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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情所愿-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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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自小的良好教养让她不能在这种公共场合发生争吵。米萱闭了闭眼,压下心头的怒火。

“站住!道歉!”还没等她回过神来,便听到一声悠扬而有气势的喝声。

她慌忙回头看去,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堵在了路口。

米萱只回头看了一眼便完全惊呆了。只觉得被刚刚这男人羞辱时都没这么狼狈过。

“道歉!”又是一声低沉的喝声,却透着一股逼人的气势。

“你算哪颗葱?管得着吗?”吴波有些不耐烦,刚想伸手推开他,只觉手腕一阵剜心的疼,待看清楚时,已牢牢被这堵路的男人握在手里。

“你道不道歉?”这男人笑语嫣然,声音平淡,口气温和,看似只是抓住了他的手,但只有吴波知道,手腕疼的像是快要断了似的。

他看着这男人一副你不道歉我不罢休的样子,不得已,转过一张扭曲到抽搐的脸,哆哆嗦嗦地来了句,“对不起。”

然后纳兰公子放手,吴波揉着手腕有些踉跄地疾步走出餐厅。

“给你擦擦。。。。”纳兰递上一块黑白格的方巾手帕。

“谢谢。”米萱低头接过,小声道谢。

见惯了她张牙舞爪,巧舌如簧的样子,待看到她这样楚楚可怜,温柔无助时,纳兰队长很不厚道地想笑。

没错,他的腿伤已基本痊愈。在大队长,战友,院长的轮番警告劝说轰炸,特别是这个伶牙俐口的米大夫的激将下,不得已,他一路忍耐到伤好才出院。

想当年,这丫头在自己的压制下哪次不是痛哭流涕,含着愤怒的小眼神照例执行的。可没想到倒是睚眦必报的性子,自己住院的这几个月里,不是冷嘲热讽就是管东管西。还真就没见过她这样狼狈的时候!

刚才自己一进门就看到她了,本想走进打个招呼,没想到刚接近就听到那男人的各种盘查,嗯,看样子是相亲。

也不知怎的,看到那男人的长相时,突然间觉得很好笑,有种想要看热闹的兴趣。寻思着日后拿这个打趣她,想来也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他还真就想看看她媚眼一瞪,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只是没想到那男人的涵养如此之差。。。。。。

第6章 借机(修)


“呵,相亲呢?”

相遇不如相请。既然已经遇到,纳兰队长很不客气地一屁股坐下,咧着小嘴露出白森森的牙笑呵呵地问。

“嗯。”米萱有些无措地站在那儿,红着脸低着头,手里绞着那块方帕。

“啧啧啧。。。。,你这什么审美,什么眼神啊?这货除了夜里不用点灯可以节能省电外,没看着哪儿好。就这素质?”

尽管他话语平常,像老友聊天似的,可此时听在米萱耳里却如芒刺在背,一阵刺耳。

“今天。。。。谢谢你了。我还有事,先告辞了。”说着就准备提包走人。

感觉胳膊一紧,回头一看。纳兰淳于这家伙正拉着她,笑眯眯地看着。

“对不起。”他歉意的笑笑,“刚刚是我说错话了,你别介意。我只是说那男人不好。”

“嗯。”米萱像做错事被当场抓住的孩子般,低着头,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

“你消消气,为那种人生气不值得。”米萱的窘态他看在眼里。看着她这幅可怜兮兮的样子,他有些心疼,同时也为她不值。只能笑着沉声安慰她,语气说不出的温柔。

也不知是看热闹看过头了还是怎地,纳兰淳于觉得米萱今日别有一番风情。完全不似平日里白衣大褂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也不像几年前军训时那副倔强不羁,似小兽般爱憎分明的明烈。反而有种小家碧玉宜室宜家,我见犹怜的温柔。

“白衣天使,赏个面子,跟在下一起吃个晚饭可以么?”说着便要拉她坐下。

米萱有些脸红,嘴唇嘟囔着,支支吾吾的说,“不。。不用了,总之今晚谢谢你。”

