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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国旭一怔。
切切维基的事情他也知道了?
他怎么会知道那么多的事情?
“三百五十万第二次……”
拍卖师的声音好像在那追魂,朱国旭一咬牙:“三百六十万!”
他直接冲到了四百万!
“我是安妮的男朋友,将来会成为她的丈夫,属于我妻子的东西,我会全力帮她争取的。没有人可以夺走,我们也不需要施舍。”
雷欢喜的声音里充满了坚定:
“君诚集团的确是你建立的,但现在它并不属于你一个人……再见,朱总。一千万!”
全场一片哗然。
一千万!
直接从三百六十万上升到了一千万!
这幢破败的房子,到底有什么值得两个人开出这个价格的地方?
汗水,从朱国旭的额头上流下。
雷欢喜淡淡地说道:“不要和我争,你争不过我的,我手里一样拥有着无限的资金!”
我手里一样拥有着无限的资金!
雷欢喜居然当着朱国旭的面,说出了这样的话。
现场的嘈杂,拍卖师的声音,朱国旭已经听不到了。
他现在能够听到的,只有雷欢喜对他低声说的话:
“切切维基已经来到了君诚集团,是吗?他会控制这家公司,并且最终把君诚集团变成他的。你快被踢出局了,所以到我插手干预的时候了。你是安妮的父亲,也是我未来的岳父,所以我愿意给你一次机会,只有这么一次机会,把朱晋岩交出来。”
雷欢喜似乎知道朱国旭要说什么:
“朱晋岩在哪里,你清楚,只要你愿意,你就能够做到,我可以向你保证的是,即便你间距拒绝把朱晋岩交出来,我也可以找到他的。可是如果你能够劝他投案自首,君诚集团未来还有你的位置,朱总,这点我可以保证。”
朱国旭在那怔了一下,然后缓缓说道:“我不知道朱晋岩在哪里。”
“那就没有什么可以多说的了?我们的拍卖已经结束了,战场上见吧。朱总,战场上见。”
雷欢喜朝着周围那些看着自己的人群轻轻的挥动了一下手!
第2697章 这就是我最后的答复()
拍卖会最高潮的一幕就这么结束了。
朱国旭有些失魂落魄的走了出去。
到底是他的女儿,安妮有些不忍心,和雷欢喜说了一声,急忙追上了自己的父亲。
当拍卖会结束后,雷欢喜送走了凤书记和娄书记,心里一片空灵。
没什么,这只是个开始而已。
更大的战斗还在后面。
当他离开拍卖会现场的时候,刚走到大门口就看到了一个外国人正在那里等着自己。
雷欢喜笑了一下:“德维恩·切切维基先生?”
“你认识我?”德维恩有些诧异的问道。
“不认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本人。”雷欢喜叹息了一声说道:“只是你们这些人脑子可能真的有问题,总喜欢把自己弄到神出鬼没的,就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们的神秘。你说你要见我的话,直接打一个电话给我就行了,何必弄到这样?”
德维恩面色一变。
“你们这些人的脑子可能真的有问题。”
他怎么敢对自己这么说话?
“你怎么敢对我这么说话?”
德维恩阴沉着脸:“你既然知道我的名字,也一定知道我的身份。”
“I F O的执委,是吗?”雷欢喜的样子看起来一点都不在意:“可你应该也知道我的身份吧?我是钻石联盟的最终裁决官,我想怎么做就可以怎么做!”
德维恩这次是真的怔在那里了。
是啊,虽然是两个敌对的组织,但从理论上来说,雷欢喜的地位的确是比他高。
德维恩忽然笑了:“是的,是的,我想是我错了。”
这老家伙,这么说他都不生气?
成啊,你的这份虚伪的功夫,我服。
雷欢喜一副有些不太耐烦的样子:“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我是来和你合作的。”德维恩出人意料的这么说道:“我也不用瞒你,之前,我已经见过哈特曼先生,有了一次不是特别愉快的谈话。雷先生,也许你知道一些我来云东的目的,但是我必须要说明的是,我和你本人没有任何的矛盾,我真正的敌人只有一个。”
哈特曼先生。
你想要对付的是哈特曼先生。
雷欢喜真的挺佩服这个家伙的。
恨哈特曼先生的人很多,但想要对付他的人,却还是第一次见到。
要知道,在哈特曼先生的身后,是一股什么样的势力啊。
“我佩服你。”雷欢喜心里想什么,嘴上就说什么:“据我所知,这么多年以来,哈特曼先生对付了很多人,但却没有人敢于挑战他的权威,你是第一个。”
“他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德维恩冷笑了一声:“他也只是一个人而已,是人,总会有自己的破绽,总会被击败的。”
雷欢喜的兴趣被调起来了:“那么,我可以问下你准备怎么做吗?”
