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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得看看是哪个大爷这么烦人的尾随她!
走了片刻神,鸟兽欢腾的林间由远及近的传出极有节奏的闷响。那是马蹄落在布满枯叶的地面发出的特有的声音,孤孤单单的响在林间形成些许微弱的回声。
从马蹄声可辨出,来者只有一个人。
只有一个人,那就不可能是她在北宵城里惹下的麻烦,不过同时她想不出会是谁特意的跟着她。
难道是同路人?他也打算往永享去?不能啊,谁会像她这样抽象思考,专挑了条没什么人走的路?
这条路可是席嫣特意琢磨的,路间有没有暗藏的危险她不知道,但赶路的人却是绝对的不会多。前两日会特意选了这么一条少有人烟的路线,全因席嫣不想在路上遇个什么路人,然后又不小心惹上点桃花什么的,却没想倒是成就了跟踪她的人。对于那些想对她不利的人来说,荒无人烟就是天时地利人和,要不是有十夜这种高手傍身,她哪里还有这般镇定。
琢磨了一阵,席嫣觉得这事应该化被动为主动,出其不意造成对方措手不及,弄不好连十夜都不用现身就能搞定。
想到就做,席嫣策马而出,冲着来人就撞了过去,触到那熟悉的身影,她惊得急急勒马,并喊道:“睦廉!”怎么是这货?
这也太惊人了!席嫣的思绪急转,跟着冲口而出道:“难道你一开始就打算跟踪我!?”
睦廉是完全没料到席嫣会杀个回马枪,也是急急一勒马,倒不否认席嫣的质问,淡淡地答道:“如果不这样,岂不是会和嫣儿失去联系。”
哇靠,丫的还挺有理的!?席嫣有点愤怒,指着睦廉嚷道:“失去联系就失去联系,打一开始我就没想和你扯上关系,要不是你执意的说要陪我,我我我……”看睦廉的脸色越来越差,纵是胆大包天的席嫣一连道了三个“我”也再没法把伤人的后话继续说出。
被睦廉沉着脸的注视着,就像被他视奸了一样不自在。
尼玛是有高手傍身的,怕个毛线!席嫣揪着胸口暗骂了自己一句,偷摸地再瞪了睦廉几眼,做了几个深呼吸,继续嚷道:“我可当你是朋友,才特意的和你道别!你倒好,反捅你朋友我一刀!假意先离开北宵城,再折转回来跟踪我,早知如此,我还告诉你什么呀我!我偷跑得了!”这一次出口的话还是那般伤人,却明显的没了之前的气势。
不论席嫣的控诉有没有强词夺理的地方,睦廉心里也清楚她说得很对。他确实算做得有些卑鄙了,但不如此,他真的就会与她再无交集。一想到从此以后“席嫣”这个名字对他来说,只是场苦涩的回忆,他就必须为自己做点什么。
会来跟踪席嫣,睦廉只是单纯的想知道席嫣的去向,就像他当初想的那般,如果她现在还不能敞开心扉,那他就等到她想通的那天。这一切就必须建立在他知道她的行踪上。
其实睦廉也算君子,其实他大可以用强得到席嫣,至于之后俩人的关系会怎么发展,他也不吃亏。
等着席嫣把牢骚嚷完,睦廉平静地说道:“嫣儿,我只想知道你去哪儿。”
“好好,我答应你,到了地方我会给你写信的!”席嫣脑子转得很快,听睦廉这么一说,她就拿这话搪塞了过去。
明知是句搪塞之言,睦廉听得不动声色,淡淡地问道:“真的?”
“当然是真的。”席嫣睁着眼说瞎话,边答边一个劲地猛点头,表情倒是很真诚,只是眼底有着狡黠。
看她是说谎不打草稿了,睦廉终于憋不住地蹙起眉,苦涩地轻笑了笑,却是严肃地问道:“嫣儿真当我是你朋友?”
绝对没有!席嫣在心里回答了句,嘴上则反问:“你什么意思?”
