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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发放的粮食也已经让人煮成了粥,御寒的衣物也逼着知府给吐了出来。
冷风清寒,煞煞的吹佛着帐篷的顶端,发出了猎猎的声响,秦小狸忙碌过后,带着小琥吃了点儿东西,便和吟画、修月、小琥三人走到空地那儿。
风还是有些冷,但是有了御寒的衣物,难民的情况已经好多了,热乎乎的粥一碗又一碗的分配了出来,看着那群正吃着食物的难民,秦小狸微微蹙了蹙眉。
现在可以说是,暂时解决了,但是过了今日呢?
而且,难民绝对不止这些。
秦小狸正蹙眉沉思着,忽然有人认出她,顿时对着她又跪又拜的,有了第一个立即就有第二个,一时间空地响起了震天的磕头跪拜声。
秦小狸扶起了人,安抚了几句,吩咐着决不能有失公允,留下吟画,便带着小琥回了知府衙门。
回房提笔写下了在这儿的所见所闻,雕儿失踪了,如今这信只是让人八百里加急带回云京交给颜封绝。
也不知道云京现在如何了,这儿闹了灾患,难道云京还未收到消息么?
还是云京又出了什么事?
牵着小琥,打开房门,正准备让人送信,一眼就瞧见了一袭白衣随风而舞,站立在院落之中的修月。
修月见秦小狸走了出来,浅笑着打开了折扇缓步走了过来,“姑娘,你今日处理事务的手段,当真是让在下佩服。”
“你过来就为了和我说这废话?”秦小狸下意识的将手中的信藏入了袖中,对于修月,她还是持保留意见。
修月扬了扬嘴角,有些许尴尬,也觉得自己可笑,居然无事就想找她说两句话。
小琥盯着修月的眼神也冷了好几分,他记得他警告过这个男人,离他娘亲远点儿的!
“若无其他的事,我先告辞了。”秦小狸带着小琥走了几步,突然停了下来,修月眼睛亮了亮,就听秦小狸道,“还有,别再叫我姑娘!”
小琥张了张嘴,阴冷而无声的警告道,“少缠着本世子的娘亲!”说完,冷冷的扬起了嘴角,那弧度阴险的甚有几分颜封绝做坏事前的风范。
修月望着秦小狸两母子的背影,娘子,儿子,若是他的应当是不错的。
让人送信还是有被劫持的可能,秦小狸终究不放心,本欲寻找像雕儿那类的,但她召唤动物似乎只局限于在地上行走的,不包括天上飞的和水里游的。
沉思之下,她不得不让吟画亲自去送这封信,正好也可以将云京的消息带过来。
难民越来越多,转眼吟画已经离开了三日时间,但云京那儿还是一点儿消息都没有,而江城的粮食和衣物也已经陷入了紧缺之中。
在这期间,竟有人趁着秦小狸将心思放在解决难民和前去察看灾情的时候,将江城知府给救走了。
只是一个贪官污吏而已,秦小狸也没有再去多加注意,随着事态的发展,更加将心思放在了灾情和难民的身上。
耗心耗神之下,短短几日就消瘦了大半。
不得不说修月这段时日帮了秦小狸不少忙,大概是因为修月家是行商的,对于一些物价和市场的动向都很了解,在粮食上给秦小狸提供了不少帮助。
这段时间,修月并无什么不正常的,而到了这儿之后,追杀的人也凌空消失了,想来,她可能是误会了什么,因此对修月的态度也稍微好了些,但也紧紧只是不再冷眼相加。
