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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无耻-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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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弟,你今日做事鲁莽了些。”宇文尚清冷地开了口。宇文贺收拾银针的手一顿,只一瞬间便恢复常色。唇角露出一抹无奈的笑来:“皇兄,雅依误食了桂花糕,桂花糕里头参杂了比合欢散还要厉害的媚~药。”

宇文尚垂在身侧的手募地抓紧。“张御医在寝宫门外,你将雅依抱到前室床上去。还有,你那银针好生放置起来。若是给父皇母后看见了……”

宇文贺看着皇兄深沉的眼眸,再看向在烛光的照耀下闪着银光的银针。“皇兄,看见了又是如何?有时候,我真想将银针拿给父皇看,这样总比父皇忘记了母后的好。”宇文尚冷冷地看了眼宇文贺,出声喝斥道:“混账话。”

宇文贺没有答话,而是将放有银针的小木盒给放在了桌子上。然后来到床边弯下腰来一把抱起了沉睡中的杜雅依。

站在屋门外的一行人焦急地等待着,特别是张御医,此刻他的大药箱还在敏敏郡主的背上。殿下进去了这么久还未出来,这二皇子究竟是得了啥病?平时二皇子身子骨好得很,很少派小安子到御医院来。当小安子说快些准备去华竹殿救人的时候,张御医一把老骨头都颤了起来。到了这里,二皇子人又不见了。把自个儿叫来的小安子却是也不知晓二皇子去了哪?这好生奇怪。

威敏敏越发没了耐心,双手紧握成拳就要往屋门上敲去。正在此时,屋门吱嘎一声开了。威敏敏的拳头正好对准了宇文尚。看到宇文尚清冷严肃的脸庞时,威敏敏只好尴尬地笑了几声。随即躲到了沈骆的后头。看你对着自个儿心尖上的人能继续冷着脸不?

果然,宇文尚的脸庞迅速柔和了下来。躲在沈骆身后的威敏敏心里偷偷直乐,她猜中了,骆儿妹妹和宇文尚确实有奸|情,并且已经持续了一段日子了。这两人是啥时候看对眼的?威敏敏决定等杜雅依的事情过后再好好地仔仔细细地盘问骆儿妹妹。哎,骆儿妹妹,你连姐姐也骗,太伤人了。

张御医进了屋子,看到好端端地站在屋子里头的二皇子时。一把老骨头再次颤了颤,等到看到躺在床上沉睡着的杜太傅千金时,老骨头更加颤了。杜太傅曾多次将他请入府中,只为了看好闺女的病。可是,这杜家千金终归是个红颜薄命的女子。

细细地把着脉,张御医的眉头越皱越紧,一双老眼也眯了起来。当张御医将杜雅依的手放下摇了摇头后,沈骆禁不住问道:“可是有法子医治?”

张御医双手交握对着殿下和二皇子行了一礼,而后无奈地说道:“杜家千金体内有两味药。一味是比合欢散更加烈的媚~药,藏叶。另一味则是毒药。杜家千金本就身子骨不好,恐怕日子不多了。”

62

张御医的话无疑如一道惊雷猛然在沈骆心中炸开;看着此时睡得甚是甜美安静的杜雅依;沈骆不知该说些什么。杜雅依的身子本就是不好;可是若是没有吃那桂花糕或许她能再撑几年。杜雅依故意吃下那桂花糕莫不是早已经存了死的心?

“张御医;你且开个方子将杜家千金体内的毒给解了去。”宇文尚平平稳稳的声音响彻在寝殿内;宇文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不同惜不哀伤。威敏敏低头看着躺在床上的杜雅依;不禁叹息地说道:“老天赐予了她一副好样貌,却是给了个病身子。”沈骆本就低落的情绪因着威敏敏的话越发低落。

“殿下,老臣来之前没想到是个给杜家千金医治,所以带的一些药都是医治风寒的。老臣即可回御医院开方子取药。”张御医弯着身子低着头恭敬地回话。宇文尚点了点头;然后转头对沈骆和威敏敏说道:“你们先回东西厢房,这的事本殿亲自处理。”威敏敏点了点头;而后福身便要退去。

