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肀咭惨腥伺阕拧�
沈骆听后;眉宇轻皱,面露不解:“爹爹;谁会与我们家过不去?凌玥县那边出事;二伯父二伯母已经去料理了。大家好不容易过个团圆年,蔓清的性子好了许多。我们几个姐妹都商量好了要出去逛夜市呢。”沈骆说罢后嘴巴嘟了起来以示不满。
“宝贝丫头,爹爹是为你好。就这几天,避一避。等凌玥县的事情一过,你想去哪便去哪。”
爹爹分外严肃,沈骆也不好再辩驳。是以,点了点头,出了书房门。沈凉待宝贝丫头走后,目光往书架内侧一扫,书架内侧有一个装有不凡之物的锦盒。看着那锦盒,沈凉想起了自个儿年轻的时候追语默那会儿,给岳母家端茶送水,锄地打扫。语默和自己闹别扭了,自己一边要给岳母家送这送那还要想尽办法哄语默。本想着自己以后的女婿也能如自己当年一样孝顺自个儿,谁曾想到自个儿的闺女招了这么个人,没有笑脸不说,得知骆儿不在秀女名册上,居然暗地里使阴招。
“啊,表姐,去不成了。怎么可以,我都为此盛装打扮了。”白蔓清听到不能出沈府后,气的火爆脾气登时上了来,差点一蹦三尺高。一旁比白蔓清小了几个月的沈芸却是老神在在,丝毫没有被这个不妙消息给气到,反而笑的愈发灿烂。“堂姐,大伯说不能出去就不能出去了吗?我们偷偷溜出去不就好了。年关每年的灯会,有好多俊俏才子,各式各样的。”沈芸说道后面,眼睛中放出的光彩比悬挂在夜空中的繁星都要明亮。
沈骆手摸着下巴仔细思考着,云何县每年开办一次的灯会堪比凌玥花会,若是此次不去等到明年入了宫,更加欣赏不到云何县灯会的美景了。可是爹爹与自己说话时分外严肃,若是自个儿出去了真出了个什么事,爹娘为此担心那就不好了。
“表姐,堂妹的计策我看可行。沈家后院处不是有个小洞么,我们钻出去。”白蔓清一边拉扯沈骆的衣摆一边高声说着。沈芸立刻瞪了白蔓清一眼,小声斥责:“你这女人,还是和以前一样笨。大伯不让我们出去,那个洞肯定早就堵起来了。还有,你这么大声嚷嚷,就不怕小厮丫鬟听了去禀告大伯,真是笨死了。”
白蔓清听后怒了,双手叉腰就要骂回去。沈骆不耐烦了,伸手抚了抚额,“你们不要吵了,我们今晚就出去。云何县的灯会怎么可以错过,走,我们从大门那边走。爹爹阻拦我们出去,在后院看守的人多,哪里知道我们会光明正大地从前门走,我们各自回屋,穿上小厮的衣裳。不要一窝蜂全出去,一个个出去,最后在沈府左拐角碰面。”沈芸一听,登时低低笑了出来,伸出大拇指。连连夸赞:“还是堂姐聪明,我们快去换衣裳。”
于是乎,三位小女子纷纷回了屋换了小厮衣裳。没过多久,果然不出所料,沈凉当真没有派人在大门口那边提防着。是以,三个人很是轻松地出了沈府。在沈府左拐角顺利碰面,等到到了茶馆厢房后,三人进了厢房内三处隔间,将小厮衣裳给换掉。出隔间门时,各个都是如花似玉粉雕玉琢的清纯美人。白蔓清清纯中带了丝霸气,沈芸带了分活泼可爱,沈骆则是有着股淡雅温婉气质。
如此三人,在灯会上玩得甚是开心。沈芸不时看着过往男人,可惜都没几个好看的。白蔓清则是对灯会上的比武感兴趣,奈何她是女的不能上台与男子比武。白蔓清性子火爆,差点要回茶馆厢房将小厮衣裳重新穿上。幸好被沈骆及时制止,爹爹现在如果发现她们不在府中,肯定派人来找,这样堂而皇之地穿着沈家小厮的衣裳在高台上比武,很快就会被逮到回沈府。
白蔓清听罢后只得撇撇嘴放弃,不能上台比武,白蔓清只能站在高台下观赏起来。看到激动的时候,会大声叫好鼓掌。台上的高大男子看到台下美人被自己的武艺给折服,不禁打得更加投入卖力。沈骆左看看白蔓清聚精会神看比武的神情,右看看此刻正繁忙地寻找美男的沈芸,只能叹气。
