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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农场有条龙-第3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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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一个人画画画的逼真常有的事,但要说出“传神”这两个字可就难得了。这对于一个人来说已经是很高的评价了。

    难道雷欢喜还懂得画画吗?

    “别瞎扯了,进来帮忙。”欢喜哥的笑容褪去。看着一帮的女孩子叹息一声:“这帮姑奶奶我是指望不上的了。”

    欧阳迟也会做饭,而且做得不错,听了欢喜哥的话一撸袖子很快跟他一起进了厨房。

    两个人同时动手,倒不是速度能够加快多少,而是有人说话不觉得无聊了。

    欧阳迟的画廊最近生意不错,接连成交了几幅画,而且价格不低。他从中赚取的佣金同样也很可观。

    只是最近在他画廊隔壁又新开设了一家画雪小斋,而且无论从规模还是数量上都超过了欧阳迟的画廊。

    “那你可有竞争对手了。”欢喜哥笑着说道。

    “有竞争对手好事啊。”欧阳迟倒是一点都不担心:“我做这行的时间很久了。做得也还算比较顺,最近两年人也越来越懒了,现在多个竞争对手,希望能够重新激发起我的斗志。”

    欢喜哥笑了笑,这行他是彻底的外行,也帮不上欧阳迟什么忙。

    “哎,听说你参加了‘蓝丝巾计划’?”欧阳迟顺口问了一声。

    “还没有正式定下来呢。”欢喜哥把自己如何申请加入“蓝丝巾”计划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什么时候走?”

    “估计过年的时候。”

    “那可惜了。”欧阳迟叹息一声:“大年初二,云东市要举办一场艺术的慈善拍卖,我的画廊也报名参加了。全国各地的艺术收藏鉴赏大师都会云集云东。我还想请你一起陪我去呢。”

    “我去做什么啊,什么都不懂。”欢喜哥嘟囔了一句。

    欧阳迟立刻瞪起了眼睛:“你是不懂,可你那次在我画廊画的八龙图的名声早就传开了,在咱们云东市的艺术圈里,你也算是小有名气的了。”

    哦,自己居然在艺术圈里还小有名气?

    我们的欢喜哥忍不住有些洋洋得意起来。

    欧阳迟兴致勃勃的:“你想啊,你是在我的画廊画的那副八龙图。而且现场就拍卖出了50万的价格,这可不是一件平常的事情啊,连我都跟着出名了。”

    “50万就那么出名啊?”欢喜哥挠着脑袋:“我不是看到什么画拍卖,动不动就是几百万上千万甚至过亿吗?”

    “你当人人都这样?”欧阳迟把洗好的菜放到一边,掏出烟斗塞上烟丝:“那是大画家,张大千、毕加索这样名气的才能够拍卖出天价。对于一个之前毫无名气的画家来说。摈除自我炒作的原因,50万,一个是一个高的离谱的价格了。”

    他点着了烟斗,深深的吸了一口:“你的八龙图以50万元的价格被贺建军买走后,很快有很多人来询问关于你的事,还试探着想要购买你的画,我知道你对画画其实兴趣不浓。所以都帮你挡了。”

    别啊,有钱赚你家欢喜哥乐意得很。

    不过实事求是的说,能画出那副八龙图一大半都是小胖的原因,现在小胖在沉睡中,自己到哪再有本事画出一副八龙图啊?

    “这次慈善拍卖,同样以拍卖青年画家的作为主。”欧阳迟大概介绍了一下:“不过,压轴好戏就是有两副珍要进行展出,其中有一副就是我的画廊的,是当代国画大师范一峰先生的‘夕阳下的牧童’。”

    范一峰先生是还活着的最有名望的国画大师,不过早已封笔许久。

    这副“夕阳下的牧童”,是在他艺术造诣达到巅峰时期55岁那年画的,后来被欧阳迟在一个很偶然的情况下得到了这副名画。

    这副画的价值非同小可,曾经有人出六千万港币的价格问他购买,但被欧阳迟一口拒绝。

    这次慈善拍卖,欧阳迟肯定是不愿意出售这副画的,组委会向他承诺只是拿出去展出而已,以增加这次慈善拍卖会的影响力。

    欧阳迟考虑了很久答应了组委会的这个请求。

    不管是夕阳下的牧童也好,还是一大早的放牛娃也罢,反正我们的欢喜哥对这些名画什么的一窍不通。

    “欧阳,看吧,我要是大年初二不走的话肯定和你一起去,反正我也从来没有去过这样的慈善拍卖会,就当成是去长长见识也好。”欢喜哥想了一下说道。

    “那我们这可就算是一言九鼎说定了啊”(。)

    :

