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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子不知道它们此时出现到底是何意?难道瞧见自己被缚,伺机寻仇来了?可自己和它们也没有多大仇恨啊,最多也就是把猎到的野鸡藏起来,让它们偷不到。麻子不安的想着,可自己又说不出话,只能不解的望着它们。
眼见两位黄大仙一左一右向墓碑的另一面走去,刹那间的功夫,陈麻子就感觉到身上的绳索松了下来。他这才明白,两位黄大仙是来解救他的。脱掉绳索之后,麻子想对两位黄大仙道一声谢,可当他转到墓碑另一面,却发现它们已经消失不见了。
未免有些遗憾。陈麻子知道眼下当务之急就是尽快阻止那些盗墓贼盗宝珠的墓,墓虽已打开了,可说什么也不能让他们骚扰到宝珠的尸身。
陈麻子急忙跑回自己的茅草屋,从炕底下掏出一把砍柴刀,另外还有一杆火铳,他摸了摸却没有拿,因为他知道火铳威力太大,在宝珠的墓内开枪,会造成很大的破坏。
没时间再犹豫,陈麻子紧握着砍柴刀迅速奔向宝珠的墓。一踏进墓门,他就打了一冷颤,虽然正值夏天,墓内却是寒气逼人,如同进入了另一个世界。但是他顾不得那么多,急忙顺着墓道上盗墓贼留下的脚印向墓室内追去。
那些脚印带着他一直来到墓室的冥殿之内,冥殿四周的墙壁上都挂着正在燃烧的火把,那些火把肯定都是盗墓贼进来后放上去的,因此墓室内的陈设可以一目了然。陈麻子看到地上的脚印分别进入两边的配殿,然后都又走出来,最终的方向是沿着冥殿的台阶上了内殿。横放在内殿上的棺椁很明显已经被打开了,棺椁的石盖倾斜着倒在一旁。
可是令麻子不解的是,整个墓内竟然出奇的安静,除了他自己连个其他的呼吸声都听不见。那些盗墓贼哪去了?看脚印的痕迹,他们至少有三个人。他们更不可能已经盗完墓离去了,因为地上没有任何人离开的迹象。盗墓贼还在墓内,可为什么没有一丝动静呢?唯一的解释是,他们已经死了?
想到这里,陈麻子不禁惊出了一身冷汗。仰望着台阶上的青色棺椁隐隐透露着一股阴气,那丝丝挥发的寒气远远的就能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可好奇心还是促使麻子想要上去一探究竟,因为他真的很想再看一眼宝珠的样子,哪怕是死。
陈麻子从墓壁上取下一支火把,然后一步步迈上通往棺椁的汉白玉台阶。在那台阶两侧,寒泉毫无声息的流淌。当他迈上最后一阶台阶时,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两个瘦骨如柴的老男人的尸体重叠着倒在地上。他们的样子似乎不像是自然衰老,更像是在短时间内变成的,因为他们皮肤的褶皱太明显了,像一下子被抽干的。
麻子全身的汗毛孔就在这一瞬间竖了起来。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的目光再次落到棺椁旁边的棺盖上。两个皮包骨头的老男人是没有力气推开这棺椁上面上的千斤石盖的。那只能说明,他们是打开棺椁后才变成这个样子的。
陈麻子脑子一热,目光向棺椁之内望去,内棺的紫檀木棺盖也被搬开了,丢在了棺椁的另一侧。虽然他知道,靠近棺材前会有可能和那两个盗墓贼一样下场,可他还是毫不犹豫的迈步走了过去。也许对他来说,活着和死了似乎是一样的,他只想在临死前再看看宝珠,哪怕她现在的样子很恐怖。
然而,当他看到宝珠的一刹那,他还是惊住了。宝珠竟然还是那样,一点也没有变,依然像是睡着了,唯一不同的,就是她被锦袍包裹的小腹竟然已经微微隆起。麻子重睹亡容,又想起宝珠对她偷偷以身相许那天,不禁悲伤难耐,竟然一头栽在宝珠的棺材上大哭起来。
