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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宫词-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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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芷书乖巧地点点头,此时门却被大力的甩开,走进来一个穿着华丽的鲜卑女子,利爽的红色长裙陪着一双黑色高靴,手中拿着曲卷的长鞭。一进来,便是抱怨道:“这是什么味儿,这么香,改明儿拿些去我房间。”

正说着,红衣少女缓缓走到杜芷书面前站定,上下打量了一会儿,轻蔑道:“这就是父亲接回来的那个小孤女?”

高高在上的模样,让杜芷书胆怯缩了缩,她应该就是阿雅口中说的那位左贤王的宝贝女儿图灵珠。

阿雅看见这位小姐,却是害怕得很,小姐之前和大少爷去了都城,难得府上清静了一段时间,却不想这么快又回来了,遂恭敬地行礼:“回小姐,正是图索亚小姐。”

“还以为是多漂亮的美人儿,原来比丑奴还丑。”图灵珠撇了撇嘴,道:“看来大王特地为你传回巫师,只是为报救命之恩吧。”

杜芷书如今一脸红斑的模样确实称得上奇丑,再也不复当年的建安美人。阿雅解释着:“索亚姑娘之前大病了一场,脸上才留下红斑。”

图灵珠用卷起的长鞭抬起了杜芷书的下巴,皱着眉问道:“这些红斑会消掉?”

阿雅抿着唇,有些难过,道:“巫师说,这些红斑是并发症,怕是,怕是永远消不去了。”

听了这样说,图灵珠才是放心下来,挥了挥手,对着所有人道:“你们都出去。”

跟着图灵珠进来的下人很快都退了出去,只是阿雅有些不敢走,这位大小姐出了名的坏脾气,一个不顺心,当场用长鞭打死人也是有的。遂颤颤道:“索亚姑娘是大王留在营帐的贵客,贤王交代了阿雅要寸步不离保护索亚姑娘。”

图灵珠倒是有些不耐烦,一鞭子挥在阿雅身上,道:“怎么说也是小叔的女儿,我会吃了她么!”

那一鞭子很用力,声音清脆得吓人,似乎能听见皮开肉绽的声音,阿雅却不敢叫出来,咬着唇,犹豫了会儿,终是退了出去。

左贤王膝下有五个儿子,却只有一个女儿,从小被父兄捧在手心里的小姐,自然骄纵得很,阿雅不敢得罪。如今左贤王和大王又不在府上,她只得赶忙往巫师那儿报信去,生怕晚了会儿,索亚姑娘就会被小姐伤了,毕竟,灵珠小姐很喜欢大王……

☆、第71章

屋子里只剩下两个人,面对眼前略显嚣张的图灵珠,杜芷书有些局促,想起了图灵珠进屋的第一句话,赶紧转身往后头的桌案走去。

不明所以的图灵珠就这么盯着她,这个女人不仅脸蛋不好看,身段也不好,那风一吹就倒的身子,大王显然是看不上的!

正想着,就看见杜芷书手里捧着鎏金铜兽小熏炉慢慢走近,对着图灵珠微微一笑,将熏炉递给她。

图灵珠上头五个哥哥,养得她性格偏男孩,大大咧咧的,尤其喜欢骑马射箭,而喜欢香料却是她最像女孩的一点。她屋子里很多熏香,但这个味道却是头一次闻,香味浓郁,正是她喜欢的。

知道眼前这个怯弱的女人是用熏香在讨好她,图灵珠轻蔑笑了笑,收起了长鞭放置一旁,接过熏炉,道:“倒很是机灵。”

熏炉把玩在手中,可能味道太浓,也可能是散出的轻烟呛了鼻子,图灵珠打了个喷嚏,身后的杜芷书便立刻将窗户打开,屋外的微风霎时扑面而来,带来几分清明。

“站在窗边做什么,过来,我问你些话。”图灵珠看着在窗沿边上不动的杜芷书,说着,却突然觉得此时窗前的女人神情异样,和刚刚怯懦的模样有些不太一样,却又说不上哪里不对。