睦廉面色微沉地说道:“嫣儿,认识你这么久了,你却从未求过我一件事。这倒是可以说你向来自立,但同时也可以说,你根本就没将我放在心上,不屑于求我。现在却说我是你朋友……呵……朋友。”他可不想听到朋友二字,他也不想只与她成为单纯的朋友关系。
哇呀呀,不求丫的,丫的还皮痒了不成?席嫣睁大了那双妩媚的眼睛,好像是看到了稀奇的玩意一样,将睦廉从头到脚看了几遍,实在是忍不住地吐槽道:“非得求你才舒服?还真没瞧出来你这么M!”
睦廉肯定是听不懂席嫣话中的M代表什么,也可以说他从来就没听过说这个发音,可他并不难弄明白席嫣的意思,就从她一脸的鄙夷都可看出,她绝对是在瞧不起他。
好吧,他从来没为哪个女人如此狼狈过。可现在已经不是后悔的时候了,现在他要做的是,哪怕是强行,也要把她留下。
睦廉有了此念,沉默地翻身下马。有种危险的气息迎面而来,敏锐的女人问道:“你……你打算干嘛?”看这模样,像是化怨念为行动,打算用强!?
无视掉女人眼底难得的惊恐,睦廉踩着颇为沉重的步子,边靠近席嫣边暗自找着心安的借口。不是他想强行留下她,他只是想给她一个幸福的生活而已。
危险的气息惊到了席嫣胯下的马儿,马儿不安分地打着响鼻,前蹄在地面来回的跺着,似乎随时要扬蹄示威一般。
席嫣骑马的技术并非很好,感受到胯下的马有受惊之势,她不由的也略显惊慌。
“你你你你别过来呀!小心被马踢!”苍白的警告声,完全没有阻止睦廉的步子,看着他稳而沉的步步逼近,席嫣居然忘了还有策马离开这招。
距离缩短到了三米开外,席嫣觉得他一伸手,好像就能抓到她了一般,这时她突然大叫道:“十夜十夜,你再不出现,姑娘我就要落到魔爪里啦!”
最后一个字出口,也不知是从树间还是灌木丛里,反正十夜很及时的窜了出来,挡在了席嫣的马前,刚好直接面对着睦廉。
来了个从未见过的年青男子,而且还是席嫣主动喊出来的,睦廉的心情可想而知,但他不爽归不爽,却是看清来者的身手并不凡,双眉顿时一拧,先发制人地冲着十夜便招呼了过去。
“席将军,你先走,十夜自会追上您的!”向来把席嫣的安全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的十夜,头也没回的冲席嫣喊了一嗓子,同时接下睦廉的一掌,并不示弱的与睦廉战到了一起。
四掌相抵,空气激出层层波纹,掀得十夜与睦廉二人发丝衣衫飞扬。知道留下也是白搭的女人,这个时候总算反应过来,边拉缰绳边答道:“好好!十夜你自己小心呀!”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席嫣已经策马跑开几米远了。
听十夜这么称呼席嫣,睦廉心里一凛,暗道了句此人是极夜国的?看来她还是要回极夜!心里有了这份思量,纵是看着席嫣策马逃跑,他也没之前的焦急。
殊不知,席嫣就是不走寻常路,身边虽有个极夜来的人,却并非随着一起回极夜国。
算是逃开了睦廉的纠缠,席嫣暗自庆幸她事先有看好路线,不然此刻又是不知往哪里走的迷茫。
这次离开北国前往永享,她准备得还是挺充分的,加上选了一条比较偏僻的路线,这一路也无惊无险走得顺畅。
只是十夜始终都没有追上来,让席嫣隐隐的有些不安。
行了五六天的山路,连翻了两座山,身上的干粮基本上快见底了,却没见着村落,更别提什么城镇。自穿越以来,这还是席嫣头一回出远门,她不由胡思乱想,是不是她中途走岔了路,所以才没找到应该出现的村落城镇?