“当然可以,而这也是我今天来找你的目的,雷先生。”德维恩振作了一下精神:“哈特曼先生把钻石联盟最终裁决官的位置给了你,这也许是他犯的最大的错误,这也造成了我们有了联手的可能,雷先生,你愿意和我一起联手吗?”
“好处呢?”雷欢喜忽然这么问道:“我有什么好处?”
德维恩沉默了一下:“等到我的复仇成功,我的所有家产,全部都属于你。”
雷欢喜倒吸了一口冷气。
我的天啊,这家伙报仇的决心居然这么强烈?
为了复仇,他什么都可以不要了?
“你愿意这么做?”
“是的,我愿意。”德维恩平静地说道:“你听说过复仇的法则吗?”
“没有。”
“宇宙中在人类社会中存在正义的运转法则,人类社会是被无数个正义的法则所统领支配的,人类实际上就是法则的产物。”德维恩缓缓地说道:
“这些法则包括什么?第一,权利法则,人们应当生而享有平等的权利,基本人权,进而谋求更多的机会,起点资源的正义,出生正义
第二,按价值分配法则。人们认同谁贡献价值多谁来分配的原则来分配果实。
第三,制约法则,公权力应当被制约,否则就要滥用。大致可以分为权利正义和分配正义这两种国家正义。
可是,还有一种法则,那就是复仇法则。
人类是需要社交活动的,人们交往就容易产生得罪。人们会将被得罪的事件记在心中,或者潜意识里有所记录。
每一个人对被得罪的事件的定义是不同的,所容易受到伤害的脆弱程度也不同。
于是,人类会根据不同的得罪采取不同的报仇方式和报仇程度
这种报仇方式和报仇程度构成了一段时间内某人采用的特定策略,这些策略也可以随着时间而发生改变。
有些人采用一罪还一报。被得罪了就反击……一罪还两报。被得罪一次还报两次。相对比较恶毒……一罪还三报。估计是出了什么问题,碰到此类问题的敏感性很高……无罪给一报。我没得罪你你干嘛呢,不舒服了找人发泄……
而我,就是那种一罪还三报的人。”
说到这里,德维恩朝雷欢喜看了一眼:“而我,就是那种一罪还三报的人。雷先生,我再次强调,只要你愿意帮助我,你就是我的朋友,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再见。”
“什么?”
“我说,再见。”雷欢喜非常认真地说道:“你的条件非常的诱人,我几乎就要答应了,可是我忽然想起,哈特曼先生是我的朋友。你知道什么是朋友吗?你一定不会知道的,因为像你这样的人,很难会有朋友,尤其是真挚的朋友。
你们都叫他哈特曼先生,可我叫他老哈,他也特别喜欢我这么称呼他。我们之间的友谊,是你们这些人不会明白的。没有人可以动摇我们之间的友谊,没有人。你的全部家产?我知道你的家产非常庞大,可我不在乎,你的任何家产都无法破坏我们之间的友谊。”
德维恩死死的盯着他:“我把一切都告诉了你,这就是你的答复吗?”
“是的,这就是我最最后的答复。”雷欢喜异常平静地说道:“你大概会用战争来威胁我?好的,我可以接受这样的威胁,切切维基先生,任何形式的战争我都会应对的。”
而这就是钻石联盟最终裁决官最后的回答!
第2698章 和自己的孩子在一起的时候()
严品台抽了一根烟,然后将车开进了小区里。
这里是一个老小区,没有门卫,任何车辆都可以随意进出。
他开的是一辆出租车,那是他的忠诚手下和尚的亲戚开的。
和尚的亲戚喜欢打牌,为人也特别懒,所以和尚干脆承包了过来,然后把这辆车给了严品台。
这成了严品台最好的伪装。
谁能够想到一个开着出租车,在大街上到处揽客的驾驶员,竟然会是一个通缉犯?