第八百二十三章 画廊隔壁的画雪小斋() 
老实说欢喜哥的一手做菜手艺真的不错

    上来的几道菜,吃得安妮军团的这些女孩子们赞不绝口,一个个都好像饿死鬼投胎一样拼着抢着吃。

    前几天她们也是自己做着吃的,但是和欢喜哥做的菜一比起来那可就是高下立判了。

    要不怎么总是说,家里做饭的都是女人,但你到饭店里看看,十个大厨里至少有九个是男的。

    相比之下两个男人欢喜哥和欧阳迟就要斯文多了。

    倒了一杯红酒——恩,没有专用的红酒杯,就是再普通不过的杯子,而且倒了满满的一大杯子。

    欢喜哥、欧阳迟、安妮、包晓云四个人想起欢喜哥关于喝红酒的谬论,都是忍不住相视一笑。

    “你们在笑什么啊?”艾米丽忍不住问道。

    “我们的这位欢喜哥啊,对喝红酒有很高的理论啊。”欧阳迟故弄玄虚的喝了一口酒,然后把欢喜哥喝红酒要用大杯的歪论说了一遍。

    艾米丽也忍不住笑了出来:“欢喜哥,你好土啊。”

    “可不,他就是个大土鳖。”安妮白了欢喜哥一眼,可随即又说道:“但你们说奇怪不奇怪?像我们几个偏偏被这家伙影响了,也变得土鳖起来,现在喝红酒都不自觉的和他一样喝了。”

    艾米丽朝欢喜哥看了看,又朝安妮看了看。

    是啊,能够把安妮这样一个之前总是我行我素的人改变了,欢喜哥那得有多大的魅力啊?

    可是你偏偏不论从哪个角度看,欢喜哥也都不像那么有魅力的人。

    也许他们的世界自己真的不懂。

    艾米丽想的事情比较多,但其她的女孩子思想就没有那么复杂了,叽叽喳喳的问了不停。听到好玩的事情,肆无忌惮的爆发出一片的笑声。

    等听到欢喜哥要去非洲什么国家进行“蓝丝巾计划”,不少的女孩子眼里顿时露出了崇拜热情的光芒。

    “非洲哎。”一个女孩子忍不住惊叹着道:“好远啊,听说那里有吃人族?”

    “何止是吃人族?”艾米丽也接口说道:“我在美国的时候,听一个从非洲回来的人说,那里有些原始部落的。专门抓外地来的游客,然后让他们和自己族里的女人交~配。从上午到晚上都没有休息的。”

    欢喜哥顿时脸色煞白。

    不是吧?你真的假的啊?

    从早到晚没有休息的?种马都不带这样的啊。

    “欢喜哥,这次我就不陪你去了,你自己保重吧。”安妮看着欢喜哥的时候满脸的同情:“要是真的和艾米丽说的那样,你被抓住的话,就千万别想着逃跑了,反正你也废了。”

    我呸

    就不能指望你家欢喜哥一点好的?

    我们的欢喜哥已经无语了。

    可是这帮女孩子却好像一点放过欢喜哥的意思也都没有。不断的在那喋喋不休的讨论着原始部落和食人族有多么多么的可怕。

    欢喜哥听的头皮都快要炸了。

    天啊,就自己这次去了还能够活着回来吗?

    “好了。好了,你们都别吓唬欢喜了。”欧阳迟笑着说道:“非洲哪有那么可怕的?穷困的地方的确很多,原始部落和食人族也的确存在,但绝对没有你们说的那么玄乎。欢喜这次去做的事意义非凡,我说你们啊,得给人家欢喜一点信心是不”

    “欢喜哥,我敬你。”安妮第一个举起了酒杯:“你最棒了,我一定要送你两句话。风萧萧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你妹

    “欢喜哥。我也敬你。”艾米丽随后举起了酒杯:“我也送你两句话。有的人活着,他却已经死了。有的人死了,他却永远活着。”

    你妹

    欢喜哥真的无语了。

    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难道一个个都以为自己一去不复还了吗?

    认识这帮家伙真是最大的悲哀。

    在那里开了一会玩笑,不知不觉包晓云又说到了自己男朋友的画廊上。

    “隔壁那家新开了没有多久的画雪小斋,听说背后很有实力。”包晓云略略有些担心:“那天我去了一下,老板一眼就认出我了,不过不但没有赶我。反而还热情的带我参观了他的店里。”

    “老板认识你?”欧阳迟有些没有想到。

    “恩,认识我。”包晓云很确定地说道:“我一进去他就说‘欧阳夫人大驾光临,欢迎欢饮’。而且还和我聊了一会你呢,尽说你的好话了,说什么你年轻有为等等之类的,弄的我都有些不好意思。”

    欧阳迟微微一笑。

    自己在这个圈子里虽然年纪不大。但名气其实非常响亮,对方听到过自己的名气也没有什么稀奇的。

    “那个老板叫秦风仞,别号画雪斋主人,还给我看了一方印,上面刻的就是‘画雪斋主人’几个字,而且还说是陈之山帮他刻的。”

    包晓云才说到这里,欧阳迟立刻瞪大了眼睛:“谁。你说是谁帮他刻的。”

    “陈之山啊。”

    “陈之山?你没有听错?”

