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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三一愣,心说,我不跟着,那去哪儿?嘴上不敢怠慢地问道:“请皇上明示。”
百鸟苑那夜发生通。奸一事,当时轩辕凛是在气头上,所以才会不分青红皂白的把脾气全发在了席嫣身上,事后仔细一合计轩辕凛顿时明白,所谓的通。奸定是有人安排,若不是他气得发晕,当时就能瞧出许多破绽。无奈当时轩辕凛把事做得很绝,现在他想回过头去哄哄席嫣,想必也会遭那个自尊心又高,心眼又小的女人的白眼。于是,轩辕凛在没想到要怎么修复他俩之间的关系前,失职的房三就首当其冲的成了轩辕凛迁怒的炮灰。
房三心里很清楚,整个事中,他担任了个什么角色,他又失了个什么样的职,就算有任何的委曲也只能打了牙往肚里吞。
“你不知道么?还需要朕的提醒?”轩辕凛两句没好气的话丢给房三,听得他苦笑着应了明白。
房三的明白不是敷衍轩辕凛的明白,而是真的明白了轩辕凛在说什么。皇上定是让他继续留在席嫣身边,暗中保护她。
遇上这么个别扭主子,还真够受的。房三暗想,其实皇上从前没这么别扭的,看来是席嫣让皇上有了巨大的改变,而皇上自己并没意识到。
恭送着轩辕凛上轿离开,房三也不耽搁,直接朝着皇宫深处而去。
现在席嫣住的地方,就是宫里最冷清的地方——离苑,也可以称为冷宫。
席嫣是一周前搬到离苑的,看着这一院萧瑟冷清的样子,她倒没觉得有多不习惯,只是心里有几分委曲与失望。
她委曲,自然是因为不相信轩辕凛的脑子会这么简单,简单到区区一个套,就能骗倒他。而她失望却是因为轩辕凛对她的不信任,仿佛她天生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被冷落十天半个月就得出去偷人一般。
最初席嫣还会郁闷得吃不下东西,等真的被责令搬来离苑后,她反而像想通了一样,能吃能喝的,似乎那夜发生的一切只是众人一起看到的幻象。
“哎呦我的主子喂,您还当您是高高在上的妃子么?还不快点过来帮忙?”苑里的宫女彩儿冲着懒在树下晒太阳的席嫣大吼着,吼完再丢了一堆衣裳给席嫣,又说道:“快点,来帮我一起洗了,这可是莹妃娘娘的衣裳。”
彩儿不说“莹妃”二字还好,听到这两个字,席嫣好像打了鸡血似的,咚地一声踩着地面站了起来,冲着彩儿一招手,说道:“好好好,我来洗!”
自席嫣住到离苑以来,基本上都很规矩。这所谓的规矩是指宫女彩儿叫她做什么,她从不抱怨一句,能做就做,不能做的也胡乱的做一通,弄得一团槽了再让彩儿自己来善后。这彩儿也不知道总结什么的,还总是给席嫣找些事来做,生怕把她给耍累了、闲无聊了一样。
席嫣心里明白,这个嘴硬心软的宫女,是怕真的让她闲下来,想些不开心的事,最后患上抑郁症什么的。
看席嫣有点兴奋的从地上捡着衣裳,彩儿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主子,您确定要洗?”彩儿少有小心的问了席嫣一句,后者一脸无辜的冲她点头,末了将一堆衣裳丢到木盆里,端着就朝井边去。
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的行为,仍然让彩儿有些不放心。她追着到席嫣身边,说道:“主子,像什么刷马桶的活,彩儿可从没让您做过,您要能洗就洗,不能洗就放一旁,回头彩儿自己洗,这可是莹妃娘娘的衣裳,要是洗坏……”
“行了,别废话!”席嫣额角挤了一堆井形,嘴角却是勾着笑容的,看起来有点精神分裂的感觉。
平时席嫣挺好说话的,以至于让区区一个宫女“骑”在了头上,但彩儿心里还是很明白,这位受冷落的主子脾气看来挺好,也容易使唤,但她若是认定了某事,那就执拗得牛都拉不回来。
彩儿抽了抽嘴角,抖了个难看的笑容退开。远远的监视着席嫣的动作,发现她并没什么特别的举动,这才放心的离开。
她哪里知道,她前脚走,席嫣后脚就开始胡来了。准确的说,她并没有真的胡来,会出现胡来的结果,全是意外。
听说是莹妃的衣裳,席嫣自然就没打算好好的替她洗。她胡乱的把所有的衣裳都揉在一起,随便过过水就当是洗了。哪知这个时代的染色技术并没有成熟,有些衣裳是不能混在一起洗的,不然会混上别的颜色。
然后,一盆的衣裳,都被染成了五花八门的颜色。
席嫣很得意的看着糟蹋完毕的件件衣裳,十分有成就感。
呵……这绝对是天意!