沈骆看了宇文尚一眼,待看到他朝着自个儿微微点了下头的时候,沈骆才放心地随着威敏敏回了东西厢房。沈骆和威敏敏前脚踏出屋门,张御医后脚便背着个大药箱出了二皇子寝宫往御医院去。张御医一边急急走路一边想着,杜家千金到底是赐给殿下的,今儿晚上却出现在了华竹殿,还躺在二皇子寝殿中的床上。再者他来的时候,二皇子和杜家千金到底哪里去了?哎,皇家的事真真是一团乱。自个儿还是闭紧嘴巴,到了御医院快些将药给取来。

东西厢房

威敏敏到了东西厢房,并未回自个儿的屋子反倒是随着沈骆的脚跟进了沈骆的屋子。沈骆早已猜到威敏敏要问啥,是以,关上屋门后,未等威敏敏问话沈骆便老实交代了出来:“敏敏,我和宇文尚早已相识,去年七月我到京城舅舅家来玩耍,不料却是跟着表妹蔓清入了宫。本以为在宫中待上一段日子便可安然回家,不料却是和宇文尚相识。”

威敏敏一把拉住沈骆的手,一双大眼眯成了一条缝。“骆儿妹妹,坐下来慢慢说。姐姐不想知道你和宇文尚是如何相识的,只是好奇的是,宇文尚究竟使了何法子接近你的?姐姐不认为,骆儿妹妹会主动和宇文尚接近。”

一听这话,沈骆的双颊微微红了起来。威敏敏一看沈骆红彤彤的小脸,笑意登时尽达眼底,唇角也高高地上扬了起来。伸手拍了拍沈骆的手,威敏敏凑近脑袋对着沈骆的耳边说着:“照着宇文尚那霸道性子,莫不是先将骆儿妹妹给吃干抹净占尽便宜了?”说罢后,威敏敏立刻退离沈骆耳畔,松开握住沈骆的手,调笑打趣地看着沈骆。

沈骆睨了一眼威敏敏,越发觉得威敏敏性子猜不透。有的时候很稳重有的时候表现地又和小娃娃一般。不过,威敏敏和芸芸有一点很相似,就是都很……

威敏敏见沈骆迟迟不说话,越发笃定自个儿的猜测。“骆儿妹妹,你和宇文尚是不是早已行了那事。若真是如此,姐姐我真真是太高兴了。”

沈骆眼皮子一跳,刚要开口说话便被威敏敏打断。“骆儿妹妹,可还记得姐姐曾与你说的,姐姐欢喜秦霖的事?”沈骆点了点头,看着此刻笑容满面的威敏敏,瞬间知晓威敏敏要她做啥事了?帮她和秦霖牵红线。

“敏敏,你尽管开口便是。”

刚还打趣沈骆的威敏敏此刻却是低下了头,脸上也布满了红云。小唇瓣开合了好几下才轻吐出声:“骆儿妹妹,我明着和秦霖说,可是秦霖从不把我当回事。宇文尚是如此让你从了他的,姐姐想着是否可以采用下宇文尚的法子。等姐姐和秦霖生米煮成熟饭,还怕他不娶我?”

沈骆着实被威敏敏的话给吓到了,竟想着和秦霖生米煮成熟饭?看着威敏敏如此羞涩的模样说着如此大胆的话,沈骆再一次感叹威敏敏性子摸不透。而威敏敏低着的头微微抬起看了沈骆一眼等着沈骆回话。

不得已,沈骆只得咳嗽一声然后缓缓说道:“敏敏,我该如何做才能让你早日与秦霖生米煮成熟饭呢?”威敏敏低着的头霎时抬了起来,右手往沈骆右肩上一拍,由于太过激动力道再次没有控制好,沈骆生生地受了威敏敏一击。

威敏敏发觉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而后讨好地揉了揉沈骆的肩膀,“姐姐知晓骆儿妹妹心向着姐姐这边的,到时骆儿妹妹在芙蓉帐里对着宇文尚耳根子那么轻轻一吹,秦霖得了宇文尚的令肯定不会有所怀疑,到时姐姐再出来。不过,骆儿妹妹,你可得事先准备一壶好酒。”