“宝珠啊宝珠,你为什么突然间就走了呀?你难道忘了吗?你说过要跟我成亲,要为我生个儿子……”
麻子这一哭,竟然一直哭到半夜。那些火把也早就熄灭了。可奇怪的是,就算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墓里,也没有任何东西来伤害他。麻子觉得是宝珠依然对他一往情深,所以才不会伤害他。这令他感到欣慰不已,因此他没有报官,也不敢通知任何人,而是挑着灯笼把那两具尸体拖出去埋在了山沟里。
从这以后,麻子就经常跑到墓里去看看宝珠,他也没有想过这样做是否不对。直到他发现宝珠的肚子竟然一天天变大起来,这让他激动的不如何是好,亦不知是该忧?还是该喜?毕竟这种事情太不寻常。
4。第4章 尸婴()
农历七月十五日是民间传说中的鬼节,到宝珠下葬也已经整整六个月。这天一个不速之客突然到来,正是为宝珠堪选墓地的那位道士。
道士发现了宝珠的墓穴被动过,急忙查看了宝珠的棺材,顿时对陈麻子雷霆大发:“你可知自己闯下了弥天大祸!”
陈麻子深感惧怕,只得解释说因为有人来盗墓,自己才会擅自进入宝珠墓中的。
道士接着就阴沉着脸说:“宝珠的尸体如果再继续沾染人的阳气,必定会尸变,你必须马上离开这里,越远越好。”
道士的担心是有原因的,尸体过早的吸收了人的阳气,会让他失去控制尸体的能力。更可怕的是,宝珠已经暗结珠胎,尸婴可让宝珠法力无边,如果不及时制止,将来养成的恐怕不是一个由他控制的尸灵,而是一个无法无天的嗜血魔王。
道士看到陈麻子面现难色,犹豫着不肯离开,着急之下,便从宝珠的棺材内拿出半数金银元宝放在陈麻子怀中,并警告他道:“这些财宝已经够你下半辈子吃花不完,你拿上赶紧离去。如果再执迷不悟,我就杀了你与这尸体陪葬。”
麻子害怕宝珠吸了自己的阳气真的会尸变,更怕留下来会毁了宝珠的尸身,只好默默看了宝珠最后一眼,含泪离去了。
陈麻子当然带走了那些财宝,因为他还需要继续生活。
且不说那道士是如何处置宝珠的尸身。但说那陈麻子忍痛离开宝珠的葬身之地后,他不敢回到县城,一是怕贾财主责怪于他,二是怕满身财宝无法解释,所以他干脆逃到了另一个县城里。
陈麻子先是拿一些银元宝换了一些现大洋。然后找了个小酒馆喝个酩酊大醉。就在他醉醺醺的路过青楼的时候,一个妓女花枝招展的向他招手。麻子醉眼惺惺,竟然把那个妓女看成了宝珠,他便再也把持不住,一跟头栽倒在妓女的怀里。一夜风流过后,那妓女看中了麻子的钱财。便哭着对他央求道:“麻子爷,您要能把秋娥从这火坑里赎出去,秋娥愿意一辈子做牛做马伺候您。”
麻子心慈手软,果真赎了秋娥,并买了一节房院将她娶了过门。虽然他觉得在感情上有些对不起宝珠,可毕竟人鬼殊途,他渐渐也就对宝珠淡忘了。后来,麻子知道不能这么坐吃山空,于是就在街上开了一家米店。
转眼间已过去二年有余,那秋娥也没能为麻子生下一男半女。
俗话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那秋娥把他的财产盘剥的差不多的时候,渐渐又露出了她风流的本性。不但勾三搭四,卖弄风骚,还和隔壁的一个野郎中眉来眼去。那野郎中深知房中之术,没几日便和秋娥勾搭上了,并且讨了她的欢心。两人隔三差五的背着麻子幽会,好不风流快活。
陈麻子日日为米店操劳,便住在了店里,七八日才回家一次。这更给秋娥和野郎中制造了偷情的机会。但是这一日,麻子睡到半夜,窗外忽然风声大作,麻子一个激灵醒了过来,转脸看到宝珠就在窗外。宝珠看到麻子醒来,忽然说道:“你我本来阴阳相隔,情意已尽,按说我不该怪你。但你可知你那夫人与隔壁郎中有苟且之事?我于心不忍,才道与你。”