089 绝对是天意!
卷二 天战国 090 没控制好火势!
090 没控制好火势!
席嫣搞事的本事绝对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彩儿分明还特意的暗中观察了她一阵,仍然让席嫣把一堆好端端的衣裳给洗成了五颜六色。
瞧着晾衣杆上胡乱搭着且颜色染得奇怪的衣裳,彩儿在心里哀嚎着,“主子啊主子,您都已经在冷宫里了,居然没点自觉,还敢惹上皇上身边得宠的妃子,这不是在给我找事么!?”
看彩儿对着晾起的衣裳行注目礼长达十分钟,席嫣好像一点没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反而有些得瑟地来到彩儿身边,指着糟蹋得不成样子的衣裳说道:“你在看什么?等这衣裳干透,最少也得一天一夜。”
彩儿一脸哭相转过头来,对着席嫣结巴地说道:“主主主子,您您您让我怎么交差呀!”
“你交不了差?那好,让我去交差!”席嫣抿嘴一笑,大有唯恐天下不乱之意,看得彩儿直摇头,说道:“得了得了,主子,我遇上您算是倒八辈子霉了,您甭闹了,再闹皇上也来不了离苑的!”
听到彩儿提起轩辕凛,席嫣的表情瞬间一沉,冷冷地说道:“我可不是为了见轩辕凛才这么做的。”彩儿听得一怔,心里打了个突,都还没缓过劲来,就看席嫣突然又展颜一笑,道:“你哪里倒霉了?照顾我这种什么都不讲究的主子,可比伺候那些娇滴滴的娘娘强!”
彩儿勉强的扯了个笑容,可惜看起来有些皮笑肉不笑的。要撇开席嫣翻脸如翻书,快得与精神分裂有得一比的速度不提的话,席嫣与那些动不动就撒气在奴才、奴婢身上的妃子们比起来,她还真是个什么都不去计较且脾气也还算好,也容易照顾的主子。她要是能再少些惹是非的念头就好了……彩儿暗想。
和席嫣拌嘴,输家都是彩儿她自己,这是屡试不爽的。话都说到这里了,彩儿只能无力的笑几声算是认同了她的话,心里面却琢磨着要怎么去和路公公说说,让他替着美言几句,至于要打要罚什么的,也别往重的使。
彩儿是不知道莹妃与席嫣之间的过节,要是她知道,从一开始就不会把衣裳丢给席嫣来洗。
不过她不知道没关系,小路子以及莹妃会让彩儿深刻的意识到,她犯了个什么样的错误。
洗衣事件之后,席嫣还是一如既往的乐得清闲,彩儿也如往日一般的早起离开离苑,席嫣向来不知道她在忙些个什么,但知道她会在午饭的时候回来,于是她看着彩儿离开,甚至连问都没有问彩儿一句。
等到中午,彩儿没有回来,席嫣就有些苦恼了。
离苑是不管饭的,也就是说一切都得自己亲力亲为,平日里彩儿不管出去干嘛,总会在赶在饭点前回来,做一顿简单的饭菜给席嫣吃,而今天并没回来,席嫣就只能站在厨房门口发愁了。
她倒不是做不来饭,只不过这火……她可是真的生不来。
席嫣进了厨房,把厨房翻了个遍,找到一个黄面的馒头。这玩意席嫣是头一次看到,她拿着看了半晌才确定这馒头可以进嘴。
不知这黄面是什么面,总之糙得可以,席嫣咬了一口馒头,嚼了嚼,钻得满口都是,手里那被咬的部分更是往下掉着硬渣。干噎了一口下肚,席嫣表示吃着困难,但看彩儿小心的装在碗里,放在厨柜中,她也不敢随便就丢了。
难道这馒头是镇灶之物,不是拿来吃的?席嫣边想,边把咬了一口馒头放回原处。看来肚子饿的问题,在彩儿回来之前都没法解决了。
席嫣这个时候哪里知道,彩儿非但错过了中午的饭点,更是错过了晚上的饭点。这人饿一顿,倒还能挺挺就过去了,饿上两顿,且在不知何时才有饭吃的时候,定会被逼得急中生智狗急跳墙。
席嫣是不会生火,但她会弄BBQ,就算没有肉食让她做烧烤,她还可以烧烧白薯地瓜什么的裹腹吧!