说罢后,威敏敏满意地起了身,朝着沈骆挥了挥手。“骆儿妹妹,姐姐不扰你歇息了。明儿个教习还得起早,早些歇息着吧。至于雅依那,哎,也只能叹口气。望她来世身子健朗觅得良人,那二皇子,委实不像是能够托付终身的人。想着禾苗以后守活寡,虽然禾苗这人不讨喜,可守活寡还是挺可怜的。”

沈骆瞧着威敏敏一脸笑意地说出这番话来,心中五味杂陈。可是禾苗未必能够进的了华竹殿。二皇子这人不是肯屈就的人,他的心里头有着比杜雅依更高一层的傲气,那傲气不染烟尘,远离世俗。

“不说这些伤心事了,我们得往好事上想。骆儿妹妹,姐姐走了,别忘记我与你说的悄悄话。”

威敏敏说罢后对着沈骆眨了眨眼睛,沈骆笑着点了点头说道:“你放心,只是那壶好酒里头我是不会参杂药的。有些事不能做得太过了。”威敏敏睨了眼沈骆,轻轻说道:“姐姐是这种人吗?那壶酒不过是让秦霖先放下戒备,男子不是酒后吐真言么?我不信他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威敏敏说罢后撅了撅嘴,而后推开门径直走了。

沈骆看着威敏敏远走的背影淡淡地笑了笑,没过多久,碧叶端着一盆水进了来,福身行了一礼后,碧叶水盆放在了架子上,然后关上了屋门。看着碧叶如此神色不安的神情,沈骆忙问道:“碧叶,这是怎地了?”

碧叶脸上露出万般焦急,弯着身子站在沈骆身前,出口的语气带着几分不安。“骆主子,皇宫怕是要出大事了,碧莲现在还在御医院,说是司药房捣药的宫女不够,碧莲去帮个忙。司药房可从来没有这么忙过。骆主子,怕是皇宫里头顶顶大的主子……”

沈骆心扑得一跳,如此忙碌地捣药定不是为了杜雅依,当真会是顶顶大的主子?皇后,皇上还是太后病了?看着碧叶的脸色,沈骆知道她为何不安。若是皇上,皇后和太后,其中一人生病,教习就会延期,这样一来,太子妃以及二皇子妃的落定也要跟着延期。

“骆小主,今儿个,苗小主单独去了怜宫长公主那。”

沈骆眉头一皱,而后仔仔细细地看着碧叶。“碧叶,你怎的如此清楚?长公主那有你认识的人?”

碧叶一听,立刻跪了下来,连连摇着头说道:“奴婢不敢擅自揣测主子的意思,奴婢从东西厢房后院出来时,正巧瞅见苗小主从淼小主的屋子里头出来。然后看见苗小主身边不带贴身婢女径直走出了东西厢房。奴婢觉得甚是奇怪,便擅自跟了上去。最后,发现苗小主进了怜宫。”

沈骆抬手将碧叶给扶了起来,在碧叶手上轻轻拍了拍。“碧叶,你太过上心,有些事过犹不及。禾苗是个心眼细的人,这几日我也观察出来了。她并不是表面看上去如此简单,你这样冒冒然地跟踪她,若是被她发现了,指不定来惩治你。我不会一直在东西厢房,没有入东宫之前,你自个儿要小心着些。”

“骆主子,奴婢知晓了,以后定当不冒失行动。骆主子,水快凉了,您快洗漱就寝吧。”

沈骆点了点头,随后起身走向放置水盆的架子处。

怜宫

宇文怜双手紧紧拽住一方粉色帕子,身子僵硬地站着,双眸冷冷地看着宇文尚。倏地,一只白皙的玉手恨恨地指向了宇文尚,宇文怜怒气冲天地喝斥着宇文尚:“皇弟,你不知道长幼有序吗?竟如此与我说话。”

宇文尚坐在红棕木椅子上,慢悠悠地吹着手上的一杯热茶。抬眸望了眼宇文怜,出口的声音尽显帝王威仪。“皇姐,若是父皇母后知晓了你今日这般作为,我想你怕是今生再也嫁不进丞相府了。”

宇文怜气的将桌子上的茶盏给打落了下来,“你在威胁我。”

“皇姐,不是在威胁只是在劝告。杜太傅若是知道他女儿命丧你手……”

宇文怜砰地一声坐在了椅子上,“你会告诉父皇母后对不对?若是父皇母后知道我为何如此做,定是不会将何凌少召为驸马。皇弟,你心疼沈骆。可有想过,听闻何凌少与沈芸如胶似漆,你皇姐心里头有多难过?”