杜芷书没有挪动步子,只在抬起手做了几个手势,惹得图灵珠大怒,拧着眉,正欲发火,却看杜芷书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又摆了摆手。

“你不会说话?”图灵珠终于明白过来,却是更加惊诧,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心底却是乐开了花。

她这回跟着哥哥去都城石陵,本是为了能见大王一面,谁知道大王却不在石陵城,在石陵无趣待了些时日,却听见家奴来传话,说大王和二哥带了个姑娘回贤王府,待之很是温柔,还特地召了消失许久的巫师来给那个姑娘看病,说是未来王妃!她一怒之下,策马加鞭就赶了回来,哪知道见到这么个满脸红斑,还不说话的哑巴,若说大王要娶这么个人,她是决计不会信的。

太过得意,也顾不得和她计较,反是自己走近了杜芷书几步,道:“竟是个不会说话的小哑巴?听说,你救了大王一命?”

杜芷书点点头。

“难怪,我说嘛,大王怎么可能娶你这么个又丑又哑的丫头。我劝你别做着白日梦了,父王答应过我,一定让大王娶我的。至于你,我会替大王报恩,你要什么只管说,拿了东西就给我早些离开。”

见图灵珠如是说着,结合阿雅这些天和她说的故事,杜芷书顿时明白过来,而后赶紧走到一旁的桌案边,拿了纸笔,伏案,洋洋洒洒地写了整整三页纸。



阿雅急匆匆来报,左贤王这位宝贝女儿的性格谁都知道,嚣张蛮霸出了名,也是怕生出事情,搅了大王的布局,遂一刻都不敢停歇地赶了过来。然而一进屋,却是见着屋内姐妹两相处和谐,图灵珠刚刚说完什么,此时正肆意大笑,杜芷书也是颔首,面容带着微微笑容。

莫说巫师呆住,连阿雅这个在府里伺候了主子多年的奴婢也是愣住,眼前如此爽朗面对情敌的人,真的是她所认识的大小姐?

“巫师大人怎么也来了,刚刚正和妹子说着前些天在都城遇见的趣事儿,要一块儿听么?”图灵珠朝着赵久良说着。

赵久良倒是先看了眼杜芷书,见她双眼澄澈地看着他,眼睛里没有其他任何情绪,又嗅了嗅,屋子里的香味依旧,才是放下心来,道:“不必了,只是索亚小姐大病未愈,不适宜起身太久,得多卧床养着。”

图灵珠难得的没有顶撞,爽快拍了拍手,道:“行,那我改日来看望妹妹。”

才走几步,发现巫师并没有一起退出去的意思,遂拉着他往外头拽去,道:“不是说了索亚妹妹大病未愈么,既然妹妹要休息,你留在屋子里做什么!”

一边拽着,一边对着身后的阿雅也说道:“走啦,别打搅妹妹休息!”

半拉半拽的,屋子里所有人都是出来,巫师有些奇怪,说道:“灵珠小姐对索亚小姐倒很是关心。”

“不该关心么,那可是小叔的女儿,小叔之前待我不错的。”灵珠挺着胸脯说着。

巫师只是笑笑,“那便好。”

大王当初能等上王位,左贤王居功至伟,而今与大梁的战事,也得有左贤王手头的八万兵马相助,他自然不会去得罪左贤王的这个宝贝女儿。所也奇怪,先王底下这么多儿子,这位大小姐偏偏就看中大王,这一点,倒是很有眼光,只是可惜。。。。。。

正说着,前边一名将士匆匆跑了来:“巫师大人,河阳突袭失手,左贤王受重伤,四公子命小的快马先来接应巫师大人去军营替左贤王看伤。”

赵久良皱眉,河阳突袭失手?他万万没有想到,大王部署了许久的一步棋,居然败了?用假皇后调开重光帝,左贤王再率兵从三侧突袭河阳,刚刚赢了一仗、放松警惕的大梁军队,又是群龙无首之际,竟也能应对从容?若他没有记错,留守河阳的杜凯勇猛有余,却谋略不够啊!