把车在一幢楼前停好,严品台下车,警惕的观察了一下周围。
确定安全之后,走到顶楼,他没有立刻敲门,而是拿过了放在一边的一张梯子。
爬上楼梯,推开顶楼的盖板,钻上了楼顶。
他一直都是一个非常小心的人,到任何地方做任何事总要为自己留下退路。
老小区了,两幢楼之间的间距比较小,如果弹跳力好,胆子大的话,是可以从一幢楼的楼顶跳到另外一幢楼的楼顶的。
这也是严品台用在紧急情况下撤离的地方。
确保没有异常后,严品台下了楼顶,关上了盖板,放好了梯子,然后有节奏的敲响了门。
门打开了,一个长相秀气的女人默默的看了一眼他。
这是他曾经的妻子徐月秀!
徐月秀当年的确是和他离婚了,但她并没有带着儿子回老家。
没有。
离婚其实是严品台主动提出来的。
当徐月秀知道了自己丈夫的真实身份之后,严品台就决定要离婚了。
自己只要被抓住,一定是死路一条。
但他不想拖累自己的妻子和孩子。
可是徐月秀并没有离开云东,而是带着她和严品台的孩子严惠科一起住在了这里。
一晃,都已经那么多年过去了。
“吃了没有?”徐月秀的声音很低。
“吃了。孩子呢?”
“在做作业呢。”
“哦。”
严品台坐了下来,一句话都没有说。
徐月秀坐在他的对面,同样一句话也没有说。
甚至为了担心妨碍到儿子做作业,两个人电视机都没有开。
不一会,书房里出来了一个半大小伙子,一看到严品台,立刻叫了一声:“大伯。”
“嗯,过来看看你们。”
严品台一阵心酸。
他不想让妻子和孩子受到任何伤害,所以从始至终,他都说自己是严惠科父亲的“哥哥”,是他的“大伯”。
“妈,后天学校举行运动会,我报名参加了八百米,我想买双运动鞋。”
“买什么运动鞋,去年不是才买过。”
“妈,那双鞋有点小了。”
“小什么小,哪有那么娇气的?把功劳学好才是真的,就算八百米拿了第一名能当饭吃啊?”
严惠科一声不响的拿了一瓶水回到书房去了。
“月秀,对孩子怎么那么凶?”严品台还是心疼自己儿子的,放低声音说道:“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发育的快,鞋子小了正常,不就是买双新鞋子吗?对了,是不是没钱了?”
“有,你给我的那些钱,我都放在银行里存着呢。”徐月秀迟疑了一下还是说道:“钱是足够了,可将来孩子要上大学,要结婚,不给他准备着怎么行?”
“有我啊。”
严品台刚说出这几个字,立刻沉默了下来。
有我啊?
是不是有些讽刺?
严品台觉得有些可笑。
也许明天,也许今天晚上自己就会被警察抓住,到了那个时候,自己还拿什么钱来养家?
这些年,自己刀头舔血赚的那些钱,都给了徐月秀,正是因为他知道自己每天过的都是朝不保夕的日子。
谁知道哪天一颗子弹就会从自己的额头上洞穿?
“要不,明天我带惠科去买双鞋吧。”严品台小心翼翼,说着好像想起了什么:“你放心,就几个小时,明天又正好是礼拜天。”
徐月秀没有作声。
哎。
严品台心里长长一声叹息。
是啊,自己能说什么呢?
自己可是一个通缉犯。
儿子和自己在一起真的有危险。
心酸。
严品台从来都没有那么心酸过。
“你去吧。”徐月秀却出人意料的开口说道:“你也从来没有正经的和惠科一起待过,你明天带他去商场买鞋吧。”
“哎,哎,保证不会出事。”严品台一下变得兴奋起来了。
“你准备在云东待下去?”徐月秀的脸上写着担心:“前几天,居委会和派出所的人来过,说是做人口调查,可是我能看得出,他们一边记录,一边在那悄悄观察。我怕他们知道我的身份,我出事倒不要紧,可是惠科怎么办?”