沈骆拉了下沈芸的手臂,却是被沈芸一下子挥落。“堂姐,你别闹。我终于看到了美男,哇,比那个大漠商人还要美,你在这里呆着,我要赶紧过去看看。”沈芸说罢后,迅速迈脚往前方走去。沈骆看着沈芸就要进前边巷子的拐角,夜市上的人全都集中在这里,沈芸一个人去了没有什么人的黑黑小巷子,万一出了事怎么办。眼看着沈芸就要拐进去,沈骆立刻对白蔓清说着:“表妹,你现在这里等我和芸芸。我和芸芸到前面看看。”白蔓清没有转头轻声说了句好。
得了表妹的回应,沈骆立刻往沈芸迈步前往的那条小巷子走去。离开了人潮,灯光渐渐散去。沈骆来至黑兮兮的小巷子,放眼循着月光往前方看去,哪里还有沈芸的影子,可她分明往这条巷子里来的啊。沈骆急了,连忙呼唤出声:“芸芸,你在哪啊?芸芸……”
一道袭长挺拔的身影突然出现在沈骆跟前,继而拦腰抱住沈骆,温热的胸膛紧紧贴在沈骆娇小的身子上。男子并未出声,起初沈骆焦急万分,哪里来的登徒子。
可待那种熟悉的感觉袭至脑海时,沈骆身子一顿,随即语不着调,断断续续出声:“宇…文尚?!”抱住沈骆的宇文尚抬起头,额头抵在沈骆的额头上,嘴角上扬轻笑出声:“骆儿,可曾想到是我?我也不曾想到这么快就能见面,私以为要等到明年选秀才能见着你。谁知你不乖,幸好我做了万全准备,不然秀女中看不到你,岂不是浪费了我这番处心积虑,亏大发了。”
啊,宇文尚你在说什么,我已经决定明年要去皇宫,也告知了娘亲这个决定。怎么明年会见不到我?再者,亏大发了?我全身上下被你摸了亲了,虽是未突破那一层,怎么说亏大发的一方也不该是宇文尚才是。
“宇文尚,我堂妹呢?她是跟着…”沈骆说道这里,瞪大双眸,恍然大悟后惊讶出声:“我堂妹看到的俊俏男子莫不就是你?你将她给引了过来,我堂妹人呢?”宇文尚叹了口气,而后缓缓出声:“骆儿,你承认我长得很是俊俏了?”沈骆腻了宇文尚一眼,问他正经话的时候他总能扯到不正经的问题上。
“骆儿,莫急,你堂妹自是去看更为俊俏的男子去了。骆儿,我带你去个好地方。”说罢后,宇文尚一把横抱起沈骆,沈骆身子登时旋转以为自己要掉下去,立刻双手牢牢圈紧宇文上的脖颈。这番动作,引来了宇文尚又一阵笑声。这笑声洋溢着满满的得意,沈骆听得心里头毛毛的。
沈骆被宇文尚一把抱进巷子深处停放的一辆普通的马车中,直到被宇文尚轻缓放置在马车软垫上,沈骆立刻坐直身子,“宇文尚,你要把我…带到哪里去?”沈骆本想用劫这个字眼,待看到宇文尚眯着双眼魅惑非常的样子时,沈骆硬生生将劫这个字眼换成了带。
“骆儿,自是带你去没有闲杂人等打扰我们的地方。”宇文尚坐在沈骆的旁边,伸出长臂一把搂住沈骆的细腰,随后搂住沈骆细腰的手缓缓地不安分地游移着。
沈骆细腰上登时麻了起来,宇文尚好久没摸自己了,现在一见到自己又是抱又是摸。她好不习惯,沈骆嗅了嗅鼻子,挣扎着要起身,却是被宇文尚一把按住。低哑的声音传来:“骆儿,又不乖了?我带你去个好地方,比云何县灯会好看不知道多少。论武功,我比那些高台上比武的强多了。论才学,在月翔最不济也能算个第一吧。论相貌,骆儿,你说本殿长得可是好看?”宇文尚在说最后一句话时,故意用了本殿这个词。
沈骆没有想到宇文尚会说出这番话来,她想到了集市上,好些小贩为了让自己的东西尽快卖出去,都要好好夸赞一番自己的东西有多好多好。宇文尚这番说辞像极了那些小贩,只是,不同的是,宇文尚卖的不是东西而是…他自己。沈骆想到这里,禁不住笑出声。
“骆儿,是不是对本殿的相貌十分满意,乐坏了?”