    “是啊,真的是陈之山啊。”

    欧阳迟听到这里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什么话也都没有说。

    欢喜哥听的满头雾水:“欧阳,谁是陈之山啊?”

    “北山南峰。”欧阳迟缓缓地说道:“还记得我刚才和你说的范一峰先生吗?那就是‘南峰’,而‘北山’说的是陈之山先生,他是金石方面的大师级人物,可惜已经过世很久了。他的作注精而不在于多,所以流传于世的很少,能够有一方他的作基本属于无价之宝。”

    说到这里他好像无限惋惜:“我手里有一副范一峰先生的作,一直想求到一副陈之山先生的作,可惜那么多年了,我这个愿望始终都没有实现过。没有想到,没有想到,在我的隔壁居然就有陈之山先生的作。”

    那样子,要多惋惜有多惋惜,要多羡慕有多羡慕。

    反正我们的欢喜哥是一句也都听不懂,更加不明白为什么没有就那么痛苦。

    “不行,我抽空得去一趟。”欧阳迟好像忽然间就下定了决心:“我虽然无法得到之山先生的作,但只要能够看一眼也就知足了。”

    像欧阳迟这种人的心态其实很少有人能够明白(。)

    :

第八百二十四章 画雪斋主人来拜访欧阳迟了() 
从仙桃村回来欧阳迟就一直念念不忘陈之山大师的作

    对于他来说哪怕只要能够看一眼也就知足了。 :

    很多事情都是心想事成。

    欧阳迟念念不忘,但是没有想到第二天一大早隔壁画雪小斋的老板就找上门来了。

    这是个六十来岁,风度翩翩,很有气质的人。

    “欧阳先生,你好。”他一看到欧阳迟,立刻微笑着伸出了手:“我是隔壁画雪小斋的,我叫史劲夫。”

    “啊呀,是史先生,你好你好。”一听说是画雪小斋的老板,欧阳迟双目放光,立刻把他请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史先生,抱歉,抱歉,画雪小斋开了好几天了,身为同行,我却一直没有去道过喜,真是对不住啊,请坐请坐。”

    “欧阳先生客气了。”史劲夫打量了一下这里的布局:“贵夫人已经来过小店了,那也算是你的一番心意吧。”

    欧阳迟笑道:“这哪里算,这哪里算,我们还没有成婚,算不得我的夫人。史先生今天到这里来是不是有什么指教的地方?”

    “史先生在云东乃至国内都是大名鼎鼎的,我哪里谈得上什么指教。”史劲夫特别的谦逊:“只是早就听说,欧阳先生这里藏有一副珍,范一峰先生的‘夕阳下的牧童’。北山南峰,我仰慕已久,今日特意冒昧前来想要长一下见识,还请欧阳先生答应这个冒昧请求。”

    这话一说出来,欧阳迟顿时觉得有些为难。

    你问他要别的,他肯定立刻答应。可是对于一个收藏家来说,一副珍贵的藏简直比他们的生命还要重要。

    万一出现任何的一点损毁,哪怕滴上去一滴水对藏来说也都是无可挽回的损失。

    所以一般观看珍宝级的藏,除非是特别要好的朋友,或者是行业内公认的大家,一般都不会轻易的拿出来。

    大概是早就料到了欧阳迟会有这样的态度,史劲夫微微一笑:“欧阳先生。我这里也有一点小东西想请你鉴赏一下。”

    说完,他从随身携带的布包里掏出来了一个包装很朴实无华的印章盒子。

    约有十公分高。

    一看到这个印章盒子,欧阳迟的心立刻“平噗通噗通”的跳了起来。

    难道就是那方印章?

    “请欧阳先生看一下。”

    史劲夫很随意的递给了欧阳迟。

    欧阳迟是带着朝圣的心情接过这个盒子的。

    小心翼翼的打开,一方印章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戴上手套,欧阳迟恭恭敬敬的捧起了这方印章,小心仔细的观看着。

    史劲夫也不多说什么,只是端起茶来吹了吹上面的茶叶。喝了一小口茶。

    一个多小时。

    欧阳迟这一鉴就是足足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真,真”终于。欧阳迟叹息一声:“没有想到在我的有生之年,还能亲眼看到,亲手摸到之山先生的大作。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这都是之山先生在55岁左右最巅峰时期的作。我能看到,知足了。”

    史劲夫淡淡一笑。

    “史先生,我冒昧的打听一下,这方印章您是什么时候收到的?”欧阳迟又小心点的把印章放回到了盒子里。

    “不是收的,是之山先生送给我的。”

    “什么?之山先生送给你的?”