“父亲受伤了!”一旁的图灵珠大惊,“伤势如何,我要去瞧瞧。”

说完就要命人去备马,却被闻讯赶来的大哥拦住:“你别去添乱,有老三老四在跟前呢。”而后看向赵久良,客气道:“听闻父亲的伤势严重,麻烦巫师随我走一趟。”

赵久良却是半天没有动作,只道:“大王命我在此治愈索亚姑娘。”

“听说索亚姑娘的伤势已经没有大碍了,或者,巫师是觉得我父王的性命比不得索亚这么一个丫头?”

“不敢!”犹豫后,赵久良才是妥协,道:“那索亚姑娘麻烦府上好生照料,索亚姑娘是大王的救命恩人,出不得半点马虎。”

并不放心左贤王府上的人,赵久良借着回屋取药之际,交代好身边守卫看守好杜芷书,并给二公子传了话,二公子是大王的心腹,他倒是可以放心。



“陛下,在河阳南边的一个小村落找到了赵将军的马,但,并没有找到将军和娘娘。”身边的近卫禀报着。

重光帝身边有一支亲自培养的近卫,不仅武功极高,查探的本领也是一流,这回为了皇后娘娘,陛下竟一个保护自己的近卫都没有留在身边,全派出去寻找娘娘,而此时回禀着话的,正是这支近卫之首。皇后娘娘失踪这样一件大事,除了这些近卫们,也就只有在此的重光帝和杜凯杜伊柯二人知道。

重光帝拧起眉:“可问过村里其他人见到了没有?鲜卑人口音不一样,突然出现一群陌生人,应该会引起注意才对。”

近卫有些犹豫,终还是如实回禀:“整个村子,一个人都没有,半月前的一场瘟疫,全村人没有一个活命的。”

重光帝手一抖,神色愈发凝重,胸口愈发起伏,半晌才是平复,冷声道:“沿路都去查,马蹄印迹也好,马车印迹也好,给朕查探清楚,否则提头来见!”

“是!”近卫答完,却迟迟没有离去,仍旧跪在地上。

重光帝眯着眼,看着这个跟了他多年的近卫,做事素来麻利,从没有今天这么扭捏,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果然,很快听见近卫说道:“属下还得知了一个消息。”

“属下们有沿着隔壁村落去找,在邻村,却有另一个发现。听村民们描述,九天前,突然有一群外地人在他们村子落脚,待了两天,好像是他们中间有人染病了,不得不停下休息。两天后,染病的人死了,他们便一把火连人带屋子一起烧了,给那群人做过饭的老妪还说,染病的人是个年轻的妇人,长得很漂亮,也很和蔼,但好像受制于人,房间里总有人把守在床头。那个老妪和夫人交谈过一次,也只有几句话,是妇人交代说她不能吃花生,为此还特地送了老妪一个玉坠子。”

近卫递上来一个碧绿的翡翠玉,重光帝转头,只是一眼,确实愣在当场。他脸色泛白,双眼瞪着那只玉坠子,却迟迟不肯去接。近卫依稀能看到陛下突然紧握的双拳,感觉到陛下整个人笼罩在巨大的悲愤之中。

其实村民给近卫看玉坠子的时候,他就猜到很可能染病的是皇后娘娘,乡野之间,哪里来的这么名贵的翡翠玉,所以他有些不敢回禀,谁都知道,陛下对娘娘……

见重光帝迟迟不动作,以为是重光帝认不得玉坠子,杜凯在一旁补充说道:“要不要叫娘娘身边的那个秋蝉来认一认?”

重光帝没有说话,终是颤抖着手将玉坠子接了过来,他此时多么希望自己不识得这只玉坠子,可他偏偏认得,她的东西,他全部都记得,清清楚楚!

砰!一声巨响,重光帝眼前的桌案已经四分五裂,在场的人都是惊住,大家都看得分明,陛下刚刚竟然是徒手将一张实木桌案击碎,而此时陛下的双手已是鲜血淋漓,一滴一滴落在地上,那声音,在静谧的屋里格外清晰,此时却没有一个人有胆上前,生怕自己也像桌案一般,承接了陛下的怒意,被当场撕碎。。。。。。

“今晚准备出兵,朕要夺回北洲三郡,并且踏平鲜卑,血染石陵城!”