沈骆忙不迭止住笑声,“殿下是月翔第一美男,相貌当然是顶顶的。不过,刚才你说堂妹去看更为俊俏的男子去了。在殿下眼里,谁比你更为俊俏?”
“小福子,快些赶车。那边的东西都备好了?”宇文尚没有回应沈骆反倒是对着外头赶马车的小福子说着话。
“殿下,早已经备好。”
宇文尚到底备好了什么东西?沈骆不解,问宇文尚,这厮只是神秘莫测地笑着。直到马车行至一处普通宅子处停下,沈骆被宇文尚牵到宅子后院厢房时,噼里啪啦烟花绽放,布满夜空。红灯笼刷的一下全数亮起,映衬的宇文尚的脸庞格外俊朗。
沈骆惊讶之余惊喜万分,好美,天空好似开了一朵朵五颜六色的花。树上挂着一只只红灯笼,灯笼下挂着银铃,微风吹来,银铃清脆作响。
手被宇文尚握住,褪去当朝太子的威仪,宇文尚周身泛着温润如水的气息。眼中眷眷深情,时间仿似在这一刻停止。沈骆被宇文尚看得一阵羞赧,娇羞地垂下了头。宇文尚双手捧起沈骆的脸,温热的唇瓣印上眼前粉嫩的脸颊,细密的吻如细小的雨点一般依次从眉眼,双眸,鼻子,嘴巴处落下。
沈骆紧张地抓紧了双拳,以前宇文尚与她亲昵的时候她是带着害怕与排斥的,现在,沈骆突然发觉自己居然不排斥了。好像有些不一样了,难不成自己欢喜这个人了?他可是太子,还是无耻的太子啊。
绵长的吻结束后,沈骆看着红灯笼映照下闪烁着火一般炙热光彩的男子双眸。宇文尚这般看着沈骆,最后轻吐出声:“骆儿,我不想夜长梦多。今晚,我就要你,深深地拥有你。”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捂脸。
26
宇文尚的话说的缓慢,语调虽轻;沈骆听到耳里;心中响起一阵惊雷。今晚我就要你;深深地拥有你。心扑通扑通极为快速地跳动着,沈骆觉得今晚的宇文尚格外不同。温柔地仿似滴出水来;但却又霸道地令人窒息其中还参杂着这么点无耻。沈骆心中如同荡起千层浪,来势汹汹一波接着一波。
“啊。”沈骆一阵尖叫;身子被宇文尚的大手一扯,而后被完全抬空,宇文尚用力一把将沈骆打横抱在怀中。此时,正巧空中绽放开最后一朵烟花;四周顿时安静了起来;只有泛着红光的灯笼和清脆的银铃声。
吱嘎一声,屋门被宇文尚一脚踹了开来。随即又是吱嘎一声,屋门被宇文尚一踹关了上去。当身子接触到软软的被垫时,沈骆愈发紧张双手拽地紧紧的,看着越来越近的熟悉脸庞,沈骆终于出了声:“宇文尚,你,你。”连说了两个你,沈骆窘迫地说不出话来。
她是想问宇文尚,今晚拥有她是不是要和她行男女之事了。之前对这个一点都不了解,顶多是疑惑加羞赧。此刻,知晓了男女之事是怎么一回事之后,沈骆的心情可谓是五味杂陈。害羞,紧张,害怕与不知所措。
宇文尚嘴角噙着抹温润笑意,伸手握住沈骆的手。“骆儿,莫怕。你我都是第一次,我会温柔地对待你,轻一点。若是痛了便和我说,我会控制住力道。骆儿,我不想等了,就今晚。”
说罢后,宇文尚低头轻柔地吻住沈骆的粉嫩小嘴,长舌往沈骆唇瓣处一顶就顺利进入了这张温热的小嘴。长舌带着小舌在沈骆嘴中打着圈儿,沈骆被宇文尚吻得晕乎乎的,呼吸也愈发急促。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不停上下颠簸着,