为了不引燃别的地方,她特意搬了些柴火到院子中间,顺便还打了桶水放在旁边,防范工作算是做得不错的了。然而她却没想到,这火一但被点着了,就很快的顺着柴烧开了,火势大得让暗中藏着的房三看得心惊。
还好皇上英明,让他及时的到离苑来把她看着,要让席嫣这么瞎胡闹下去,估计整个皇宫都会被她一把火给烧了。
房三心惊,席嫣心里更惊。在这交通靠走,通信靠吼,防盗靠狗的年代,她或许算个生活白痴,但多少还是有些常识的。好比说眼前这些柴,就正常情况下,绝对不可能燃出这么大的火来,而唯一的可能是,这些柴被淋上了火油,所以才会被她这种点个烛都要花上几分钟的人,一下子就点燃了。
有人要烧死她?不对呀,就算这些柴有问题,也不是她做饭,怎么烧也烧不到她身上来呀!
是有人想烧死彩儿?
那个丫头的嘴是有些不讨人喜欢,但也不至于得罪到谁,再说了,区区一个负责打理冷宫的宫女,就算再怎么不讨人喜欢,也不用使出弄死她这种狠招才对。
那么……是有人想借烧死或烧伤彩儿一事,对她做些不利的举动?席嫣觉得这个猜测倒是很有可能。
她光是去想原因了,却没留意到火势真的蔓延开来,就要烧到她的裙角了。暗处的房三因为失职一事,让席嫣落到了这个田地,他多少还是有些无颜面对席嫣的。他本来告诫过自己这一次绝对不要露面,只能暗中帮她,却没想一天的时间都没有,他就必须得露脸在席嫣面前。
房三揉了揉额角,无奈的从树上滑下,一把拉着席嫣就朝后扯,边扯边责备道:“你是想自残么?一动不动的?”
席嫣被拉得退了几步,也被拉得回过神来。
她没想到她都被打入冷宫了,房三居然还跟着她的,心中有种好像愤怒又好像喜悦,总之是相当纠结不清的几种情绪滑过。她冲着房三问道:“是他让你来继续监视我的么?”
房三被问得一愣,脱口而出,问道:“什么叫继续监视?我可不是来监视你的!”
他这样的反应,显然不是刻意的,席嫣不禁纳闷地问道:“不是监视是什么?”
刚刚被问得发愣的房三,这个时候已经反应过来了。他皱着眉头苦笑着,说道:“难道你一直当皇上是派我来监视你的?”看席嫣不犹豫的眨了几下眼,他脸上的苦笑顿时转为更苦的表情,说道:“皇上让我来,那是来保护你的,保护你,知不知道!”说完房三叹了口气,又道:“都怪我失职,才让你受了委曲。”
“轩辕凛知道我是受害者?”席嫣一点感动的感觉都没有,相反很气愤。她的气愤并不针对房三,而是轩辕凛。他都知道她是受害者,还把她丢在冷宫吃苦,而且从头到尾他一直表现得冷漠到绝情的地步,是在考验她的感情,还是想欣赏她的悲伤?