“没事,他们不知道你们和我的关系。”严品台在这方面还是比较确定的:“不过我估计这个小区被他们锁定了,我什么地方出漏子了?他们上门,只是在用笨办法,一户一户人家的检查,看看能不能有什么收获,你小心一点就行了。
至于我?过几天,等到风声不那么紧了,我就得走。本来早就能走了,可是记得我和你说过的那个叫朱晋岩的吗?他居然也成了通缉犯,这一来,警察又在全城布控了。嘿嘿,不过这样也好,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当严品台知道朱晋岩也成为通缉犯后,那种心情,是很难用语言来形容的。
他曾经把朱晋岩当成了自己的另一个孩子,可是这个“孩子”却无耻的背叛了自己。
那种伤心,只有严品台自己心里才知道。
夜深了,严惠科做完作业,洗刷了一下睡了。
严品台熟门熟路的拿出了杯子枕头,铺在了沙发上。
“要不,去房间睡吧。”
徐月秀的声音很低很低。
“不了,万一孩子晚上起来上厕所,看到我不在沙发上,不好,他会猜到我在卧室的,孩子毕竟大了。”严品台苦笑了一声:
“别忘记,我可是他的大伯啊。”
个中的滋味,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一个父亲却只能和一个客人一样待在这里。
酸楚啊。
可有什么办法?这都是自己自找的。
如果时间能够重来,会是什么样的?
严品台不知道,他也不想去想。
已经发生的事情有什么可以多考虑的?
现在他唯一盼望的就是自己的孩子能够健康快乐的长大那就已经足够了!
第2699章 发现嫌疑目标()
一大早起来,当知道“大伯”要帮自己买新跑鞋的时候,严惠科真的高兴坏了。
迫不及待的就想要出门。
“还早呢,商场都还没开门呢。”徐月秀白了自己儿子一眼。
“我带他一起出去吃早饭吧。”严品台笑着说了一声。
“嗯,早点回来啊,下午他还有一堂补习课呢。”
“知道了。”
带着严惠科下楼,打开沉闷,严惠科坐了进去:“大伯,我们到门口去吃早饭吧,那里的早点特别好吃。”
严品台却迟疑了一下。
小区门口?
按照他的意思,居委会和派出所的已经上门过了,那就绝对不能在这里过多停留。
可今天是带儿子出来玩的啊。
儿子那么大了,自己还是第一次带他出来玩。
他都提要求出来了,难道自己还能不答应吗?
没事,没事,一大早的应该没事。
“好,那就在那里吃早饭。”
……
“安妮,你今天起来的那么早?”
“今天有新款鞋子上市,约好了,我买鞋去。欢喜哥,今天不去公司了啊。”
“我擦,上班没看你那么勤快过。”
……
“怎么样,大伯,这里的早餐丰盛不?”
“嗯,嗯,的确不错。别急,慢点吃,别噎着了。”
……
小程打了一个哈欠。
开门,做生意。
他本来就是开烟酒店的,可前段时候,江哥居然让自己把烟酒店开到了这里。
还说要盯着小区,找个什么人。
这都多少天了,自己晚上十点关门,早上八点开门,哪有什么要找的人啊。
点根烟先。
还是对面早餐店里的生意好啊。
你瞧,都坐满了,那对父子都只能坐到门口来了。
你说那对父子……
嗯?
小程一怔,急忙回到店里,从柜台里拿出了一张画像,自己的看了好大一会,然后又走到店门口,看了一眼正在吃饭的那对父子。
他掏出了电话,躲到了店里,等到电话一通,急忙说道:“江哥,我好像找到你要找的那个人了。真的,现在正在店里吃早饭呢。对,对,就在我的对面。”
……
“盯着他,盯着他,我不是给你配了车?对,不管到拿,都给我盯死了。好,我一会就来和你汇合。”
江胜利挂断电话,急忙又拨通了一个号码:
“小师兄,可能发现江胜利了。”
……
雷欢喜也同样打通了一个电话:“周队,可能发现江胜利了。”
……
严品台把车停在了恒鑫广场的地下停车库里。
和儿子一下车,发现一辆老款的桑塔纳也刚刚把车停好。
严品台皱了一下眉头,脑子开始飞转起来。
吃好早饭,自己和儿子上车?
这辆黑色的桑塔纳好像就跟在自己后面?
难道那么巧,这么早也来恒鑫广场?
既然到了,车里的驾驶员为什么还不下来?
那么多年的亡命生