    欧阳迟听的瞠目结舌。

    能够把如此珍贵的印章送给对方,那他们之间得是什么关系啊?

    “欧阳先生。你也糊涂了。”

    这话刚一出口,史劲夫立刻道歉道:“对不起,说错话了。”

    “史先生,无妨,无妨,您说。”

    史劲夫笑道:“我自号画雪斋主人,这枚印章又是刻的画雪斋主人。那不是之山先生送的又到哪里去收呢?”

    “对啊”欧阳迟自嘲的笑了出来:“我一看到之山先生的大作,连这个浅显简单的道理都没有能够看出来。”

    “忘乎所以,其实对咱们这行是最高的评价。”史劲夫倒是一点都不在意。

    欧阳迟犹豫了一下:“史先生,有些事情本来不是我应该打听的,但好奇也是人类的原始**,可以请教一下您和之山先生之间是什么关系吗?”

    “当然。”史劲夫是个很爽快的人:“我的父亲曾经救过之山的命。所以我们一直都是兄弟论交。其实之山大我30岁,论起来他是我的前辈才对。但是之山先生始终不肯当我的长辈,只愿意我叫他一声‘之山哥’。说来惭愧,惭愧啊。”

    欧阳迟再一次目瞪口呆。

    “之山哥”。

    这简单的三个字里得包含多少意思啊?

    史劲夫和陈之山之间的关系已经不是自己能够想象的了。

    “欧阳先生,恐怕你也知道,之山先生在去世前把自己所有的作藏都捐献给了国家。”史劲夫神色变得肃穆起来:“这份情怀,那是谁也比不上的。”

    这点国内国外收藏界都知道。

    陈之山有一子一女。但他死前却把自己的作和很多珍贵的藏全部无偿捐献给了国家,没有给子女留下任何东西。

    而他的子女非但没有怨言,反而还一直协助着父亲做着这份工作。

    在加上陈之山从来都不是一个高产的大师,有的时候甚至七八年才出一副作,因此现在还在私人手里的陈之山作已经被炒到了一个天文数字般的价格。

    如果说欧阳迟手里的范一峰的“夕阳下的牧童”价值六千万港币,那史劲夫手里的这方陈之山的印章起码价值上亿以上

    一想到别人丝毫不藏着掖着,欧阳迟便觉得有些难为情,气量未免也太小了一些。

    “史先生今天让我大开眼界,欧阳再也没有遗憾了。”欧阳迟下定了决心:“请史先生也回去,下午我就带‘夕阳下的牧童’来给史先生鉴赏”

    “太好了,太好了。”史劲夫激动的站了起来:“北山南峰,北山南峰,我有北山,你有南峰,相互观摩,平生最大幸事。欧阳先生,我现在就回去,沏好上等的茶叶恭候欧阳先生的大驾。”

    “放心吧,史先生,欧阳还懂得一诺千金的意思。”欧阳迟很客气的把史劲夫送了出去。

    一回来收拾了一下立刻便急匆匆的赶回家去(。)

    :

第八百二十五章 欧阳迟的夕阳下的牧童() 
欧阳迟第一次走进画雪小斋的时候,便被它浓郁的气氛所迷住。%

    和这里相比,自己的画廊未免有些太商业味了。

    “欧阳先生,欢迎欢迎。”史劲夫永远都是那样的从容淡雅,说话不急不慌,一副儒雅做派。

    朝欧阳迟手里看了一眼,知道那肯定是“夕阳下的牧童”。

    立刻拿起一块“暂停营业”的牌子挂到门口,关上了店门。

    欧阳迟脸露欣慰,像观赏这种国宝级的作,人肯定是越少越好的。

    而且非但如此,史劲夫还将欧阳迟带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

    其谨慎小心,也让欧阳迟愈发放心。

    他小心翼翼的拿出一卷画,和史劲夫一起将画摊开。然后两边四个角用特制的固定夹固定住。

    夕阳下的牧童

    国画大师范一峰的作

    史劲夫抑制着内心的狂喜,带着手套,拿起放大镜,屏住呼吸观摩起来。

    “欧阳先生,都忘记为您倒水了,那里有茶叶,我就不和您假客气了,您自己请,自己请。”此时史劲夫的全部心思都已经在了画上。

    这是这一行的通病,见到一副珍肯定是忘乎所以。

    欧阳迟淡淡一笑,来到一边,拿了茶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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