虽然这两座山都不是什么荒山老林的,但迷个路什么的还是不勉强……
莫非她得困死在山里?
休息的时候,席嫣合计了下,决定把现有干粮省着些吃,另外再抓抓小鸟,以备不时之需。
她也不算完全没有野外常识,做个陷阱抓鸟也不是什么难事,然而她却不知道,就在她决定捕鸟来当吃食,并且上窜下跳设置陷阱,而后好像野猴子一样的抓鸟时,暗处有双带着意味不明笑意的眼睛一直在观察她。
席嫣毫不造作的动作,全部收到了那人的眼底。
157 送了狼又来虎!
卷二 天战国 158 落得个喜差!
158 落得个喜差!
有些人天生就喜欢被人注意,却因职业的缘故必须低调行事。然而有句话叫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纵是再必须低调,那类人仍旧喜欢搞出些小动作,以表存在的痕迹。
房三就是这么一类人,就算他打算痛改前非低调行事,但藏身于暗处看席嫣在前面捉鸟捉得高兴,他就止不住心里的痒痒,想现身出来陪她一起玩。
犹豫了许久,他决定现身。反正皇上只说要保护席嫣,并没说必须暗中保护,这么做就不算违了皇令。
在房三眼里看来,席嫣是在玩,殊不知她并非在玩,而是在为接下来的日子做好充分的准备,以免不小心就挨了饿。
设了个比较简单的陷阱,捉了十七八只不小心中了陷阱的鸟,本应该高兴的女人却很惆怅。别看她曾上过战场杀过敌,但对着这些看来比较可怜比较萌的小鸟,她硬是没办法下刀子。
“啧,这下好了,尼玛只能饿死了!”席嫣拿着匕首比划了一阵,实在是找不到地方下手,气嘟嘟地把匕首往地上一插,满脸纠结的朝着树杆靠去。这一靠一扬头之间,余光瞄到有人影晃动,似乎在朝她靠近,顿时心里一咯噔,受惊似的蹦了起来,定睛一瞧,脸蛋上浮出既喜又忧的表情。
她喜的是,荒山遇熟人,至少饿肚子的问题可以彻底解决了,而忧的却是这个熟人没有自主权,做什么都得听命令,要是派他来的那个大*OSS要他抓她回去,她可真叫手无缚鸡只得乖乖就擒。
难不成又让她上演苦肉计?
“怎么是你?”席嫣发问时,脑子快速的转着对策,末了转眼扫了一圈,确定附近没有其他的人时,她蹙着眉头再说道:“难不成是轩辕凛派你来寻我,然后把我带回天战?”话音落下,她快速从地上拔起匕首往脖子上架,打算又如上回那样,来个以死相逼。
房三只能苦笑,抬起双手,做了个安抚席嫣的动作,说道:“我确实是皇上派来的,不过并非带你回去。”
席嫣微讶,手间并未放松,嘴里却很直白地问道:“莫非轩辕凛休了我?”那敢情好,她也算是恢复自由身,回头到永享去找老公。
席嫣的妄想才浮上脑间,就听房三答道:“皇上怎么可能休了你。”据他所知,轩辕凛可是爱她爱到了骨头里,这才会为了她做了许多冷漠无情的事来。
“不是休了我,那干嘛不让你抓我回去?”轩辕凛真这么做了也不算食言,当时她走,他只是答应了放她离开天战,如今她身处在北国,再派人抓她回去,手段虽不光采,但面子上却是怎么都说得过去的。
当然,席嫣这么考虑,并非真的希望轩辕凛派人来抓她,她只是照着常理来分析,把最坏的结果先想到,免得措手不及。
房三向来摸不清楚席嫣的思路,他听她问完便诧异地反问道:“难道你想皇上派人来抓你?”这还真是稀了奇了!