原本在一旁一直没有吭声的杜伊柯却突然在这个时候走近,跪地,道:“臣有一事要禀,陛下可否屏退左右。”说完,怕陛下不允,又道:“和娘娘有关的。”

重光帝此时闭着眼,胸中已是喷薄而出的怒火,但听见他最后那句,终是挥了挥手,鲜血顿时沿着手腕流下,染红了长袖。近卫和杜凯此时如同大赦一边,赶紧地出去。

只剩下二人时,杜伊柯才是笃定开口:“娘娘定没有出事,这些都是鲜卑王的精心设局,用来迷惑陛下的,鲜卑王希望陛下以为娘娘死了。”

重光帝倏地睁眼,盯着杜伊柯,泛白的唇瓣微微颤动着,他几乎找不到自己的声音:“为什么,有皇后在手,才是慕合威胁朕最大的王牌。”

杜伊柯一下头,缓缓说道:“因为,慕合就是赵九禾。”

☆、第72章

“失火啦!失火啦!”院子里霎时闹翻了天,也不知哪来的浓烟,众人听见叫喊声,都是慌了神,半晌才反应过来要提水灭火,而后又是一阵慌乱。

无论前院如何忙乱,后院杜芷书的住所却仍旧安静,打破宁静的是匆匆经过的图灵珠。

“快快快,都去帮忙灭火。”图灵珠突然出现在杜芷书的屋子前,对着守在屋外的守卫们叫喊着,却没有一个人有动作。

“这是做什么,咱们府里养着你们,灭个火都不情愿了?”说完,立刻叫人上前来拉。

四名守卫仍旧绷着脸、岿然不动,他们是鲜卑训练有素的勇士,效忠于鲜卑王庭,哪里是随便几个小厮就能拉扯得动的。

“我们是大王的侍卫,巫师有命,无论何时都不能离开此处。”看着场面僵持,其中一位高大的守卫才是开口说道。

图灵珠撸了袖子,很是气愤!“我可是未来的王后,你们也敢如此无礼。”

守卫仍旧不动,别说她现在不是王后,就算以后真是,他们还是一如既往只听命大王。

“今儿我还就和你们犟上了,着火的是二哥的宅子,你们存心想看我二哥烧死是吧!我二哥和大王可是结拜兄弟!”说完,一挥手,让所有丫头随从上前去扯,可是扯了半天,还是没有反应。

外头吵吵囔囔的,实在没有人再有精力去注意屋内的响动,特别还有图灵珠这么个大嗓门。气得不行的图灵珠正要挥鞭,突地听见不远处有一声布谷鸟叫,才是又收回了长鞭,撇了撇嘴,“算了,等大王回来了,我再叫大王收拾你们,等着瞧!”说完,转身大步离去。



这一场火来得稀奇,却是图灵珠有意而为,虽然浓烟滚滚,其实没多大火星,但也把府里上下吓得够呛,因为着火的地方是府里二公子住的院子,都知道二公子和大王关系极好,特别二公子如今伤了腿行动不便,在大火里万一逃不出来可就麻烦。

一片慌乱之下,谁也没有注意到人群中一个府上普通丫头的装束的姑娘正满满越过人群,往府上后门走去。

杜芷书这身衣服是图灵珠特地准备的,图灵珠让身边的大丫鬟从窗口爬进杜芷书屋子,打晕了阿雅后,带着杜芷书一起从窗户爬了出去,有丫鬟领路,就更没有人会注意到她。唯一麻烦的是杜芷书脸上有红斑,只得一路低着头,长发正好遮掩了脸颊,因为正是着火之际,大家都是跌跌撞撞的,特别鲜卑的奴仆大多也都是弓着身走路,更不觉得诧异。

越过慌乱的人群,那丫头带着杜芷书来到后门,道:“这里的人都被小姐支开了,你赶紧走,门后边有快马,你朝着西南方向去就对了。我家小姐今日帮了你,你也别忘了答应小姐的事情。”