这日,连续下了好几日的雨终于停了,阳光照耀着大地,带来了一丝暖意,一只信鸽在蓝天的映衬下从远处飞了过来,然而还未到秦小狸的院落,就被一箭给射了下来。
一早秦小狸就带着小琥出了门,带领着召集来的百姓去防堤驻坝,忙碌了一个上午,沿着小路正准备回去的时候,凌空跃下了几十名黑衣人,挡住了两母子的去路。
没完没了的派人前来刺杀她,也不嫌麻烦,然而这次这群黑衣人的目标根本不是秦小狸,而是小琥。
当秦小狸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不得不将精力全部放在保护小琥上,寒风呼啸,黑衣人这次大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趋势。
小琥冷冷的站在那儿,手握手枪,尽力保护好自己,然而他终究只是个看起来五岁,其实只有几个月大的小孩子。
几十个黑衣人围困着秦小狸,秦小狸为了将小琥保护好,身上受了不少剑伤,但奇怪的是,黑衣人一旦伤到她,立即自断一臂。
看得秦小狸只觉得自己遇到了一群神经病,但是他们断臂,对秦小狸来说是再好不过的,发现这个秘密,秦小狸甚至故意的不再动手。
这么一来,黑衣人竟不知如何下手,方才还处于劣势的秦小狸此时可谓形势急转直上。
不能伤她,黑衣人立即转变了战术,采取了拉锯战,几十人围攻,体力再好,秦小狸也撑不了多久。
就在秦小狸被逼的力气快要耗尽时,一道银白的光线在阳光下闪过,围着她的几个黑衣人瞬间倒地。
秦小狸抬头,就瞧见不远处站着一个白衣翩迁的男子,轻摇着折扇,脚下如风,转眼便到了她的面前。
——修月!
秦小狸回头,刚想说话,岂料修月竟抬手在她的脖子上给了一斩,秦小狸瞪着眼睛望着他,一股桃花般的香味从他的袖中涌了出来,秦小狸只觉得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想挣扎,却怎么也抵挡不住眼前的黑暗。
眼瞧着秦小狸昏了过去,小琥琥珀色的瞳孔中寒光四射,拿起手枪,对准修月子弹上膛,扣动扳机,可是枪却在此时失灵了。
修月抱着秦小狸,望着小琥笑了笑,小琥蹙着眉迈开小腿就朝修月踹了过去,修月朝着那群黑衣人使了个眼神,立即有人上前,小琥反抗,倒是打倒了几个人,但最终还是被抓了起来。
狠狠的瞪着修月,恨不得将其千刀万刮了,哥哥说的果然没错,这色—狼根本就不是个好人!
“将他带下去,好生照料着。”修月望着小琥恶狠狠的眼神,淡淡一笑,“小家伙,你父王都不一定是我的对手,何况是你呢?”
一语毕,抱起怀中的秦小狸几个飞身便消失在了小路之中。
第十七章:爷的脸
天空下起了绵绵细雨,一连好几日了,秦小狸的脑袋始终昏昏沉沉的,雨声淅淅沥沥的在耳边回响着,迷糊之中她彷佛看到了颜封绝,伸出手却怎么也抓不到。
这几日一直有人在她的身边,时而同她说话,时而抱着她,不久后开始有人进来给她处理身上的伤口,她本能的抗拒着,她想到小琥的安危,想起自己被修月暗算,还想再细想,然而,一阵香味飘散却再次剥夺了她的意识。
她随怪老头学艺的那近一年时间,对迷药的了解也算不上少了,可是这种香味却是她闻所未闻的。
修月……
修月……
若他真的是乌凌宫的宫主,他此番抓自己,她是否可以认定只有一个原因?