“别客气。”纳兰淳于春风笑语的摆摆手,“我们又不是一般的关系,瞎客气个什么劲儿。”

“你别乱说话制造暧昧好不好!”米大夫终于被他这一番话说的瞪了眼睛。

“我怎么乱说了?”纳兰淳于做出一副很无辜的表情,“想当初我可是你教官啊。你那螃蟹似的格斗谁教你的?你那叠得跟包子一样的被子是谁不厌其烦指导的?虽然你学的不怎么样,但好歹师徒情分摆在那里呢!”

米萱看着他那浅笑嫣然风度翩翩的样子,瞪着眼睛说不出一句话来。

“据说大吃一顿是解决郁闷的良药之一,你要不要试一试?放心,今儿个为师请客,不用客气。”

米萱看着他那眉目含笑,温柔俊朗的样子,一句拒绝的话也说不出口。想想今晚的遭遇,在看看纳兰淳于那一副关怀人的样子,米萱心里涌出一股温暖,同时又酸酸涩涩的,五味杂陈。她低着头,鬼使神差地坐了下去。

她看着纳兰淳于旁若无人地叫侍者收拾桌子,重新要餐单点餐,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仅仅是他们两人在吃饭,约会似的。米萱看着纳兰淳于那笑语嫣然不紧不慢的样子,不由诧异,这还是那个冷硬少语,眼高于顶的纳兰教官吗?两年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变了这么多?难道是因为进了特种大队的缘故?

纳兰淳于还是多年来一副少爷的脾气,有点大男子主义。他也不管米萱,也不问她的意见,自顾自的拿起菜单,像大爷似的点起菜来了。

“香酥蹄髈,水晶烩,清炒苋菜,清蒸斐白。。。”

一大串的念下去,一副大男子主义唯我独尊的架势,好像丝毫不懂什么是“女士优先”,什么是“绅士风度”似的。点着点着还喃喃自语,“嗯,这个铁板鲈鱼画的不错,外焦里嫩的,来个吧?我挺想吃的。。。。。”

我还挺想吃你的肉呢!

米萱白了他一眼。都不问问我的意见!之前不是还一副风度翩翩佳公子的摸样,为要我排忧解难请我吃饭吗?现在怎么又一副当我空气的样子?米萱暗自翻了个大白眼,拿起之前纳兰点的一壶茉莉清茶悠闲定气地品了起来,好像一点也不介意那混蛋的‘大爷霸道’似的。

不一会儿,服务生便陆陆续续地将菜肴端上桌来。也不知米萱是上了一天的班着实饿了,还是这家餐厅大厨手艺高。她刚刚略微尝了一两口便胃口大开,食指大动了起来。

纳兰坐在一边看着呵呵直笑,也陪着动了几筷子。

两人一边吃着饭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气氛正是刚刚好的时候,这个就有手机打了进来。

纳兰歉然一笑,接起电话。

电话那边很吵,基利瓦拉的听不清在讲什么。

很显然,纳兰也觉着那边吵,皱着眉接电话。

“一会儿吗?”他抬起手腕看看表,“你小子都迟到了还好意思找这借口呢?我在这边都等你2小时了!”

米萱在一旁听着觉得好笑,他这才刚来了多久?就俩小时了,真能吹!

“行了行了,知道了!我吃完饭就过去。。。。”

话毕收线。

米萱刚想开口说,你有事忙去好了,不必顾忌我。。。。这个就已经开口了:“一会儿有个场子,有兴趣吗?一起?”