“当然不想!”席嫣果断否认,同时白了眼面露不解、疑惑之色的房三,再道:“你别说是轩辕凛让你来保护我的。”话到此,匕首已离开脖间。
房三暗吁了口气,轻松地耸了耸肩,答道:“本来就是皇上派我来保护你的。否则我也不能离开天战。”
分明就是猜到了的答案,但在房三嘴里得以证实,席嫣还是微显错愕。她以为就轩辕凛的脾性,是会恨她至骨的,却没想还会派个人来保护她的安全。
要他不是天战的君主就好了……
想到这里,席嫣那双漂亮眼眸中的光芒微微黯了一丝。
“席嫣,你在做什么?”房三没有席嫣那么多惆怅,或许是他再见到了他朝思暮想的女人,又或许他的心思再怎么纤细,也没有女人那般细腻。眼下房三只对席嫣正在进行的事感到好奇。
收起相对负面的情绪,席嫣冲房三一努嘴,说道:“打算烤小鸟,不过实在是下不了手杀鸟。”说着停了一拍,再道:“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你帮我杀鸟,我请你吃烤鸟肉!很划算吧?”
对于房三这种杀人见血都觉得无所谓的人来说,宰十来只小鸟确实不是什么难事,不过房三却很好奇为何席嫣平白的想吃什么烤小鸟。
“行是行,不过你得告诉我,你怎么突然要烤鸟来吃?”房三边问,已经边拿了刀子开始挨个的给鸟放血。看房三做得手不抖眼不斜,席嫣撇了撇嘴,暗道了句,还好房三来了,同时脑中闪过一念心里再一紧,没管房三的问题,而是匆匆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北国的?”而且还准确的找到了她!?
房三可不比十夜。十夜能找到她,那是因为十夜先找到了莫语,通过莫语得知了她在北国的事实。而房三压根就不知道她要去哪儿,怎么能这么顺利的找到她的。
尼玛千万别说有GPS之类的东西!想到这里,席嫣拍了拍狂跳的心口,暗道,要真是靠GPS定位也就罢了,怕就怕不是靠那种先进玩意。她记得穿越前看过一本比较玄幻的小说,大概内容不记得了,但里面写到一种蛊虫,只要被下了蛊虫的人,哪怕隔着千里万里之遥,下蛊的人也能够找到对方的踪迹。
要是她也中了那种蛊……擦!那她真不想活了。
看不懂席嫣一惊一乍所为何事,只觉得她多变的表情很是可爱,房三也不打扰她,任着席嫣在那自己吓自己的琢磨了一阵,他才慢吞吞地答道:“你不是拿了我的令牌么?稍稍打听就知道你往哪儿去的呀。”
得到准确却平凡的答案,席嫣花了几秒的时间才转过那个弯来。她愣愣地问道:“难道……当初是故意给我的?”
房三咧嘴笑了笑,显得憨实。他没承认但也没否认,那意思分明就是让席嫣自己去猜。看着这个向来嬉皮笑脸的男子,席嫣突然有点明白她似乎是小看了古人的智慧。
他娘的,敢情都是些标准的腹黑货!
有了房**同,虽说此人不及十夜这般令席嫣放心,但至少在安全系数上绝对比十夜更高,外加房三是个思维活跃的主,缠着席嫣问明白烤小鸟的用途,以及席嫣的顾虑之后,倒是丝毫没为吃食担心。
“怕什么,前面就有村落,饿不着你的!”房三笑得很灿烂,灿烂到丝毫可信度都没有。
席嫣一脸狐疑地问着“真的?真的真的?”充分表现了她的不信任。
被席嫣这么怀疑,房三也不恼,仍保持着他灿烂的笑容,说道:“当然是真的,附近百里我都有探清楚。”到了一个新的环境,他总是会先把周围的情况摸个清楚,这是他初当影卫时就养成的习惯。
说者无心,听者却有意,席嫣一脸认真地说道:“哦,原来你和大师兄有相同的习惯!”