不知是雨水淋多了加上伤势还是一路上的颠簸,没过多久竟发起了低烧,昏昏沉沉的她又梦到了那座雪山,她下意识的去寻找那个小小的身影,白雪皑皑的山峰,她奔跑着,找寻着,蓦然回首听到了身后的调皮的叫唤声,“娘……娘亲……嘻嘻,猫儿在这里哦~”
“猫儿。”秦小狸朝猫儿那奔去,眼前的影像却消失不见了,她愣着四下寻找,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雪越下越大,忽然一只浑身通透的雪狐窜入了她的视线之中。
那冰冷的眼神,如此熟悉,她下意识的想到了在颜沉浔绛雪轩中见到的那只狐狸,她冷眸盯着他,却见他渐渐的化作了人形,轮廓分明的脸庞,霸道冰冷,冷硬的表情漠视的盯着秦小狸,披在他身上的那黑色的氅裘在白雪的映衬下显得越发阴冷无比。
无论是云尘大陆还是誉海大陆的男子都是以美型著称,然而眼前的人——强健冷酷,秦小狸甚至难以将其同那只雪狐联系在一起。
自嘲一笑,她做的梦果然越来越诡异了,她正自嘲着,耳边传来了小琥的叫唤声,她四下张望,直到感觉到是有人在摇晃她的手臂。
微微的睁开了双眸,小琥在对修月拳打脚踢,修月不再是前些时日那般的浅笑,脸色有些冷,此时正拎着小琥的衣领任由他打闹。
这该死的男人,竟敢欺负她儿子,掀开被子就朝床下走,但走了没两步,脚下一软,天旋地转,该死的,她这到底是怎么了?
身子倒下之前,已经被修月搂进了怀里,“小狸,你身子虚。”
秦小狸抬脚对着修月就踹了过去,但头昏的她连天南地北都分不清,手更是软绵绵的一丝力气也没有。
挣扎着从修月的怀里站了起来,小琥已经跑到了秦小狸的面前,护在他娘亲的身前冷冷的瞪着修月。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秦小狸语气冷的犹如万年寒冰,她的身体怎么可能会这么弱,她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小狸……”修月眼神黯淡了一分,微微扬起嘴角正想说话,却被秦小狸伸手拿过的一个脸盆砸了个正着,鲜血从额头上涌了上来,“你给我闭嘴,我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
“……”修月抹了抹自己脸上的血渍,嗤笑了声,“真有这么讨厌我?”
不是讨厌,而是恨,她恨自己明明已经防备了,为何还会被他算计!
“乌凌宫宫主!”秦小狸轻启薄唇,眼见着修月的眼睑几不可见的颤抖了一下,冷声笑道,“修月,我岂止是讨厌你,我现在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
修月深深的望了一眼满眼冰冷的秦小狸,又恢复了原本的那种淡然飘逸,若不是他的手指被他自己握的有些惨白,根本无人知道他并不是不在意。
“小狸,你身子不好,你若不想见我,我这就走。你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的就说一声,我先出去了。”修月浅笑着,转身走了出去。
若不是那封信,他本想再和秦小狸相处一段时间的。
如今提早将其劫持来,无论她是否厌恶,她都只能跟着他,一回国,她就会是他的太子妃,即使是颜封绝也无法改变!
他想要这个女人,即使是用抢的!
随着房门关闭,房间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偶有雨声淅淅沥沥回响,而这房间似乎实在晃动着,秦小狸蹙起了眉,却已经无力再考究。
“娘亲,别怕!琥儿会保护你的!”小琥一直盯到修月出了房门,这才回过身,一本正经的望着秦小狸坚定的道。
秦小狸摸着小琥的头,笑了笑,脸色苍白的如同白纸一般,没有一丝血色,“琥儿,扶娘亲到床上去。”
“娘亲,你是不是生病了?都是那个坏蛋的错!”小琥捏紧了小拳头,若是修月还在房里,他绝对再冲上去给他几拳。
“他有没有为难你?”秦小狸坐到了床上,脑子还是昏沉着,身上的武器都被搜走了,她此时又是这样,即使想逃也得从长计议。
“琥儿没事,那个坏蛋只是把琥儿关着,不让琥儿见娘亲,今日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将琥儿带了过来。”
秦小狸笑了笑,孩子没事就好,修月,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想做什么,我秦小狸发誓绝对不会让你得逞的!
封一直没有消息,想必是和修月有关,枉费他还是封十多年的好友,竟是个如此阴险恶毒的混蛋。
能做到如此地步,一而再再而三的让他们吃暗亏,修月,你还真是掩藏的太好了。
谁能想到封寻找了十多年的乌凌宫宫主竟一直和他保持着联系,甚至是以挚友的身份!