“我?不太好吧。”她歉意地笑笑,“都不认识,去了也不自在。”

纳兰淳于闻言挑了挑眉,看着她若有所思的样子。半晌才悠悠开口,“怎么?是怕我把你拐跑了?”他笑呵呵的说着,“其实都是正经场合,去玩玩也没什么。”

纳兰像是看透了她的心思似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长,“你们大夫工作压力也大,平时工作不是处理流血事件就是上演生离死别的。适当的玩一玩,还能解解压。”

也不知是被他说动了还是心里烦闷,饭毕。米萱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跟着他去了。

可是,到了地方米萱睁眼一看。咧咧嘴心里直抽抽,心想,纳兰大爷,这还叫正经场合啊?您还真是敢开口说。

在大门口看着挺普通的一栋楼,绿意婆娑,秋意盎然的。走进了则是楼小桥流水,诗画其中的一副园林景象。七转八拐,曲径通幽。果然,走到尽头便是一副繁盛:璀璨金迷的大吊灯,柔软的波斯地毯,眩人目光的包金雕塑,一派盛世繁歌,歌舞升平的景象。在侍者的带领下,在一个叫沧海桑田的包厢门口停下,大门一打,还真是,内里一片纸醉金迷。

两三个看起来十七八岁的女孩子浓妆艳抹地挤在一起跟一个公子哥唱K,一副情意绵绵暖风熏醉的温柔样子。的另几个坐在一旁的麻将桌上打着“国粹”。

看到纳兰进来,都站起身来。一个在纳兰嘴里唤着‘翰林’的男子率先走过来,一拳打在纳兰肩头,看的出来两人交情不一般。

“臭小子!真是出息了啊,都会耍大牌了!还姗姗来迟!”

“呵,你当人都跟你似的闲得发慌!”说着扭头眼瞟下米萱,示意还有姑娘在。

叶翰林随他的目光望去,果见一高挑漂亮的美女。他冲纳兰暧昧的眨眨眼,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咳嗽一声正经起来,“这位美女怎么称呼?”

“她是米萱,陆军总医的大夫。这是叶翰林,我的狐朋狗友。”

叶翰林听他介绍的模棱两可的,既不是女朋友也不是一般闹着玩的女伴。一时间不清楚这纳兰队长在玩什么,只能嬉皮笑脸上去打哈哈,“呵呵,原来是小米大夫啊,失敬失敬!”一边说着一边往里请。

米萱也一边跟他们寒暄一边忍不住瞪了一眼纳兰,这还叫“正经场合”?一派花花公子喝花酒的模样。她就不信了,这帮人摸国粹是不玩毛爷爷单纯找乐子消磨时光的!还有那个搂着小姑娘唱歌的,一副色迷迷的样子,手脚乱摸的,指不定散摊后去哪里开房呢!

这些人米萱都不认得,只能亦步亦趋地跟在纳兰身后。刚坐下吃了几块果盘,纳兰便被叫去摸国粹了。米萱觉得无聊,便跟过去看牌。

叶翰林一看这架势,连推带奚落的让纳兰挪位子,“哎…我说兰子你懂不懂什么叫绅士风度?给人家小大夫腾位子啊?你个大老爷们好意思让人家干看着?”说着还拉米萱入局,“来来来,米大夫别客气。玩几把,赢了算你的,输了算兰子的,千万别客气!”

“别别别。。。。”米萱连连摆手,”你们玩,你们玩,我看着就好,我不大会。。。。”

叶翰林一听这话更来精神了,“哎呦,你别客气嘛,这麻将玩多了就会了,所谓熟能生巧嘛。。。。。”

纳兰一看这架势哪有不明白的道理。好在他也不是个小气的人,身外之物而已。再说了,本就是带人家来散心的,这么干坐着也确实没劲。也就推推笑笑让了位置。

米萱僵笑着坐下,跟着大伙玩,小心翼翼地码牌,起牌,摸牌。。。。看得出,确实没怎么玩过。

叶翰林他们倒也不介意她动作慢,都乐呵呵地陪着她玩,看着那生疏的动作更开心了,像是看到了一群群粉红色的人民币飘在天空似的,笑得两眼开花。而纳兰坐在一旁默默地品茶,并不多说什么。

可是不一会儿,他们便笑不出来了,“大三元,清一行,糊了。。。。”米萱一推牌,笑嘻嘻地收过他们的码子。

“对杠;西风。。。。。糊了!”