杜芷书点头,此时她的眼睛里,哪里有前日的迷蒙,清明的很!推开后门,确实留有一匹黑马,毫不犹豫跳上马背,杜芷书庆幸自己会骑马,而今不至于被困死在这儿。

马儿狂奔了半个时辰,身后的屋宇早已不见踪影,身旁时一望无际的草地,初春正是草长之际,阵阵清香扑鼻。天还是有些寒凉,她策马而行,寒风刮在脸上,她却不觉着难受,只感觉自由的气息越来越近。图灵珠说过,快马加鞭,不过半日时间就可以到清河镇。

她给图灵珠说了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图灵珠心中有爱,自然容易感动,况且她离开了,对图灵珠更是一件好事。她说她的爱人在清河镇等着她,她隐约记得,清河镇往西淌过丁慧河,便是大梁境内,入了大梁,隐与市中,鲜卑守卫再厉害,怕是也寻不到她,这时再往河阳便不会太难。

又过半个时辰,前边是一处小溪,清澈见底,与图灵珠所述一样,她似乎能看见前边炊烟袅袅,心中喜悦腾起,更加用力挥鞭,不敢有一刻停歇。然而就在看到希望之际,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听声音,至少有十匹以上的快马。

杜芷书回头,远远看不清人,但她隐隐觉着不详,这里终归还在鲜卑境内。加速挥鞭,杜芷书俯下身,希望用最快的速度先到大梁,大梁边关有守军,只要到了那里,总有一线生机。

马儿淌过小溪,然而马蹄声愈来愈近,杜芷书心慌地再往后瞥了一眼,十五六匹快马紧紧跟在身后,头饰衣着都是鲜卑风格,最奇怪的是,马背上的人全部都蒙着面,除了能看出是壮实的男子,再发觉不出其他。

杜芷书的快马虽是左贤王府的上等的好马,可身后这些人的坐骑却是鲜卑最强劲的汗血宝马,加上都是在马背上长大、善于御马的鲜卑将士,杜芷书自然和他们拼不过。

不想再回到牢笼之中,杜芷书狠了心用力用指甲扎进马背,马儿一阵仰天嘶鸣,而后撒了马蹄不要命的往前跑。

这般豁了命的举动,也只是让身后的人追上她的时间多耗了一刻钟而已,当第一匹马越过她前头后,渐渐其他黑衣人在她身侧围成圈,将她困死在大圈之中。杜芷书还不死心,用指甲第二次扎进马背,胯下黑马不仅没有减速,似要冲破阻隔,这样疯狂的举动把所有人都是惊住,身后传来一声嘶吼:“别伤了她!”

话音刚落,已有前头的蒙面人挥枪扫过杜芷书黑马马蹄,瞬时,杜芷书整个人从马背上重重摔落,即便是滚落在草地上,胸口也是遭到重击,一口血忍不住喷了出来,再之后便昏厥了过去。



再次醒来,还是熟悉的屋子,杜芷书抿着唇,自嘲,折腾了一番,到头来还是一场无用功。

“可还有觉得胸口不适?”熟悉的声音传来,窗前站着的是赵久良,杜芷书眯着眼看着她,他倒是敢丝毫不避讳的出现在她!

杜芷书瞪向他的眼神很是凌厉,似要将他千刀万剐仍不足以解恨。赵久良却是无视,缓步走上前,道:“忘了你不能说话,不过,我实在有几个问题很好奇。”

取过笔墨放到杜芷书床头案几上,替她研了墨,才是问道:“为什么我特地研制出的*香对娘娘无用?”

对于这一点,赵久良一直不解,身为鲜卑的巫师,这一支香是他最引以为傲的,这么多年,他这支*香从没有出过差错,所以他才这么放心把杜芷书留在这里,没有记忆的她,根本不会想跑,但得知杜芷书不见,他才知道,他的香对她好不起作用。

杜芷书坐起身,缓缓提笔,这一回能逃过迷香,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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