宇文尚自是不会放过这个极好的机会,一边吻着一边摸上沈骆胸前颠簸的两处。先是隔着衣物在外头轻轻地揉捏着,沈骆因为这轻柔的触感不禁嘤嘤出声,宇文尚唇瓣离开沈骆的红润嘴唇,双眸如火般看着沈骆。昏黄的烛光在两人脸庞上摇曳。
“宇文尚,我怕。”沈骆伸手覆上宇文尚揉捏她胸部的大掌,宇文尚低下头来蹭了蹭沈骆通红的脸颊,“骆儿,莫怕。有我在,你是我的,我要在你身上印上我的标记。”
哗啦一声,沈骆腰间的衣带被宇文尚抽落,而后大手将沈骆上身一抬,衣裳顺着女子身子的完美曲线滑落至腰际,露出里头粉红色的肚兜。沈骆羞得低下了头,这一低头,便看到宇文尚的大手抽动她粉色肚兜的带子。肚兜带子滑下,宇文尚的大掌顺着粉红色的肚兜边沿一掀,
眼看肚兜就要滑落,胸前的两处就要彻底暴露,沈骆忙不迭接住肚兜,抬起头来看着宇文尚。“宇文尚,我,我虽然初潮了好歹没有到十五岁,没有行及筓礼。你现在就要,你是怕我不进宫所以才这样的对吧?我向你保证,我肯定进宫。”
宇文尚轻笑一声,随即离开沈骆的身子转而坐在床沿边,好笑地看着护住胸|部的沈骆。“骆儿,你进宫是秀女,我问你,皇宫为什么要选秀?”
“选秀,戏本子上说,到了适当的日子。就要将民间富有名望家族的千金,还有朝廷重臣千金选为秀女。”说道后面,沈骆低了头,自己以秀女的身份入宫,明面上就是要嫁给太子的。
宇文尚挑了挑眉眼,修长的手指抵着沈骆的下巴,用力抬了起来。登时,宇文尚俊朗如画的脸庞映入眼眸。“骆儿,秀女进宫一是给皇上充足后宫,二是给各位适婚皇子挑选妃子。
骆儿进宫难道不是为了我吗?早晚都是我的人。”说罢后,宇文尚突然站起身来,哗啦啦极为迅速地将自个儿的衣裳全数褪去,外袍滑落,紧接着是里衣里裤。
看到瞬间变得光溜溜的宇文尚,沈骆本就红彤彤的脸更加红了,仿似要滴出血来。浑身赤|裸的宇文尚爬上床,长臂一挥直接将沈骆捞进怀里。沈骆的脸登时贴上了宇文尚结实温热的胸膛,这动作幅度太大速度太快,沈骆护住的肚兜登时飘落了下来。沈骆急的就要伸手去捞,却是被宇文尚一把拦住。
“骆儿,今晚我要定你了,听话,乖。”宇文尚轻声哄着,随即大手将沈骆身子一把按在床上,另一只大手一把扯落沈骆的裤子而后一扔。两人顿时坦诚相见,宇文尚朝沈骆胸前一撇,然后咧嘴一笑:“骆儿,你那处又大了几分。第一次摸的时候,一手还留有空隙。第二次摸的时候,刚好一手。估计这次摸,一手都装不下了。”话音刚落,宇文尚的手已经覆在了沈骆的胸|脯上,慢慢地揉捏着。沈骆羞得移开了头,不敢看宇文尚。
“骆儿,我眼力真真不错,果然一手握不住了。”宇文尚手上一边动作着一边坏笑地看着沈骆,沈骆羞得移开了视线。宇文尚眼眸中的火光太盛,感觉只需稍看一眼自己便会融化在里头。
皎洁的月光铺洒在庭院中,红艳艳闪烁着微光的红灯笼挂在翠绿的树枝上,夜风吹过,带起挂在红灯笼上的银铃叮当作响。一道道男|欢|女|爱之声从屋门内传了出来,连带着悬挂在夜空中的月亮都娇羞了,慢腾腾地躲进了云层中,屋内的烛火未灭,影子落在窗户纸上,相互交|缠的身子猛烈的运动着,床吱嘎吱嘎的声音混入其中。
小福子这会儿正在厨房里头,烧着炉子。看看桌子上的一些生菜,哎,殿下等下这番激烈地动作后肯定会肚子饿。自己还是先烧点菜吧,等过一会儿给殿下端过去。小福子看着窗外已经入了云层的月亮,嘴角向上一弯。殿下,您这会儿将沈姑娘给那个了,等到沈姑娘再次入宫的时候,嬷嬷要验身了咋办?