从席嫣的气息里能感觉出愠怒,让房三不知道要怎么解释才妥帖,好在此刻的火势还有些猛,让他找了个很好转开话题的借口。
“什么受害者的,还不快些灭火,小心一会儿把房子烧……了。”说着房三像想起了什么般,面色变得些有凝重。
看房三回避这个话题,席嫣也不再追问。对她来说,或许不知道真相,要比知道了更好过一些,电影里不是常常演着,正因为知道得太多,所以必须死的结果吗。
二人快速的把火扑灭,房三也不在地面上多留,说了几句算是安慰席嫣的话,便重新跃上了树间。
他这头才躲好没多久,那头只见彩儿缓慢的走回苑来。
看那步子与平日有异,席嫣微不可察的蹙了蹙眉,并未动声色。反而是彩儿看到院子里的狼藉,惊讶地叫道:“我的天,主子,您干了什么好事?”
也不知道彩儿是被眼前火烧的痕迹吓着了,还是她本来就气血不足,此刻脸色看起来异常的苍白,就连刚刚那一声喊,也没有平日那般气势。
席嫣听了看了,什么都没多说,只是指着黑糊糊被火烧得变成木碳的物体,厚颜无耻地说道:“你不是中午都没回来么,我又不会生火做饭,饿到晚上实在是挺不住了,打算烤个地瓜什么的来吃,哪知道没控制好火势,就成这样了!嘿嘿。”
听着无辜的笑声,彩儿的身体晃了几晃,看那样子好像打算晕过去。
“我的主子,那您烤的地瓜呢?”彩儿边有气无力的问着,边朝厨房走去,还没到门口就听席嫣仍然无耻地说道:“不是说火太大了么,地瓜什么的,都成碳了!”
彩儿的身体再晃了几晃,这次她什么话都没说,一言不发的推门进了厨房。席嫣收起调笑的表情,也跟着到了厨房门口。
看彩儿拿柴打算生火做饭,席嫣冷不丁地问道:“这柴上是不是淋了火油?”
090 没控制好火势!
卷二 天战国 091 为什么不求饶?
091 为什么不求饶?
看到彩儿错愕的表情,席嫣认为她并不知道柴上被动了手脚的事。虽说她住到离苑有几天了,却从来不操心厨房里的柴米油盐酱醋茶是怎么来的,就算平时会被彩儿硬丢些打杂的差事做,可对于吃喝拉撒的吃喝上,倒还真没有席嫣操心的时候。
仿佛一切都顺理成章的饭来张口。
“什么火油?”彩儿拿着柴放在鼻子边闻了闻,随即皱紧了眉头抬眼看向席嫣,一句一字地问道:“主子,您在外面究竟干了什么?”严格说来,这句话是小路子问彩儿的。只不过原话是,“你知道不知道,席嫣在离苑之外干了什么?”听彩儿问得这么凝重,早就收了调笑之色的席嫣也认认真真地答道:“干过很多不讨人喜欢,甚至是招人恨的事,有兴趣听么?”
彩儿抿了抿嘴,好像在和自己做思想斗争,片刻之后才说道:“本来没兴趣的,不过现在麻烦主子您把自己做过的事儿都说一遍,免得哪天我代您去死了都不知道为什么!”
席嫣漂亮的眉毛微不可察的抬了抬,心里道了句果然是出了什么事,嘴上却暂时避而不提,而是把她在百鸟苑的事大概讲了讲。当然,从席嫣嘴里讲出来的话,十句里有五句都是埋汰人的吐槽,还有五句则是真假不明的内容,听得彩儿时不时的在敏感之处打断席嫣。不过席嫣并没半点自觉,仍然说得是乐此不疲的。话说到最后,席嫣还不忘加上一句小心眼的揣测,听得彩儿脸颊抽搐,心口发疼地暗道,有些话是不能乱说的!