“皇姐,这事不可勉强。母后定是不希望你踏上她的路。”宇文尚放下茶盏,起身对着宇文怜握拳行了一礼。继续说道:“还望皇姐仔细思量。”说罢后,宇文尚抬脚走出了怜宫厅堂门。

在屋外静候着的余之若看着殿下离去的背影,又听到怜宫厅堂里头传来的隐隐哭泣声。霸道任性的长公主,委实太傻。

63

自宇文尚离去后;宇文怜兀自坐在椅子上,脑中不断浮现出何凌少的模样;越想自个儿心里头越恨。若是何凌少没有动情于其他女子倒也罢了;她有的是时间与何凌少耗。可是现在情况不同了;何凌少有了心尖上的人;整日与那沈芸厮混,两人是在凌玥县相识的,自此何凌少便一直带着沈芸一路游玩。

宇文怜紧紧抿住唇瓣;看着刚才宇文尚手中拿着的此时还在冒着热气的茶杯;宇文怜快速走到那方桌前;手狠狠往茶杯上一甩;砰啪一声;精美的白瓷荷花茶盏应声而落,摔了个粉碎。

站在厅堂外的余之若心里一惊,公主动怒了。余之若现下不敢进去,只得僵着身子笔直地站在厅堂外。紧接着,厅堂里头一片寂静,许久后,余之若听到了轻微的脚步声。当看到公主穿着的深红色绣花鞋时,余之若才抬起头来福了下|身子唤了声公主。

宇文怜往余之若身上一撇,而后抬了抬手。“本公主去泰禾宫,你不必跟着。”说罢后,宇文怜头也不回地迅速往怜宫宫门口走去。

余之若站直了身子,看着月色下渐渐远离的公主。公主向来被皇上皇后捧在手心里,看中了的东西必定要得到,只是性子蛮横了点,自个儿从小就跟在公主身边,与公主一同长大。余之若叹了口气,若是公主没有喜欢上何少爷,性子也不会越来越糟糕。

此刻正躺卧在泰禾宫寝殿躺椅上的周后一听吴嬷嬷这话,霎时气得坐直了身子。双目泛着凌厉的冷光,手往横椅上重重一拍。“吴嬷嬷,贺兰脸上起了红疹子,不能出闺房门?”吴嬷嬷弯着身子点了点头,“皇后娘娘,确是如此。贺郡主不知吃了啥东西,这脸上被风一吹就起红疹子。周大人正四处寻大夫给贺郡主看诊。”

一听这话,周后整张脸都黑沉了下来。双手募地抓紧了躺椅两边把手,沉思过后,周后一脸痛恨地说道:“这老天爷真真是要让周家如此没落下去了吗?周家本就子嗣单薄,我这哥哥委实是软弱无能,被嫂子吃得死死的,不敢纳妾。只得了一双儿女。那双儿女也是个不争气的,我那侄子年纪轻轻本可以到朝中来大展身手一番,可却不知为何去做了和尚。侄女贺兰,好不容易被我劝服答应入宫来,可偏偏好,起疹子了。真真是气死我了。”周后越说越气,手再次拍打起了躺椅把手。

吴嬷嬷忙上前轻轻拍着周后的后背,“皇后娘娘,莫要着急。老身得了个好消息,昭阳宫的万贵妃病了,估摸着是场大病,司药房此刻正连夜捣药呢。”

周后脸上瞬间一喜,双手交握放在大腿上,出口的语气也添了分喜色。“吴嬷嬷,若是那**病久点最好就此逝去,那秀女教习可得要拖延了。如此,太子妃人选的落定也要拖延。贺兰赶在太子妃选定之前入宫的话……”

“皇后娘娘说的极是。”吴嬷嬷笑弯了眉眼,老脸上的皱纹也层层堆叠了起来。周后甚是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疑惑问道:“原先的秀女名册上,我本是将贺兰的名字提了上去,不知怎地这名字却没上了去。到是平白无故多出来了个沈骆,吴嬷嬷,秀女名册的事可查清楚了?是谁做的手脚?”

