人数虽然没有我们多,可是您知道的,损失的那些粮草对于燕军来说并不致命,我们现在出击,和此前没有任何两样,眼下天气还是太冷了,末将反而觉得咱们休养生息一段,等到了二月再行谋算比较好,而且眼下还要等献城那边什么动静,如果我们这边刚出手,那边燕军又有了别的计谋,到时候反而被动。”
张准语气恳切,赵弋却听的眉头微皱,思虑周全不是坏事,可如果太过畏首畏尾,这样产生的问题就很大了,张准现在便有些畏首畏尾的意思在里面。
赵弋眉头紧皱的看张准,“敌不动,我不动,将军想的倒是周全。”
张准一时没听出赵弋这话是什么意思,微微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主要是连日来的战败对战士们的士气打击太大了,说实话,连末将都有些动摇,更别说底下的将士们,所以请世子殿下不要操之过急,毕竟不能拿底下将士们的安危来做赌注。”
赵弋点点头,“既然如此,孤自然要尊重将军的意思,那就先让将士们休养生息几日。”
张准面上一喜,还真没有想到赵弋能接受他的意见,张准一高兴,当即保证道,“是是是,末将这就下去传令,请世子殿下放心,越军的士气只会越来越好。”
赵弋点头,唇角弯了弯,“那是再好不过了。”
张准又将腰间佩刀一握,“那末将去传令了,说实话,这两日营中都有些人心惶惶了,一听到即将出战的消息,将士们都有些胆战心惊。”
赵弋点点头,眼底幽深暗沉,却仿佛又有些鼓励的意思。
张准转身而去,等他一走,赵弋的表情暗了下来,没多时,金辰掀开帘子走了进来。
“世子殿下,张准去传令说近日全军休整?”
赵弋轻轻“嗯”了一声,金辰有些诧异的道,“可是世子殿下之前还说要尽快出战……”
“金辰——”赵弋出声,打断了金辰的话,顿了顿,赵弋又道,“张准开始动摇了。”
金辰一愣,“动摇?张准动摇?”想了一瞬,金辰有些反应过来,“殿下的意思是张准想要退兵了?”金辰说话时双眸大睁,很有几分惊诧,也有些惶然,倘若现在这个时候越国退兵,那便是置赵国于死地。
赵弋看出了金辰眼底的惶恐,可他面上却是深沉一片没有半点担忧,“现如今,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倘若越军的统领新生退却之意,影响你是知道的。”
金辰忙点头,“正是!”说着想了一瞬又道,“越军一直在东边偏安一隅,此前根本没有经历过多少战事,刚走出越国却又……”
金辰倒是理解越军和张准的心态,可是他是赵国人,他和赵弋一样,只想要赵国赢,看着赵弋沉在阴影里面的脸,金辰心底莫名一寒,“世子殿下,想要怎么做?”
想要怎么做?赵弋眯眸,“再给他一次机会,如若不然,不能让他乱了军心。”
“世子殿下太心软了。”军帐外忽然响起一道声音。
帐帘一掀,却是凤念蓉走了进来,赵弋眉头一皱,寒箭一般的目光直直设想站在凤念蓉身后的亲随侍卫,凤念蓉来了,还在门口听到了他们说的话,他的亲随竟然未曾开口禀告?!
那亲随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请世子殿下责罚!”
“殿下不必责罚,是妾威胁他的。”凤念蓉走进来,“说到底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