“看来就算我被冤死、整死,轩辕凛也不会替我说一句好话!”
话音落下,重重的砸门声响起,将这对主仆从自己的世界拉了回来。
彩儿一回头,心脏差点没吓得跳出来。不过她反应很快,匆忙间就跪了下去,同时还不忘拉席嫣也跪下,而席嫣的双膝在这个时候莫名其妙的坚挺着,硬是没被彩儿拉跪在地。
跪着的彩儿看不到席嫣的表情,但从拉她裙角时的不配合可以猜到,此刻她一定是瞪着门前的男人的。她管不了倔强的席嫣了,感受着门口那让人不能呼吸的压抑感,声音带着颤抖山呼着万岁。她从来没想过皇上会来离苑,会目睹到皇上的龙颜,不知是她三生有幸,还是上辈子作孽太多。不过就眼下的情况看来,估计是后面一种情况。她应该怪这一切都是摊上席嫣的祸么?就连她被莹妃体罚也是?
“你退下。”沉得听不出喜怒的声音,让彩儿有种解脱感,随后她像逃一样的离开厨房,走得远了回头去看,轩辕凛已经走进的门内。
“你就这么恨朕?”轩辕凛没问席嫣为何不请安的原因,开口就直奔主题。他会出现在离苑,可以说是阴差阳错,也可以说是犹豫了一些日子后,终于做下的决定。
或许是担心夜皇的影卫会抢走她的缘故,他在探视完房六之后,首次踏上这片他从未踏入过的皇宫深院。
院里碳状的痕迹让轩辕凛的脸颊抽抽了两下,同时心里暗道了句,看来她很有精神,否则不会搞出这么大的动静。说实在的,想到席嫣有精神,轩辕凛却觉得惆怅。好像他故意冷落她在冷宫里,并没对她造成什么打击,也就是说,她根本就对他没有感情。
带着微酸浅痛的心情靠近有人声的厨房,当听到席嫣刚好说起她进宫之后发生的种种,轩辕凛并没有第一时间现身,而是悄悄的站在门外,仔细的聆听着她说出的每一句话。哪怕她的讲述里,总用着她特有的奚落方式,仍然听得轩辕凛是怒不可忍。
他的怒,一方面是来自妃子们对席嫣做过的事(虽然有些事他已经知道了),另一方面则是席嫣对他不公平的控诉。仿佛她一切恶梦的开端都是因他而起,谁对她做了令人发指的事都可以原谅,唯有他抓她来这人生地不熟的异国他乡是无法原谅的般。
轩辕凛好想大吼一句,难道朕对你不好么?
仔细瞧着轩辕凛冷漠到无情的双眼,从中居然可以找到些许受了伤的闪烁,本来把往事当成故事般调侃,没什么真真恶情绪的席嫣,突然间有股无名火冲入了脑中。
她冲着霸气外露的轩辕凛一勾唇角,却是笑得发冷地说道:“恨?不恨。”说罢看轩辕凛的表情一松,她又继续说道:“有句话叫,爱之深恨之切,要是我恨你,岂不是在暗示我爱你?轩辕凛,我爱你么?很明显——我、不、爱!”
不急不缓的一席话,把轩辕凛略有柔和的表情说得一僵,以他为中心霍地刮起了一阵小型的旋风,激得他的发丝袍角飞扬。
席嫣暗中吞了吞口水,本来更损更绝情的话随着这一吞,都咽了回肚子里。她可以保证,要是她敢再说下去,他一定能立马掐死她。
事实上,就算席嫣不打算把更狠的话说出口,轩辕凛已经很想掐死眼前这个睁大双眼直视他的女人了。
他朝着她走近一步,她本能的朝后退出一步。
他再进一步,她再退一步,二人在这狭窄的厨房里“跳”起了国际。
退无可退之际,席嫣屏着呼吸看轩辕凛一步一步的逼近,胆子大的女人终于有了恐惧感。
“你……你要干什……哎呦……”话还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