宝珠说完,就流着眼泪飘去了。麻子心中大骇,张嘴就想呼喊宝珠的名字,但不管怎么努力就是喊不出声,就这么一急,骤然醒来。
回想起刚才的梦境,麻子再也睡不下去。米店离他家不足一里,趁着月色,便往家里直奔。到自个家时,他没有敲门,而是翻墙直入。来到厢房前,麻子听到内屋果真有人在行房,而那妇人当真好不快活,咦咦喔喔的放浪之声连连不绝。麻子羞愧难当,顿时恶由心生,他先去柴房拿了一把板斧,然后一斧头劈开房门,接着直奔内室。
眼望见床上两具白花花的身体正在上下交接,翻云覆雨,忘形至极,竟然连他这个大活人闯进来都没有发觉。麻子怒火攻心,恼怒到了极点。抡起板斧一人一下,就把这对风流鬼送去见阎王了。
麻子杀了人,这才认识到已经闯下杀身之祸。逃也无处逃,索性一横心,跑去巡捕房自首了。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更何况是两条人命。陈麻子认罪后,就被打入死牢,秋后执行枪决。
去刑场的那天,路过一片黑树林的时候,忽然间飞沙走石,电闪雷鸣,半空中竟然飞出一具棺材横在了路的中间。几个官兵见状,知道撞见鬼了,顿时都吓得屁滚尿流,顾不得麻子的生死各自逃命去了。
陈麻子到底胆子大些,他看着那具冒着寒气的青石棺材,不禁激动的问道:“宝珠是你吗?”棺材里没有答话。麻子不由得双腿一软跪倒在棺材前大哭道:“宝珠,我对不起你。我该死,你就让我死了吧。”
棺材里这才传出宝珠的声音:“临死前,你不想亲眼看一看我们的孩子吗?”
“什么?”“孩子!”麻子不禁打了个冷颤。
宝珠没有答话,接着又是一阵飞沙走石,麻子只感到眼前一黑,顿时失去了知觉。等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身在宝珠的墓室里了。
陈麻子刚睁开眼,内殿墙壁上的油灯就忽闪着亮了起来。这种鬼点灯的现象他可是头一回见到。虽然有些惊悚,但已经不再惧怕。紧接着他看到一把青铜剑从宝珠的棺椁上啪嗒一声滑了下来,再接着棺椁上面的几道黄符纸也突然间燃烧起来。到最后,那棺椁的石盖和内棺盖一并缓缓滑开了。
陈麻子看着这一幕,大气都不敢喘。已经过去两年多了,宝珠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很明显她比从前更厉害了,不但可以飞沙走石,还可以在大白天携着棺材穿梭百里。那个道士当年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原来那道士知道养一个真正的尸灵不容易,有的道士一辈子也碰不到这样的机会,所以他没舍得毁掉宝珠。而是用青铜剑和灵符把宝珠的棺材镇住了。
三年来,因为有尸婴护体,宝珠果真法力大增,于是她算出陈麻子有难,但她确实对陈麻子情深意重,这才会拼尽法力把他救了回来。
陈麻子看到宝珠的肚子已经大似箩筐,虽然她的样子还是没变,但肤色已经苍白至极。
宝珠忽然道:“我为你救你,灵气已经耗尽。你赶快将我肚子剖开,将孩子取出。”
麻子看到宝珠并没有开口说话,但是她的声音却是真真实实的在自己耳边响起的。
他急忙从地上捡起那把青铜剑,可剑到宝珠的肚子上他又犹豫了。因为这时他想起了那个道士对他的警告,更何况这孩子在宝珠的肚子里已经三年了,现在到底是人是鬼?还是妖怪?如留他在世上,会不会贻害无穷?如果是那样,还不如现在就了结了他。
但是宝珠似乎感应到了陈麻子的想法,只听她怒道:“他可是你的亲生骨肉,你下得了手吗?亏我耗尽精气为你孕育了他!”