吴嬷嬷拍着周后后背的手停了停,随即再次轻轻拍了起来。“派去的人只查到了些细枝末节,骆小主一开始就在那秀女名册上,后来不知怎地,给皇后娘娘您过目之前,骆小主的名字已经被威爵爷删了去。之后,贺郡主的名字没了,骆小主的名字不知怎地又上了去。只查到这些,老身觉得这幕后之人定是身处高位。”

“罢了罢了,此事已过,接下来的事可得多留个心眼。本宫只盼着贺兰早日入宫,等贺兰入主东宫,我这心事也算是放下了。”周后慢悠悠地说出了这番话。正在此时,李嬷嬷的声音自寝殿外响起。周后一听公主求见,眉毛立刻紧紧皱了起来。

她这闺女定是为了何凌少而来,每次来都缠着她让她劝服皇上下旨直接将何凌少召为驸马。若何凌少不喜欢她闺女,她是万万不会将她闺女嫁入何府的。

“吴嬷嬷,你且先退下。”周后朝着吴嬷嬷摆了摆手,吴嬷嬷恭敬地说是而后躬着身子迈步到屋门。

屋门方打开来,宇文怜便抬脚迈了进来。吴嬷嬷福了下|身子向宇文怜行了一礼,宇文怜点了点头,而后脸上挂着浓浓的笑意看向了周后。

屋门吱嘎一声关上时,宇文怜才娇娇柔柔地唤了周后一声母后。周后带着慈祥的笑意,朝宇文怜挥了挥手示意她过来。宇文怜快速地步到周后身边,蹲了下来,一双手抚上了周后放置在双腿中间的手上。

周后轻轻摸了摸宇文怜的头发,“今儿晚上来,又是一脸笑意,可是何凌少动容了?”宇文怜一听心上一紧,为了避免母后发觉出什么,脸上万万不敢露出哀伤的神情来。宇文怜嘟了嘟嘴,“何凌少在凌玥县呢,等办成了父皇交代下去的事,自会回来。他自然会是怜儿的夫婿,母后,怜儿今儿来不是为了这个。”

“哦?那可是为了什么?”闺女来泰禾宫不是为了何凌少,周后心里很是高兴。

“母后,怜儿近日才得知,怜儿唯一的姑姑有一子嗣,是祝家的二少爷。父皇估摸着是忘记自个儿有这么个外甥了,不管祝家怎么样,到底是姑姑的儿子,身上是皇家的血脉。我们怎可将他抛弃任他在祝家受冷落?他可是怜儿唯一的堂弟呢。”

宇文怜轻轻柔柔的话语飘进周后的耳朵里,周后想了一番后才记起是有这么个事,上位长公主宇文倾,硬将那状元郎召为驸马,那状元郎就是现在的祝家家主。可怜了宇文倾还诞下了一子,哪怕祝家家主背叛了她,宇文倾也在先皇那为祝家家主说话。到底是给皇室蒙羞,先皇下旨将宇文倾从皇谱中除了去。

“怜儿,是要将祝家二少爷召入皇宫吗?你父皇定是不同意,母后也不同意。你的姑姑早已从皇谱中被除了去,我们不能违背先皇的旨意。”周后一边说着一边轻轻顺着宇文怜的发丝。

宇文怜摇了摇头,“母后,怜儿听闻堂弟和沈家小少爷有过节。沈家小少爷便是沈骆唯一的弟弟。母后,你可知道沈骆的弟弟是如何诋毁怜儿的堂弟的吗?说他是有娘养没娘教的,堂弟现下也快要及冠了。”

周后抚着宇文怜发丝的手松了开来,思量片刻后,周后笑出了声。“我且去你父皇那说说,你先回怜宫。怜儿,你要听母后的话,世间啥样的男子没有,非要那何凌少作甚?马上也要科举了,到时母后为你觅一良人。”

“母后,怜儿做事自有分寸。若是何凌少真不喜欢怜儿,怜儿便放了他去。”宇文怜嘴上这么说,心中可不是这么想的,她就怕恼了母后,母后为她另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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