“怎么会?”一旁的对家坐不住了。他们玩的大,米萱已经连赢好几把,再这么下去,今儿个晚上可要大出血了。他心里连连叹气,也不知纳兰从哪儿找来这么个女的,这啃骨头喝血都不带眨眼的!

由此想法的还不止他一个,那边输得同样惨的翰林已经问出了口,“米大夫经常玩吗?打的很不错嘛!”

“呵呵,怎么会?”米萱笑得谦虚而温柔,“平时也就在电脑上玩玩而已。”

“电脑上?”叶翰林瞠目结舌。

“嗯。”米萱一边小心地码着牌,一边郑重的点点头,“平时也就在QQ上玩玩消遣一下,这么样摸着牌玩实物还确实是第一次。。。”

桌上其他三人听了不由脸一黑,心里噗的一声吐了血,骂着娘。。。。。而纳兰看在一边笑弯了眼睛。

也许是情场失意,赌场得意吧。当晚自是硕果累累。她本不好意思接,但纳兰就没这么客气了,忍着笑,一本正经地让她收起。出了门还连连夸她,“不错不错,不愧是我纳兰淳于带出的兵,真是好样的!”说着露出与有荣焉的笑容。

而赢了钱的米萱想到几年前他们那些“恩恩怨怨”,也不禁笑了起来。。。。。

清风夜色,徐徐微醺,那些明丽沧桑的过往定格在泛黄的画面上,悠扬而又美好。。。。。

第7章 与君初相识


2004年,22岁的米萱考上研究生,就读于第四军医大骨科,满怀信念与憧憬来到这片救死扶伤,满怀热血的青葱专场。

那时候,温明远还是他的男朋友,对她体贴关怀殷勤备至。手里拎着大包小包不远万里从D市赶来送她。帮她找宿舍,打整行李,收拾床铺,买电话,打热水。。。。。总之,帮她打理的井井有条,能做的都为她做了。

看着学校宣传角贴着的那一张张要求严格的“规定”,温明远有些担心,抱着她说:“小乖,明天要军训了,你现在读军医大,要求肯定严格,实在不行就请假,别硬挺着!”

米萱看着温明远像管家婆似的样子,一会儿担心这,一会儿怀疑那,心里有些不高兴。她食指戳着他的胸口振振有词道:“少小看人了,我可是未来救死扶伤的白衣天使!要是连这点小困难都解决不了,将来能上手术台么?”

她看着温明远张口想要说什么,马上接着说:“好了,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我的情况你也了解,我妈的病情又严重了,这个学校有最权威的骨科专家,我可是费尽千辛万苦才考到这里的,怎么能轻言放弃呢?”

温明远欲言又止,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抚了抚她已剪到耳际的短发,轻柔地说了句:“好!”

接着,陆陆续续有人前来报到,因为是军校,女生很少,原本四人间的宿舍最终只住了两人。跟米萱同寝的女生来自温饶的江南水乡,人如其名,叫施画,俨然从烟花三月走出来的泼墨画一般,很有古典美。人长得娇娇弱弱的,却很是活泼可爱,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问东问西,不一会儿,两人就熟了。

“你知道吗,我听我舅舅说,这次训练很严格的,如果没有通过,学校是可以拒收的!”

施画的舅舅是教务处主任,因此,她的消息很准。

“是吗?”米萱挑眉。

“嗯。”她点点头,“而且我还听说这批教官是学校专门请来的王牌军,陆军作战能力很强!”