“大师兄是谁?谁的大师兄?”房三追着席嫣问,却不知席嫣心里早就惆怅不已。
她骑马,他步行,要是再找两人来挑挑担,这不就是标准的唐三藏出西域了吗?次奥,难怪她当个米虫还得经九九八十一难,合着伏笔埋在这的!
去尼玛的西游记!
一想到她的米虫大业,席嫣就郁闷,干脆也不骑马了,下了马来牵着和房三并肩而行。
房三好像话唠一样,拉着席嫣扯天聊地的,问题凌乱跳跃,言词间却有些琢磨不透的闪烁。
要不是介于身份,他真想与她远走高飞……
无聊、忐忑的路程,有了房三的加入,就变得比较有趣了,一路且聊且走,不出半日,二人便找到了村落。
“终于到了!”席嫣拿出自制的地图瞧了一阵,嘴里嘀咕了句“真是让姐们儿好找!”回头招呼房三,“我们在村里歇一晚,补给一下再走。”接下来就不用一直在山里转来转去了,再穿过两个城镇,就可以出关。
房三听了席嫣的安排,若有所思地问道:“你确实要在村里住一晚?”
听他这么有针对性的问话,分明是说住一晚会比较麻烦,席嫣诧异地问道:“难不成这村子闹瘟疫?”
房三斜睨了席嫣一眼,着实的忍不住喃了句,“你脑子里究竟装的是什么?怎么想法总是与众不同?”喃罢他才解释道:“我在想,你一个姑娘家,就这么跑去山村里找地方住,会不会被人捉去当媳妇?”
“啊?还有这种事?”席嫣觉得有些新鲜。
房三继续说道:“不知北国会不会出这种事,反正在天战肯定会出。”
那是天战的民风太彪悍了好不好!随着这吐槽,席嫣的嘴角也抽了抽,琢磨了下,说道:“好吧,为了防范于未然,但凡进村子借宿,你就扮我相公!”反正离了这山村,得等到永享才能再路过村庄了。
“呃?咳……咳咳……”由于太过惊讶,房三被自己的口水呛得猛咳。他会突然说抢人的话,并非是对席嫣有半丝非分之想,纯粹只是提醒下这个时而敏锐时而迷糊的女人。再说了,就算这里的村民也如天战的一般彪悍,他一个对付十来个还是没问题的。
却没想落得这么个喜差。
158 落得个喜差!
卷二 天战国 159 我失忆了!
159 我失忆了!
北国的民风并没有天战的彪悍,加上山村少有外人进入的关系,村子里的每个人都相当的好客。席嫣看没有潜在的危险,就把之前的约定抛在了脑后,当有人好奇的问到他俩是什么关系时,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抢在房三之前答了句,主仆关系。
对此房三只得苦笑,不敢有半句怨言。
真真儿的追究起来,席嫣是凛帝的妃子,地位在臣子之上,而房三则只是凛帝的影卫,本身就是臣子,他和她的关系自然就是主仆关系。
在山村的村长家借住了一夜,第二日出发时再补给了下,临走时席嫣并不吝啬,大大方方的把十来两碎银给了村长。然而村长的反应却没有意料中的欣喜,反而还有丝丝受了侮辱的不悦,并且嘴里说着什么他们都是自给自足,银子什么的没什么太大的用处。
说罢村长还把碎银退还给了席嫣。
席嫣自小到穿越之后的这些年来,都没见过不为钱动心的人,真没料到她给钱的举动会让人误解,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做才好。
也不知房三因为之前她毁约的事,还是本身就喜欢看席嫣吃鳖,见席嫣一片好心却被人当成驴肝肺的误会,不由在一旁幸灾乐祸的边偷笑边冲着无语的女人挤眼。
席嫣瞄到房三的表情,眼角不停的抽抽。
好吧,这年头还真有不喜欢钱财的超脱人群。
就在席嫣找不到台阶下的时候,一旁没什么存在感的村长的女儿瑟瑟地说道:“姑娘,我瞧您这身衣裳……”“衣裳什么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