陈麻子被宝珠冷声一喝,顿时心软了,当机立断,他迅速的剖开了宝珠的肚子,将孩子抱了出来,竟然是一个男婴,似乎如一般婴儿无异。让陈麻子更加感到惊喜的是,这婴孩竟然还有微弱的心跳。只是,孩子小脸苍白,竟然不哭不动,也没有呼吸。
突然宝珠的声音又传来:“麻子,我舌下有一颗还魂珠,你取出来放在孩子的口中,从今以后,你要好生待他,我去了。”
宝珠的声音刚落下,她的躯体就开始变得苍老和萎缩,待到麻子从她口中取出那颗还魂珠,宝珠的尸体就只剩下一堆苍老的皮囊了。麻子不禁热泪纵横,急忙把还魂珠放入到孩子的舌下。那婴孩这才“哇”一声嘹亮的哭了出来。
由于孩子是午夜子时出世的,陈麻子给孩子起了一个名字叫陈子夜。但他觉得自己有负宝珠,没有颜面再活在这世上,当夜就把孩子托付给了我的祖爷爷,然后回到墓里随宝珠去了。
没过两天,我祖爷爷就发现那孩子不大对劲。他似乎见不得光线,一到白天就哭个不停。但是一到夜里,他就精神很好,不但不哭不闹,而且还对着我祖爷爷笑。只是那笑中有种说不出的诡异。第三天晚上是月圆之夜,这孩子竟然肤生白毛,指甲突长,脸型变得非常恐怖。
我祖爷爷当时就被吓得昏了过去。他醒来后,身边坐着一个道士,怀里抱着那孩子,孩子已经恢复了正常的模样。原来月圆这天,那道士特地来查看宝珠的墓地。当他进入墓中刚巧碰到已经奄奄一息的陈麻子。陈麻子知道那婴孩不同正常人,在死前拼尽一口气把我祖爷爷的地址告诉了他。
后来那道士对我祖爷爷说:“当初我看那贾财主夫妇盼女心切,于是就驱动鬼灵投胎,让宝珠陪了他们十六年。”
我祖爷爷问:“为什么不能让宝珠多活几年呢?”