米萱想想也是,从这个学校毕业的学生,大部分不是分配到陆军医院就是野战医院,训练严格要求,要熟知陆军作战的一些知识自然是很必要的。

军医大学地处郊外,有专门的训练场地。

下午,受训的师生们就在接待军官的指挥下来到营房。

虽然之前有量过身高胖瘦,可米萱还是换上了比睡衣还要宽大的迷彩服去参加动员大会。

三点整,礼堂大门打开,一行身着军装的教官们排列整齐地踢着正步走了进来,昂头挺胸,气势宏伟。米萱的目光也随着队伍的挺进而移动。可是,当满怀崇拜的目光扫到最后一位挺拔的身影时,她变了颜色。

确实,最后一位格外引人注目。他身材伟岸,小麦色的肌肤,五官轮廓分明而俊秀,眼神温和,但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精光却很深沉。此时,他绿色的军装配着整齐的步调,不仅全无呆板之样,反而别有一种从容与淡定之色。

此情此景,不仅女生满眼放光,目露崇拜,就连男生都大为感叹。

一旁的施画更是激动,扯着米萱的衣袖小声嘀咕说:“快看快看,这批军官真帅!还有最后那一个,你看他那身材,肯定有六块腹肌!跟何润东都有的一比。。。。”

看清来人,米萱心里冷笑一声。若无其事地拉拉衣服,有些不屑的撇撇嘴:“人长得帅有什么用,心灵帅才重要!”

她随施画的目光看去,那批军官已端坐在主席台上。刚刚他们正在热切讨论的那位帅锅,沉默地坐在那里,表情虽然不硬冷,但也没什么笑容。

纳兰沉静地坐在一旁,但是眼睛已经向台下的一张张小脸望去。看着这群斗志昂扬的年轻人,不由的想起了当初热血沸腾参军的自己。

年轻人如朝阳般,虽冲动。而有时却因这无畏的冲动而美好。到底是国之脊梁,精心挑选的精英。他逐一望去,那青涩的脸上不无写满了坚强的韧劲和对那抹葱绿的崇敬!他不由地在心里点点头,到底是军校的孩子,不怕辛苦不怕累就好。。。。。

直到看到了一张明丽而有些眼熟的面庞;有些模糊的记忆则像泉涌般从四面八方喷薄而出。。。。。。

米萱看着他朝这边望过来,急忙扭头看向别处,有些心虚的想:他没认出我来,4年过去了,我的改变很大。。。。

可是缘分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妙不可言。它就像你无意间丢失的小玩件,当你努力想要去找它的时候却怎么也找不到,而当你开始慢慢忘掉了,它却又会出现在你的面前。

4年前,19岁的米萱初入大学校园,军训教官偏偏就是纳兰淳于。当时的她跟芸芸学员一样,很普通,没什么特别之处。可就在一次紧急集合的训练中,当时生在洗澡的米萱顶着一头白色泡沫出现在众学生的视野中,并在纳兰教官的一路瞪视下拖拖踏踏的跑来归队,给纳兰教官留下了深刻印象。

接着,针对她的懒散缓慢,最后一个到场,纳兰教官又对她进行了两小时的站军姿再教育。。。。。本就经过一天的训练累的很,现在又给她加餐‘站军姿’,可想而知米萱有多累!两腿又麻又疼,全身酸软。看着别的同学陆陆续续解散休息,她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大操场,此时虽已夕阳西下不再暴晒,可她的头发还湿漉漉黏糊糊的盘旋在头顶,水滴顺着脖子湿湿拉拉地散在领口,胸口。又粘腻又难受。。。。。累极一天的结果就是,无论第二天的起床号怎么吹,米萱依旧游荡在梦中与周公相会。而怒急的纳兰教官则亲自上阵去床上把她拎了出来,当众丢在训练场上!

想到过去,米萱有些无奈的笑了,还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不是冤家不聚头!想她人生一共2次军训,全碰上了纳兰淳于,希望这次,他别再是她的教官,这样,于己于人都好!她现在还记得纳兰被她气得脸通红,怒极反笑的场景:

“米萱?你干脆叫米有理好了!被子叠得像包子!还我没想象力,没艺术气息?”说着冷笑一声,“要艺术你来这儿干嘛,去巴黎好了!”

“我是你教官,还是你是我教官?军中下级要严格执行上级命令!你现在就去面壁2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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