怪不得一次两次的被算计,就连身边的人都被修月给收买了。
修月,你可真是卑鄙无耻,枉你还是个人!
“娘亲,你的脸色看上去好难看。”小琥担忧的望着秦小狸,娘亲的情况好像很不好,现在就剩他一个人了,他不可以让娘亲出事,绝对不可以!
秦小狸只是觉得很累,很想睡觉,但又担心修月会趁着她睡过去的时候,会对小琥不利,只是硬撑着,她需要了解自己现在的处境。
在床上小坐了一会儿,秦小狸支撑着站了起来,走到窗前打开了窗子,一阵雨水就涌了进来,雨水淋湿了她的外衣,但却不足以让她回过神来。
——海!
窗外居然是茫茫大海,一望无际的海水在雨中汹涌着,这不是陆地,这根本就是在船上,该死的混蛋!
她的猜测若是无错,修月这是想将其带往誉海大陆,到了誉海就算封找来了,也是别人的地盘,到时无论做何事都会受到限制。
这卑鄙的混蛋!
秦小狸知道自己不可以生气的,但是想到自己和颜封绝对修月的信任,那种被挚友背叛的感觉,加上此时本就身子不好,压的她忍无可忍的喉咙一甜,猛地喷出了一口血来。
“娘亲——!”小琥大骇,大叫着扶着秦小狸摇摇欲坠的身子,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边哭边抹泪,“娘亲,你不要有事啊!呜呜,娘亲……”
门外响起了一阵敲门声,见里头没有反应,急忙推门闯了进来,小琥泪眼朦胧的瞧不见眼前的人,只知道是个身着蓝衫的女子,求救无门的拉着她不停的叫道,“姐姐,姐姐,你救救我娘亲啊。呜呜……”
女子急忙拿出随身的银针,在秦小狸的各个穴道扎上了一针,按着她的穴道推攘了几下,秦小狸心口的那口气渐渐的散却了,睁开了双眼。
那女子见状,转身欲走,秦小狸却开口将人给叫住了,“墨帘,想不到我们又见了。你的伤可还好?”
秦小狸原本以为墨帘被自己废了武功,会找个地方隐居的,想来是她太低估了修月,他居然将墨帘带了回去,还医好了她的伤势,看墨帘如今的模样,武功可能已经恢复了。
她当时下手的时候,终究是顾念墨帘救过她和孩子,没有下重手。
墨帘回过了身,只是那张原本秀丽的脸庞却多了一道疤痕,如此变化一时还是让秦小狸愣了一愣,墨帘服了俯身,淡笑着,脸上浅红色的疤痕有些骇人,“奴婢无碍,也是奴婢自作自受,王妃的情意,墨帘知道的。”
“你……你的脸?”秦小狸的声音有些寒意,是修月干的么?救墨帘回来,却因为她办事不利而毁了她的容貌么?