道士说:“不能,因为宝珠阳寿已尽,只剩下一具未死的尸体。况且,我这样做已经触犯天机。”但他又叹息了一声道:“唉……只是我没想到,她死时已经暗结珠胎。”
之后,那道士就把孩子带走了。至于那孩子后来怎么样了?书中自会揭晓。
5。第5章 藏宝()
再后来因为战乱,贾财主府上惨遭洗劫,就连祖坟也被刨了个底朝天。我祖爷爷担心受到牵连,就带着全家人逃难去了,最终一口气逃到了离邹城市二百多里远的梁山脚下。当初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一家人倒是没少受到排挤和欺负,直到新中国成立,文化大革命结束,到了我爷爷这个年代,才总算把根扎了下来。
小时候,我爷爷最常对我讲的便是凤凰山的故事,他说宝珠和陈麻子的事情是千真万确发生过的,他甚至还说在他很小的时候似乎见过他们两个人。
到底是否真的见过,对我来说似乎不是那么重要,但我确定,我爷爷对凤凰山确实有着很深的感情,以至于他给我起的名字都跟凤凰有关。我叫孙凤鸣,刚入小学的时候,校长点名念到我的名字,立即对我竖起大拇指道:这名字好,凤凰鸣唱,百鸟附和,必将响遍天下。因此,家人都盼着我能有点出息的。
有时候一个人身上背负的希望越大,给家人造成的失望也就越大。就在全家人都以为我能够考上一所好大学时,我的成绩却在高三那年一落千丈。不过那时候我的家境也不好,我不想再让家人为我省吃俭用交学费可能也是一方面的原因。
但后来我才清醒的知道,放弃读书是一生中最令我后悔的决定。因为一旦错过了那个学习的最佳时机,就再也回不了头了。而既然不读书了那就开始埋头苦干吧,于是我一头扎进了繁华的北京城,从服务员做起,再到业务员,后来实在不愿给人家打工了,凭我对文字的兴趣和旅游的热爱,就去做了自由撰稿和摄影采风,倒勉强能够赚些稿费混日子。
这一漂不知不觉就是好几年。风里来雨里去,我多么想在这座大城市里有一个真正的自己的家。可不管我多努力,我始终还是买不起那霓虹闪烁的大楼里的房子。因为房价实在他娘的涨得太快了,我刚出来那会才几千一平,五年以后几千前面还得加个一,变成了一万几一平。现在,更不能提喽。
说白了,我们这一代的很多人,压力都太大了。压力大的时候,我只有靠四处探险来发泄自己。
“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到野外走走,浑身都有些不自在,也不知二牛这小子怎么样了?”心里念叨着,我走到阳台上对着初升的太阳伸了个懒腰。
“叮铃……”门铃声突然响起。
“一大早的,会是谁呢?”我纳闷的打开门,竟然是一个面色深沉的美女站在门外。看到她怀里还抱着一个牛皮纸档案袋,我不禁诧异的问:“你找谁?”
她定睛看了看我,先是微微一笑,然后轻声道:“我找大宝。”
“大宝是我乳名,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朋友才会这么叫我。奇怪,你怎么会知道?
“哦,是牛乔羽介绍我来的。”说完,她微微一笑,露出两只浅浅的酒窝,当真耐看。
“牛乔羽?我刚想到他呢?他不是在读研吗?你怎么认识他的?”在我提出了一连串的疑问之后,还是请她进入了房间。
牛乔羽正是二牛,因为在家排行老二,所以我们这班从小一起长大的哥们就叫他二牛。他是个野外考古迷,每次出入深山老林,总会拉上我去采风和体验大自然。而我们两人从小一起玩到大,不管是默契和友情,也都是这辈子无人比肩的。
解放前,二牛的祖上是当地掌锅的。在我们那称盗墓为端锅,掌锅人就是盗墓贼的头头,因此二牛的祖上家境比较殷实。到解放后,二牛爷爷为了立功,主动将埋在老宅里的宝贝刨出来交给了国家。由此,不但受到政府奖励,还被评为先进分子。
但牛老爷子最终还是留了一手。有几件几件值钱的宝贝他没有上交,而是埋在了院门口的大柳树头下面。后来二牛出世,受牛老爷子的熏陶,也对古董产生了兴趣。高考时二牛毫不犹豫的报了最不热门的考古专业。想在考古界提早混出名堂,必须要跟名师才行。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是不会被那些考古界大教授看在眼里的。但是人家二牛爷爷有办法。据说,某天半夜他从柳树头下刨出一件宝贝,让二牛抱着去找他们学校考古系最有名的教授。那教授是文物迷,当夜就私下收二牛为专有弟子。后来教授年纪也大了,身体行动有所不便,一些野外考古活动,他都派二牛代替他去。
刚出来那几年,我的心气也高,对外面的大千世界更是充满好奇,所以没少跟着牛乔羽天南地北的跑过,确实是长了不少见识。后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