水扑腾扑腾往外冒着泡,小福子掀开了烧水的壶盖。嗯,可以了,随即拎起壶,往旁边的大盆子里倒去。而后将大盆放进草垛中,盖上厚厚的棉布。小福子想得很是周到,等殿下起了身定是要为沈姑娘擦身子的,他辛苦地爬到东宫总领太监这个位置着实不易,若是揣测不得殿下的心思,他怕是早已被其他太监给一脚踹了下去。
屋内
床停止吱嘎作响,床上的男女紧紧抱住对方,猛烈地喘息着。温暖的夜风从打开的窗户里头飘了进来,床帐微动。夜风像一根羽毛一般挠着女子的肌肤,沈骆无力地扭头看到了大开着的窗户。刚才,宇文尚说在床上不够味,将她抱到靠窗的桌边将窗户打了开来。当时的动作,真真是羞死人了,开着窗户不就如同在外头一般么,宇文尚你好生无耻。
小手拍打着宇文尚宽大温暖的胸膛,却是被宇文尚一把握住,沈骆眼看着这厮低头就要吻她的手,忙不迭抽手。“你快把窗户关上。”
宇文尚低声笑了起来,俯下|身子,鼻头蹭着沈骆的鼻子。“骆儿,可是怀念刚才在桌上的…?嗯?”宇文尚不点破,当看到沈骆愈发红润的脸时,他知道她定是明白了。
“你去关上,羞不羞人。快去快去。”经过刚才一番煞是激烈的动作沈骆全身已然无力,出口的声音也是软绵绵的,拍打宇文尚胸膛的手犹如小猫的爪子在轻轻地挠痒一般。
宇文尚心上一痒,连带着身体也痒了起来,顾虑着骆儿是第一次,若是再来一番,骆儿定是受不住。是以,宇文尚生生压下再次升腾起的浴|火,依了沈骆的话,起身光着脚来到桌边,身子前倾,将大开的窗户关了上去。沈骆看到窗户结结实实的被关上后,才舒了一口气。
咕噜一声,沈骆的肚子不争气地响了起来。这么折腾一番下来,她居然饿了。沈骆听到耳旁的笑声后,窘迫地转过身就要拉上被子。当看到自个儿全身光|裸时,沈骆不顾疲乏的身子,连忙扯着被子找自个儿的里衣里裤。
“骆儿,你可是在找这个?”
抬眼往宇文尚手上看去,这厮手上拿着她的肚兜和里裤。沈骆想立刻扑上去抢夺,可耐自个儿现在身无一物。
“骆儿,想要你的肚兜和里裤的话,自己起身来拿。”宇文尚眯着细长的眼睛,站在床前不远处,拿着那两件沈骆贴身衣物的手故意左右晃荡了一下。沈骆坐直了身,被子尽量拉高将自个儿严严实实给盖住。
“宇文尚,你,你真不知羞。”沈骆看了眼宇文尚后倏地又低下了头,宇文尚知不知道他自己也身无一物?
“骆儿,自己不愿下来拿么?拿了后,我给你端吃的去,你刚才肚子响了饿了吧?骆儿,还要不要这个?”宇文尚继续晃动着手里头的物什。
沈骆眼睛一闭,牙齿一咬仿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定一般,然后一把掀开床被,步下床来。倏地,沈骆双腿一软,宇文尚一瞧立刻丢了手中物什大步往前扶住沈骆,肌肤再次紧密相贴。
沈骆看到飘落至地的肚兜和里裤,有些急了。“你快给我拿来。”这时候的沈骆压根没把宇文尚当太子看,这模样越发像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