墨帘闻此眼中闪过了一丝莫名的情绪,急忙侧过了身子,“吓到王妃了,王妃以后有事可以叫奴婢,奴婢就在屋外。宫主近些时日的脾气不好,王妃为了你的身子和小世子,忍忍吧。”
墨帘从怀里掏出了丝巾蒙住了自己的脸,走到秦小狸的身边,将其扶到了床上,“王妃,你身子不好,地上凉。”
说完,望着小琥浅浅的笑了笑,转身走了出去。
秦小狸坐在床上望着墨帘的背影,想必这些时日给她换衣洗漱的人都是墨帘了,她一时竟搞不明白,自己究竟是救了墨帘,还是害了她。
或许每个人都有她自己的路要走,别人始终只是个过客,可以帮忙,但扭转不了最终的结局。
秦小狸知道她需要冷静,是她急火攻了心,竟连作为杀手顶级特工的必要条件都给忘了,不说以往如何,就是如今,她也决不能让自己出一点点意外的,她相信她的封很快就会找来的。
既然在别人的地盘上不好做事,那么就将这别人的地方变成自己的。
“琥儿,饿了没?”秦小狸打定主意,拉起小琥揉着他那柔软的头发问道,小琥眨了眨眼,他很早就饿了,可是他知道现在不是吃东西的时候,他和娘亲都被绑架了。
娘亲说绑架就是把哥哥杀了、剁了、煮了,熬成汤给他喝,现在是他和娘亲被绑架了,一想到娘亲会被害死,他吃的可能是娘亲,他就什么都吃不下了。
秦小狸昏迷了三天,他就饿了三天,他很饿,可是他更怕,他怕可是他不可以让别人看出来的,哥哥说了,他是个男人,出来后,娘亲就交给他了。
秦小狸见小琥一直低着头,咬着嘴唇,眉毛蹙的快赶上小山峰了,抚了抚他的眉,对着门外叫了声,“墨帘,麻烦你给我准备些吃的!”
“是,奴婢知道了,王妃请稍等。”墨帘应声准备下去吩咐人准备,就瞧见了站在自己身后的修月,她鞠躬问候道,“宫主。”
“她终于肯吃东西了,去吧,你知道她喜欢吃什么的。”修月望着那紧闭的房门,心中不知是喜还是悲,或许他救墨帘回来是对的,他知道秦小狸对墨帘还是有些主仆情分,现在他不奢求太多,他只希望秦小狸把东西吃下去,养好身子。
到了誉铭国,日久天长的,总有一天他会取代颜封绝在她心中的位子的。
至于颜封绝,他不会让他有机会再出现在秦小狸的面前的,绝对不会!
墨帘躬身退下了,她不知道修月对秦小狸是什么感情,但是秦小狸昏迷的这几日都是修月将饭菜搅碎了,一口一口的喂进秦小狸的嘴里,但是每次秦小狸只吃了一点儿,便将一切都给吐了出来,好几次都吐了修月一身。
墨帘知道自家的宫主一项爱干净,可是面对秦小狸吐在他身上那浑身的污秽,他却连眉头都不曾皱上一皱。
这样的情形,她只在王爷的身上见到过,王妃是个好女子,只是被如此优秀的两个男人爱着,究竟是福还是祸?
她只是个奴婢,很多事,都不是她能揣测的,如今,她只想照顾好秦小狸,不管她家王妃最终是和王爷还是宫主在一起,她都希望她能好。
墨帘下去没多久就端上来了饭菜,房间在风雨中飘摇着,有些摇晃,四周的桌子也随之摆动着,雨似乎更大了。
秦小狸给小琥盛了碗饭,却只见小琥眼巴巴的望着饭菜,根本不动筷子,不由的担忧了起来,“琥儿,怎么了?是否是饭菜不合胃口?”
“娘亲……”小琥抬起了头,眼巴巴的望着秦小狸,“你上次说绑架以后被撕票就会被杀掉,要我吃哥哥,是真的么?”
“……”秦小狸愣了愣,突然意识到可能是她说的话吓到孩子了,强忍着船上来回摇荡的晕眩,走到了小琥的面前,将其楼紧了怀里,“琥儿,我们不会被撕票的。有娘亲在,别怕,琥儿乖,多吃些东西,吃饱了,我们以后才可以逃跑,才可以去找父王和哥哥。”
“娘亲,我想哥哥和父王了。”小琥伸出小手抱着秦小狸,蹭着她的衣服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哥哥在骗他,明明说出来会很好玩的,一点儿也不好玩,他以后都不要出来了。
“娘亲也想,你兔子舅舅已经去送信了,你父王很快就会来的。来,乖,吃饱了,我们就睡觉,养好身子,才可以逃跑。”
“嗯。”小琥狠狠的点了下头,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秦小狸看的一阵心酸,跟着坐下吃了起来,再吃不下去也要吃,她不可以让自己出事。
吃完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